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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異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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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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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安逸

真正的留給自己的時間,常是在深夜時分閱讀最剛買沒多久的新書;不見得要一本看完再看另外一本,有時候是兩三本同時一塊看;它們分別主宰我快要闔上眼的那一刻鐘,況且失眠的情形時有所聞──以前會很困擾到想服用安眠藥,不過最後是因為擔心藥物會有負作用,只好作罷。


陰雨綿綿是好眠


閱讀中雨勢漸大,那種聲音在夜裡聽來特別清楚──其實不吵。吵得是想要寫東西的心情一直在蠢蠢欲動著,彷彿不寫就沒有機會再寫似的;的確文思如雨下,接二連三……。聽母親提起我剛出生的那一晚是在除夕午夜,她老是記得這件事, 因為看著其他床位的準媽媽們都有家人陪在身旁一塊吃著團圓飯,就只有她一人躲在被窩裡假寐,其實她是欲哭無淚──那個年代先生不在身邊,老忙著工作──你們說做妻子的不苦嗎?

而我卻在她的子宮內聽著她哀傷的哭訴,不曉得是不是她遺傳給我天生易敏的體質,所以「感性」就成為主要寫文的材料;比人早熟不是什麼怪胎,倒是那些與我同年紀的小孩大部份都不知道「體貼」兩字的用法,而我卻很懂得。


讀心術

上帝造人真是奇妙,雖說我是從女人的肚腹裡生出,不過我常會因為不經意地知道旁人的心思之後深感惶恐,可說是履試不爽;在成長的過程裡無論是剛認識的朋友還是難得會見的遠親,只要一聽他們講話,就是能在極短的時間瞭解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說起來很玄──可這樣的能力只會愈發明顯,養成我易於成為別人的知己,﹝針對君子而言。﹞只是有些不該是我知道的隱私,也被我一併找出, 除非我是個口風不緊之人,不然──早就是非不斷,四處惹人嫌了。

人長大了,心思變得更加縝密,話顯得寡少,總想安份地聽人說說話,只在必要的時候對親朋好友發出一針見血的批斷──常有人是不喜歡我這樣的舉措,儘管口頭上不明說,但我也心知肚明。﹝「忠言逆耳」的關係吧。﹞

直腸子的個性全寫在臉上,當然脾氣也是;不熟識我的人還真會被我給惹惱,乾脆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愛裝模作樣的人也視我為眼中釘,但那一點也不影響我與人交心的這件事。什麼困擾也沒有。


「嗜」讀症

大概是獨處的機會比較多,常要一個人完成許多事:工作與生活都結合在一起,已鮮少有時間跟舊識一起敘敘舊;在不知情的狀態下,早已把每本書陪我作伴的讀物──都當成是我的良師益友了。﹝來自世界各地。﹞

只要掀開第一頁開始,他們就會開始吱吱喳喳説得沒完,寧靜中頗有另外一番趣味,也練就了我得寫點眉批回應他們向我的投問──大部份著書的作者,可能我窮亟一生都無法見到本人,只不過透過他們的文字與心靈置換,把我對他們過度的想像拉回現實──書是人思想的產物;杜撰的也好,寫實的也罷,對於同是想在思考的場域裡找到真理的同路人,我常付之一笑。不管我們相距多遠,心中常會聽見另一個心跳聲,隨著情節躍躍。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周公他還約我下棋呢?老實說,我走棋的招式並不怎麼高明──他將我一軍,我也使詐地相應不理──以睡姿休戰;結果同樣一局的棋,就是怎麼走也走不完,看來我是真的睡著了。

欲知詳情,我得再夢一次,再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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