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服從多數 這很正常
但當自己知道多數也可能極為不正常時 那就不是多少的問題
而是任何思維的改變都是由人的腦的延伸與投射而成
如此說來 就算很對的事情 也可能是導致錯誤的方向
如信仰一件事 可以因人而異 對錯也是如此
真要引經據典 也只是把字句的讀過 並未真懂得 文字的侷限 再加上言語的制約
都可能把對錯當成 利刃 刺向任何一方 沒有誰的立場是絕對正確的
正常與否 不在乎我們也怎樣的立場 而是親身體體驗
人生就是最好的試驗場 你可以說正常的人事物 也可以把不正常的批判以此為武器
看似說得言之鑿鑿 也可能對任何人造成不必要的對立
生命沒有管你怎麼說 或怎麼對 或怎麼錯
只有真正讓生命來活 自然不需要多餘的過程 像是我很對 或你大錯特錯的立場相互較勁
原有回到最初 無所謂的對立 哪怕再微細的發現都也只是一種層面的論述 並無定論
感官會把我們所見所聞 放大或縮小 那麼真實根本不會理會正常與否 對錯與否的任何事
無所謂的事 也無所謂的其他
沒有任何問題想提出 只是靜靜地 在 而這個在 沒有爭議 也無多與少的對抗
絲毫無損於自身 皆無所妨礙 理解的不再是理性上的 更能彼此融入
非立場所能夠 自然無所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