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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dn城市政治社會政治時事【野貓叫春, 藍綠抓狂】城市/討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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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長於山野,凋零於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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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sycat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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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轉貼,再評論﹕

---------------------◆〈轉貼〉
權力溫室中的野百合
(文/MYKEY)

1990 年,學運世代選擇以「台灣野百合」做為精神象徵,理由如下:一、自主性:野百合是台灣固有種;二、草根性:野百合從高山到海邊都看得到;三、生命力強:它在惡劣的生長環境下,依舊堅韌地綻放;四、春天盛開:代表了學生在春天所進行的學運。

相距十五年間,瞿海源、鄭村棋是三月學運五人教授顧問團成員,瞿海源陪同學生代表進入總統府會見李登輝總統,鄭村棋則是以民學聯為主的左派學生運動導師。在今日瞿海源依舊是瞿海源,在這十五年間,他陸續擔任過澄社社長、中研院社會所籌備處處長、公視董事,關懷時政不落人後,訪談之間,他對於學運世代的最大期許是「堅持理想」……

「堅持理想」這四個字,除了慨然以應,也言簡意賅。

鄭村棋依然是鄭村棋,他曾在「學運十年評述中」提到,在沒有典範、傳統的情況下,要左翼學生甘於寂寞長期耕耘,真的非常不容易。比較幸運的人,可以得到一些扶助的機制,否則就是焦慮中的焦慮,會在挫敗中妥協甚至背離。我不用「背叛」,用「背叛」太沈重。但是,有些右派、自由派學生在今日的檢證,則根本是背叛,連他們當年口中宣稱的理念都無法堅持。他們掌權時要怎麼處理權力?他們原來反對的東西,自己掌權後也不可以做,這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我很失望。學運世代掌權後,沒有真正的不一樣,嚴格來看,學運這一代競爭應該要很上道才對,但他們面對權力的粗糙度,連真正自由主義者都看不下去了,不要說是左翼。他也提到,這些「學運世代」部份領袖,很快跟政治掛鉤,沒有深入社會基層、民間組織,內在訓練又不足,少掉群眾監督的壓力,面對權力時就容易放棄自己的原則。

「面對權力時就容易放棄自己的原則」。這是對學運世代之於政治操作上(政治內化後)嚴正的回顧與批判。

十五年的期程良久,民主是進步?抑或反溯?從這裡在「政治雙重性格」與「人性的劣根下」我們可以得到一個省思。

從「學運世代」對權力的接篆與內化,野百合的核心價值安在?除了中正紀念堂絕食靜坐、抗爭的激情景象,前後十五年成長的學運世代,到底共同擁有什麼樣的集體記憶?有著什麼樣的殘影?

當初的野百合,是為了喚蟄自由化風潮的理想主義者?抑或只是為了縮減個人奮鬥史程,打破體制倫理,為成功蹊造捷徑的挾慾功利主義者?野百合的先輩,爭取校園自治、學生會普選、修改大學法,要求國民黨黨部與教官退出校園,反對【威權體制】、反抗【學官兩棲】。他們聽著披頭四、平克‧佛洛伊德的西方吶喊,到楊弦開頭的民歌與羅大佑的黑色批判。當初以打倒老賊、台獨、反對國民黨、支持民進黨主流意識型態,都已在其中形成個人在政治鋒鬥(奪權運動)的領域中佔有一席之地,羅文嘉、馬永成(前台大學生會會長羅文嘉、副會長馬永成)現在是頂尖代表,而在國外鍍金回國的林佳龍(台大學運領袖)更不得了,在行政院發言人任內的表現,儼已成為權抗馬英九的明日之星。其他代表人還有野百合學運總指揮,曾任民進黨台南縣黨部執行長的翁章梁、台大學運領袖的東吳大學副教授郭正亮,三月學運總指揮現在是中研院助研究員的范雲、台大學運活躍份子,現在是文建會主委辦公室秘書的鍾佳濱、清大學運活躍成員,現在是民進黨民調中心主任的陳俊麟等等…….族繁不及備載。

也許,當初那個野百合的「學運世代」,一個以「打倒威權」為訴求,屬於民主改革開放(大鳴大放)過去式的符記,在今日,早已失去饒思理想所激盪的契知水花,因為政治與社會的重組,也在於歷史轉折後所產生的新條件。昔日的反對派已變成新御用,而理想也在主客易位後變得無枝可棲,何止他們尷尬,站在權力競逐與輪異是非的錯置場景上,每個人不也都同樣的開始渾噩起來。

在一連串的潮思更異物換星移下,十五年來人事更迭,野百合的基因圖譜,正隨著「『權力蛋白酶』的類轉」,將觸體細胞整個潰解或突變。

對標舉學運英雄唯物史觀的人,過去他們慣於批判週遭環境,但今天卻成為被檢視的對象。反叛理想,是他們改變了社會,還是社會改變了他們?聚焦於學運世代的主人翁,經過理想的啟蒙、青春的騷動,到頭來,學運在身上留下什麼樣的烙印?
契‧齊拉瓦說過:「革命家要像魚在海中一樣的活動。」從每條魚的身世解讀:身上的七彩霓虹,濃淡不一的魚鱗斑點,以及它們各自的命運:是否逆流?是否迴游?是否不知不覺吞下了餌?

「當鬥魚只囚泳於權力的一杯源水,就注定他日後的命運。」

野百合長於山野,凋零於溫室。

---------------------------◆〈評論〉

~~~~~羅文嘉、馬永成(前台大學生會會長羅文嘉、副會長馬永成)現在是頂尖代表,而在國外鍍金回國的林佳龍(台大學運領袖)更不得了,在行政院發言人任內的表現,儼已成為權抗馬英九的明日之星。其他代表人還有野百合學運總指揮,曾任民進黨台南縣黨部執行長的翁章梁、台大學運領袖的東吳大學副教授郭正亮,三月學運總指揮現在是中研院助研究員的范雲、台大學運活躍份子,現在是文建會主委辦公室秘書的鍾佳濱、清大學運活躍成員,現在是民進黨民調中心主任的陳俊麟等等……

◆pussycat212:
野百合長於山野,凋零於溫室,
啊﹗ 一針見血啊﹗

表面上, 是權力惹的禍
是權力的追逐與操弄腐蝕了年輕世代的理想

實際上, 問題不是這麼簡單
他們也不能預知陳老千會如此地無能 加無賴 加無恥

所以, 歷史會記下來
在扁政權的向下沉淪中
野百合世代的青春到頭來竟成了陪葬

能阻止政客對善良人民的無恥操弄的
是有教育,有資訊,又有道德判斷的選民

然而 又是誰不斷來提高選民的教育,資訊和道德水平呢﹖
不就是知識菁英嗎﹖

知識菁英若要馴服政客,必需先走向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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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雲﹕野百合的歷史與生命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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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sycat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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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15 中國時報
野百合的歷史與生命傳記
◎范雲

所有的集體行動,都是個人生命傳記與歷史的交會。十四年前以訴求國會全面改選為主的野百合學運,在運動動員的高峰時,有五、六千名的學生與上百名教授。廣場上,也有近萬名的市民,在那裡默默地無條件支持學生的行動。我以為,要評價野百合學運的歷史容易,因為歷史早已停格在過去。但對每一個個人而言,生命卻不可能停格。若要評價與批判任何早已不是學生的個人,就必須釐清什麼是集體的歷史經驗,什麼是屬於個人的生命傳記。

日前有論者以幾位出言質疑禁食學生的民進黨幹部為代表,嚴詞批判當年野百合學運已「腐化」或「民進黨化」,對所有野百合學運參與者並不公平。當年五、六千名參與野百合學運的學生中,真正踏上政治之途的也是極少數,大多數人進入各領域,社會運動、社區教育、學術、文化、媒體,或是返回與公領域無涉的私領域。這些個別的生命傳記,很難以集體的風貌,被這個社會所認知。要批判一個世代的腐化和要過度浪漫化一個世代的經驗,皆忽略了動態的歷史過程與多樣的個人生命傳記。這種論斷犯了以個人來推論集體,或以集體來論斷個人的邏輯謬誤。

野百合學運其實只是八○年代學運歷史的一部分。八○年代的學運基本上有三個主要的議題,其核心是對學生身分的反省:大學改造,為了證明學生也是大學的主體;社會實踐,是為了反思學生和一般社會大眾的關係;民主抗爭,體現學生作為國家公民的身分。當年的野百合學運,是自一九八○年以來運用十年積累的學運能量,在一個關鍵的政治機會中,召喚了大學生對威權體制的不滿與對台灣未來共同的想像,一舉衝破了政治的僵局。

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是八○年代學運歷史中第一個群眾運動。學運第一次有了集體現身的群眾。對廣場上的許多長期參與的學運幹部而言,野百合學運仍然是一個延續其意識形態路線的交戰場;學運幹部是在左翼思潮、自由主義、台灣意識與女性主義等各家理念中雜食,在校園、社會與政治的場域中相互批判成長。但是,對很多第一次參與抗爭運動的學生而言,野百合學運是個獨特的青春記憶:有許多人對運動的領導不滿,卻又以廣場草根民主的形式認可;對李登輝的改革承諾不滿意,卻願意顧全大局接受集體決議和平撤退。許多人在媒體的醜化中,第一次感受到理想被灼傷的刺痛。這些理性與情感的交鋒、理想與現實的對話,對每一個參與者而言,都是一場民主啟蒙。野百合作為集體記憶,是在這樣的民主啟蒙與理想性的挫折中共同震盪出的。

回顧台灣的歷史,五○年代到七○年代,有多少知識青年的抗爭,從未進入這主流社會的認知,有多少青春歲月,在獄中一去不返。八○年代這場對威權體制衝撞的野百合學運,全身而退,保有了學運的正當性,是一種歷史的幸運。這樣的幸運,或許讓有些人偷看到了權力運作的機密;但也讓有些人有機會反省,教條的意識形態與粗糙的路線鬥爭,重新謙遜地認識社會的真實矛盾。

我其實並不了解年輕的世代,對當前政治情勢的判斷也可能和靜坐的主要學生有所出入;但我仍覺得這個社會應當珍惜任何可能新生的學運,即使可能是一個反對自己的力量。新一代的年輕人願意宣稱他們是野百合,這是所有野百合學運參與者的共同驕傲。然而,這個社會中的每一個人,包括過去的野百合運動者,也有權利提出他們個人對各種社會運動包括學運的觀察與期許。對我個人而言,學運參與者有無政黨身分,從來就不該是學運道德性與正當性的判準。

今天的台灣所面臨的挑戰,比過去更為複雜艱鉅。如何在內部族群激化、政治信任危機、外部全球化快速變遷的激流險灘,尋找能摸著過河的石頭,要靠這個社會的集體智慧。若有愈來愈多的年輕人能擺脫歷史的束縛,超越上一代的行動格局,才是台灣的希望。解嚴世代的我們,過去從台灣戰後歷史中左右統獨各路青年前輩身上,得到許多賴以成長的知識養分與行動勇氣。我們這一代有責任,也有義務幫助新一代的青年踩在我們的肩膀上,引領台灣未來的方向。(作者為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助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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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sycat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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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認為大陸主動以上述方式出擊
台灣一點辦法都沒有
國際上只會想還是只有一個中國 只是以一個前所未有的形態出現而已

pussycat212: 我贊成你的開放思維

就看大陸那邊的情況了
到目前為止
共產黨現在是朝中無人
缺了解台灣 能推動對台關係的人才
也缺對美外交的人才

大陸現在的基本思路是先發展二十年
將來在較強的經濟基礎上
和平消化台灣
二十年內兩岸關係維持現狀就好

李登輝和民進黨當然不願意給共產黨二十年時間
所以要加緊步伐 創造既成事實
再來逼大陸接受
共產黨原本以為時間在大陸這一邊
但其實不見得
台灣不想按照共產黨的音樂跳舞
而共產黨的對台工作一直落在形勢的後面
硬也不是 軟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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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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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家庭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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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量
要有政治素養
包容
你不接受人家 人家為什麼要接受你 想開一點 大陸人不承認你是外省人 說你是台灣人 本省人不承認你是台灣人的只有極少部分基本教義派的低水準人 真的基本教義派屬於急獨 不是嗎 嚴格講 台灣沒有獨派 他們只是要權力而已

反面思考
真的藍綠人其實很少
不要人云亦云
要有獨立思考能力
多聽聽各種不同的聲音
放開心懷

重新出發
誰能看得見將來
要爭千秋萬世
說不定那天是台灣統一大陸(看你用什麼角度去看)
因為大陸台灣都在朝同一個方向變 只是起跑點不一樣過程不一樣速度不一樣 兩岸都應該讓對方多瞭解一點 對幹只會拉大距離


年輕人最大的本錢就是年輕
但是時不我予 要快 我退伍三十年 時間過得真是快

譬如現在我正在聽中廣現場callin(對全球華人開放)
我就想為什麼不能多辦各地華人辯論會 開放給各地華人媒體看
誰能推動誰敢辦 馬英九嗎 胡錦濤溫家寶嗎
不知道這輩子看得到看不到

年輕人你有類似想過嗎 何妨 我不是只指政治問題

我沒有去國民黨重登記
56年入黨 重登記沒有接到任何聯繫

工作發生大變化是主因

中國歷史?蠻受歡迎的
雖有些帝王學的影子
關小老百姓何
可受難者不都是黎民百姓

我希望看平衡報導不代表我喜歡被貼顏色
希望能獨立思考 提高政治素養
希望降低偏感情性 增加理性
看雍正王朝會激動紅眼眶的人
兩岸問題是不願瞭解對方的問題
開放心胸才能使距離拉近

香港一國兩制全球都在看 中央政府以香港97現況 基本法為藍圖
但是從未考慮什麼是維持現況 香港人基本需求是什麼

如是維持現況 何來中央地方或自治 應該是絕對的特例
台灣則是另一特例而已 如是特例就應拋棄一切 各方重新出發

時代在變 需求領導行為 各方基本需求攤開 其實很簡單
有何問題不能解決

我提一個意想天開的議題 看誰能議論一下 反正紙上談兵 無傷大雅

來一個一國三制好嗎 創造新形態 只要兩岸都同意 世界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如果大陸主動單方面提出以下方案 台灣只能接受

1.維持現狀 一切以現狀就地合法 不要用香港模式
2.大陸主動承認中華民國或台灣共和國(名稱不要去管)實行新憲法(視同另一種基本法 大陸只要求負面表列即可) 只要新憲裡不提統獨 也不提一中 新憲只就現狀制定

3.大陸主動單方面提出不侵犯條約
4.取消台包證有需要一律以台灣共和國身分證無條件發給大陸護照 等於承認雙重國籍

大家都不要提統一或獨立 就是維持現狀 統一就像鄧小平講的雙方同意50年後再談
只是名稱表面問題 大家變成兄弟 都是一家人 什麼三通直航 關稅聯盟 還不好談
大家運用豐富的想像力 克服問題

其實我認為大陸主動以上述方式出擊
台灣一點辦法都沒有
國際上只會想還是只有一個中國 只是以一個前所未有的形態出現而已

當然相關問題一籮筐 而且前提是大陸主動單方面提出
這恐怕難如登天

可是你想一想 現在登天好像也不是難事
都什麼時代了 中國人文化悠久聰明絕頂
說不定那天開竅了 大家都有前途了

歷史是我們在寫 誰知道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明天我中頭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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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學運人士批當朝新貴「穿皮鞋,忘草鞋」,反壓迫者變成了壓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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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學運人士批當朝新貴「穿皮鞋,忘草鞋」

記者徐國淦/台北報導

一群十四年前參與野百合學運的社會運動改革者,昨天在行政院大門口舉行「野百合腐爛,好臭」記者會,批評行政院發言人林佳龍等藉野百合走入權力核心,還一再打壓學運,早已「穿了皮鞋、忘了草鞋」,行徑之粗野,讓人驚嘆「百合之腐,其臭無比」。

昨天出席人士包括: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執行長何燕堂、台北市產業總工會總幹事郭明珠、族群平等行動聯盟發言人顧玉玲、中華民國基層教師協會總幹事莊妙慈、黑手那卡西團長陳柏偉、女工團結生產線總幹事賴香伶、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秘書長黃小陵等十餘位各領域基層社運工作者。

他們說,當年受野百合啟蒙,投身台灣基層社會運動,用行動實踐當年吶喊的「人民民主」,對抗國家機器的運動路線。但包括林佳龍、民進黨文宣部副主任鄭文燦等人藉野百合進入體制,成為新貴,卻刻意汙名學生靜坐絕食行動,早已背叛當初反壓迫的精神。

他們指出,林佳龍等頂著學運先行者光環,以虛假的民主面貌,壓制弱勢者的發聲空間,要求以司法途徑解決。他們質疑,如果林佳龍論點有理,又為何阿扁執政以來,各界仍對司法公正性、社會民主性有所疑慮?又為何學生、教師、農民、工人一波波的抗爭從未間斷?

他們表示,林佳龍等當朝新貴,侃侃以昔貶今,頂著學運先行者光環,以特定政治立場進行隔空學運指導,甚至以統治者姿態壓抑學生運動,行徑粗野無比。他們並捏著鼻子,拿出乾腐百合,往地上丟棄,象徵百合腐爛,其臭無比。

顧玉玲強調,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成了部分人士通往政治權貴的最佳捷徑,反壓迫者變成了壓迫者。今日的野百合抗爭,反而成了這些政客的照妖鏡,社會應對他們提出嚴厲批判。

【2004/04/1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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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政治力介入學運其實很難避免、也無可厚非,重點在於必須維持學生訴求的純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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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跌撞的過程 培植學運的沃土

記者蔡惠萍╱台北報導

六四學運領袖王丹昨天表示,在中正紀念堂前靜坐絕食的學生,熱情有餘但理想不足,沒能突破藍綠的框架,是學運無法獲得社會廣泛共鳴的關鍵。不過,王丹樂觀的表示,這些跌撞都是學習的過程,將成為培植下一次學運成熟綻放的土壤。

目前還是哈佛大學歷史博士班學生的王丹,選後來台參加學術研究會,並利用機會到現場觀察這次學運。王丹說,他高度肯定學生的政治熱情,「畢竟,別說是學運,真正的社會運動在台灣近幾年都已相當罕見。」但對於學生將「與總統對話」做為運動落幕與否的指標,他認為設定的目標太低,有「自我矮化」之嫌。

王丹說,一場有號召力的學生運動,可以凝聚全民共識、吸引各階層加入,像這次選後所喊出的「新民主運動」就是非常好的訴求,是全民都能贊同的理念。但學生提出「成立槍擊事件調查委員會」、「通過族群平等法」等五大訴求,理想性不足且針對性太強,沒能超越政黨的議題,極易被誤解成是泛藍的訴求,很容易被貼標籤。

王丹說,政治力介入學運其實很難避免、也無可厚非,重點在於必須維持學生訴求的純潔性。他也明白學生筋疲力盡掙扎在藍綠兩邊的艱難處境,而且這一代的人出生在「民主來得理所當然」的世代,沒有經歷過衝撞與學習,學生經驗不足是可以被諒解的。

【2004/04/08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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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沸騰,抗爭不斷,不就因人民懷疑當政者的誠信?受懷疑的一方,不但不自省,反叫人閉嘴,遲遲不願接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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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野蠻社會!

陳真╱劍橋大學博士候選人(英國劍橋)

人心沸騰,抗爭不斷,不就因人民懷疑當政者的誠信?
受懷疑的一方,不但不自省,反叫人閉嘴,遲遲不願接受調查,

一些學界或文化界人士,不質疑當權者之謊言和炒作,

卻攻擊起在風雨中靜坐不語的幾個大學生…


一群學生在中正紀念堂禁食,要求制定族群平等法及徹查元首槍擊案。我寫信給學生們說:「我相信,死去的只是政客,而不是人民;人民的心就跟我的心一樣,雖然無奈,但還沒死去,對於痛苦還是有感覺,對將來也還沒絕望。每逢周一,我會禁食一天,直到你們活動結束,做為來自遙遠他鄉的一點支持心意。」

荒謬的是,這幾天卻也收到一些泛綠人士的來信或文章,說這是個「假學運」,切勿受騙。民進黨更像在抓小偷一樣,居然開記者會公佈幾位學生身分,說他們具有泛藍背景,因此該活動是政客「利用」學生來打擊政府云云。

如此這般扣帽子,不但荒謬,而且野蠻。是非原則之所以能令人信服,在於它有著一致性,即該原則必須適用於所有類似狀況。

比方說,林義雄過去抗爭從未申請,甚至拒絕繳納罰款,因為在野時的民進黨說集遊法是惡法。但是,林義雄現在卻批評馬英九「沒有站穩台北市長的立場」,沒有在法定時間內驅散群眾。他還說,靜坐學生「只要不妨礙社會秩序,就不需驅離」,難道他忘了自己當年要求總統直選時,整整五天是如何佔據台北街頭,如何「妨礙社會秩序」。

諸如這些,都是一種道德上或法律上的不一致。一致性是一切信任或公義的基礎,缺乏一致性,一切制度和是非原則都得崩盤。你不能說林義雄可以在博愛特區內進行抗爭,行政院長甚且當面鞠躬致敬,但其他人卻不許來此抗爭,否則移送法辦。

同樣地,如果「假學運,勿受騙」說得通,那麼,我們從此不該相信民進黨政府的每一句話,因為它必然追求政黨利益,因此是個「假政府」,請勿「受騙」。這說得通嗎?若說得通,眾人將彼此敵對,世上將沒有所謂中立或公道;因為我們總是可以在對方身上找出一些「汙點」來扣帽子。

再說,幾個大學生挨餓受凍的,能騙什麼騙?一些學界或文化界人士,不去質疑當權者之謊言和炒作,卻攻擊起在風雨中靜坐不語的幾個大學生來,不會太可笑了一點嗎?有辦法欺騙人民、傷害社會的,不就是政府本身?人心沸騰,抗爭不斷,不就是因為人民懷疑當政者的誠信?受懷疑的一方,不但不反躬自省,反倒叫人閉嘴,遲遲不願接受調查,卻反倒大張旗鼓「控訴」、「揭發」幾個大學生。這樣的政府,不會太沒出息了一點嗎?

這種扣帽子手法不令人陌生,跟過去之抹黑抗爭者是「假農民」、「假環保人士」、「假漁民」、甚至「假老師」,如出一轍,藉著放大處理對方一部份人的某種身份或經歷,然後就說這一切全是假的,是「陰謀份子」在背後煽動。侯孝賢的族群平等聯盟,不也被潑過同樣的髒水?就連李昌鈺這位舉世景仰的刑案鑑識專家,清清白白一個人,居然連他去過中國大陸渡假、授課,統統變成一種罪狀。

這究竟是什麼野蠻社會,不但隨時要交心,檢查看看有沒有「愛台灣」,更隨時要接受身家調查和思想檢查,甚至不時要查驗血液或出生地,看血統有沒有「純正」。筆者這幾年在海外念書,居然也常因為批評當政而遭受讀者質疑說我為什麼要「逃到」國外,是不是「不相信台灣」?實在十分莫名其妙。

台灣社會真是病得很嚴重,當政者藉著虛構內部敵人來割喉、搶選票,講一套,做一套;而支持者也往往不學習講道理,卻總是學起抹黑和扣帽子這一套,彷彿只要把對方鬥臭,真理就屬於自己。

可悲台灣,沉淪至此,讓我們放聲一哭吧。

【2004/04/07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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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 「知識界反對軍人組閣行動」, 也是知識份子被李老賊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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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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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
「知識界反對軍人組閣行動」,
也是知識份子被李老賊操弄

李老賊城府之深,
一方面騙郝柏村解除軍職
一方面操弄知識份子的道德情操來剷除異己

陳某的段數比之李老賊天差地遠!

==============================================

賀德芬也說,她當年和學生站在一起參加「野百合學運」,並與現任佛光大學教授楊國樞、夏鑄九等四十多位教授共同組成「知識界反對軍人組閣行動」,都是在民主風氣風起雲湧時,跳出來爭取大學自治和反對郝柏村軍人干政,這次行動規模雖比不上當年,訴求也較道德化,但學生仍不應受到強制驅離的不公平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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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自己沒有詮釋自己行為的權力,他們只能被解讀、被定性、被貼標籤,是一群被操弄的邊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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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值多少》在朝者抹黑、在野者竊喜

宋國誠╱政大國關中心研究員(台北市)

在中正紀念堂絕食靜坐的學生,終於被警方強制抬走。無論警方的說詞何等冠冕堂皇,人人都知驅離決策是「高層政治角力」下的結果。學生靜坐,學生自己沒有詮釋自己行為的權力,他們只能被解讀、被定性、被貼標籤。他們沒有為自己說話的權力,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政治代表」,他們無法「再現」自己,他們只能任人說三道四,乃至任由藍綠對決下的政黨任意分類、切割和操弄。

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霧月十八日」中說到,他們(農民)不能代表自己,只能由別人代表他們。今天發起靜坐的學生,就像是今日台灣社會的「賤民階級」(subaltern),他們是一群靜默的受虐者,一群被操弄的邊緣人。平日,他們是教改的試驗品、高學費的承擔者、濫學店和懶教授的忍耐者,即使在社會動盪期,他們沒有自己的媒體、政黨、財團、組織,他們只能以「純潔」為標記。但是純潔不過是「靜默」的代名詞。當政客用麥克風、宣傳車愚民惑眾時,他們只能用口罩和百合花表示自己的純真和潔白,當政黨無不任意以「對我有利」的修辭和色調加諸他們身上時,他們卻只能以「保持政治距離」的姿態,維繫他們弱勢者的良知,表達他們無聲的抗議。

今日廣場上的學生,面臨著三重暴力:政黨暴力、警察暴力和輿論暴力。似乎聽懂他們語言的,只有身邊的同志或自己的親人。政客關心的是自己權力的得失,版圖的大小,他們卻只要求一個「不能由自己決定的未來」。一個被實驗的成長環境,一個無法預知的未來,國家未來主人翁實際上是今日社會的可憐蟲。無論是在朝者的抹黑還是在野者的竊喜利用,在今日權力泛流、政客橫行的時代中,學生的心聲,一種純潔的象徵究竟多少人在聆聽,野百合的精神又值多少?

【2004/04/06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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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的野百合學運領袖如何面對新一代的「野百合學運」﹖﹗驅離﹖鎮壓﹖虛心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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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鑄九:鎮壓學生 絕無好下場 聯合新聞網 (2004/04/06 05:28)

記者孟祥傑、李名揚╱台北報導

「看到學生被警方強制驅離,讓我感到既氣憤又難過。」曾帶領或參加過無數大小學運、社運,也參加十四年前「野百合學運」的台大城鄉所教授夏鑄九昨天說:「歷史一定會證明,誰鎮壓學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夏鑄九強調,這次學運就如同當年的「野百合學運」,都是理想性很高的學生運動,民進黨政府應該反省,十四年前他們自己還是學生時,所提出的民主自由訴求是否已經實現,面對新一代學生再次提出言論自由、知道大選真相的訴求,民進黨政府更應虛心接納。

賀德芬也說,她當年和學生站在一起參加「野百合學運」,並與現任佛光大學教授楊國樞、夏鑄九等四十多位教授共同組成「知識界反對軍人組閣行動」,都是在民主風氣風起雲湧時,跳出來爭取大學自治和反對郝柏村軍人干政,這次行動規模雖比不上當年,訴求也較道德化,但學生仍不應受到強制驅離的不公平對待。

她認為,目前在中正紀念堂前的學生抗議行動,因社會要求民主的氛圍與十四年前大不相同,應該無法達到當年「野百合學運」的規模,政府不用太緊張,「就讓學生放心大膽說話吧」。

當年以台大城鄉所學生身分參加「野百合學運」,現在某私立大學任教的黃姓副教授說,她看到理性提出訴求的學生遭到警方強制驅離,民進黨政府竟還說驅離是為了學生安全,「這種說辭不但膚淺,而且偽善」。

政大教授馮建三表示,他看到在社會極度世俗化的今天,還有學生願意為了理想挺身而出,真的很感動,民進黨許多重要人士當年都是「野百合學運」的中堅分子,民進黨政府應該高興有今天這群「繼承他們精神」的學生,但沒想到政府卻要警方把沒鬧事的學生架走,「給了這群學生在他們自己十四年前沒受過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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