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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濟公活佛正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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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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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領旨,命眾僧執著香爐,繞殿念佛,一個個都要從太后面前走過,此時濟顛亦夾在眾僧內,剛走到太后面前,太后早已看見,指著說道:「夢見的羅漢,正是此僧,但夢中紫磨金色,甚是莊嚴,今日為何作此瘋相?」

濟顛道:「貧僧是個瘋癲的窮和尚,並非羅漢,娘娘不要錯認了。」

太后道:「你在塵世混俗和光,自然不肯承認,這也罷了。半你化了我三千貫錢,却將何以報我?」

濟顛道:「貧僧是一個窮和尚,只會打觔斗,別無甚麼報答娘娘,只望娘娘也學貧僧打一個觔斗轉轉罷!」

一面說,一面就頭向地,双腳朝天,一個觔斗,翻轉來,因未穿褲子,竟將前面的東西都露出來,眾嬪妃宮女見了,盡皆掩口而笑,近侍內臣見他無禮,都趕出佛殿來,要將他捉住。

不料他一路觔斗,早已不知打到那裡去了。

長老與眾僧,胆都嚇破了,忙跪下奏道:「此僧素有瘋癲之疾,今病發無禮,罪該萬死!萬乞娘娘恩赦!」

太后道:「此僧何曾瘋顛?眞是羅漢,他這番舉動,乃是許我來世轉女成男之意,實是禪機,不是無禮。本請他來拜謝,但他既避去,必不肯來,只得罷了。」

說罷,遂上輦還宮。長老引眾僧送太后去了,方才放下了一塊石頭。

因叫侍者去尋濟顛,那裡見個影兒。

長老因對眾僧道:「濟顛要藏殿完成,故顯此神通,感動太后,今太后口稱羅漢,故又作此瘋顛掩人耳目,你們不要將他輕慢!」

眾僧聽了,方才信服。

卻說濟顛出了寺門,先同眾小兒在西湖採了一回蓮藕,又到石巖橋,望石陽里走去。

到了教場橋,只見許多人在那裡圍著看,他也擠上去一看,原來是一隻癩蝦蟆,落在尿缸裡,浸得膨脹死了。

濟顛嘆道:「苦惱了,苦惱了,只也是輪迴一轉,叫人取個火來,尋些亂竹,我與你下火。」

遂作頌道:

這個蝦蟆,浸得膨脹,在生猖狂,死後倔強。
既已瞑目張牙,何不跏跌合掌。
佛有大身小身,物得人相我相,一念悟來離諸業。
咦!青草池邊尋不見,分明夜月梨花上。

燒完了,只見半空中現出一個青衣童子來叫道:「多謝師父慈悲,已得超生矣!」

眾人看得分明,盡皆喝采,濟顛正待轉身,忽背後一個和尚拖住道:「小僧是崇眞寺裡僧人砧基,這裡的西溪安樂山永興寺長老,屢欲見師父,苦無機緣,今日相遇,且到敝寺盤桓幾日?」

濟顛就隨著砧基到永興寺來。

永興寺長老大喜,忙請入方丈室,一面獻茶,一面令侍者整治酒餚出來,三人共飲,濟顛遇了酒,就十分得意,吃了一夜。

次日,又叫人到清溪道院請徐提點到來相陪,那徐提點又是吃酒道士,大家吃得十分有興。

過了兩日,又同砧基到崇眞寺裡玩了幾天,吃酒做詩。

不知不覺,在永興、崇眞二寺,與清溪道院幾處,就盤桓了四個月,早已是初冬天氣,身上寒冷,想到我出來甚久,也該回去看看長老。

遂別了砧基同徐提點二人,竟向石人嶺來。

剛走到嶺上,又撞見上天竺的懺首。

濟顛問道:「師兄那裡來?」

(待續)

棧長小語:
砧(音同:真)、蝦蟆(音為:ㄏㄚˊ ㄇㄚ‧)
輕輕舞動歲月痕 漫漫寂寥靜夜生
丰姿千采隨雲過 懶將燈火照平生

(再無須迎合你了, 執意留住的)
(再無須因為介意, 追求夢裡的)
看到另一片天, 寧投身虛妄養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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