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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i同人)映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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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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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瞳、囚縛、荻……面 水雁

(一)
「蘆荻花,蘆荻花,蘆荻會唱歌嗎?牽一支小小蘆狄花,編一隻小小蝴蝶花,花,花會飛嗎?蘆荻會唱歌嗎?編一支小小的花兒家,告訴等待的娘親,我愛她……娘!娘!妳看,蘆荻花開了。飛喔!飛喔!」

稚嫩的童音唱著不成調也不潤順的童謠,一支支採著會迎風飛舞的雪白荻花,繞著娘親的身邊打著轉。

荻花細細的毛搔在小男娃的鼻子前,「哈啾!」的鼻水連著眼淚,黏著細白色的絨毛,糊了一臉。

「呵呵!寶娃,瞧你的臉髒成偷吃的花貓了。」

素衣布裙的慈和婦女拿出手巾給仍是快樂得蹦蹦跳跳的男娃兒擦去鼻涕,略顯憂鬱的面容因面前男娃兒的無邪天真而跟著泛出笑意。

「娘,我摘了很多蘆荻花喔!那娘會跟著蘆荻花一起飛嗎?把娘哭哭都帶走,只跟我笑笑嗎?」

天真的男娃兒沒有察覺母親因他的天真貼心而笑,以為真是手上的大把白色蘆花讓母親開心,將手上的花遞上前,小小手心握著軟軟大手往前方滿植荻花的池塘奔過去。

「娘,花給妳,笑!」小男娃的貼心,讓婦人笑得更美。

夕陽西墜山後的黃昏,有對母子幸福的吹起串串漫天的毛絨荻花,打著噴涕,唱著:「蘆荻花,蘆荻花,蘆荻會唱歌嗎?牽一支小小蘆狄花,編一隻小小蝴蝶花,花,花會飛嗎?蘆荻會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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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會啊!小娃娃,你的母親當然會飛,會飛得很遠、很遠,很高、很高,比你手上的荻花還要高還要遠喔!很快、很快,你就會知道---死人飛的速度就是你想追也追不到的。咯!快了!你快可以知道了!」

池塘畔另一頭的樹上棲著赤紅與雪白的危機存在,自語自言的聲腔透過面具的包圍,甕聲甕氣的未脫易辨的青澀喉嗓。

細聽,卻是令人毛髮俱立的可怕詞句,像是預言在他面前這一對幸福的母子將面臨陰陽分的惡運。

罩在一片以純潔的白為底,卻畫描簇簇鮮紅火焰,連眼口都緊密的以白封鎖的面具下,看不出說話的人的表情,辨不出說話的人的面容是何模樣。

平放腹上的雙手改置腦後交疊成枕,注視斜前方正享受天倫樂的母子。

「當最紅的光包圍你的幸福時,你還能用這張笑臉看待自己的明天嗎?哈!哈!」

不會有人的!絕不會有人的!在陰濕黑暗的角落,就連最無私的日光都選擇背棄的黑暗裡,想活著只有依照黑暗的法則進行,沒有例外!

本來以為這麼一座村野小鄉沒有值得他動手的樂趣,追求不到他需要的絕美快感。

現在……有了!

粉碎底下這般幸福的笑容,以為自己眼前的母親是最重要的天真娃兒,若是看到母親再也不會笑……咯!咯!

那光是想就讓他忍不住發抖的興奮感覺,他想快些體會到。

「黃昏哪!最美的時候就是那全部血染相對的天與地……咯!寶?活著的人才知道什麼是寶……」

目送那對母子的背影走進那座原本不會有事的舊莊。

「怨吧!兵燹的火熇是你們帶進的。哈!哈!」

細長妖美的刀啊!放射你最美最酷的火焰燃燒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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