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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i同人) 素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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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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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信 楓天雨霜

(四)
她不忙收拾自己的丹青文作,放開自己手上的東西,就先去扶那摔倒的老者,「你沒事吧?老伯伯?」

「對不起啊!將你的東西掀了一地。」

那時候只關心那老人是否跌了傷,所以她回答他:「東西是我寫、我畫的,破了、損了,我可以再畫再寫,但老先生你若是跌傷的了,我可沒有扁鵲、華陀之能為你接骨續筋哪!」

————————「聽夫子這般說來,這位女徒倒真是有意思!」

素還真聽夫子說起自己收徒的過往,也為這名百里抱信的才華欽服。

「難能可貴的是她當時只有及笄之齡卻能識得我故意丟撒一地的竹簡是真跡或偽摹,老夫收徒可是收得又喜又惶啊!」

儒夫子鬚髯輕撚,當時丹丘百里生一名名動各家學館,卻無人能說得出這名百里生究竟從哪裡來的?他當時已收了仁、義、禮、智四徒,正欲再覓一徒添足這五常德之信字,故抱「信」一試這名百里生是否果真有才?

「這一試就讓老夫忘卻她是釵裙或是鬚眉,不收她為徒將讓老夫今生永遠引之為憾!信之一字,此徒當之無愧也!兼具男兒的大勇大智身懷女兒的慈心柔腸,五儒之首實該由信為頭。就可惜了她非是真男兒啊!」

南宮佈仁、司徒守義、上官知禮、歐陽上智,論智,歐陽第一,論義,司徒無愧,說禮,上官最周全,論仁,南官該為先。可是,論才氣、論心思縝密及融貫他儒門正風,卻首推她百里抱信。

「哈!夫子,劣者倒不以為喔!」

素還真聽儒夫子說完,他對夫子這般的想法卻不予認同,說是他素還真比較不認同世俗吧!人活得久,看的事也就與別人來得特別了。

「夫子該聽過佛門的觀世音吧?這位菩薩可也是位女紅妝呢!還是一國的公主,她當時不也拋卻世俗的成見,放棄她的姓名、地位毅然踏入佛門,以她堂堂尊貴的公主身份,她不是大可過一個幸福又富貴榮華的人生,何苦這般受罪吃累?但若無她這樣苦修苦行,佛門今日何來觀世音?夫子,你說是吧?」

儒夫子被素還真這話說得喜笑顏開,「素還真,你將吾徒比為觀音,順帶將吾也指為觀音之師了,這般恭維,老夫如何敢當?」

「那夫子就好好期許你這名徒兒有觀音的能為,好一顯你這做師父的名字,光大夫子你的儒門。」

「老夫可不敢這般想!信兒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有個脾氣不好。」
儒夫子想起女徒這個缺點,不免無力。

「哦?素某願聞其詳。」

大凡胸有大才傲物的的異人總會有個他自己的怪脾氣,何況她還是個年方二九的姑娘,會有點兒小姐脾氣也算是正常,素還真倒不以為脾氣不好會是什麼了不得的大毛病。

夫子凝視正呼呼吐著白霧的水壺,面色不再輕鬆的轉為長輩的憂心:「信兒心眼兒死,她一旦決定了自己的方向就會貫徹到底,就是與人爭得頭破血流也不肯退讓卻。這個性子用來求進雖好,對處世待人就是一項極差的缺失了!她這脾氣,老夫是對她無計可施的只能為她操心啊!」

素還真這一聽說,立刻,「哎呀!」一聲,離座對夫子一躬到地,「多謝夫子提醒,劣者方才明白萬萬不可小看此事。但不知這名為信的高足,平素喜愛何物又喜歡做何消遣?還有她最討厭什麼?還望夫子不吝告知素某。」

夫子只是抒發自己的憂心,怎麼也沒料到素還真會是這麼反應。

「哎!哎!素還真,老夫是要你給老夫提些意見,怎麼你反而向老夫請教來了?」

素還真一臉的笑,取過茶杯自動自發的給自己再添一杯茶水,「自然是因為素某也對此無能為力呀!夫子不聞『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古有明訓啊!夫子能納此徒多年不也是期待她能從履次的挫折中獲得教訓,進而讓聖賢金言對她造成潛移默化之妙嗎?所以,劣者就不必為夫子多煩了,反而是該想想自己現在冒犯了她之後該如何向她賠罪,才不會讓自己麻煩上身,才是當務之急啊!」

素還真無心為自己惹上這麼個麻煩,雖然對方只是個女流不足為懼,但理虧的人是他素還真,而且他還謹記著一句孔夫子曾說的名言:「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何況他惹上的還是個與眾不同的多藝才女,若不自己先趕快認錯,怕他將會自己吃了暗虧還不得為外人道啊!

「說得吾徒好似兇神羅剎,素還真你也太多慮了!」

夫子打趣素還真,其實也明白素還真顧慮的也的確正確,以他對信兒的了解,平日裡口頭上就不容人犯上,何況素還真根本已直接犯到她身上了,要她對此事釋懷,素還真還真是有得頭痛了!

自求多福啊!素還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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