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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作品)斷曲(五)by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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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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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曲
作者:顏 真
轉載者:雪情痕
(五)


第二章──遺忘的誓言

素還真不斷狂奔,想藉他的奔跑宣洩心中的痛苦,可是凌亂的心加上亂動內力的結果,導致之前強壓住的真氣一起爆發,自體內四處流竄,一股腥熱的血液反湧而出。

「哇!」一聲,鮮血自素還真口中吐出。

「不妙!」

他想運功導源氣流,可惜已太遲。

就在危急之際,一位手持羽扇童顏鶴髮的書生巧見此況,立即運功助其平息奔竄之真氣,片刻之後,書生收回功力悠然起身。

素還真得其相助,順利調元歸氣,終得免去走火入魔之劫。

當他運功吐氣將內力回歸本源,起身感激的向來人致謝。

然而,當他迎上書生那張臉孔時……「你……」

素還真震驚倒退好幾步,欲語之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人驚得說不出口。

絕非書生長得醜陋無比,相反的,他有一張絕對俊美的臉孔,只是這張俊臉竟同素還真一模一樣,如出一轍彷若鏡中的自己。

這一刻,書生也如素還真相同的反應,只是沒有素還真反應那麼大,他微愣下,劍眉一揚,嘴角牽動著微諷的譏笑。

「沒想到咱們居然又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真是有趣!不是嗎?」他緩緩冷冷的開口。

空氣瞬間凝結,兩人間流動一股波濤洶湧的闇流。

素還真內心混亂雜沓,有許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好嗎?」他微微一嘆輕問。

書生沉默良久,俊俏的臉龐充滿陰鬱,突然間,他發出一陣狂笑。

「你好嗎?哼……你只有這句話嗎?多冷淡啊!唉!想想也是這麼多年沒見是該淡了,也該忘了……」彷彿觸及心頭的感概,陷入短暫的沉思。

看著他,素還真心中不免感慨。

該淡了,也該忘了。

但你忘了嗎?他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我的出現令你驚訝吧!沒想到咱們還有見面的機會,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你又再次欠我份一情,素還真,你說這是善緣還是孽緣呢?」書生冷笑嘲諷的問。

「你的救命之恩,素某沒齒難忘!他日有緣,定報這救命恩情。」

「哦!那你想如何償還這恩情呢?」

「這……若你有任何事需要素某,只要是劣者幫得上忙而又合於禮教常規,定盡全力幫你解決。」

「是嗎?只可惜我的解鈴人是不可能答應我的要求。」

一聽到這素還真臉色為之一變。

「你……那麼久了,你難道還不能忘懷嗎?」素還真眼中閃過一絲無力般的愁緒。

「忘了,你教我如何忘得了,那是我的心、我的血,我付出的是我的一切,你教我如何忘得了?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收回我付出的一切?你告訴我啊!」

「我……這……唉!」素還真誠懇的面對書生。

「付出去的是不可能收回的,但再執迷下去,只是讓自己更痛苦而已,不是嗎?何必眷戀呢?這不值啊!」

「只要我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不就值得了嗎?」書生宣告似的吶喊,兩眼透著堅決的盯著素還真。

素還真聽了這番話,只有苦笑以對。

因為再多的言語也不可能改變什麼,隨他吧!

書生從他眼中看見他的無奈及同情。

同情?

書生升起一股怒火!

「素還真你認為我辦不到嗎?」

「非也!咱們別提這話題,倒是說說,這些年來……你都在做什麼?遊雲宮可如從前,這時節梅花恐似雪般覆蓋遊雲宮了吧!」

想起遊雲宮,素還真臉上帶著笑意。

「真的好美!你說是不是呢?飛雲。」他喃喃問著。

柳飛雲再次見到他的笑容為之失神,也憶起遊雲宮那段歲月。

是啊!的確是美……

但,如今早已是景依舊在人已非了。

一時間,兩人掉入時間的漩渦,臉上的表情隨著記憶的情緒波動而改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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