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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i同人)月世界之無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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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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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世界 之 無眠的夜 楓天雨霜

是夜,明月懸空照亮黑暗的大地。

陣陣哀婉的箏聲深深、綿遠的在寂靜的夜晚流洩。

身著朱衣的少婦,獨坐月下。

輕撫箏弦,吟唱著:「桂魄初生秋露微,輕羅已薄未更衣,銀箏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歸。」

「唉!」幽幽一嘆。

「娘,夜深了!」

一句娘親,喚得朱衣少婦更是愁上心頭,腮邊不禁滑落兩行清淚。

「續緣,怎麼出來了?」

箏音已停,少婦胡亂以衣袖拭去淚水才回頭面對愛兒。

身著青衣的少年走近少婦身畔,「娘,妳在想爹嗎?」手指輕輕抹去少婦臉上未乾的淚痕。

「你……你知道?」

少年微微一笑,「因為我也在想爹啊!」

「嗚!緣兒………」

少婦再也忍不住的摟住愛兒任淚水流淌。

「別哭啊!娘,爹若知道會更難過的。」

輕輕為娘拭去滿腮的淚。

少婦抖顫著聲音:「你……你也聽到了,是不是?」

少年微微一頷首。

「唉!我本已歇下了,但是他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我的名字,那聽起來又寂寞又悲哀的痛苦呼奐,攪得娘心頭都亂了!」

朱衣少婦無助的遙望夜空,彷彿伊人就在夜空注視著她。

「上回,我聽到他這般狂亂無力的呼喚,是你離開他的那一天。」

迷濛的眸子泛著水霧。

「啊!他還在呼喚哪!緣兒,你聽到了嗎?」

少婦緊抓著愛兒的衣服,揪著心的傾聽那一聲又一聲的

「劣者該怎麼做?采鈴,續緣哪!為何你們不在我的身邊?」

「是的,我也聽到了。爹親正在吶喊著他的無力啊!」

少年的眼眶也濕潤著傾聽那如負傷野獸般的撕心咆哮。

「續緣,是做父親的吾無能,吾不夠資格做你的父親啊!原諒我,原諒你這個沒用的父親,續緣吾兒啊!」

一聲一聲如針般的直刺母子倆人的心,扎得二人心頭滴血的作疼。

此時此刻,他們多希望能緊緊摟住那無依又無助的人兒,給他所需的支持和安慰,他們渴望能伸出手安撫他的傷痛,但……不能啊!

「啊!欲持一瓢飲,遠慰風雨夕,落葉滿空山,何處覓君跡?別再傷心了。你傷心,我們心痛啊!」

風采鈴忽地端起一杯酒,狠狠潑上自己的臉。

借酒澆愁,愁上愁,託心將月,月圓月,人事何事得清爽?渾渾噩噩又一生。

「娘親!」

素續緣看得一驚,忙拿出手巾要替母親拭去那酒。

風采鈴婉拒了兒子的好意。

「吾兒,與為娘的一起安撫他吧!此刻,連你都不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更難過的。他總是如此………總是如此,把一切往自己身上壓,然後在自己心裡爆發,無助的吶喊!而我只能在這裡,遙遠的看著他痛、看著他苦,連伸隻手去扶他、觸他都不能!」

風采鈴痛苦的搖著頭。

濕濡的酒液沿著她的面龐、髮絲滴下。

「但是,我們可以呼喚他,使他感覺我們沒有忘卻他,我們也在想他、一值在支持他、愛著他。」

素續緣驚道:「可以嗎?爹聽得到嗎?」

風采鈴溫柔的笑了:「當然可以!只要彼此思念的心夠強烈。」

「來吧!續緣,你爹親的情緒再不安撫可不行,他會崩潰的。」

復坐回箏前,風采鈴悽楚的喚著:「素還真,別傷心了!我和續緣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素手一撥,箏音流洩,風采鈴的歌聲緩緩飄向那顆哀傷、孤寂無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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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塵淚是我的一切,叫我如何面對?忘掉那一份愛的感覺,再一次道別。
我曾經裝滿一杯,期待與你同醉,最後還是讓他………一去不回………

「歌聲?是采鈴嗎?」

還是欺騙?在他最思念她的時刻,又是再一次的欺騙嗎?

幾次了?同樣的把戲,他素還真會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玩弄嗎?

不可饒恕!利用她來眩惑他的人都不可饒恕的可恨哪!

但,

寂靜的夜,不安的心,素還真看到了自己思念的人兒。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風采鈴正深情凝睇著他!

遠遠的,飄現在天際。

「采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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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素續緣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人。

看到了,他真的見到了!他的父親———素還真!

但披散的髮絲、憔悴的身影,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別碰他!你碰不到他的,這只是你我和他的心念相通所看到的影像而已!」

風采鈴悄聲制止了愛兒的行動。

「采鈴!續緣!真的是你們!」

熟悉的歌聲,不變的身影清楚的在素還真面前出現。

是真吧?他的妻兒!不會是惑他上當的詭計吧?

我流不盡的眼淚,從來也不知為誰,你的出現讓我有些安慰………

我不知不覺的醉,從來也不曾後悔,再喝一杯也無所謂………

為你,素還真,風采鈴從不曾說過一聲後悔,為你,素還真,風采鈴只有心甘情願!

唱著、唱著,「相見難,別亦難,約何時?不可知,驛寄梅花,魚傳尺素,砌成此恨無重數!」

一盞冷酒忽地往他身上潑去。

「啊!」冰冷的酒喚醒素還真些許昏疑的神識。

「素還真,你傷心,我與續緣心痛啊!」

素續緣也朝他一跪:「孩兒不孝!不能陪在您身邊,但孩兒從不曾忘了父親。父親,您是最強的,您的決定孩兒和娘都會支持您的,不要傷心啊!父親,您是素還真,是武林的寄望啊!」

「不!我不強!我不做素還真,我只想做一名好父親、好丈夫,采鈴、續緣啊!」

素還真向前一撲,卻只撲到一團空氣,再撲,卻只是滿地的塵土,抱不住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別跑也別捉啊!你摸不到我們的,素還真啊!」

看著丈夫一身的素白因一再的撲空而弄得一身狼狽,風采鈴不由得潸然淚下。

藉著臉上的酒濕,掩蓋自己面上的悲傷眼淚:「何苦呢?素還真,你這樣看得我母子倆心好痛啊!你千萬不可倒下來啊!你是我們的支柱,我和緣兒沒有一刻或忘你是素還真啊!」

至此,風采鈴已是泣不成聲。

為他、也為她,為他的痴心狼狽也為他的苦,為她的相思成災也為她的痛。

「爹親啊!我們會一直看著你、陪著你,請您不要再傷心了!」

「啊!我素某為什麼是素還真啊?」看著妻兒聲淚俱下,素還真更覺得心碎。

冷冷,又是一盞酒往他身上潑去!

采鈴,妳現在的興趣是往劣者身上潑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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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沁人的冰涼驚醒了夢中的素還真。

耳邊仍飄蕩著那悽楚又滿含安撫的聲音,和著箏音:「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移,欲知離別偏堪恨,只為音塵兩不通!」

是夢,是他夢見了采鈴和續緣來安慰他!

「唉!」

窗外已露曙光。

素還真再也無法休憩了。

一撫前襟,觸手處竟濕冷不已!

「這……」

夢中似乎……

拉起濕冷的前襟,一嗅,熟悉又懷念的酒香直沁入鼻頭。

「哈!哈!陽台後會杳無期,相思無路更相思,佳期惆悵一夢中,夢中花開紙只片時。采鈴、續緣啊!」

他不能再消沉了,這只會令他所愛的人為他操心傷神,他必須振作起來才不會辜負了他們待他的一片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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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他總算笑了!」風采鈴停下撫箏的手,也欣慰的笑了。

「娘,這是爹的苦笑啊!」

素續緣沒有風采鈴的樂觀,他認為爹只是在強打精神罷了!

「緣兒,相信你的爹親吧!他不會令我們失望的。他是苦笑也罷!總比他不笑來得令我安心啊!」

風采鈴的秀眉並未舒張,素續緣說的,她也是明白的。

「娘,抱信阿姨來了。」

遠遠的,就有一股書卷之氣,緩緩飄散。

「她也該來了。」

風采鈴起身相迎,「抱信妹妹,昨夜可好睡?」

「姐姐說笑了!那麼深沉、痛苦的呼喚,連不相干的慕容嬋姑娘、心弦、龍末九都察覺了,相關之人又怎能安眠?」

一身的粉紅色衣衫卻無法使她顯得有多少的喜氣。

「連他們都感覺到了,那他也該到了。」

話語方休,一抹瀟灑、俐落的身影已快速掠到,

「他又遇到難題了嗎?師妹。」

「已經沒事了!他哪一天沒有難題待他解決呢?」風采鈴以笑容掩飾她的心傷。

「崎路人叔叔,你離得那麼遠,怎麼也感覺得到呢?」素續緣好奇的問。

他畢竟來到這裡不久,什麼事情都不是很明白。

「心與心是沒有距離的,我們的心緊緊和你父親相繫,他心中又不曾將我們忘懷,自然當他的心緒有著極大的波動時,我們就能感受到他的一切心情!」

「我期待能見到他,但是又不希望他太早來找我們。姊姊,你說是吧?」百里抱信頗感矛盾的說。

「當然!他有他未完的事要做,至於我們……就只剩下等待了。」

「唉!沒法度,他就是這麼使人操煩啦!」

一抹紫色的身影如煙湧現。

「一線生伯伯!」

「唉!本以為人一死就什麼事都沒了,誰知道死了之後,因為看得更多,鬼也跟著人操煩起來了。」

一線生嘆口氣,加入了四個人的談話。

「妳談了一頁的箏,害我也跟著一夜都沒睡,想到他………唉!」

又嘆了口氣,不語。

「你再嘆下去,你一線生就要改名一嘆生了!」百里抱信一笑。

「此地是人的思念所形成的世界,你我會在此,表示人世尚有人在思念你。而你、我也是因為他的思念才能聚在一起。」

崎路人深深的一語,說近眾人的心裡。

「但這也僅止於那人尚存於世上才行。思念的源頭一旦斷絕,沒有了憑藉的我們就會再一次消失了。」

百里抱信一點也不為此言所動,欣欣然道:「何必想這麼多呢?以前的時光已經夠苦了,到了這裡再讓自己那麼苦做什麼?一切由天吧!」

「唉!說的是啊!反正再苦也不過是再死一次而已!但是我希望下一次死的方法,不是再被封在水銀中爛死的就好了。唉!」

「一線生前輩,您真的要改名一嘆生了。開口前先嘆一口氣,說完了再嘆一口氣,這不像您啊!」

素續緣嘻嘻的一笑。

「我也有這種感覺。乾脆你就改名吧!以後我們都叫你一嘆生就是了。」

崎路人一甩肩上的布包,也笑道。

「唉!崎路人,你也………」

「哈!又一嘆了!一嘆生,你好啊!」

一線生一句話未完,崎路人已先聲奪人。

看來一線生真的要改名一嘆生了。

「看來是我白擔心了,你們看起來都很高興,應該是沒事了。」

金少爺的口氣仍不改刻薄,但關心之情仍是看在眾人的眼中。

「我本來就想有妳風采鈴在,素還真想抓狂也不會抓狂到多嚴重才對!看來,果然不錯!」

不請自來的金少爺大喇喇的走進來,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說完他要說的,就逕自找了張椅子坐下。

「多謝你的關心,素還真已經沒事了。」

風采鈴對金少爺的態度一點也不以為意的道。

「不用謝我啦!是我娘叫我來看看情況的,順便打聽一下我爹的情況。我娘就是太會操心了,素還真出事又不代表我爹也會跟著出事啊!」

跟隨金少爺而來的八面狼姬滿面歉意的道:「對不住!少爺不是有心的。他其實從昨夜就擔心的一直想來看看情形如何?他才有………」

「說那麼多做什麼?沒事的話,我們就該回去了!」

被掀了底牌的金少爺,窘得立刻就想溜。

「欸!何必急呢?難得眾人齊聚在此,喝喝茶抬槓不是很好嗎?而且,我若猜得不錯,應該還有人會來才對呀!」

崎路人笑咪咪的丟出這一句。

「還有人?師兄,你指的是誰呢?莫非又有人在這個世界出現了?」

那不就代表著又有生命消逝,又有悲傷的人出現了。

「或許吧!但是他們的生命消逝,才會出現在此。除非是在此的人對其人的思念過重又能互通心意,才能看到此人出現。但那些我口中的人絕不是咱們的思念所能造成的。至少,我從來不曾見過他們。」

崎路人的話,令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到底是何人的生命終止了?又是何人的思念令他們在此地出現?

「但是他們並不是最近才出現的,而且還比續緣早來了呢!」

「咦?比我早?」

素續緣開始回想是誰比他早掛。

「嗯!除了一線生前輩,我只記得有和葉小釵決鬥而亡的驚虹留恨,我下令殺去的歐陽上智(忘年) ,還有海鯨島一役中身亡的蟻天前輩。但除了一線生前輩以外,我並沒有看到任何在我之前亡身之人啊!」

「來了就知道了,瞎猜是沒有用的。哼!說的人沒一個本少爺認識的,我就不相信其他的人認識他們!」

金少爺不屑的輕哼。

「有一點我不明白,」百里抱信疑惑的問:「為何崎路人你認為他們會來?你並不認得他們,不是嗎?」

「哈!哈!只是吾的直覺這麼認為,尤其是其中一個人給我的感覺和某個人有些類似,才讓我有這種猜測。」

「還真的被你說中了!你們看、真的有兩男兩女向這邊來了。」

一線生指著門外道。

「啊!是海殤君前輩!」

素續緣一看到那水藍色的身影,便認出了來人就是曾在十里斷腸崖救了他的蟻天海殤君。

「就是你曾說過的,一頁書前輩的好友、曾經救了你一命又立下無數戰功的蟻天海殤君嗎?」

風采鈴曾聽愛兒提過此人,沒想到竟在此地得見此人。

「那另外三人呢?」

百里抱信不明白這四人到底為何人?又為何而來?

說著,被討論的四人已來到了門首。

「此地可是風采鈴之居處?」

「妾身就是風采鈴,四位找妾身有事嗎?」

「初次見面,我是素還真在半斗坪同修的師弟,我叫無忌。」

「星才子無忌?」百里抱信不敢置信的看向來人。

她是聽聞過日、月、星三才子之名,但是星才子不是一向遠避武林、不理紅塵是非的嗎?

「蟻天前輩,素續緣有禮了!」素續緣朝海殤君深深一揖。

「不用多禮!」海殤君羽扇一搖,阻住了素續緣還欲行大禮的舉動。

「讓吾為各位引見吾妹愁月仙子,姪女袁冬曲。」

「我們來此已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來拜望各位,一則是生疏,二則並沒有要事,不便打擾!因昨日的情況太不尋常了,我們才聯袂來訪,既是關心也有互相認識之意。」

無忌率先說出他們的來意。

「好說,雖然你我生前無緣相見,死後相遇也算有緣了。但只因為他一個人的情緒波動就讓你們連袂而來,想必與他的交情也算不淺了。」

崎路人仍是嘻笑著,完全不像是會說出這番話的模樣。

「這就是生命的盡頭?在那裡終止,在這裡重生。是不是代表著另一場無止盡的爭奪?」

一直面有憂傷的袁冬曲若有所思說。

「自然不會有爭奪。」風采鈴心思敏銳的回答她:「此地是實也是虛,當妳我的存在不再有他人的思念做憑藉便會歸於無。妳很恐懼嗎?是不是怕有人遺忘了妳,而只留下妳的思念無所憑依?」

袁冬曲驚訝的看向風采鈴,她竟看透了她的想法!彷彿早已明白她所為何來。

「只不過再死一次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女人就是女人,沒有膽!」

金少爺雖懾於演前的絕色,但口頭上仍不饒人。

「喜怒哀懼本就是人的本能情感,有恐懼才會小心。」

海殤君羽扇輕揮,輕易的替袁冬曲解了窘。

「各位前輩請用茶吧!今天還鈴園能得各位光降,真是蓬蓽生輝啊!難得相聚一堂就別聊一些讓大家不開心的事了。品茗、吟詩、論絲竹不是雅事一樁嗎?或許也可以說說大家各自思念的人,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素續緣一一為眾人奉上香茗,建議道。

「對!對!對!也說些我們亡故之後,究竟有什麼新聞發生,解解悶也好啊!」

一線生立刻附和。

「咦?你不再嘆了嗎?吾以為你已改名一嘆生了!」

崎路人不忘糗他一記。

「唉!你……你…你……」一線生你了老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要做什麼,本少爺沒有興趣!甜心,走!昨天一暝沒睏,我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金少爺頗感無趣的拉著八面狼姬就走。

「人的本性到死還是沒變啊!天子,此人應該是金小開的親人吧?兩個人說話的口氣如出一輒。」

愁月仙子見人已走遠了才說道。

「人本來就有千百種,他只是千百人中的一個而已!他就是金小開無緣得見的父親金少爺。」

無忌又對風采鈴說:「日才子之妻,無忌向來只聞名並不曾見面,今天一見,果真是才貌雙全。」

「閒話就休再提了!今日來是因為君夫人也出現在此地了。」海殤君道。

「君夫人已亡!那父親……」素續緣立刻面露憂愁。

「緣兒,一切只有相信你爹了,我們是無法做什麼的。」

風采鈴道:「無念雲已經過來了,我們又將沉睡了。」

話語一停,一大片煙霧已籠罩了眾人。

雲霧散去,一切又回歸於虛無,沒有素續緣、沒有風采鈴也沒有崎路人,更沒有「還鈴園」。

只有一片的空茫茫,一切都是空。

他們已睡去了。

只有下一個無眠的夜來臨,或許才能再看到月下撫箏的朱衣少婦、斯文有禮的青衣才子與其他被人們藏在記憶深處的他們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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