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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i同人)風舞蓮馨第二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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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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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舞蓮馨第二部 楓天雨霜

(四)
無忌將這話轉述給風知道時,是在素還真已離開易水樓許久以後的事情了。

風自從那一回的事情拖累了師父後,自己也想了很多。

他不以為自己表現得好就是給師父爭了光,所以他一直都只求自己進步不求師父以外的人對他有所肯定,師父也從沒有說過他對不對。

只有素還真告訴他,就是不求自己在別人面前做到最頂尖,至少也不要讓自己落於末等,尤其在易水樓這種只以等級和成績看人的不開眼
地方。

說這句話時,素還真的表情明顯的表示,他也很不屑。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素還真又告訴他,因為樓主在樓亭上公佈了要他風再也不能參與任何評比的命令,他風在易水樓的身份就是永遠是一名升不了等的基層學員,就等他學成後廉價的等人來把他帶走就算了。

要是賣不出去,只要易水樓有事,他就是與居屋裡不販售的殺手同樣,都是排在第一線的犧牲肉盾。

這命令表面上看來,是徹底將風貶到了最低也最翻不了身的地位上,但以風和素還真看來卻完全不是那樣,而是如魚得水、正中下懷的得償所願。

唯一反對的人,就只有在那一次交手親自確認了風的實力不凡的大鴻臚。

把一個有高等價位身份的殺手廉價賣出,這麼傷本又沒有利頭的生意,他說什麼也不同意。

尤其,還特許他再不用出席任何一場考查,又是把他可以光明正大找風一報失手挫敗的機會給剝奪了嗎?

本來大鴻臚就盤算著要讓風在考查場上丟臉,好藉題發揮的找風麻煩了。

這一來,他什麼也不能做了!

要是他一樓的堂堂鴻臚竟思量著要尋一個基層學員的晦氣,這件事,給人看了出來、傳了出去,那他要怎麼自圓其說?

但,任憑他如何鼓動他的如簧之舌,找來了上千成百條的理由,無忌只回答他一句:「吾意已決,卿毋再多言了!」就全把他打了回票了。

更因大鴻臚這一說,樓主又下了一條要風再不能與其他學員上課的古怪命令,看來是根本把風所有的爬升路線封死的閉禁了風的活路。

只有素還真對這命令先是一愣後,明白的呢喃罵著:「……吃定我了是不是?……自己要的人自己教……你做的好決定……」看得風是一頭霧水。

「我還得再待一陣子了,拜你們樓主的好意!」哼哼連聲的素還真,風又是一臉的迷惘了。

為什麼?為了什麼素還真要再多留一陣時日呢?

留下來的素還真給他擬了一長串的日課表,比他上易水樓的堂課還要仔細的要求他精進的功課表,要他自己照上面的進度和時間去做,他自己則又像之前一樣,四處跑得不見人影了。

習慣了素還真總是三天兩頭的跑,風從來也沒想到要問問素還真在忙些什麼,又是往什麼地方去,更不管素還真常常一出去就不知回來的時間已經過了多久。

反倒是素還真自己對風這樣的態度受不了了!

夜晚了,約莫三更正是常人最是貪眠的時刻。

素還真在這時候做了隻遠遊回歸的倦鳥,只是他的精神好得不像是因倦才知返的飛鳥,比較像是夜行性的類屬,神采奕奕!

「你睡了嗎?你睡著了嗎?你真的睡了嗎?你是醒著的吧?」

明明床上蓋著被的人,清楚明白又顯而易見的告訴每個人,他睡了。

素還真就是當眼前這情狀只是他看到的假象,當人家只是躺在床上做做樣子,不肯當人家是真的睡熟了,只差沒打呼證明而已!

素還真不管人家正跟周公廝殺得難分難解,又搖又推的硬是把人家從甜甜的夢鄉裡拖出來。

非常不甘心、絕對不願意的將眼皮打開,對個把自己好夢打醒的人,任誰都沒法對他有好臉色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還醒著!」喜孜孜的把床上的人拉起,徹底忽視風血紅滿佈的兔子紅眼,素還真當人家是布娃娃的揉著那張半夢半醒的臉。

「忘了我是誰了?我也不過五天沒回來找你說話,你已經忘了怎麼說話了嗎?」啪噠、啪噠的往人家的臉上打,「出個聲唄!你吞了啞藥啦?」

「放手!」風終於忍無可忍的反擊了,伸手就輕易的格開素還真仍當他的臉是球亂拍的雙手。

「兩個字,證明你還記得什麼是語言表達的能力。記得我是誰嗎?要不要重新再向你自我介紹?」

「麻煩!」風橫眼怒目的對眼前打擾了他好夢的素還真沒有一點友善的態度。

麻煩!從遇上他的第一天起,就該體悟自己是給自己帶回了一個從此再也撥不開的天大麻煩了。

「麻煩什麼?喔!不,不會!一點都不會麻煩,」素還真的聰明悟性,此時全部深潛在汪洋大海,將何謂白目這形容詞完全套用到現在這時刻,「有你出手幫忙,素某的計劃只會更順利,要帶個幫手同行,素某怎麼會覺得麻煩?」

什麼幫手?風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什麼時候談到幫手的事情上的,他記得自己全部只說了四個字,完全是洩怒用的四個字啊!

「別想!」拒絕,不管素還真所提的是什麼樣的幫忙,風都決定要拒絕他。

沒頭沒尾的把睡著的他吵醒,沒頭沒尾的就要他幫手,更沒頭沒尾的連知會他也沒有的說走就走,一走就是連續五天的沒消沒息。

在他以為再也不可能看到他素還真的時候,他又像鬼魅的出現在他眼前,把他推推搖搖的從夢裡叫醒,完全都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他說什麼也不要幫他!

「哪裡需要我想呢!該想的人是你才對吧?你沒有想過我到底在忙什麼、是什麼地方需要你的幫忙嗎?我告訴你喔……」

風根本沒有問他,從頭至尾他一句話也沒有問素還真,素還真就一個人自說自話的把他想說的話滔滔難止的說出來,也不先問問風想不想聽、要不要聽。

風默默的聽素還真說到他在所有的川芙花根上倒了會讓花木枯萎的好料時,終於弄懂素還真前面說那一大段準備藥草、研究效果、又要搗爛還得煮汁的經過是為了什麼了。

「你摸到人家的地盤上,去了?」

素還真搖搖手指,糾正他:「正確說法是,我已經把他們的底全摸過一次了。看!我還帶了禮物喔!」

炫耀自己成果的從懷裡取出一枝已半萎的紫色花穗,「看過嗎?川芙花就是長這模樣,很可愛的小花吧?夢幻的顏色一整片滿滿的隨風搖曳,一種有別其他花卉讓人一聞嗅就很舒服的味道,不是香甜的醉人也不同於藥草的清淺香氣,別樹一幟的特別香氛。你試試。」素還真一把將花塞到風的面前,要他也聞聞花的味道。

風驀然想到素還真曾吃過這川芙花的虧,忙不迭的揮開素還真往他面前送的花朵,著急之下位置沒有抓準,「啪!」的打在素還真的手上。

素還真沒有想到風的反應這麼大,更沒有想到會被他攻擊,拿著花的手被風這麼不留神的揮打過來,那一枝紫色的小小花穗掉了下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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