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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化學獎入圍者翁啟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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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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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姐

從小非學霸!從大學聯考失利到諾貝爾化學獎入圍,翁啟惠:若沒有恩師王光燦,就不會有今日的我

諾貝爾化學獎入圍者翁啟惠,其實從小非天才型學生,是在高中時熱愛動手做實驗,深受老師讚賞,就此埋下研究種子。他還曾在升大學時受挫,好在後來遇上恩師,帶來人生關鍵轉折。

文/ 林士蕙

諾貝爾化學獎入圍者翁啟惠,其實從小非天才型學生,是在高中時熱愛動手做實驗,深受老師讚賞,就此埋下研究種子。他還曾在升大學時受挫,好在後來遇上恩師,帶來人生關鍵轉折。學術發展走的是慢熱路線。

去年,前中研院院長翁啟惠獲頒在化學領域有盛名的「威爾斯化學獎」,成為首位獲此傑出獎項的華人科學家。自此,翁啟惠將獲得諾貝爾獎的呼聲持續升高。其實,這位台灣出身的醣權威,除了致力於科學研究的精神令人佩服外,當年愛上化學,其實是受到高中老師啟發,鼓勵他做實驗。

翁啟惠1948年出生於嘉義縣義竹鄉,父母都是曾在日據時代赴日留學的知識份子。然而家境並不富裕,只是父母仍堅持要讓孩子接受良好教育,從小,翁啟惠接受家中文化薰陶努力念書。小學時雖成績普普,在初中時,意外一舉考上台南一中。

高中時提早獨立,自己租屋過日子

也因此,一直希望孩子在知識學問上有好成就的父母,就讓翁啟惠在年方12歲時獨自一人到台南租屋,以方便在台南一中求學。翁啟惠日後回憶,這段高中提早獨立的時光,其實相當充實,還讓他探索了自己眾多才華。

例如,他曾參加校內書法與美術比賽,並得到獎項。和同學一起組合唱團,更曾拿下全國第一的好名次。在運動方面,他熱愛壘球與棒球,絕不是個死念書的孩子。

不過,這段高中時光,確實開啟了他日後愛上化學的契機。翁啟惠指出,當時這位化學老師教學作風相當嚴格,可是當他在課堂上做化學實驗時,卻意外受到這位嚴師的稱讚。這讓他確認了,自己可能在做實驗方面特別擅長。

也因此,當許多高中生看到化學,只知道要死背元素週期表時;年少的翁啟惠,就已逐漸朝向科學實驗精神,來切入化學研究。

大學聯考失利,曾經迷惘

然而,翁啟惠在大學聯考時,曾意外失利。主要是家人期待他念醫,拒絕了保送清大的機會。結果他因為生物科準備不佳,最終考上台大農業化學系。雖然已是頂大,對家人與自己來說,都不是屬於學霸的最佳選擇。他大學時期也對農化的課程一直興趣缺缺。

所幸,他在大學畢業後當完兵時,再度遇上另一位恩師,台灣生物有機化學研究界的先驅王光燦。當時是台大化學系教授的王光燦,看好翁啟惠的潛力,邀請他成為化學系助教,並加入實驗團隊,就此開啟了他的科學研究生涯。

恩師王光燦愛創「窮人實驗」,領他打好實驗底

已於2011年逝世的王光燦,是將台灣帶入生物有機化學研究的第一人,而他曾有善於開發「窮人實驗」的名聲。在國內研究資源極度貧乏的那個年代,王光燦會動腦用各種低成本方式,完成嚴謹的科學實驗。最愛對學生說,人要會幻想,才會有創新。

此外,王光燦發掘人才眼光獨特,學歷不是重點,更在意實作能耐。這些都讓曾在升學時受打擊的翁啟惠,深深愛戴並認同王光燦的教導。在王光燦「窮人實驗」哲學的帶領下,翁啟惠也很擅長用高CP值的方法,靈活做出札實研究。

日後談起王光燦對他的影響,翁啟惠曾感性地說,「我整個做學問的態度,是從他那裡養成的腳踏實地。沒有他,很可能就沒有現在的我。」

一年後,中研院成立生化研究所,由於台大與中研院當時採合聘制度,王光燦同時到中研院設立了蛋白質合成實驗室。翁啟惠也跟著這位恩師,在中研院擔任他助理長達七年,就此奠定了深厚的實驗底子。

在這段期間,翁啟惠在王光燦引領下,致力於研究多種不同的蛋白質合成,像是台灣蛇毒中的心臟毒與神經毒等,並共同發表論文。同時間,王光燦更加看好翁啟惠的實力,期待他去資源更豐富的美國發展。在1979年,翁啟惠便遠赴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就讀博士班。

31歲才赴美念博士班,因此開創醣研究

只是,當時翁啟惠已31歲才念博士班,在同行眼中是相當晚。深感自己在研究路上屬於「慢熱」型的翁啟惠,到美國以後就決心加緊腳步追趕,幾乎是天天到實驗室報到。短短三年內,翁啟惠就發表了20篇論文並拿到博士學位。

隨後,翁啟惠在哈佛做完一年博士後研究,便到了德州農工大學任教,在1989年又獲得在全球生物醫學享盛名的斯克里普斯研究院(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邀請,擔任講座教授。

在赴美這段期間,翁啟惠鎖定了醣分子的研究,這個關鍵抉擇,就此讓他日後在全球化學研究領域奠定了難以取代的地位。

為何醣分子如此重要?原來,醣化作用是細胞十分常見且重要的功能。而人類體內許多重要的生理機制運作,像是精子與卵子的結合,都需要醣分子的參與才得以完成。人體被病毒入侵,或者癌症細胞擴散,背後均和醣分子有關。

全球獨創醣合成法,是從電鍋菜找靈感

只是,對於過往的科學家來說,取得大量醣分子進行研究,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直到翁啟惠在德州任教期間,決心鎖定醣分子合成來研究,才有了突破。

他接連發明了「一鍋式酵素反應」與「程式化一鍋式多醣合成法」。這個被他喻為如同做菜「備料都往電鍋丟,就能煮一鍋」的方式,只要幾分鐘,就能大量合成寡醣,遠勝於過去最少得花上一年的傳統方法。

全球許多科學家,透過這個方式,可快速取得實驗所需的醣分子,進行癌症與細菌與病毒感染等研究。另外也有生技業者藉此加速了治療心臟病、中風等新藥開發,貢獻卓越。

不難想像,翁啟惠隨後獲得了一連串國際知名獎項的表揚。包括了2014年的沃爾夫化學獎,以及2021年的威爾許化學獎等。

除了致力於研究,翁啟惠一直希望扶植起台灣的生技產業。2003年受李遠哲邀請出任中研院基因體中心主任,2006年成為中研院院長。只是在2016年,曾因浩鼎乳癌疫苗解盲事件,讓提供技術移轉的翁啟惠被控貪汙,研究聲譽一度受損,並黯然辭去中研院院長一職。這件事對他個人更帶來極大的身心壓力。不過,此案在2018年已獲法院判無罪定讞。

期待台灣成為醣創新重鎮,以醣取代石化原料

如今,當各界紛看好翁啟惠成為諾貝爾獎得主,他仍不忘家鄉台灣。

今年初,翁啟惠接受《遠見雜誌》採訪時表示,生物界有四大分子,蛋白質、核酸、脂肪與醣分子。其中人類最不熟悉的就是醣分子,卻正是地球上資源最多的神祕寶藏。他很希望從教育上著手,讓台灣的年輕人產生興趣,就此讓他發展出的醣科學,能在國內傳承到下一代發揚光大。

此外,他分析醣的研究不只能在醫學發展,在工業也可以切入,藉此尋找出取代石化原料的新一代材料,對全球關心的地球永續發展有幫助,也能避免石油通膨衝擊,是相當值得台灣產業界發展的新方向。

也許,當全球因一年一度的諾貝爾獎,將眼光集中在這位來自台灣的化學權威時,國人或許更應該思考的是,台灣是否能成為扶植出更多頂尖科學家的基地?此外,能開創核心技術創新的產業生態,也該是必備。如此,才不會讓這些權威獎項的頒發,又成為一閃即逝的煙火。

翁啟惠小檔案

■1948年出生於嘉義
■學歷:國立台灣大學學士(1970)、碩士(1977)、美麻省理工學院化學博士(1982)
■現職:美國 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 化學講座教授、中研院基因體中心合聘特聘研究員

■學術成就獎項:2014年獲頒沃爾夫化學獎(Wolf Prize);2021年獲頒威爾許化學獎(Welch Award)

全文轉載自 遠見雜誌 :原標題〈諾貝爾化學獎呼聲最高!翁啟惠從小非學霸,「窮人實驗」熬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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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啟惠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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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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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行者:讀者逾萬之文

請不要含沙射影,他和李遠哲我都很尊敬

我教書時參加過遠哲基金會的教師成長營

教改不能全怪李遠哲,應該怪李登輝及當年的教育部長(名字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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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無德的中研院院長(馮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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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行者:讀者逾萬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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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行者:讀者逾萬之文

歷代才德兼備的中研院院長從李遠哲的「向下沈淪」開始「進化」成有才無德的典範,令人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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