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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YST  副市長: 貓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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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和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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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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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4)

江淮听雨
真实
乱石
炎黃子孫

這兩天一直在外出公干。在旅途中讀到了市長的『爹親,娘親,不如毛主席親』。坦白講,很難相信這篇文章是處處標榜看大處的人寫的,寫的很沒水準。但卻也真的引起了臺灣朋友的一片喝彩和掌聲,土撥鼠網友的那句『所以市長還是不要對有些大陸網友的愚笨和堅持感到窩心令人』的奉勸的話,就似乎給大陸網友定性為『愚笨和堅持』,實在令人搖頭。臺灣人的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意識確實是一絕。

假如毛澤東在天有靈的話,他一定會拼命的撓頭。他會實在是感到想不通,為何在他死后這么多年,臺灣的同胞竟然把他和張愛玲的『色戒』聯系起來,把他和『迴紋針』聯系起來并加以批判。毛肯定想不通。。。

臺灣同胞剛剛經過了熱火朝天的『去中』『反蔣』,對死了30多年的蔣介石進行了無情的鞭尸。這引起了外省同胞的強烈反對。有人就曾撰文指出,即使兩蔣時代的『白色恐怖』是蔣介石的罪過,『白色恐怖』的主要受害者都還是外省人。所以即使是清算,也應該是外省人來清算,輪不到臺灣人。同樣,對于臺灣外省人清算『文革』,鞭尸毛澤東,我們也要講:『文革』和毛澤東的獨裁統治,受害的都是大陸和大陸人。要鞭尸清算,也要有大陸人有這個意愿才可以。臺灣的外省人實在是沒有在清算『文革』和毛澤東上張牙舞爪上竄下跳的資格。

蔣和毛是一對難兄難弟,歡喜冤家。臺灣的外省人對于清算兩蔣的綠色勢力,除了生個悶氣外實在是無計可施,也沒那個膽量有計可施。但是他們卻將在臺灣受的窩囊氣轉嫁到隔了一道海峽,死了30多年的毛身上,這一點也真不厚道。

YST精心選擇的『文革』照片確實有很大的殺傷力。任何大陸人看了都會沉默一陣。『文革』是大陸人精神上的傷痛,因為那確實是一段瘋狂的歲月。正是哪一段瘋狂的歲月,使中國倒退了幾十年,文化遭到巨大破壞。這種『文革』后遺癥一直到今天都影響到整個中國大陸的進程。就像一個曾經吸過毒品的人一樣,中國大陸現在已經『戒毒』了,『文革』的瘋狂和毛式崇拜,『忠字舞』已經在大陸看不到了。但YST再拿出那種在『文革』照片來挑釁并大勢張貼是想得到什么效果呢?YST圖文并茂的讓大陸網友再復習復習『忠字舞』的跳法,究竟是希望大陸再回到那個年代去還是其他的什么呢?

如果說對『色戒』和旗袍的評論,尚有一些藝術性的話。在這以后的幾篇文章實在是太『硬拗』了。尤其是對毛的評論,以及對于大陸網友以及對大陸人的攻擊上,YST和那些仇恨中國的福佬人幾乎沒有異樣。他們也跟YST一樣,擅長『文不夠,照片來湊』,以30年前大陸『文革』的照片,再加上大陸今天農村窮孩子的衣衫襤褸來嘲笑中國。所以,這些照片雖有殺傷力,但我們也習慣了,沒有什么了不起。

唉,處處標榜自己是看『大處』的人,在今天居然看『大處』看到了毛的褲襠里,讓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一葉障目不見森林,因為毛的群交獨裁來否定大陸人,讓大陸人溫習『忠字舞』的跳法,實在不高明,也自相矛盾。大陸人既然已經如此愚民了,您以前的那篇『見證中國的崛起』,不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笑話嗎?

士可殺,不可辱。『文革』時期,作家老舍被抄家。紅衛兵不斷拿歷史問題輪番攻擊和羞辱老舍時,老舍先生留下了這句話后投湖自盡。在YST先生歇斯底里的大勢張貼『文革』照片侮辱大陸網友和大陸人時,我已經感覺到在臺灣的【天下】,根本不是我們可以公平發言的地方。這是個在侮辱我們的地方。就我本人來說,【天下】的風格從放眼中國到今天的『中華民國在臺灣』,我和臺灣同胞的交流也該到一段落了。YST市長不用再拿您那副銹跡斑斑的三節棍了,我們自己拍屁股走人。

那副三節棍,YST曾經用它對付過不少臺獨和獨臺分子。在YST用三節棍趕走來【天下】搗亂的臺獨或獨臺分子時,三節棍的后面是一股正氣凜然的『霸氣』(借用Xuser的說法)。但在今天,當您揮舞這把三節棍對付跟你不同意見的大陸網友時,這后面則是一種在自家門口耍橫的『惡霸氣』。令人感慨!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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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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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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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和蔣中正是中國歷史的一對惡棍。毛澤東因為戰勝了蔣中正,所以他的惡政惡行更多,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眾叛親離,但是很吊詭的是,應為個人崇拜,個人迷信的原因,毛澤東在普通底層大陸百姓中威望更高,名聲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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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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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goo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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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的回言看,你对反右运动并非清楚,建议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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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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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tu520c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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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本来提出的是党内整风,并欢迎党外人士提意见,后来意见越来越出圈,于是毛把整风发展成了反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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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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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pzf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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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全能的,不犯错误的,不论什么困难都能解决的。相比较这些,所谓永生不老倒显得次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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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vs.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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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服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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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髦说“毛泽东是人不是神”。我且问一句:神应该是什么样?满足什么样的条件算是神?

不把标准讲明,说是人是神就只能是扯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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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读毛泽东的讲话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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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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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觉得毛泽东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人。但是他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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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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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
等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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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会议的前三天,完全是一边倒地对大跃进的检讨,刘少奇没有说话,但很明显是支持地。直到毛泽东把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的时候,才开始转向。刘少奇包括周恩来还做了检讨。

我贴一下毛泽东庐山会议讲话的最后一节。大家可以看看。

一个高级社(现在叫生产队)一条错误,七十几万个生产队,七十几万条错误;要登报,一年登到头也登不完。这样结果如何?国家必垮台。就是帝国主义不来,人民也要起来革命,把我们这些人统统打倒。办一张专讲坏话的报纸,不要说一年,一个星期也会灭亡的,大家无心工作了。马克思讲,莫说一年,就是几个星期停止工作,人类也要灭亡的。只要你登七十万条,专登坏事,那还不灭亡呵!不要等美国、蒋介石来,我们国家就灭亡了,这个国家应该灭亡,因为那就不是无产阶级党了,而是资产阶级党了,章伯钧的设计院了。当然在座的没有人这样主张,我这是夸大其词。假如办十件事,九件是坏的,都登在报上,一定灭亡、应当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我就另外组织解放军,我看解放军是会跟我走的。
  这是一方面。我劝一部分同志,讲话的方向问题要注意,讲话的内容,我看基本是正确的,部分不妥。列宁讲,要别人坚定,首先自己要坚定;要别人不动摇,首先自己要不动摇;这又是一次教训。这些同志现在据我看,他们还不是右派,是中间派;也不是左派。我所讲的左派,是不加引号的左派,是真正的左派,马克思主义者。我所讲的方向,是因为一些人碰了钉子,头破血流,忧心如焚,站不住脚,动摇了,就站到中间去了。究竟中间偏左偏右,还要分析,我现在还没有想清楚。他们重复了一九五六年下半年、一九五七上半年犯错误的同志的道路,他们不是右派,但他们把自己抛到右派边缘去了。我那时讲,你们自己把自己抛到离右派三十公里,接近三十公里了,因为右派很欢迎这种论调,右派一定欢迎,不欢迎才怪,距离右派不过还有三十公里。这种同志采取边缘政策,相当危险。我这些话是在大庭广众当中讲的,有些伤人。但现在不讲。对这些同志不利。
  我出的题目中加一个题目,本来18个题目,加一个团结问题。还是单独写一段,拿着团结的旗子:人民的团结、民族的团结、党的团结。我不讲,对这些同志是有益处还是有害?我看有害,还是要讲。我们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第一方面的人要听人家讲,第二方面的人也要听人家讲,两方面的人都要听人家讲。我说还是要讲嘛,一条是要讲,一条是要听人家讲。为什么只有你讲得、我讲不得?别人讲不得?但是我劝许多人不忙讲,硬着头皮顶住。我不忙讲,也硬着头皮顶住。我为什么现在不硬着头皮顶了呢?顶了二十天,快散会了,索性开到月底。马歇尔八上庐山、蒋介石三上庐山,我们一上庐山,为什么不可以?有此权利。
工业计划,搞了一篇文章,写的还好。至于党不管党;计划机关不管计划,不搞综合平衡,搞什么去了?根本不着急。总理着急,他不急。人不着急,没有一眼神气,没有一股热情,办不好事情。有人批评计委李富春同志是“足将进而趔趄,口将言而嗫嚅”。但也不要像李逵,太急了也不行。列宁热情磅礴,可以感染群众,实在好,群众很欢迎。有话就要讲,口将言而嗫嚅,无非是各种顾虑,这个我看要改,有话就要讲。上半个月顾虑甚多,现在展开了,有话讲出来,记录为证,口说无凭,立此存照。有话就讲出来嘛,你们抓住,就整我嘛。成都会议上我说过不要怕穿小鞋。穿小鞋有什么要紧。还讲过几条,甚至说不要怕坐班房,不要怕杀头,不要开除党籍。一个共产党员,高级干部,那么多的顾虑,有些人就是怕讲得不妥挨整。这叫明哲保身,叫作什么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今天要闯祸,祸从口出嘛。两部分人都不高兴:一部分是触不得的,听不得坏话的;一部分是方向危险的。不赞成,你们就驳。你们不驳,是你们的责任,我交代了,要你们驳,你们又不驳。说我是主席不能驳,我看不对,事实上纷纷在驳,不过不指名就是。江西党校那些意见是驳谁呵?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有两条罪状:一个,1070万吨钢,是我下的决心,建议是我提的。结果九千万人上阵,补贴四十亿,“得不偿失”。第二个,人民公社,我无发明之权,有推广之权。北戴河决议也是我建议写的。我去河南调查时,发现碴岈山这个典型,得了卫星公社的一个章程,如获至宝。你讲我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也是有一点,不然为什么如获至宝呢?要上《红旗》杂志呢?我在山东,一个记者问我,“人民公社好不好?”我说“好”,他就登了报。这个没关系,你登也好,不登也好,到北戴河我提议要作决议的。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有一点。以后新闻记者要离开。
我有两条罪状,一条叫1070万吨,大炼钢铁;你们赞成,也分点成。但始作俑者是我,推不掉。人民公社,全世界反对,苏联也反对。中国也不是没有人反对,照江西党校这样看,人民公社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个总路线,是虚的,实的见之于农业、工业。至于其他一些大炮,别人也要分担一点。你们放大炮也相当多,如谭老板(谭震林),放的不准,心血来潮,不谨慎。关于共产要共得快呀,在河南讲起,江苏、浙江的记录传的快,说话把握不大,要谨慎一点。长处是一股干劲,肯负责任。比那些凄凄惨惨戚戚要好。但放大炮,在重大问题要谨慎。你说我不放大炮吗?我也放了三个:一个人民公社;一个大炼钢铁;一个总路线。彭德怀同志讲的,张飞粗中有细,他说他粗中无细;我说我也是张飞,粗中有点细。公社我讲集体所有制、到全民所有制要有个过程。当然那个过程,现在看起来,可能过于短了一点,我讲大体两个五年计划。要进到全民所有制,现在看来,可能要大大的延长,不是两个五年计划,而是二十个五年计划也难说。要那么久?还是不要那么久?
要快之事,马克思也犯过不少错误。我搬出马克思来,使同志们得到一点安慰。这个马克思,天天想革命快,一见形势来了就说欧洲革命来了,无产阶级革命来了,后头又没有来;过一阵又说要来,又没有来。总之,反反复复。马克思死了好多年,列宁时代才来。那还不是急性病?小资产阶级狂热性?马克思也有呵!(刘少奇插话:列宁也有,讲世界革命很快就要来了。)世界革命,那个时候他希望世界革命来援助,他也搞和平民主新阶段,后头不行了,搞出一个一国可以建设社会主义,泽和在以前也讲过吧?(刘:是一国可以胜利,一国可以建成社会主义没有讲。)一国可以胜利,到这个时候,不建怎么办?只有一国。(刘:依靠自己本国的农民可以建成社会主义。)依靠农民。巴黎公社起义之前,马克思反对。季诺维也夫反对十月革命,这两者是不是一样?季诺维也夫后来开除党籍,杀了头。马克思是否还要杀头?巴黎公社起义爆发之后,马克思就赞成了,但他估计会失败。他看出这是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哪怕只存在三个月也好。要讲经济核算的话,划不来。我们还有广州公社,一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等等。我们现在的经济工作,是否会像一九二七年那样失败?像万里长征那样,大部分根据地丧失,红军和党都缩小到十分之一,或者还不到?我看不能这样讲。大家也是这么个意见,参加庐山会议的同志都豪无例外地说有所得,没有完全失败。是否大部分失败了?我看也不能讲。大部分没有失败,一部分失败了。就是所谓多付了代价、多用点劳力、多付一点钱、刮了一次“共产风”,可是全国人民受了教育,清醒了。
现在要研究政治经济学,过去谁人去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我就不读。斯大林的书(按指《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我读了一遍,根本没有味道。那个时候搞革命,搞什么社会主义经济。唉,一到郑州,我就读了两遍,我就讲学,就有资格讲学了,不过刚刚在火车上读了两遍,我讲了两章,没有造谣吧!现在不够,现在要深入研究,不然我们的事业不能发展、不能够巩固,不能够前进。
如果讲到责任,李富春、王鹤寿有点责任,其他部长多多少少有点责任;农业部有责任,谭老板有责任。第一个责任在我。大跃进的发明权是我,还是柯老?我同柯庆施谈过一次话,我说还是我。柯老,你有没有责任?(柯:有。)是否比我轻?你那是意识形态问题,我是1070万吨钢,九千万人上阵,这个乱子就闹大了,自己负责。我劝同志们,自己有责任的,统统分析一下,不要往多讲,也不要往少讲,都吐出来。无非拉屎嘛,有屎拉出来,有屁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
今天不再讲别的,因为还要睡觉。你们要继续开会就开,我就不开了。讲了好久?不到两个钟头嘛。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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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庐山会议的诠释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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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udn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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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年庐山会议为什么批判彭德怀?彭没有保护好毛的儿子,毛没计较,让彭做国防部长。结果彭却和刘合作,攻击毛。

///////////////

你的上述论断与事实不符。

在庐山会议上,彭、刘之间的斗争是针锋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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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无法根除视觉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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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udn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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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价值观的形成是离不开各自的成长历程的,尤其是基础价值更必然地深深烙上幼年生长环境的印记。

自然的,YST难免与其他台湾人一样对某些事物存在视觉盲区。

我以为,关于毛时代,大陆人应该有更多的耐心去诠释。

而对于台湾人,则应该先更多地了解中共建政前的大陆社会生态。尤其是文化生态和工业状况。

唯有如此,彼此的误解会少一些。YST某些过度的自信和傲慢也必然会少些。楼主的“义愤”或许就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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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是毛的错误?Give me a bre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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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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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右的对象是谁?就是毛泽东!反右之后,毛被迫让出了国家主席的头衔给反右的罪魁刘少奇。

59年庐山会议为什么批判彭德怀?彭没有保护好毛的儿子,毛没计较,让彭做国防部长。结果彭却和刘合作,攻击毛。

毛独裁?假如政治局里另外39个人里,但凡有人愿意有所担当,毛如何独裁?可是全体政治局成员都打算让毛一个人去前台表演。

抛开历史背景,去妄议历史人物是要不得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把历史人物标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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