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T 很早就想談論台灣的省籍矛盾,因為這是台灣政治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雖然表面上這些年來在台灣出生的人身分証上的籍貫都是台灣某地,但是省籍問題是潛伏的,而且潛不久。台灣每年選舉,每到選舉省籍矛盾必定浮出水面而且尖銳化,到了選舉的衝刺階段就進入白熱化。什麼“台灣人選台灣人”的選舉廣告不但在台灣叫囂甚至還賣到美國,福佬人還真不怕丟人丟到國外。誰能否認台灣省籍矛盾的嚴重性?
台灣政治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樣無理和瘋狂的地步就是因為操作省籍矛盾有利可圖。
為什麼操作省籍矛盾有利可圖?因為福佬人認為台灣是福佬人的,剝奪非福佬尤其是外省人的政治權力是應該的。
為什麼 YST想談省籍矛盾?因為別人不敢談,不敢碰觸省籍矛盾的核心問題,也不敢批評福佬人劣質的民性。在福佬政客的鼓動下,福佬人以劣質民性自豪,省籍矛盾進入惡性循環,台灣人就更不敢談了。
想想看,民進黨是省籍矛盾的操縱者與獲利者,當然不談;
國民黨膽小怕事、又想要福佬選票、患得患失,也不敢談;
媒體記者各為其主,基於公司利益與個人利害自然也不談;
絕大多數的網壇與民眾多半是草包,不曉得怎麼談;
剩下的就是【天下縱橫談】這種沒有名利、業餘的、小型的、有「聯合報」這棵大樹罩著、高素質的知識分子了,我們如果不把話挑明了說,還等什麼?
(一)台灣的省籍矛盾非常嚴重
網友 gaogaogao在2007/08/26有一篇文章「台灣的省籍矛盾到底嚴不嚴重」,焦點是與他在美國同校就讀的一位台灣女生。這位女生是客家人,她擺脫不了對共產黨的敵視和對大陸的敵視,她願意說在文化上她是中國人,卻在政治上說自己是台灣人,而且她總是說,台灣沒有省籍矛盾,...,當有大陸同學問她是台灣哪裏人時,她總會敏感地說自己是台北人(其實我們想問的是哪個省籍的問題)之類的話。
gaogaogao 是大陸人,雖有疑惑但是看不穿她。YST 天生法眼,對台灣人的想法非常熟悉,只消幾句話就認清了。這位女生是典型的客家人,政治投機份子。
客家人強調他們是五胡亂華的時候不願與胡人為伍,所以南下逃亡,到處以客為家。客家人非常驕傲,自認是最傳統和最正宗的中國人(血統上最純),因此要他們像福佬人一樣號稱自己不是中國人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客家人非常重視自己的政治權益(有點像猶太人),當佔絕大多數的福佬人向他們招手的時候,客家人抵受不住這個誘惑,客家人是投機的。
1950年的台灣有八百萬人民,其中外省人有兩百萬,佔全省人口的25%,是外省人人口比例最高的時候,客家人至少有20%。兩百萬外省人包括六十萬國軍官兵,由於士兵們的收入微薄他們大多數並未成家,加上外省子弟生育少、教育高、無恆產(沒有根)、出國多,外省人所佔的比例急速降低。現在的台灣人口大約是外省人佔12%,客家人佔18%,原住民2%,福佬人佔68%。
一直到70年代,客家人在台灣政壇是關鍵性的少數,是獨派福佬人爭取的目標。大家必須認清,客家人過海到台灣跟閩南人是同一時期,甚至有客家人對我說他們來台灣比閩南人還早。福佬人要排擠客家人為“外省人”根本說不過去,不可能成功。所以福佬人拉攏客家人對付1945年以後來台的「外省人」是非常自然的。
80年代以後,福佬人由人口優勢導致的政治優勢已經很明顯,投機的客家人自然倒向福佬的「本土政權」以求分一杯羹。但是要客家人否認自己是中國人是有困難的,“純種中國人”是客家人僅存的驕傲。
客家人既然決心倒向福佬的「本土政權」就必須承認這個「本土政權」是正義的,承認「外省人」被排擠是活該,當然否認台灣有省籍情結。
這就是為什麼今天客家人八成以上是贊成台灣獨立的,這是客家人愚昧和短視的地方。在外省人的領導下,客家人是關鍵性的少數,還可以吃肉,譬如吳伯雄;在福佬人的領導下,客家人完全被邊緣化,頂多能喝湯,譬如葉菊蘭;等到外省人完全被消滅淪為賤民,客家人就是下一個被福佬清算的目標,保証連湯都喝不到。
畸形的政治鬥爭一旦展開是沒完沒了的。福佬人從殺番搶田、滅人種族、閩客械鬥、泉漳械鬥、親日賣台、獨霸政壇、懷念日本殖民統治、去中國化、清算蔣介石...等等,我們就看清福佬欺善怕惡的民性,福佬人根本不是什麼好鳥。
(二)省籍矛盾的重點是政治權力
是的,台灣的省籍矛盾非常嚴重,很多人當然不同意我的看法,尤其是福佬。不知反省的福佬說話能聽嗎?
不同意我的看法的人最容易找的理由就是「我怎麼可能有省籍情節」,「我有非常要好的朋友是xx人」,或是「我的太太(先生、女婿、媳婦)是xx人」。但是在我的觀點裏這些都不成為理由,因為他們舉的理由根本不是重點。
省籍矛盾是不是嚴重最主要的重點是政治權力。台灣的政治權力來自投票。如果在投票上有省籍歧視,那麼矛盾就非常嚴重;如果在投票上沒有歧視,那麼基本上就沒有省籍矛盾。就這麼簡單。
民主一旦到了一人一票的直選,操縱選民就成為必然現象,而省籍因素是最容易的操作手段。
宋楚瑜是最沒有省籍情結的人,但是他被福佬人用省籍情結攻擊得最厲害也最殘忍。兩千年的總統大選福佬人在大街上摔小豬是最經典的省籍矛盾。一群小豬身體上面都寫著大大的「宋」字,然後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小豬們有頭破腸流死翹翹的,又痛得滿地打滾的,有亂跑哀號的,那場景精采極了!比福佬政客表演「斬雞頭」還精彩。
台灣的“民主”使台灣人表演省籍矛盾花樣百出,即使青年才俊如羅文嘉也會說什麼「貴賓狗與台灣土狗」之類的省籍口號,基本上這與「摔小豬」是同一類的行為,表面上文明一點,內心裏是同樣的貨色。
(三)台灣的省籍矛盾是無解的
省籍矛盾被福佬用來做政治鬥爭的工具,非常有效,又非常容易,不需要本錢,對方也無法招架,所以台灣的省籍矛盾是無解的。
更進一步說,福佬人政治上的能力比外省人差。福佬政客如果不用非法手段(台語稱「奧步」)是不會當選的,因此福佬政客絕不可能放棄省籍矛盾的操作。就是這個緣故,台灣的省籍矛盾是無解的。而且由於差很多的人也來競爭,省籍矛盾的炒作只能越來越昇高。
台灣的政治非常排擠外省人。如果用馬英九作例子,福佬會振振有詞說馬英九是大陸生的、又不會說台語、不愛台灣會賣台。好,讓我們看另外一個例子。
最明顯的一個例子就是鄭麗文,年輕、聰明、台灣生、台灣長、說一口非常流利沒有口音的閩南語、而且自小就參加「外獨會」,是從頭到尾徹底的台獨份子,是標準的“根正苗綠”,那又怎麼樣?她的身分証的籍貫清楚的寫著「台灣台北」,那又怎樣?鄭麗文只因為是外省種就在民進黨不被接納,出力可以,分紅不行,她哭哭啼啼地被趕出來。從小口齒伶俐、參加街頭運動、拋頭露面為台獨打拼,後來一樣被踢出來。鄭麗文台大門口哭哭啼啼地抗議,本土的民進黨豪不為動,到頭來收容她的還是“外來的”國民黨。
台灣的省籍矛盾不只是認省籍、認信仰,而且是認血統的。
從這個角度觀察,客家人就高興不起來了。客家人在民進黨之所以被接納是因為他們是次要敵人。所以客家人在民進黨是象徵人物,頂多可以做乖乖的、沒有實權的副手,譬如葉菊蘭。葉菊蘭能成為副手當然跟她的先生鄭南榕(外省人)是台獨唯一的烈士有絕對因素,但是葉菊蘭本身天賦不高對福佬人不可能構成威脅也是一個必要條件。
為台灣獨立而死的外省人是最好的、最被讚揚的。想想看,死的是外人,作出貢獻又不會分享利益,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好?
如果鄭南榕不死,葉菊蘭當不了官;如果葉菊蘭聰明能幹,即使鄭南榕死了也當不了官。
福佬人基本上不會讓比較能幹或是有野心的客家人出頭,譬如許信良。許信良從小就立志做總統,是民進黨的創黨人之一,不是一般黨員,好不容易熬到民進黨的黨主席,但是有什麼用?民進黨修改「4年條款」就是對付客家許信良讓福佬陳水扁能夠出線選總統。
許信良從「外來政權」跳出來,組織「本土政權」,以為就可以打敗“外省人”而一步登天,結果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外省人”。呵呵呵!
葉菊蘭的能力實在是不行,曾經與她共事的同仁就對我說過,葉菊蘭當年連做基層公務員的能力都有問題,必須靠人幫忙才能完成份內的工作。葉菊蘭完完全全被民進黨當成一個政治象徵人物(political token)來吸引客家票,她本身沒有任何領導能力。YST 在一次宴會上跟葉菊蘭有短暫的接觸,她的學識、見解、頭腦一無是處,言語貧乏、空洞、毫無內容,根本談不上有任何真知灼見。你不能想像這樣的草包居然做了行政院副院長。
台灣人痛罵國民黨,說國民黨如何如何爛,“外來政權”如何如何不是東西。讓我告訴你,國民黨再爛劉兆玄這個行政院副院長與葉菊蘭這個行政院副院長實在不是一個水平,相差二個檔次都不止。
唉,你要見了民進黨這些官員才知道什麼叫做劣幣驅逐良幣。退一萬步,差一個檔次我們都可以接受,但是總不能差這麼多,這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本土政權」是個笑話。
(四)台灣知識份子的虛偽與鄉愿
在省籍矛盾上,台灣的知識分子主要有兩種:一是虛偽;二是鄉愿。
虛偽的知識分子主要是福佬和投靠福佬的政客,他們是獲益者。
鄉愿的知識分子主要是外省學者,尤其是外省政客,他們是受害者。
外省人一旦投靠福佬就變得特別的無恥,比福佬人更無恥和更虛偽,譬如陳師孟、金恆煒和謝志偉。這並不奇怪,他們必須用比福佬更偏激的言詞和更激烈的手段才能獲得福佬的認同。省籍矛盾在他們的推波助瀾下變得更戲劇化、更可笑,但是並不會更複雜。
台灣媒體不是傻瓜,激烈的省籍矛盾他們當然看得出來但是不肯說,因為他們需要在民進黨的壓力下過日子。部分媒體肯說,但是不是虛偽就是鄉愿,沒有人願意說重點,更不願意講真話。
鄉愿比虛偽更可怕,就像獨台比台獨更可怕,因為他們把水攪混了,善惡難辨、是非難辨、忠奸難辨。他們使省籍矛盾找到避難所,省籍矛盾因此變得更複雜,也更無奈,漸漸地人民就在麻木中接受了,成為生活的一部分(a way of life)。
鄉愿造成的傷害是不可想像的。
YST 最痛恨媒體呼籲什麼“族群包容”的鬼話,這是社論老爺和社會名流說的「場面話」,不痛不癢,是最典型的鄉愿,遠比虛偽更可惡。這種「場面話」是害死人的。福佬人如果懂得包容,台灣原住民的平埔族就不會遭到種族清洗而滅絕了。
YST 完全不同意 Damn M(transpen)寫的「統一後,大家都是外省人」(本欄主文下第一篇回應文)。
Damn M 在省籍矛盾上是虛偽的。
Damn M 的「台灣主體意識」非常細緻,必須有點功力才看得出來。
為什麼我能看出 Damn M 非常細緻的「台灣主體意識」?
原因就在 Damn M 在省籍矛盾這個關鍵問題上表露虛偽。
為什麼 Damn M 的「台灣主體意識」變得非常細緻?
因為 Damn M 是聰明的福佬而且他不是政治上的直接受益人。
聰明使 Damn M 瞭解統一是不可阻擋的,他需要有後路;不是直接受益人使 Damn M 可以提早放棄台獨的立場開拓新地盤,不必等到兵臨城下。
所以 Damn M 的「台灣主體意識」變成非常細緻的「台灣意識」,過程並不心甘情願,結果也並不徹底,識時務而已,但是關鍵時候馬腳會露出來。
真正的統派是從心底認為中國利益絕對(也就是無條件地)大於地方利益,就像大多數的外省人,譬如 YST的父母。他們即使和共產黨作生死的鬥爭心中最高的利益永遠是中國,在他們的心裏中國永遠在家鄉之上,沒有中國就沒有家鄉。
Damn M 這篇文章完全在刻意模糊重點,為他的老鄉福佬人隱瞞了事實甚至為他們脫罪。這點從文章開頭的第一句就看出來了:
「在台灣省籍問題大約是1988以後開花的,但是可能因為是資質駑鈍,我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問題,竟然是那時不久後去上海才發現。」
Damn M 這一段開場白非常虛偽,老實說,也非常可惡。Damn M 的資質一點也不駑鈍。Damn M 不但企圖為福佬人脫罪,而且嫁禍給上海人,手法非常巧妙。Damn M 把台灣嚴重的省籍衝突淡化為中國的普遍現象而且聲稱大陸人才是省籍問題的始作俑者。這個說法是完全錯誤的。
首先,台灣的族群惡鬥在福佬過海第一次踏上台灣的土地就開始了,福佬人殺番搶田、滅人種族、閩客械鬥、泉漳械鬥....一連串兇惡的大規模殺戮有誰不知?
Damn M 無論如何睜眼說瞎話也不該不知道福佬人在「二二八事件」藉機暴動、大量屠殺外省人。
福佬人搞省籍矛盾無論島內還是島外都歷史悠久。美國哪個主要大學沒有「台灣同學會」?哪個「台灣同學會」歡迎外省同學?在福佬人的心中,台灣是不該有外省人的。
Damn M 把台灣的省籍矛盾推說是1988年蔣經國死了以後才“開花”的,根本是自欺欺人。
四百年前殺番搶田就不算“開花”了?那時候福佬人可是「外省人」呢!
呸!福佬人真他媽的不要臉!
現在讓我們來檢視 Damn M 號稱的,大陸上因口音不同而產生的嚴重省籍情結。
大陸幅員如此遼闊,南腔北調各省口音都不同是常態,在福建甚至翻過一座山語言就不通,大家早就習以為常。福佬人為了搞台獨刻意把大陸的語言說成是北京話以強調外省人都是“內通北京政府不愛台灣”,其實說北京話的外省人(大陸人)不到百分之一。YST 有一位同學是溫州人,他說溫州話班上沒人聽得懂。
Damn M 文中提到上海人用口音區分南翔人和嘉定人,那又怎樣?上海人並沒有歧視南翔人和嘉定人的政治權益。北京人從口音區分天津人根本不帶任何惡意,天津人在北京為官的太多了。
很多年前,YST 在芝加哥的唐人街一家小餐館吃飯,那家餐館的「白水派魚」特別好吃,我是慕名前去的。餐館老闆在我用國語點菜以後轉身嘟噥被我聽到,他用廣東話小聲說:「唐人不會說唐話」。YST 在他眼中當然是外省人,但是他歧視YST嗎?我認為沒有,那餐飯YST吃得很開心。
老實說,YST 在台南的餐廳說國語是會受到歧視的,足以令我不安而食不知味,與廣東餐館的感受根本是兩回事。
中國的相聲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用各地方不同的口音來逗樂子,完全是善意的,與台灣不說閩南語就會遭到歧視完全不同。Damn M 所舉的例子純粹是故意引人誤入歧途,淡化台灣福佬醜惡的民性,為福佬人在台灣的惡行惡狀作掩飾,非常要不得。
我們必須認清並且特別強調,台灣福佬對外省人的歧視是在政治權力上,這是所有歧視中最嚴重的,不但法理不容,而且天理難容。
歷史上中國人很少在家鄉為官,最有名的例子就是蘇軾。蘇軾是四川人,二十一歲中進士就開始為官,做了四十二年官,從京城做到海南島,但是從未在四川為官。蘇軾最快樂的時光是在杭州,他在杭州留下美麗的詩詞讓後人傳誦,江蘇人對這位四川來的父母官不但接受而且是欣然接受。
至少在清朝就有明文規定不能在家鄉為官。廣東人把所有的外省人都稱為「上海人」,四川人稱所有的外省人為「下江人」,但是他們都接受外省人做地方上的父母官,在政治上並不排斥外省人。廣東人與四川人也都赴外省為官,大家都是中國人,廣東人從來不認為廣東是廣東人的。
台灣則不同。
福佬人在口頭上就公開號稱「台灣是台灣人的」,心裏想的是「台灣是福佬人的」。
廣東人可以接受“上海人”做廣東總督,福佬人對外省人在台做官則憤憤不平。
大家看得很清楚,今天福佬一朝得勢權在手,就絕不會容忍任何非福佬做領導人。
八年前福佬人琅琅上口的「政黨輪替」,現在成為毒蛇猛獸。
福佬人的心胸是中國人中最狹窄的。事實上,福佬人也是中國人中最沒有出息的。
講一個真實的故事。
民國時期楊森這個四川人到貴州做省主席,貴州人民也歡迎他。貴州公路很差,楊森的轎車是貴州子弟抬到貴陽的。楊森到了貴州還要做交通安全的宣傳,其實為的是炫耀他的官威,什麼“汽車猛如虎,撞了命嗚呼”之類的無聊宣傳口號滿城張貼和傳頌。你想想,貴陽就他一部汽車,有這個必要嗎?
後來楊森實在搞的太不像話,貴州鄉親終於造反,叫出來的口號是“打倒老軍閥”,不是“打到外省人”,也不是“打倒外來政權”。
貴州人再鄉土也知道自己是中國人。
中國大陸即使在清朝和民國時代都不會在政治上排斥外省人,更不用說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外省來的官員早就已經成為傳統。Damn M 文章中號稱「省籍情結在中國並不比在台灣輕微」完全是胡說八道,與事實不符。
(五)台灣維持現狀下外省人的下場
YST 非常同意「叼根稻草看夕陽」的評語:
「自己「外省人」沒能力,還想又吃鮑魚又吃熊掌。不如選邊站,吃鮑魚就吃鮑魚,吃熊掌就吃熊掌。實在無法選邊站,就學學古人,大隱隱於網,小隱隱於異邦。」
YST的評論是:在台灣目前的政治情況下,外省人既吃不到鮑魚,也吃不到熊掌,只能苟延殘喘而且是每下愈況。
在台灣維持現狀的情況下,外省人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留在台灣做賤民;
二是離開台灣做移民。
外省人必須瞭解沒有政治權力的人只能做賤民,也遲早成為賤民。
YST 估計外省人有能力離開台灣的不到四分之一。其實其他的台灣人也是一樣,多半還更糟。1945年以後來台灣的多半是大陸的菁英,而早期來台灣的幾乎沒有例外都是在家鄉混不下去的雞鳴狗盜之徒,是素質很差的邊緣人。
台灣不可能產生胡適這樣的大儒,不可能產生李國鼎這樣的行政人才,不可能產生孫立人這樣的大將軍,不要不服氣,也不可能產生宋楚瑜這樣胸懷大志、具有大格局的政治人物。
看看陳水扁就知道了,什麼種生出什麼鳥。「本土政權」也只能出這種貨色。
謝長廷會是變種鳥嗎?
台灣人的素質不高,教育也差,「教改」以後更差,即使是國立大學的畢業生比較大陸重點大學的畢業生在本科專業上要差一截。台灣人在大陸並沒有競爭力。看看大陸的外資企業就知道了,早年的台幹絕大多數都已經被大陸人取代,即使台資企業也不例外。
(六)外省人所面對的台灣情勢
福佬人有台灣獨立的美夢,但絕不是外省人的美夢,除了福佬也只有日本人分享這個美夢。YST 曾經一再論述,特別說明台灣獨立不過是過渡的,台灣一旦獨立就會立即尋求併入日本,走的就是琉球的路。
決定留在台灣的外省人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難過。外省人要放棄幻想,面對現實。
今天外省人面對台灣情勢有兩個重要決定:
一是決定現在的統獨態度,外省人島外要如何與大陸溝通,島內要如何投票,要不要離開這個島;
二是決定統一戰爭來臨時的態度,外省人的槍口要對準那一方。
這些都是個人的決定,沒有人能幫你。宋楚瑜離開台灣政壇後外省人已經沒有值得信賴的領導人。外省人絕不能對馬英九抱任何幻想,馬英九如果在228那天沒有向福佬人下跪外省人就謝天謝地了。至於福佬政客則百分之百全都不是東西,豬狗不如,還有什麼好說的。基本上外省人只剩下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外省人要把上面這些問題都想好,自求多福。
清晨獨自慢跑的 Y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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