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波跟我是台大同學,我認識他57年了。1980年我回台灣慶祝家父70大壽,才第一次和鑄倫見面,但也有40年了。由於到1993年我才回台灣定居,我跟曉波和鑄倫只是君子之交。我是《中華雜誌》的忠實讀者,在認識鑄倫前,已經在《中華》上拜讀過他很多文章。今年05/30和06/26,我還跟他就中國未來交換意見。
曉波1970年《保衛釣魚台》這篇大作,對我的影響非常大,今天就略過不提。這幾天在《中華》合訂本上,看到曉波1975年的一篇文章 --《孔子思想的基本意義》。記得在台大的曉波,應該算是一位「西化派」憤青;但在這篇文章中,他以「中國文化的傳承者」自我期許。
鑄倫1978年開始在《中華》發表文章。第一篇是《中國大陸往何處去》;第二篇是《中國人應有的反省》。在第二篇文章中,鑄倫開宗明義的說:
「分裂的中國如果不能重歸於統一並趨向合理,此一事實就永遠會是壓迫中國民族的噩夢,而任何一個中國人,生活在這樣的時空環境裏,也一定不會是舒適愉快的。因癌達成此,擺在中國人面前最大的任務,明顯地是要以中國人已出於自己的覺醒、思考和努力,來達成中國的統一與合理化,還給全體中國人一塊可以安身立命的國土。」
今天時間有限,我也沒有資格分析曉波和鑄倫的思想;我只簡單的談談我對兩位老朋友的了解。
幾十年來,曉波和鑄倫不斷的為他們自己的信念鼓吹、努力、和奮鬥。很多朋友和同志今天都做了見證和懷念。我想用我自己很喜歡的三句話來紀念曉波和鑄倫。
第一句是曾子說的:「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第二句是孟子說的:「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第三句是馬克思說的:「哲學家總是在談論世界;但重點在改變它。」
我相信在座的都同意:
曉波和鑄倫都實踐了曾子和孟子對知識份子的召喚。雖然兩位沒有把台灣「改變」成他們的理想,但兩位做到了盡其在我,死而後已。
今天在這裏追思曉波和鑄倫,我們應該見賢思齊,繼續兩位的理想和奮鬥。謝謝大家。
-- 在08/21統一聯盟黨「毛鑄倫主席、王曉波副主席追思會」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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