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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琳13歲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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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介陶 George 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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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媳婦

【大家都離去的夏天】

宇宙光所出《大家都離去的夏天》一書,透過13歲女孩朵琳的觀察,描繪出1975年俄亥俄州哈維鎮的夏日生活。生活在單親家庭的朵琳,有超乎其年齡的成熟,對父親與朋友有著深刻的渴求。

朵琳的母親桃媽因為離婚之故,又帶著兩個小孩,開始體認到自己的學歷不足,無法賺到較多的錢,於是重返學校,希望將來有一天可以成為博物館館長,而非只是在工廠挣得微薄的薪資。因此朵琳和弟弟羅伯特擔負了較多的家事,好讓母親無後顧之憂。

除了家庭事務要忙之外,朵琳的夏日生活則是與朋友范菈、朱蕾一起度過。范菈是朵琳的好友,常常結伴遊玩,甚至在8歲時兩個人靠著把繩子繫於腰上,另一端綁於岸邊柳樹樹幹上,透過彼此互拉對方上岸來自學游泳。朱蕾則是梅小姐的繼女,有時會在朵琳家前跳繩。朵琳也會到朱蕾家,享用梅小姐所準備的餐點。

1975年的夏日生活,有歡樂的氣氛,但卻帶著淡淡的哀愁,改變了朵琳的生活,彷彿預告著人生總無常!

【不同的故事,相同的心境】

朱蕾的父親法蘭克曾在越南打過仗,返家之後,仍然在打仗,似乎找不到一處安息之地。傑夫‧米勒的出現為夏日生活帶來不一樣的氣息,是法蘭克託他來探望自己女兒。但對朱蕾而言,心中更想見到自己的親生爸爸。

想見爸爸的心情不只是朱蕾獨有,更是朵琳以及羅伯特的心聲。正因為有著同樣的心境,羅伯特與朱蕾是格外親近。朵琳也在無形中受到牽引,思念父親是種難以言喻的痛。

不同的故事卻牽引出相同的心境,在孩子幼小的心靈中,承受著與至親的分離,心中的傷痕難以撫平,羅伯特無言的抗議正反映出人生現況。直到父親來接羅伯特去芝加哥,緊閉的嘴、封鎖的心又再次輕啟,一個多月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今天,他們很早就把我從學校接回來了!」(頁148)

而朵琳的心情卻是異常沉重:「人生聚散無常。」(頁147)身旁的人一個個離去,13歲的夏天竟是如此孤寂。然而,潛藏於孩子心底的事緣起於一個協議,是由朱蕾提供的。朱蕾為見父親,許諾跳繩一百萬下,羅伯特則是不說話。人心難測是朵琳的感想,卻是孩子內心最單純的渴望。

在夫妻離異的家庭中,孩子總會自動成了代罪羔羊,認為是自己的錯,所以透過某些行為,彷彿贖罪,然後等待奇蹟出現。若是奇蹟出現,人生就有轉機;反之,人生彩色換黑白。

【有一首歌】

傑夫、范菈、弟弟相繼離去,心中原有的溫暖被冷風吹拂,感受不到有前景的未來。羅伯特對朵琳談起在山丘上所發現的舊唱片,只有一首歌的名稱依舊清晰,是「信心與贖罪之歌」。聽來像是羅伯特對姐姐的鼓勵,駐足原地只能看到垃圾堆起來的垃圾山。往前而行,看到的將比現在還多,除了廢工廠,更有河流。

寄希望於未來,緩步前行,路途有一首歌相伴,音符中跳動著信心與救贖。彷彿將個人自身的焦點移至更崇高的天上父神,儘管路途艱險,那隨時的幫助一如磐石屹立不搖。朵琳望出去的窗外是雪仙子們將要消失,她和桃媽不會沒有一絲溫暖。

朵琳的生活是人間世界的縮影,更多這樣的故事不勝枚舉。聖經《詩篇》91篇的作者如此傳頌:「祂必救你脫離捕鳥人的網羅和毒害的瘟疫。祂必用自己的翎毛遮蔽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祂的誠實是大小的盾牌。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或是白日飛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間滅人的毒病。」(詩91:3-6)詩人的見證,說明一件事,儘管人生旅途難以順遂,「信心與救贖之歌」仍然擔保我們不遭害。傷心與難過雖不可免,投靠在天父的翅膀底下,就算過往陰影相伴,但神所許下的誠實成了每個人的盾牌。

朵琳13歲的夏天,失去了朋友與弟弟,但卻有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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