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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20碧娜.鮑許烏帕塔舞蹈劇場《熱情馬祖卡》
2007/06/15 22:34:19瀏覽3998|回應0|推薦1

經典20碧娜.鮑許烏帕塔舞蹈劇場《熱情馬祖卡》

 

Pina Bausch Masurca Fogo

 

主辦: 國立中正文化中心

 

時間:9/27-9/30/2007

 

相關網站介紹

 

http://www.artsticket.com.tw/NewSitePages/ProductsDetailsPage.aspx?ProductId=c4QWP9sLuh8YOOmigCwEr

 

二十世紀藝壇最具影響力的舞蹈大師;
○○○年雪梨奧運應邀演出作品、電影《悄悄告訴她》終曲片段

請深吸一口氣,因為魅力橫掃全球的舞蹈劇場先驅來了!
碧娜.鮑許,一個引領世界潮流,連西班牙電影大師阿莫多瓦也為之傾倒的女神
生命的沉重在她洋溢著瑰麗南美風情的舞作中,化為一抹愉悅的輕盈 
輕輕地與之取悅調情,又重重地咬噬著靈魂

繼《康乃馨》、《交際場》後,那溫柔又暴烈、優雅又激情的幽默詩意,即將再度襲捲全台
一生必看一回的舞蹈劇場經典,是的,就是碧娜.鮑許!

一九九七年以《康乃馨》讓國內觀眾為之驚艷的碧娜.鮑許,其獨特的舞蹈劇場魅力,不僅締造銷售九成的票房佳績,更在國內掀起了一股碧娜.鮑許風潮;直至今日,許多觀眾談起《康乃馨》仍會興奮不已。二○○○年鮑許二度來台,其作品《交際場》又在國內引起莫大迴響,碧娜.鮑許儼然已成最令國內觀眾引頸期盼的現代舞大師。 

本次三度來台,這位現代舞大師帶來《熱情馬祖卡》,作為獻给兩廳院二十週年的獻禮。該作是鮑許一九九八年為里斯本世界博覽會所創作,取材自曾由葡萄牙統治的西非島國維德角群島的一支「馬祖卡」。《熱情馬祖卡》激昂澎湃又清新動人,混合了葡式的歌曲、街頭吟唱、鼓樂、爵士樂和打擊樂。演出中狂野的森巴、探戈及巴西華爾滋,更讓這場演出頻頻高潮。《熱情馬祖卡》至今已巡迴世界各大劇院及藝術節,二○○○年更受邀於雪梨奧運藝術節演出。

《熱情馬祖卡》結合了許多看似毫無關連的片段,以輕盈幽默的編舞手法表達人類深沉的情感;她用一支又一支獨舞串起整支舞作,其中當然不乏鮑許擅長的華麗場面調度。男男女女從巨型灰色岩壁出場,滑落在舞台上,舞者在表演過程中頻繁地交談、互擁,甚至還有舞者試圖講中文來取悅觀眾。鮑許詼諧地隱喻男女關係:追求高個女子的矮個男子、用香菸刺破全身氣球的女孩、一個女孩抱著正在啃著西瓜的雞……,更讓《熱情馬祖卡》洋溢著樂觀的生命力。

國內觀眾或許已在西班牙導演阿莫多瓦的電影《悄悄告訴她》中看過這支舞作片段。阿莫多瓦在巴塞隆納觀賞《熱情馬祖卡》時,被舞作中牧歌般的祥和震撼,特別是女舞者Ruth Amarante那段演出:原以為她將手握麥克風開始歌唱,但她卻久久的靜默、深吸了口氣,然後深深發出歎息,這個片段讓這位心思細膩的電影大師當場淚灑觀眾席。於是,深受感動的阿莫多瓦特別在該部電影的開頭和片尾,挪用碧娜.鮑許的兩支舞作,向這位當代的編舞大師致意。 

 

三月的康乃馨

 

淺談碧娜‧包許舞蹈劇場(談玉儀作)

 

該文章部分內容曾發表於民生報8639日。

 

 

十年前,兩廳院開幕邀請德國舞蹈劇場巨擘碧娜‧包許來台演出未能如願,如今包許應香港邀請,台灣有幸順道邀約,這一約卻也等了十年;包許此次帶來她十五年前的經典作品「康乃馨」,雖是舊作,但是好的作品歷經時間的考驗,仍舊熠熠動人,值得大力推薦。

 

 

舞台上叱吒風雲的包許,台下十分害羞靦腆,她很少接受訪問或參加活動,卻愛與團員打成一片。父親經營餐館,她自幼於埃森省佛克力學校習舞,受德國表現主義大師庫爾特佑斯(Kurt Joose, 1901-1979)指導,早年雖然沒有耀眼明星的特質,但憑藉紮實的舞蹈技巧,贏得赴紐約深造的獎學金。在美國茱麗葉學院,她虛心地向美國舞蹈界先輩荷西李蒙(JOSE LIMON)及保羅泰勒(PAUL TAYLOR)學習新式的美國現代芭蕾,異國三年的生活豐富了她的舞蹈理念及生活體驗。學成歸國後為德國的舞蹈劇場打下深厚基礎。

 

 

美國現代舞祭司鄧肯女士說:「我看見美國翩然起舞」,一百年前她即預測到現代舞發展的未來,這項反傳統芭蕾的觀念自新大陸翻飛而至,影響遠在歐洲的德國,為現代舞找到了一種新語言「舞蹈劇場」。時間可追溯至1973年,包許接任烏波塔舞蹈劇院,這地方性的劇院曾是前衛先鋒的藝術據點,但戰後緩慢的腳步無法與鄰近的城市並駕齊驅,一度為潮流中心的劇院,像一灘流動緩慢的死水無法屈伸。

 

 

包許憑藉著個人對藝術的執著,化腐朽為神奇,將烏坡塔改造成「舞蹈劇場」的發源地:擅用啞劇、體操、戲劇等不同型態藝術;輔以多元性的音樂,如歌劇、樂曲、獨白,賦予舞蹈新的語彙。「我感興趣的,不是人如何動作,而是如何使人動作。」,當她編作一齣新舞時,總會問演員一些生活上的問題,諸如:聖誕節家中吃什麼?動物掉入陷阱時說什麼?小解時想什麼?逐步引導舞者走入內在世界,找尋生命的答案,再以肢體語言忠實地表達心聲。

 

 

她喜愛以日常生活中的即興動作,來表達情緒的起伏,不喜歡傳統的芭蕾敘述方式,眾所週知,芭蕾常以童話式公主王子幸福婚姻為唯一的結尾,然真實人生的複雜性,豈能以單純的童話結局來觀照,而且芭蕾所強調的和諧性,亦無法表達生命中的荒謬無常。現代舞的自由表現型態,終能衝出芭蕾潘朵拉的盒子,帶來謎樣多元的人生。她的作品,經常可解剖成獨立的插曲,藉由偷窺的角度,述說生命的反覆無常,以重複性的黑色暴力美學為主景,暈上一層喜劇色彩為背景,暗諷現實的荒謬和傳統芭蕾的僵硬;著墨於原始慾望與文明交戰的痛苦掙扎、侵略及挫敗的真實景象,然而蘊藏在其心靈深處的期望,卻是溫柔及寂寞的故事。

 

 

「康乃馨」其實就是這樣的一個故事:關於花、人、舞蹈、天堂的故事,故事的開始先從舞台上成千上萬粉紅色的康乃馨花田說起,每朵綻放的花,似乎都在訴說天堂的快樂,舞者們拿著椅子陸續進入舞台,將椅子排列成馬蹄形,優雅的歌劇烘托出愉悅的氛圍,樂曲終止,舞者安然入座,竊竊私語,交換愛的蜜語。爾後,一名舞者以肢體語彙詮釋「我所愛的人」,歌聲引領出婚禮祝福的意像,共築永恆愛巢的夢想繞樑迴盪,舞者欣喜若狂,在一大片花海中分享快樂的時光,在天堂花園中尋找失去的童真。

 

 

包許並未刻意沉溺在如此歡樂的氣氛中,她搓揉暴力的色素投入海水中,一群舞者在沙灘邊將手埋在土壤,當玩得盡興時,外力介入干擾,為什麼快樂總是難以持續?「康乃馨」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答案則留給觀眾自我推敲。舞者在花園中尋求那份兒時的童稚與快樂,雖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外力驅逐,但又再接再力的回到舞台上,嬉戲的意念為重或禮教的規範為先?舞台上呈現兩相較勁的角力戰,一如真實人生的舞台,霎時台上台下難分軒輊。

 

 

說故事的時間到了,舞者排成一行以接力的方式進行,內容可能是幼時的夢想,可能是父母的諄諄告誡,也可能是有關家庭紀念品的歷史。他們渴望分享彼此的愛,然而愛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溫柔是最容易了解的部份,但是因忌妒而產生的暴力行為卻常常是社會版的頭條新聞,「愛情如同死亡般地壯烈,忌妒如同墓碑般的無情」,包許使用大量重覆性的暴力肢體語彙來表達她內心深處渴望的溫柔,如同美國導演大衛林區的「藍絲絨」,在目睹一連串血腥暴力性虐待的感官刺激之後,乍見一片溫熙的陽光,才能真正的聽見溫柔的鳥鳴。

 

 

演出者帶著道具踐踏康乃馨,狂烈的表演使觀眾秉氣凝神,舞者一個接著一個帶著椅子走至前舞台併排座好,雙腿不時畫著橫線及交叉,這種笨拙的姿勢逐漸地轉變成急馳的狂奔,如同行人們穿梭於街道,翻飛的外在舞蹈技巧及內在的想像力交會在舞台交叉路口。這些生活化演出的舞者,看起來倒像是在城市交叉口奔馳的巴士旅人,而魔術師、體育家、馴狗師、提琴家等客人的出現,更打斷了一貫傳統的平鋪直敘陳述,加強了這生命片斷的疏離感,想必受到劇作家布列希特(Bertolt Brecht)精神感召所致。燈暗了,只見舞台上殘留的康乃馨花瓣,它是唯一的見證人,只有它知道曾經有過的童心及愛的爭戰。

 

 

包許的「康乃馨」中,我看到了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的「破浪而出」(Breaking the wave)女主角貝絲懷著一顆人魚公主的善心,為了所愛的人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當遺體滑入海邊時,頓時靈光乍現,天邊傳來了如天籟的鐘聲。這純真無邪的善心,一直是古今文人吟詠的人生課題;英國詩人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曾在他著名的永生頌撰言:「孩子是人類的父親,希望未來的日子充滿自然的虔誠」,嬰兒誕生時,帶著天使的羽翼綻放著彩虹的光芒,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世俗的成見加諸於身,如無法以美育自省終成俗人,因此常保童真的赤子之心便能聽見上帝的祝福。包許藉舞舒衷,拉斯馮提爾以影言志,華茲華斯借詩達意,在舞蹈、電影及文學不同藝術領域中,雖然表現的方式不同,但是其所欲表達之意涵卻殊途同歸。

 

 

台灣對於前衛藝術的敏銳性,尚在襁褓時期,希望藉由此次包許的到來,帶來適度的刺激,如同一百年前的鄧肯間接帶給包許的影響,若干年後,當時機成熟,也許台灣能在經濟奇蹟之餘,成為包許後繼者的藝術重鎮。

 

 

 

 

 

 

 

( 休閒生活網路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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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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