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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托托小英雄(Toto L’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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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亞
等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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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曾榮獲第十七届凱薩電影節最佳外片獎及1991年坎城金攝影獎

這部1991年發行的片子,我一直到今年金馬獎40部經典佳片回顧展時才看到,這部片長90分鐘的影片,並非兒童片,他是以第一人稱為旁白,敘述了多瑪的一生(從出生到死亡),當然著墨最多的莫過於他的兒時,這也是對他未來人格發展與生活影響至遠的一個階段。

男主角多瑪的一生可說是建構在自己想像世界裡的一個悲劇,從他出生時醫院失火,他與隔壁床的鄰居小孩匆忙中分別被母親抱走,他長大後就懷疑自己是被抱錯的,他家是中產階級家庭,隔壁的艾非的爸爸則是連鎖大超市(像家樂福那樣)的老闆。他擁有的玩具是火柴盒小汽車,而艾非卻已擁有電動遙控車了,有一天,他在窗台看見艾非又在秀他的遙控車,他跑上前去大聲的斥責他說,我倆是被抱錯的,他的一切其實都是他的……;再加上艾非常集合同伴欺負多瑪,也欺負多瑪患有唐氏症的弟弟;他把父親因公殉職也算在艾非老爸的頭上。總之,在多瑪小小的心靈已種下了因妒忌或懼怕而起的怨恨之心。

有一幕,多瑪路過艾非與玩伴在玩飛鏢的地方,他受到同伴蠱惑挑戰艾非,當然在艾非的眼中,多瑪根本不值一物,無奈沒想到多瑪一擲就擲中紅心,讓艾非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拿起小刀就直追多瑪,多瑪一路逃跑,摔到一個小水塘中,艾非找不到他,就叫多瑪出來,並表示不會傷害他,當然,多瑪莫不作聲地躲著,艾非氣急敗壞地把小刀隨手一扔,掉進水塘中,差點扎到多瑪,多瑪看得渾身發抖,也因此而種下永不原諒艾非的決心。

多瑪的姊姊愛麗絲則是幸福與美好的化身,對多瑪來說,她是父親戲劇性地降落在母親門前,舔了她的手而有的產物,至少這是浪漫的;而弟弟呢?則是從洗衣機理出來的怪物。再怎麼說,也比他好,他是抱錯的,他的心態是如此的不平衡。不過,他愛他姊姊,也很照顧弟弟。

他與姊姊有一幕共浴的戲,很關鍵的說明他是如此愛著姊姊的,他也學著父親舔著母親的手那般去舔姊姊的手,然而他姊姊愛他嗎?當然愛,要不不會安慰多瑪的嫉妒或疑心,而去放火燒了艾非家的房子,也因此而葬身火窟!不過,他姊姊卻沒有把做好的玫瑰花送給多瑪,反而送給了艾非!

兩個小男孩長大後,各自有了自己的命運與人生,但這都與兒時記憶的延伸有關,他們兒時愛的同是愛麗絲,長大後,先後愛的也是同一個人——與愛麗絲長得很像的人,還包括也吹小喇叭,有時還說著相同的話:你喜歡我的手嗎?喜歡哪一隻?……不同的是,艾非娶了她,而多瑪成了愛芙琳的外遇對象。

艾非長大後不止一次跟多瑪說,他時常在想多瑪以前所說的,假使他倆交換日子過會怎樣?他也給過多瑪名片,期望兩人能聯絡,但被多瑪撕了,這說明了多瑪有多恨他,而艾非既使繼承了龐大遺產的生活也相當不如意,老婆也跑了,雖然他並不知老婆原本是要跟多瑪跑的,然而陰錯陽差的錯過見面的時間而錯過廝首的機會。

艾非的晚年過著被歹徒追殺的命運,多瑪則在安老院度過,這整齣戲就安排在多瑪的回憶中。當他聽到艾非被歹徒追殺時,他的直覺是殺艾非的權利非他莫屬,因此他要搶在歹徒前而先殺了艾非,於是他偷了槍離開安老院,一路攔車趕往艾非家,不過,在途中,種種往事又歷過心頭,眼前也出現心愛的姊姊愛麗絲吹著喇叭與父親和樂的彈著琴的畫面,他叫司機停車,他在寬廣的鄉野間,舉槍欲自盡(他敬愛的爸爸和心愛的姊姊早已不在人間了,他的人生枯燥乏味),但隨後又想通了(他的一切真是自己的一切嗎?),把槍遠遠的扔去(既使不是自己的一切,那麼何必去殺艾非呢?)。

當他看到年老的艾非時,手調皮地做成手槍狀,砰的一聲嚇嚇艾非,這就是他所達到殺了艾非的目的。不過,他更下定決心要替艾非去死,既使最後,他也要代替艾非享受一下原本他認為屬於他的豪宅,甚至死亡。

在他心中最大的癥結其實還是艾非,假使沒有抱錯的嫌疑,就沒有往後的一切懷疑,一切的恩恩怨怨。最後,多瑪的骨灰隨風飄過艾非家的上空,他愉悅地向艾非炫耀自由的心情(嘿嘿!我已自由啦,你還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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