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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馥華◎整齒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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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st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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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合之間,敲擊然後碰撞
滿口密集的牙 挽留漱口水的清香

因呼吸器而走位
成漸行漸遠
牙齒坐牢了
矯正器的吻太熱烈
我已口破血流
收購磨合期的痛楚
渴望鐵絲網外的自由
牙醫師宣判
無罪釋放

我的牙齒終於
光明正大
到餐廳吃飯



──本文收錄於《海天浪:莊馥華的詩與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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