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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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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川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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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8)

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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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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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木木榮獲第10獎大武山文學獎詩第2名
穎川裔


一)奈何春飛雪


飛雪是個什麼樣情緒?輕輕巧巧沁入的心思。
?? 飛雪是不是一件兵器?在綿綿柔柔間的致命。
或者飛雪是一種鋪排?對於死亡的華麗陳列,娓娓道說終結。
也許飛雪在初春,是一方四角飛簷山亭偶落的漫天無奈。
我們理當煮開一壺越冬的秋釀,讓這時候的思緒兀自翻騰。

二)縈縈燭淚殘

如果死在天下第一的對決,應該怎麼死?
是在敗象顯露時尋求棋手棄子的優雅?
是在賣出罩門時索性迎上,終結天下第一的追求?
這樣的死法夠不夠壯烈?
我突然想到,天下第一的造就,是不斷有人就死;
是阿!不間斷的就死。
而這些死亡,快過花容閉貌含羞、比朔風利落,比飛雪更接近冰凍。
只需想像一個後仰,天地還諸一個偌大的淡藍長空。
不會、也已經不需要知道誰是不是閉上了眼。

三)在飛雪的春天,適宜埋葬落凡的絕世身影

一樣快的劍、
一樣分毫不差、
一樣不偏不倚,在
彼此飛步躍起,臨空側身遞進對方的溫熱胸膛。
傷口就一個劍身寬,
刺進要害時候,手腕再有一個上下擺動,讓對手徹底停止心跳的擺動;
心儀、讚嘆、呼息全靜止在兩兩相望的最終笑容。

四)這種超越,在春天飛雪初生即逝的短暫美麗中

這世代天下第一的生死輪迴被徹底顛覆,
經由就死制止天下第一的誕生。
不再有追逐、爭奪,一切的超越超越的一切,
都藏在彼此透澈對方的眼神中。
而那些笑容,似乎感謝著成全、造就,看穿。
春天的飛雪,適宜烙在兩方無言、無名的碑銘。


平溪碌碌和啼燕。花蝶翩翩點翠顏。霧嵐嬉鬧漫巒攀。水竹間。還我幾多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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