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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江山改 : 七月七日夢醒時分  副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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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新聞二二八 21師營長賈尚誼2009/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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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改 : 七月七日夢醒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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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4)

徐百川
一畝桑田
邱彼得
徐爺

目錄
(一) 致 賈將軍函

(二) 賈將軍二二八紀念會演講全文

(三) 我讀賈尚誼將軍的演講稿

(一) 敬愛的賈公老將軍, 老長官:

感謝您老的長媳牟女士把您的電郵及電話告知, 一時頗為激動, 腦筋尚來不及轉彎, 您的電話就來了, 讓我喜出望外之外又激動緊張, 一時竟答不出話來。

令長媳已將您的演講稿email給我, 可謂振聾發聵, 義正詞嚴, 而且您以九十高齡的長者之仁心, 字字肯啟忠恕, 句句誠懇坦率, 直如暮鼓晨鐘,

尤其您老最斬釘削鐵的五字真言: "老兵不說謊! "義正詞嚴, 鏗鏘作响, 我這老部屬讀了最為傾心肯定!

賈公老前輩老長官, 我想將您的演講稿, 全文刊載在我的部落格裡發表, 故此先請求您同意, 讓在台灣的人, 也能讀到您金聲玉振 , 義正詞嚴, 正氣浩然的演講內容, 拜託, 拜託,

老部屬在這兒向您立正, 舉手敬禮!


您和夫人暨闔府平安 健康 硬朗 幸福

您的老部屬前陸軍二十一師一四五旅迫砲營
第三連下士 張拓蕪謹拜 2009/3/11


附註: 已於3/13/09 蒙賈老將軍允准披露

舊金山灣區「台灣228事件真相」說明會 賈尚誼 報告 2009/2/28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今天承蒙舊金山灣區「台灣228事件真相」說明會籌備處各位先生的邀請,感到非常榮幸,但也非常惶恐,我已90之年,要為這爭議性至大之不幸歷史事件作見證,

的確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討好而又困難的蠢事,但為歷史存真,曾為老兵的我亦責無旁貸,謹就所知提作參考。

六十年過去了,而今還曾參與過的碩果僅存者,絕不會很多,我想我應算是其中之一。近幾年來,每見許多有心人士對此事件的政治誤導與操弄,而致台灣族群分裂,惡鬥不休,

幾至不共戴天的程度,心有謂危。的確應該讓世人(尤其是這一輩及以後的台灣居民)清楚事變真相,而不會被有心人所欺騙及迷惑。

我先聲明,我是大陸來台的一個終身的老兵,老兵不說謊,這是老兵的座右銘,而且我已有70年的國民黨齡,如果以我的個人背景來談論此事件的真相,定會招來可信度的存疑。

但欲指鹿為馬,終有被戳穿之一天,深知在座諸公皆明達睿智之士,對是非黑白必會做出明白的判斷,務請諸君相信,本人今天的報告,均有所本,決無虛構,否則我將成為千古罪人,

尤其我也是基督徒,說謊是犯罪,我不可欺騙你們來浪費各位寶貴的時間,務請諸位信我。

先說現在盛傳的謬論

據有心人的版本,認為台灣光復之後,政府施政不良,罔顧人民生活,並多方壓榨平民。1947年2月27日傍晚,台北有一婦人,私自販賣煙酒,警察取締,言語不合,遭警毆打,附近群眾大為不滿,發生警民衝突,事聞於全省,群情激憤,認係官逼民反,各地亂生,政府立即出動軍、憲、警強力鎮壓,以致於不可收拾,最後還請中央派兵來台鎮壓,抵台後,見人就殺,致殺人如麻,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最後還大肆搜捕,使台民風聲鶴唳,冤無可伸,所以要政府認罪,並找出元兇(陳水扁先生認為元兇就是蔣總統,並於2007年,公開宣稱定型)。

現在要談談我與228事件的因果關係,蒞台後所見所聞,及歷史真相的揣度,對諸君作一合情合理的交代:

我與228事件
1947,228暴亂發生時,我任陸軍整編21師145旅433 團第一營營長,當時正率部在蘇北如皋附近清勦共軍工作,突奉命、立以強行軍,趕赴連雲港搭乘海軍中字號艦馳台鎮暴。

『台灣』二字,過去我所知不多,今突銜命為旅之先遣營,軍令如山,安敢違扭,海陸兼程,於三月9日晨,如時抵達基隆港碼頭登岸,並立乘預置火車,趕赴台中,進軍霧社,追捕潛台共幹謝雪紅歸案,

蓋時已獲知謝女為此次事變之主謀,可惜趕抵霧社山區時,據土民供稱,謝女確曾於先晚抵此,但行程匆匆,已連夜奔逃,越中央山脈東竄,此際恐已渡海遠逸矣。

此後即分別先後駐過埔里、東勢、集集、水裡坑、日月潭、潭子糖廠、嘉義、屏東、東港、林邊…等台中以南各地,維持治安,直至是年八月中秋為止,六個月中,名為鎮暴,實為戍守,

因在此期中,與民相處和諧,從未打過一鎗,射過一彈,什麼屍積如山,血流成河的形容詞,在我蒞台後(3月9日起至中秋為止),連一個死人都未曾見過,劍拔弩張的事態,也未曾發生過。

不過有幾件事,在我未到台之前,聽說曾發生過:

(一)基隆割喉事件:

據說事變之後,一港務局職員(外省人),外出理髮,被理髮師割喉。

(二)搶奪武器庫,被開鎗射殺事件:

據說事變之後,一群人要到武器庫搶鎗,庫房守兵舉鎗喊止,暴民不聽,益迫近,但猶有懼,但當更迫近時,守庫指揮官,對空鳴槍,並喝說:「誰再逼進,就開鎗!」

但因係用國語,群眾聽不懂,只見其向天射擊,暴民帶頭者大笑並喊:「鄉親們,衝呀,支那豬連鎗都不會放,只會朝天打,衝呀!」

帶頭前衝,庫房守兵,迫不得已,機步鎗齊發,死傷多人,此事似發生在嘉義。

(三)沿街打殺『外省豬』及『半山』:

據說事發之後,暴民著日本軍裝,手拿武士刀,或軍刀,或劍,或獵槍,或日遺武器,三五成群,沿街叫喊:「殺死『支那豬』!」,見人不問男女,先以閩南語發問,不懂者,立予打殺,

懂閩南語者再以日語發問,會者放行,不會者打殺,此一行為,全省皆同,瘋狂數日,還捱家捱戶,逐一搜查,凡外省人都打都殺,

連時任長官公署財政廳長的嚴家淦先生,在台中開會,都曾受威脅,幸為鄉紳林獻堂先生所救,將之藏於其家高閣,始得倖免。

(四)接管高雄要塞:

據說高雄暴亂的臨時政府,派遣數百暴徒,要上高雄要塞接管,卒被時任高雄要塞司令的彭孟緝將軍所嚇退,幸未發生傷亡。

(五)成立臨時政府,接管官署,並令軍警繳械:

據說事發翌日,全省各地均組成臨時政府,推動並強迫接管官署,令軍警繳械投降,一切印信旗章,一應俱全,儼然要改朝換代。

以上種種,均發生在本人到台之前,迨本營蒞台之後,一切風平浪靜,無任何打殺痕跡可供憑鑑,上述事件,僅能以『據說』述之。

智者的揣測與評斷

我駐防中縣集集鎮時,曾向一位世居台灣的鄭姓長者(他當時已年近70,白髮蒼蒼,文質彬彬,精神奕奕,但其左眼因輕微中風而歪斜,其書房精雅,藏書甚多,能說不太純正的國語,

我聽不懂時,其孫女在旁補充翻譯)請教他對事變發生的看法。經他深入真相的探索及分析後,確覺頗有見地,且較為客觀可信,但也語出驚人,為前所未聞,故姑妄言之,也請諸位姑妄聽之:

一、 228事件,絕非偶發事件,而是經過熟慮後的預謀:

販賣煙酒婦人,從頭至尾都是整個事件之鑰,並是故意以之作為導火線引發衝突,用以顯示警察濫用公權力,罔顧人民痛苦,

以顯示暴政虐民,激起民憤,爭取同情,連抱不平的民眾,都是假的,是預先安排好,並經精密設計。

理由:

(一)煙酒公賣自日據時代,即是如此,非光復後始然,台民知之甚稔,日本警察權威、強霸,亦為台民所深悉,一個孱弱的賣煙婦人,必聞之而遠遁,何敢與之爭吵?

進而理論(本就無理)?故爭之即不合常理。

(二)光復不到兩年,日警的餘威猶在,群眾對警察與煙販間之衝突,通常應是走避,旁觀,最多勸走煙販,何敢喧賓奪主?助販毆警?

(三)警察雖僅數人,而群眾無數,要鬧場定多為附近人士,警察應多認識,豈有不畏警察秋後算帳的顧慮?而警察對這批人士概不認識,非外來而何?

(四)警民衝突,警毆一女,何其平常?頂多台北地區,發生混亂,如按常情,民眾敢否與警方理論?而今竟擴而大之,全省造反,豈合常理?

(五)當年通信與傳播工具,並不如今日之普遍,茍非預謀,何能於一夜之間,全省串聯?齊聲造反?行動一致,甚至連臨時政府也已組成,印信旗章亦已一應俱全,

儼然政權轉移,如此高效率的辦事速度,你信嗎?

鄭老說:「陳長官公洽先生因軍人出身,過於自信,認為百姓人人都很善良,絕不會背叛他,其實少數野心份子,早有預謀,企圖變天,不過陳長官情報不靈,沒有半點警覺,

縱有人告訴他有人要謀反,他也聽不進去。」鄭老語罷唏噓不已。

二、 倡此議者的確只有少數人,但都各有野心,也各有盤算,大約可分為幾方面:

(一)失勢政客:(又稱保皇派)在日據時代,有許多人已獲得日人的信任與栽培,手裡握有特權,可以作威作福,而今回歸祖國,不僅失去特權,反常遭防範,這些人豈能忍受?

(二)日本皇民與二戰參戰軍人:台民在日據時代,日方為攏絡人心,凡曾作過對日方有功之事者,均賞賜日本姓氏,如田中,松本等;另外是二戰參戰軍人,

此類人員規定都可享有某些特權,如今回歸祖國,特權當然落空。他們也可稱為行動派,身強力壯,既可搖旗吶喊,又能充當打手。

(三)浪人與地痞流氓、幫派等:這些人也是打手的好材料。

(四)企圖改變政體者:此批人員,因鑒於二戰後許多殖民地如新加坡,都獨立建國,他們也就想嘗試嘗試。

(五)潛台共產黨徒:以女共幹謝雪紅為首,其主要任務是企圖赤化解放台灣,並聽命執行有助於中共整體戰略之行動。她才是這次事變的主謀者。

這些份子,雖然所求不盡相同,但俱想摧毀現政權之目的則一致,且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自然就攜手結合在一起了。

三、可乘之機:

雖然變天之思,各派都有,但光復之初,中央將陸軍70軍調駐台澎,再加原來兩個要塞,還有左營、馬公、基隆三個海軍基地,及廠庫監護部隊,何況空軍,

亦可支援,自然誰也不敢妄拈虎鬚,心存歹念,但機會來了。

當中央擬將前駐軍調防,改以整編21師調台接防時,陳長官以過去台民曾有反應國軍軍紀較差,並舉例說明初來國軍官兵行為不檢,進出民間『榻榻米』房間時,

往往大剌剌的穿著草鞋或泥鞋,一躍而上,三五步下來,人家高貴臥室或起居室,就清潔溜溜的報銷了。為此引發了多少民怨,因而他心血來潮,竟信心滿滿的建議中央,

停調整21師戍台之建議,還擔保台省治安,絕無問題。幾經磋商,終決定除已運台之何軍章獨立團(因為這是我們的部隊,所以我很清楚)外,餘仍留置京滬不動,此一倉促決定,立即引起各方不同反應。

(一)台灣駐守兵力減少,捉襟見肘,防衛力銳減。

(二)台灣野心家們,則認係天賜良機,蠢蠢思動。

(三)大陸京畿戰場,國軍威力原本大於共軍,雙方兵力之比相對懸殊,共軍更有吃不消的感覺。

為此據說中共中央慌了手腳,即令飭謝雪紅,應在台灣掀起戰亂,採圍魏救趙之策,以吸引國軍兵力回流台灣,來疏解中共蘇皖新四軍陳毅部之壓力,故中共高層三令五申催促謝女設法,

而謝女只得鼓其如簧之舌在台各方遊說,折衷樽俎,以求有成。

鄭老又說:據事後獲悉,當謝女初倡此議時,係在70軍調離台灣,而整21師(當時是美式裝備之精銳部隊)又遲未調台時,謝女對與會者的說詞是「恭喜大家,

現在向各位報告一個好消息,諸位要奪回台灣政權,改朝換代的機會,已經由我們八路軍在大陸給你們打出來了,蔣軍在大陸戰場,被我們打得連吃敗仗,

所以把台灣駐軍都調去增援了(她不說陳長官愛惜台民,婉拒在台駐軍),蔣軍被紅軍牽制在大陸,此正天賜台灣變天的好機會,我們正好聯手一搏,一舉把台灣拿下來,

到時候全由你們當家作主,我們紅軍因重點在大陸,對台灣絕不染指分一杯羹。」與會的諸人聽了,亦喜亦憂,喜的是美夢已有實現機會,並露出了一線曙光,

但憂的是萬一事變不成援軍掩至,豈不仍是一場空?此種憂慮已現於辭色,且多數人還說:「台灣暴亂,國軍豈會坐視不援?到時大軍壓境,豈不竹籃打水,又一場空?

何況更會惹來殺身之禍。」耳語嘵嘵,但多未敢明言。

謝女見狀當即笑了:「各位太自以為是了,各位以為台灣在蔣匪眼裡會高過大陸嗎?大陸是他的根據地,如果兩地同時有事,當然大陸優先,誰管你台灣死活。

同時戰場調兵,還要看戰況來作決定,主動的想要抽兵,非常困難。蔣軍在大陸戰場已陷入泥淖,我們紅軍當然要將它拉著,不讓蔣軍外逃,這點大家放一百廿個心,我敢同各位打包票!」

『哄死人不償命』,大家就信了,從那時(駐軍離台之日)起,台灣內部就已在為發動228事變作準備,組織偽政府,準備粉墨登場,據說連販煙女販的假戲都不知沙盤推演了多少次?

定要使這雙簧劇演得天衣無縫。

當我聽完鄭老滔滔不絕的講說後,一方面覺得他的分析有道理,一方面又有點將信將疑,認為鄭老何能對此內幕,知之如讅!當時的疑慮久久未息,事隔多年,

如今從中共對謝女之酬庸論功,表揚封官時,我才回想60年前鄭老所說的話,令我真佩服他『薑是老的辣』,鄭老果是當時的先知先覺者。

鄭老最後還告訴我,他說228事件是預謀,是有事實根據的,因為在事變前的某一天,他曾親眼見到二位浪人在陽光下曬日本舊軍裝,拭戰刀,他就驚問:「你們找死,曬它何用?」

因為在當時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但這二人卻神秘而倨傲地對他笑笑,「老蕃癲!等著瞧!」,他當時聽了,氣憤不已,但不知他倆何敢如此猖狂。

待事變時他看見這兩人穿著那套軍裝,手執戰刀,耀武揚威的出現街頭時,他才恍然大悟,他們早已預知要事變了。

228事變自始至終,大家(包括政府以及當時參與者)都是輸家,只有謝雪紅是唯一的贏家,她既成功又成名,成為中共有功之臣,這是今天談228事件非常值得深思的一件事,

當時台灣許多參與此事之人都被她騙了。

蔣總統絕非228元兇

唯恐天下不亂的政客,誣指蔣公為228事件的元兇,這絕對是不正確的,因白崇喜將軍蒞台駐節日月潭涵碧樓時,我曾率部擔任其外圍警衛。

他宣達蔣公處理事變方針時,我曾親聆他說:「蔣公處理方針其中第二條是寬大處理,除首惡外,不可株連太廣,造成冤獄。」


這是千真萬確的,至於爾後現場處理者,是否嚴格執行其此一指示,這我因未參與其事不敢妄斷。

事件中本省人及外省人都有傷亡

據說外省人比本省人多,因為首先發難者是那些鬧事浪人,所謂外省豬多被殺,但已無記錄可考。

官逼民反,應非事實

從大體言,陳公洽先生治台理念並無多錯,惟軍人性格,主觀太重,操之過急,引起不滿,倒是有之,如倡導國語運動,規定官場必說國語。

其他閩南語、日語均排除在外,引發民怨,確是事實,但愛民惜民,也非妄語。

我在台灣共待六個月,經常與民接觸,對公洽先生怨懟者實少,官逼民反之說,應是言過其實。

本省人對外省人的觀感,並非如一般渲染的不友善或存有敵意

我可以舉幾件實例,因為這些乃我親身經歷,故可為諸君作見證:

(一)我營在台僅留駐六個月,但離台時,上尉以下的軍官(位低薪酬少),竟能娶得台胞六位新娘歸。

(二)我妻在省立嘉義醫院分娩難產,時接生醫生,為院長魏炳炎博士(以後任台大醫院院長,我1949年來台曾見過他),對外省產婦親若家人,無微不至。

(三)我妻在嘉義待產期間,借寓本省縉紳黃銅鐘先生家,不僅不要分文房租,而且當我不在家時,對我妻及幼兒之照顧,亦宛若家人。

(四)我營駐防水裡坑山頂軍營時,全營90%罹患瘧疾,當時該地是政府列為瘧疾疫區,營軍醫救治無力,水裡坑大小醫生全體動員,來營住診,

大觀鉅工兩發電廠提供瘧病特效藥醫治,盛情可感,絕無暗中使壞之情事,也絕無半點敵視的表現。

最後我再鄭重強調一句,所謂「殺人如麻,屍積如山,血流成河」,事發前九天因我未親歷,不敢妄斷,但三月九日以後,我們所謂的鎮暴部隊,絕無此等情事發生。

我的部隊(官兵共約700人)到台之後,全省已風平浪靜,從未開過一槍,射過一彈,傷過一人,請諸君信我,假如我所述不實,必遭天譴。

今天在此作見證,是尚誼畢生榮幸,諸公如有疑問,當盡我所知,誠實以答。

最後我要誠懇呼籲,台灣不能再分裂,也不能再惡鬥了,不論藍綠都是同胞手足,聖經中有一句話『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的樑木呢?』,

另套一句曹植的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族群對立,只有撕裂人與人間的感情,並摧毀民生經濟建設,這是非常不值得的事,藍綠同胞們,休兵吧!

讓228死難的同胞在九泉之下也可得到安息,同時也要讓我們齊心面對當前困境,發揮統合力量,振興經濟,共創太平。

也許今天我好像在同各位作天方夜譚之論,那就當它是天方夜譚吧!但這也是非常嚴肅的天方夜譚。

結語

民國36(1947)年2月28日,這是全年日子最短的月份之最後一天,在美麗的寶島–台灣,發生了一位婦人的血腥悲劇,從而發生暴亂,此星星之火,燎原及於全島沸騰。

我恭與是役,就我親眼觀察事變發生地的實況,親耳聽聞身歷者的真實告白,親訪無數位親睹事變發生與演化過程的當事人,及親讀報章雜誌的報導,和蒐集坊間市井的傳聞,更難能可貴者,

是親聆地方飽學之士的寶貴研判,以客觀立場,確能還原真相,俾使後之來者,不致再為政客所操弄,製造人間仇恨,分裂族群感情。

時經六十年,年年都被政治野心家,以謊言欺騙善良不明究理的同胞,以鹿為馬,讓他們妄加揣測,致令族群分裂,相互仇恨,

為此我們不知付出了多少寶貴的時間和代價,包括財務生命,損失了多少社會的成本,甚至禍延子孫。

在今“二二八事件”滿六十週年之時,讓我們來辯正吧!

把一件共產黨預謀的事件,被利用為台民被欺,憤而起義的偶發事件,予以定讞,致為今日省籍分裂之借口,可說是一件不可原諒的歷史真相的誤判。

最後,我要向二千三百萬同胞說句公道話,二二八事件記念會,應該記念所有因該事件而犧牲的人,也應包括無辜受害的外省犧牲者在內,才能使因此事件受難者得以心安。

因此我想到,愛是無堅不摧的利器,它有滲透力,親和力,凝聚力,擴散力,撫平力,對感情,對仇恨,具有充分的溶解效果。

台灣的族群感情,被少數的野心份子,將大陸人(或中國人)、與台灣人作二分法,列為兩個對立的族群,「不是朋友,便是敵人」,何其忍也!

為記取歷史悲劇的教訓,唯一撫平之道,我想只有愛,而非仇恨,我們為何不能把愛擴而充之,使台灣變成一個和諧的社會呢?

希望能和樂共生,228休兵吧!

謝謝各位!謝謝各位!



論述族群融合及二二八公義 應從人道主義及返還原住民公道談起

彰化縣二二八關懷協會 楊澤民 西元2007年3月4日

(楊澤民是二二八受難者的家屬,他的父親楊春木在二二八事件發生時擔任溪湖農會理事長。

楊澤民說,他的父親當時因為擔心農會的公糧被搶,將農會借給林才壽所組織的「溪湖青年自衛隊」作為隊本部,希望自衛隊協助保護農會的公糧,

卻也因為這樣而被當時的政府當作叛亂犯逮捕入獄,飽受刑求,家人身心更是受到痛苦的折磨。

楊澤民說,他曾經到波蘭參觀納粹集中營的舊址,波蘭人在其中展示了被納粹所殘害的猶太人的眼鏡、牙齒等遺物,這些被殺害者的遺物,正是納粹暴行的最有力見證,看了令人心頭感到非常震撼;

反觀我們對於紀念二二八事件所做的事,卻實在少得可憐,少到連許許多多的下一代甚至對二二八事件為何都弄不清楚,因此政府除了所謂的賠償之外,應該還要有更積極的作為,

以還給受難者及其家屬應有的公道。)台灣二二八大屠殺六十週年的眾多人權紀念活動,最不協調的現象應是:

主導台灣的執政團隊(包括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和(仍掌握當年國民黨政權資源的)中國國民黨,都賣力的利用這人權紀念日,去詮釋台灣二二八大屠殺的真相和歷史意義。

我選擇不去旁聽台北市政府文化局於中研院所舉辦的學術研討會,主要是因為台大教授朱浤源也在那裡講述台灣二二八。

去年,他曾未經嚴謹史料之探討,就以文章表示「全國因二二八而死亡,並申請得到補助的…是六七三人」,並說「即使這個數字也遭灌水」。

我不想探究朱教授撰文批判的動機,但他自詡已以口述歷史方法從事二二八研究逾十五年,但竟只能攻擊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所收集的數字,而未能依據自己逾十五年研究的成果,

說出在二二八大屠殺究竟有多少傷亡,或更進一層分析在國民政府退守台灣後,究竟有多少當時台灣住民及跟隨國民政府遷台之大陸新移民,因中國國民黨為延續其生存及利益而被無辜犧牲?

是以,在長期被操縱和價值扭曲的台灣社會,主張將歷史真相釐清的工作全交給所謂學者,是有爭議的,就像很多台灣住民會說他們尊重台灣的司法,

但卻對現實中許多司法的判決不滿,不都是這土地上長期存在的矛盾和無奈麼?

我選擇去二二八紀念基金會主辦為期兩天的學術研討會,為的是想在那裡介紹德國總理勃蘭特「華沙之跪」的事蹟;

個人祈望:我們台灣土地上許多血債和仇恨,真的很須要有勃蘭特先生胸襟的人來帶動化解,讓台灣才有真正公義和祥和的社會。

在第二天早晨,我在分發「華沙之跪」的傳單後,才步入會場,認真聽了一些專家學者的論述。

那時,我耳朵聽著「外來政權」為確保其生存及統治而虐殺台灣各地精英的討論,腦海卻浮現日前李敖及蔣孝嚴兩位立委在公開場合論述二二八大屠殺時,完全不帶一絲悲憫之人道主義的嘴臉。

對於他們這些公眾人物的舉止,我和許多台灣二二八大屠殺罹難者的家屬一樣,心裡都充滿難以言諭的憤怒和不平。

在那樣心情激盪時,我發言提醒與會者,在論述二二八真相時,莫要忘了當年在各地憲警紛紛棄守的環境,曾有許多台灣原住民也和客家人及和佬人同心協力,參與保護家園的行動。

我說這件史實是有依據的,這是二二八的見證人彰化縣林才壽先生告訴我的。

近年來,中國共產黨的專家學者不斷以德國總理勃蘭特「華沙之跪」的圖文,就日本淡化或扭曲南京大屠殺一事,來罵說「日本小泉首相不下跪,日本人就站不起來」;

但荒謬諷刺的是,這些專家學者可曾同時(或敢膽)檢討中國共產黨在文化大革命及新近天安門事件,對自己千萬計同胞毫無人道之迫害虐殺?

是以,如果我們圖有深度的論述二二八大屠殺,全體台灣後來的移民當然也應同時討論「返還台灣原住民族的歷史公道」。

對於那些在台灣現仍執意以「官逼民反」的簡單論述,來淡化二二八大屠殺真相者,他們可能未曾瞭解民國初年胡適先生對於「民主的啟蒙」應先於「救亡圖存」的論述。

有一天,在這非常有包容力的台灣土地上,全數「外來政權」終將會放下他們壓抑台灣住民人權及民主的蠻橫,但今天這些讀過一些書,

應負起「民主啟蒙」責任的政客及所謂專家學者(包括蔣孝嚴、李敖、朱浤源等)究竟給台灣住民的啟蒙帶來了什麼?而至於中國國民黨除了誠實認罪道歉,並拿出誠意贖罪以外,難道還有其他的選項?

彰化中學歷史老師蘇瑞鏘在『超越「國恥」- 從「南京大屠殺」談起』的文章中,說得非常好:【時下有些人常愛逼問他人「你是中『國』人嗎」?

我認為:先反問自己「我是『人』嗎?」可能更為重要。不從根本的人道主義出發,滿腦子盡是「國家至上、民族至上」的沙文主義思想,終究難以超越「國」恥。】



彰化縣林才壽先生曾見證六十年前,在台中市民大會裡,當時看起來最有決心並勇敢裝備自己,來參與維護地方治安及捍衛家園的,就是那長期被各「外來政權」迫害而又顯然最善良的台灣原住民族。

說到這裡,我又不禁想起,就在一年前,西元2006年二二八大屠殺五十九週年的前夕,生長於台灣的台北縣長周錫瑋剛就任不久,就以其政治公權力,強制拆除烏來高砂義勇隊慰靈紀念碑一事。

顯然,今天仍有許多滿腦子盡是「民族至上」的沙文主義思想者雖在台灣生長五、六十年之後,還是繼續頑固地抗拒認同這塊福爾摩沙的土地,

甚至還仍想盡辦法去消滅最早來到這裡生根的台灣原住民文化及這充滿包容力、真正多元的台灣文化!

例如那位周錫瑋先生,雖他曾經唸過天主教的輔仁大學傳播學系及美國南加州大學的兩個碩士學位,可曾在輔大及美國的環境裡,真正領會在多族裔的土地上,住民都應學習相互尊重並珍惜多元文化的並存與共榮?

另外,在今年二二八的前夕,自稱是當年整編廿一師第一營營長署名「賈尚誼」的,曾在聯合報民意論壇投稿,他論述「還原228歷史真相-共產黨策劃、少數皇民浪人的惡行」,

並說他在西元1947年「突奉命赴馳台灣鎮暴,在三月六日晨在基隆港登陸…。」

姑不論這位賈先生,以其當年擁有絕對優勢武力之鎮壓者成員,寫成一大篇的文字中,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與事實相符,但他的文章顯然遺漏了我們許多無辜罹難者家屬最想知道的情事:

當年您佬的廿一師怎忍心一上基隆港,就沿路以機關槍虐殺台灣無辜的民眾或所謂「同胞」?

是您的上屬要求你們所謂「國軍」以捕捉並殺害台灣住民的手段來鎮暴嗎?您佬殺了幾個人?他們都是該死的人嗎?

您佬有無用鐵絲穿過一些台灣人的手掌,硬生生地綁成一串,將他們活活推下海?他們可曾哀求您佬放過他們一命?若殺了無辜的人,您可曾摸著良心覺得不安?

您想過那些被無辜虐殺者的父母和兒女,這過去六十年是怎麼走過來的?

我們真的不願相信有這等慘絕人寰的惡行,但這位賈尚誼將軍您可願意公開出面說這些故事都是「假」的?

這些才是我們被害者的親人想從您這位國民政府第廿一師退役軍官這裡了解的真相!

因為許多228罹難者的家屬從來不知道我們的親人是如何走的。甚者,許多六十年仍未出土、不被紀念的台灣228冤魂,他們的苦難和冤情有誰來替他們敘說?

台灣住民及專家學者們,您說類似二二八大屠殺的歷史悲劇絕不可能在台灣重現麼?又誰來寫成這台灣二二八大屠殺的故事?


答覆楊澤民先生有關『二二八』公義的憤怒 賈尚誼

澤民先生:
讀2007年3月4日聯合報發表的大文『論述族群融合及228公義,應從人道主義及返還原住民公道談起』,敘理至明,立論亦佳,堪稱讜論,

惟因為先生的令尊大人楊春木老先生,曾因該案涉嫌而繫獄,內心悲傷和激動,故對拙文「我營馳台鎮暴,六人成台灣女婿」所述事實多所質疑,認為替當年政府作辯護。

令尊的冤獄是事實,曾遭刑求也是事實,但不可以此而否定所有與尊意相反的實證,都認為全非事實,此非探史求真的態度。

先生可以例舉事證,指出朱浤源教授蒐證之謬誤,以及拙文所述,有何與史實不符之處,方足以折人心服。

從先生談話與文意中,可看出您係一高級知識份子,慎思明辨,虛心求證,乃為作學問的道理,武斷自是,何能服人?

先生文中問我:『…姑不論這位賈先生,以其當年擁有絕對優勢武力的鎮壓者成員,寫成一大篇文字中,到底有多少真的與事實相符?』,

這點我可以敬告楊先生:『句句屬實!』因為我是基督徒,不說謊話,也不必說謊話,請問我如果說的是謊話,對我有何益處?

同時我還可以告訴先生一件事證:當我的拙文於本年2月27日刊出後,在3月25日,就輾轉收到周江玉蟬女士來信,說拙文中所提到的『第三營韓營長,也作了台灣姑爺』的韓營長,就是她的三姐夫,

並將與其姐姐的結婚照及其子女的照片寄`給我,要我與他們連絡足證我所寫非虛(按他們當年結婚地是在嘉義梅山,由當時鄉長證婚)。

再則我說1947年台灣228事變為潛台女匪幹謝雪紅所策動,先生質疑為欲加之罪,恐係誣指謝女士,請查謝女士事發後奔逃之所,即為大陸,既抵就受當時中共中央敘功表揚,又豈是信口雌黃?

先生再問我:『…但他(意指我)的文章顯然遺漏了我們許多無辜罹難者家屬最想知道的情事;當年您老的21師怎忍心一上基隆港,就沿路以機關槍虐殺台灣無辜的民眾或所謂「同胞」?

是您的上屬要求你們所謂「國軍」,以捕捉並殺害台灣住民的手段來鎮暴嗎?您佬殺了幾個人?他們都是該死的人嗎?

您佬有無用鐵絲穿過一些台灣人的手掌,硬活生生的綁成一串,將他們活生生的推下海?他們可曾哀求您佬放過他們一命?若殺了無辜的人,您可摸著良心覺得不安?

您想過那些被無辜虐殺者的父母或兒女,經過這60年的時光,是怎麼度過的嗎?』

澤民先生,你的問題是如此尖銳,描寫得又如此血腥,我真佩服您有如此豐富的想像力,您真把您所謂的「國軍」官兵,想像成凶殘的猛獸了!

我想請問您228事變時,您有幾歲?這些情事,是您當時親眼看到?或是事隔多年聽人提到?還是看到某電視製作的228事變影片?

澤民先生,我的個人言行,所作所為,神都在看,我不能說一句謊話、殺人、害人,定有人、事、時、地,可供查考,想隱瞞也瞞不著。

別的單位,別的人,是否有此惡行,因無任何證據,我不敢說有或無,

但我(賈尚誼)當時所率領的單位(整21師145旅433團第1營),民36年3月9日清晨,在基隆港登陸,踏上台灣土地後,直到同年8月中旬調離台灣,我沒有殺過一人,也沒有拘捕過一個人,

至於鐵絲穿手掌,綁成一串,推入海中,那更屬匪夷所思了。

我受到的任務是來台鎮暴,蒞台之後,除登陸當天,急趕台中霧社,追捕謝雪紅外,當時全台已無暴可鎮,致於緝犯懲兇,那乃是司法檢察單位的事,與鎮暴部隊無關,

國軍祇是協助維護社會治安,擔任山海防任務,故您形容描述的虐殺事件,根本聞所未聞,想所未想。

您可懸賞,招人指認,只要能查出我本人和我所率領的部隊,在台期間有殺過人,或拘捕過任何人的事實,我願以生命承擔。

讀宏文,我才知道在台若澤民先生者流,心中對非原住民所謂“外來政權”,以及228事件要打殺的“外省豬”與“半山”等積恨之深,誤解之大,想像之殘忍,已到不可共戴青天的程度,

“本是同根生,相仇曷有極”?從澤民先生文中,把「同胞」、「國軍」等字眼,都用「」號括起來,足證你們早已不認同我們是同胞,是國軍了,

甚者,公然以外來政權視政府,以228大屠殺來命名228事件,其隔閡之深,差距之大,台灣族群融合障礙之既堅且鉅了。

澤民先生,請再恕我問句不該問的話:令尊大人結果是平安出獄?抑罔喪獄中,我非常掛念,致於嚴刑逼供,飽受刑求,

這是我國司法史上的劣質文化,陳年陋習,積弊有年,迄今未改,讓我們共同來努力,改除此一不人權不人道的惡行吧!

誼非常同情先生的尊翁春木老先生的遭遇,好心未得好報,竟被誤會而繫獄,也非常同情先生及家人們,在這60年裏內心所受的熬煎,故盼望您們要放開心胸,退後一步海闊天空,

聖經載耶穌無辜被釘十字架都是非常無助,古聖先賢,蒙冤屈死者,不知凡幾?生逢亂世,誰敢自許能永享公平?千萬別長年生活在仇恨中,如此太痛苦,行事會陷於偏激,傷神而又憤事,殊非修身養身之道,

局外人說安慰話易,當事人要真心放開胸襟難,不過人生不如意事,何只千萬?先生達人,盼能以超人的神智,做出超人的決定,放下仇恨,用愛去看人看事,個人才有快樂,社會才有和諧,

我之所以以耄耋之年,還勉強出頭來寫那篇短文,就是有鑑於60年來,228的陰影瀰漫及於台灣每個角落,把仇恨的種子,深植人們心坎中,讓族群對立,越陷越深,讓我憂心忡忡,寢食難安,

希能略盡棉薄,以化解對立,消除內耗,走向和平理性。

放眼當今台灣,地狹民稠,經濟衰退,已完全失去國際競爭力,協作猶嫌不足,分裂對立,自我對銷,後果豈堪設想?

澤民先生,願意消除仇恨,與我攜手協作,共創台灣的和諧未來嗎?引領望之。


我讀 賈尚誼將軍的演講稿


今年二月二十六日, 接到熱心網友電話, 要我去買份中國時報, 因為該報預告了二十七日中天新聞將有有關二二八的頭條新聞,

專題報導有關陸軍二十一軍在上海保衛戰中被人民解放軍殲滅殆盡, 剩下的幾個殘兵被俘, 勝利者自然興高采烈志得意滿, 對被俘虜者盡情羞辱, 對方跪地求饒亦不被接受, 然後以機槍掃射, 將俘虜集體殺光!

何以有如此深仇大恨? 原來這批俘虜是二十一師的士兵, 勝利者是台籍兵, 兩人在戰地接到台灣家書, 說二十一師在台灣殺了很多人, 剛巧被俘的正是二十一師的殘兵, 立刻就「仇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

盡其可能的向這批俘虜大報其仇了!

這幾個台灣兵, 是當年最早來台接收的駐軍七十軍, 在台灣招考了一批台籍青年, 編入七十軍的所屬各部, 他們於三十六年奉命移防開赴大陸作戰, 不幸被人民解放軍的三野部隊打垮, 剿滅,

他們幾個差幸未被打死, 卻被三野軍俘虜, 又當了人民解放軍, 然後又奉命編入「抗美援朝軍」某師, 到韓國去打以美國為首的聯軍, 韓戰打得迷迷糊糊就結束了, 美聯軍無功而返,

算是打了敗戰, 捏著鼻子回美國去了, 抗美援朝軍被打死的官兵人數比美軍多了好幾倍, 但人命在中國半文不值, 中國有的是人, 死個千兒八百萬的算不得甚麼。既然美軍捏著鼻子回去了,

那麼抗美援朝軍便成了勝利者, 受到軍方的誇讚獎勵, 個個也成了英雄, 回到故鄉, 受到黨、政、軍及地方人民的英雄式熱烈歡迎!

這幾位流落在大陸各地的台籍老兵, 娶妻生子, 再生第三代, 算是安家落戶了。他們因歸類為英雄, 是屬大陸最紅且神聖不可侵犯的「紅五類」, 中共政府給他們最優惠的待遇,

他們也向台灣退輔會領退休金?(不知是甚麼金, 每月平均約一萬五千元左右, 可能比不上大陸的多, 聽他們的口氣和神情, 似乎台灣的國軍很忘八蛋)。

這些在大陸打仗的台籍兵, 在硝煙瀰漫、砲彈破片與子彈亂飛的接戰地區, 如何能收到來自台灣的家書呢? 據一位承辦軍郵多年的老上官說:據他的業務職責和經驗, 只要接敵地區,

(更別說淪陷了)只要尚在戰爭中, 勝負未分, 便奉命斷郵, 那邊過來的, 這邊過去的, 不管單掛號雙掛號的, 一律攔截, 半封信也不准通! 待戰事平靜, 地區被國軍控制之下時再予寄出(等於發還)。

那兩位台籍老兵能收到台灣故土弟弟和妹妹的家書, 應是千萬封信件的唯一漏網之魚, 真是幸運。

信中透露了一點點台灣訊息, 僅說:二十一師殺了很多台灣人! 就這幾個字, 把他們氣了個一佛出世 、二佛升天!

怒火中燒中, 恨不得立刻飛回台灣, 把二十一師的官兵殺個精光, 為台灣鄉親報仇、雪恨!

一直等到上海保衛戰, 二十一師被數十倍人民解放軍包圍殲滅, 幸存的幾個殘兵被這幾個台灣老兵逮到, 即便對方跪地求饒, 他們仍一邊羞辱凌虐一邊還用機槍掃射!

這鏡頭令我看了心膽俱寒! 人被仇恨包圍之際, 人性早已丟到九霄雲外!

這是可以理解的, 當你我得知親人鄉人被殺害時, 你我也會仇從心頭起, 惡向膽邊生的大肆報復, 尤其當我是勝利者, 敵人跪在我的面前求饒時, 我更會仇上加火, 釜底添柴, 快意恩仇!

對這一段, 我無意評論, 但我看到二十一師被整個殲滅歷史, 心中積聚了難過、惋痛、懷想、感嘆以及小小的慶幸等等說不清說不全的各種複雜情緒, 頹然的長歎一聲癱坐在小椅上了。

本來一躺進小椅, 瞌睡蟲立刻報到, 不消三五分鐘就可進入黑甜鄉, 神準得很, 屢試不爽。今天卻是輾轉反側, 無法「入定」, 剛看過的種種情節, 走馬燈似地來回轉圈兒!

二十一軍(師)抗戰勝利初期, 整個軍進駐京滬線、南京、蘇州、鎮江上海時, 那多風光、多神氣, 那是民國三十四年的秋冬之際, 想不到短短四年不到, 整個軍數萬官兵就這麼被殲滅殆盡! 令人傷感不已。

二十一軍從早年出川, 無論抗日、剿共, 都能盡忠職守、, 能攻能守的名師, 二十一軍雖然垮了, 但他們個個都無愧的。

鎮壓台灣二二八暴民, 後來又被台籍老兵用機槍掃射殺光報仇一節是歷史的作弄和讽刺, 也是反國民政府反國民黨者最是樂聞的一則「報應」!

對這幾位台籍老兵九死一生的幸運, 打心底同情。

然而他們忽而左, 忽而右的身份變換, 既感到突兀, 又覺得悲哀, 更感到滑稽可笑, 人的是非、對錯、黑白、正反的思想層次, 不是紊亂的一塌糊塗? 仔細琢磨一下:

我是個甚麼玩意? 算個正常人嗎! 當然不能這樣說, 那太失厚道, 設身處地的往深處多想一下:對方已經跪地求饒了, 已棄械投降沒有反抗能力了, 你還忍心掃射得下去嗎?

且不說違反日內瓦公約上「不得虐待俘虜」的規定, 就佔在人性立場上說, 似乎也不必對待已經向你屈膝求降的殘兵敗卒, 你不覺得過於兇狠殘暴嗎?!

中天新聞的標題是「二二八泯恩仇」, 說來容易, 馬英九數度向二二八受難者家屬及全體台灣人民道歉, 看得出政府的心誠意正, 但有人就是不願放下, 到處嗆馬、嗆劉, 場面弄得很尷尬,

今年的二二八紀念大會上, 馬英九和劉兆玄双双扯開那個象徵二二八的情結時, 偏偏扯不開, 弄得他們一心一意要扯開糾纏了六十年的結, 也暗示了實在很難扯得掉, 弄得場面很尷尬, 馬劉很糗!

我不知道這是歷史的嘲弄, 還是行政人員的疏失, 漫不經心? 抑或是宿命? 老天註定的? 這就叫人傷感情了!

仇沒有解不開的, 美國黑白戰爭長達一百多年, 經雙方的刀兵相向, 睚疵必報, 到後來淡了, 意識對立不那麼重要了, 黑人明星比白人明星更受觀眾歡迎, 非洲移民的後裔高票當選了美國總統。

仇恨不可泯嗎? 台灣已被仇恨了六十年, 還不能消解? 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民, 至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莫不馨香祝禱! 衷心盼望台灣平安幸福, 人民能過沒仇恨、和平相處相互關愛、相濡以沫的好日子。

事實上這個悲劇原不應該發生的, 發生了也不該擴大蔓延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之所以釀成大悲劇, 因素很多, 踪其源, 首先是台共操弄, 其次是日軍殘餘勢力, 野心失意的政客的煽風點火,

地痞流氓的趁火打劫以及當時的警力太薄弱等等等等.....這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當年的通信傳播並不普及, 為何台北發生的小事, 立刻爆發成大暴亂, 立刻在高雄、

嘉義竄聯而且比台北嚴重, 一發不可收拾。

謝雪紅的台共xx軍只是星星之火, 在野心政客的添油加火之下才會燎原.

六十年過去了, 這些斑斑史實, 無論政府的民間的都已陸續出土, 昭昭在世人面前, 誰血腥鎮壓了? 誰殺了多少人了? 誰是野心份子, 你去看歷史資料啊!

時間可以諒解這場誤會的, 有人可就忘不了, 三不五時就拿出來炒一炒, 真正的二二八受難者遺族都可以原諒, 野心政客們就是不放, 放了就沒有她們的政治利益了, 就挑不起仇恨情緒了。

二二八, 政府是大輸家, 二十一師官兵被冤枉背黑鍋, 台灣人民未沾到多少好處, 台共被消滅殆盡, 唯一受益者是那些野心政客, 而政客又是世襲, 陰魂不散的, 以致六十年後的今天, 仍是吵吵鬧鬧沒完沒了!

中研院黃彰顯院士去年有一部歷史鉅著「二二八事件彙編」出版, 書中的記載最詳實, 態度最公正, 氣度也最平和, 不管你是哪一方, 請你靜下心來, 好好研讀, 包你心平氣和, 冷靜思考,

事與非, 對與錯, 正與邪的問題, 另外請你讀讀賈尚誼將軍在美西舊金山灣區「二二八紀念會」上的演講稿, 老將軍意誠詞懇, 老老實實的現身說法, 相信能給你有所啟示。

阿彌陀佛, 老將軍九十高齡了, 他說的沒半個字假話, 老將軍強調:「老兵不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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