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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的孩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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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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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第十冊

  二十三 愛國的孩子(一)

  第一幕

時間:一個晴朗的早晨。

地點:一個村莊(一家村舍,後面是樹林,林後是山,門前有一棵高大的樹)。

人物:孩子(十一歲左右的小學生,大眼睛,活潑,戴著一頂大草帽)。

   連長(二十五歲左右的軍人,精明能幹,高個子)。

   衛士(高大,強壯,露出英雄的氣概)

   (幕慢慢拉開,孩子正在門前石階上閒坐,望著走過來的連長和衛士。連長走到他身旁,停住腳步。)

連長:喂,孩子,你還在這兒幹麼?這兒立刻就要發生戰事了。

孩子:幹麼要走?爸爸和媽媽都被共匪殺了,我不願逃走,我要等著報仇。

連長:你看見有匪兵從這裏過去嗎?

孩子:沒有。

連長:(想了一下,望望那村舍的屋頂,望望那門前的高樹,再望望那孩子。)喂,孩子,你的眼力可好?

孩子:眼力嘛,一里路以外的小鳥兒也看得見。(露出得意的樣子)

連長:你能上樹嗎?

孩子:上樹?那,真用不到兩分鐘。(露出更得意的樣子)

連長:好極了!(走上前去,拍拍孩子的背。)那麼,孩子,你上樹去替我望望,前面有沒有敵人,有沒有煙氣,有沒有槍刺的光和馬匹。

孩子:好吧!(站起身來)還有旁的什麼沒有?

連長:沒有了,要給你多少錢?(把手插進袴袋裏)

孩子:要錢幹麼?(笑著連連搖手)你們叫我做,我願意;要是共匪叫我做,哼!我死也不做!

連長:好孩子,那麼你就上去吧。(手指著樹)

孩子:(把腰帶繫緊了,把草帽扔在地上,跑向樹幹)好!我就上去。

連長:(擡頭,望著孩子越爬越高。)留神!

孩子:(一邊爬,一邊說。)放心,那一天不爬三四回?

連長:躲在密一點的樹枝裏。

孩子:知道。

連長:一直望著前面(伸手指著方向),看見什麼了嗎?

孩子:(用手圍成喇叭形,放在嘴邊說話。)有兩個騎馬的匪兵,在公路上站著,還向四面八方瞧呢!

連長:(向上面問)離這裏有多遠?

孩子:(低聲)半里光景。

連長:還看見什麼,向右邊看看!

孩子:(轉過頭去望)靠近河邊的樹林裏,有些亮晶晶的東西。

衛士:大概是匪兵的槍尖罷。

連長:看不見人嗎?

孩子:看不見,恐怕是躲在樹林裏。(嘶的一聲,子彈從空中飛過來,落在村舍的後面。)

連長:(著急)下來,匪兵看見了。

孩子:不要緊,讓我再望望左邊,看有匪兵沒有。

衛士:(點點頭)好一個勇敢的孩子。

連長:下來吧!左邊沒有什麼嗎?

孩子:唉!(嘶!嘶!兩聲,子彈接連的發過來。)

連長:(更著急)快下來!快下來!

孩子:且慢!(用手指著方向)左邊,靠左邊那一座廟的後面。(嘶!又是一顆子彈飛來,穿過孩子的胸膛。)

衛士:不好了!(吃驚的跑近樹去)(孩子張開兩手,像石塊似的落在衛士的懷裏,胸膛上湧出鮮血來。)

連長:(跑上前去)啊!好孩子!好孩子!

孩子:(含含糊糊的說)別--別管--我,匪--匪兵--來--來了!

連長:弟兄們!趕快向左邊那個廟後發砲,消滅那些匪兵!

  (究然砲聲隆隆,槍聲大作,幕很快的落下。)

①階喂嘛喇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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