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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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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正宗分第三

   有余涅槃和無余涅槃——執著心的根本是什麽?——天人有屍體嗎?——龍、鬼、人體中“蟲”類眾生相——無願不果——什麽是四相?——離相與分別——積德、守德與無為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余涅槃而滅度之。】
  〖佛陀告訴須菩提說:“所有那些大菩薩們都是應該這樣降伏自己的妄想心的:對於所有一切種類的眾生,無論是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還是非有想非無想的眾生,我都把他們度化到無余涅槃的彼岸。”〗
  “摩訶薩”,大。菩薩摩訶薩,就是聖位的大菩薩。
  “入無余涅槃”,此中“涅槃”,又名般涅槃、滅度、圓寂等,不生不滅之意。涅槃有兩種,一種是無余涅槃,又名無余依涅槃;一種是有余涅槃,又名為有余依涅槃。無論是哪種涅槃,都是一切煩惱滅盡,比如:“貪欲永盡。嗔恚永盡。愚癡永盡。一切諸煩惱永盡。是名涅槃。”(《阿含經》)
  無余涅槃,是一切煩惱及其無常生滅的業報身、心完全滅盡無余——惑、業、苦永滅,也就是入於不生不滅、究竟圓滿的寂靜境界。有余涅槃,又名有余依涅槃,指的是一切煩惱完全滅盡無余,尚余現受無常生滅的業報身、心未滅。說白了就是,生死輪回之因雖盡,但還余有所依住的有漏色身未死,尚有余業、余苦未滅。而只有到所依住的色身也滅盡之時,方名無余涅槃,簡稱入涅槃。不過,所謂的入涅槃,也並非實有入涅槃,既沒有真實確定的“我”能入,也沒有真實確定的“涅槃”所入,更沒有實“入”可得,只是在名言之中假名為入涅槃罷了。
  可見,一切煩惱完全滅盡無余的阿羅漢或佛陀等聖者,即使仍然活著,也叫涅槃,稱為有余涅槃。而李洪志卻說,“涅槃就是和尚死了,肉身扔了,他自己的元神帶著功上去了。”(《轉法輪》)這種說法是完全錯誤的。所謂的涅槃,既沒有“元神”,也沒有“上去”,也沒有只有“死了”才叫涅槃!
  這是佛陀用聖位大菩薩共同使用的、唯一的修行方法,來說明修佛的人應該如何降伏自己的妄想心。註意,任何發心修佛的人,都必須依照這些大菩薩們降伏妄想心的修法來修,剛剛發心修佛的凡夫位菩薩是這個修法,得聖果的大菩薩依然是這個修法,如此修心一直到成佛。這與李洪志所說的“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提高之後回頭一看都是錯的”又是完全不一樣了,以後會具體、詳細地剖析,暫不贅述。
  為何佛陀沒有回答“應雲何住”的問題,而是直接就講“雲何降伏其心”呢?因為降伏了妄想心,其心自然安住,涅槃真心自然顯露,降伏妄想是因,心得安住則涅槃真心顯露是果,所謂“狂心頓歇,歇即菩提。”(《楞嚴經》)妄心熾盛則真心不顯。涅槃真心是如如不動、無所謂安住的,這就像雲遮月時,撥雲自然見月。降伏妄心則真心自然顯露,真心正如月亮,本來就在當下。因此,修行的關鍵是降伏妄想,“妄認一切緣生緣滅的現象為實有”的妄想是一切執著心的根本。李洪志說:“佛教中也沒有談到執著心的根本是什麽”(《法解》)這種說法顯然是錯誤的。相反,是李洪志根本就沒有談到執著心的根本是什麽!而李洪志所說的“釋教講普度眾生”“就是讓你去天國”(《轉法輪》)這種說法也同樣是錯誤的。佛教講的度眾生,是要把眾生度到無形無相的彼岸——涅槃境界,因為一切有相之法皆是生滅輪回之法,一切天國或佛國世界都不例外,都沒有離開此岸——現象界(三界)。
  眾生的種類很多,根據出生方式、色身的有無、心念的有無等不同角度,佛陀對眾生進行了分類列舉。這裏簡單解釋一下這些種類的眾生:卵生,由蛋而生;胎生,由懷胎而生;濕生,有潮濕環境才能出生的眾生;化生,變化而生;有色,任何有物質身相的眾生;無色,完全沒有物質身相的(無色界)眾生;有想,有思維活動的眾生;無想,沒有思維活動的眾生;非有想非無想,三界最高處的無色眾生。
  需要單獨說一下的是化生與無想兩種生命形式。
  化生,無所依托,唯憑業力,變化而生。比如,所有地獄道與天道的眾生都是化生。天人在死去的時候,不會像人死會留下一具屍體,天人死時立刻化掉,化生化滅,沒有屍體,即如《大藏經》中所說,“若受化生,無外種故,身才殞逝,無復遺形;如滅燈光,即無所見。”假設“法輪功”練習者真的有人開天目了,哪怕稍微開一點點就能看得到的,所有的天人,包括最低最低那一層天的天人,生命形式都是化生,沒有屍體的,而李洪志卻無知地編造說,“中國的大山的底下埋著天人的屍體,他死掉以後有的就埋到山底下了。”(《卷二》)從這一點來看,連李洪志都不了解最低最低那層天的情況,甚至第一層天的境界說得都是錯的,“法輪功”練習者還奢望修上天去嗎?
  再來說說無想眾生。對於打坐,李洪志要求,打坐時什麽意念都沒有,什麽東西都不想,知道有個“我”在煉功。這恰恰是佛教中所講的“無想外道”。那只是用“有我”的邪見把妄想暫時壓住,卻不能除去妄想的根本,因而是永遠也無法了脫生死纏縛的。李洪志還把什麽都不想叫清凈心,這還是佛教中所說的“無想外道”。試想,普通人什麽都不想的時候,只是那顆妄想心表面上什麽都沒想,骨子裏還都是為私為我的觀念,還是妄想心,怎麽能是清凈心呢?!釋迦佛講:“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別影事。”(《楞嚴經》)就是說,即使你什麽也不看,什麽也不聽等等,還是妄想分別之心,不是清凈真心。 像“法輪功”這樣修無想外道,把“有我”靜靜地什麽都不想當做是修道,或者是以為放下所有的情,誤以為修成無情就是道,都可以轉化成麻木不仁的草木金石等無情的、更低級的事物。
  我們借助現代科學的進步,已經能夠比古人對“眾生”概念有更多、更深的認識了。
  1665年,列文·虎克研制出了顯微鏡。一天,在用顯微鏡觀察雨滴時,他無比震驚地看到雨水裏有無數奇形怪狀的小東西在蠕動,因而激動萬分地大聲呼喊他的女兒趕緊來看,聽到父親的大聲驚呼,他女兒還以為發生什麽意外了呢。1673年,他將觀察記錄材料整理成文字,寄給英國皇家學會。英國皇家學會的人當然也沒見過微觀世界,因此,都認為雨水裏有微生物簡直是胡說八道。可是,早在二千多年前的釋迦佛就告訴他的弟子們:“如(指)甲上土者,若諸眾生形可見者,亦復如是。其形微細不可見者,如大地土。”(《阿含經》)甚至還講,一杯清水中就有無數的蟲,我們人的身體裏也有八萬“種”蟲,“一一身軀內,八萬種蟲居。”“生七日己。身內即有八萬戶蟲。縱橫啖食。”(《律藏》)甚至連這些蟲的種類、名稱、生活在人體的部位等,釋迦佛都描述得很清楚。現今科技發達,應該不會有人懷疑在人身上有諸如蟎蟲、細菌等種種微生物。不過,如果誰出生在科技非常落後的佛陀時代,又有多大可能會相信呢?
  佛教講,有“天龍八部”護法。在佛經中,詳細描述了胎、卵、濕、化等不同種類“龍”的情況。如果說有龍存在,估計同樣會有很多人認為那簡直就是瞎說。不過,中央電視臺10頻道《神秘的自然》欄目,曾經做了一期叫做《龍影遺骨(上、下)》的節目。該節目以嚴謹求實的科學精神,詳細調查了70年前發生在營口市的墜龍事件。對令人難以置信的該墜龍事件,不僅有依然健在的肖素琴、楊義順和李濱聲等多名目擊見證人出來作證,而且在當時東北地區非常有名的《盛京時報》上,還有至少五篇連續的詳細報道,同時附有群眾近距離圍觀墜龍的照片。多名目擊證人,分別詳細敘述了當時墜龍從生到死的前後經過,還講到了當時政府在營口西海關為民眾提供龍骨露天展覽的情況。《盛京時報》的報道最為詳盡,包括對該墜落“天龍”的體型(長三丈,左右各有三只角)、各部位尺寸、脊關節數量(全體二十八節)等詳盡描述。巨龍不僅長有巨爪,而且墜龍擱淺處“爪印”清晰可辨;有當時水產學教授確定其為“龍”的鑒定結論;有政府提供參觀的時間、場所、方式的介紹;還有對民眾參觀盛況的描述——“觀者塞途”。因為該墜龍事件在當時轟動了整個東北地區,各地民眾爭相乘火車前往參觀,甚至當時的火車票價都因此上浮。
  佛教所講的“天龍八部”護法中,還有一類叫“夜叉”的“鬼”。如果說有鬼存在,想必同樣會有很多人認為那純粹是胡扯。不過,西方科學界早已開始研究一種叫“波爾代熱斯”(德文。原意為吵鬧鬼,指自發出現的聲音、物體移動和其他不尋常的現象)的現象。比如,一位專門研究這種現象的教授漢斯·邦德,在法蘭克福的一幢公寓裏,平整的天花板上“無中生有”地紛紛掉下面包、書、煙灰缸、餐具等各種物品朝邦德身上砸。天花板中還傳來同他進行的一段奇特的對話聲:“晚上好,邦德教授!”“您像是沒有離開地球的靈魂”、“這與您無關”、“我能為您效勞嗎?”等等。這些聽起來當然像是天方夜譚一樣。
  然而,江西衛視曾經做過一期《攝像機記錄山村鬧“鬼”現場》的節目。該節目說的是,(采訪)一年多以前,在成都市中江縣永興區民主鄉陳應林家,開始出現磚頭瓦片之類的東西,從上面飛下來專門打陳應林84歲老母親的事情,後來家中的物品也開始紛紛飛起來打人,再後來就開始不分對象地亂打了。陳家人身上經常被打得淤青,家具器物等也是被打得傷痕累累。註意,這些都是在根本看不到什麽人所為的情況下,有時還是在眾多村民在場、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采訪中有眾多村民出來作證。
  最離奇的還在後面呢。有一次,很多村民在場,也就是眾目睽睽之下,陳應林和他的老母親頭上戴著的帽子被反復扯下來十多次,或被丟在一邊,或被掛在高處,系在脖子下的帽帶都被拉斷了!後來情況越演越烈、更為恐怖了,“它”還開始當眾發出“哇”“哇”的大聲怪叫。陳家老太太問,“你叫啥?你要啥東西嗎?”“它”竟然還開始說話了,“我要錢,我要一萬塊錢。”陳家人試著放了幾十塊錢在桌上,還真就轉眼不見了。正在采訪當中,還真真切切地記錄了當眾響起的三聲怪叫,而第三聲怪叫是記者在屋外采訪村民的時候響起的,聽到怪叫時,記者的臉當即變色。後來,當地公安也介入調查,成都的自然科學專家也被請到了中江縣,開始研究所謂的“鬼”屋現象。雖然有人猜測會不會是陳家小孩搞的惡作劇,可是,那怎麽也解釋不了上面出現的種種現象。也許不久的將來,科學家會給出合理的解釋吧。
  幾十年前,生物科學家還認為,生命必須要常溫、常壓、有氧、有光等才能存在。但是,隨著生物科學的進步,特別是發現在深海底部火山口附近,“高溫、高壓、無氧、無光”條件下竟然還有生物存在,科學家們的認識也因此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幾十年前,醫學家還在用心跳和呼吸停止來定義死亡,現在也改變了這種認識。在佛經中講,當修行者入定到四禪時,就會“息住脈住”,也就是心跳和呼吸停止。不僅呼吸和心跳可以自由控制,乃至可以生死自在,阿難、須跋和舍利弗等尊者都是自由控制生死而入涅槃的。這種完全由自己說了算的“說死就死”,常稱之為“坐脫立亡”或“坐化”。
  在中央電視臺3頻道播出過一期叫做《瑜伽修士》的節目。在這令所有人驚訝、震撼和難以置信的節目中,一位修習禪定多年的瑜伽士,在吉尼斯工作人員監督和現場觀眾的註視下,通過集中精神“入定”,把自己身高1.83米、體重83公斤的身體,慢慢“擠”入比他膝蓋還低的一個透明小箱裏,然後密閉並沈入水中。這時,他的心跳已經被他控制在每分鐘3次之下。6分多種後,他被從水中取出。據他自己講,當重新“進入”身體“出定”的一剎那,他感覺到了一下震動,使他晃了一下、打了一個寒顫,那是因為清醒的意識使得身體對周圍產生了感覺,隨即意識到了現實。盡管現場很多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但是,他們依然覺得這似乎是不可能的。
  人類已經發現,卻暫時無法完全說清的生命形式還有很多。比如,1992年,陜西周至縣一農民發現了一塊名為“太歲”的活的生物體,在國內外引起極大的轟動。後來全國各地陸陸續續發現了很多“太歲”,各地的生物學家們也展開了相關研究,雖然暫時還沒有科學定論,不過大都認為“太歲”是迄今發現的最古老的古生物活體標本,生長年代極其久遠,可謂“長生不老”。比如,甘肅酒泉市陳榮德發現的“太歲”,經生物專家初步鑒定,認定形成時間至少在萬年以上。“太歲”,又名“肉靈芝”,在中國古老神話《山海經》以及李時珍的《本草綱目》等古籍中,均有記載,比如,“太歲”可以使人“輕身不老,延年神仙。”另外,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所要尋找的“長生不老藥”中就有“太歲”。中央電視臺也做過《破解“太歲”之謎》之類的節目,各地電視臺對“太歲”也時有報道。
  可見,生命形式與奧秘是多麽繁雜和不可思議。
  如果佛陀不列舉這麽多的眾生種類,我們對“眾生”的第一反應往往就是想到人類。可見,佛陀列舉眾生種類可以破除我們對眾生概念狹隘的理解。發起無上菩提心(即成佛之心)的基礎是廣大的慈悲之心,沒有“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的慈悲之心,是絕對不可能發起成佛之願的。所以,發心成佛的菩薩一定會廣度一切眾生,因為一切眾生都是過去父母、未來諸佛。而度眾生不僅僅是度人,佛陀說,即使是糞廁中骯臟的蛆蟲,也是佛門慈悲的對象。比如,佛陀說:“糞尿坑或汙物溝中有蟲,於其中棄舍洗缽或皿之水,由是而此中蟲得生存,婆蹉!我由其因緣而說有多福。”(《阿含經》)也就是說,如果把殘羹剩飯布施給糞尿坑或汙物溝中的小蟲,也會有很大的功德。另外,即使是破壞佛法的魔眾,同樣是佛陀慈悲的對象。佛陀說,他曾經變化成魔的形象、聲音,到魔王天為魔眾講說正法。為了使更廣大的眾生有機會聽聞佛法,佛陀要求比丘們都要獨自遊行,不要兩個人在一起結伴而行:“汝等當行人間。多所過度。多所饒益。安樂人天。不須伴行。一一而去。”“為大眾之利益,為大眾之安樂、憐湣世人、天人之利、樂,諸比丘應普遍遊行。勿二人進行一道……應宣示初善、中善、後善,文義具足之法。宣說圓滿清凈之梵行。”(《阿含經》)
  與此相反的是,李洪志仇視、醜化人類,說不信他的和反對他的都是魔、到處都是魔、到處是邪惡,動不動就鼓勵其信徒鏟除邪惡,也就是對那些“人性全無”的“邪惡”應該以“不同層次”的“不同能力”或“各種方式”予以鏟除和消滅。這哪有點滴慈悲可言呢?!
  在天鑒論壇(www.tianjian.cc)上,臺灣“法輪功”癡迷者國華在跟帖時誹謗佛陀說:這算不算是醜化人類呢?如果人類真如佛陀所述身體裏也有八萬“種”蟲,那麽人和魔又有何區別?
  筆者很忙,本來沒有時間回復國華那些無理無據、臆想猜測、胡言亂語的帖子。然而,自詡“超常人”的國華竟然再一次顯示出自己比所謂“常人”還低下的無知和愚癡,實在令人不能袖手坐視。現在認真地說明一下,佛陀只是據實而說並非醜化人類,希望國華能夠實事求是,趕緊懺悔自己對佛陀的毀謗!
  1、佛家講的“八萬”或者“八萬四千”有時只是一個表示極多的大數,也可能遠遠大於八萬呢。其實,我最擔心的是有人質疑人體中實際存在“蟲”的種類遠遠比世尊說的八萬“種”多很多,實在沒想到國華不僅無知,而且智慧容量如此之小啊!最不可思議的是,為了維護邪師李洪志,竟然不惜誹謗釋迦牟尼佛!
  2、地球或人體上的微生物,大的分類就有寄生蟲、細菌、病毒、真菌、螺旋體、支原體、立克次體、衣原體和放線菌等,種類十分龐雜,至少以千萬“種”計算,形態大小、結構差異又十分巨大,人類離搞清它們到底有多少種,目前還差得很遠。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不妨先談一下微生物中的一大類——細菌,每一克的泥土中容納了100多萬“種”細菌。而李洪志曾經胡亂吹噓過,一個汗毛孔裏邊就有一座城市,裏面跑火車跑汽車。國華否認整個人體內有八萬“種”微生物,是不是在隱諱地暗指李洪志在胡說八道啊?
  3、請國華把自己的雙手或者碗筷洗得幹幹凈凈,然後去衛生部門檢查,看看上面有多少“種”微生物再來販賣無知吧。我敢保證,你就是洗得再幹凈,在你手上僅僅細菌就會超過150“種”以上!
  4、人身上的細菌總數比人體細胞還要多得多,人身上的細菌大約是一個人全身細胞總數的10倍!一個苗條的姑娘,全身細菌的重量也有好幾斤。人類皮膚上相信至少生活著250多“種”以上的細菌,口腔內也至少已經發現生活著500“種”以上的細菌,可是,人體更多的細菌“種”類還在體腔內呢。
  註意,以上這些都是僅僅在講微生物中的一個大類——細菌而已。另外,在人體不同部位還分別寄居有蟎蟲、蛔蟲、絳蟲、絲蟲、蜱蟲、吸蟲、鉤蟲、瘧原蟲、鞭毛蟲、旋毛蟲、包蟲、吸吮線蟲等種種不同類型的寄生蟲。要知道,這些寄生蟲可不是細菌!另外,僅僅蟎蟲的種類就有幾百“種”。
  如果我是國華的話,我就會有這樣的疑問:為何人體內實際“蟲”的種類要比佛陀所說的“八萬”多很多呢?實際上,眾生的種類更多,“世尊亦說。眾生種類。多於地土。”(《阿含經》)國華看到佛經這麽說會不會暈厥過去啊?
  另外,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國華曾經吹噓說:“李老師講過開天目的情況,我有經歷過。”這是明顯的妄語!如果真的開天目了的話,則是“六道中眾生諸物,若近若遠若粗若細諸色莫不能照”的,既然國華能看到所謂微觀構成的另外空間,為何連人類空間內自己身體上的微“蟲”都看不到呢?國華所倡導的“真”何在呢?
  再有,國華真該小心自己已經入魔了:
  首先,按照李洪志的說法,國華那所謂的“天目開了”一定與“法輪功”無關,因為李洪志講過,為了保護高層次來的人,並且使“法輪功”練習者都能修到很高層次,必須都得閉鎖著修,要嚴格地使所有練習者都必須沒有任何感覺,比如,他說:“如果我破一點迷,那麽來自層次非常高的,對他破一點迷他都回不去,所以我們不管你來自哪個層次,我們都得這樣做。”(《新加坡》)“為了保證你修煉,現在就是這樣叫你修,所以你無法知道,也不能讓你知道。”(《北美》)“我告訴你,不管誰是哪裏來的,我們在座的也有很高層次上來的,可是你卻什麽都看不見,連人類以外的你都看不見。修煉中的人,或者是在傳法過程中為了使他能夠在地球上呆,就得這樣做,就得有局限。”(《長春》)
  李洪志都說所有的人都不會有任何感覺的,都得這麽修的,國華怎麽會開天目呢?又是怎麽分辨是真的開了天目還是有附體呢?又怎麽來分辨真的是所謂的“另外空間”的景象還是完全由自己的妄想所導致的幻覺呢?看到的景象會寫著“另外空間”嗎?就像在夢中時的妄想會寫著“夢”嗎?在做夢時,國華不也堅固地認為夢中的幻相是真情實景而不覺嗎?

  【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雖然這樣度化了無量無數無邊的眾生,卻了知根本沒有一個實在真實的所謂“眾生”得到救度。為什麽這麽說呢?發心修佛的人,假如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就不是真正的菩薩。〗
  佛陀講過“無願不果”,也就是說,想成佛首先是要發願的,如果沒有發起成佛的誓願,是絕對不可能成佛的。比如,佛陀說:“當發誓願。無願不果。所以然者”“若長老比丘不發誓願者。終不成佛道。誓願之福不可稱記。得至甘露滅盡之處。”(《阿含經》)經中還有某國王布施後發願成佛的誓詞:“以此施功德,不求天帝釋,梵王及人主,世界諸妙樂,如是等果報,我悉不用受,以是施功德,疾得成佛道。”(《阿含經》)即使所修是同一善法,也會因執相、發願與否等心量的不同,所得功德各不相同。比如,“優波離白世尊言。設彼善男子、善女人雖持八關齋。於中不發誓願者。豈不得大功德乎。世尊告曰。雖獲其福。福不足言。”(《阿含經》)
  還不僅僅必須發起成佛的誓願才會有成佛之果,任何人想成阿羅漢或辟支佛也同樣要發起出離、解脫之願,不發起出離、解脫之願就絕對不能成阿羅漢或辟支佛,想成就所願所求的其他善果也是需要如此發願的。比如,佛經上說,有求生四姓家者、有求作天子者、有求作轉輪聖王者、有求作聲聞、緣覺、成佛者,乃至有求作女人者,這些都需要發願的。比如,佛陀說:“若善男子、善女人。持八關齋者。欲生四姓家者。亦復得生。……欲求作一方天子。二方、三方、四方天子。亦獲其願。欲求作轉輪聖王者。亦獲其願。所以然者。以其持戒之人所願者得。若善男子、善女人。欲求作聲聞、緣覺、佛乘者。悉成其願。吾今成佛由其持戒。五戒、十善。無願不獲。”“時此女人復飯如來。發誓願。求作女人身。”(《阿含經》)
  然而,只有成佛的誓願是遠遠不夠的,還要“悲智雙運”、“福慧雙修”。“悲”則救度無邊眾生,“智”則證成無上佛道。修一切善法,這是修福德;離一切相,這是修智慧。佛陀則是福慧都圓滿具足的“兩足尊”。
  在上一段經文中,佛陀說的是,發心成佛的菩薩一定要發願廣度一切眾生,於修廣大的慈悲之心中圓滿自己的福德乃至道業。而在這一段回答中,佛陀講的才是《金剛經》所要講的“金剛智慧”——般若波羅蜜,即發心成佛的菩薩必須要修“離一切相”的智慧,因為只有修無相的因,才能得解脫輪回、無相涅槃的果。
  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都是眾緣集起的,因而都是於剎那之中無常生滅的有為幻法。“世尊於指尖置少許之塵,告彼比丘曰:比丘!無有如是分之色是常、恒、永住,不變易法。”(《阿含經》)因此,任何事物都沒有一個實在真實、恒常不變的“神”、“我”、“靈”存在。只有不動不變的才是“我”或“主宰”,有來有去、運動變化的都不是“主”而是“客”,所以,諸法都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我”或“主宰”存在。見緣起即是見法,就是得法眼清凈的初果聖者。比如,聽佛陀講法時,“數千之天神等亦起離塵遠垢之法眼,‘凡集法者、皆滅法也。’”(《阿含經》)而無論是初果、二果、三果、四果,還是無上佛果的證得,都是依此同一個法——緣起法。“此緣生法。即是諸佛根本法。為諸佛眼。是即諸佛所歸趣處。”(《阿含經》)李洪志所說的“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提高之後回頭一看都是錯的”等種種說法,都是完全錯誤的!
  眾緣和合而生起的所謂“眾生”,都是剎那生滅之法,沒有一個實在真實、恒常不變的所謂“眾生”存在,只是起個假名叫做“眾生”罷了。因此,雖然有所謂的“眾生”已得度化,卻也不做實有眾生被度化的妄想,實實在在地講,沒有一個真實的“眾生”得到救度。正是因為一切事物都像水中月、鏡中花、夢中事一樣,都是無常、無我、虛幻不實的,所以佛家才講“廣度如幻眾生,宴坐水月道場,大作夢中佛事,降伏鏡裏魔軍。”如果哪位要是認為,既然“實無眾生得滅度”,何必還要度眾生呢?那就落入無因無果的斷滅邪見中了。修行就是於幻中精進修離幻之法,才有離幻的可能,否則將永遠無法解脫生死輪回的幻法。
  “我相”,不了解自己的身或心都是無常、無我、幻生幻滅的,誤以為自己的身或心是真實的,或者自己的身或心中實有個“神”、“我”、“靈”作為自己身心的主宰。
  “人相”,不了解與自己相對的他人的身或心都是無常、無我、幻生幻滅的,誤以為他人的身或心是真實的,或者他人的身或心中實有個“神”、“我”、“靈”主宰此人的身心。
  “眾生相”,不了解眾生的身或心都是無常、無我、幻生幻滅的,誤以為眾生的身或心是真實的,或者眾生的身或心中實有個“神”、“我”、“靈”主宰眾生的身心。
  “壽者相”,不了解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都是無常、無我、幻生幻滅的,誤以為任何事物都有或長或短的壽命,而在此“壽命”之內,任何事物都是恒常不變的。
  “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簡單說,就是誤以為自我、他人、眾生乃至天地萬物一切境界都是真實、恒常、有我的,至少會保持一定“壽命”恒常不變的。
  心中“有相”,種種妄想、煩惱、執著因之生起,此乃凡夫;了知一切現象都是無常、無我、幻生幻滅的,知幻即離,因離相、無相而降伏妄想與煩惱,則是聖者。因此,發心成佛的人如果心中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就會執著實有能度眾生的“我”,也就會執著實有所度的“他人”乃至“眾生”,更會生起實有天地萬物等境界的“壽者相”,此人就一定不是得道的、自覺覺他的聖位菩薩。
  此四相總括一切“有相”。然而,心中只要有任何一“相”生起,則諸“相”皆生;若心中只要有任何一“相”滅盡,則諸“相”皆滅。而諸“相”之中,以“我相”、“我見”為根本。“凡世間所見,或言有我,或說眾生,或說壽命,或說世間吉兇,斯等諸見,一切皆以身見(又名我見)為本。”(《阿含經》)比如,有我相,則有和我對立的你相和他人相,對立的不止一人,故有眾生相乃至境界實有的壽者相,於是就有了人與人、國與國、物種與物種的界限。凡夫都有“我相”,從而引起人種乃至物種等種種歧視,李洪志所說的“一切動物、生物、植物,都是(神)為人而生,為人而滅,為人而成的,為人而用的。”(《美國》)就是此類邪見。外在的種種“相”,亦是心中的種種“相”。了知外在諸“相”為幻有,其心即離諸“相”的妄想,則由有相的此岸到達無相的彼岸。
  在佛經中,佛陀一再強調不要“取相”——執著任何事物,“寧以火燒熱銅籌以燒其目,令其熾然,不以眼識取於色相,取隨形好。所以者何?取於色相,取隨形好故,墮惡趣中,如沈鐵丸。”(《阿含經》)
  一切“有相”的事物都是生滅法,只有離相才能達到無相的涅槃彼岸。“比丘如是(知此)識身及外境界一切相,無有我”“超越疑心,遠離諸相,寂靜解脫”“見色不取相”“漸次近涅槃”“此處有比丘,不思惟一切相,若逮達住於無相心三昧者,此稱謂無相心三昧”“離於我相,即無受法”“我相既無,何有受者”“此無受法。即是諸佛根本法。為諸佛眼。是諸佛所歸趣處。”(《阿含經》)
  經常有人說,什麽“正法”、“邪法”的,你這是著相的分別心。那麽,講離相,是不是就對任何現象乃至正邪都不能分別或無法分辨了呢?當然不是,否則就錯解離相的含義了。所謂的離相,只是要“於第一義而不動”——了知任何現象都是幻生幻滅的幻法而不執著抓取,並不影響對這個現象乃至正法與邪法的分析或辨別。如果對任何現象都不能分別或無法分辨了,那是愚癡而不是智慧。佛陀說,“設與善知識從事者。便能分別諸法。亦當與人廣演其義。”(《阿含經》)(註:善知識,指能教眾生遠離惡法修行善法的人,與惡知識相對。)在《維摩詰經》中,有一句對佛陀的贊嘆就是“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
  佛陀對修佛之人降伏妄想心的方法,總結一下就是:以無為之心修一切善法。表現在度眾生上,就是離相度生,即在廣度眾生之時,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比如,“以是寂靜心,雖教化於他,亦不為所縛,唯同情愛憐。”(《阿含經》)無為,不是無所作為、什麽都不做之意。有為與無為,是針對心中“有相”還是“無相”來講的,無相就是無為。
  可見,修善積德與無為,根本上是沒有矛盾的。而李洪志卻編造說:“煉功人不講積德,我們講守德。”(《轉法輪》)“煉功的人要守德、無為。”(《法解》)這是從根本上否定修一切善法、畢竟不能得道的大邪見。比如,李洪志在反對“放生”時講,“(放生)這些事情都是有為的。”(《法解》)修佛是要修善積德的,只有以無為之心廣修一切善法,才能“積德成佛。”(《阿含經》)守德與積德,只是“止惡揚善”這一問題的兩個不同側面而已,二者並不矛盾。守德是止惡,積德是揚善,這也就是“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諸惡莫作,就是止惡、守德;眾善奉行,就是揚善、積德。老子在《道德經》中說,如果只是守德,最多只能做到不失德,還不能算是真正的有德,即所謂“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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