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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德国社会的对华态度(回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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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g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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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ola
文俠隱
邀請
張爺

回文较长,所以独立成篇发表 

巧克力说:

可以說說華人在德國的活動狀態與社會地位嗎 ?

今年德國法蘭克福書展 10/14 開始 , 主題是 "中國" , 您的觀察如何 ? 

---------------------------------------------------------------------

 

德国的华人社会地位相对不算高,主要以餐饮业和贸易为主。

德国是一个健全的高福利社会,因为良好的员工保障制度和高工资使得创业的难度很大。

德国人本身非常严谨也比较勤奋,中国人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优势。

第二个问题有它的前因后果,我见识有限,就把自己的所知随便说说和大家分享。

法兰克福书展是对中国的一次意识围剿,邀请热比娅这种行为遭到了部分本国人的批评,德国人戏称,攻击西方的穆斯林是恐怖分子,攻击中国的就变成了高尚的圣战者。

这次法兰克福的书展,只不过是德国对中国一直以来的抹黑政策的又一次表现,德国对中国的态度复杂自相矛盾,需要从政府,媒体,民众三个层面上来说:

 

1. 政府层面上,现在执政的基民盟默克尔和以上届的施罗德社民党政府有很大的分歧。施罗德时代多次访华,和中国积极合作,发展贸易,兴建磁悬浮。欧盟内施罗德一直反对对华武器禁运,是坚定的亲华派。施罗德的对美政策相对比较强硬,和法国的总理希拉克一起反对美国对伊战争。

 默克尔的基民盟是德国最大的保守党,和社民党的执政理念相左,默克尔上台不久,就开始对华以人权和西藏的议题进行攻击,并最终会见达赖。默克尔相对亲美,在国际政治上显得过于理想化而且稚嫩,她在对非洲的关系上也高举人权大旗,遭到非洲国家的批评,但在对非金钱上的援助却比以前有所增加,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可以对这位女总理的外交水平有所了解。

 

2. 媒体层面上,德国的媒体管制很严格,对华的口径基本一致,策略是从意识上和技术上尽力抹黑。可能台湾的朋友不太清楚所谓自由媒体做过些什么,我在这里就举几个在德国众所周知的例子:

意识上的:

德国明镜周刊关于黄色间谍的报导,在毫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对在德华人控以技术盗窃的罪名,在毫无数据支持的情况下宣称德国损失billions of Euro。明镜是德国最有影响力的周刊,这篇文章是该期的封面兼主题。

中国举办奥运会,德国各大媒体的首页充斥着关于doping(兴奋剂)的臆测。德国人指责中国不采用先进的德国检测办法,从而使自己的运动员获利。可笑的是最后德国自己的运动员被所谓落后的检测办法检出阳性,使得媒体尴尬不已。除了兴奋剂的抹黑德国媒体还不遗余力攻击地了奥运会的安检程序,认为过度严格近于苛求,是中国极权的特点。在历史上72年的慕尼黑冬奥会却发生过恐怖袭击并导致运动员死亡的丑闻。

中国阅兵德国也有报导,同时报导前东德倒台以前33天的国庆阅兵,类比之意不言而喻。

技术上的:

德国媒体为了抹黑不惜造假,关于新疆和西藏的新闻采用假图片,当然这并不是德国的独家发明。但最近关于阅兵的采访就是明目张胆地改动被采访人的回答,被访人用中文说:"我想看阅兵,很遗憾没法亲眼看到", 德文翻译说:"阅兵是个耻辱,我想看。"

德国媒体纪律性很强,专断地杜绝亲华的报导。德国一名记者黑尼希因为“参与了火炬传递,和报导中国的开放新闻检查的政策”这两件事,遭到了电视台的解职,这是一名64岁的记者也是该电台的3名高级编辑之一。在自由民主的社会因为意识形态而解雇一位资深记者,这个事件由于它自身的特殊性在德国引起了很大反响。

总体说来德国电视对中国的报导非常非常的多,基本上是隔两天就有关于中国的专题节目,但每谈中国必重点谈64,人权,采用的很多资料都严重过时,尽管中国的大城市其实比德国的要现代化,但呈现出来的大多是些破败的小城小镇。当然它所报导的很多关于污染和人权的问题都是中国真实存在的严重问题,但一味单方面地选择性报导,就很明显是对德国人的洗脑手段了。

 

3.德国普通人的层面

德国人比较单纯,简朴,纪律性强,是比较善良和很好管理的民族。德国人同情心比较强,相对比较容易被欺骗,所以德国政客对华的民主牌,人权牌在国内有民意基础。德国人喜爱讨论问题,不喜欢吵架,他们的讨论常常长篇大论,他们关于中国的论坛帖子常常有几百上千的回复。有趣的是他们的讨论往往谁也说服不了谁,德国人的固执是有名的。

德国人在对华态度上有强烈的两极性。没有去过中国的人,看多了电视,对中国的观感也和节目一起停留在八九十年代。这种德国人对中国政府观感很差。明镜周刊的论坛上充斥这种人,聚在一起批评中国的方方面面,但他们的批评常常是出于好意,基本上不带人身攻击,平均素质上胜过大陆人许多。另有一些经常去中国,甚至住在中国的德国人持有完全相反的观感,他们认为中国人很友好,中国的社会充满活力,中国的问题只是正常国家发展中难以避免的问题,他们对中国充满好意并不遗余力地试图改变他们同胞的想法,我在这里向他们表示感谢。

这些了解中国的德国人对华有如此好感起初让我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也很自然:首先德国的媒体报导太离谱,他们了解事实之后反差太大;其次大陆普遍存在崇洋媚外的现象,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传统;再次德国人相当木纳,人际关系非常冷漠,相比之下中国人要热情许多。再加上大陆便利的生活,优良的服务和便宜的消费,难免让这些德国人产生极大的反差和对中国的喜爱。

最后小结:德国政府选择和美国为首的西方一起压制中国的崛起,从软实力上不遗余力地打击中国;德国媒体是最好的忠犬,基本完成了掩盖中国事实,放大中国社会问题的任务;德国人经过自由媒体的洗脑大部分都很反对中国政府,但不幸少数漏网之鱼看到了媒体不想让他们看到的中国。长此以往,中德友谊可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如中共的日渐无力的宣传,自由媒体的宣传也会有被民众摒弃的一天。

这些极端反华的现象只是中国崛起中的小序曲,民众可能是善良的,但政治家是无情的。撒切尔夫人也向莫斯科承认过她不希望东西德统一,德国在自己的统一崛起过程中更是遭到英法俄奥的百般阻挠。从体说来德国人是一个真诚善良的民族,但国外的攻击歧视激发了德国人的民族主义并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严酷的投降条件又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今天,德国的历史似乎又在中国身上重演,让我觉得欣慰的是我们的政府首脑暂时还能控制国内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从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看来,中共政府表现的智能和远见远在普通民众和外国政府之上,无论在外交上表现出的容忍和低调,还是内政上的稳健和连续性都值得称道。我很理解这里许多台湾人独立的意愿,但对中共政府的攻击往往有视角太窄之嫌。



本文於 修改第 4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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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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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法蘭克福國際書展的主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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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2廖亦武-別了,遙遠的法蘭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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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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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2)

Chocola
張爺

http://beijingspring.com/c7/xw/wlwz/20091012105901.htm

別了,遙遠的法蘭克福

日期:10/12/2009 來源:網絡 作者:廖亦武

法蘭克福太遙遠了。

雖然我的德文譯本正好在那兒的書展上推出,雖然柏林的世界文化之家(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早就發來邀請,但是管理我的警察說廖亦武你去不了。我說我有護照,為什麼去不了?警察說你自己清楚。我說我不清楚。警察就嘿嘿笑了。

和許多專制國家的流亡者一樣,我做夢都想出國。1989年6月4日凌晨,我在長江中游的家裡,與加拿大漢學家戴邁河(Michael Day)一道,同步寫作並朗誦了針對北京天安門慘案的長詩《大屠殺》,我在詩中預言道:

中國人沒有家了!誰都知道中國人沒有家了!

家是一個溫柔的願望。讓我們死在願望裡!

讓我們死在自由、平等、博愛、和平這些縹緲的願望裡!

讓我們變成這樣一些願望,站在地平線,引誘更多活著的人去死!

這首最具有象徵性的漢語詩,被錄製成磁帶,在地下廣為傳播,劃開一道文學、勇氣與良知的分水嶺。當時,我的許多著名的文學同行,在全國性通緝追捕中,逃亡到海外,有的後來客死海外。劉賓雁、王若望、鄭義、北明、高爾泰、蘇曉康、孔捷生、一平、康正果、貝嶺、楊煉、北島……我可以列出極長的文學流亡者名單。在令人窒息的紅色恐怖中,我也制定了逃亡的計劃,劉曉波的妻子劉霞還千里迢迢跑來我家,為我提供具體的路線圖,以及台灣歌星侯德健的秘密聯繫方法。在一封後來被警方查獲的友人通信裡,我寫道:背起行囊,在船頭回望兩岸的鵝卵石,這個該死的祖國已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隨後我被捕入獄。判刑4年,受此案牽連而坐牢的地下詩人達20餘名。釀成六四之後最大的「反革命案件」。事隔多年,我回顧被抓的那一幕,仍渾身哆嗦。我手裡緊捏至南部邊陲的火車票,包裡藏著幾本詩集、幾本小說、散文和通信集,正激動萬分呢。可突然間,命運就被隆隆飛馳的火車攔腰輾斷。

在法庭上,我的詩歌、小說、散文、通信以及電影,統統作為「罪證」,一一展示。我兩次申辯說我不懂政治,竟兩次引發哄堂大笑。

另一種人生開幕了。

我被轉來轉去,進過4個監獄。親密接觸過成百上千個刑事犯,還目睹過20多個死刑犯被綁赴刑場。我曾經與殺人放火、販賣人口、強姦盜竊、越獄亡命、算命詐騙者交朋友,一遍又一遍聽他們的口述。出獄後,為了餬口,我也曾四處流浪賣藝,在黑吃黑的酒吧裡,吹破洞簫、唱破山歌,與社會最下層的老百姓一樣討生活。我逐漸忘掉我是個詩人,是個在監獄裡仍在堅持寫作的「政治犯」。我聽了太多太多「別人的故事」。並且這些故事還在不斷增加。於是我不知不覺地拿起筆,有時也拿起錄音機,記錄漫無邊際的底層故事。中國人的淚和笑;中國人在一次又一次被強暴之後,如何從忍辱偷生到麻木不仁;中國人的生存秘訣,無恥,無奈,無恥而頑強。《中國底層訪談錄》就這樣一點點累積成書。我在1999年最初版本的自序裡寫道:迄今為止,我還沒有從任何一個中國作家的筆下,讀到過比現實生活本身更震撼人心的東西。

於是記錄或見證成為我的必修課,然後才是文學。20多年來,孤獨中的我,寫了300多個和我同樣孤獨的底層人物,還有五卷本自傳體小說《活下去》,其中《證詞》一卷,被文學同行和政治犯們稱為「中國當代監獄的百科全書」。

但是自由的渴望日益強烈,特別對於一個坐過牢,並多年處在警方嚴密監控之下的人。德國電影《竊聽風暴》的盜版碟,我看過無數遍,每次都聯想,那個竊聽藝術傢俬生活的老牌特務,被鋼琴彈奏的《好人奏鳴曲》所打動,從而由「潛伏的敵人」轉化為「潛伏的讀者」。那麼,我的周圍,是否也會重複類似的警察被我的某部作品所打動的故事?

2000至2001年,我先後兩次向戶口所在地申請護照,原因是我和今天派詩人芒克一起,主演了日本龍影公司投資拍攝的藝術電影《飛呀飛》。該片參加了日本東京和德國柏林的電影節,作為男主角,我兩次被邀出席。可幾經波折,警方拒絕辦理護照。

2002年5月,我的《中國底層訪談錄》由台灣麥田出版社推出3卷本,我以售書宣傳為由,再次申請護照,仍舊被拒。

2002年6月,我獲得流亡詩人貝嶺先生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頒發的「傾向文學獎」,也因辦理不了護照,不能前往領獎。

2003年是法中文化年,我受法國蒙佩利耶市國際書展秘書長的親筆邀請,準備前往參加我的法譯新書的新聞發佈會,因護照申請被拒,不能成行。

2004年,我另闢蹊徑,托舊日朋友,私下與警方溝通,懇求「網開一面」,被斷然回絕;連我的前妻宋玉的護照申請也被拒絕,警方甚至說「除非你和廖亦武離婚」。

2005年,中國公安部出台新政策,公民辦理護照,不需要任何邀請。可與警方溝通的結果,我屬於「特殊情況」,不准辦護照。

2006年,我接到美國筆會的公函和筆會主席拉什迪的私人信件,邀請參加紐約的一個中美作家對話會,可警方還是拒辦護照。於是我聘請律師藤彪和王怡,與警方打官司。無結果。

2007年,第9次申請護照,第2次打官司,無結果。

2008年底,乘四川5?12大地震的混亂之機,遷移戶口,並申請護照,意外成功了。可1個月後,警方找我喝茶談話,提醒沒有他們的特許,我有護照也不能出國。

2009年6月,因寫作《地震瘋人院》一書,獲得澳洲齊氏基金會頒發的「推動中國進步獎」。我接到出席邀請,在澳大利亞住北京大使館辦理了簽證。原計劃轉道越南,不料卻在廣西友誼關被邊防武警攔截,扣押兩個小時,並開具了《阻止出境通知書》,理由是「接到上級文件」,我「出境後有可能對國家形象造成重大損害」。

2009年8月底,我接到法蘭克福國際書展的相關機構,柏林世界文化之家(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的信函,邀請參加我的德譯作品集《坐台小姐和農民皇帝》(Fr?ulein Hallo und der Bauernkaiser:Chinas Gesellschaft von unten)的宣傳活動。我先後與警方談判3次,不獲批准。我的朋友,流亡詩人貝嶺將消息捅給德國《南德意志報》資深記者包克(Henrik Bork),後者以獨家新聞發出,在西方激起軒然大波,幾天內我接受了幾十家媒體的電話和現場專訪,也接到法蘭克福書展以及邀請方的多次致電,他們稱「與主賓國作家代表團負責人、中國新聞出版署、使館、領事館交涉過數次」,可我這邊的警方卻絕不鬆口。

自由!自由!多少人為你赴湯蹈火?可此時,在法蘭克福書展開幕前夕,在世界文化之家(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為我安排的演講和音樂時段逼近之際,我卻在萬里之外,傻傻地坐在書桌邊。成都的天氣陰沉,一陣陣冷風襲來。我習慣性聳起肩頭,如一隻灰毛老鼠。

對對,我就是一隻中國老鼠,最擅長打洞了。當警察像貓一樣守在各個洞口,我就設法朝更深處鑽,由於恐懼,我恨不能用爪子和牙齒刨穿地球。1989年之前,當我還是先鋒詩人,揣著本《在路上》四處遊蕩的時候,我和眾多在法蘭克福露臉書展的官方作家一樣,消受不了在地下、在洞中的潮濕時光。而整個中國,卻佈滿了錯綜複雜的老鼠洞,只要沒日沒夜,竄去竄來,就會遭遇無窮無盡的鼠類。拉三輪的、坐牢的、乞討的、賣菜的,不是鼠類嗎?官員、商人、醉鬼、含冤而死的上訪者,不是鼠類嗎?我們這些作家、詩人、教授、學者,不是鼠類嗎?大家小心算計,大家勾心鬥角,大家討好當權者,因為當權者有錢有勢有牢籠,你聽話,就給你錢和勢,讓你代表中華民族,去法蘭克福集體亮相,去國際文壇交流和領獎;你不聽話,就給你牢籠,就如劉曉波、譚作人、力虹和師濤。

我的懲罰來得輕些,只命令在老鼠洞裡好好待著,別露出招風耳朵,別妄想跑到地面大搖大擺。猛然間,我感覺自己這輩子,似乎永遠出不了國門——這就是所謂的天意?是上帝通過警察的手,攔截我,不讓我像斷線風箏,滿世界飄蕩?他老人家在冥冥中告誡,你看你看,那麼多的流亡作家,哪個不比你優秀?可他們失去了母語環境,感應不到鼠類鼠心的熱度,就只有回憶寫作了。在冷如灰燼的回憶中,20年前和20年後,有啥區別?新血跡和舊血痕,有啥區別?植物人和動植物,有啥區別?

我說我就願意回憶寫作,或者不寫作,就自由自在玩。玩不下去了,就留在西方賣藝、掃大街、洗盤子。是共產黨硬要我待在這兒,硬要我每天寫,不知不覺就見證了現實和歷史,把根子紮在鼠洞裡,拔不出來。我難受,太難受了。

上帝說你讀舊報紙嗎?兩年還是3年前,好端端的太湖大堤崩潰,轉眼湧出十幾億隻老鼠,密密匝匝,像洶湧的波濤,覆蓋住人類的村鎮。那堤壩呀,全是篩子眼,全被掏空了,據說人鼠大戰持續了半個多月,鼠類才暫且撤退。而當今中國,就是一超級鼠洞,倘若崩潰,就將一波接一波,影響全球。到那時,你願意漂洋過海呢,還是原地不動?

我說那時我已經死掉,只好原地不動了。

那麼別了,遙遠的法蘭克福。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中國成都遠郊

註:劉曉波,詩人,文學博士,2008年因起草《零八憲章》而入獄,目前在押;譚作人,環境保護工作者,2009年因獨立調查四川大地震而入獄,目前在押;力虹,詩人,因在網絡上發表文章,被判刑8年,目前在獄中服刑;師濤,詩人,因在網絡上發表文章,被雅虎公司出賣,判刑10年,目前在獄中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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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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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爺

謝謝您回得這麼詳盡 , 有空Chocola也會發表些對您這篇文章的看法 , 可能要先做點功課吧 , 以下先 po 一則報導~~~~~


法蘭克福書展/中異議作家出席 北京打壓 (2009-10-13) 自由時報

〔編譯魏國金/綜合法蘭克福外電報導〕在全球經濟衰退、主題國中國與主辦單位因言論自由屢爆嫌隙的詭異氣氛下,全球最大規模書展——第六十一屆德國「法蘭克福書展」十三日拉開序幕。針對北京當局干預主辦單位邀請異議人士出席的粗暴舉措,德國總理梅克爾表示,將力促中國當局開放言論自由。

九月中,書展主辦單位原先邀請中國異議作家戴晴與貝嶺出席一場研討會,結果引發北京強烈抗議,主辦單位被迫取消邀請。此事在德國引發輿論喧騰後,這兩位作家最後再度受邀,部分中國代表對此怒不可遏。中國駐德大使吳紅波聲稱,主辦單位這項行為「是對中方合作夥伴的不尊重,令人不能接受」。

但德國筆會秘書長威斯納指出︰「中國籌備單位誤將自己當作是國家審查官員,令人驚恐。」書展總監伯斯上週說︰「我們向來了解會有抗爭,無疑的中國是有審查制度,但三年前與北京簽約時,我們規定將有完全的言論自由。」

他表示,包括許多人權組織在內的數十個非政府組織,也將參與書展:「我們並非政治性角色,而是言論自由的平台,在德國容許的所有示威形式,也獲我們批准。」

德國總理梅克爾將與中國國家副主席習近平連袂出席書展開幕典禮,受邀貴賓也包括西藏代表與維吾爾流亡領袖熱比婭。

梅克爾在她每週發表的播客(Podcast)節目中表示,她將在人權議題上敦促中國官員:「我將清楚地向中方代表表達,言論自由不是一種威脅,而是一個機會。」二○○七年,梅克爾也曾因會見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而觸怒中國。

至十一日止,法蘭克福共聚集了來自全球一百個國家的六千九百個參展單位,與去年相較,參展單位減少四百個,規模也明顯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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