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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本城市首頁 蔡詩萍 之 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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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經營者觀念 謬誤可悲(楊志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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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e-Sky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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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經營者觀念 謬誤可悲(楊志良)
2011年 06月01日

財團法人醫院為社會共同擁有,董事會不具有資產的擁有權,而只是受社會委託,尋求優良的管理──院長,並監督醫院的營運是否符合原捐助設立的目的。
財團法人醫院雖非公立醫院,卻是公共的醫院。因為是社會共同擁有,同時替社會大眾看病,因此享有很多的優惠,土地免稅,只要將結餘投入改善醫療照護,不用交營所稅與營業稅(幾乎所有的財團法人都不用交稅)。


醫院協會的理事長,也是台塑醫院的最高顧問吳德朗在《財訊》上大放厥詞,把財團法人醫院當一般企業,說醫院規模大小決定競爭力,競爭併購是企業管理的法則,是正常現象,他指責:「楊志良說醫院盈餘應三分之一拿來做員工福利是出張嘴,讓別人去死。」(我的主張是改善工作條件,包括合理增雇員工及待遇),他並說在資本主義下,盈餘使用是董事會決定,他(指楊)敢教郭台銘這樣嗎?
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吳德朗把財團法人醫院類比鴻海企業,並不正確,財團法人醫院的結餘是社會的,也是病患的,董事會無權擁有結餘,董事會有責任回應社會期望而依社會委任及期望將之用於事業目的──提升醫療的質與量。


必然有血汗病患
即使是營利事業,仍需承擔社會責任,這是現代社會的潮流,富士康的數個連跳,郭台銘必須道歉並立即改善工作條件,否則就是血汗工廠,必然受到各界指責,更何況是財團法人醫院。
吳德朗承認有血汗醫院,那必然就有血汗病患,有他這種錯誤認知的理事長,難怪若干台灣財團法人醫院早已偏離應有的組織行為模式,如果長庚完全依照吳最高顧問的理念經營醫院,那就應改名為台塑醫院,全力的去賺錢,不要戴財團法人的帽子。
台灣若干醫院經營者觀念極度偏差,真是可悲可嘆。


作者為衛生署前署長、亞洲大學教授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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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采集:被生吞活剝的小羔羊(劉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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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ke-Sky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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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采集:被生吞活剝的小羔羊(劉育志)
2016年10月03日
「劉醫師,請你幫我看個東西。」護理師若婷輸入網址後,打開一個網頁。
「這是什麼?」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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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個資全都露
「這是我兒子的功課,因為現在學校流行搞『E化』,所以老師要求他們將作業上傳到學校的伺服器。」若婷隨手點開一個資料夾,道:「可是我發現進到這裡完全不需要帳號、密碼,任何人都可以輕易瀏覽、下載。」
「是要學生製作網頁嗎?」我問。
「不是,和網頁無關,單純就是要交作業給老師。」
「這樣不恰當吧!」我用力搖搖頭。
「我也覺得怪怪的,所以叫他先不要上傳。」
又看過幾個資料夾後,我蹙起眉頭道:「怎麼可以完全不設防,讓每個學生的班級、姓名全都露,而且還有相片。」
我問:「記不記得當年我們念小學的時候制服上都要繡姓名?」
「嗯。」若婷點點頭。
「原本要繡學號和姓名,不過大多數學校後來都改了做法,只留下學號,不再標示姓名。」我道:「這是因為當年發生過幾件綁票案,綁匪雖然是隨機挑選目標,不過從名牌就能輕易叫出學童的姓名、搭訕裝熟,然後再謊稱受家長之託來接學童回家,把天真好騙的小學生拐上車。為了避免類似悲劇,大家決定拿掉制服上的姓名,不讓歹徒有機可乘。」


被綁匪戀童癖網搜
談到綁票,身為母親的若婷一臉凝重。
「既然大家已經體認到把學童姓名繡在制服上的危險性,為什麼還敢把學童姓名大剌剌地秀在網路上,甚至還附上學校、班級、相片等資料?」
「好可怕。」若婷倒吸口氣:「如此一來,綁匪只要上網就能挑選獵物耶。」
「不只有綁匪喔。」我道:「網路上還有很多戀童癖出沒,這麼多毫不設防的可愛相片,只要按按滑鼠就手到擒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是啊,想起來實在挺恐怖。我現在完全不敢貼孩子的相片,畢竟網路世界裡什麼都有啊。」若婷道。
網路是如此的方便好用,幾乎成了現代人的「生活必需品」,然而網路世界的險惡已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卻往往被嚴重忽視。對家長、師長而言,這是無可迴避的責任,唯有多一點考慮,才能讓孩子少一點危險,別讓小羔羊們在網路世界裡被生吞活剝。


醫師、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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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采集:頭痛醫腳 壓垮急診室(劉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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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采集:頭痛醫腳 壓垮急診室(劉育志)
2016年05月30日

凡是到過急診室的人都會對急診壅塞的狀況印象深刻,等不到住院病床的患者待在狹小的空間裡吃喝拉撒度過好幾天,等不到推床的患者掛著點滴疲累地坐在椅子上打盹,有時候醫師還得蹲在地上搶救性命垂危的病人。燈火通明、人聲雜沓的環境讓人煩躁緊張,完全無法休息。
限時急救衍生糾紛

為此衛福部提出了「醫療法施行細則第46條之1修正草案」,將檢傷第一級至第三級的患者訂為「危急病人」,需於30分鐘內施以醫療救治或措施,否則將危及生命安全或導致生理功能受損。衛福部聲稱提出此修正草案的目的是「維持醫療品質,保障民眾皆能獲得適切之醫療照護」。
檢傷分類的概念是在有限醫療資源下,依據患者病情來區分診治的優先順序。明文規範「需於30分鐘內施以醫療救治或措施」是不切實際的想像也背離了檢傷分類的概念。
舉例來說,在急診人力充裕時,檢傷第三級患者可以在5分鐘內得到完善醫療照顧;但是當急診室裡出現多位檢傷第一級患者與檢傷第二級患者時,檢傷第三級患者便必須耐心等待,等待時間完全無法事先預估。
不分青紅皂白訂出「30分鐘」的規定,形同迫使醫護人員在急救過程中得放下手邊的檢傷第一級患者,趕在時限內處理檢傷第三級患者,否則便會挨告受罰。這種作法真能維護醫療品質,保障民眾權益?修改法條對人力困窘、捉襟見肘的急診室而言,根本沒有幫助,反而會衍生大量不必要的糾紛。
落實「分級醫療」,從源頭做好分流才是改善急診壅塞的最佳策略也是唯一解答。《全民健康保險法》早已訂出分級醫療的規範,照章行事即可,然而長久以來主管機關卻一再迴避根本的解決辦法,盡出些有害無益的餿主意,一會兒要醫師跨院照護、一會兒修改沒必要的法條,恐怕都只會讓急診困境雪上加霜。
急診壅塞增死亡率

急診壅塞不只讓病患苦、家屬苦、醫護苦,甚至與死亡率有關。奧勒岡健康與科學大學在分析187間醫院將近100萬名急診病患後發現,於急診壅塞時就診的患者其死亡率較高,且住院日數與花費也都會增加。
既然官員這麼喜歡吹噓台灣的醫療品質,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各大醫院的急診室像野戰醫院般混亂不堪呢?

外科醫師、網路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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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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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之泉
2016年05月17日
晚上,我把筆電放在窗邊充電,早上拿出來用時,竟然發現螞蟻從機器中爬出來,在螢幕上面徘徊示威,我伸手打算把它給捏死。
「螢幕上的螞蟻不要去捏它!」一旁的女兒開口了。「為什麼?」我沒聽她的,順手捏死一隻螞蟻,又去捉另一隻。
「網路上有人說他去捏螢幕上的螞蟻,結果螞蟻就死在螢幕裡面。」「怎麼會?」我一面捏死第二隻螞蟻,一面觀察哪裡還有螞蟻。「那隻螞蟻不是在螢幕上面,而是是在螢幕裡面,那個人壓螢幕,結果螞蟻就死在死在裡面,以後就變成了螢幕上的一個黑點,再也拿不出來了。」
我半信半疑,又有點同情這個人的遭遇。
「真的假的,那怎麼辦呢?」我問工程師的女兒。
「網路上有人建議苦主,可以先把那隻螞蟻用滑鼠圈起來,再按『delete』鍵刪除,或丟到電腦垃圾桶裡面就可以了。」呵呵,還真是好辦法,跟我看到凌亂辦公桌時,很想按「顯示桌面」鍵的反應一樣。

只能讓老化變慢
我一面打量著電腦,搜尋螞蟻蹤跡,一面覺得這個場景荒謬的超現實,很像達利的畫作。達利畫作中充斥著蒼蠅、螞蟻,他的夢境就是螞蟻一直會從他的身軀裡爬了出來,恐懼人體持續不停衰老與崩壞的現實。
「你的心臟沒有什麼,沒有壞心,很好心,只是有些老化了。」我常常在跟病人這樣說,病人的回答就不太一樣了,有人會說:「無法度啊,70了,那會無老。」也有人會說:「這要怎麼辦?」
「我沒有辦法讓它變年輕,我只能讓老化速度變慢。」
有的病人會看透世事的點點頭,有的人卻不服氣,總覺得以現在的醫學,怎會找不到讓器官回春的方法。
「全都是老化。」年輕時聽一位跟我同年的骨科陳醫師這麼說。
「關節炎?老化。心臟病?老化。中風?老化。高血壓?老化。糖尿病?老化。癌症?老化……」
傳說中的回春之泉,或電影中回到18歲,現實生活並不存在。有人形容糖尿病的病程,就像定時炸彈倒數計時,從發病那刻開始,就一分一秒的向各種病變前進,腎病變、眼底病變、神經病變、血管病變……血糖控制的越好,就讓這個倒數計時的時鐘走的越慢,越早開始控制,就越能讓它慢一點走到終點,但無論我們怎麼努力,都無法讓時鐘停止,更不用說讓時間逆轉。
動脈硬化也如此,血管壁像年輪,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都在逐漸變厚,逐漸變硬,從10幾歲非常年輕的時候開始,逐漸長成大樹,有人快,有人慢。依目前的醫學,想逆轉並不容易,但控制三高、體重、運動、戒菸這些基本功,卻能減緩老化,雖然一點都不眩目華麗,卻是預防醫學的中心。

《惠風和暢 洪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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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人醫生 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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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人醫生 在哪裡
2016年05月16日
「徐達雄教授被叫做文藝復興時代的人!」湯醫師這樣對我說。
「?」
「在美國,我們對於知識廣泛,什麼都知道的全人會用這個名詞。」
我的思緒跳到了文藝復興,那時代的人像金庸筆下的黃藥師,好奇,不會限定自己領域,米開朗基羅除了雕刻,繪畫、建築樣樣來,達文西不但是畫家,流體力學、解剖學、透視法……更是無一不精。那時佛羅倫斯的梅第奇家族,把不同領域的人才集中,不同知識相互衝擊,產生「梅第奇效應」的化學反應。現在的台灣,這樣的人好像越來越少了,大家都只精於自己的小範圍,徐教授卻不是如此。
「醫師做久,就變成一般的醫生,不再是專科了。」徐教授謙虛的說,但是他,可不是一般「一般的醫生」,他曾是美國頂尖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院的內科主任。20世紀初世界首富洛克斐勒(資產為比爾蓋茲的3倍)看到一篇美國醫學教育落伍不堪的報導(Flexner report)後,決定插手,以霍普金斯為標竿,投下大量的金錢人力,改變了美國的醫學教育,讓美國從19世紀需要去歐洲取經的醫學水準逐步攀升,變成領先全球。
除了醫學還會人文

威廉奧斯勒是當時約翰霍普金斯的內科主任,也是領導教學改革四巨頭之首,被稱現代醫學教育之父。他是個博學之士,在《生活之道》書中,聖經、莎士比亞、希臘哲學、文學……信手拈來,恰到好處。徐教授當了霍普金斯的內科主任,也被稱為文藝復興時代的人,好像告訴我們,只有學識淵博的人,才能接下這職位。
「奧斯勒有一天晚了兩分鐘到病房,」徐教授說起了故事,「護理人員抬頭看了時鐘,就動手調整時間,說『這個時鐘快了兩分鐘!』」生活準確到用來對時,只在《基督山恩仇記》裡面看過。但是這讓我對全人醫生的產生過程充滿了好奇,要怎樣的養成教育,才能養出這樣的通才呢?
「我是苗栗人。大學念完,當兵之後去了美國。」
這過程一點都不特別啊。
「教授在阿拉巴馬念的醫學院。」湯醫師補充說明「原來念的是台大。」
「什麼系呢?」
「農化系。」
「那您認識洪楚璋嗎?」
那是我叔叔,台大化學系教授,已經從中研院退休了。
「啊,那是我同班同學,離台後就沒有聯絡了。」
我拿起電話聯絡了叔叔,再把電話轉給教授。
「老楚啊,聽的出我是誰嗎?」教授的聲音一下子年輕了起來,「我是徐達雄啊……」他們聊了起來,我的心思卻回到了全人,徐教授的養成時間十分漫長,大學4年,823砲戰後不久當兵,再去美國南方讀醫學院,輾轉多年成了頂尖醫學院的內科主任,也許他不是被教出來的吧?也許這些人生閱歷都是養分?也許是那個環境,燻出來這個充滿人文素養的醫師?

《惠風和暢 洪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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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海人肉鹹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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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海人肉鹹鹹
2016年05月12日
跟好友王桑一起吃飯,王桑是個船老闆,豪邁好客,這次他有問題請教:「我朋友是外國籍船長,他的印尼船員出海之後發生了問題,請你們幫我看看。」
王桑拿出的紙上第一行寫著「2015年4月27日,這名船員的左耳至下巴部分出現疼痛」,我看了一眼,身為心臟科醫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心臟病,可是接下來就越看越不對了,「以及吐血,讓他吃了抗生素及止痛藥止血藥,之後每天都會吐5∼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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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員生活非常辛苦,尤其遠洋漁船,萬一在海上生病,需要開刀、打點滴、開藥時都由船長一手包辦,「除了生孩子以外,樣樣都行。」王桑打趣的說。
「一次一個海員左下腹痛到不行,船開到了薩摩亞都沒有補到魚,只好開兩星期的船回來,結果竟然是盲腸炎,他的臟器是左右相反的,這樣一趟回來沒有漁獲,賠了好幾百萬。」王桑搖頭說著,「現在台灣附近海域都補不到魚,越跑越遠。」王桑的船以前都在南太平洋,以斐濟為基地,對於島國聊若指掌,雖然現在沒做了,可是朋友的事就是他的事,這位外籍海員就是越洋求救的。


應該是出血熱
「病人吞嚥有點困難,但還可以吃少量食物,沒拉肚子,排便正常,尿液有少量的血,沒有疼痛,也沒有受過外力撞擊。5月2日時,眼白出現血絲,眼睛周圍出現青黑色的淤血,幫他注射抗生素,5月3日,眼睛周圍腫脹稍微減輕,5月4日,眼睛周圍又有嚴重血絲,左臉頰嚴重腫脹,只讓他吃偏流質食物,在幫他注射葡萄糖時,船員突然開始胡言亂語冒冷汗,持續5分鐘,5月5日,上廁所回來走到房門口又發作一次。眼睛周圍嚴重血絲腫脹,嘴巴也出血。」
船長寫的病史詳細又清楚。在座的感染科醫師們熱烈討論起來,診斷應該是出血熱,可能性很多,登革熱、瘧疾、漢他病毒、鉤端螺旋蟲……海上沒有蚊子,而且上船一個多月,又沒有其他人發病,感染科醫師據此排除了蚊子相關的傳染病,那麼老鼠…是最可能的媒介,也就是漢他病毒或鉤端螺旋蟲,若是漢他病毒沒有先進的醫療根本無解,若是鉤端螺旋蟲的話,抗生素有什麼打什麼,或多或少有效,要是沒效,應該就是漢他病毒了,但最重要的是趕快送醫。
「他的船加足了馬力,兩天就可以到日本了。」
「沒有直升機可以幫忙嗎?」看多了電影的我這樣問。
「就看船長了。」
對船長來說要是沒有漁獲,可能就面臨破產,海員在外沒有保險,生病時的醫藥費也是天價,萬一在夏威夷附近海域生病,美國的醫藥費動不動幾百萬起跳,有時他們會拚了命回台灣,聽天由命,真的是聽天由命。這些,都不是住台北的我所能想像的到的。


劉育志《刀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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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束縛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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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束縛的記憶
2016年05月05日
在許多年前,心導管都是從腳上做的,那是一個80幾歲、孔武有力的老先生,因為急性冠心症接受心導管手術。因為已經失智了,我們沒辦法做很好的溝通,為了怕他去摸傷口引發感染,我們把他兩隻手都分別固定起來,綁在床頭的橫槓上。
在做心導管時,為了怕手的影像跟心臟的影像重疊,通常我們會讓病人的手舉高,如果從腳做,就兩手舉高,若是從手做,就會讓沒有做心導管的那隻手舉高,但是舉太久會累,所以心導管的床頭設了個橫槓,讓舉高的手可以抓著,比較不會累。
但是這個病人呢,這個頭頂上的橫槓卻發揮了其他的作用,我們把束縛病人的固定帶綁在這個橫槓上固定起來。

病人像魔術師 掙脫
我正在專心眼睛盯著螢幕通著血管時,突然發現病人的手出現在無菌區,企圖扯掉我手上的導管。我趕快通知導管室的護理同仁們進來,等束縛好了再繼續做,心裡還有些抱怨,怎麼連這一點點束縛的小事都做不好。
過了15分鐘,病人的手竟然又下來了,我只好又停了來,等束縛好了再繼續……
再隔10分鐘,再一次發生同樣的情形,這次我有些發火了,一面罵著病人,一面埋怨同仁:「你們到底是怎麼固定的,一下子就鬆掉,這樣要怎麼放支架啦。」
「綁的很緊啊,不信主任你自己來看。」
我轉過頭來看著他們的束縛,不但緊還是雙結,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性,我點了點頭,稱讚了同仁,又繼續做下去。
病人是3條血管病變,需要修理的地方很多,可是5分鐘後,手又出現了,時間越來越短了,再度束縛之後,我只好加快裝支架的腳步,挑重要的做,沒辦法把每個地方都做到完美,心裡一直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病人會像是魔術師一般,所有的束縛都變得沒有用呢?
做完導管,跟家屬解釋病情時我跟他們提到了這個奇怪的現象,他們聽了,想了一下,告訴我可能的答案
「爸爸以前是情報人員,受過被捕時的反束縛脫逃訓練。」
我有些了解了,可是還是不太清楚病人的魔術到底是怎麼變出來的。
「大概是先抓住橫槓後,引體向上,束縛的繩子就會鬆掉,繩子一鬆,兩手就可以接近交叉,就可以左手解右手,右手解左手的結了。」
病人的兒子真是家學淵源,一面說,還一面示範左右手如何相互解開束縛。
我明白了,可是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已經失智的老人,這些技能都還繼續存在呢?
看來我們軍隊的訓練真的是非常紮實,當人老了以後,學到的東西都變成了反射動作,存在骨頭之中,再也揮之不去。

《惠風和暢 洪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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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摩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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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摩之橋
2016年04月21日
斯里藍卡(錫蘭)是位於印度東南方的島國,差不多兩千萬人口,保克海峽把它從十幾億人口的印度分了開來。斯里藍卡中央是高山,生產高山茶,人民多信仰佛教,微笑友善而有禮貌,與印度人給人的感覺大不相同,這些背景資料讓我在當地旅遊時,產生了好似台灣的認同感。
美國太空總署在2002年時,公布了從太空照的照片,這些照片顯現出印度與斯里藍卡之間,並不是像台灣與大陸由台灣海峽隔絕了兩岸,而是有一個橋,把橫亙在印度與斯里藍卡之間的保克海峽連接了起來。
這張照片在印度引起了許多的討論,有人說美國太空總署證實了史詩中神猴軍團蓋的「羅摩之橋」並不是虛構的故事,而是真實存在的古蹟,貿然打斷這座橋興建海中運河是不可原諒,破壞褻瀆古蹟的行為。
在古老的印度史詩《羅摩衍那》、《偉大的堤道》中說,美麗的西塔公主(陳圓圓?)被羅摩王子(吳三桂?)娶走,但是魔王拉瓦納(李自成?)卻把公主搶走了,把她帶到了蘭卡國(錫蘭島),於是羅摩(吳三桂)求助於神猴哈奴曼(清軍?)。
只是,神猴軍團可比清軍有道義多了,神猴軍團像工兵一般的日夜工作,在印度與蘭卡國之間的大海中很快架起一道浮橋,羅摩的軍隊通過這座橋,渡海到了蘭卡國跟魔王大戰,最後成功救回愛妻。
這座浮橋建在浮動的沙石上,但之後用石頭定錨在海床,這一連串的岩石沙洲聯絡了兩地,被稱為「羅摩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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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足印 懺悔千年
西方則叫它「亞當之橋」,傳說亞當經過連接印度與斯里蘭卡的這個陸橋,在亞當峰單腳站立懺悔了一千年,留下了一個足印。
據說在15世紀以前,羅摩橋還可以通行,讓人往來於印度與斯里藍卡之間,但氣候的變遷,讓它逐漸淹沒於大海之中。在今天,羅摩橋的水深約2到10公尺,大船無法通行,印度政府打算打斷這條橋,在這裡興建海中的運河,以利海上的交通,但因為NASA的照片,有些人認為「羅摩之橋」是古蹟,不可以任意毀損。
保羅索魯在1975年出版的《火車大巴扎》書中,則敘述了他拜訪位於亞當橋起點,該隱與亞伯墓地的故事,書中說保羅索魯聽到了傳說,大吃一驚,費盡心力請穆斯林帶他到了這兩個並列的碎石堆墓地,只是當地已是蔓草叢生,蜥蜴在上面亂竄。
據說亞當跟夏娃被逐出伊甸園之後,來到了斯里蘭卡(錫蘭),不只他們,基督、佛陀、跟羅摩在傳說中都到過錫蘭這個島嶼。
在1894年時,英國曾考慮在羅摩之橋興建跨海大橋把兩國的鐵路連接起來,但這座橋始終也沒有蓋起來,直到最近斯里藍卡的內戰平息,才又有人舊事重提。20世紀時曾經可以搭火車到羅摩橋的一端下船,改搭渡輪,在另一端再上羅摩橋的另一國火車,接著繼續的行程,被稱為船郵。
其實台灣與大陸在兩萬年前,也存在著陸橋,它從福建東山島向東南延伸,經台灣海峽至澎湖列島,最後連接台南,被稱為「東山陸橋」,這可比北京到台灣的高鐵早得多呢……


《惠風和暢 洪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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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小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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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小火車
2016年03月24日
火車在竹崎站稍作停留,許多民眾來看火車,也看到阿嬤帶著安全帽,扶著可能是3、4歲的孫女吧,讓小朋友興味盎然的坐在火車站邊欄杆上,一面看著火車,一面對著列車揮手。
小時候住廣州街,台北市的火車還沒有地下化,那時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火車,如果能到萬華站,隔著柵欄看著火車進出,是最過癮的,再不濟也要纏著大人帶我去平交道,看著火車經過,看過無數次的柵欄升起降下才能滿足,記憶中常常會跟大人討價還價!
「好啦,看夠了沒,該回家啦。」「不行,還要看。」「快吃晚飯了,該回家了。」「不要!」「你看,都快已經5點半了。」「不要!」「不然手錶上的針走到這裡,我們就回家。」
也許大人是指著30分的位置吧,這是我對手錶最早的印象。「走到這裡才要回家。」我指著45分的分針位置。「不然這裡。」大人指著40分的位置。「好吧!」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可是當時間到的時候,又會耍賴不認帳。
「你看啊,指針都已經只到這裡了,該回家了。」「再看5輛!」「不行,1輛。」「再看4輛!」「3輛。」
有時經過一輛工程車。「那輛不算。」「怎麼不算。」「太短了,不是真正的火車。」「當然要算啊,來吧,回家。」「不要,那輛不算。」「回家!」「再一輛。」「好啦,又來了一輛,滿意了嗎,該回家啦。」「不要,我還要看!」「回家!」「哇………」
最後的情形,常常都是在大哭聲中被大人夾著回家,這種狀況一直到我上學以後才逐漸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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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國團坐的是平快
再度坐上了阿里山的小火車,陳年往事湧上心頭,最後一次應該是高中時代參加救國團,那時公路還沒通車,阿里山的鐵道有普通車、平快、跟最豪華的光復號,都沒有冷氣。救國團坐的是平快,從山下到山上要走6個多小時,那時只覺得小火車又晃,坐得又久,真是苦不堪言。長大後,看了保羅索魯《老巴塔哥尼亞快車》,觀念有了些改變。
作者從波士頓的家中出發,搭了22種不同的火車,一直到南美洲的鐵路盡頭的高原才結束,從高級臥鋪,到沒有遮掩的開放式車廂,從豪華軟臥,到硬木座椅,書中記錄的,不是目的地的旅遊報告,而是火車旅程中的點點滴滴。
讀過他的書之後,突然覺得長途的旅行不再是件痛苦的事情,我會享受,也會觀察旅程中出現的人物及發生的事情。
「我最喜歡搭普通車,時間又久,票價又便宜。」這是我大學同學在學校時說的,當年大家都把它當作笑話,傳頌一時,沒想到30幾年後卻覺得他的話,還頗有些道理。
鐵路現在到不了阿里山,只能到奮起湖,就如同吳念真《台灣念真情》中,用第一人稱寫阿里山鐵路的自述一般,陪伴了我們一個世紀,醫藥費驚人的阿里山鐵道爺爺,只能靠兒子「祝山線」跟女兒「眠月線」來支撐家計,但88風災之後,女兒「眠月」也無法工作時,全家生活就靠「祝山」一個人了。
鐵路重新通車到阿里山上,或許不切實際,卻是所有台灣人情感上共同的思念與鄉愁。當我搭著搖搖晃晃的火車,看著昏昏欲睡的遊客時,恍恍惚惚之間,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成了那個在平交道邊看著火車,不肯回家,任性又倔將的小孩。


《惠風和暢 洪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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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裡的 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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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裡的 掃把星
2016年03月10日
民國73年時,我們成為了實習醫師,班上同學分散到各個不同的醫院,那個時代跟現在不太一樣,常常實習醫師就要在第一線處理病人。
有一個同學在馬偕實習,被分到了急診室,那時馬偕醫院的旁邊有風化區,黑道鬥毆時有所聞。有一天大夜班,突然一陣混亂,吵吵嚷嚷的幾個明顯刀傷的刺龍刺虎兄弟被沒有受傷的同伴抬了進來。
「玻璃割的。」他們千篇一律的回答都是如此,但是這一下急診室就忙碌起來了,消毒、縫合、止血……還在手忙腳亂時,又一波人馬被送了進來,又是「玻璃割傷」。這些兄弟見到了彼此,劍拔弩張,開始叫囂。
我們這位忙的不可開交的同學感覺到了殺氣,抬起頭來一看,發現又要打起來了:「等一下等一下,這裡是醫院,要打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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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兩批人馬還真聽話,互瞪一眼,默默的分別離開急診室。只是隔了沒多久,又有第三波傷者送了進來,我們同學肚子裡咒罵到不行,有些悔恨沒有請他們到其他醫院的前面再開打。
國外也有很多知名醫院處於不好的區域,像有名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院、南加大醫院、芝加哥的庫克郡立醫院的區域都不好,醫護下班都必須提高警覺。有趣的是,這些醫院也提供了醫師最佳的「練功」機會,一旦從這些醫院的訓練生存下來,常常都變得武功高強。
每一屆的住院醫師都會出現幾個公認的掃把,只要他們值班,病人的狀況都會特別多。我們那一屆最掃的是一位台大畢業的蘇醫師,他傳遍全院的紀錄,是在普通病房中,隔著走道幫兩床病人同時CPR。


一萬小時的定律
每一屆最掃把的人,最後常常都會變得非常優秀。麥克阿瑟將軍說:「給我一百萬,要我再受一次新兵訓練,我決不接受;但是給我一百萬,要剝奪我受新兵訓練的機會,我也絕對不肯。」也許一萬小時的定律,說明了一切,當訓練時越慘,也就代表經驗越豐富。
我當住院醫師時,內科住院醫師3天一班,外科2天一班。雖然時間很長,但是已經比前輩好太多。
施純仁醫師回憶錄中記錄著:「當時住院醫師的要求非常嚴格,必須24小時值班,不能離開醫院……一兩個禮拜才可以出去一次,不一定是禮拜天,其他時候都要待在醫院裡面,絕對不能離開醫院,因為病人有什麼變化,就變成你的責任。假如是不告而假的話,可能馬上就被開除,將來的機會就沒有了。」
施純仁當年台大畢業,卻在軍醫院接受新的美式(協和)的住院醫師訓練,這種制度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從20世紀初開始的醫療改革制度,但是到了21世紀時卻變得有點不合時宜,還為了內科住院醫師的工作時間太長而被處罰。
現在的環境不同,新的技術也多了,只要結果不如人意,就面臨著醫療糾紛,或媒體公審,壓力大了,自然也容易情緒起伏。但「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說的不都是同樣的道理嗎?


洪惠風《惠風和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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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話 你我他
2016年03月03日
我要求住院醫師書寫病歷時,在病史的一開始,就必須要寫一句病人的好話。結果住院醫師們為此絞盡腦汁,有時寫和藹可親,有時寫青春浪漫,有時寫勇健豪邁,還有一個住院醫師在跟我的一個月中,把我所有的病人都寫成是溫文儒雅(比如說,這位45歲溫文儒雅的男性軟體電腦工程師……)。
有一次,有個病人從進急診室起,就用髒話慰問了所有醫護人員的母親,住院醫師接了病人,也被罵了,但寫病歷時還得寫這個病人一句好話,實在很煩,但要是不寫,第二天又得被洪老大碎碎念,左思右想,他終於找出解決之道!決定寫「這位45歲,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的男性病患……」哈哈,這本病歷完全正確描述出真實的狀態,又符合我的要求,讓我給了這位住院醫師最高的評價。
寫一句病人的好話,是我從書中學來的。有位日本醫師田中真由美在40歲時,去世界頂尖的美國波士頓麻省總醫院進修,她把她的所見所聞,寫成了《哈佛醫師之路》這一本書,書中有三分之一的篇幅都在描述病歷的書寫,因為在那個人人都是菁英中菁英的醫院,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要把握機會表現自己,那要怎麼表現呢?除了把握每一個報告病例的機會秀出學問口才,就是要在病歷上寫出自己的知識與鑒別診斷能力。
在那本書中,也描述了在那家醫院中病歷的第一句話,會說病人一句好話,表現出自己的關懷與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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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詞用字透露立場
為什麼要這麼寫呢?其實是很有道理的。當我們遣詞用字時,如果自己沒有察覺,就很容易會陷在一個特定立場中。祖父是兩任英國首相的英國哲學家羅素,曾經在英國廣播公司告訴大家一個「你我他定理」,嘲笑了人性,他說「我是立場堅定,你是不輕易折服,他是豬腦般的冥頑不靈。」引伸出來,我們可以用在任何一件事情,「我是舌燦蓮花,你是口才不錯,他是一支嘴胡累累。」「我是節省,你是小氣,他是嗜錢如命。」「我是政治家,你是政治工作者,他是政客。」「我是起義,你是政變,他是叛亂。」
每一句話,都會有中性說法,也有貶抑說詞,還有稱讚的用法。現在流行的言語,常常都只懂得以貶抑的方法來描述事情,還會用「我只不過是誠實,快人快語,有話直說」來麻醉自己。套用羅素的方法改編一下:「我是有話直說,你是心直口快,他是嘴賤。」但賤嘴傷人,久了社會必是相互仇視。卡內基的溝通訓練中也有提到,說好話,是讓關係和諧最重要一件事。吳念真也曾經說過「嘴賤誰不會啊!」但現在的社會缺乏的不是酸民,而是說好話的人。
最困難的事情,是往往我們根本不知道一件事情,還有其他的表達方式,當練習了羅素的「你我他定理」之後,也許我們會了解到自己的主觀與偏見。我讓住院醫師在病歷的第一句寫病人的好話,是一種訓練,訓練看別人的優點,訓練看事情的另一個角度,也是訓練現在大家都很欠缺的「說好話」。


洪惠風《惠風和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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