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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俠客異聞錄之新世紀SAGA  EPISODE I 天之逆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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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苓
等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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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沄玥★方晨☆

PHASE 8 霸王的追憶

1 

大地在飛快的馬蹄下不斷往後邊瀉去,原本的出發點—帝都卻不知早被甩到了哪里?

藍天、白雲、艷陽,一隊人馬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全速策騎飛馳,為首者,身披一襲褐色斗篷,在風帽所蔽住的臉上,掛著一只雪白色仮面,而,露出的嘴唇上揚起一抹微笑,正是被主君放逐至邊城任職的銀影。

奔馳了一會兒後,突來一陣大風,揚起了黃土飛塵,亦吹動路邊無邊無際的草浪,這片荒蕪之地,正是北方疆域的典型風光。

由於風沙實在太大,銀影只能勒馬站定,大叫道:「弟兄們!風沙太大,暫且休息。」

「是!」
士兵們領令,很克難地在風沙中紮起了一處棲息地,烈風夾雜著沙粒飛來,帳布被風吹得作響,幸虧出來時東西帶得還算完備,不然這棲息地早被風沙給掀了。

當眾人正匆匆忙忙地燒飯,卻不見銀影,原來他跑到附近的一顆石頭上坐下。

風沙仍飛,吹得令人睜不開眼,他卻從懷中拿起了小刀,以及數只樣貌還未刻完全的木人。

儘管風沙利而刺,他的眼睛卻彷彿能看透風沙似,以他純熟的雕刻手法,繼續雕刻著,然而,他的思緒似也跟著這些木人,拋到了久遠、塵封已久的記憶中……

霄月哥哥!霄月哥哥!

一名帶著稚氣笑臉的天真少年身影突然浮現眼前。

我很喜歡你的刀,讓給我吧!

又出現了一名外貌粗獷,背滿許多刀劍的年輕人。

原來是你!我參與了這次戰鬥,就是為了要找你,償命來!

又出現了一名面帶邪氣的英挺少年。

你救了我,又撫養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能再讓你錯下去,與其讓官兵制裁你,不如由我這不肖子親自送你上路……

最後,又出現了一名濃眉大眼,帶著冷意的少年。

倏然,眼前忽現熟悉的光景。

靈堂前,香火正旺,五人取香點燃,全部跪下,異口發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武侯、司徒淳丰、公羊義龍、白馬驍騌、歐陽信廷,於劉老先生靈前立誓,雖為異姓,願結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生共死,至死不棄,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有違誓,必遭五雷轟頂,萬箭穿心,不得善終!」

這一刻,是墮入無間地獄的開始……

我的時代已經結束,這個時代,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新時代……

然而,這個新時代,卻是用無數人的血與淚,甚至是犧牲,所築成的……

刀、劍皆滴著血,是兩人毫無保留,全力激鬥的結果。

四周很靜,只有風聲、血水及方才激戰中沾至兩人髮絲的泥水滴落聲。

兩雙眼睛,仍舊直瞪的注視著彼此,兩人雖無言,眼里卻似有千言萬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人突然笑了,仰天大笑。

面對老人的笑聲,少年也默然無言。

過沒多久,老人的笑聲突然停止:「有一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

「什麼問題?」

「你可曾學過武功?」老人說。

「當我還在南珂城乞討時,曾承蒙一落難武師傳授了幾招。」

老人點了點頭:「難怪,難怪,」忽也將另一隻手放到了劍柄上,將劍抬起:「那我也不會再客氣了!」

「哼!求之不得。」

雨停,風輕,一朵烏雲開始緩緩移動,只見烏雲之後,漸生一道道閃亮的光絲。

久違的太陽,終得撥開雲霧之刻。

當太陽還在烏雲後現出半身,兩人突然瞪大眼睛,張大嘴巴!

「喝啊!」
一聲大喝,兩人忽然緊握手中的兵器,向著彼此奔去。

淹至腰間的泥水雖拖慢了兩人的腳步,卻也無法阻止那股執意決勝的熱情。

全力一刀,激起了一座約二丈高土黃色的水牆,將兩人覆蓋於其中。

『吭!』
忽從里頭傳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瞬間決定了勝負!

剎那間,四周變成一片死寂,空氣也隨之凍結。

隨著水牆緩緩降下,兩條人影也跟著緩緩浮現。

兩人背對著背,一名劍鋒指地,一名刀鋒向天,靜立了許久。

風,輕輕地撫過了兩人的臉,只見剛剛還被烏雲半遮面的太陽,此時已經現出了全形。

耀眼的陽光照在兩人的身上,卻有人無緣再見……

『喀!』
劍,斷了。

老人腰桿還挺直的站著,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容,嘴雖在動,卻聽不見聲音,話一說完,只見他胸口忽然噴出了大量的鮮血,然後慢慢地倒了下去。

武績齊天,羨煞王侯!

千里馬,終要遇到看得出牠的伯樂,才能真正的飛騰……

少年的手、腳皆被鐵環定在牆上,另一個少年則是被綑綁在一旁。

黑暗的地牢,微數的火光,令人發寒的冷風聲、滴水聲、腳步聲。

腳步聲,是那名指揮官的,他一步步的逼近,著實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當指揮官走到少年面前的時候,火光頓時照亮他的臉,那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豬頭臉,不禁讓一旁的另一名少年“噗滋”的笑了出來。

指揮官先是狠狠地賞了他一腳,接著竟是一頓毒打。

「哇——啊!宵月哥哥,救救我啊!」另一名少年禁不起指揮官的毒打,顧不得自己的處境,還是大聲的向少年求救。

指揮官手腳卻還沒停,嘴里哈哈大笑:「救你?他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怎麼救你呢?」

「住手!打你的人是我!你有種就拿我出氣,不要為難一個小孩子!」

「呦喉!咱們的大英雄說話啦?好!我現在就來凌虐你。」指揮官終於停下動作,走到火爐前,拿了支滾滾發燙的烙鐵。

「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認不認識這烙鐵上是什麼字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是“奸”字!你他X的,還敢打我,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呸!」
指揮官拿著烙鐵向少年逼近,少年就向他吐了一口口水,沒想卻更激怒了他。

「臭小子!你能猖狂也只有現在了!」

指揮官手中的烙鐵離少年越來越近,他還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心里的想法卻是十分的恐懼。

「宵月哥哥……」另一名少年也只能捂著痛處,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少年。

「嘿嘿嘿嘿嘿——」
指揮官一臉猙獰的笑著,轉眼,其手中的烙鐵離少年的胸口也僅剩咫尺之遙,就在烙鐵快要接觸到皮膚的一刻間,突然!

「報!」
一名士兵衝了進來,剎時讓指揮官停下了動作,又將手中的烙鐵放回了火爐:「什麼事?」
「陸師大督都信村爺前來巡視,已在您的營帳里等候多時了!」
「什麼?信村爺前來巡視!這……混帳!你怎麼現在才進來通報!」指揮官一聞信村爺親臨,方才得意洋洋的樣子卻突然變了樣,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一副十分惶恐的樣子,接著轉頭對著少年說:「這次算你這小子好狗運!待我招待完信村爺之後,可有得你受的!」說完,便走出了地牢。

少年與另一名少年見到了指揮官離去,總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過沒多久,少年被帶到了一名膚色白皙,樣貌俊美,身著雪白衣衫的男子面前,剎那間,兩人四目交接,他卻什麼都沒問,只對指揮官下了道奇怪的命令:「鬆綁!」
「什……什麼?」
「嗯?我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這!這……」
「難道你這官打算不做了?」
「這!是……是,下官馬上照做。」指揮官無可奈何,也只能乖乖的替少年鬆綁。

男子轉頭看看少年,沉默了很久之後,說:「和我走吧。」

此言一出,不僅是少年,就連指揮官皆已愣了住:「這……但爺您什麼都沒問耶。」

「關於這件事啊?」
『碰!』
男子突然大力的拍了桌子一下,頓時讓作賊心虛的指揮官跌坐下去。

他忽又長長嘆了口氣,說:「想不到你這堂堂的指揮官,就連撒個謊都破綻百出,你還要我問什麼呢?」

「這!這……好吧!人你帶走就是了……」
指揮官見栽贓嫁禍計劃失敗,也只能低著頭,摸摸鼻子,讓男子為所欲為。

男子點點頭,又轉頭對少年微笑道:「走吧!」

「等一等,大人!我還有件事想拜託大人。」

「哦?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我還有一位小兄弟還身在牢房,既然大人要帶我走,可否……」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男子點點頭,便轉頭對著指揮官笑道:
「怎麼樣呢?」

「是……是,來人!還不快將人帶上!」指揮官也只能乖乖的照作。

過沒多久,另一名少年被帶了上來,男子即刻下令將他鬆了綁,綁一鬆,少年即馬上衝向少年,在他懷抱中痛哭一場。

男子見狀,也只能苦笑的搖搖頭,道:「想抱,路上有的是時間讓你們抱,走吧!」
「信廷乖,要抱,也要等到我們先離開這個令人作噁的地方再說啊。」
「嗯,宵月哥哥。」

男子隨即擁著他,向帳外走出。

用刀指著我……你想死嗎?

霸者真正的戰鬥,是和這傢伙開始的……

「為了好戰而殺人,我絕不茍同你的做法!」

他隨即用手捂著臉頰,接著又將手伸到眼前,當他一看見手掌上的血跡時,大笑道:「總算來了一個像樣的人了,你是他們的同夥?」

「不是!我只是一個看不慣你胡亂殺人,路見不平的人罷了!」

「想說服我,就得先看看你有多少斤兩了!」
一聲大喝,他手里的劍已出手,閃電般向少年劈來!

少年不閃不避,舉刀正面擋下他的攻勢,刀劍相抵,雙方開始以力量較勁:「你還待在那幹什麼?還不快走!」

「哼!」
他冷笑了笑,道:「你居然還有這個閒情逸致幫助別人啊?」

「可惡!這該死的傷……」

「哼!原來你的實力也不過爾爾……去死吧——」
吼聲中,他將劍鋒翻轉朝下,並高舉過頭,眼看就要給少年致命的一擊。

少年平躺在地,僅見他劍尖逼近,視覺漸漸模糊,眼前趨見一片黑暗,便再已無知覺了……

統一天下,平和社稷,是諸多犧牲者的夢想,亦為犧牲者託負予霸者的責任……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如果將來你有需要用人的時候,我想請你收留吾兒義龍,將他留在身邊,相信,他會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中年人露出了慘淡的笑容:「魔教自教主天地魔尊創教以來,確實是銳不可當的組織,不過,隨著教主的失蹤,教內一度沉寂,直至各長老們決定聚眾再起,但每個長老卻為了私慾,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我曾為了我教,決定睜隻眼;閉隻眼,沒想到他們還是不爭氣……」說到此,他忽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雖然我不想說,但他們確實已完全腐敗……義龍再待在那里,是絕對不會有前途的。」

說著,他從懷里拿出白布,用手指沾了胸前的鮮血,在布上寫著,寫完後將布對折,丟給青年,道:「或許義龍會將你當作他的殺父仇人而不願歸屬,你就將這封血書交給他看,他必定會明白……」

青年點點頭,表示答應,將血布收進了懷里,並承諾他兒子絕對是第一個看到此信的人。

中年人含笑,表示欣慰,隨後便道:「孩子,你的本事不錯……但是,可千萬別被大人利用了……」然後,他忽又仰首望著明月:「明月……中原的明月還是這麼美麗,吾兒義龍啊——為父恐怕沒辦法再陪你看了!」一聲嘶吼,他頹然倒了下去,心里雖還有萬絲不捨,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種滿足的微笑。

青年拭去臉頰上的血,收起了刀,慢慢走近中年人的遺體,無意中卻發現了一張圖畫。

圖畫中畫著一名男子抱著一名少年,臉上皆露出天真無邪的笑靨,青年緊閉雙眼,將那副圖畫揉爛,落淚忿忿道:「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啊……」

霸者的終點,究竟是什麼?

你說人為什麼要戰鬥?
戰鬥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戰鬥到底能得到什麼?

不由分說,青年全力衝向義父的營帳。

他站在營帳開口,義父看見他,在他蒼白、失去血色的病容上,卻還是泛起淡淡的微笑。

他走到義父床邊,就站住沒再動,義父亦只微笑的望著他,沒再動作。

離別許久的父子,心里理應有千言萬語,欲對彼此訴說,可這兩人此刻卻是未發一言,沉默望著彼此。

突然,他的義父問了他三個問題。
「你說人為什麼要戰鬥?」
「戰鬥的定義到底是什麼?」
「戰鬥到底能得到什麼?」

「傻瓜!」
回憶至此,銀影思緒突然回歸現實,仰天悽笑,喃喃道:「人為什麼要戰鬥?是為了生存,戰鬥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是兩名傻瓜,為了尊嚴、所需,所做出的蠢事,至於戰鬥到底能得到什麼?除了傷亡、玉石俱焚,什麼也得不到……」言迄,卻又長嘆了數聲。

智者是水,可載舟,可覆舟!

「很遺憾,此時潮已經江郎才盡了……」
當年一句話,是霸者失機;亦是轉變。

回憶至此又止,銀影忽仰天大笑,喃喃道:「好個王潮,你以為我不知你這麼做的真正目的?」說著,他再將目光瞥向另一只木人,那是一只女人的人像,亦是所有木人像當中,輪廓和線條刻得最完整、柔和而優美的一只。

當他在看這只木像時,那個表情,是愧疚;是憐愛,然後,他笑了,譏笑,似正譏笑著當年那名差點一統江山的成功霸者,但,對他而言,連心愛的女人都救不了,縱然是霸者;縱然是一統江山,卻也不能算是成功……

霸者的成功,乃建立於一群犧牲者的屍骸之上……

我只是個心懷仇恨;卻藉著仇恨企圖變天的奸險小人……

受民愛戴,卻為復仇成為企圖變天的梟雄。

因為我知道,『逝者已矣,來者可追。』這句話的意義,以及『化悲憤為力量。』這句話的道理,還有,我不會悲於當下,只知道放手追尋未來……

溫厚純篤,胸懷大略,堪稱良師的慈祥仁者。

你所犯下的大錯……就是你的箭沒讓我死!

出身邪惡,卻為公義而亡的一代武者。

你們要來便來,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再怎麼說我都是獅子的妻子,若動手下去,只望你們不要後悔……

不讓鬚眉,不愧為霸者賢妻的巾幗英雌。

真是的,不愧是陛下的兒子,我又怎麼能輸給你呢!

單騎救主,不畏千軍萬馬的不屈勇者。

回想我這一生,雙肩既不能挑,雙手亦無缚雞之力,自上戰場,便一直懦弱的躲在兄長們身邊,唯一能幫上忙的,也僅有讀過幾年的治國要略,而今皇朝初成,再加上亂事未平,不僅民生貧苦,就連朝綱亦一團混亂,我很清楚自己的傷勢是個未知的警訊,所以在歸去之前,我希望能夠著作一部可以幫助君臨走向平和樂土的傳世寶典……

雖無缚雞之力,卻以所學遺世人間的堅強鬥士。

縱然犧牲我的生命,也要讓天下成為平和、無任何戰亂的安平樂土……

為求和平樂土,寧負『豺狼』之名,不顧自我死生的頂尖智者。

我……阿朗,誓死效忠老相爺!

卑微出身,卻甘為主君卒子的輕狂痴兒。

原本我是想勸你別做傻事,甚至想收你做乾兒子,結果,你的表現,卻令我相當失望……

高超武藝,卻所信非人的無敵戰神。

不能死,不能死!現在還不是時候……

默默無名,卻有無限可能的熱血男兒。

這種窮極無聊的東西……我根本不需要知道!

橫擋於霸者面前,令其心生恐懼的超強勁敵。

陛……陛下,為……為什麼?

雖為智、巧雙全,卻為愚忠殉國的曠世名相。

不,我不走,武雪蘭勢死保衛陛下!

年少出眾,卻憾生不逢時的天妒騏麟。

曾經葬送歷史洪流的犧牲者,面容、身影清晰的一一浮現眼前,銀影心中卻有無限感慨,祂們雖逝,但,祂們畢竟也已找到了終點。

想到這里,銀影茫然了。

那麼……我的終點呢?我的終點究竟在哪?

你甘心嗎?

(難道朕之霸業真僅止於此嗎?)
熊熊烈火,炙熱地包圍著坐於皇座上默默等死的霸者,就在一切即將盡歸於無時,突然間,在他眼前卻出現了一名身披漆黑斗篷,面目亦為風帽所蔽的怪異男子,卻不知是人是鬼?

祂以低沉、有力的雄厚嗓音,問了這四個字。

霸者默然,卻猛然搖頭。

怪異男子笑了笑,道:「既不甘心,何不思捲土重來?」

霸者沒有回答,卻厲聲問道:「你是誰?又有何能為?」

「我是助你再次登峰造極之人,亦是賜你絕處再生之神!」
怪異男子詭笑著,道:「但,你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

霸者愣了愣,問道:「你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只要你能將靈魂出賣與我,」
怪異男子仰天大笑,道:「我便會助你再起風雲!」

霸者長嘆一聲,道:「朕答應!」

「當年,我選擇了起點,卻失去了終點,」
回憶結束,銀影收起木人及小刀,緩緩起身:「我自無間地獄歸來,就是為了……」

親手結束我所創造的一切!

悽然的狂笑聲,在風沙中繚繞不絕,復讐之心,霸者之道,在暗地里繼續策動著……

次回予告:
昔日的故人,再度回歸熟悉卻又陌生的故土,他將會是什麼感覺?
命運的出會,又將迸出什麼不可預知的火花?
次回,『重歸故土』!
你能夠戰勝心中的恐懼嗎?


要是可能的話,我真希望自己能做些什麼...

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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