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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小棧2006耶誕徵文』:悼聖誕《THE LAST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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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8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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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函
肚臍~目標選定不退縮
小柔子

    天空晴朗的像浩瀚穹隆的銀河,廣闊無垠,一幢幢無暇的房子,像是鑲嵌在藍天中,,於是我知道,今年的聖誕節將是如幻夢般的啟程。


    

 

    「我出門了!」我對著大門後的空氣輕聲說道,走在冬天的臨沂街上,寒風在我的衣服上劃出了一道道如傷痕般的縐褶,我被衣物所護衛,所以免為淪落成路邊小草的命運。不知不覺已經轉到了金山南路,遠遠的便望見擺放在「英吉利鐘錶」前的聖誕樹,我不禁懷疑的問自己:「是今天嗎?」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按下右上角的功能切換鍵,螢幕上顯示著「2005-12-25」,眼睛往上白了一下,內心暗自叫道:「慘了」於是,身體轉了116度,朝著原出發點前進,打開家門口,只暗暗敷衍一句:「東西忘了帶。」便將準備在電腦桌下的那一包東西塞進書包,手肘不小心觸碰到掛在檯燈上的風鈴,惹的藍色的琉璃海鷗叮叮噹噹的嘶叫,彷彿在述說著2003年的聖誕節我都沒有那麼粗心……終於,再次出發了,不過路上熙來攘往的人潮明顯增多,這顯示著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我卻絲毫不在意,仍然愜意的走在上學的路上,盪起累積在鴻溝的水渍,激起陣陣的漣漪,波光粼粼,彷若鑽石般,點綴著空蕩蕩的清晨,冬天,只不過如此.,剎那,我發現,陽光已經流進了這著世界

    打開教室的前門,大剌剌的走道位子上坐好,桌上的考卷,與其說是測驗,豈若歸屬於紙類回收的計算紙或是桌面的裝飾品,雖然說是連狗屁都不如,但身長在這樣的社會,我認了!手開始抄寫著那些寄宿在頭腦中的記憶……67分」的紅色字樣映在考卷上,臉色慘一半,「國文……難!什麼一字多音審定表!友「誼」最好是唸「意」啦!*@#!」阿立叫道,我也在旁附和:「對.....這是屁,聽它在喇叭,誰會這樣唸…@#!」小黑更猛,說出來的話,男生笑到趴在牆壁上,幸好女生不在…..就在此時「不會阿很正常。」某君自大的在旁嗆聲,大腦分泌出了「白目」的語詞,藉由運動神經的傳輸,送到了口中,卻被牙齒擋在內部,出不來...就像表白的感覺,只是所附帶心態是迥異的……

    「噹~~」終於,睡到了下課,書包裡的那堆傾注真摯所撰寫的卡片,整剩下最後一張以及出生以來第一次親手包裝的禮物,剩下來的那張卡片,其實沒什麼特別,只不過字體刻意的修飾的跟平常的鬼畫符呈現對比,價格比其他的更多出幾個國父,外表比其他的更多了幾分舒暢,內容比其他的更多了幾分深度和長度,心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急速跳動,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緩慢抖動,說是害怕,不如說是興奮,看著朋友們來自不同字體的祝福、鼓勵,雖然連接的部份不同,有些是不客氣的互相嗆來嗆去,有些是很客氣的點出彼此的優點、冀望遙遠的未來〈想也知道...前者一定是男生,後者則反之〉,但最後都寫著一句「Marry Christmas!」我想這不只是祝福,也是一種肯定,心中浮現了一句在漫畫中的台詞「退卻只會衰老,膽小必招來死亡」,最後她開口了:「你到底要不要送阿?」頓時,一切的情感,被拋棄了,腦中的思緒,不再運轉,彷彿恢復到了遠古時代的伊甸園,那種還沒嚐到善惡果之前的淳樸。右手敏捷的遞出卡片,緊接著,又拿出了那個因為包裝紙不足或是自己技術太差的關係,包裝成的禮物,前後遞收過程不超過2秒鐘,速度實在之快,連我自己都感到訝異,她一邊抱怨包裝的拙劣一邊打開包裝紙,我忘了當時的的反應是什麼,不知道是發出一聲輕輕驚叫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全部將喜悅寫在那美麗的臉龐上,那,是一只銀懷錶,迴應上次聖誕節的禮物,呈現連接到未來的象徵……「時間」一詞,自古以來代表的便是亙古,在希臘,代表的是將一切永恆地持續到未來,未來固然是未知的,但,我始終相信,希望希冀能夠改變原本既定的命運,我一直這麼相信著直到現在依然……那天晚上,我也得到了一份等值的禮物─ 一封簡訊,一個約定,一句誓言,一份尚未被奪走的喜悅……

    一直到現在,穿著成功的制服望著中正的制服,以前的制服好像小了一號,好像被回憶割出了一道道的傷口,透過皺摺,可以窺望過去,更可以眺望未來,手錶上浮現的字樣換成了「2006-12-25」,心中難免有些掩飾不了的感慨以及失望,感概的是,對於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鼓起勇氣面對這條路上的挑戰;失望的是,對於靈魂從來沒有真實的激盪出吶喊說出對這個人的感覺,已經過了一年,等待已經在歲月的侵蝕下生鏽了,是我沒有積極去爭取,也是我沒有抓住機會去追求。青春,正如同一本泛黃的故事書,在撰寫的當下,難免會留下空白,那些空白固然無法重寫,但卻可以把未來寫的更豐富更臻至完美,只不過有些人,就算自己很不願意去想起,但,卻已經在自己的書本上佔了相當大的片幅,這種情況只有兩種,不是最重要的人便是真愛。時間是最好的濾網,把真實的留在碗中,把虛假的排除於心魂之外,真實的便是通過考驗的魂魄,即則留在當下,進則前往未來。

    以基測為分界點,聖誕節對我的意義,由敷衍拔擢到了探索,由喜悅降到了失望,由有意義轉變為無意義,不過我會永遠記得,永遠記得「2005-12-25」那天,那天是我的「LAST CHRISTMAS」也是我紀念的最後一次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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