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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心。──閱徐晉如《詩心與人格》一文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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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穎鳴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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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痕
雲鶴筏客~(祝福大家吉祥平安!)
翎翎
紫.Iris
紅粉豹

 

 

 

在網上無意間查找到一篇由徐晉如作《大學詩詞寫作教程》摘選裡的《詩心與人格》。其實這篇文裡,覺得受用的,便是『詩心』一詞。

 

文裡提及『當代詩壇有三種人』,我倒不感覺這樣便能將其分類。

第一種人,沒有一種人是沒有任何思想,一輩子就僅是習慣聽話的。人生而平等,或有天賦,或者後學,有時敏感細膩,有時經過磨減。能在經歷某事時吟填一闋詩詞,這總也難得。

 

第二種人,詩涉及到一些個人的東西,終日吟風弄月,或有為引人注意的心情,但這亦無可厚非,無論如何,能遇上知己,總是為文者想望。這並不能就此斷定其便真是其情既不真,其志又偽,真偽本有些像是霧裡看花……至於論不論為遊詞,這也是見人見智了。

 

第三種人,有些矛盾。作品既然往往能關注到社會的不公、關注到民生的疾苦,又如何沒有經過情感的醞釀?總之,我是沒法想像,一個有”良知”的新聞記者,又如何是不帶感情地去揭露這社會上其所見不平之人事?

不過,我認同文中所言:「真正的詩人,是要把生命作為祭禮奉獻於詩歌的。」

至於追求高貴與高雅……這就又是見人見智了。

 

文裡接著提及“凡有真信仰者,其人格必具以下之特徵”,一為『蘇世獨立,橫而不流』,為文者認為“這八個字,是高貴靈魂的最基本的”。也就是該與世俗區分,從不摧眉折腰事權貴,這姑且不論是“出世”或“入世”不同的切入,但詩人的真信仰,首先是否真的就要設定這樣高?何謂其真?甚至符不符合現在社會普性價值?甚至會否與民產生“代溝”?這些都會是問題。我不覺得,詩人的路一定得走得如此辛苦,甚至是孤寂。當然,這是全然取決“詩人”自由意識的選擇,就算真有人這樣走,旁人倒也只能扶持鼓勵。

 

至少我認為,詩人該很普通,能跟著人們平起平坐,能與人們歡喜歌歡喜笑,靜靜與之並肩,偶而與之攜手相連……有時,這樣的平凡,才是真的難能可貴。

 

畢竟,我的想法裡,詩就是想像力,而想像力能有無限可能,當然也就非是僅有一人所得之產物。也就是指,信仰並非只是自己走自己的就好,不用顧及旁人,不用善待自己,至少,詩不用談太艱澀的理論,不用流孤寂的血淚,不用只有一條斜影。

 

至於文裡第二條特徵『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我倒覺得詩人的敏感基本應能多少體會得到,這就跟老子《天命觀》裡“柔”的觀念很像,人心若水,其情也憫呢。即使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但我依然期許人心若水。

 

第三條特徵『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文中提及甚好:『龔自珍的詩銘所說“之美一人,樂亦過人,哀亦過人”』、『托於家國,則為“僵臥孤村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托於愛情,則為“夢斷香銷四十年,沈園柳老不吹綿。

 

至於文裡提及三層涵義,我覺得倒是挺好的。

一、『詩是詩人內心激情的外在體現。詩是火,是岩漿!』

二、『詩是要詠唱的。詩的意境就要追求深遠,詩的情感就要追求深婉』

三、『詩是真理。鐘先生說:“詩人是真正的預言家。他的敏感使他預見到人世未來的禎祥或災禍,而他的誠實使他敢於宣佈他。”(同上)偉大的思想家不一定皆是詩人,但詩人一定是偉大的思想家。』

 

至於,『詩是語言的語言,要求的是極致的美感,絕不可追求老嫗能解。』、『如果李白只寫這樣的詩,而沒有《古風》《蜀道難》《將進酒》這樣的作品,他還能是李白嗎?』、『詩人的思想,不一定符合語言的邏輯,卻符合著情感的邏輯。』、『格律應當嚴守,但如生具李杜般的絕人之姿,亦不妨打破,但終究以嚴守格律為主。但不管是嚴守還是破律,都應是以《平水韻》為聲韻標準。用現代普通話去寫詩、用普通話入韻,那就不是舊體詩詞了。』、『梁啟超認為,歐洲之真精神、真思想就是現代知識份子的人格。那麼什麼是歐洲之真精神、真思想?一言以蔽之,就是崇尚自由、崇尚個性。詩的本質是自由……』這幾句倒值得再深思細想了。(筆者以為其中有其優。)

 

最後,想從這幾句『有一類詩,它在本質上是反自由的。這類詩如黃巢的:“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宋太祖的“未離海底千峰黑,才到中天萬國明”』再談回主題『詩心』。

 

每個人都有特質,所以詩裡能感受得到,所以每篇詩都不會相同,當年能有黃巢的“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宋太祖的“未離海底千峰黑,才到中天萬國明”,卻是今朝的絕響。那時是時勢,而今……似乎很難再有這樣的“氣”了。文裡認為這是“反自由”的,那是因為如今普世價值改變了。現在再也不用在課堂上吟詩學經史,也不用翻兵法六韜與習武了,文風轉變了,所以當世……還能否出梟雄?我還是希望有的,不因為盛世,也並非期待戰亂,而是一種期許『詩心』能夠更加寬廣不同的小想望,如果能遇上“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或者“未離海底千峰黑,才到中天萬國明”的人……會不會又是悲劇了?大概是吧,時不我予,只是,現在想像力不該被侷限,如果詩心裡有這樣潛質,也是很讓人期待的吧?

 

總括來說,不管為何寫詩,為何作文,都是「自在」就好。無需脫軌,只求有伴……

 

 

 

 

原文引自:http://www.gmw.cn/02blqs/2006-08/07/content_484945.htm徐晉如《詩心與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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