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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的教會(四)-員林浸宣教會(1999~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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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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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教會聚會比較久的弟兄姊妹會覺得應該稱為「浸宣員林教會」,不過我喜歡稱「員林浸宣教會」,將地名寫在前面感覺比較自在,因為都是地方性的教會。

我今年初才確定由員林浸宣換到芳苑教會聚會,所以現在來寫員林浸宣或許有些不公平,求上帝幫助我,少論斷人、多寫造就人的好話,或許哪天員林浸宣的弟兄姊妹也會看到,盼望不至於對不起他們。

以前常與浸宣的弟兄姊妹聊天時,有時會聽到一些人說到:很高興我們到員林浸宣來,我的標準回答都是:是我太太選擇員林浸宣的,當初是為了她才到員林浸宣聚會的,如果是我自已選擇的話,我一定會選擇其他教會。

1999年七月左右我們夫妻到員林租房子,那時我們講好,到員林的幾個教會去看看,之後再決定去哪裡聚會。我們去過員林浸宣、靈糧堂、和平長老教會、員林長老教會,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就沒有到其他教會。當時我太太很不喜歡長老會,因為她家以前曾與台北的一間長老會會友發生衝突,以至於很多年都不再聚會,她一直強調她有陰影,或許這幾年上帝已經醫治她,所以她去年就決定要回芳苑教會聚會。我們當時沒有考慮回芳苑教會聚會,一方面芳苑教會也是長老會,另一方面芳苑教會太遠,我總覺得應該參加就近的教會,這樣比較能參加週間的聚會,肢體彼此相顧的關係較能真正落實。

我因為曾經有一年的時間在員林,因此認識其中的一些人,周醫師夫婦是在和平長老教會聚會,他們又是我心目中的屬靈長者,其實我當時是很想到和平長老教會去。只是我太太提到她的陰影,當時她已經懷孕,因此到員林之後就沒有工作,我去上班之後她整天在家裡不知作什麼,浸宣教會離我們住的地方比較近,她用走的就可以到,她也可以參加這教會的婦女團契,因此為了她的緣故,後來我們才選擇浸宣。

1999年第一次到浸宣聚會,那天下午牧師就帶著四、五位姊妹到我家來探訪,讓我們覺得這教會很熱情、很溫馨。那一年發生921大地震,在地震的前幾天我的母親發生車禍,在921的前兩天過世。當我母親在加護病房時,牧師也來看過,喪禮期間一些弟兄姊妹也到我們芳苑的老家探訪,也因此我們就沒有再去其他教會看過,就固定在員林浸宣聚會。

實際上一開始我們的聚會不算很穩定,一方面因為母親過世、我們的生活步調全變了;另一方面我自已剛開始工作,還有很多地方要適應;更重要的是我女兒在2000/1/4出生,我太太在台北生產,因此之前的產檢都在台北作,所以假日常上台北,只是我們的奉獻就固定在員林浸宣

剛開始的一、兩年其實很多弟兄姊妹對我們的幫忙很大,因為我們對員林不熟,弟兄姊妹對員林的介紹與分享對我們的幫助都很大,例如,哪一攤菜販比較新鮮、哪一家小兒科比較好、哪裡可以走走、哪一條路比較近,生活上很多很多的事情,真的是謝謝弟兄姊妹的幫忙。

女兒剛出生之後我們又是一陣忙亂,我跟我太太都是老么,雖然有不少姪子與外甥,但終究沒有自己照顧過小孩,在照顧小 baby 的事上就常接受很多弟兄姊妹的關心、幫忙與經驗分享。在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幾乎都沒有服事,沒有參與教會的事奉。一直到兩千年底,我覺得教會的各種聚會中,似乎沒有查經聚會,因此我就想要在教會帶一個查經聚會。那個聚會帶了快一年,只是後來參加的人數很少、成效也不怎麼樣,因此就停下來。

2000年底當我準備開始帶查經聚會時,突然發生一件事,就是會員大會,那一年的會員大會很緊張,因為有人提出牧師是否要續聘,也因此在會中發生一些言語上的衝突。那之後就有好幾對夫妻離開教會,我也才比較深入去了解這間教會,只是終究我們來這教會沒多久,很多狀況難以完全了解。我只知道教會人數變少,奉獻收入變少,弟兄姊妹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淡了,很多好像比較核心的弟兄姊妹離開。

實際上在那段時間我也在考慮是否要離開這教會,我們的房子是租的,因此我們在考慮買房子,買房子的地點若離教會遠一點就可以自然的換教會,因此那時候我跟我太太到處去看房子,從台中市看起,彰化、烏日等地也看,反倒員林的房子不是很想看,只是後來我們看的房子都沒有談成,我想神有祂的帶領、有祂的時間表。

在什麼情況下我們會考慮換教會呢?當時我曾回恩霖堂找葉牧師聊,我記得當時談到在這教會中沒有得到屬靈上的供應與成長,讓我覺得到其他教會可能比較好,至少不會變差。我記得葉牧師提到,有時我們在教會中會感到沒有成長,但也許可以用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供應者,幫助弟兄姊妹一起成長,學習在其中服事。我後來就覺得這兩個原則很重要,當我在一個教會中自己的生命沒有成長、而且也無法幫助別人的屬靈生命成長時,這種情形若持續一段時間,我一定會開始考慮換教會。

2001年年底的一個主日崇拜結束後召開當年度的會員大會,那天我們與台中的一個 sales 約好十二點左右要看房子,我們不是故意約那個時間,實在是 sales 沒有其他時間,於是崇拜後我們就急著到台中去,等到回來之後聽說我被選為教會的執事(浸宣教會只有執事、沒有長老),當時就在想,我們不是準備好買其他地方的房子了嗎?還要當執事嗎?其實我們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之下被選的,實在是有權力拒絕接受這職份。隔了一週之後,我主動約了前一年與當年被選出的執事一起談一談,我提到:我對教會其實一點信心都沒有,我覺得肢體關係很冷淡,沒有得到屬靈的供應,實際上我們已經有準備要換教會,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從新舊的執事同工身上得到信心。

那次談完後,執事、同工之間又常常連絡討論,之後我才決定再留在員林浸宣當執事,如果我們買房子在別的地方,至少也當到搬家為止。只是沒想到我們幾次看喜歡的房子都沒談成,最後買的房子也在員林,我想神真的有祂的引導。

在2001年中與2002年初我曾兩度找牧師討論教會的服事重點,因為我總覺得教會的服事似乎沒有重點,只是我發現討論的效果並不好。後來跟一位當牧師的學長談到此事,他說如果是他的話,也會覺得我給牧師的壓力很大。只是有時我在想,不能私下直接找牧師討論的話,那到底要如何溝通呢?

員林浸宣有些狀況是我以前從不曾體會過的,其中最明顯的就是流言很多,背後的流言真的超乎想像。我常在想,在一個組織中為何會有一大堆流言?我的看法是:如果不能當面直接溝通的話,有意見的人自然就是背地裡講,流言的產生自然無從杜絕。當然,有些事情可能是歷史事件,超出我們所參與的範圍,只是我們都深深受到影響。

2002年我自已覺得我的服事重點是建立執事、同工彼此之間的關係,那一年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串門子,在彼此鼓勵,常常一起聚餐,我覺得弟兄姊妹的關係比以前好。只是後來卻也發現我們的關係仍然不夠堅強,等到大家意見不同的時候,仍然產生不小的摩擦,肢體彼此相顧的關係仍然破裂。我事後反省,會覺得我們串門子、聊天的時間太多,在這過程中,沒有拿神的真理來當作我們行事的準則,缺乏更深入的禱告,以至於我們自己都不夠順服神、更不夠謙卑。

我一直覺得我們當執事的人都沒有受過什麼服事的裝備與訓練,很希望在開始當執事之前能夠有訓練或退休會,但是實際上很難執行。2002年底我拿到牧師借我的「直奔標竿」華理克牧師的講道 DVD,我就邀執事們一起看,一起討論,當作就任前的訓練。整系列 DVD 的最後,華理克牧師談到當初他如何知道上帝引導他到馬鞍峰這個地方來。後來有弟兄問到牧師當初如何到教會來,有沒有像華牧師的經驗?

牧師提到他的一些經驗,也提到他計劃隔年想要提退休(後來發現時間未到,只能提離職),他想要到臺灣各地去傳福音,發展傳福音的策略。當時我提到謝謝牧師提早告訴教會,讓教會可以事先預備。隔年的一次董事會中,我列席參加,當時我有主動提到如果牧師要離職的話,教會是否該準備聘牧的工作。這事後來也到處傳說,我自已曾輾轉聽到有人認為我想趕牧師離開教會。因此後來我就不再提這事,等牧師自己提再說。我常覺得我只是沒有大力慰留牧師,終究牧師是神的僕人。

2003年我在教會的服事是推動小組,只是縱然推動小組,我仍覺得小組長的訓練很不足。當年我們成立過幾個小組,包括:社青小組、詩歌小組、幼兒媽媽小組、英文查經小組,但是持續超過半年的就只有社青小組,其餘的小組都只在短暫幾個月後就結束。這讓我更深的體會到小組長訓練的重要性,其實還有一點很重要,就是小組裡面的核心成員,對這個小組必須要有相同的異象,沒有相同的看見,小組根本無法執行。我自己覺得小組可以有各式各樣的功能,但是不能缺少的是肢體的關懷與代禱。我知道今年開始員林浸宣又在進行小組事工,而且從去年下半年就開始訓練,我想這是比較好的預備工作。

2003年除了推動小組之外,我另外當教會的司帳,以前在恩霖堂我也當過司帳,其實員林浸宣的帳目還算很簡單,只是我發現很多帳都沒有正式的發票或收據,我站在司帳的立場希望大家報帳的時候儘可能拿到正式的發票或收據,若是無法拿到也要儘可能拿到有根據的經手人證明。我常覺得每一次的意見都會引起很多問題,特別是「以前這麼作都沒有問題,現在為何要改變?」我常覺得時代真的不一樣了,以前可行的、現在未必可行。

員林浸宣有自己的文字中心(基督教書房),我發現文字中心所開的收據並不是正式的收據,因此我也建議文字中心要合法化,讓它可以開正式的收據。當時提出時,很多人以合法化之後要繳很多稅為理由而沒有去行動,感謝神,我聽說他們今年已經將文字中心合法化,可以開正式的收據了。

2003年年底的會員大會中,牧師也真的提出辭職,只是牧師提到教會章程有提到牧者的安息年,但他在教會一、二十年都沒有用過安息年,因此希望在離職前能夠使用。我自己覺得當時執事會的壓力很大,後來執事會主席提出一個提案,就是教會補助牧師的離職金,用勾選的方式由會員大會決定。我當時的想法是:無論執事會決定補助牧師多少錢,一定有人有不同的意見,執事會承擔不起這種責任,因此最後由會員大會來決定,感謝神,大家也真的作了決定,事後沒有太多的意見。

其實在那一年的會員大會中,我因為是司帳的緣故,因此要作帳,有一些以前的帳目沒有向牧師求證得很清楚,因此將牧師已領走的離職準備金帳目上解釋錯了,多了 28 萬元。事後我向牧師道歉,牧師也很謙卑地說,他沒有事先向我解釋清楚,他也有責任。牧師在這事上的謙卑,讓我真的相信他的良善。

我常覺得牧師如果是教會的普通會友,我一定覺得這是一位非常好的會友,因為請他幫忙的事,他很少拒絕,人又客氣,只是我終究覺得牧師是教會的領導者,我對領導者的期望或許太高了一些,但是要放下這些期望實在很困難。我曾跟其他弟兄談到這個看法,弟兄就笑我說:你是在說上帝將他放錯位置嗎?我當然不敢說上帝放錯位置,那只是我的真實感受而已。

那我對教會牧師的期望到底是什麼呢?或許我的期望很多,只是 2004 年上半年聘牧期間,我對上帝的祈求是:求神賜給我們一位可以幫助弟兄姊妹更認識神,也能鼓勵弟兄姊妹更愛神、更全心跟隨神的傳道人。這是我對教會領導者基本的期望。

2003年我還作另外一件事,就是教會網站。我記得 2002 年的一次執事會快結束時,我突然提到:執事會除了例行的事工之外,大家其實可以關心哪些事工是未來極為重要、可能帶來很大影響的事工,例如網際網路。後來我就在想,如果我真覺得網路很重要,我何不開始作教會網站呢?這事也要謝謝員林浸宣的牧師與執事們沒有給我太大的限制,給我很大的自由,於是我向信望愛站申請空間,開始放一些資料上去。一直到 2004 年中之後有不少人透過網路找到員林浸宣,這實際上給我很大的激勵,因為知道自己在網路上的服事不是徒然的。

2004年我不再當執事,我覺得我太太能作的事情比我還多,因此我太太出來當執事。我只有繼續帶社青小組,負責更新教會網站,教會也開始進行聘牧的工作。有幾位傳道人跟教會接觸,後來我太太跟中台神學院的陳正老師連絡,如果他知道有不錯的傳道人的話,請他推薦,陳老師後來就推薦李華榮傳道到員林浸宣來。後來華榮傳道也真的成為員林浸宣的傳道人。

只是在聘牧工作進行的過程中,我們愈來愈發現大家在很多事情上看法有很大的差異,很多事情的摩擦也愈來愈嚴重,特別我太太當執事更是在壓力之下,後來她受不了,就決定辭掉執事,甚至不想再到員林浸宣聚會;其實後來更大的衝突是發生在我跟其他弟兄的身上。我太太她開始想要換教會,但我覺得因為弟兄姊妹的摩擦就換教會實在是不成理由,因為無論到哪個教會都會有類似的狀況。但她提到要回芳苑教會,這樣可以傳福音給我父親,我說有那麼容易嗎?

奇妙的事情就真的發生,我父親從來沒有去過教會,也對教會沒有什麼好印象,我家人也常告誡我,父親最討厭教會,不要勉強他去教會(我根本一點都不敢勉強他),但是那陣子我太太邀請他,他竟然就真的願意跟我們去教會。他到員林浸宣幾次,後來可能覺得聚會方式他不太習慣,因此不太想去,我就說那不然去芳苑教會。那陣子他真的跟我們到芳苑教會好幾次,而且也樂於告訴別人他跟我們去禮拜堂。

在我當執事之前我就有參與員林浸宣的兒童主日學,一直到2004年還有參與,到後來我就是有排兒童主日學服事時才會留在員林浸宣,其他的時間都回芳苑。之後我太太也跟主日學校長討論清楚,我就不再排兒童主日學的服事,因此我們所有的主日都回芳苑教會聚會。當時心中的想法是:父親若真的願意跟我們去教會,我們一定努力陪伴他,無論他會持續多久,我們都要把握機會,但願我的家人都能早日得救。

只是主日之外的聚會,我大多還有參加,包括禱告會與社青小組,一直到今年的過年,過年後我父親上台北沒有留在芳苑,那時我跟我太太在討論要去哪裡聚會,後來我們決定去彰化市的向陽教會,因為那時的傳道人是我太太在基督書院的學弟。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在往彰化的路上時,我突然很深刻的感覺到,其實員林浸宣已經不再是我的教會,如果它是我的教會,我不需要找其他教會聚會,從那時候開始,我的心才真正離開員林浸宣,我也不再參加教會的禱告會,對教會的事情不再關心、不再參與、也不願再提任何的意見。

2004年的會員大會之前我曾跟傳道人說,雖然我們主日都回芳苑,但我仍然會繼續參與社青小組與維護教會網站,只是如果因為我主日不在員林浸宣,傳道人覺得我無法配合教會事工的話,記得告訴我。

2005年初教會網站上有人留言,提到希望多放一些教會的照片上網,當時我心裡在想,我已經不在教會聚會了,要放照片的話,還需要其他人將照片拿給我,我再上網,這樣實在很沒有效率,因此我會想到那倒不如請教會新聘的幹事來維護,應該會更有效率,因此我將教會網站的帳號還給教會。後來幾個月後,教會的幹事在社青小組的留言簿上連續兩次提到要請社青的小組長配合教會的事工,當時其實我已經不覺得自己是社青的小組長,只是沒有正式選出下個小組長,所以我一直在掛名,因此那時候我就正式辭掉小組長,只是我仍然繼續參加社青小組的聚會。一直到2005年九月左右,覺得小組員彼此的關係很不錯,我自己與其他小組員並不容易打成一片,一方面也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屬於浸宣,與小組員太熱絡恐怕又會牽涉到教會的事,因此有點保持距離。漸漸我覺得自己在社青已經無法再提供什麼樣的幫助,因此我就決定不再參加社青小組,到此我與員林浸宣才算完全沒有關係。

我慢慢地離開這個教會,只是希望帶來的衝擊能夠愈少愈好,而不是有任何的留戀,終究原先我參與的事工不少,若一下子全放掉或許會帶來一些負面的影響。有時會有點不捨,只是因為我們曾投入很多心力在這教會當中。只是在過程中,我總覺得上帝要我離開的速度似乎比我自己原先所預期的還要快。

2004年年底的一次社青聚會中,曾聽到一位老師說到,他自己是在員林浸宣受浸、他與太太的婚禮也在員林浸宣舉行,他們一直覺得員林浸宣才是他們的家,雖然他們離開了十年,但心中一直想回來,2004年他們能夠回來真的很感謝神。只是對我來說,我對員林浸宣其實沒有太多的感情,我只對其中跟我們曾經彼此關懷過的弟兄姊妹有感情、有懷念。

我自己認為,弟兄姊妹換教會很可能是祝福,因為可能是在一間教會中不能適應,就像我前面說的,自己的生命沒有成長,又無法幫助別人的生命成長時,如果能夠換到一間合適的教會,可能對彼此都帶來很大的祝福。因此我總認為:因為吵架才離開教會是很令人遺憾的,離開教會若引起彼此的批評就更可惜,我覺得最好的是雙方都能夠祝福對方,祝福教會能夠充滿上帝的恩典,教會也祝福會友在新的教會中能夠經歷神更大的祝福。我們離開員林浸宣時,至少有得到傳道人的祝福。社青的弟兄姊妹常提到要請我們吃飯,只是我會覺得終究我們還住在員林,並不是離開員林,這時候聚餐歡送感覺上不太適合,因為說不定哪天在街上還會碰面。

在員林浸宣的這幾年我心裡常在想一些事情,特別是關於教會服事的事,我常告訴自己,自己在服事中一定要看到神的恩典與憐憫,若我在服事中無法與共同參與的人一起看到神的恩典,那我寧願不再參與,終究服事並不是要表現之自的才能,而是要事奉神,通常也是為了人的需要,若不能榮神益人、那服事就是徒然的。因此不要只看到困難,而要在困難中看到上帝的恩典與作為。

有時在想,將這些事情寫出來,會不會對人有負面的影響,使得看到的人對員林浸宣的印象變差,而不想去這教會呢?一方面我談的大部份都是以前的狀況,現在員林浸宣的狀況可能已經改變,新的傳道人有新的領導模式,會有新的機會,雖然可能也有新的困難。據我所知
員林浸宣今年的聚會人數已經有所成長,感謝神,或許我自己也是員林浸宣成長的障礙之一吧!在教會服事中,我們並不怕困難太大,我們怕的是神的祝福太少,只要神在教會中掌權,我們根本不需要害怕這些困難。所以,如果神引導您到員林浸宣,您就順服神的引導,相信您會經歷神極大的祝福,甚至也會為教會帶來神的祝福,願神大大祝福員林浸宣教會,讓其中的弟兄姊妹同心合意地興旺福音。


我是司布林(sprin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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