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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的教會(三)-芳苑教會(1992-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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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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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介陶 George 喬治


1992我到員林的一間專科學校教書,平常住在學校的宿舍,星期六、日就騎機車回芳苑,那一年的時間都在芳苑教會聚會。當時心裡在想,我應該讓信仰活在家人面前,因為信主之後,我一直都在外面求學,住在家裡的時間很短,那一年算是比較長的時間。


1989年受洗之前我才第一次到芳苑教會,那時覺得快受洗了,應該去認識一下家鄉的教會,後來幾個暑假我有時都會到芳苑教會聚會,只是時間都不算長。


1992~1993年之間教會來了一位新的傳道人-羅瑞煌傳道,他家住台北,到我們鄉下來牧會也是很辛苦,單單環境的適應就很不容易。羅傳道邀我教兒童主日學,我也沒有拒絕。在鄉下的教會與都市稍微不同,因為村落與村落之間的距離很遠,兒童主日學之前傳道或其他弟兄必須先開車去各個村落載小朋友到教會來,之後我們再開始教。


剛開始我在週間幾乎都沒有聚會,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不太習慣,因為回去之前一個星期至少參加一次團契聚會,一次小組聚會,一次教會禱告會,聚會減少其實還不算太難適應,挑戰比較大的是缺乏肢體關係。我有兩位同事在會所聚會,我曾參加一次他們的小排聚會,可是我似乎都很難適應會所的聚會方式。後來我告訴羅傳道,他說他要帶我去一個聚會,於是他帶我到周眼科家。


周神彬醫師是員林和平長老教會的長老,他太太駱昭昭也是教會長老,他們家每星期一有個查經禱告會,是基甸會的禱告會,我那一年中幾乎每個星期都去參加他們的聚會。後來他們邀我參加他們到二林國中(這是我的母校)的贈經,去學校遇到我以前的老師,只是他問的是我二哥(他也是我二哥的老師,顯然二哥比我還有名^_^)。後來基甸會的弟兄邀我參加基甸會,我有點想參加,就將報名表拿回來,向羅傳道請教,羅傳道回我說:我帶你去那裡是去給他們照顧的,並不是要你參加基甸會,基甸會是有錢人參加的。因為他的這話我就沒有加入,一直到去年才加入。當然,我相信基甸會不是單給有錢人參加的,它是一個贈送聖經、領人歸主的事工團體。不過我還是很感謝羅傳道的話,因為參加基甸會每年的年會與奉獻可能需要上萬元,這對後來又去念書的我來說,也會是很大的一筆負擔。


在新竹的時候很多弟兄姊妹都很追求更認識神,只是我所認識的人大多年紀不大,因此我常說沒有認識屬靈的長者。認識周醫師他們夫婦之後,我常覺得他們真的是愛主、服事主、謙卑的屬靈長者。我後來才知道周醫師應該是周神助牧師的堂弟。


到芳苑教會最不適應的就是台語聚會,唱台語聖詩、讀台語聖經、聽台語講道,雖然台語是我的母語,但長年在外讀書,我的台語已經只習慣拿來跟長輩交談,用台語跟上帝交談實在是很不習慣。而且剛開始聽台語講道實在很難聽得懂,當時會覺得台語聖經怎麼寫得這麼不口語化,很多詞好像平常都不會用,這樣要如何傳福音呢?或許這是很重要的文化資產,但我還是會覺得教會裡面與外面可能會有一些隔閡。有時在想,台語聖經不知會不會想要重新翻譯一次,讓它更口語會不會比較好?只是經過這幾年看台語聖經的結果,我已經愈來愈習慣台語聖經的用語了。


芳苑教會是 1899年成立的,是目前為止我所參加過歷史最悠久的教會。我記得其中的年輕人不少,他們都從小在芳苑教會長大,我還曾經覺得他們彼此之間都很熟悉,在當中我就像外人一樣。可是當我 1992 年回去時卻沒有年輕人的聚會,可能大部份的人都外出的緣故。當時教兒童主日學的人也只有我跟傳道一家人。


我在信主之前與家人的關係就不算非常好,或許是到了成長的叛逆期吧!雖然知道要彼此關心,但就是很難互相適應,所以每年暑假回家住兩個月就覺得很難過。信主後其實在這些方面有不少改善,只是問題的衝突點變成集中在信仰上,在這方面我自己沒有經驗,有時處理得不太好,以至與父母親的關係有點緊張。


1992年在芳苑教會聚會的時間中,我只有堅持星期天早上一定到教會,其實這就夠緊張了,因為我家總是有作不完的事情,要抽出一個早上去教會本身就很不容易,每次聚會結束之後我也會急著要回家,怕太晚回去父母親會不高興。其實父母親不常當面念我的信仰,大家都心裡有數。


只有一次星期天早上母親告訴我要去田裡燒稻草,我想了一次就說好,我趕快騎機車到教會告訴羅傳道,感謝主,羅傳道馬上說你趕快回去,兒童主日學他來教就好,我一直記得傳道人在這事上對我的體諒,也讓我知道要多體諒父母親。我一直相信父母親都是愛自己的小孩的,就是因為愛兒女所以才會反對兒女去信耶穌,信主的兒女的表現要讓他們放心。


另有一次與父母的衝突是春節,芳苑教會每年大年初一都會有新春禮拜,我覺得這是很好的傳統,1993年的春節除了早上的新春禮拜之外,晚上還有辦桌請芳苑僑,那天我幾乎整天都在教會。那年我答應大哥要在過年期間去台北幫忙,所以大年初一晚上我就坐著羅傳道的車子上台北,那天晚上要上台北之前我回家人,母親就很不高興,因為我大年初一整天都在外面,那麼晚了又要上台北,現在想想知道她是很不放心,但我已經答應大哥,而且傳道人載我上去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那天我還是上台北了。只是到台北時發現在下雨,大哥那天沒有作生意,我心裡在想應該先問清楚才對,早知道大哥那天沒作生意的話,我隔天再上台北或許母親不會那麼生氣。


芳苑教會有一個旅北同鄉會的組織,簡稱叫芳苑僑,因為芳苑有太多的人外出到台北工作,芳苑教會的會友當然也是如此,為了鼓勵外出的會友能夠繼續在信仰上追求,也能夠與母會有些連繫,所以當時有長老成立芳苑僑。芳苑旅北的會友相當相當多,只是我最近聽說要維繫芳苑僑與芳苑教會的關係愈來愈不容易,終究大家出去久了,會友的下一代都完全生活在外面,他們與芳苑教會的關係已經愈來愈淡。


1993年我又回新竹念書,那年羅傳道也離開
芳苑教會,我知道他不太適應芳苑教會,他比較喜歡北部的教會,他現在是台北成功教會的牧師,我很謝謝他那一年中對我的關懷與幫助。


長老教會是比較有制度的教會,我在
芳苑教會有一個加入教會的儀式;原本教會裡面好像是有當長執或婦女會長等幹部的人才能司會,但羅傳道也請我司會。甚至有
一次羅傳道要外出講道,他排我上台去分享,當時我信主兩、三年,只教過兒童主日學、幾乎沒有帶過聚會,也沒有在聚會中分享過,在教會的主日崇拜分享實在是不知要講什麼,後來我講的是見證、而不是證道。那算是我第一次在主日崇拜上的分享,其實就算是到現在,我在主日崇拜分享的次數也非常少。


1993年我回新竹之後就沒有再參與
芳苑教會的服事,我聽說他們後來將我的名字掛在兒童主日學校長上面,其實我不太喜歡這樣掛名,還好後來的牧師來了之後
將這情形改過來。只是 1996年我竟然被選為教會執事,這是當時投票選的,問題是我幾乎完全不在芳苑,當這執事也是有名無實。以我的角度來看,我倒希望找真正投入教會的人來參與服事,這樣才比較真實,還好後來都已改選過。


1999年我又回到員林,只是那時情形不太一樣,所以我並沒有選擇回芳苑聚會,而留在員林聚會,這要等下回分解。

我是司布林(sprin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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