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漂泊的人生終於在卡加利穩定下來,但心裡還牽掛溫哥華的家人,每個月還是固定回溫探望身體虛弱的姑姑。卡加利是個單純的城市,正好適合像我這樣單調的工程師生活。每天工作12~3個小時,有時週末也要工作。星期三下班後和同事一起去酒吧喝啤酒、吃雞翅膀,我們叫做guy’s night out. 薪水也足夠為爸爸和弟弟辦依親,成為加拿大永久居民。當時似乎眼前的現實目標都一一達成,一切都十分順利。然而,有天我帶著吃不完的雞翅膀回到公寓電腦前面一面啃一面在ICQ上隨意哈拉 (是啊那還是ICQ的年代)一面聽蔡依林像泡泡糖的mp3,突然悲從中來:我的生命就是這樣如水般流過嗎?除了像螞蟻般謀生外我還有別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