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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狂想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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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g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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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狂想曲(中)

 

……總能在意外之處產生讓人哭笑不得的效果。

 

忍足深覺得自己正品嘗這種『哭笑不得』的滋味,為什麼這少爺洞悉力一流連預言能力都這麼強,不去冰帝學園開班授課實在太浪費。

 

啊,現在不是讚美他的時候然後腦子直覺竄出『回頭非得賞慈郎一頓好打不可』的念頭與此同時卻驚覺這根本叫做『遷怒』,自己渾身上下不對勁只想找人發洩,他絕對生病了,明明只是出於好玩而生的試驗,此刻卻悔不當初,莫名焦躁的心情攪動他向來冷靜自持的心湖。

 

不知如何產生的光線明亮了巨大洞穴使之成為整片森林裡唯一亮處。飛舞空中的水氣、細塵迷濛虛幻了整個空間,潺潺水聲打破籠罩四周寂寥氣氛,就忍足的審美觀而言這簡直是個浪漫仙境了,何況還有個精靈美人坐鎮其中,這柳暗花明的世界,天堂也不過如此。

 

精靈美人那張總是高傲的俊臉,此刻正帶著淺淺笑意用著滿是誘人嗓音哄騙身旁正襟危坐的壯碩身影,……瞬間忍足的心情失足掉落地獄裡開始喃喃自語自己調製的魔藥果然有效。

 

跡部景吾,有著天大地大比不上本大爺偉大的惡劣性格,洞悉力讓人無所遁形,劍術了得絕對不只是普通花拳繡腿程度而已。兩人初識時就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然後極不屑地丟了句,「你真是冰帝的學生,啊嗯?真弱。」從此之後雙方結下樑子,展開連串林林總總因應個人專長而生的競賽:劍術、魔法、咒語、藥草、賽跑、游泳、讀書、寫詩、情歌比賽……,目前戰績平分秋色,而忍足最新挑戰則是揪出高傲美人另一面,看來他是成功了。

 

「怎麼,樺地,還是睡不著,啊嗯?」忍足心頭小火微冒聽著跡部刻意壓低嗓音哄人,心想著這種語調正常人都不敢睡吧,誰知樺地那傢伙還乖巧應和一聲,「WUS。」……我就知道你傢伙心懷不軌。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嗯?,本大爺數羊給你聽吧,乖乖把眼睛閉上。」好歹也讓人躺在床上才能睡吧,樺地再怎麼厲害也沒辦法這麼失去知覺,原來住在森林裡的美人是沒有生活常識啊,然後又是那聲令他氣結的「……WUS」做得到再應和啊,你個渾蛋。

 

忍足只覺不明酸液逐漸充斥整個胸腔,那頭跡部果真開始認真替樺地數羊了,「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怎麼還是沒睡著,啊嗯?」大爺連十都還沒數到就要人家睡覺還真是沒耐心。

 

到此地來也超過一年多了吧,這人那時用過這樣目光、如此口吻同人說話了,激得自己滿腔妒意就這麼被挑起,忍足侑士你不會是失心瘋了吧。

 

就在忍足為自己反應懊惱當際,突然一陣微風拂上臉龐,回神才發覺不知何時跡部竟出現身前還用極不滿眼神瞪視自己,「誰讓你吵樺地睡覺的,啊嗯?」

 

聽聽這口吻,多像是母孔雀保護小鴕鳥(你不會以為樺地是隻小雞吧,說跡部大爺是母雞是會被滅口的),明明是你大爺把人家嚇到睡不著覺,怎能把帳算到我頭上來。

 

忍足試著讓自己笑得得意甚至戴上勝者該有囂張表情,「竟能讓華麗的跡部大爺甘心為人數羊,我的咒語和藥草能力還是勝你一籌吧。」

 

可惜跡部臉上表情始終未變,好像他對樺地寵溺本是天經地義,「忍足侑士,你以為本大爺是誰,啊嗯?隨便煮煮的藥草和兩光咒語就能影響本大爺,你也太抬舉自己了。」

 

「跡部應該不是鴨子吧?」忍足臉上十足壞笑,「哪時看到大爺您這麼對待樺地過?」心裡雖然五味雜陳不過外在仍舊死命保持自己向來雲淡風輕的優雅,忍足也是個愛面子的笨蛋。

 

饒是忍足笑容實在太礙跡部大爺眼色,藍色雙眸逐漸透露危險訊息,「就算是個天才也不過是個沒畢業的魔法師。」跡部右手逐漸凝結大量水氣,轉瞬間忍足便見到一把純白長劍出現在他手裡,「不過,你好大膽子敢跟本大爺玩花招,啊嗯?既然你招認了就準備受死吧。」

 

咦、咦,怎麼變成這樣?!忍足吃驚退了大步有些吃力擋下跡部第一波攻勢,怎麼和天才原先設想劇本完全脫稿演出,「等等,跡部聽我解釋。」奈何對方完全充耳不聞只顧猛攻,而且專挑自己不易防守地方攻擊,「怎麼一直攻擊死角?」

 

跡部沒好氣瞪了忍足一眼,都到這處境還是漫不經心,看來根本沒將本大爺當回事,全天下只有這個自大的人敢這樣。越攻越是火大,大爺索性連極少用的『冰的世界』都出手,尖銳的冰刃殺氣騰騰沒入地面,嚇得忍足哇哇大叫,不知情的人以為這座森林是鬧鬼了。

 

「我就知道配方太強烈了,早知道應該補上,『請學會去讀緘默的愛的情書,用眼睛來聽原屬於愛的妙術。』至少情況會溫和一點。」連莎士比亞詩集都能拿來當咒語,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愛情浪漫派信徒,雖然搞笑但對決鬥絕對認真嚴肅的跡部依舊沒緩下攻勢,將忍足逼到了進退維谷的絕境。

 

「這不是侑士嗎!你竟然在這裡?!」高呼聲打斷正專注在水濱附近對打兩人,聽到這熟悉聲音忍足暗叫不妙,一個失察人就這麼打滑栽進冰冷的河水裡。

 

跡部第一時間根本反應不急,慌亂之下喊了忍足『侑士』,伸出的左手要抓住他下墜的身軀卻撲了個空,慌亂之下也跟著跳進水裡救人。

 

唉呀,雖然和原先設想情況不同,總算還是聽到小景叫自己『侑士』了。

 

所以忍足很滿足地假死在冰的世界裡了。

 

 

~TBC。

 

***

 

光:為什麼不讓我完……到現在重點字都沒出現過……我無能了~


蜉蝣子,天地依,水波不興煙月閒。

忘塵人,千巒披,山色一任飄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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