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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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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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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6)

tzi
山居的隱士
Julia小喵
意樵
lubird
車行小二
YannBing
yaduo
胡桃粒
behappy

more...

燕子「燕子回來了。」黃昏時妻興沖沖地告訴我。
跟著老婆躡手躡腳地透過窗櫺探看,真的看到一隻燕子風姿卓越地站在門燈上昂首四盼。
「是不是去年那一對?」老婆問。
「呃,明早遇到牠們時我問一下」我說。



前年秋天搬到這個老人社區來後,燕子的啼聲喚醒了深埋在我們心底的記憶。
多少年沒見到燕子了?有多少時間沒聽到燕子那獨有的、連綿的、歡愉的、珠串似的啼聲了?
那天傍晚和妻併立門前,欣喜地睇視天空裡飛燕妙嫚身影的同時,小時放學後走過台灣銀行前面,仰望燕子歸巢的情景不覺又歷歷在目。

去年五月剛從台灣返美,倆人正忙著拆讀回台期間累積的信件的當兒。突地倆人都覺得門外有人,探頭望去又不見蹤影,反覆幾次後,才發見有鳥兒在門簷下做巢。鳥兒將泥砌在牆壁的當兒,翅膀飛撲的聲息,一次又一次地驚動我們。築巢
短短一天的時間裡,兩隻燕子就在簷牆上糊了層約一個半巴掌大小,由許多小泥團點兒組成的泥層。
第二天,燕子們除了填補泥團點兒的間隙,同時開始在下方堆砌突台。
看著牆上由一個一個小泥點彌塗而成的巢基,以及掉落了滿地的小泥團,我和妻都不願打擾牠們的做為,只是偶爾好奇地探看探看。

接下來的日子,前廊地下除了散落一地的泥團外,還夾有許多的草葉碎絮和羽翼絨毛。在網上查找了一下,知道燕子們正在為孵小燕子做準備。

「我們把到前廊的走道封起來,做個標示叫送郵包的換個地方擺東西,也讓鄰居知道,改個門進來吧」老婆和我說。
一向嫌髒怕菌的老婆突然改性了,我當然不會有異議。況且,古人不是說唯積善人家才有燕雀來伴嗎?咱家廊簷下的這個燕巢不就證明咱是個善人嗎?

就這麼每天「仰候」地過了一個多月,驀地發現每天端坐巢上的燕子不見了。守在窗霝等了好一晌,聽到燕子飛回的當兒,巢內兼有異聲發出,才知道小鳥兒孵出來了。
一兩天後就看到這些小傢伙們,在大鳥回來哺食時會互相爭搶吃的了。
做父母的對待子女們總好公平以待,人尚如此禽獸亦然。從燕子哺食中清楚地看到,絕不是那一隻小鳥比較會搶就可以多吃一點;燕子每次喂食都是選擇一隻小鳥來哺喂,猜想牠們肯定是記得那一隻小燕還沒吃過吧。

悠乎中,大約個把禮拜時間,小燕子就不能安份地待在巢裡了。經常看到一兩個小腦袋先冒出巢來,然後就攀立在邊緣等父母,牠們在巢邊學著伸展羽翼,曾幾何時小燕兒翅膀的羽毛也長長了。
再下來的日子,我們突地發現小燕子們會飛了,大燕子們也不再頻繁地回巢了。

沒過兩天,巢空了,誰都不回來了,只是前院的櫻桃樹上常有燕子棲息。巢下門廊地上則滿是髒汗,並間雜有四對破損的小蛋殼。

那個週末我和內人拿水沖刷前廊時,倆人心中都沉沉地壓著一團說不出道不明的鬰悶,就好像當年孩子們離家上大學,公婆倆面對第一個無人的週末似地。

心頭怎麼會是這麼樣的滋味呢?
是燕子不是人耶,又不是我們抱、我們孵、我們喂養出來的,牠們不但和我們不親,甚至還怕我們靠近呢。唯一的區別只是牠們認識我們,雖然我們認不出誰是誰,但注意到有些燕子在飛翔當中,看到我們時會在我們頭上打個轉,並啼叫兩聲。

一天妻突地告訴我,網路上也有我們這種「養」燕子的傻帽兒,他們在網上說,燕子第二年還會回來用舊巢抱新燕。但是,如果燕巢不乾淨,裡頭有太多虱子的話,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反覆地咀嚼心中不時泛起的那絲絲異樣覺受:
分明是我辛苦建立的家園,牠們沒有得到我們首肯就逕自進住了。住在我家期間,我得照撫牠們、得勻出空間供牠們私用不算,還得尊重牠們的存在不能任意打擾牠們。現在牠們出門找温暖去了,我居然還興沖沖地幫牠們保持環境衛生,滿懷祈望地等牠們回來...。
這和我們盼著在外頭闖蕩的孩子們,在倦累之餘偶意回來聚聚的心態有什麼不同呢?

這情懷和養育子女的過程,何其近似又何其遠異?


寫給 2011 年的母親節


本文於 修改第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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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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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者清單(4)
2012/06/21 10:20 【蓮華園 - 麥芽糖 myata 的家】 奪巢
2012/04/24 11:04 【年輕的五月】 黃鶯歸來
2011/04/26 02:15 【修練】 母親節 感謝人生三位母親
2011/04/26 02:10 【年輕的五月】 王謝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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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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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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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
YannBing
主夫

【有了孩子不要忘了父母!】

周六一大早,還在賴床,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清夢,原來是媽:「中午要不要帶孩子回來吃肉羹?」

「可是我答應孩子今天去麥當勞吃早餐耶!」
「把那個錢省下來啊!開車回來才十分鐘。」


我心裡想:孩子一定喜歡吃漢堡,不要吃肉羹。

果然,在我猶豫時,老大、老二一個搖手、一個做拜託狀,大家都期待一周難得一次的早餐會。


於是我告訴媽:「等我們討論好再打給妳好嗎?」
媽有點幽幽地回:「好吧!」


電話一掛,孩子們同聲說:「不要啦!我們說好去麥當勞的。」
我告訴孩子:「外婆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我們去吃肉羹,她是想看我們。」

老大說:「可是我們上星期不是才回去給她看過?」

我知道單以這個理由要更改原計畫有點不合理,便告訴孩子
「有一天我老了,也會打電話給你們說『兒子啊!要不要回來?我烤了蛋糕哦,帶孩子回來吧!』
如果兒子回答我『蛋糕到處有得賣,我今天沒空啦!』那我會很傷心。」

四歲的小女兒馬上說:「我不會。我會說好。」


結果我們協議,早餐照原計畫,晚上去外婆家。

媽媽知道了好高興:「那我晚上再煮肉羹。」

下午加完班,趕回家和孩子、老公會合,爸媽看到我們好高興。我們魚貫進入廚房盛肉羹,大人小孩嘰嘰喳查地聊天,媽媽開始訴說她的五十肩每天折磨著她。

我問她:「有沒有去做復健?熱敷?」
「有啊,都沒有用!」

於是,我深深了解到媽媽要的不是醫療資訊,而是兒女的關心。


走進廚房,看到一向愛乾淨的老媽心愛的鍋子蓋都沾了厚厚一層油垢,便用鐵刷用力把它們刷洗乾淨,一面刷一面想到:媽媽一定是沒力氣刷它們了。

她曾經用雙手一手抱我、一手拿鏟子炒菜,也曾用雙手刷遍家裡每一個角落。她那雙手還曾經握著汽車方向盤賺錢;她是台中第一位女計程車司機。

如今年紀大了,她的手累了,卻仍然忍著痠痛煮我們愛吃的肉羹麵、炒米粉,然後打電話叫我們回家。


我再忙再累,都要常常回娘家洗鍋子;也希望有一天當我年紀大了、手也不再靈光時,孩子們記得回家幫我刷刷鍋子。不要只關心小孩,有天我們也會老唷!

記得在花蓮門諾醫院長廊上看見的宣導海報:「記得寶寶是一歲又第幾個月長第一顆牙齒,卻不記得父親最後一顆牙是什麼時候掉的。」


‧孝順不只是對自己的父母長輩,對另一伴的父母長輩也應當孝順,畢竟將心比心,希望另一伴能孝順自己的父母,那自己當然也要孝順另一伴的父母。

而孝順的本意在於身教重於言教,與其一直告訴子女長大要孝順,倒不如自己帶著子女好好的孝順父母,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盼著孩子早日回家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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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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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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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紀游(陸游:約旦古城傑拉什及安曼)
tzi
主夫
龍女CHANG, HSIU-FEN

前一篇, 引用文章奪巢, 是無奈.

今天毀巢, 卻是意外!

老丐的前院, 有個陷坑, 當初修理陷坑損壞車道, 花了不少錢. 這塊在草地中間的部份, 因為離車道遠, 其實, 除了觀瞻, 沒有其他影響, 也就省錢, 沒有理會!

其實, 鋪草皮時, 還是花了錢, 買土墊了一下. 幾年下來, 陷落加深, 成為一個小坑, 剪草的工人偷懶, 還造成附近草地的損失.

今天是勞工節, 老丐放假在家, 就拿鏟子, 挖走表面的草皮, 準備蓋上樹皮, 松針, 種些灌木與花, 讓他們來處理下陷地型的變化: 一年矮兩吋, 長三四吋, 至少, 觀瞻上好些!

在移動草皮的時候, 覺得有昆蟲爬到老丐頭髮上. 平常, 不太在乎, 忽然想到: 也許是小蜜蜂!

見過狗夠吃他們的虧, 知道這些傢伙不好惹. 暫時退後, 讓頭髮上的傢伙離開.

仔細在草地上尋覓, 果然看到小蜜蜂在草地裡爬行, 因而提醒自己小心!

工作進行得還不錯, 草皮慢慢翻起, 總共有三大塊, 年輕時, 這不算啥, 翻起一塊, 搬運到要修補的區域. 年邁的身體, 竟然吃不消! 將剩下兩塊, 再分開兩半, 這樣子, 老朽身體, 也許可以對付了吧!

在斜坡陡峭之處, 翻開草皮, 嚇然看到一片片白色的蠟質蜂窩, 共有幾十個幼蟲養殖巢, 還有幾隻黃蜂, 開始盤旋!

老丐避開他們的蜂頭, 繼續工作: 想趁著太陽還沒爬高, 溫度上升之前, 把工作完成!

剩下四塊草皮, 又搬了兩塊.

忽然, 大腿內側, 非常靠近鼠蹊部, 一下刺痛. 糟糕! 被蜜蜂偷襲了! 正在反擊, 左手臂又一下刺痛, 趕忙退後, 也自然拍打受襲部位!

其實, 是不需要反擊: 他們對我的傷害已經造成, 他們將會死亡. 因為螫我的刺, 留在體內, 他們功成, 再來就是身亡.

退到安全距離以外, 仔細檢查環境: 與當初審查差不多!

因為地層下陷, 造成裂隙, 蜜蜂鑽入地下, 找到一片空間, 建造了防雨的蜂窩. 老丐翻開草皮, 他們的窩巢就現在外界. 老丐疏忽的是: 蜂窩還有下層, 如同是蜂的擎天廳, 有蜂從土壤爬出, 進行攻擊!

想到刮骨療毒的關公, 太陽慢慢地往上爬, 忍痛避開蜂窩, 又發現一個洞, 還有隻癩蛤蟆在那裡. 這傢伙, 尺寸不小, 蜜蜂上前, 被他一舌頭吃掉!

唉!

老丐處理院子的觀瞻, 卻影響了不少生靈的家園: 蚯蚓, 不知名的蟲子, 也忙得不可開交, 面對家園巨變. 彷彿颱風過後, 同胞面對土石流, 山崩, 水災!

回到屋內, 洗完澡, 腰身酸痛, 真是體力大不如前.

還得和老婆商量: 看她如何指示? 要種些啥花草灌木!






本文於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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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之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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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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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5)

tzi
Julia小喵
胡桃粒
LJ
主夫

週末, 是美國的父親節, 孩子們回家, 給不才老父 - 老丐慶祝.

翅膀硬了的他們, 各自要鵬程萬里. 所以, 這個節日, 正是全家, 好久之後的最後一次團聚.

老婆一大早, 孩子前面, 問老丐: 你今天要幹啥?

老丐笑笑: 我就坐在家裡, 看著老婆孩子, 好好享受這個全家團員的父親節!

老婆又提了幾案, 全給老丐微笑婉拒了.

傍晚, 架起瓦斯烤箱, 趁著天氣與陽光, 烤肉當晚餐.

進出廚房與陽台, 有兩隻 Wasp, 上網查明, 翻譯說是黃蜂. 倒覺得: 馬蜂, 或是胡蜂比較貼切! 早年在湖邊, 被螫過一次, 手掌腫了四週, 舔時味苦辣, 痛苦得很. 這些傢伙, 比一般黃蜂厲害: 黃蜂螫了就送命, 只能一次攻擊, 這些傢伙可以連續螫你幾次.

老丐前年又被螫一次, 當時全身氣血運行, 一小時解毒. 但是, 妻兒卻是老丐的罩門, 不想驚擾他們, 等他們飛走才關門.

忙著爐火, 沒再注意牠們. 小的來幫忙時, 年輕人眼睛好, 加上注意力週詳: "爸爸! 這些馬蜂在門上做窩了!"

乖乖: 真的在門外與沙門之內, 鉸鍊之下, 做了個小窩, 還已經有三個孵育小蜂的槽, 已經封口. 這樣子會威脅到老婆孩子的蜂窩, 是非摘不可的!

趁著大蜂不在, 用烤肉的夾子, 挾下蜂巢. 老蜂回來, 找不到巢, 老丐也沒有多注意他們, 忙著晚餐.

他們已經在屋簷多年, 每年會掛上個小窩, 繁殖後代. 屋簷高, 彼此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今年跑到我們頭上, 就只好委屈他們, 白忙一場了!


過了兩天, 到後院餵魚. 平常走車房, 也不知為啥, 決定從廚房走. 一開門, 可把老丐傻了: 兩隻蜂, 努力以赴, 又開始築巢, 已經有骨架了!


跟老婆報備, 準備將馬蜂抓起來送走.

老婆說: "才叫了殺蟲公司來過, 一個月之內, 後續服務免費, 讓他們處理吧!"

"他們來, 就是灑殺蟲劑. 我已經毀了他們的窩, 和三個未出生的嬰兒, 就讓我處理吧!"

老婆懶得管我, 出門去血拼去了.

老丐抓蜂, 是有經驗, 可見引用文章蜜蜂. 於是拿了瓶子, 準備裝他們. 又怕馬蜂兇悍, 拿了把油漆刷子, 當成利器. 想到有兩隻, 臨時抓了個皇家禮砲威士忌酒罐. 罐大好用, 馬上抓了一隻. 又拿平日使用的玻璃罐, 把第二隻也裝罐搞定.

酒罐鐵製, 看不到蜂. 拿了魚池的濾網, 蓋住罐口, 看蜂爬得很快, 想辦法, 將兩蜂合併, 好送到遠方. 蓋回蓋子, 將玻璃罐取來.

要開罐蓋, 卻看到半個蜂在蓋子下掙扎: 老丐疏忽, 夾住他的腹部. 看他掙扎, 心裡好難過: 這般煞費苦心, 就是不想傷他們, 還是造了孽!

趕忙拿了塑膠袋, 裝好受傷的他.

開車直往餅攤去, 這十幾里路, 他們該飛不回來吧!

到了餅攤, 將玻璃罐打開, 把受傷的蜂送進去. 兩隻蜂, 在巢毀, 被捕以後, 經過折騰, 終於團員. 略做互相檢視, 就開始研究如何突破牢籠.

帶他們到店後樹林邊上, 打開蓋子. 他們對於玻璃不瞭解, 左衝右突, 卻撞個滿頭苞.

甩動瓶子, 他們被風吹走.

老丐心裡, 喃喃祝福: 希望小倆口, 在樹林裡, 找到地方, 安身立命, 再築巢培育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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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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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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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i
龍女CHANG, HSIU-FEN
Julia小喵
意樵
YannBing
LJ

市長說的, 老丐家裡也發生了!

應該是這鳥回來舊巢, 撫育下一批嬰兒!

有鳥來築巢, 應該是好事吧!
老丐的車房, 也住了一家黃色的鳥.
老婆罵老丐不關窗, 所以吸引鳥來做窩. 其實, 前晚風暴, 冰雹如雨下, 老丐就想到: 如此猛烈冰襲, 鳥類如何避難?
鳥選的築巢地點, 是朋友送的舊書報架.
上書:
隨緣
多欲何窮 知足
眼前 皆樂土
人生有定 識時
身外 總浮雲
這鳥, 把書報架裡頭築成他們的窩.
三不五時, 老丐回家, 或是早上出門, 看他們或者在車房內飛翔, 或是奪門而出. 曾經想到要為文寫他們, 總又耽擱下來.
看了這段影片,就會了解「空巢」這兩個字原來那麼的沉重。 
http://vimeo.com/moogaloop.swf?clip_id=9479342&server=vimeo.com&show_title=0&show_byline=0&show_portrait=0&color=00ADEF&fullscreen=1
3:33
  
  
旅鶇又稱美洲知更鳥 
巢內4顆蛋,親鳥孵蛋不分日夜、寒暑、晴雨,不停來回穿梭餵食雛鳥。 
小雛鳥日漸長大羽翼豐滿了,親鳥卻依然持續忙碌,最後親鳥銜著食物回巢要餵食幼鳥時,發現幼鳥都已離巢,雀去巢空。 
  
親鳥當場驚愕得嘴裡的食物也掉落下來,面對空巢不斷地搖頭。 
最後30秒讓人看了不勝唏噓、感人肺腑、父母愛無限,還有,只留下一堆鳥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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