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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蕙如網軍與民進黨黨政網絡/楊渡/網軍.翻群.LINE黑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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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渡/網軍.翻群.LINE黑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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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4 23:37聯合報 楊渡(作家)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都很難相信LINE的群組,可以被黑成這樣。


朋友手機裡有一文化人群組,大概有二百多人,大多互相認識。可是不知何時,群裡來了一個陌生人,不知是誰拉進群,或自己黑進來的。此君先哈拉,貼圖,說些無關痛癢的話。然後有人要他自我介紹時,便顧左右而言它。過不多久,他開始把人退出群組。


LINE群組並無「群主」,每一個人都可以把人退群。於是,一些原本群中的人被退出,然後此人引進他的人,引入的人也不寫實名,而是自稱「未明」「不明」,引幾個之後,開始發出與原群組水平差很多的言論。於是有人說:是來亂的;有人生氣,也想退群了。


這下,基於文化思想、政治理念相契合而為群的朋友,被翻轉了性質。後來他大怒,群起把那些狐群狗黨給清理了。


我去網上搜尋,才知道這叫「翻群」。原來它是商業壞蛋用的,專為滲透到網購群組,踢出原群組的人,以此破壞群組的信任關係,破壞別人的生意。


現在,在政治上也出現了。例如某個群組,群中有數千上萬人,結果某一黑粉進入後,開始把一些人踢出群組,再引入某些黑粉,散布與原本政治理念完全相反的話,彼此開始吵架,結果,好不容易建立的上萬人群組土崩瓦解。


更過分的是,接下來,以這個群的名義,例如「某某人後援會」「某某人粉絲團」之類的名義,去發表反面文字。粉絲團瞬間變黑。最關鍵是,還用這個「某某粉絲團」的名義,去媒體上大作文章說:「某某某粉絲團陣前倒戈,痛批他盡講一堆垃圾話」。然後聲明要支持另一個候選人。


接下來,便是網路、電子、平面、電視媒體大篇幅報導此一新聞,說某人的粉絲團都「陣前倒戈」了。然後一種「帶風向」就形成了。


用LINE的人都知道,群組本無組織性,無人可代表發聲,但有人寫了一文字自稱聲明,再像楊蕙如下線,用截圖去發,媒體蓄意報導,整個是一場騙局,還居然可以做新聞!


從LINE群組黑客入侵,到翻群,再到發出反批言論,再到報紙、電視媒體大力炒作,帶風向,這就是整套的「暗黑產業」,很完整的操作。


楊蕙如已經示範了如何黑一個人「帶風向」,再發動媒體報導,終於把蘇啟誠「帶到死路」。


楊蕙如被控發動網軍,散布不利已故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的訊息,涉侮辱公務員及公署...

楊蕙如被控發動網軍,散布不利已故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的訊息,涉侮辱公務員及公署罪。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最近看到韓國瑜的粉絲團群組,有上萬人的群組,居然「陣前倒戈」,我正感到納悶。不料,看到楊蕙如,我終得明白,這是什麼黑手在玩的產業,是誰在帶風向。


熟知網路的科技界友人曾言,LINE源於日韓,管理上免不了有問題。有人帳號被盜用,發出完全相反的言論,自己都還不知道,被朋友罵死。而臉書更不靠譜,許多人都受了害(駭)。最近更為誇張,連Google的新聞也有某種偏向,不知是大數據演算法所致,或有人花錢設定了演算法。最後,能信任的,比較不會被駭的,竟是俄羅斯發展出來的〈Telegram〉,因為還沒法買。網路世界的權力如此不平衝,最後終得靠惡與惡的制衝,才不致傾斜。而原以為網路會達致人人平權的理想,最終仍成為有錢有權者的玩具。


然而,帶風向總得有人出錢,這個邪惡的魔頭到底是誰呢?


看著吧。聽說有人請外國的千萬網紅去總統府過夜了……

楊蕙如﹒網紅﹒蘇啟誠﹒LINE﹒網軍﹒總統府﹒2020選舉﹒2020立委選舉﹒總統大選



聯合報社論/楊蕙如網軍拉出一長串黨政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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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5 23:48聯合報 聯合報社論


楊蕙如(右)養網軍,牽扯出一長串政商網絡,左為駐日代表謝長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楊蕙如(右)養網軍,牽扯出一長串政商網絡,左為駐日代表謝長廷。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北檢起訴楊蕙如和她旗下網軍,以還蘇啟誠案公道;未料,綠營忙著和她切割,卻反牽扯出一長串政商網絡。民進黨聲明和楊蕙如「毫無關係」,卻無法否認楊蕙如是民進黨員的事實,且其網軍發文使用的網路IP位址常在民進黨立委辦公室。謝長廷辯稱,他和楊蕙如只是「一般朋友」;但楊蕙如經營的公司向政府部門承攬業務,公文副本均發送給多名謝系議員,難道沒有借力使力之嫌?


經過兩天發酵,楊蕙如網軍案的輪廓已更見清晰,而她操縱網軍的手法和資金來源也浮現更多線索。簡單地說,楊蕙如網軍的運作圖像可勾勒如下:一,楊蕙如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網軍個體戶,她十年前即成立了資本額三千萬元、實收資本一千萬元的實體企業,叫易始公司。二,她透過旗下公司四處承攬中央及地方政府活動標案,加上相關部門的補助,兩年多即有近億元的收入。三,她的公司經營依附在綠營政治人脈關係上,因此能對政府部門或國營事業的標案予取予求,這是賺錢秘門。


上述圖像,除說明楊蕙如之工於精算牟利,也顯示她是「靠勢」政治力量的加持,才能不斷得逞。以其體育門外漢的身分,竟能連續三年搶得網協的WTA(國際女子網球賽)的相關標案,可見得她吹牛、拉關係的本事多麼強大。她甚至曾自稱是女網名將謝淑薇的「經紀人」,提出一千萬元的天價,要求台北市府聘請謝淑薇擔任WTA代言人。種種離譜行徑,都有綠營民代陪同壯勢。由此可見,豢養網軍顯然並非楊蕙如的主業,但藉由網軍出擊運作,有助擴大及強化她的政治人脈及公司營運收益,彼此投桃報李。


令人訝異的是,楊蕙如只是綠營側翼網軍一個不起眼的小咖,但檢視她所拉開的這張黨政網絡,竟然是如此細細密密,無孔不入。可嘆的是,當人們還在追問:楊蕙如支付給旗下網軍每人每月一萬元的資金,究竟從何而來?事實上,她透過綠營的政治手套,伸進政府機構及公營事業所攫取的經費和補助,早就遠遠超過這些網軍領取的錙銖之數。試想,政府及公部門在不知不覺中虛擲的經費,竟成為贊助網軍惡意攻擊像蘇啟誠這樣忠誠公務員的糧草,這豈非莫大的諷刺?


根據台北市議員游淑慧等人揭露的訊息,楊蕙如在申請及申報政府標案時,有一些極不尋常的手法,充滿操控、造假的意味。例如,楊蕙如的公司發文給北市府時,會標註副本發送五名「謝系議員」,這是一般民營公司不曾有過的行徑,其目的,當然是在藉議員集體人頭施壓承辦官員,逼迫對方同意。再如,楊蕙如承辦WTA活動後,僅憑一張寫著「WTA活動規畫執行」幾個字的發票,完全沒有細目,就要向台北市體育局請領核銷千萬元經費。如果連WTA這樣的國際活動,楊蕙如都能如此狼吞虎嚥,背後若沒有政治人物撐腰,她能得逞嗎?


楊蕙如網軍案之所以引人側目,主要是這支網軍的攻擊手法已到了邪惡的地步,不僅罔顧事實,更罔顧道德與人性地攻擊自己國家的外交官,凶殘而冷酷。這股力量,是受與綠營派系交好的楊蕙如指揮,除了直間接導致蘇啟誠不堪受辱而輕生,就在當下的選舉熱潮中,可能還有不少網軍仍在網路上馳騁攻擊異己,造謠抹黑。


正因為如此,我們認為北檢只辦到楊蕙如為止,確實是「捉小放大」,遠遠不足,因為更大的黑手仍深藏幕後。尤其,楊蕙如旗下網軍常使用立法院的網址發文,這是否意味著idcc是綠營網軍共用帳號,或者立院辦公室已成為綠營網軍活動的基地,都是必須迅速查明的事。從楊蕙如網軍案的線頭一拉,短短兩天,竟扯出這麼一長串光怪陸離的黨政商關係,綠色政治的腐臭讓人掩鼻。

楊蕙如﹒北市﹒民進黨﹒蘇啟誠﹒立法院﹒謝長廷﹒游淑慧



蔡英文說不認得楊蕙如? 但網路上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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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5 22:41聯合報 記者陳熙文/台北即時報導


「卡神」楊蕙如及友人去年涉嫌在網上侮辱外交部大阪辦事處遭起訴,蔡英文總統表示不認得她,不過不但有網友翻出報導指出,蔡英文曾在臉書上接棒楊蕙如、響應冰桶挑戰,也曾被拍到她抱著楊蕙如的寵物狗,與楊聊天。


蔡英文今出席2019未來科技展開幕典禮,明確表示不認得楊蕙如,並針對2011年,她與蘇貞昌爭取黨內總統初選,楊蕙如當時違背黨中央的呼籲,在噗浪張貼民調,蔡表示「這件事情我跟蘇院長,我們兩個都有站出來譴責她這個作法並不恰當,也對我們的初選沒有助益。」


而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韓國瑜批評蔡在回應網軍問題時支支吾吾,也質疑網軍錢從哪裡來?蔡英文則回答,她沒有支支吾吾,當下覺得這是一個蠻嚴肅的問題,要嚴肅的面對。


不過,有PTT網友翻出2014年8月19日有媒體報導,報導指出,「卡神楊蕙如響應漸凍人協會募款的冰桶慈善挑戰賽,淋了一身冰水,強調會捐款給漸凍人協會,並點名民進黨主席蔡英文、民進黨前主席謝長廷、游錫堃3人接棒做公益。蔡英文今(19)天在臉書回應說,我將會以捐款方式給予漸凍人協會支持。」


另外,也有PTT網友找出蔡英文與楊蕙如當年互動的照片,在2008年的一場遊行中,時任民進黨主席的蔡英文在演講後下台抱起一隻白狗,而飼主正是楊蕙如,被媒體拍下照片。

蔡英文曾被拍到她抱著楊蕙如的寵物狗,與楊聊天。(翻攝網路)

蔡英文曾被拍到她抱著楊蕙如的寵物狗,與楊聊天。(翻攝網路)


網軍﹒楊蕙如﹒網路霸凌﹒蔡英文


【重磅快評】和卡神沒交情?來聽聽蔡英文的老闆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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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6 14:01聯合報 主筆室


蔡英文說她「不認得楊蕙如」,可惜她不是皮諾丘(Pinocchio),我們無法看到她的鼻子是不是因此長長了一寸。楊蕙如在民進黨內屬於暗黑界的特工,平常是潛水在網路的深處,要冒出水來見情報頭子,本就是罕見的情況。這也是蔡英文所以心一橫,要抵賴到底的本錢。


連楊蕙如的直屬上司,亦即四處都可以找到的兩人同台演出畫面的謝長廷,都撇清說跟她只是平常的朋友了,隔了一層的蔡英文豈會承認認識這個人呢!


可是楊蕙如並不是那種小螺絲釘,她畢竟是北檢認定的網軍「首領」,自然也不是只待在黑夜,楊蕙如曾多次試圖改變她的網路身分,成為檯面上的大咖,譬如,謝長廷選輸了總統,民進黨一片哀淒時,拱蔡英文選黨主席的力量,就有一個人是謝長廷的網路執行長楊蕙如。


當時,包括詩人李敏勇、林濁水、前總統府參議曾昭明、作家林世煜、以及「卡神」楊蕙如和多位學界人士,舉行了一場記者會,發表一封「給蔡英文的公開信」,力拱蔡英文帶領民進黨改革、走出新局。


大家都聽過袁世凱的籌安會,籌安會的作用就是召喚社會為袁的皇帝夢鋪路,而它的背後就是袁世凱,難道當年那封公開信,背後不是蔡英文自己嗎?當時的報導就說了,「熟悉蔡英文的人士說,以蔡英文的個性,若是她不願意,第一時間就會出來否認,而且黨內的人也知道,若是沒有蔡英文的點頭同意,冒然站出來開記者會,效果反而會適得其反,包括柯建銘等人,以及中午出面發表公開信的人,都是在為蔡英文暖身。」


楊蕙如作為一個拱蔡當黨的領導的人士,蔡英文硬說她不認識,有幾個人相信?蔡當了黨主席幾年後,楊蕙如終於等到機會,出來角逐新北市立委初選,作為黨主席,作為一向標榜厚待、培養年輕人的領導者,蔡英文又怎可能獨獨跟這位潛在的未來國會議員如此生疏?更重要的是,當她跟蘇貞昌角逐總統初選,楊蕙如在噗浪裡公布蔡英文已然領先蘇貞昌的民調,蔡英文至少要對她印象深刻吧!


由於網路上冒出了當年冰桶募款挑戰,作為被楊蕙如點名的對象,蔡英文曾回應將以捐款方式給漸凍人支持的互動記錄,以及在一次遊行後蔡英文抱起了楊蕙如的狗合影的照片,蔡英文今天再度受訪,口吻已經在微調,她說:「對於楊蕙如,我確實沒有私人的交情,也沒有交往的事實」,說她在臉書上跟很多人都有互動,不需要做過度的想像,而合影的事情,也同樣以遊行中跟很多群眾都有互動,想要打發過去。


蔡英文此處已經不再說「不認得她(楊蕙如)」了,而是跟楊蕙如「沒有私人交情,沒有交往的事實」,隱藏的意思是,「我認識她」,但沒有私人交情,也沒有往來。從昨天下午的「不認得」,到今天早上的「沒有私人交情」,變化未免太大。


不妨從時間序上推敲一下,從2008年拱蔡到2011年洩露民調,蔡英文對楊蕙如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2008年剛拱完蔡的楊蕙如,同一年蔡當了黨主席後,就抱起了她的白狗,這時蔡還「不認得」楊蕙如嗎?同理,楊蕙如2011年洩露了民調,2014年當她指名蔡英文接受冰桶挑戰,蔡英文回應時,可能不知道指名她的楊蕙如是誰嗎?


「沒有私人交情,也沒有往來」看似頗為生份,但這樣的描述像不像老闆談起跟員工關係的口吻?張善政說:「楊蕙如就是蔡英文的網軍」雖然沒有證據,但網軍跟下指令的老闆之間,的確不必有私人交情,也不必有任何往來,只要薪水不會拖欠,如期發餉就行,不是嗎?

蔡英文總統受訪時表示,對於最近引起熱議的「卡神」楊蕙如事件,她強調她和楊蕙如確實...

蔡英文總統受訪時表示,對於最近引起熱議的「卡神」楊蕙如事件,她強調她和楊蕙如確實沒有私人交情與交往的事實。記者劉學聖/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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