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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秀蓮的謊言之旅 by 梁東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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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秀蓮的謊言之旅 by 梁東屏

*本文經梁東屏先生授權轉載,特與網友們分享

原載於http://blog.chinatimes.com/lonecrane/archive/2005/08/29/13253.aspx

二零零二年八月,副總統呂秀蓮曾經作了一次印尼之旅,台灣的媒體率多稱之為「度假外交」,但是以實際上所發生的整個過程來說,無寧稱之為「謊言之旅」,還正確得多。
    因為她從抵達印尼首都雅加達的第一天就開始說謊,然後不得不用另外一個個謊言來圓前面所說過的謊,以致直到回抵台灣之後還是不斷的繼續說謊。
    問題是,一般人說謊頂多就是個「騙子」,不至於造成其他的太大影響。但是呂秀蓮卻不同,她是國家副元首,說謊的結果,輕一點是「欺世盜名」,嚴重的話就會對國家利益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而不幸的是,呂秀蓮此行,不但欺世盜名,也對台灣乃至印尼的利益造成嚴重危害,更使得台灣與其他東南亞國家之間的關係益形緊張。
    呂秀蓮那次到印尼訪問,明明是個大失敗,她回國之後卻面不改色地說成是大成功、大突破;明明對國家帶來無可估計、難以彌補的損失,她卻大言不慚地說成是跨出了「南進」的第一步。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實在是莫此為甚。
    但是,她能掩盡天下人的耳目嗎?
    事實上,呂秀蓮想到印尼進行「突破」醞釀已久,那次安排呂秀蓮訪問印尼的雅加達律師事務所負責人孔海榮就曾在接受本人的訪問中指出,據他所知,呂秀蓮訪問印尼的計畫至少試了五次,但是最終都以失敗收場。
    那麼,後來為什麼是孔海榮安排呂秀蓮訪問印尼之事呢?
    原來,孔海榮跟台灣民進黨要員、一度有望出任外交部長但最後因為鬧出緋聞終至無疾而終的張旭成有相當好的關係,兩人實際上是生意上的策略聯盟,所以張旭成對孔海榮的事業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知道孔海榮在各地都有不錯的關係。
因此,陳水扁總統在二零零二年初要到非洲邦交國賽內加爾訪問時,張旭成就想到孔海榮在義大利各方面頗有些聯繫,於是就請孔海榮安排陳水扁在羅馬過境。
孔海榮當時在專訪中表示,他在很短時間內就完成了任務,成功安排讓陳水扁在羅馬過境,可是後來由於陳水扁的先遣人員來不及前往羅馬安排前置作業,因此整個計畫最後並沒有實現。
    雖然陳水扁那次未在羅馬過境,但是呂秀蓮辦公室的人卻由此而知道了孔海榮這號人物,經過向張旭成打聽的結果,更加肯定孔海榮有能力協助完成印尼的「突破」,因此就主動與孔海榮聯絡,希望他能協助呂秀蓮去泰國及印尼訪問。
    孔海榮在專訪中指出,他當時就想,這對印尼、台灣都是好事,對於印尼的華人以及數達兩萬的台商,更是有利無弊,所以就一口答應,同時著手安排。由於他明白台灣元首級人物到印尼出訪是極為敏感之事,因此所有的安排都是在極機密的情況下為之,甚至於台灣駐雅加達代表處的人員都被瞞住。
    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孔海榮就為呂秀蓮一行弄到印尼外交部核可到訪印尼旅行文件。孔海榮在專訪中透露,由於得來不易,呂秀蓮辦公室的人員在接到印尼駐台代表處人員送過去的文件時,有些甚至激動得流出眼淚。
    一切底定之後,呂秀蓮辦公室人員就開始安排出訪事宜。由於真的要出發了,牽涉到一些協調、安排的事,所以總統府、外交部就有些原先並未參與的人也與聞了這件極為機密的事。
    呂秀蓮原先的計劃是當年八月十四日先到印尼旅遊勝地巴里島,停留兩天之後再於十六日轉往雅加達。作這樣安排的原因是她很想在十七日當天印尼的獨立紀念日(國慶)有所「突破」。
    因為傳統上,印尼政府在國慶日當天上午會舉行文、武百官都參加的升旗禮,晚間則有邀請各國使節參加的國慶酒會,呂秀蓮如果能出現在任何一個聚會中,都會造成轟動國際的大事,當然也會引起中國方面的抗議,她就絕對能從中「得分」。這就是她心中的盤算,而且完全不顧及地主國將會陷入怎麼樣的窘境與困難。
所幸,接待的這一方再愚蠢,也看得出此事之不可行。倒不是因為無法帶她「突破」,而是由於真的那樣作的話,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恐怕沒有人能擔待得起。於是接待人員就以在雅加達安排迎接較為方便為由,堅決不同意呂秀蓮「先到巴里島、後往雅加達」的方案。
無奈之餘,呂秀蓮也只有同意。
         所以,呂秀蓮成行之前的方案確實是先到雅加達停留兩夜,然後轉往巴里島停留兩夜之後離開印尼,接待一方這樣堅持的原因,主要就是要避開印尼國慶慶典。
    哪裡知道,就在呂秀蓮成行的前夕,台北「聯合晚報」竟然發佈了她將於次日私訪印尼的消息。一時之間,全台灣的媒體亂成一團,總統府及外交部則極力否認,而且還全力追究消息如何洩漏出去。
    根據瞭解,台北總統府方面曾經要求呂秀蓮考慮取消印尼之行。但是呂秀蓮心意已決,甚至於表示不計毀譽,決心一搏。於是,副總統府辦公室一方面放出計畫取消的風聲,另一方面則按原計畫進行出訪。更何況,中國當時還沒有任何反應。
    次日上午八時,呂秀蓮一行在桃園中正機場搭乘華航六七七班機飛往印尼,預計當天中午抵達雅加達。由於雅加達與台灣有時差一小時,所以中國駐印尼大使盧樹民從台北「聯合報」設在雅加達的「世界日報」上得知呂秀蓮將來訪的消息時,呂秀蓮一行實際已經在飛機上了。
    另個說法則是盧樹民其實並不是在當天早上才得到這個消息,但是他有把握不讓呂秀蓮入境,所以才故意等呂秀蓮已經出發,才向印尼政府施加壓力,以便讓呂秀蓮難堪。
    有這個說法的原因是由於盧樹民雖然才上任不久,但是對印尼的政治情況卻有一定的瞭解,他知道雖然是印尼外交部對呂秀蓮發出的旅遊許可,但是移民局卻是在司法暨人權部的管轄之下,所以盧樹民的抗議是直接向司法部長尤斯里提出,深知厲害的尤斯里立刻下令雅加達移民局不准呂秀蓮入境,原機返回台灣。
    總之,已經在飛機上的呂秀蓮並不知道這個狀況,不過得知事情生變的台灣總統府以及雅加達的接待人員則大驚失色,彼此聯絡不斷,雅加達這方面還特地交代副總統辦公室人員,一等飛機落地就立刻通知呂秀蓮,也證明了呂秀蓮並不知道事情已有變化。
雅加達這邊的接待人員當然也有一定的辦法,否則當初也不可能說服外交部發給呂秀蓮一行的旅遊文件了。根據瞭解,接待一方確實向印尼政府相當高的層級提出陳情,指出若是迫使呂秀蓮折返,對印尼的信譽將會有很大的打擊;畢竟,呂秀蓮一行所持的旅行文件確實是由外交部發出,理虧的將是印尼。
因此最後折衷的方案是讓呂秀蓮一行從雅加達就轉往巴里島,度假四天之後回台灣或前往第三國。
    印尼外交部長哈山則在當天發表聲明,強調印尼政府堅守「一個中國」政策,撇清印尼政府與這件事有任何關連,而且還把台灣稱為大為「倒退」的「中華台北」。
    哈山在聲明中指稱,「中華台北」是可以獲得印尼落地簽證的四十八個國家或「實體」之一。言下之意當然是指呂秀蓮一行到印尼絕非印尼政府事先安排,事實上呂秀蓮一行確實並沒有在雅加達入境,而是轉到巴里島之後,才憑著印尼外交部的那紙文件獲得落地簽證。這點,巴里島的移民當局也向當地的媒體証實了。
也正因為有這個意想不到的轉折,呂秀蓮為了自圓其說,更為了「突破」而「突破」,完全不顧印尼及台灣的國家利益,展開了一連串的謊話。
首先,呂秀蓮明明是因為印尼司法部不允許她從雅加達入境而被困在機場的貴賓室內,她卻公開說她本來就沒有要在雅加達入境,只是在那裡等候轉機到巴里島,然後在貴賓室接見「國際友人」。她說,「我有很多國際友人」。
其實,印尼這方面的人原先確實安排了呂秀蓮在停留雅加達期間會見不少人,甚至也真正有些具影響力的人,但是這原本都是在她進入雅加達以後的事,抵達的當天非但很保密而且很低調,原先計畫根本就是從機門接了人就直接趕往市區內的「婆羅浮屠」酒店,因此連接機的節目都沒有安排。如果不是被拒入境,呂秀蓮可能連機場貴賓室長得什麼樣子,都無從得知呢。
所以當天真正趕到貴賓室的只有孔海榮一人,商談的則是如何因應無法入境的難題;呂秀蓮方面的態度是,如果這樣就打道回府,她的政治前途就完了,朝思夢想的「水蓮配」也將付之東流。由此可知,所謂的「度假外交」根本就是「度假內交」,呂秀蓮主要的策略基本上是藉著到印尼「突破」來累積她個人的政治資本,造成陳水扁不得不再度找她搭配的形勢。
也是基於這個考慮,所以呂秀蓮才同意先到巴里島避避鋒頭,私心裡則在盤算如何扳回一城。
呂秀蓮堅稱她本來的計劃就是先到巴里島。可是巴里島「努沙郵報」查過呂秀蓮一行所下榻凱悅酒店訂房記錄,結果發現原先訂的就是十六、十七日兩晚。「努沙郵報」的記者查弩戲謔地對台灣媒體記者說,「妳們的副總統很會撒謊喔」。
另外,呂秀蓮一行到凱悅酒店後,為了安排房間足足亂了將近一個小時,如果她原先的計畫是先到巴里島,會這樣嗎?難道她先前是計畫在海灘露營?
到了巴里島,呂秀蓮白天遊山玩水,晚上則很晚才睡。呂秀蓮對外的說法是因為接見印尼要員,所以每晚到清晨三時才上床。
呂秀蓮可以很晚睡,但是印尼要員也一定要跟著「很晚睡」嗎?印尼這幾年固然元氣大傷,但是畢竟還自認為是東南亞大國,那麼?他們有必要因為一個「度假」的副總統而「很晚睡」嗎?
呂秀蓮確實很晚睡,因為她要跟心腹會商如何回到雅加達?如此而已。
但是記者無從知道,呂秀蓮一行又諱莫如深,不負責任又必須交差的記者只好根據各種虛虛實實的訊息亂打高空,一時之間,好像印尼內閣全部星夜趕來巴里島晉見了。
其實有沒有很多印尼內閣高官到凱悅酒店,櫃檯接待處一查就查得出來的。
事實上,呂秀蓮的整個行程裡,只見到勞工部長諾瓦維及環保部長拉比爾兩人。諾瓦維是因為當時馬來西亞驅逐印尼非法外勞事件鬧得如火如荼,已經焦頭爛額甚至面臨了下台的危機,台灣緊接著又宣佈禁止印尼勞工進口的舉措,於他而言,簡直就是火上加油,如今呂秀蓮送上門來,他當然希望遊說一番,力挽狂瀾。
至於拉比爾,則是由於台灣吊出一只每年購買三百五十萬噸天然氣的「胡蘿蔔」,他焉有白白失去這個立功機會之理。
這些,台灣來的媒體也都無從知道,呂秀蓮的隨員又故作神秘,所以只有亂猜印尼要員前仆後繼前來晉見呂秀蓮。
說是「本來就沒有要到雅加達」的呂秀蓮在巴里島待了兩晚,想的卻都是如何回雅加達。也正因為呂秀蓮一心一意要回雅加達,所以給接待人員造成極大的壓力,在那兩天裡,台灣駐雅加達代表處人員與印尼方面的接待人員也幾乎翻臉。
代表處人員原先涉入不深,已經是一肚子火,現在又出了無法入境雅加達這樣大的事,更是擔心受到懲處,所以一直責怪接待人員過於自信;接待人員當然也是一肚子火,因為代表處人員本來就沒有盡什麼力,出了事之後不但冷言冷語,還不斷地向台灣方面打卸責的小報告。
可是火歸火,為了挽回呂秀蓮的面子,辦法還是得想。
最後,接待人員終於想出一個鋌而走險「硬」回雅加達的方案。就是放棄搭乘班機到目標顯著的雅加達國際機場,改搭包機到雅加達南方的哈林軍用機場,同時故意錯過回台的華航班機,造成不得不在雅加達過夜的事實,硬將生米煮成熟飯。
這一招果然奏效,呂秀蓮順利地在十六日傍晚抵達雅加達。但是,卻造成了相當大的風波。
這是因為在呂秀蓮的壓力下,接待人員也實在無計可施,而且印尼外交部先一日已經發出了措辭強硬的聲明,擺明了呂秀蓮絕無回雅加達的可能,因此接待人員只能用瞞天過海的方法,通過與軍方的關係,甚至於在軍方也不是十分明瞭事情嚴重性的情況下,飛往哈林機場。
問題是,接待人員為了完成呂秀蓮的心願,想出這樣的安排,只能說是盡心盡力,但是呂秀蓮身為副元首,代表的是國家,可以接受這樣的安排嗎?
呂秀蓮方面事後的說法是,作這樣的安排,是要避開中國駐雅加達大使館的耳目。其實她真正說不出口的,是要避開印尼政府的耳目。
因為呂秀蓮到印尼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刺激中國,中國愈生氣,她在台灣的聲望就會愈高,她其實是巴不得中國天天抗議的,而且就怕中國不知道她在印尼,可是如果印尼知道她有回雅加達的企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整個事情也就泡湯了。
印尼那幾天正忙著進行國慶慶典,並沒有人注意到呂秀蓮在巴里島的動靜,而且坦白地說,在印尼政府這樣強烈的表態之後,幾乎沒有人相信她可以回到雅加達,所以也根本不會去注意這件事。
但是她卻回去了。
可以回去的原因很簡單,她是「偷跑」回去的;可以成功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國家的副總統會採取這樣下三爛的策略。
事實上,印尼情報部確實不知道呂秀蓮當天會回雅加達。
不論是軍方也好,或者是負責雅加達方面接待的「戈爾卡黨」也好,原本不清楚事情嚴重性的跡象也是很明顯的。
譬如說「戈爾卡黨」當天是由副主席馬祖吉及阿貢出面歡宴呂秀蓮,結果當晚印尼內閣召開緊急會議對呂秀蓮下達「逐客令」,這幾位在野的「戈爾卡黨」大員才嚇出一身冷汗,連第二天已經安排好七位「戈爾卡黨」的副主席送機的節目都取消了。
呂秀蓮「偷進」雅加達之後,明明只是與失勢的「戈爾卡黨」的一些失意政客餐敘,卻自抬身價放出印尼政要、國會議員前來拜會的空氣,時任總統府副秘書長的吳釗燮也故意體貼地對媒體表示,呂秀蓮正在樓上會見印方政要,「害大家久等了,副總統很過意不去」。搞得一大堆上樓伺候餐會的旅館工作人員,都被搞不清楚狀況的台灣媒體當成印尼政要。不少這類「小人物」啼笑皆非的連連搖手對杵上來的台灣媒體鏡頭、麥克風表示,「不是我,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那麼,呂秀蓮重回雅加達的事情有多嚴重呢?
首先,中國駐雅加達大使館成功地阻擋呂秀蓮從雅加達入境之後,原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了,他們也萬萬想不到呂秀蓮會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回到雅加達,而且很自然地聯想倒是不是被印尼政府耍弄了,於是立即對印尼提出強烈抗議,而且有確實的消息來源指出,抗議甚至已升高到中南海對雅加達,連「斷交」的大棒子都舉起來了。
直到這個時候,被矇在鼓裡的印尼當局才知道呂秀蓮又回到了雅加達,其反應可以用「驚駭莫名」來形容。事實上,印尼政府在這件事情上還真冤枉,印尼外交部長哈山就在事後公開用頗為鄙夷的口氣表示,印尼對「那個副總統」從巴里島回到雅加達之事「甚為驚訝」。
同樣的,印尼想不到一個國家的副總統會像小偷一樣回到雅加達,而且還故意錯過回台班機,硬是賴著不走。但是沒有班機回台也是事實,怎麼辦呢?
於是印尼內閣在當晚舉行過獨立紀念碑獻花儀式之後,立即召開緊急會議,由梅嘉娃蒂親自確認對呂秀蓮下達「逐客令」,要求她次日必須離境,並且由情報不對接待人員提出嚴重警告。
即便是如此,呂秀蓮也是在十七日凌晨一時前後才真正作出回台灣的決定。因為她還想「突破」第二天早上的印尼國慶升旗典禮或是晚間的國慶酒會,而且事實上對接待人員提出了要求。
在接待人員堅持不肯並且以翻臉相脅的情況下,呂秀蓮才不得不放棄這個突破的奇想。這點,雅加達台灣工商聯誼會會長方文表示,他是在十七日凌晨時分才接到代表處人員通知,要他召集十數位台商次日上午赴呂秀蓮所下榻的達馬旺沙旅館進行會晤,證明呂秀蓮確實是在那個時候才下了回台的決定。
更離譜的是,呂秀蓮已經決定要回台灣了,她還是想要「突破」,方法是在回台過程中到菲律賓、曼谷或新加坡過境一下,造成的結果則是,菲律賓總統艾若育當天親自下令駐印尼大使館監視所有從雅加達起飛的飛機,同時也命令首都馬尼拉機場移民局以及境內所有軍用機場全面戒備、防堵呂秀蓮「突然」入境,正式的命令是只要發現呂秀蓮搭乘的飛機,絕對禁止降落。
菲國副外交部長勞瑞爾更引述艾若育的話表示,無論是正式或非正式的方式,菲律賓都不會允許陳水扁總統訪問菲律賓,屆時也會用同樣全面封鎖的方式對付。有很確實的情報顯示,當天新加坡、泰國甚至澳洲都加強了警戒。
呂秀蓮偷回雅加達的當晚,還發生了一件令新聞界蒙羞,呂秀蓮卻大樂的插曲。
那就是台灣「聯合報」設在雅加達的「世界日報」發了一則印尼總統梅嘉娃蒂會見呂秀蓮的虛構消息。
事情緣起於該報記者鄺耀章不知道從那裡聽來梅嘉娃蒂會見呂秀蓮的謠言,於是如獲至寶地回社報告,結果該報立刻召開編輯會議,由總編輯黃志雄拍板定案大作文章。
由於實際上只有一句話,實在「沒料」,所以一幫寶貝編輯、記者就在會議上憑空聯想,有骨有肉地寫出一篇「美、呂會」報導,還由黃志雄親自操刀,寫了一篇梅嘉娃蒂為什麼會會見呂秀蓮的分析大文。
那篇報導裡有幾個重點,分別是梅嘉娃蒂派專機將呂秀蓮從巴里島接回雅加達,然後親自到旅館去見呂秀蓮,呂秀蓮當晚還到了雅加達獨立紀念碑獻花。
這幾個「重點」其實都是不需要什麼智慧就可以推翻的大破綻。首先,呂秀蓮連雅加達都進不去了,她有何德何能可以讓梅嘉娃蒂親自派專機去接她回來?梅嘉娃蒂雖然是家庭主婦出身,但是她也懂得就任總統之後,第一個出訪的國家就是在區域內舉足輕重的中國,她會為呂秀蓮而得罪中國嗎?
其次,就算是梅嘉娃蒂派專機把呂秀蓮接到雅加達好了,難道不應該是呂秀蓮到印尼總統府去晉見梅嘉娃蒂嗎?事實上,新加坡副總理陳慶炎在呂秀蓮走後第二天訪問印尼,也是到總統府去見梅嘉娃蒂的,呂秀蓮比陳慶炎「大」嗎?
更何況,當天晚上包括我在內的台灣媒體記者都在旅館守候,除了我方人員上樓、下樓放假消息之外,連一個印尼安全人員的鬼影都沒見到,美嘉娃蒂難道是偽裝前來的? 
至於到獨立紀念碑獻花。梅嘉娃蒂當晚確實曾經帶領文武百官去獻花,只不過獻完花之後立即召開內閣會議,作出的決定就是把「瘟神」一樣的呂秀蓮給趕走。
可是,「聯合報」的這個消息一上報,全台灣的媒體簡直瘋了,這是個大家都漏不起的新聞,於是不但跟著照炒,還炒出了更多的「美、呂會」細節,有的報導還說梅嘉娃蒂會見呂秀蓮的時間長達三小時。
這個新聞出現之後,呂秀蓮居然不否認,故作神秘地對媒體表示「不予置評」,硬是要陷梅嘉娃蒂於不義,台北總統府方面更是可恥,竟然對媒體說是「應該有吧」,直到印尼外交部長哈山數度嚴正否認,呂秀蓮才在台北勉強承認並未見到梅嘉娃蒂,但是還堅稱如果不是中國方面阻撓,確實是有那個可能性。
(事實上,呂秀蓮在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又利用前述虛構的報導內容,再次硬誣已下台的美嘉娃蒂用專機接她到雅加達,而且兩人還會了面。我覺得實在太噁心,所以在『中時晚報』發表了一篇「想吐」(見附件))。
其實,雅加達的華文記者聽說那篇報導出自鄺耀章之手,早都笑翻天了,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鄺耀章根本是個笑話,卻被「世界日報」當作寶。事後,「世界日報」也開了編輯會議,決定對外口徑一致堅持確有其事,同時祭出「新聞記者可以不透露消息來源」的大旗。黃志雄也向台北總社寫了報告,堅稱「美、呂會」確有其事,只不過事涉敏感,很多細節不能透露。
一個全球性的華文媒體編務負責人這樣厚顏無恥、不知反省,也真令人浩歎。
    所以,呂秀蓮到了雅加達不能入境,只得轉往巴里島,然後施盡詭計,瞞住印尼政府,偷偷搭乘包機闖進雅加達,自詡為「突破」;她本來還想在雅加達多留一夜,結果驚駭莫名的印尼政府緊急召開內閣會議下達「逐客令」,呂秀蓮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雅加達。
這是成功嗎?
呂秀蓮為達到一己之私,不惜讓印尼政府面對中國斷交的威脅,這是陷印尼政府於不義。巴里島的「努沙郵報」刊出報導,指出呂秀蓮的來訪,讓印尼政府陷於很困難的處境,「但是她(指呂秀蓮)完全不管這些,仍然發表批評中國的言論」。這是有意讓友邦國家陷於困難之境。這,應該嗎?
呂秀蓮面對毫無常識的會見梅嘉娃蒂報導,硬是拖了兩天才出面澄清,這是陷友邦元首於不義。這,厚道嗎?
呂秀蓮離開雅加達的當天,菲律賓總統艾若育下令全面戒備,防止呂秀蓮入境,甚至還說如果陳水扁總統未來也想嘗試的話,也會以同樣方式對待。
這是呂秀蓮口口聲聲宣稱踏出「南進」的第一步嗎?
實際上,「南進」的大門已經因為呂秀蓮而砰然關上了,今後台灣的元首一起飛,東南亞國家全部神經緊繃、全面戒備、兩眼望天,就怕不速之客從天而降。
台灣,是要這樣「南進」的嗎?
再說「突破」好了。
如果呂秀蓮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進入雅加達,同時硬是賴著不走也算是「突破」的話,她其實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的,只要呂秀蓮變容一下,用張假護照,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在全球各地「突破」,她甚至可以「突破」到北京的釣魚台賓館,然後說,「嘿,嘿,嘿,我來了」。
民進黨內許多人也都是變容、闖關的高手,何不一試呢?但是國家大事是可以這樣子玩的嗎?
呂秀蓮回國之後否認曾經對印尼有任何承諾,但是聽到她說每年要買印尼三百萬噸天然氣的人有很多,接待她的「戈爾卡黨」副主席馬祖吉也公開對媒體表示,呂秀蓮「承諾」要接納印尼被馬來西亞所驅逐的十萬非法勞工。
像這樣把國家的信譽當作賭注,把自己黨的前途當作賭注,然後胡亂承諾,可以嗎?
呂秀蓮最初在雅加達被擋,她大可以據理力爭,因為她有合法的旅行證件,理虧的是印尼;最後選擇去巴里島,也沒有什麼不好,那麼就老老實實待在巴里島,確確實實考察觀光,然後回台灣,坐實自己的說法。
但是她非要「自打耳光」地轉回雅加達,弄到最後等於被驅逐出去。這個,叫做「勝利」嗎?
    相形之下,前總統李登輝當年在夏威夷拒絕下機,還真的表現出「骨氣」。
台灣雖小,做事難道就可以不光明磊落,就應該小鼻子小眼睛,遭人恥笑嗎?
呂秀蓮回台之後,大吹此行的成功、突破,整個台灣似乎也跟著她瘋狂起舞,是非不明到這種程度,也真讓人嘆為觀止了。
呂秀蓮為了「突破」而欺騙中國大陸,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為了本身的利益而欺騙印尼政府、愚弄台灣人民。
這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士大夫之無恥,是為國恥。此之謂歟。

 


附件:
想吐
梁東屏
        副總統呂秀蓮日前與平面媒體茶敘,特別重提兩年前訪印尼之事,有的媒體將之稱為「解密」。
        為何稱之為「解密」呢?因為呂秀蓮聲稱當年從巴里島到雅加達,是印尼總統美嘉娃蒂派專機把她接去,兩人也見了面,只是在中共抗議打壓之下,當時不能說,現在也不能說她們談了多久?說了什麼?。
        呂秀蓮好像滿腹委屈地說,「這哪叫外交失敗?印尼行所累積的成果,以後大家會瞭解」。
        當時不能透露的事,現在說出來了,所以叫作「解密」。
        我讀了這段新聞,只覺得噁心想吐。
        任何人都可以說謊,呂秀蓮當然也可以有這個選擇,但是她的謊言以及胡作非為如果損害到國家乃至於友邦的利益,那就不可以。
        要檢驗呂秀蓮的「成功」與否,其實不必等到「以後大家會瞭解」這麼一個虛無飄渺的未來,只要看看一年之後陳水扁總統企圖訪問印尼而失敗的例子,就可以了。
      當時如果真如呂秀蓮所說「南向的大門」已經被她打開了,為什麼陳水扁找不到這扇門而碰得滿頭包呢?為什麼印尼外交部長哈山會說出「永遠不歡迎陳水扁到訪」這樣極不符合國際外交禮儀、極不友善的話呢?
        呂秀蓮當時進不了雅加達被迫轉往巴里島,最後是利用包機的方式私自闖回雅加達,這種行徑對臺、印之間的關係造成莫大的損害,甚至也造成中、印之間的關係緊張,像這樣只顧一己私利,其他全拋諸腦後的行為,是一位有「副總統」地位者當為之事嗎?
        現在呂秀蓮趁美嘉娃蒂下台之際,又硬誣美嘉娃蒂當年用專機接她去雅加達以抬高自己的身價,這種謊言,已經超過「無恥」兩字所可形容。
        我只覺得呂秀蓮很可憐,當這樣的副總統,很爽嗎?####,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lonecrane/archive/2005/08/29/132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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