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城邦
回本城市首頁 往事曾經如此
市長:blackjack  副市長: juntruth
加入本城市推薦本城市加入我的最愛訂閱最新文章
udn城市政治社會政治時事【往事曾經如此】城市/討論區/
討論區時事與國際新聞 字體:
看回應文章  上一個討論主題 回文章列表 下一個討論主題
新聞轉載
 瀏覽121,330|回應329推薦1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文章推薦人 (1)

blackjack

本欄將轉載一些關於世界上發生的一些「新聞」、「舊聞」、「妙聞」。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引用
引用網址:http://city.udn.com/forum/trackback.jsp?no=51040&aid=1192448
 回應文章 頁/共33頁 回應文章第一頁 回應文章上一頁 回應文章下一頁 回應文章最後一頁
警告貪官 美國要沒收扁家2宅【聯合報╱華盛頓特派員劉永祥 ╱十五日電】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警告貪官 美國要沒收扁家2宅
【聯合報╱華盛頓特派員劉永祥 ╱十五日電】
    
2010.07.16 03:36 am
 

美國政府十四日分別在紐約及維吉尼亞州提出民事訴訟,要求沒收中華民國前總統陳水扁家族在當地購置的兩棟房產,訴狀明確指出,扁家購屋資金是貪汙所得的一部分。

美國司法部發言人史威妮表示,如果美國政府勝訴,會把沒收的兩棟扁家房產出售,所得存入聯邦沒收基金,「部分」歸還台灣。但她並未說明台灣能拿回幾成售屋款。

至於美國採取這個行動的動機及為何在扁案判決確定前提出訴訟,史威妮強調,由於沒收扁家房產案是進行中的司法案件,她只能提供訴狀及司法部新聞稿,無法作更多說明。

訴狀提到,二○○五年及二○○ 六年間元大證積極併購復華金,為防止主管機關介入並與層峰建立關係,元大拿了二億台幣賄賂當時的第一夫人吳淑珍。吳主導洗錢,在英屬維京群島及尼維斯島(Island of Nevis)設立空殼公司,再利用這些公司在瑞士開設銀行帳戶,後來部分賄款從瑞士匯到美國,由其子、媳陳致中及黃睿靚在紐約市的曼哈坦購買一處公寓,並在維吉尼亞州的科絲維克(Keswick)買一棟房子。

美國國土安全部移民暨海關執行署署長莫頓強調,「這次的行動是要警告那些濫用權力獲取不法金錢,並企圖把錢藏在美國的外國貪腐官員」。

他指出,國土安全部幹員將持續與外國司法單位合作,調查並起訴不法官員,讓貪瀆的外國官員無法享用犯罪所得。

美國司法部助理部長布爾強調,這個案例顯示,國際合作是有效執行這類行動的關鍵。司法部及移民海關執行局與台灣最高檢察署及特偵組密切合作,蒐集並交換扁家洗錢事證,來支持沒收扁家房產的訴訟,移民海關執行局在香港的人員也提供重要協助。

美國司法部還特別說明扁案審理狀況,指陳致中夫婦因洗錢被起訴,二審兩人分別被判十四個月及十二個月有期徒刑,還因其他洗錢案件遭起訴。另外,陳水扁及吳淑珍也因收賄、侵占及洗錢等罪嫌被起訴,二審都被判廿年有期徒刑,也都因其他案件遭起訴。


※延伸閱讀》

‧美國司法部新聞稿:沒收台灣前總統 涉嫌以賄款購買的在美房產

‧MJ 報導:美國政府提訴訟 沒收陳水扁在美2屋


【2010/07/16 聯合報】@ http://udn.com/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朱天心天心:我只要不被貼標籤的自由 人民網記者 王堯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朱天心:我只要不被貼標籤的自由 人民網記者 王堯
http://tw.people.com.cn/GB/14814/14892/9534289.html
在臺北與朱天心的見面,約在她常去的永康街希羅斯咖啡。說常去不夠準確,對於習慣在咖啡館寫作的朱天心一家,“不在咖啡館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不完全是調侃。這咖啡館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嘈雜的人聲、背景音樂聲和杯盤刀叉的碰撞聲中,朱天心從一筆一劃正寫著的稿紙上抬起頭來,露出溫婉的笑容。蓬鬆的短髮、深藍色的上衣,語速中等,聲音柔和,圓圓的眼睛,眼神如女學生般清冽。眼前家常、樸素、不張揚的朱天心,是臺灣文學史上不可忽視的重要作家之一、文學評論家的最愛。

  祖籍山東臨朐的朱天心,1958年出生於臺灣高雄縣鳳山市。父親朱西寧是隨國民黨軍隊來台的軍人,也是出色的小說家;母親劉慕沙是苗栗客家人,是臺灣著名的日本文學翻譯家;姐姐朱天文亦是著名作家、侯孝賢導演“御用編劇”。朱天心高中時代就開始創作,不滿20歲就出版了《擊壤歌》等書,受到文壇矚目。大學就讀於台大歷史系,畢業後成為專業作家,和姐姐朱天文在1970年代末期創辦的“三三集刊”,對當時臺灣文藝青年產生一定影響。作品曾經多次獲得《聯合報》和《中國時報》等文學獎。

  對於張愛玲:我是個笨拙的模仿者

年少成名的朱天心,在繁重的功課壓力下何時寫作呢?朱天心說:“在不喜歡的課上。例如數學課,我是數字白癡。”至於《擊壤歌》的誕生,緣起於一個“壞的建議”:“當時有人寫了一本《拒絕聯考的小子》,很暢銷,於是有出版商建議我寫一本《接受聯考的學生》之類的。我對商業的東西很排斥,拒絕了。但壞的建議並不代表不會在心裏生根,後來,為了紀念高中時代同學們16個小時生活在一起的友情,寫了《擊壤歌》。”

朱家姐妹早期的創作通常被歸類為“閨秀文學”派,被認為頗有張愛玲之風。說到張愛玲,似乎不可不提胡蘭成。而朱家姐妹與胡蘭成也頗有淵源。1974年,旅居日本的胡蘭成應臺灣中國文化學院(現中國文化大學)之邀到了臺灣。但胡當年效力于汪偽政府的往事,不能為社會大眾所接受。朱天心的父親朱西寧其時正籌備撰寫張愛玲傳,遂邀請胡蘭成移居朱家隔壁,教授朱天心、朱天文中國文學。朱家姐妹都是張迷,見到胡蘭成也算是得償所願,“因為愛屋及烏,覺得見不到張愛玲,見見胡蘭成也好。”

  那麼,對於爭議頗大的胡蘭成,朱天心怎麼看?“見到胡蘭成時已是他的晚年,以小孩子的眼光,仍覺得他象大觀園裏的賈寶玉,很有女人緣,有一堆女粉絲簇擁在周圍。我親眼目睹一些知名的女作家爭相取悅胡,取悅的方式是大段背誦張愛玲的作品。而胡蘭成的獨到之處,是讓每一個女人都覺得他對自己是最好的、唯一的。他最大的特點是真實,真實地曝露自己,無論失意還是得意。”

  他對於我們的意義?朱天心沉吟半晌:“我想是他提起了我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興趣。當時臺灣流行的是翻譯的西方作品。中國歷史、文化都是教科書上的東西,在小孩子眼中,是非常乏味的。胡蘭成用自己的方式,讓小孩子們對這些有了興趣。”

  作品被評說有張愛玲的痕跡,你介意嗎?“當然不介意。對於喜歡的人,自然會想去學習。我是想偷學而不能,是一個笨拙的模仿者。”

  對於偶像的“新作”《小團圓》,朱天心又如何看待呢:“鼓起勇氣快快翻過。我比天文有勇氣,她不敢看。看完的感覺是煉金沒煉成,打開爐子連煙和灰都出來了。她往日構建的七寶玲瓏塔倒塌了,她的人肉炸彈把胡蘭成炸了,也把自己炸了。當然更多是心疼的感覺,覺得這個神一樣的人,怎麼也會和一般人一樣?”
關於族群認同:是李登輝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

  關於張、胡的談話到此為止,我們的談話轉入正題。上個世紀80年代末期,朱天心的寫作風格和題材大幅轉變,由少女情懷轉為與時事、政治緊密結合。在臺灣“本土化”的過程中,面對臺灣外省族群所面臨的龐大認同壓力,朱天心深切的不平、壓力與焦慮,投射在其作品中。

  有人說,“她後期的小說相當用心地勾勒出夾縫中的族群,充分顯現族群認同的焦慮感,而她作品前後期題材的巨大改變,使她成為文學評論者絕佳的討論對象。”這種轉變的代表作,不能不提1992年問世的《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朱天心因此獲獎無數,被稱為“臺灣眷村文學第一人”。17年後的當下,“眷村熱”再度在臺灣興起,《寶島一村》、《光陰的故事》等話劇、影視劇票房飄紅,作品的深度與社會影響卻無法與《想我眷村的兄弟們》相提並論,朱天心的先知先覺與超強洞察能力可見一斑。

對此,朱天心坦陳:“我的認同問題來得非常早。我母親是苗栗客家人,外公是小鎮醫生。兩歲時,母親生妹妹,我被送到客家莊外公家養育。家裏的傭人帶著我串門子時,鄰里間一個經常的消遣就是問我:你是哪里人?少不更事的我總是堅定地說:我是唐山仔。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臺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其實沒有所謂的族群問題,是李登輝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說到這裏,朱天心的語調由溫婉轉為犀利。以她自己的生命經驗來說,當年外省人和本省人是有些差異,但這種差異並未妨害到人們的生活,外省人和本省人正常地交朋友、結婚、生活,並不象美國當年的種族問題一樣壁壘分明。李登輝主政後,不斷操弄族群議題,以族群為工具打擊政敵、解決黨內紛爭,再援引民進黨的力量加入……政治鬥爭本身並沒有道德可言,但是這種操弄逐漸彌漫到了社會上,讓差異變成了鴻溝。原來是玩假的,後來弄假成真了。社會上逐漸有一種聲音,把所有跟著那個政權一起來的外省人,打成加害者、有權勢的既得利益者,要求他們把得到的一切還回去。但真正在眷村生活的,是國民黨的中下層軍人,並非既得利益者。“想當年,他們有些人可能正在下田,就被抓兵的拉到臺灣來了,從此半生命運被改寫。冥冥中誰還欠他們一個道歉呢,如今卻被認為是既得利益者。我替他們委屈。與其他們讓別人誤會,不如自己來解剖吧。我必須說,很不幸,他們的國仇家恨,或者他的鄉愁,正好是跟那個政權是一致的,但這跟說你是他的幫兇是兩回事。”

先知先覺、大聲疾呼……然而收效甚微。儘管朱天心不願看到,臺灣的族群認同問題還是愈演愈烈。2004年臺灣“大選“前夕,預見到政治人物一定會把族群當作選舉工具操弄,朱天心和一幫文化界、社運界的朋友聯合發起“族群平等行動聯盟”(族盟),由著名電影導演侯孝賢擔任名譽召集人,不定期發表監督報告,針對政治人物撕裂族群的言論進行批判。“沒錯,這個理念很先進,因為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在這個階段,政治人物又要開始玩弄這個東西了,又要開始貼標籤了。不如我們跳出來,扮演一個吹哨者的角色。但收效還是甚微。”

在族群認同的問題上,朱天心的心態也起起伏伏過好一場。曾經,因為害怕被標籤,朱天心在父親在世時只陪他回過老家一次。“早年回去比較辛苦,帶很多東西,因此我們三姐妹輪流陪父親回去。後來我不再去,是為了當被人家說“你們外省人都心向中國,整天回大陸”時,我可以說,我只回過一次而已。明知父親年紀越來越大,越來越需要人陪,我卻只為了這樣一個負氣的理由,橫下心來不陪他回去。”1998年父親不在了,她每每想起,總為自己那些年的決定感到難過。

  “其實,我們只是要爭取不被貼標籤的自由,在大家都高唱認同的時候,我們有不認同的自由。”朱天心不止一次被問過“你認為自己是臺灣人嗎?”“當時我真是眼淚都快出來了。對這塊土地的感情,象空氣象家人,平時沒事誰會去描述它。我生在這裏長在這裏,沒有到海外留學的經歷,離開臺灣的時間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可是,原來你說你屬於哪里是無效的,你自己說認同是無效的,要看別人接不接受。在寫《古都》的時候,我就想傳達一種聲音:難道只有認同的人才能在這裏生活嗎?我交稅、從來不違法,我就可以生活在這裏,你管我心裏想什麼,多愛或多不愛。容忍各式各樣的人、各種語彙、各種追求幸福的方式,這才是我真正認為的理想之地。而不是要呼同一種口號,說同一種聲音。” 所以,朱天心敢於撰文闡述“不愛臺灣的理由”,回答“愛不愛臺灣”的問題:“這是我出生、成長、盛年、初老之地,我沒逃過稅、沒犯過法,除了旅遊沒有須庾離開過(因此不要叫我回哪里哪里,就如同那些老愛把這話掛在嘴上的海外週末革命家們確有另一個國另一個家可歸返),這是我在這個星球上唯一的落腳容身之地,這樣的“愛”法,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關於流浪貓:那一個個小水罐,讓我一點點拾起碎成片片的心

  在被質疑最甚時,朱天心也曾心灰意冷。“既然不被認同,我走可以吧。這種走,不是物理上的走,是感情上的抽離。象放牛班的小孩,既然你們不喜歡我,我走開好啦。”

是在為保護流浪動物奔走呼號的過程中,朱天心把碎成片片的心一點點拾起來。朱天心有多愛貓,在《獵人們》一書中可以找到答案。而和她一樣愛貓、尤其是愛流浪貓的人們,被她稱為“貓天使”。每當看到巷弄裏那一個個貓罐頭改制的小水罐,朱天心堅硬的心就會變得柔軟,因為一個水罐就意味著有一個人在照顧流浪貓,意味著有一份愛心在。“你知道嗎?大部分流浪貓並不是死於車禍或被狗咬死,而是渴死或死於腎衰竭,以前它們還可以舔一點冷氣滴下的水過活,現在政府不准冷氣滴水,在不下雨的日子裏,它們只能活活渴死。”

每次看到小水罐,朱天心就告訴自己,“這塊土地雖然有很多醜陋的地方,我還是會留在這裏。如果連這些都沒有,那我會變得絕望,覺得自己無處容身。”

不過,保護流浪動物的工作,也並非一帆風順的。她不過是在自己的社區推動,就經歷了相當大的困難。一般人大多不知道流浪貓、狗被抓進動物之家後,七天沒人認養就會處以安樂死。為了挽救那一條條小生命,朱天心盡其所能宣導TNR行動,也就是Trap(捕捉)、Neuter(絕育)、Return(放回),“流浪貓平均壽命只有二、三年,若加上絕紮工作的介入,有生之年,我們將很快看到成果。”然而,就是這樣的倡議,也常遇到不以為然的回應甚至破壞。“有人說,諸如失業,交不起健保營養午餐的人都管不了,還有暇有錢去管貓!”“貓天使”們放置的水罐也常常被踩扁或踢翻。對這些振振有詞質問的人,朱天心在《獵人們》一書中予以犀利回擊:“他們認為他人或自己的同情是不可以亂用亂浪費的,必須用於人類偉大的終極目標如一場聖戰、建國,或禮敬侍奉某超級名法師……長時間下來他們變得極堅硬極剛強,大大違背他們初衷地對凡事皆天地不仁。”

時至今日,說起這個話題,朱天心依然激奮:“任何一個生命都是有價值的,不能隨便當作垃圾扔掉。如果僅僅因為它們對我們是無用的,就可以隨意處死,那麼有朝一日社會福利資源緊張時,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對無用的老人們這樣做?也有老榮民出身的鄰長覺得照顧小貓小狗是小題大做,說“我們當年槍林彈雨的,死人都是平常事”。對這些善良質樸的老伯伯,朱天心則會耐心地開導:“正因為現在是不會打仗、不會死人的年代,可以多做一些這樣的事情,社會的進步無非就是這樣。”
關於天賦:天賦可以讓你開跑時贏過別人100米,但如果賽程是一輩子的話,開頭贏的幾百公尺沒什麼意義

朱天心自謙產量很低,但粗粗算來,作品集也出了十數本。哪一部作品是她的最愛呢?“沒有最愛,都愛。這樣說可能不大謙虛,但這不是謙虛不謙虛的問題,關乎每個人對文學的定義,關乎每個人寫作的動機。我寫作的動機是留住感情留住真實。看自己的書,就像看一本一本的照像簿,就象看高中時的照片,可能醜醜的,但是那裏面有感情有感動有記憶,是最真實的,我都喜歡。”
出身文學世家,朱天心如何看待天賦對其寫作的意義?朱天心想了想:“天賦可以讓你在開跑時贏過別人100米,但如果賽程是一輩子的話,開頭贏人家的幾百公尺是不重要的。”

那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朱天心答:“持續的用功。比如閱讀。這是最省事的。閱讀可以瞭解上下五千年,體驗不同人生,一個人的人生再精彩,肉身也是有限的。閱讀還可以偷學,我的偷學名單很長的,不是只有張愛玲。更重要的是,閱讀是為了保持自己的獨特性,可以瞭解什麼是別人已經寫過、寫透的。比如說情欲,20世紀初已經寫到那個地步,可有的人不知道,還在那說不敢寫,有些字眼不敢用。有的人明明在寫很主流的題材,還以為是在做突破。”

不過,身體狀況也讓朱天心的閱讀必須有所節制。“有氣喘病必須定期吃藥。這是個兩難,不吃,會失控,會發作。吃了就頭暈暈的。精神夠好的時候才閱讀。”
關於自由:把生活的需要壓到最低,才有自由

作為題材和風格多變的作家,我們希望朱天心給有志于文學創作的人一點建議:是否該從自己熟悉的題材開始創作?

朱天心說:“寫熟悉的會比較有熱情,不熟悉的,不是不能,但準備工作要充分。要問自己幹嗎要寫,最重要的是要有動機和熱情。有些人寫作是功匠式的,想像一下,如果一個功匠每個星期要交一張椅子,他怎麼會有熱情。但我比較羡慕功匠性質的寫作。產量高啊。”

朱天心和先生唐諾都很“羡慕”那些產量高的朋友,但也笑稱自己做不到,好在對生活的要求不高,一個月幾千台幣的開銷也就夠了,可以“坐吃山空”。夫妻倆信奉:“把生活的需要壓得很低,自由度才會出現。”

作為成功的作家,還需要把生活需要壓得很低嗎?朱天心說:“當然。對我來說,不能指望靠賣書過奢侈生活。書賣得好,算是意外,基本上等同於中了頭彩。做事情的時候考慮市場,在我看來好累。比如侯孝賢導演,準備一個電影時,考慮到日本市場,就要選擇日本演員,寫劇本時也要添加日本元素,要遷就很多東西。這一切,在我看來好不自由。還有一些朋友,在寫書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這書起碼要賣兩萬本,才能交房貸、才能出國旅遊,才能換車子……。我是倒過來,把生活過得很簡單,寫作的時候不用去想出版商和市場。”

為了全家人長遠地過上這樣自由的生活,簡單生活是必要的。朱天心說:“其實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先生唐諾一直在出版社工作,有固定薪水。他也喜歡寫作,但只能下班後寫。所以我必須有所準備,準備著有一天他跟我說也不想工作了,想潛心寫作。兩年前,他把工作辭掉了,我們現在每天都在咖啡館呆著。”唐諾認為,在咖啡館寫作,可以更集中精力,因為家裏太熟悉了。也很便宜。他曾給來訪的記者算過一筆賬:“台幣來講,我目前使用的咖啡館會給你很不錯的早餐、兩杯咖啡,幫你收拾東西、弄開水、給你一個場地、給你空調,一個月3900塊,非常便宜了。咖啡館和買煙,這是我的惟二花費。”
關於感情:每個人可能都很難是單純的陰性和陽性靈魂,最終哪一種跑到前面要看機緣

先生唐諾(本名是謝材俊)是臺灣著名的推理小說家,博學多才,性情開朗,與天心相知相惜;就讀于臺灣中國政治大學民族所的女兒謝海盟古怪精靈,熱愛京劇,推崇伊斯蘭教。在女作家多情路坎坷、孑然一身的臺灣文壇,朱天心的愛情和家庭實在太圓滿了些。聽聞此言,朱天心笑了:“是啊。和唐諾高二時就認識,那時我在北一女,他在建中。他編校刊,到我家來跟爸爸要稿子還是約專訪什麼的,就這樣認得了。十年後,應讀者的強烈要求結婚。”

朱天心過往小說中不乏對同性之間朦朧、唯美感情的描摩,她本人在接受採訪時也說過:“如果不是為了生一個小孩,可能會選擇同性的感情。”對這個多少有點敏感的話題,身為人母多年的朱天心侃侃而談:“我覺得每個人可能都很難是單純的陰性和陽性靈魂,最終哪一種跑到前面要看機緣。我碰到大部分女孩子時,都覺得自己是男生。遇到男生,還覺得自己是男生。只有在遇到兩個人時,才有陰性靈魂的感覺:一個是我北一女的好朋友雷倩,第二個是唐諾。遇到他們,我才有被照顧的感覺,覺得被人家照顧和觀看也是一種很美好的事情。如果沒遇到唐諾,陰性靈魂沒跑到前頭,就很難說了。”

在並不“計劃生育”的臺灣,朱天心卻只生了一個女兒就停下了,是刻意為之嗎?朱天心的回答坦誠得出人意料:“當年,我看過錢鐘書和楊絳寫的一篇文章,寫他們只要一個女兒,將終其一生愛這個女兒。我覺得寫到我的心裏去了。我女兒盟盟小時候不是標準的小美人,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甜美乖巧的小女孩,個性非常古怪,當然也很有趣。你必須用很大的力量去欣賞她,接受她,耐心地發現她的可愛。我怕再生一個,個性比她乖巧,長相也比她好看(我就不信我和唐諾的遺傳基因一點也不發生作用!)那以我的個性一定會移情別戀,我太瞭解自己了,我一定會喜歡更可愛的哪一個。那這個小孩就太可憐了。”

2003年,朱天心寫了一本《學飛的盟盟》。“因為覺得她最天真純潔的年齡快要過去了,很想把她最快樂的部分記錄下來,因為我們自己小的時候是爸媽不管長大的,所以當身邊出現一個小朋友的時候,很希望把她成長中最快樂的部分記錄下來。”採訪結束時,朱天心說,《學飛的盟盟》就快在大陸出版了。那麼,盟盟的古怪和有趣,也用不著在這裏多說了。

  後記:採訪朱天心的那個下午比想像中愉快。此前一次多人的見面中,朱天心相當沉默,惜話如金。雖是一直微笑著,但總讓人覺得有距離感。面對面談話時,才深切地感受到朱天心的優雅、犀利、坦誠和……焦慮。她果然是天才作家,字字珠璣,答問原音重現就是一篇好文章。(採訪中我多次不知天高地厚地誇獎她,是最好的採訪對象)。本著分享的原則,寫成了這篇超長的專訪,希望讀者可以和我一樣感受到朱天心的優雅、犀利、坦誠和……焦慮。在人民網刊發前,專訪的刪節本已經先行在《環球時報》見報了。未幾即有人民網著名文學女青年柳某打來電話,稱看了覺得不過癮,尤其是對朱天心作品幾乎無所著墨。我請她期待人民網將刊發的全本,但事先申明:全本對朱天心的作品仍是著墨不多,因為作為非文學青年的採訪者我,更關注的是身為作家的天心,對臺灣社會問題的深切關懷。

因為一年有幾個月身在臺灣,我可以設身處地地理解朱天心的焦慮。也因此,在朱天心所有文字中,最讓我震撼的是椎心泣血的“三個可不可以”:

“這是我出生、成長、盛年、初老之地,我沒逃過稅、沒犯過法,除了旅遊沒有須庾離開過(因此不要叫我回哪里哪里,就如同那些老愛把這話掛在嘴上的海外週末革命家們確有另一個國另一個家可歸返),這是我在這個星球上唯一的落腳容身之地,這樣的“愛”法,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注:所謂海外週末革命家,指的是當年在美日等國居留或入籍,平時正常上班上學,週末約幾個同鄉,開個PARTY、喝點小酒、罵罵蔣家、談談“台獨”……的那一群人。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都是因為王偉忠【聯合報╱蔣曉雲】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1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文章推薦人 (1)

馬丁諾

都是因為王偉忠【聯合報╱蔣曉雲】

我的家庭社交所接觸和知道的就是那個「非主流」群體……群體雖然小,卻因為比大家都是行伍出身的眷村父母缺少統一背景,我聽到的事就 很多樣性,尤其跟眷村的忠君愛黨氣氛不同的是,這些人對當時國民黨的不信任常常溢於言表……

這兩年「眷村」暴紅,還形成文化現象,今年表演工作坊更把《寶島一村》舞台劇演到了北京和上海。一時之間彷彿台灣的外省人都與眷村攀上 關係,這讓我在佩服「眷村代言人」王偉忠先生的行銷能力之外,也激發了講講我所知道的「外省人」的故事。

和王偉忠一樣,在生長的環境中,我透過父母的社交圈認識很多「外省人第一代」,可是我抱著頭想,也想不出哪個叔叔或伯伯是住在眷村裡 的,更談不上跟著父母去眷村串門子了。我自己倒是因為結交過眷村的小朋友,進去過眷村;造訪那種有圍牆的「軍區大院」,對我這個牆外的「外省人」來說,當 年也是很神祕和刺激的。

民國38年到台灣來的外省人可能很多都是跟著國民黨軍隊撤退的軍人, 可是也有「純難民」,他們是不見容於共產黨,卻和當時國民黨政府沒有太多淵源或理念交集的中華民國「國民」,用眷村的說法是一群「老百姓」。他們之中直接 遷移到世界各地,變身「華僑」的是姓孔、宋的少數,很多過了羅湖橋到香港受英國人的庇護,有一些就到了台灣;除了不是跟著部隊開拔,他們到台灣的理由林林 總總,也許是給垮台的政府再一次機會,也許是逐水草而居,更有碰巧了時辰被斷了歸鄉路的(我就知道這麼一位到台灣來度假的長輩)。偏偏我的家庭社交所接觸 和知道的就是那個「非主流」群體。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叔叔、伯伯、媽媽、阿姨,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有博學的大儒,也有之無不識的文盲,有顯貴也有庶民, 有我父母的湖南同鄉,可是也有很多南腔北調其他省分因為國共內戰而流浪到台灣的外省人。

我沒 有統計數字佐證,我只能猜想他們是一個很小的樣本池。可是群體雖然小,卻因為比大家都是行伍出身的眷村父母缺少統一背景,我聽到的事就很多樣性,尤其跟眷 村的忠君愛黨氣氛不同的是,這些人對當時國民黨的不信任常常溢於言表。我的想法多少也受到生長環境的影響,和我所認識的眷村朋友大不同調。那個時候,台灣 最大的僱主應該是政府,這些叔叔、伯伯、媽媽、阿姨中有文憑的,不管喜不喜歡國民黨,為稻粱謀,很多都進了公家機構做了國家公務員,不過他們一般比較喜歡 教書,因為當公務員好像一定要入黨,可能有違他們的初衷;教書的自由度相對比較大,可是常要公開講話,哪怕面對純潔的學生,多說話還是個危險的職業。我開 始投稿時,我的父母一則以喜,一則以憂,雖然得意女兒名字因好事見報,卻又怕我胡編瞎寫惹上文字獄一類的麻煩。有一陣子我忽然對老兵感到興趣,打算寫一系 列他們的故事,才寫了第一個短篇,有雜誌約稿,就交了出去。主編是位前輩,特為此找了我去,告訴我退伍軍人的題材不要寫,把稿子當面退了。我回家罵罵咧 咧,覺得老人家想得太多,我的父母聽說了卻差點沒去函致謝,覺得真是碰到好人。

我小時候對一 些事有記憶,向父母求證,問他們:「你們那天晚上說過什麼什麼?」他們就斥我是「作夢」。最後我也分不清自己腦子裡那些片段的印象是夢是真。可是管它真 假,我小學就開始編故事寫小說自娛了。真正記得,可以印證我這個外省家庭與別人不同的時候,已經念高中了。因為在學校搞文藝活動算個活躍分子,教官要我入 黨,如果沒記錯,幾位同學還一起跟當時的青年救國團主任李煥座談,搞一場小菁英入黨的戲碼。當年高中生加入國民黨真是一件小事,卻驚動了我的父母。他們認 真地討論要怎樣婉拒才能面面俱到,不至於影響我的前途。我大不以為然,不入就不入,講一聲就是了,國民黨哪有那麼不講理?我爸爸把我臭罵一頓,內容完全忘 記了,只記得他氣急敗壞地對我媽媽說:「你看她被洗腦了!」最後我被逼得灰頭土臉地去跟教官說,父母說入黨是「大人之事」,我還「未成年」。

比較戲劇性的一次,是1975年以後我已經得了聯合報小說獎開始發表小說,不知道是什麼公家單位邀請青年作家餐敘,我應邀前往,席間 被安排坐在某將軍的旁邊,回家後自然要被父母盤查細節。我敘事的時候沒有直呼其名,而是照著被介紹時的稱呼,叫主人官銜「某將軍」,我爸爸很不屑地說: 「什麼將軍?幫別人養私生子的裁縫也是中華民國的上將了。」那時候我已經是大學生了,忽然小時候這裡那裡、亂七八糟聽來的閒話都連連看一樣地連起來了,原 來不是作夢。我一個父執對共和國有「太子」和「太子黨」都是極看不慣的,常對我父母發牢騷,最喜歡講經國先生的閒話,所以我大概小學時就聽說了許多小蔣的 風流韻事,只是對時人不熟,兜不攏誰是誰,更沒把小時候大人嘴裡形容的「豬頭豬腦」的豬哥「太子」和自由中國經由國民大會選舉出來的領袖和他的家庭連到一 塊去。

和眷村裡日子過得簡單而篤定的外省家庭相比,我生活裡的大人真是複雜又徬徨得多了。他 們愛批評時政,對政府不滿,意見又多,常互相通風報信說是誰誰多言賈禍,又給抓了進去,可是顯然不自我警惕,有時還故意給自己找點麻煩。我有一位父執輩是 從前的「萬年國代」,一天興奮異常地對我父母描述他們幾個如何在行使投票權時串聯投下廢票,抗議總統一再競選連任「違憲」。他們冒著嚴重的後果希望起碼讓 第一次表決不能通過,「給想做皇帝和拍馬屁的人一點教訓」,這些書生對獨裁微弱的抗議現在講起來似乎很可笑,可是連我那麼小,都知道他們在謀大事;這件事 後來的發展好像是有人臨陣退縮,折騰半天,唯一的候選人還是得了個「萬民擁戴」的投票結果。我多少年以後才知道,這位長輩是參與立憲的國代,雖然他們後來 在台灣都是別人革命的對象,但當年他們也是有過理想的;即使在獨裁的強人政權下,他們也曾經卑微地維護過那本他們參與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

有時大人不小心讓我聽到的事,不用他們說,我自己也覺得是作夢。倒是年紀漸長以後,讀到一些東西,居然會和我兒時的那些片段的「夢」 產生聯結。我記得我的一個世伯是「西西派」,小孩自然不知道西西是什麼東東,問了人家大概又說我是「作夢」就打發了。我也要到多少年以後才知道是CC,不 是西西,應該也是確實聽到過這個說法,才知道世上有「西西派」(CC派)讓一堆貼到標籤的外省人都倒了楣吧。

王偉忠和他的工作夥伴們帶著各種文藝作品在大陸四處巡演和推廣,他們在台灣以外也得到熱烈的回響,真是一件喜事。可是他出了本新書說是 「寫給當年未隨親人來台、留在大陸家人看的一本書,告訴他們國民黨老兵在過去六十年是怎麼過的,以及第二代外省人所經歷的成長背景」,這就讓我這個第二代 外省人要舉手抗議了。

若干年前,朱天心在她〈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一文中給我也派了一間房,我 當時沒吭聲。在台灣沒有眷村庇護的外省人是小眾也是烏合之眾,和眷村的雞犬相聞不同,我們這種人家裡出了事是不會有隔壁張媽媽李媽媽來關切或幫忙的,只會 連夜搬家,消失在人海裡。和我的父母一樣,做為外省第二代的我也習慣保留隱私,把自己藏起來,所以連故舊如天心也錯以為我是她眷村的兄弟姊妹呢。王偉忠接 下朱家姊妹以及其他能顯父母的眷村子弟的棒子,用更有威力的傳播工具把眷村的故事講得這麼熱鬧,已經讓眷村和台灣的外省人畫上了等號。可是我知道的那些眷 村外的長輩,他們和眷村裡的長輩從同一個時代走過,從中國各省到了台灣,他們也都年輕過,熱情過,他們也有自己的故事,可是他們沒有王偉忠代言,沒有電視 劇和舞台劇,也沒有紀念館。缺少代表性不表示不存在,我父母作古多年已經無法反對,可是為人子女的我不忍心讓王偉忠的成功把他們一整個時代都搬進眷村。 唉!可惜我們家大人說話,小孩是不興旁聽的,所以我懵懵懂懂的長大,所知極為有限,如果那個時候他們讓我與聞大人的「反動言論」,起碼我有多些的素材寫小 說來紀念他們的時代,讓後人知道台灣的外省人不是千人一面,「軍區大院」外面也有異鄉人的血淚斑斑。現在怎麼辦呢?已經多年不再創作的我,又開始拼湊那些 片片段段童年「夢」中聽說的事,寫我自己也真假難辨,可是事假情真的小說。我知道自己淺陋,我也知道小說的讀者在凋零,可是我不忍心讓斯人獨憔悴,我想要 記下他們的人生逆旅。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暴衝將軍放砲 果斷歐巴馬摘官帽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暴衝將軍放砲 果斷歐巴馬摘官帽
 

【聯合報╱國際中心/報導】    2010.06.25 04:22 pm

美國總統歐巴馬快刀斬亂麻,只花了一天就拔掉四星上將麥克里斯托,這次行動展現他果斷的領導風範。
歐巴馬召回嚴重失言的駐阿富汗美軍司令麥克里斯托之前,就已決定要開除他。主因不完全是麥克里斯托和他手下言辭冒犯元首,更因為他也批評盟國。
歐巴馬說,這位將軍的談話「破壞了軍中的文人領軍體制,這是我國民主體制的核心。此決定與政策歧見或個人榮辱無關」。
麥克里斯托回國後,先在白宮向歐巴馬解釋滾石雜誌這篇「暴衝將軍」的報導,然後遞上辭呈,歐巴馬二話不說當場收下。
官員透露,副總統拜登21日晚在專機上接到麥克里斯托從阿富汗打來的電話,表示滾石雜誌即將刊出一篇報導,可能使白宮不太高興,他想先道歉。拜登一頭霧 水,打電話問歐巴馬是怎麼回事,歐巴馬才向助理索取這篇白宮顧問已研究了幾個鐘頭的文章,一看之下大怒,下令麥克里斯托立刻返國。白宮官員說,「你可以看 得出來總統非常生氣,當時就決定叫他下台」。
真正惹火歐巴馬的是麥克里斯托和手下對法國等盟邦的毒舌惡語。有一段稱麥克里斯托不願在巴黎與法國官員碰面,他的一名隨員稱法國官員是「娘娘腔的同志」。白宮官員表示,美國要求盟國出錢出兵到阿富汗,「這下子你讓總統如何向盟國開口討救兵?」
【2010/06/25 聯合報】@ http://udn.com/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黃春明見癌末粉絲:等我新作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為了你 再提筆
已四年不曾寫小說的作家黃春明(左),昨天與癌末的超級粉絲官義福(右)見面,被官的精神感動,決定重返小說創作之路,要官等他的新作。
記者廖雅欣/攝影

黃春明見癌末粉絲:等我新作
【聯合報╱記者廖雅欣/宜蘭縣報導】

「我會再寫小說,你一定要加油,等著看我的新作!」許久沒有新小說問世的作家黃春明,昨天應許癌末病人官義福的願望:決定重拾小說創作。

七十六歲的黃春明近幾年積極推動文學扎根,在宜蘭發行文學刊物、帶兒童劇團巡迴表演,但對他的讀者而言,黃春明停寫小說,滿是遺憾;這回,讓他起心動念的官義福,與黃春明只有昨天一面之緣。

「我想見見黃老師!」官義福是黃春明的超級粉絲,宜蘭縣羅東聖母醫院昨天幫他圓夢、見到了黃春明。

五十六歲的官義福,卅多年來一直是聯合報的忠實讀者,國小畢業的他,過去是客運維修員,他愛看聯合副刊的作品,尤其只要有黃春明的作品,一定剪報,聽到黃春明出書,馬上到書店買回家。

官義福近年身體不適,上月被診斷罹患食道癌末期,病情不樂觀,卻很豁達。床頭上的一疊黃春明小說,讓官義福說出他想見黃春明的心願。

安寧病房主任鍾昌宏、醫師簡再興聯繫上黃春明,黃一口答應。昨天上午,官義福看到崇拜的作家,神情就像年輕粉絲看到偶像一樣。官與黃緊握雙手唱起日本歌,歡喜地聊起小說中的人物。黃春明看到官義福的堅毅,紅了眼眶,要官義福等著看他新作。

「讀黃老師的作品,讓人從心裡感動起,邊看邊掉淚,淚乾了,又覺得會心一笑…」插著氧氣管的他,對黃春明筆下的人物如數家珍。

「我真的很感動,我要再寫小說了」,黃春明說,近幾年都在做推廣文學,幾乎都沒有寫小說了,「這是對一個作家最大的鼓勵,比大學教授的推薦,更覺得榮耀!」

黃春明說,官義福就像他筆下人物,就算歷經艱難,依舊對生命保有濃厚的愛,「這才是生命的真諦」。

【2010/06/24 聯合報】@ http://udn.com/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廉價、無休… 十多萬家庭靠外勞盡孝道 2009/05/31 聯合報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廉價、無休… 十多萬家庭靠外勞盡孝道 2009/05/31  聯合報  

【╱本報記者程嘉文、張耀懋、梁玉芳】

很多家庭希望雇用外勞監護工,照顧家有臥床和行動不便的老人;為了通過嚴苛的巴氏量表評分,不惜付錢賄賂醫師出具不實證明。原因在於雇用外勞監護工的費用,只及雇用台灣看護的三分之一,可節省許多開銷。
本報資料照片/記者林錫銘攝影

不論是台灣頭的台北大安森林公園,還是台灣尾的屏東中山公園,或是哪個鄉鎮不知名的小公園裡,天氣好的日子,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來自印尼、越南的女孩家,推著插著鼻胃管、半閉著眼的台灣阿公、阿嬤,在樹蔭下、花叢旁排排坐。

女孩用家鄉話聊著,交換剛看完的小說,傳簡訊給今天缺席的同鄉;病著的老人多半沈默。她們是老人家屬請來的「外籍看護」,跨海成為台灣約十六萬七千個家庭失能老人的照顧者;再精確點說,她們是台灣人「孝道外包」的代理者。

長照保險制度 是否排「外」

在日復一日的看護工作中,這數十分鐘的小憩,是女孩們壓力的出口。

這正是台灣喊了廿年要發展「長期照顧體系」後的現況,「俗擱大碗、便宜又好用」的外勞大軍,支撐起長期照顧的主力;長照保險如何處理外勞、如何兼顧服務又培植本土照護人力,更是未來長照保險成敗的關鍵。

外勞決定社福 政策畸形

陽明大學衛生福利研究所副教授王增勇指出,因為缺乏足夠的長照支持系統,人民一直被迫在市場上尋找廉價、可負擔的家庭照顧服務,包括早期的未立案安養中心,及現在的外籍監護工,都是人民最常購買的「照顧替代服務商品」。

長照體系發育不良,自從一九九二年政府開放外勞,市場愈來愈大,終至今日台灣倚賴外勞的長照畸形;「更衍生國家照顧政策『表面由社會福利行政制定,實質則由外勞政策決定』的矛盾現象」,王增勇如此形容。

印尼Amy來了 全家解脫

陳榮福廿五歲那年,開刀矯治小兒麻痺帶來的嚴重脊椎側彎,卻因術後感染導致肺功能大損,從此隨時都要含著氧氣管。過去廿多年靠母親照顧,但母親日漸老邁,四年前看護Amy來到陳家,全家人才由照護困境中解脫。

陳榮福和Amy的感情很好,「等於我多了一個女兒,我媽多了一個孫女」。他常和Amy結伴爭取身障者權利的活動,也一起參加印尼姊妹聯誼、甚至去 PUB喝酒,「她陪我出去玩,或是我陪她出去玩」。

魏國明服兵役時受傷癱瘓,終生只能坐在輪椅上。他也鼓勵印尼看護Irene多和同鄉交朋友,魏國明說:「真的要學壞,不讓她出門也會學壞。」

不適用勞基法 沒得「喘息」

Amy與Irene只是國內十八萬名家事外勞中的兩個例子:她們來台替十幾萬個家庭承擔照顧重責,但是至今她們不適用勞基法,雇主也不能享用「喘息服務」,她們在台灣的每一天幾乎都必須工作。

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秘書長顧玉玲指出,國內民眾大量聘請外勞擔任看護,其實也是不得已,「本國勞工當然在語言溝通等方面比較方便,工作表現一定更好;問題是一個外勞每月都要兩萬元以上的開銷,很多重症病患家庭已經付得很辛苦,本國看護的薪水是兩三倍,有幾個家庭請得起?」

顧玉玲強調,不少老人或身心障礙人士是獨居狀態,靠外勞才能讓他們繼續活下去。即使是有家人同住的家庭,外勞也大量分攤了家人在體力和情緒上的負擔。

社福外勞互斥 為難雇主

目前國內長照十年的發展計畫中,若聘了外籍看護,本國的居服員等長照人力會立即退出,等於是政府的福利與外勞服務互斥。

顧玉玲批評此舉根本是「逼雇主對外勞不人道」:很多雇主對外勞不能放假其實也不忍心,但是迫於現實也沒辦法,比如說,要定時抽痰的老人,若無替手,外勞等於是臥床者的生命依靠。

顧玉玲質疑:「現在的喘息服務,政府都強調資源不足,所以不能讓外勞放假;那麼過幾年就要推動全面長照保險,規模比喘息服務大太多,政府真的已經準備好了,還是又拿外勞當補充品?」

至於未來長照保險該不該排除外勞?顧玉玲表示,外勞人權團體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人權團體關心的是,外勞得到的待遇是不是符合人道?

政府統一雇用 輸出勞力

「最好不管本勞、外勞,都由政府雇用、再輸送服務給人民。」顧玉玲說。王增勇也贊成,長照服務的提供,不應分膚色與國籍。

長期照護規劃小組成員暨亞洲大學副校長楊志良說,台灣既然已有高達十餘萬的外籍看護工,新制度不可能將他們排除在外或漠視聘外勞的家庭,未來長照保險當然應將外勞納入保險體系。

陽明大學衛生福利研究所教授李玉春說,現在談外勞要如何納入長照保險還太早,長照規模、費率等都未定案;不過,長照保險包括現金與實務給付,就可以現金補助的方式,貼補聘外勞的家庭。

【2009/05/31 聯合報】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張開雙臂歡迎鮭魚回流 【聯合報╱社論】 2010.06.17 01:38 am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張開雙臂歡迎鮭魚回流
 
【聯合報╱社論】 2010.06.17 01:38 am
 
 
大陸工潮四起,工資猛漲。台商何去何從,令人關切。

台灣是大陸「世界工廠」的主要上游供應者;事實上,近年來台灣百業蕭條,維繫經濟成長率的主力之一,就是前往對岸的台商加工出口業。如今,大陸產業環境生變,受影響的不止是台商,亦是整個台灣經濟生態,政府自不能視若無睹。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政府官員熱情地向台商高呼:回來吧!我們張開雙臂歡迎你們!不過,說老實話,這雙臂已張開了不知多少歲月,從來乏人聞問;倘若今天的雙臂也一如十餘年來的雙臂,沒有新意,則何以見得就會有熱烈的響應?

這樣的場景,不禁令人感到辛酸與無奈。或許有人認為,那一群如熱鍋上螞蟻不知投向何方的台商,即使我們的政府一無所為,但他們別無選擇,也只好返回台灣,官員們即可平白增添許多「業績」。不過,這個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且不說有本事的台商會設法在大陸炒地皮、轉內銷、換跑道自謀生路,即使要維持本業,仍大有薪資遠低於大陸的越南、印尼、柬埔寨等落後國家可以落腳。除非台灣有更大的吸引力,鮭魚一定會回流嗎?

官員們不斷強調,台灣有優秀的人才、傲人的科技水準、完善的基礎設施、優越的地理位置,因而台灣有強大的吸引力。然而,這都不自今日始,十餘年來這些條件一無所缺,但棄此而去者絡繹於途。

因此,論者乃強調,除了營所稅降到17%,台灣還需要提供更多的優惠、補貼,才足以吸引鮭魚回流。但這當然困難重重,財政已如此困窘,如何再事優惠、補貼?如果針對台商單獨給此好處,又對在地企業何其不公?

其實,只要轉換一個思維角度,或許一切都可迎刃而解。我們可以想像,如果在雲嘉一望無際但一片荒蕪的土地上,將新加坡的精華地段在此處複製:景觀整潔美麗、設施完整便利、規劃井然有序、管理明快有效,再加上全面自由開放、稅賦輕簡合度,配合四通八達的交通網,順利聯接車程不到一小時的麥寮港可自由往來各大港埠,同時,完善的new-town使工作者人人有其屋,一切生活機能都高度健全,此外,外勞政策也完全比照新加坡。

這一片在荒地中的綠洲,無需任何官員張開雙臂,海外企業必爭先恐後搶入其中,因為它不是新加坡,卻勝過新加坡,它不但有整個台灣經濟為其後盾,而且距離今天最被看好的中國大陸,至少較新加坡近逾千里。在企業攘臂爭入之後,會帶來不可勝計的資金與商機,甚至公共建設都未必要動用公帑,不僅國內投資會暴增,而且勢將創造數以百萬計的工作機會。

在這個「經貿特區」裡,我們還要用折合五百美元的基本工資綁死受雇者的待遇、造成無謂的勞資衝突、行政負擔嗎?如果受雇者可以安居樂業,還需要用如此消極而無意義的法規庸人自擾嗎?因此,在這個特殊的所在,基本工資或許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在爭相進駐的廠商中,當然包括大陸台商,因為以如此優異的環境,配合與新加坡一樣低廉的外勞,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樂園。然而,亦有人擔心,將大陸沿海無法生存的「血汗工廠」搬回台灣,雇用十萬、百萬外勞將他們困鎖廠中,複製富士康的慘痛經驗,難道是今天台灣之所求?

持此論者顯然不會相信新加坡竟是一個「血汗工廠」的淵藪,無數被壓迫的勞工在那裡生不如死地掙扎求生;則何以一旦複製於台灣,就會如此不堪?

當然不會。因為當企業攘臂競逐「經貿特區」內的資源,最後必定是競爭力最強、連鎖效果最大,與台灣周邊產業最能互補、創造就業效果最明顯、對開發台灣優勢、提升台灣整體競爭力最有貢獻者始能脫穎而出。血汗工廠自難立足;但這個全面自由開放的「經貿特區」,就會讓台灣發光發亮,為台灣開創一個新紀元。

今天鼓吹「經貿特區」者,所追求的正在於此,其理至明,誰曰不然?

【2010/06/17 聯合報】@ http://udn.com/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嚴凱泰:沒什麼比大陸市場更好了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嚴凱泰:沒什麼比大陸市場更好了
 

【聯合報╱記者陳曼儂/台北報導】    2010.06.11 03:57 am

富士康加薪 問題掀起不小震撼,裕隆集團總裁嚴凱泰昨天表示,企業的經營和國際經濟不是只看薪水的問題而已,「現在沒有什麼地方比大陸的市場更好了」;企業若能回台投 資是很好,但要看台灣政府能提供什麼樣的環境?
嚴凱泰表示,大陸的勞工薪資成長是無法避免的趨勢,這不是第一天發生的事,以往紡織業等也都經歷過這種過程,工廠也沒有因此倒光,企業應從研發、創新等方 式提高附加價值,減緩衝擊。
他有些不悅的批評,外界最近一直討論大陸員工加薪潮,認定台商都該撤離大陸市場,這種論調「很膚淺」,「市場還是在那邊,大家還是要在那兒立足」。
嚴凱泰表示,企業可以將一部分的研發留在台灣,但「不在大陸立足不可能嘛!」光是大陸車市的成長率就比去年多十幾個百分點,又是全世界最大的市場,「怎能 說薪資變高就要撤退了?開玩笑嘛!」
他強調,全世界的經濟發展不是只看加不加薪,出口狀況、員工素質、文化等等都是要注意的事;而且工資提升後,一體兩面也表示當地的消費能力提高,更何況 「那個談要加薪的老闆(指郭台銘)是多麼聰明的人啊,一定有他的盤算。」
工總理事長陳武雄表示,富士康加薪只是個導火線,調薪是無法避免的趨勢,雖然經濟部推出多項措施、希望藉此吸引台商回台,不過政府並沒有完善的配套措施, 缺乏回台的誘因,連他都還想在大陸擴廠。
工商協進會理事長黃茂雄也說,現在台灣的薪資還是比大陸高,當初台商將勞力密集工作外移,現在不可能又要把勞力密集工作遷回,所以政府目前提出的利多,大 約僅有激勵作用,他不認為大部分台資企業會因此回流。台塑總裁王文淵也表示,加薪對化工業來說,影響也不大。
嚴凱泰也表示,所謂的「根留台灣」這種說法很傷人,他說,政府應該吸引國際企業來台投資「根留台灣」,不是要他們綁在台灣出不去,企業本來就要不斷向外擴 張,「我家住台北,我的小孩在台北讀書,我這樣還不叫根留台灣嗎?」
【2010/06/11 聯合報】@ http://udn.com/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重點在「流散族群」而不是「流亡政府」(蔡英文)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0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重點在「流散族群」而不是「流亡政府」(蔡英文)

2010年05月29日蘋果日報

原本一段促進族群和諧的發言,竟然會因為選舉,而被扭曲、炒作成政治對立。從什麼時候開始,誠實地面對這塊土地的過去,必須承受這種壓力?我不想因這些指 控而退卻,反而更要堅定地往前走,因為從這次「流亡政府」的爭議當中,我更加確認建立新的政治文化,對台灣社會的急迫與重要。

其實,不需要在「流亡」這個詞上作文章,因為它已經透過民主程序被解決了。真正需要被關注的議題不是流亡政府,而是流亡政府所製造出的流散族群。台灣族群議題如果追本溯 源,其實都來自於當初威權統治製造的分裂與扭曲;外省族群因為戰亂被迫遷徙,本省族群在威權統治下面臨壓迫,那個恐懼不安的年代的人民悲劇,才是政治人物 應嚴肅面對的歷史。

如果我們認真回頭檢視,在國民黨的威權統治之下,除了少數統治集團之外,所有人都曾經是受害者,而外省族群被國民黨迫害的程度,也不下本省族群。 我一直相信,並非所有外省族群都曾經是特權階級,那些一無所有的老兵,與本省籍的底層民眾一樣,都是不公平體制下的被剝削者,他們也都是台灣共同體不可或缺的一員。

實踐黨綱文化包容

在這樣的信念下,民進黨應該做的,是用誠意化解族群間不信任與不認同,並在為台灣規劃未來藍圖時,創造一個 讓他們覺得可以安身立命、不需再次流散的環境。而國民黨,則必須放棄將外省族群視為被動員的對象,並且誠實地面對自己過去在這塊土地留下的傷痕。

民 進黨始終相信多元價值、相信族群平等、相信人的尊嚴與人權; 沒有任何一個族群,應該在政治上被迫害,在經濟上被排擠,在文化上被邊緣化。但這只是作為一個政黨最基本的工作。從現在開始,在我帶領之下的民進黨必須更 往前走一步,要走進外省族群的文化情感中,讓民進黨成為他們在情感上可以依靠、在理性上可以仰賴的政治選項。

民進黨唯有帶頭這樣做,才能具體實踐 黨綱中的文化包容與民主性格。我會以身作則。再說一次,流亡不是問題,不要再讓任何族群流散,才是我們唯一關心的事。

作者為民進黨主席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司馬觀點:國民黨的流亡經驗
    回應給: blackjack(blackjack) 推薦1


blackjack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文章推薦人 (1)

華碩

司馬觀點:國民黨的流亡經驗

2010年05月28日蘋果日報

西元300年,晉室南渡,武將祖逖擊楫渡江,誓復中原,「聞雞起舞」的故事因此而來。但晉朝後來採取土斷法,放棄北伐大業,決心在南方落地生根。這段歷史 發生在1700年前,但和國民黨來台有不少相似之處。

70年代末期,政治 家阮大仁在香港《明報》多次發表文章,比較國民黨和東晉的處境。他認為蔣經國的十大建設,就是要終結流亡心態,在台灣生存發展。有人批評蔣經國偏安心態, 他認為寧願偏安,也不要自取滅亡。

二次大戰前後,歐洲和亞洲都有不少流亡政府,有的是王室,有的是少數領導人。但國民黨流亡來台,是把整個政府的黨政軍要人,黃金、故宮、憲法、政 府體制和軍隊全部轉運過來。這種史無前例的流亡政府,雖有無數史料和回憶錄,卻未見有系統的研究,實在遺憾。

當年來台的國軍將領包括國防部長、總司令、集團司令、軍團司令、陸海空司令,他們帶出來的部隊在台灣全被改編。35省的省主席、部會首長,各重要 機關負責人,南京時代的達官顯要、軍政要人,從大江南北來到台灣這個小島。對台灣人而言,這是道道地地的外來政權。

流亡經驗古今少有

這些失去軍隊的大將軍,失去權位的大官人,在台灣過怎麼樣的生活,光看白先勇的小說是不夠的。許多老將軍的 墓園,至今仍有人守墓。但對台灣人而言,他們像外星人一樣陌生。

1996年直接民選總統,從下而上建立民選政府,中華民國宣告結束流亡時期,正式 落籍台灣。這種成功的流亡經驗古今少見,不必嘲諷、不必爭辯,應該客觀看待,作系統化研究。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頁/共33頁 回應文章第一頁 回應文章上一頁 回應文章下一頁 回應文章最後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