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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叉】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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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胤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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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3)

莫野
陌上花開
音符

誰保護誰,季寒影可不會去想太多,他現在想的是石承昭被叫去大廳,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和兩位老人家說多少話,也許等他們話說完,天都黑了,與其在這裡等著,不如…。

「凌曦,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我想去打幾隻山雞給洪伯,他說客人都很喜歡吃。」洪伯是迎財客棧的廚師,季寒影閒來無聊的時候,會去郊外或山區隨意打獵,然後將獵物賣給別人,這是他賺取銀子的方法。

「想出去走走就去吧。」凌曦想著:應該是石大哥不在,覺得無聊了。

兩人一起生活一段時間了,凌曦從不會約束季寒影的行動,季寒影有一個自小就養成的習慣,只要他出門,就會向師父交代行蹤,現在還是一樣,即使只是出去走一走,也一定會讓凌曦知道他去了哪裡。

「好,我很快就回來。」季寒影笑著,正要拉開門,卻從小小的門縫中看見西門鴻正往這邊來。

這個人又來做什麼?季寒影實在不想和這個人碰面說話,情急之下,什麼情況也來不及跟凌曦說,就往屏風後面跑,將自己藏進衣櫃裡,季寒影這突然的舉動快的讓凌曦反應不過來,錯愕之間,聽見房門外有人敲門招呼,是西門鴻的聲音。

原來是要躲麻煩,不要讓季寒影與西門鴻碰面也好,凌曦又好笑又無奈的去開門。

「凌大哥,世伯與我爹正與石大哥在大廳談話,他們讓我來看看你與季少俠。」西門鴻的態度是少有的和善。

這是禮多必有詐,西門鴻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從未對凌曦如此禮貌和善,他應該是認為季寒影在房裏,做給季寒影看的。

「季寒影出門去了。」凌曦心裏大約明白西門鴻是為了什麼事來找季寒影,應該是要替小王爺的行為做解釋,這件事不管是自己的父親或是西門門主都不適合出面,自然是讓西門鴻來探視情況。

「方才還與石大哥在一起,才一下的時間就出門去了?」西門鴻話裡很明顯的懷疑凌曦的話,還故意的往屋裡看了一看。

「季寒影算是龍門堡的客人,要去哪裡是他的自由,我不能干涉他,也沒必要向任何人交代,難不成他得乖乖的待在房間裡才可以嗎?」除了躲在衣櫃裏的季寒影,這裡並沒有其他人,凌曦也不想對西門鴻太退讓。

「凌曦你…」

「我如何?西門鴻,你連一些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判斷嗎?」料定西門鴻不至於會搜房間找人,凌曦很自然的讓出進屋裡的路,要讓西門鴻進來看一看。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西門鴻很自然的進了屋裡,卻只是隨意的往四周看了看而已,他是奉命來查看季寒影的情況,沒必要與凌曦過不去。

「我是季寒影的救命恩人,季寒影對我很好,你對我總是這麼沒大沒小、沒禮貌,季寒影對你不會有好臉色,更不會當你是他的朋友。」凌曦直接的說出西門鴻的意圖。

「季寒影對你好不好與我有什麼關係?世伯是讓我來看看季少俠的情況,要我來轉達一聲,擂台之上,拳腳無眼,希望季少俠別放在心上,如此而已。」西門鴻當然看得出季寒影對凌曦很好,也聽得出凌曦說這些話的意思,可是,他從來都沒將凌曦放在眼裡,當然也不可能因為季寒影的關係而真的改變對凌曦的態度。

「真的就如此而已嗎?你與季寒影根本沒交情,竟然捨得將藥農前輩的藥拿給他療傷,你能說你對季寒影沒其他的目的嗎?」凌曦也不想與西門鴻拐彎抹角的浪費時間,直接將他的疑問挑明的問了。

「你說我對季寒影有目的,能有甚麼目的?江湖是一個五湖四海皆朋友的地方,難道我想與季少俠做朋友都不行嗎?」既然凌曦都說開了,西門鴻也覺得沒必要多做掩飾。

「不是不行,我是覺得奇怪,季寒影只是一個在江湖上到處閒晃的人,身上沒錢,也沒有甚麼名聲和地位,你一個玄武門的少門主,為什麼會想要和他做朋友?」西門鴻是一個怎樣的人,凌曦清楚的很,他從不會做對自己沒利益的事。

「真好笑,你還說自己是季寒影的救命恩人,說他對你很好,他表面上是對你很好,實際上卻瞞著你很多事情,看來他並不是真的很信任你。」從凌曦的話聽來,他應該不知道季寒影的身分,這種認知讓西門鴻得意了起來。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甚麼意思?」凌曦表情不悅的看著西門鴻,他並不是因為西門鴻的話感到不悅,而是他很不喜歡西門鴻這種說話的態度。

「如果季寒影真的感念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把你當成朋友,那他應該不會對你隱瞞他的身分。」

「你是故意來向我打探季寒影的身分嗎?他說他不屬於任何門派,只是一個在江湖上四處遊蕩的人。」凌曦繼續裝傻,心裏明白西門鴻打的是甚麼主意。

「原來季少俠是這麼跟你說的,那我就不便多說什麼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要好好的照顧季少俠,別因為你救過他的命,就老是使喚他,還讓他幫你採草藥、曬草藥。」西門鴻就是知道凌曦與季寒影的感情不錯,所以他在言語之間一直對凌曦暗示著季寒影有事瞞著他,要引起凌曦的猜疑,藉此挑撥他們之間的情誼。

「那些工作都是他自己願意幫我做的,我與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凌曦怎麼會聽不出西門鴻這點壞心機。

「是嗎,那我也沒其他的事要與你說了,世伯就是讓我來看一看季少俠而已,他既然出門去了,我就如實的向世伯稟報了。」西門鴻心情不錯的離開了。

確定西門鴻離開了後院,凌曦輕輕的關上門,躲在衣櫃裡的季寒影也已經出來了,他謹慎的在屏風後看了看,卻看見凌曦站在門前發呆。

「你怎麼了?」西門鴻不是大問題,季寒影卻覺得凌曦似乎有些擔憂。

「你有聽出甚麼嗎?」凌曦問著季寒影。

若是依照凌曦以往的性子,他不會去回應西門鴻這種故意針對他的話,只是他想找出西門鴻會對季寒影另眼相待的原因,所以他故意用自己是季寒影的救命恩人的話來刺激西門鴻,讓西門鴻在不甘示弱的情況下,透露出一些線索。

「西門鴻會不會已經知道我的身分了?」方才的話季寒影是聽得一清二楚,心裡也明白了幾分。

「很有可能,我剛才是在想,這些事情是平南王他們讓他知道的,還是西門世叔私下告訴西門鴻的。」凌曦在西門鴻離開之後,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有甚麼差別嗎?」西門鴻與平南王是一夥的,早晚都會知道他的身分。

「依照目前的情勢而言,你的身分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假如是西門世叔私下透露給西門鴻知道,就怕他們是另有用心。」凌曦認為平南王會將季寒影的身分讓父親與西門世叔知道,表示彼此間的信任,但沒必要讓西門鴻知道。

「你是擔心西門君父子私下有其他的打算,會連累到段堡主。」季寒影總算是聽到重點了。

「西門世叔的想法如何是不得而知,但西門鴻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不安分又如何,整件計畫的主導人是平南王,西門鴻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隨意的行動,萬一破壞了計畫,平南王第一個不饒他,再說段門主可是一個久經江湖、閱歷豐富的人,你看得出西門鴻是甚麼樣的人,難道段門主就看不明白嗎?」季寒影雖然認為凌曦不該擔心這些事情,卻還是就事論事的安慰了凌曦幾句。

「看明白又如何,就怕防不勝防。」凌曦與段誛蒴並不親近,卻也清楚他的個性,他怎麼會對一個晚輩有堤防的心呢?

季寒影是孤兒,從小就與師父一起生活,沒有至親之人與兄弟姊妹,最重要的人就是師父,凌曦也是孤兒,凌夫人不顧一切的養育他,教他讀書習字,讓凌曦跟著神祕老人學武功,還與他一起保守這個秘密,凌夫人是凌曦最重要的人,所以即使段堡主對凌曦並沒有視如己出般的疼惜,凌曦還是放不下龍門堡對他的養育之情。

「凌曦,你的心情我不是不了解,但是,段堡主與平南王他們做的是謀逆之事,你能替他擔心什麼呢?若是哪一天,段堡主他們的所作所為會傷害到你,為了你的安危,我是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的。」季寒影所說的他們,當然也包括段誛蒴。

聽了季寒影的話,凌曦才覺得自己顧慮太多、想的太多了,想的亂了分寸,那日季寒影夜探王府,身分還未明,父親竟用那麼歹毒的暗器對付他,就是要置他於死,如今季寒影的身份一層一層的揭開,更成了平南王欲除之而快的對象,面對的是生死的危險,哪能有一絲一毫的顧慮。

「對不起,我疏忽了你現在的處境。」若是季寒影因為自己而顧慮父親,將會為他增加多少的危險。

「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你又沒錯。」季寒影明白凌曦是為了什麼跟自己說對不起。

「你知道嗎,我總是期望父親能及時的醒悟,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渢揚和整個龍門堡著想。」在藥師祈山的刺殺行動,段誛蒴並沒有參與,還構不成謀反的罪,所以凌曦期望著在整個事件沒暴露之前,在還沒對當今皇上採取行動之前,段堡主能懸崖勒馬,別鑄下禍及滿門的大罪。

「凌曦,不是我要潑你冷水,段堡主一旦與平南王達成了協議,就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就算他能及時悔悟,平南王怎麼會放過一個知道他的陰謀的人呢?」就像那些刺殺任務失敗的刺客一樣,是無法全身而退的。

「說的也是,就像你和我也都無法抽身而退,可是,渢揚該怎麼辦呢?」段渢揚個性俠義正直,凌曦無法想像當他知道這些真相的時候,該如何面對。

「我想段堡主就是了解段渢揚的個性,才沒有讓他知道平南王的事情,我們也只能先瞞著段渢揚,以免引起其他的風波。」

「成叔都能感覺到事情不單純,也不知道能瞞渢揚多久?」

「能瞞多久是多久,現在找麻煩的人已經夠多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其他的先別說,你先教我怎麼處理西門鴻吧。」剛才在衣櫃裡聽著凌曦與他的對話,季寒影只想到煩人的蒼蠅。

季寒影說的是,事有輕重緩急,無可預知的事情先別想的太多,得先解決已經發生的事情才對。

「西門鴻的確是一個愛找麻煩的人,他是有意的要接近你,如果他只是想和你當朋友倒還好,就怕他還有其他的目的。」

「目的?有事沒事來找我,看看我好不好,還可以順便探一探消息。」自己和西門鴻不熟,他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你說的都對,平南王他們已經認為你是夜探王府的刺客,只是沒有證據而已,你既然住在龍門堡,他們讓西門鴻來認識你、接近你,也是很平常的事。」西門鴻是跟著西門君一起為平南王做事,讓他來接近季寒影是最適當的人選。

「我可以不理他嗎?」季寒影不擅長應付這種人。

「可以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對他太友善才奇怪呢。」凌曦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是怕會給你惹麻煩。」

「我剛才跟他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被他惹上就已經是麻煩了。」

「真奇怪,他們兄妹兩的個性怎麼會差那麼多呢,西門姑娘她…」

「季寒影,你與西門姑娘並不熟,一個人的好與壞不是從表面做判斷的。」凌曦知道季寒影的意思,所以他很快的打斷季寒影的話。

被凌曦這麼一說,季寒影也知道自己太輕率了,他與西門秋日只有幾面之緣而已,因為她對凌曦很好,所以季寒影就覺得西門秋日是好人,其實他對西門秋日的為人一點都不清楚。

「她好不好是與我無關,反正她不會像她哥哥一樣的欺負你就好了。」季寒影無所謂的說著,輕輕拉開門,小心的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就準備要出去了。

「你要去哪裡?」凌曦問著。

「我…我剛才不是說我要去打山雞嗎?」

「時間都耽誤了,你還要去嗎?」

「有什麼關係,我是去捉幾隻山雞換銀子,又不是上山打老虎,一下子就回來了。」季寒影笑笑地說著,很迅速地從後院出去了。

季寒影也不是第一次去郊外山間打獵,沒什麼好在意的,只是去捉山雞也不是挺要緊的工作,季寒影卻是一副非要去做的模樣,凌曦就是覺得不太對勁。

        。。。。。。。。。。。。。

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這是季寒影的個性。

對於石承昭提起的舊案,季寒影心裡很是在意,於是在石承昭去了大廳之後,靈機一動的跟凌曦說要去山上捉山雞,然後去清林書院找杜先生,向他問一問這宗舊案的始末。

杜先生是城裡的書院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僅學識淵博還德高望重,京城裏的人都對杜先生十分敬重,凌曦閒暇時喜歡看書,曾幾次去書院向杜先生請教,兩人就這樣相識了,杜先生年紀大了,凌曦常去書院為杜先生與他的夫人診治,季寒影也會一起去,就漸漸的與杜先生熟識了。

「你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呢?」

季寒影來拜訪的時候,杜先生正在書房裏批閱學生的文章,聽書院的學生說是季寒影來了,他也沒多想什麼,讓人去沏茶,要與季寒影在書房裏談天喝茶,誰知季寒影一開口就問起如此慎重的問題,讓杜先生很驚訝。

「今天有朋友來找我,談起了此事,他只是三言兩語的說個大概,可是,我是聽的義憤填膺,所以來請教杜先生,能否能將這件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季寒影知道杜先生世代都居住在京城,一定對京城裡過去的事情很了解,才會想來請教他。

「朋友?你的朋友又是何人,怎麼會跟你說起這件事?」一般人是不會無端的說起這些官場之事,杜先生是擔心提起此事的人是否別有用心。

「您老先生大概還不知道吧,今天我上擂台去了,還打敗了平南王的兒子楚懷君,我的朋友說平南王是一個心胸狹小的人,要我小心他會報復,我說我才不怕,他就跟我說了平南王陷害忠良的事,杜先生,這件案子您清楚嗎?」季寒影明白杜先生的顧慮,所以避重就輕的向杜先生說清楚。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不說我還忘了要罵你,沒事上什麼擂台,還把小王爺的玉扇給弄進餿水桶裏,你不知道收斂一點嗎?也難怪你的朋友會替你擔心,他應該是怕你怎麼消失在京城裡都沒人知道,凌曦沒把你罵一頓嗎?」杜先生精神抖擻的對著季寒影念了一大串。

擂台一結束,城裏的人都交頭接耳的說著擂台的事,因為顧慮著平南王的面子,誰也不敢大聲的談論,杜先生早就聽書院的學生說了。

「凌曦當然是很生氣,要我不要理他就好了,可是,小王爺他無緣無故的攻擊凌曦,就是讓我很想教訓他。」即使是在杜先生面前,季寒影還是不覺得自己有做錯甚麼。

「會念你的大概就是凌曦和我而已,其他人可都覺得大快人心,不過小王爺怎麼會攻擊凌曦呢?你們是不是在無意中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平南王?」杜先生雖然是用〝你們〞這兩個字,其實他覺得會得罪平南王的應該是季寒影。

「沒有,我跟凌曦能做出什麼得罪平南王的事,杜先生,您就別在意這些小事,把那件事情說給我聽吧,我很想知道。」他與平南王之間的牽扯當然是無法讓杜先生知道,所以季寒影趕緊扯開話題,纏著杜先生追問那件舊案。

「都已是幾十年的舊案了,何必再提。」一個年近七十歲的老人,看盡了許多的生死善惡,卻也不想再去碰觸這件沉痛的往事。

「您老人家別這麼說,就當是說個歷史故事給我聽吧。」

「你這個孩子老大不小,還喜歡聽故事,我只怕說給你聽了,你心裡惦記著不好受。」杜先生慈祥的看著季寒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的坐直身子靠近了些,伸手拍了拍季寒影的臂膀,像是在看著一個孩子一樣。

「不會的,我出了書院就忘了,您就說吧。」季寒影也像個孩子似的繼續纏著杜先生。

杜先生看著季寒影,心裡百感交集,他並不是單純的不想說,而是自己也很不想去碰觸這段忘不了的前塵舊事,不敢再想起這位讓自己心痛惦念的忘年之交。

          。。。。。。。。。。。。。

石承昭前去龍門堡大廳拜見段誛蒴與西門君,約莫一個時辰左右就回到後院了。

「父親他們與你談了什麼?」凌曦在屋裡翻閱醫書等著石承昭。

「只是像平時一樣的問起天極門裏的事務,並沒有提及其他的事情,說我江湖人消息還這麼不靈通,不會湊熱鬧,擂台都打完了才來。」石承昭笑笑地說著。

其實擂台的事情,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天極門當然也知道,石唐鉞要石承昭來看一看情況,當然要避開時間,否則若是段誛蒴開口要石承昭幫忙一些事務,石承昭可就無法推託了,石唐鉞不想讓天極門和平南王府扯上關係,卻也不能破壞了龍門堡與天極門之間的關係。

「石世伯想的很周全,的確是沒必要讓天極門無端的淌入這場是非,就連父親他們幫著平南王謀權篡位的事情,也不能讓石世伯知道。」依照石唐鉞正義凜然的性格,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上次帶著季寒影來天極門,方才段世叔就跟我問起了季寒影的事,我跟段世叔說我也很好奇季寒影的師門背景,可是,季寒影沒告訴我他的師父是誰,說是師父交代不能說,段世叔就沒再問了。」

「他們一直想確知季寒影究竟是不是夜探王府的人,不僅是對季寒影絲毫不放鬆,現在連與他有接觸的人都會成為他們注意的對象。」

「我也是這麼覺得,我還跟他們說季寒影說他是凌曦的保鑣,世叔他們沒說什麼,倒是渢揚笑的很開心,要我跟季寒影交代要好好的保護你。」

「石大哥去大廳之後,西門鴻有來找我和季寒影。」凌曦將西門鴻來後院的事情對石承昭說了一遍。

「照這情況判斷,西門鴻應該是知道季寒影的身分了,那你們以後要小心一點,西門鴻這個人可不好應付。」石承昭也不想多批評他人,只是稍稍的提醒一下,他知道凌曦是明白的。

「你別擔心,既然知道季寒影的身分,如果西門鴻還不知道輕重的話,我反而是比較替西門鴻擔心。」

「擔心什麼?」

「季寒影和西門鴻並沒有交情,沒有必要對他容忍,他要是做的太過份了,石大哥覺得季寒影會不會教訓他呢。」自己對西門鴻客氣是顧及西門世叔的面子,但季寒影不同,他沒必要對西門鴻客氣。

「說的也是,季寒影的脾氣可沒有像你這般溫和,對了,我們都聊了這麼久了,怎麼沒看到季寒影呢?」石承昭以為季寒影只是去堡裡的其他地方,馬上就會回來,可他都坐了一會兒了,還沒看到季寒影。

「出門了,他說要去捉山雞換銀子。」

「換銀子?可真不錯,有人幫你賺錢。」

「要是真的去捉山雞就好,我就怕他又要惹事了。」凌曦起身將醫書放在書架上。

「他會惹什麼事?」

「石大哥今天跟季寒影提起那件二十年前的案子,我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只怕抓山雞是藉口,他是出門去打聽了。」

「怎麼可能,二十幾年前的案子與他有何關係,季寒影才多大年紀,那時候他還沒出生呢。」他只是隨口一提,誰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石大哥可要與我賭一把,請我吃桂花銀耳羮。」

「有何不可,我要吃北川樓的包子。」石承昭是有意要與凌曦睹這一局,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覺有錯,他就是覺得凌曦對季寒影的感情似乎不同於一般。

賭局定了,就要分輸贏,為了吃北川樓的包子,石承昭與凌曦去迎財客棧找洪伯,當洪伯說季寒影並沒有捉山雞來的時候,石承昭就知道自己吃不到包子了,他吃不到包子是沒關係,季寒影對凌曦說謊才是大事。

「就算季寒影沒來迎財客棧,也不能表示他沒去抓山雞,更不能以此認定他是去做你說的那件事。」季寒影比包子重要,石承昭試著替季寒影解釋脫罪,只要他別真如凌曦說的去惹事就好了。

「如果沒什麼事,他何須要說謊騙我,京城中他認識的人不多,那件事情不能隨便找人問,也不是人人都知道,我們去清林書院找人。」凌曦當然知道石承昭是在幫季寒影說話。

石承昭覺得凌曦的話很有道理,只是他還是很疑惑,為什麼凌曦會認定季寒影會對一件被人遺忘的案子產生興趣呢?

清林書院離龍門堡並不遠,只是它和迎財客棧是相反的方向,季寒影出門晚,而凌曦他們兩人這往返的一段路也花了不少時間,書院外已經有學生三三兩兩的要回家了,凌曦與石承昭並沒有進去書院,兩人就在書院外的樹下等著。

「石大哥可以問一問那些學生,問他們是否有看見季寒影來書院。」書院的人都認識季寒影,問一下就能有答案了。

「我還是別問了,就在這裡等著吧。」石承昭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不希望在這裡看見季寒影。

看著書院的學生已經陸陸續續的回家,凌曦仍是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樣,靜靜的等著,石承昭瞧著凌曦,心裡真的是好奇的很,根本就沒甚麼蛛絲馬跡可尋,凌曦是憑甚麼如此相信自己的判斷呢?

「石大哥,準備請我吃桂花銀耳羹吧。」凌曦的口氣很平靜,顯示著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石承昭也看見了,看見季寒影朝著送他出門的書院夫子行禮,然後他請夫子先進門,才轉身離開,可是,季寒影並不是朝著回龍門堡的方向走,而是往另一邊走去,石承昭正想要開口喚住季寒影,凌曦已經開口了。

「季寒影,你還要去哪裡?」凌曦聲音不大,但是季寒影聽到了,停住了腳步。

怎麼會這樣,就算自己晚了時間回去,凌曦也應該要往郊外找人,怎麼會來這裡呢?季寒影在心裏嘀咕著,轉身看著凌曦和石承昭,腳步沉重的走過去,他並不是擔心凌曦會有多生氣,而是想不通凌曦怎麼會來這裡呢?

「讓我猜一下,你剛才該不會是想去打山雞來交差吧。」凌曦看著有些氣餒的季寒影。

「你怎麼知道?」季寒影根本連辯解都沒有的就直接認罪了,一旁的石承昭忍不住的搖頭又嘆氣。

「我不要你的山雞,你先想想怎麼賠石大哥的包子吧。」凌曦不想在這裡責備季寒影,就算有事要問也不能在這裡問。

「包子?什麼包子?」季寒影一頭霧水的看著石承昭。

「你不是說要去抓山雞嗎,跑來這裡做什麼?害我沒吃到北川樓的包子。」石承昭無奈的抱怨著。

「我去抓山雞跟你的包子有什麼關係?」完全弄不懂現在的狀況,季寒影呆呆的看著石承昭。

「石大哥,時間晚了,我們去北川樓吃包子。」凌曦好笑的看著這兩個人。

「應該是要吃桂花銀耳羮吧。」石承昭是想吃包子,但是,男子漢要願賭服輸,不能耍賴。

「石大哥,我要是不和你打賭,怎麼會知道你想吃甚麼呢?」

石承昭每次來龍門堡,總是反客為主的帶著凌曦去吃吃喝喝,出銀子的也是石承昭,凌曦問他想吃什麼,石承昭也不會說他想吃什麼,還反過來問凌曦喜歡吃什麼,所以凌曦故意藉著這次的打賭,讓自己好好的招待石承昭。

「我要吃北川樓的包子,石大哥,走吧。」季寒影一聽可高興了,完全忘了自己做了什麼事,只想著去吃包子。

石承昭看著季寒影一副不知大禍臨頭的模樣,怎麼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凌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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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凌曦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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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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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越來越喜歡石承昭了,他和凌曦他們的互動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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