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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叉】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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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胤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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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3)

龍女CHANG, HSIU-FEN
陌上花開
莫野

凌曦真的覺得自己喜歡的人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但天真無邪,還很容易鬧脾氣,他說要陪自己練一練武功,自己就和他練一練武功,他與他又不是敵人,也不是仇人,凌曦當然不會真的用武功對付他,兩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玩〞了二十多招,季寒影就生氣了。

 

「不打了,採藥。」季寒影收了招,就丟下這句話。

 

採藥的時候,季寒影一聲不吭的跟在身後,把竹簍拿在胸前,凌曦採了藥,他就用下巴指了指竹簍,要凌曦自己把草藥放進去,連話都不說,凌曦無奈的想笑又想哭。

 

想笑是因為季寒影鬧脾氣的模樣很可愛,想哭是因為如果要哄他,他會更生氣,那不哄一哄能怎麼辦呢?

 

背著裝著草藥的竹簍,季寒影很擺明的就走在凌曦的前面,只要凌曦想要走在他身邊,他就會加快腳步的往前走,就是不讓凌曦走在他身旁。

 

在平常時候,凌曦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自己夜探王府那天受了傷,那兩個黑衣人,一個是玄武門西門君,另一個也許是龍門堡的堡主,凌曦竟然可以帶著受傷的自己全身而退,撇開武功不說,單論輕功就讓季寒影覺得高深難測,今天的機會很難得,季寒影本來是想藉著交手來試探一下凌曦的武功究竟到什麼程度,誰知凌曦並沒有真的用上功夫,還和他玩了起來。

 

「和你練武功,你以為我和你玩貓捉老鼠嗎?」嘴上還自言自語的抱怨幾句,走在後面的凌曦也聽見了,只能搖頭苦笑。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回到龍門堡,季寒影很習慣的就從後院進去,才剛將竹簍卸下,就看見西門鴻像是算準了時間一樣,搖搖擺擺的來到後院,身後跟著段渢揚,隨後而到的凌曦看了這情形,不著痕跡的迎上去,將季寒影擋在身後。

 

「凌大哥,我一早來找你,你出去了,方才堡裏的人說你們回來了,我就來找你們了。」西門鴻話是與凌曦說,眼光卻頻頻的移向凌曦身後的季寒影。

 

「少門主找我有事?」從一句少門主的稱呼來看,季寒影就知道凌曦與西門鴻沒什麼交情,所以凌曦的反應很平淡。

 

「昨日聽世伯提到季少俠的事,說季少俠受了傷在堡裏療養,也不知道傷勢復原的如何?」西門鴻也無所謂,他與凌曦的交情本來就平淡,他也沒想要凌曦對他多親切,更何況他也不是來與凌曦拉交情的。

 

「多謝關心,已無大礙。」凌曦回答著,身後的季寒影見西門鴻將目光移到自己身上,也順著凌曦的話點了點頭,自己不清楚西門鴻是怎樣的人,乾脆就讓凌曦去應對就好了。

 

「世伯說季少俠受的是劍傷,這劍傷與刀傷要是傷的深,容易損及筋骨,不僅會有後遺症,還會留下傷疤,我這兒剛好有藥農木醽前輩的治傷良藥,凌大哥若不嫌棄的話,就拿去給季少俠用吧。」西門鴻看得懂情況,要接近季寒影,多少得和凌曦打交道。

 

「藥農木醽前輩!」一聽見這名字,凌曦有些驚訝。

 

「少門主怎麼會有他的藥?」季寒影本是不想與西門鴻打交道,可是,聽他提到藥農木醽的名字,季寒影心有疑惑的問了。

 

「在下與藥農前輩有過一面之緣,藥就是他給在下的。」西門鴻說的很得意。

 

「一面之緣?你身上的藥真的是藥農前輩的?」季寒影懷疑的問著。

 

「是啊,季少俠若是不信,在下可以拿給你看。」西門鴻自腰間取出一個很小的木瓶,放在掌中給季寒影看,季寒影一看見小木瓶就知道這藥是藥農的。

 

「藥農前輩的藥很珍貴,少門主捨得用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就算只是治傷的藥,藥農調製的肯定比任何藥都好,自己與玄武門素無交情,與西門鴻更是毫無瓜葛,季寒影不明白西門鴻為什麼會這麼慷慨的把藥給他用。

 

「藥是給有需要的人用的,有什麼捨不得,季少俠是龍門堡的客人,在下幫忙治好你的傷也是應該的。」一聽見季寒影這麼說,西門鴻趁著機會就要與季寒影拉近關係。

 

龍門堡的客人與你何干?段渢揚皺皺眉頭,真弄不清楚這西門鴻打什麼主意?

 

「多謝少門主好意,凌曦醫術很好,在下的傷早就痊癒了,也沒有傷及筋骨,用不到這麼好的藥。」你真當我是不懂人情事故的傻子嗎,我要是真的收下你的藥,豈不是讓凌曦難堪,還要欠你一份人情。

 

「季少俠何須客氣,這是藥農前輩的藥,有誰的藥能比得過。」西門鴻卻不將凌曦放在眼裏。

 

季寒影可不喜歡西門鴻的態度,臉色瞬間就冷了三分,誰都看得出他不高興了。

 

「少門主,在下獨來獨往,不喜歡欠人情,與你也沒有交情,這藥你就留著給別人用吧。」雖然還不是很清楚西門鴻打的什麼主意,但季寒影實在不想再跟西門鴻多耗,他很清楚自己的脾氣,要是在繼續與西門鴻說話,他說不定會教訓他,所以季寒影很實在的推拖了一番,轉身就進屋裏去了。

 

留下的三個人三種心情。

 

「看來季少俠的心情不好。」西門鴻也不覺得季寒影是針對自己,反而是把矛頭轉向凌曦。

 

「他是心情不好。」很明顯的事情,凌曦就無需否認。

 

「凌大哥不太會招待客人。」西門鴻不客氣的說著。

 

「待人處世的技巧,我的確不如少門主。」凌曦無所謂的回答。

 

「凌大哥與季少俠也相處一段時間了,可明白季少俠的出身來歷?」西門鴻沒將凌曦的反應當一回事,還想著要探問季寒影的事。

 

「不明白,他不曾提起,我也沒問。」凌曦回答的不加思索。

 

「季少俠的武功應該不錯吧。」西門鴻當然也聽得出凌曦在敷衍他。

 

「跟我比是不錯。」凌曦說這句話的時候,段渢揚差點笑出來。

 

「凌大哥越是不想說,我越是覺得凌大哥知道很多事。」西門鴻毫不隱藏自己的想法,咄咄逼人。

 

凌曦的個性西門鴻清楚,不喜歡結交朋友,也不與江湖上有關係的人往來,他救了季寒影,傷好了就會要他離開龍門堡,會讓他留在身邊,一定有特別的原因。

 

「隨你怎麼想。」凌曦不在乎。

 

看這情形,凌曦是很明顯的什麼都不想說,這樣的交談是沒結果的,再繼續下去只是浪費時間,依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季寒影不會離開龍門堡,來日方長,西門鴻心裡有別的打算。

 

「我與凌大哥是話不投機,多說無益。」西門鴻還是要顧及面子,自己先走,總比凌曦丟下他走人的好,心想至此,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了後院。

 

「你是不放心,所以跟著一起來。」西門鴻走了,段渢揚可沒走。

 

「他說要來找你,我當然要跟著來,以免他太過份,卻沒想到他的目標是季寒影,我有點想不懂,他為什麼會對季寒影有興趣呢?」依照西門鴻自視甚高的個性,要不是有名氣、有地位的人,他是不會去結交的。

 

「他不是先問了季寒影受傷的事嗎,也許他認為季寒影是夜探王府的刺客。」西門鴻將目標移到季寒影身上,讓凌曦有些不安。

 

「難不成他還想要抓著刺客去向平南王邀功嗎?」要是從這個方向來想是有可能的,與達官貴人結交很符合西門鴻的作風。

 

「也是有可能的,其實我也知道,父親與西門叔父都懷疑季寒影是探王府的刺客,讓西門鴻來探消息也很正常。」凌曦的話說的很明顯,段渢揚也明白,因為段誛蒴也交代過他,要留意季寒影的事情。

 

「就算西門鴻是來探消息的,季寒影受傷的事根本與他無關,他為什麼要用那麼珍貴的藥來拉攏季寒影,你不覺得他似乎是有目的要接近季寒影嗎?」西門鴻的舉動怎麼想都不是很單純。

 

「接近季寒影有什麼好處?」被段渢揚一說,凌曦突然有了聯想。

 

如果西門鴻知道季寒影是皇上冊封的一品大臣,會另有用意的拉攏他也不是沒可能,可是,連平南王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事,西門門主會不知輕重的告訴西門鴻嗎?

 

「你不是也不清楚他的來歷嗎,也許他身世不凡,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段渢揚總覺得凌曦對季寒影的事情就算不是全部知道,應該也略知一二,只是凌曦沒提過,季寒影也沒說,段渢揚就不想多問。

 

「身世不凡,那我救了他,應該可以得到不錯的回報。」和皇帝是結拜兄弟,這應該算是身世不凡吧。

 

「所以說你要對他好一點,剛才你說季寒影心情不好,是真的嗎,你們該不會是又吵架了吧?」這西門鴻都走了,段渢揚正好進去找季寒影說說話,他走到門前正要推門進去,才發現門閂上了。

 

「我們沒有吵架。」凌曦很無奈,這事情要他從何說起呢?

 

「沒有吵架,那他怎麼會不讓你進門?」段渢揚推推房門,幸災樂禍的笑了。

 

凌曦沒想到季寒影會把門閂上,這竹屋的門就算他出門去,或是晚上睡覺休息,從沒閂過,因為幾乎沒有人會來後院。

 

「凌曦哥,你就是對季寒影太好了,他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老是跟你鬧脾氣,現在還」段渢揚的話還沒說完,一顆小石頭就從凌曦的後方飛出來,又快又準的向段渢揚砸過去。

 

「哇!脾氣真的不太好!」段渢揚手一伸,穩穩的將小石頭接在手中。

 

凌曦在聽著段渢揚說話的時候,也是敏銳的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可他是一個沒武功的人,當然不能有所反應,而且依照這風聲判斷,也不是衝著他來的,所以凌曦假裝不知道的動都沒動。

 

「說別人的壞話還那麼大聲。」季寒影沒有走出竹屋,只是推開窗戶,靠在窗邊看著段渢揚。

 

「我沒有說你的壞話,你剛才那個樣子,連西門鴻都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是關心一下,怕你因為心情不好就欺負凌曦哥。」段渢揚也不是特別偏心誰,可是,他怎麼看都覺得凌曦對季寒影太好了。

 

「我欺負他!你們兄弟倆真是一條心,胳臂不向外彎的。」從以前到現在,自己從來就沒欺負過凌曦。

 

「好說、好說,你要是喊我一聲渢揚哥,我的胳臂也會彎到你那邊去的。」和季寒影漸漸的熟了,段渢揚開始發現季寒影可愛的個性,也挺喜歡的。

 

這兩個人果然不是親生兄弟,季寒影看看段渢揚,又看看凌曦。

 

「不要。」季寒影拉上窗戶。

 

「哈哈〜〜像隻貓一樣,逗一逗就豎起尾巴了。

 

「是你逗他的,等會兒你去安撫他。」早知道就不要讓段渢揚和季寒影說話。

 

「我不要,他一定會讓我吃閉門羹的,我多沒面子。」照這情形來看,除非拆了這扇門,否則無論他怎麼跟季寒影說好話,他也不會開門。

 

一個是不喜歡人家哄,一個是惹了禍又不善後,凌曦看著緊閉的門,真是無言。

 

總不能就這樣等著吧,算了,還是先把這些採回來的草藥處理好,說不定季寒影在屋裡待的無聊,自己就會出來了,看了段渢揚一眼,凌曦拿起竹簍就要去後方的古井清洗草藥,卻看見張嬸端著盤子往這邊來,盤子上有糕點,還有一小壺茶。

 

「凌少爺、段少爺。」張嬸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不管何時都和藹可親又笑容滿面,也是龍門堡裏會主動照顧凌曦的人。

 

「張嬸怎麼來了?」凌曦有些意外,堡裏來了客人,張嬸是很忙的,應該沒時間打理他這邊的事情。

 

「凌少爺不是想吃百合糕嗎,昨天客人多,我沒空做,今天早上我邊做早飯就順便把百合糕做好了,趕緊拿來給你,配一壺茶正好,段少爺也一起吃,也找季公子來一起吃。」張嬸可沒忘記季寒影。

 

「張嬸你來的真好,你幫我們去敲門,就說百合糕做好了,叫季公子出來吃。」段渢揚靈機一動,把事情推給張嬸去做。

 

「段少爺,我可沒時間在這裏多留,堡裏客人多,爐灶上還煮著東西呢,你拿進去就好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火。」張嬸哪知道段渢揚打的主意,將盤子交給段渢揚之後就趕著回廚房去了。

 

段渢揚盯著百合糕,和凌曦一樣無言。

 

「給我。」凌曦接過盤子。

 

既然有了百合糕,事情就好辦了,凌曦試探性的敲了門,季寒影連答應一句都沒有,安安靜靜的,一旁的段渢揚搖頭嘆氣。

 

「季寒影,張嬸幫你做了百合糕,快開門。」

 

房門沒動靜,但是,窗子推開了一邊,季寒影伸出右手要拿百合糕。

 

「你開門來拿,不然我和渢揚把百合糕吃了。」軟的用過了,現在要來硬的,用百合糕來威脅他開門。

 

季寒影關上窗子,安靜了一會兒,房門就打開了。

 

「我要吃百合糕。」季寒影不看凌曦的臉,只看著盤子上的百合糕。

 

「好。」這招真的有效,凌曦想著。

 

凌曦哥是在騙小孩嗎?段渢揚雖然不道季寒影是為了什麼事情不高興,可是,一盤百合糕就能讓他開門,是該說季寒影沒心眼,還是

 

「段渢揚,來吃百合糕,張嬸做的。」從凌曦手中接過盤子,季寒影還招呼著段渢揚,根本就已經忘了剛才的事情了。

 

真的是一個沒心眼的人。

 

凌曦似乎能明白段渢揚想什麼,朝他使了眼色,要他一起進來,段渢揚當然是無所謂,只要季寒影別看了他又生氣,和他一起吃百合糕有什麼。

 

幾次的相處,段渢揚似乎明白了凌曦為什麼會讓季寒影留在身邊,季寒影這種沒心眼的單純個性真的很吸引人,還有方才他維護凌曦的舉動,都讓段渢揚更加的信任季寒影。

 

「師父跟我說過:擇善而交,心不善者,必不會善待他人。」三個人在桌前坐下,季寒影一臉滿足的吃著百合糕,卻突然冒出讓凌曦和段渢揚驚訝的話。

 

這個沒心眼的小傻瓜也會說這種話!凌曦與段渢揚兩人對看了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這麼想。

 

「既然知道,自己要小心一點。」季寒影說出這番話,倒讓凌曦放心不少,至少不用擔心他對西門鴻沒有戒心。

 

「他才要小心一點,這次我放過他,以後要是敢再對你這麼沒禮貌,我一定會修理他。」季寒影這話說的很認真,不管西門鴻是一個怎樣的人,都與他無關,但是,他這樣不尊重凌曦的行為已經讓季寒影很不高興,若不是身在龍門堡,他一定會教訓西門鴻。

 

「別惹事,我無所謂。」不管季寒影是不是鬥得過西門鴻,凌曦都不想讓他和西門鴻有太多的接觸。

 

你無所謂,可是,我不喜歡有人欺負你,季寒影滿臉的不甘願。

 

「是啊,凌曦哥和我可不是因為怕他才讓他,我們是不想得罪小人,你別和那種人計較。」看了季寒影那種表情,段渢揚也幫腔的補上幾句,安撫一下。

 

季寒影當然明白段渢揚的意思。

 

「我真想不通,藥農前輩怎麼會與西門鴻扯上關係,竟然還給他藥。」這件事就先算了,季寒影卻對那瓶藥的事耿耿於懷。

 

「你與藥農前輩相識?」這位前輩段渢揚聽人提過,但是,大多數的人都是聞其名,未見過其面,聽季寒影這口氣,好像與這位前輩關係匪淺。

 

「是啊,他與我師父是好朋友,我與他也認識。」吃了一口百合糕,季寒影很老實的回答。

 

「你好像對西門鴻身上的藥很在意,那個藥有什麼問題嗎?」既然季寒影提起,段渢揚就趁機問一問,要是在平時,他能找誰問這些事。

 

「藥農前輩不是小氣的人,可是,也不是一個會慷慨給藥的人,尤其是江湖上的各門各派,他更是不想有牽扯,他是寧救無名人,也不救麻煩人,就算他是順手幫了西門鴻,也不會把藥給他。」尤其是西門鴻這般油滑不實的人,季寒影都開始懷疑這藥真的是藥農給他的,還是他用了手段得到的。

 

「不會把藥給他?是什麼意思?」段渢揚有點聽不懂。

 

「藥農前輩有個奇怪的原則,要讓他治病治傷可以,但是,他決不將他的藥給別人。」這話是他聽藥農前輩親口對師父說的。

 

「原來如此,你才會對西門鴻身上的藥那麼在意,如果不是藥農前輩給的,他怎麼會有藥呢?」季寒影聳聳肩,表示他不知道。

 

其實答案很多,搶的、偷的、騙的、撿到的,只是沒有證據就不能胡亂猜測。

 

「藥農前輩也很奇怪,既然願意救人,卻不給藥,這又是為什麼?」難得可以知道這位前輩的事情,段渢揚問的很起勁。

 

「我哪知道。」可是,季寒影沒答案給他。

 

「你不是與他相識嗎,怎麼會不知道?」

 

「相識是因為他會來與我師父泡茶閒聊,有時候會住一段時間,兩人還會一起出去走走,雲遊四方,我怎麼說也是晚輩,怎麼可能去過問藥農前輩的私事。」季寒影避重就輕的說著,他怎麼好意思說他在旁邊看他們下棋,看得都打瞌睡了,那會留神去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你不會好奇嗎?」

 

「不會,那又與我無關。」

 

「能與藥農前輩結交,你師父一定也是來歷不凡的世外高人。」段渢揚問著。

 

「雖然你這樣說,我還是不會告訴你我師父是誰。」他可沒忘記師父的叮囑,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他的名號。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樣的回答段渢揚也不意外。

 

季寒影與段渢揚你一言我一語説說的起勁,一旁的凌曦卻是若有所思的沉默著。

 

「凌曦哥在想什麼?」段渢揚倒了茶,也順手幫季寒影倒了一杯。

 

「父親的個性一向自負,有些事情你要多幫他注意。」凌曦也不隱瞞,直接說出自己擔心的事情。

 

「你說的我懂,放心,就算我顧不了那麼多事,也還有成叔在。」成叔做事謹慎,懂的又多,段渢揚很依賴他。

 

「對,就算你不相信段渢揚,也要相信成叔。」季寒影忍不住的插上一句。

 

「季寒影,你說的是什麼話。」把我說的那麼不可靠。

 

「我說的是實話。」

 

「算了,不與你計較,我也該去找成叔了,等會要去擂台那邊看一看,真是麻煩。」想到明天的事情,心裏就煩,倒好的茶都沒喝,段渢揚將茶推給季寒影,有氣無力的走了。

 

屋裏剩下他們兩人,季寒影安靜的吃著百合糕。

 

「你還在生氣的嗎?」凌曦突然的問這麼一句。

 

眼睛瞄了一下,下季寒影喝著茶,心裏還真是不太高興。

 

「我不是說了嗎,要是讓你和西門鴻見面,你一定會想要教訓他的,他心機深沉,以後儘量別和他打交道。」凌曦只想著要讓季寒影避開西門鴻,卻沒想到西門鴻會來找麻煩。

 

「我會想教訓他還不是因為你!」季寒影咚的放下茶杯,瞪著凌曦。

 

「我?」

 

「說話沒禮貌,輕浮自大,不懂輕重,西門鴻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都與我無關,他說的話我根本不在意,可是呢,他竟然那麼看輕你,我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如果你姓段,他還敢這麼看輕你嗎?」剛平息的情緒又被挑起,季寒影有點後悔剛才沒好好的教訓西門鴻。

 

總是冷靜的凌曦被季寒影的話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些自己早就習慣的事情,季寒影竟然會這麼在意。

 

他又不姓段常有人這麼說,又何止西門鴻一個。

 

「玄武門的少門主了不起嗎?我只要想到西門鴻因為你的身世而看輕你,我就…」在不知不覺中,凌曦是他很珍惜的人,季寒影不想讓別人因為這個原因傷害凌曦。

 

「我不會在意這種事,你也不要在意。」凌曦不想要季寒影為了那種人生氣。

 

「可是」讓那種人季寒影不甘願的想抱怨,凌曦卻會意的一笑,傾身靠近季寒影,近的兩人四目相對,氣息相交。

 

「怎麼了?」為什麼要靠的這麼近?季寒影只是睜著不知所以的眼睛盯著凌曦瞧,卻沒想要躲開。

 

「我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當季寒影還遲鈍的想著這句話的時候,凌曦微傾著臉,輕輕的貼上季寒影的唇,淺淺的一個親吻,點到為止。

 

凌曦季寒影說不出任何話,呆呆的看著凌曦。

 

輕笑與臉紅,兩人眼神一來一往,見季寒影沒有抗拒,凌曦再次的吻上已經微開的唇,唇上還有百合糕的味道,溫柔的引誘著,流連在兩人唇舌之間的還有茶的香味與微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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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胤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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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麼說

這是培養感情足感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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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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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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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有計畫性的一步一步的吃掉季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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