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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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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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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1890年8月13日1969年1月30日),字德鄰中國國民革命軍陸軍一級上將,與白崇禧一起,為國民黨內「桂系」首領,曾任中華民國副總統、代總統。

廣西省桂林西鄉村出生,父親李培英是名教師,育有五子三女。李宗仁早年加入軍隊,1910年參加同盟會。以實力軍人,加入在廣州的孫文陣營。之後與白崇禧、黃紹竑合作,統一廣西,使廣西成為國民黨後方的一部份。北伐時,帶領廣西軍隊一路由湖南進攻至山海關。北伐以後十年期間,屢次發動和參與國民黨內戰,但亦有苦心經營其廣西地盤。抗戰時,動員廣西將士抗日,指揮多次大戰,在台兒莊一役名震一時。1948年國民黨行憲,當選副總統。蔣介石下野後,一度任代總統,欲以和談挽救國民黨統治而未果。之後出走美國,但最終「落葉歸根」,偕夫人郭德潔瑞士回到中國並病逝於北京

履歷

  • 生於清光緒17年7月9日(1891年8月13日)
  • 廣西陸軍小學第三期
  • 廣西陸軍速成學堂畢業。
  • 早年參與護國護法諸役
  • 1923年5月,北京政府任為桂林鎮守使;11月,任定桂軍總指揮,與討賊軍總指揮黃紹竑合作。
  • 1924年7月,任定桂討賊聯軍總指揮;11月,自任廣西善後督辦;12月,在南寧就任廣州大本營所委之廣西全省綏靖督辦公署督辦兼廣西陸軍第一軍長。
  • 1925年夏,統一廣西;
  • 1926年1月,當選中國國民黨第二屆中央候補監察委員;3月,任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7月率軍參加北伐
  • 1928年4月,為國民革命軍第四集團軍總司令,統轄兩湖地區;10月,任國民政府委員、軍事參議院院長。
  • 1929年3月,因湘變被撤職;
  • 1930年,參加中原大戰與擴大會議。
  • 1931年5月寧粵分裂,任「中央執監委員非常會議」委員及廣州國民政府委員。
  • 1932年3月,任南寧綏靖公署主任;4月,兼第九路總指揮。
  • 1935年12月,任湘桂黔邊區剿匪總司令;
  • 1936年兩廣事變,7月自任 「抗日救國聯軍」副總司令;9月,就廣西綏靖主任,服從中央。
  • 1937年2月,任第五路軍總司令;抗戰軍興,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轄三省,作戰地區津浦線
  • 1938年1月,任軍事委員會委員、安徽省政府主席;3月,親赴台兒莊督師,重創日軍。
  • 1945年2月,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漢中行營主任;抗戰勝利後,改任北平行營主任。
  • 1948年參加副總統競選,5月就第一任副總統職;12月,對共產黨軍事逆轉之際,倡導與之談和,並要求蔣中正總統下野。
  • 1949年1月21日蔣中正宣布引退,同日任代總統,旋策進和平運動;和平談判破裂,共軍渡江,政府10月遷重慶辦公,乃託言就醫,由南寧香港,12月轉赴美國,久滯不歸。
  • 1965年7月回中國大陸
  • 1969年1月30日病逝北京,終年79歲。

 早年活動

1908年進入廣西陸軍小學,1910年加入同盟會辛亥革命後,入讀廣西陸軍速成學堂1915年加入反對袁世凱護國戰爭1917年參與護法戰爭有功,升為營長。1924年加入國民黨,同年與黃紹竑白崇禧合作,打敗舊桂系軍閥陸榮廷沈鴻英,使廣西納入國民黨控制之下;以李宗仁為首的「李、白、黃」三人,亦成為新的國民黨「桂系」。

北伐到抗戰

1926年國民黨北伐,李宗仁任國民革命軍第七軍軍長,先在華中擊敗吳佩孚的部隊,又在江西擊敗孫傳芳部,第七軍亦被稱為「鋼軍」。1927年4月,李宗仁支持蔣介石上海清黨。5月,居中調解寧漢分裂南京武漢之間得以避免開戰。8月,連同何應欽龍潭大敗孫傳芳主力。1928年5月,任第四集團軍總司令,兼武漢分會主席,指揮部隊北上,進至北京天津。桂系控制的地區從廣西、湖南至京津,總兵力逹二十萬人。

1928年北伐成功,到1937年抗戰爆發十年期間,桂系多次以軍事和蔣介石對抗。1929年3月,桂系先在武漢政治分會事件中敗於蔣介石,李宗仁、白崇禧被迫逃到越南。同年11月,李、白、黃回到廣西,聯同張發奎進攻廣東1930年,李、白又在中原大戰中出兵支持馮玉祥閻錫山反對蔣介石。

1931年9月發生九一八事變,國民黨內各派系謀求妥協,桂系亦跟南京議和。1932年4月,李宗仁出任廣西綏靖主任,白崇禧任副主任;和省主席黃旭初成廣西三巨頭。自此至抗戰爆發的五年內,桂系一方面「自衛、自給、自足」及「寓供兵團、寓將於學、寓徵於募」,透過創立學校、改革稅收、清鄉建設廣西;另一方面在軍事上則對蔣介石堵截紅軍的要求陽奉陰違。廣西實質上處於半獨立狀態。

1936年5月,李、白聯合廣東陳濟棠,以「抗日救國軍」名義反蔣。由於廣東軍隊被蔣介石收買,陳濟棠被迫下台。至8月,李、白宣佈支持由蔣介石領導抗日,遂與蔣介石和解。

 抗戰期間

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李宗仁任第五戰區司令官。1938年1月至6月,李宗仁指揮六十萬國民革命軍與日軍在臺兒莊大捷,獲得國軍抗戰中的首勝。同年6月,參加指揮武漢會戰1939年,又先後在隨棗棗宜、豫南抗擊日軍。1943年,調任軍事委員會漢中行營主任。

1944年底,蔣介石在抗日戰爭結束前夕,為防止以李宗仁為首的桂系力量壯大,將李宗仁從第五戰區司令長官的位置調升為「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駐漢中行營主任」,名義上是指揮第一、五、十3個戰區,實則是虛設機構,明升暗降,以削去兵權。

副總統到代總統

1945年8月,日軍投降,李宗仁改任北平行營主任。1948年3月國民大會召開,選舉第一任行憲總統和副總統。李宗仁在蔣介石的反對和壓力之下,決定參加副總統選舉。最終在4月29日,以1438票對1295票,擊敗蔣介石屬意的孫科當選副總統。

蔣介石和李宗仁攝於就職禮後。據李宗仁回憶,蔣介石故意不讓他知道要穿著中式禮服,結果他穿軍裝,看起來好像是蔣的副官。

1948年年底,蔣介石在軍事經濟外交都遭受嚴重挫折。軍事上,國軍在戰場上大敗,國、共軍事力量出現逆轉。經濟上,上海爆發金圓券風暴。外交上,杜魯門上台後表示對蔣介石失去信心。蔣介石最終在1949年1月21日宣吿引退,由李宗仁「代行」總統。

李宗仁上台後以和平為旗號。本來的希望是透過和談,再依仗長江天險,可以阻止人民解放軍的進攻;另一方面則希望能爭取到美國的支持,以挽救國民黨的政權。可是李宗仁上台之後,國民黨軍政機構處處仍受已「下台」的蔣介石暗中操控;美國亦沒有提供先前承諾的援助。加上和談決議最終被蔣介石以「國民黨總裁」身份否決,最終李宗仁的「和平努力」未能成功。

1月22日 李宗仁上台,立即與行政院孫科發生「府院之爭」。孫科在蔣介石的支持下,無視李宗仁的命令,將行政院內閣搬至廣州。李宗仁力爭,最終孫科被迫於3月辭職,行政院長一職改由何應欽擔任。而以張治中為首的六人談判團,亦得於4月抵達北平,與共產黨展開談判。

和談的結果以失敗告終。據後來的資料顯示,當時南京的設想,是政治上由國共兩黨組成聯合政府,軍事上則由兩軍各自劃江而治,解放軍不渡過長江。而這一點顯然很難被已經取得絕對軍事優勢的共產黨贊同;加之共產黨要求「懲辦戰犯」的條件顯然對以蔣介石、李宗仁等為首的國民黨高層領導人不利,是故李宗仁曾先後贊成、反對懲辦戰犯,立場不一。因此和談決議最終被蔣介石以國民黨總裁身份否決,李宗仁也不願接受,和談最終宣告破裂。4月20日,共產黨領導人毛澤東向解放軍發出向全國進軍的命令,並於同日渡過長江。4月23日,解放軍攻佔南京,國民政府遷往廣州。李宗仁先飛往桂林,再在5月8日飛往廣州,並且發表講話,表示將「決心戡亂到底」。

之後不久,解放軍在很短時間內席捲全國,多處國民黨軍隊和政府紛紛投誠。5月20日,行政院長何應欽辭職,行政院長職務由閻錫山接任。10月1日,毛澤東在北京的天安門城樓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10月13日,解放軍兵臨廣州,李宗仁只得飛往重慶11月16日,李宗仁胃病復發,出現十二指腸出血,遂於11月20日以治病為由轉往香港,並將中樞軍政交由閻錫山主持,12月5日,與夫人郭德潔,兩名兒子及隨從又從香港逃亡飛往美國紐約就醫。

從美國到北京

1954年3月中華民國國民大會在蔣中正的操控下,通過監察院對李宗仁的彈劾,罷免了李宗仁的副總統職務。

1955年,李宗仁在美國發表對《台灣問題的具體建議》,除批評蔣介石外,亦提出重開國共會談。

1965年2月,李宗仁妻子郭德潔被診斷患上末期乳癌。同年7月,在程思遠的安排下,李宗仁與郭德潔從美國經瑞士中東回到北京,受到熱烈歡迎,隨後被安排被毛澤東及其他國家領導人接見,並登上天安門城樓欣賞北京景色。

李宗仁先後有三名妻子。第一位妻子李秀文,是李宗仁20歲時父母包辦下迎娶的,第二位妻子郭德潔,是李宗仁35歲時娶的「平妻」,1966年3月於北京病逝。第三任妻子是1968年,李宗仁78歲時娶的影后胡蝶之女、26歲女護士胡友松

李宗仁在美國時,曾與哥倫比亞大學合作,進行口述歷史硏究,由唐德剛筆錄整理,集合在《李宗仁回憶錄》內。

李宗仁於1969年1月30日在北京以78歲高齡逝世,他的臨終遺言有兩條:一是祝願祖國繁榮昌盛,二是切盼台灣早日回歸祖國懷抱,完成國家的統一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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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神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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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女俠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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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神鳳

這處佔地近千平方公里,裡面到處都是罌栗園和嗎啡、海洛因製造工廠,此地為全球最大毒梟的大本營!好幾國聯軍的坦克、戰機圍剿這個毒梟,毒梟裡不但也有機槍、大炮還擊,且這個毒梟好像還從外星飛碟那裡得到什麼新奇武器,毒梟陣地裡面不斷發出許多要命的電光,聯軍的坦克和戰機凡遭電光照射皆即刻爆炸,毒梟竟用這些電光將數國聯軍的坦克、戰機全部摧毀!聯軍遭此慘敗,這個全球最大毒梟成為全世界無人能消滅的武裝犯罪組織!

這時天空中出現一架世上從未出現過的藍色超快速飛車,飛車小巧玲瓏,頭尖尾平斜,尾部左右各一噴火管,車身左右各有一翼,在空中輕快的急奔,飛到那個全球最大毒梟的上空,毒梟陣地裡又出現許多電光射向飛車,但這飛車卻不怕電光,電光摧不毀飛車,毒梟陣地裡又射出火箭攻擊飛車,但飛車裡也射出電光,將攻擊飛車的火箭摧毀;飛車終於降落在毒梟陣地裡,一男一女從飛車裡面出來;男的一身黑服,黑長袖緊身上衣還戴著黑手套,並穿著緊身黑長褲和黑色長靴,腰束黑皮帶;女的就如同現在最頂上的那張照片,一張威武貌美無敵女超人的臉孔,身穿白色長袖襯衫和黑色短裙,祇是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二人一出飛車,毒梟裡的嘍囉們立即朝他倆開槍並衝向他倆,但他倆身上都發出神奇的淺黃色光罩,子彈打不進光罩裡面,他倆都不必攜帶武器,兩人的手指都能發出電光,嘍囉們被電光擊中必死,二人手指發出的電光殺死許多圍攻二人的嘍囉;二人又還都能飛天,他倆皆雙腳一蹬,就一起飛到三公尺高的半空中,從半空中向地面上的嘍囉射出電光,又射死更多嘍囉;嘍囉們也拿出電光槍向他們二人射出電光,但電光也射不進他們二人身上的光罩,且二人還能在半空中快速不定的飛來飛去,又一會兒落地奔跑一會兒躍入半空中飛行,嘍囉們的子彈和電光還射不中他倆。

經一番追逐,男女二人和這群毒梟的嘍囉們終於近身格鬥了,男女二人皆身手矯健,二人拳腳都快捷威猛,數百嘍囉都被打得東倒西歪;在此武裝戒備極其森嚴的毒梟陣地裡,此男女二人竟如入無人之境,朝毒梟的總部衝去,阻攔二人的毒梟嘍囉都被這二人殺死,逼得毒梟還要出動裝甲戰車和直升機圍攻此二人,但此二人身上發出的光罩竟還都能阻擋火箭和炮彈攻擊,且此二人手指發出的電光更還都能摧毀裝甲戰車和直升機!二人又一會兒地面奔跑一會兒躍入半空中飛行,還在半空中和數百架直升機空戰,二人在半空中更同時對付空中數百直升機和地面數百裝甲戰車;無論在半空中飛行還是在地面上奔跑,毒梟的直升機和裝甲戰車都不停的朝二人頻頻發射電光、火箭、炮彈,但都射不進二人身上的光罩內,且二人飛行和奔跑的速度都極快,電光、火箭和炮彈還都擊不中二人,而二人手指發出的電光卻是頻頻擊落毒梟的直升機並頻頻摧毀毒梟的裝甲戰車!經一番激烈戰鬥,空中所有直升機和地面所有裝甲戰車都被二人手指發出的電光全部摧毀!這二人看起來像是赤手空拳一樣,卻連裝甲戰車和直升機都對付不了此二人,二人就衝進了毒梟總部,最後此二人手指不僅都能發出電光,且二人手指還都能噴火,二人各用自己手指噴出的火焚燒毒梟總部,毒梟總部裡還有彈藥房,火一燒到彈藥房,整個總部就爆炸了!

數國聯軍消滅不了的全球最大毒梟,竟被這一男一女將之全部摧毀!此事件成了震驚全球的大新聞,這對男女向全世界宣稱他們是天龍神鳳,男的名叫百里強,女的名叫慕容英;從此以後,天龍神鳳舉世聞名、威震全球!

天龍神鳳既成了全世界家喻戶曉的大名人,國際航運組織遂來電請求天龍神鳳去印度洋打海盜,印度洋上有一個海島上面全是海盜,由於自古海盜都以骷髏作為自己的徽誌,因此這群海盜就將他們所盤踞的島取名為骷髏島;印度洋上很多航行船隻,常遭骷髏島的海盜船侵襲洗劫,損失不少人命和財物,各國海軍艦隊護航這些船隻,但骷髏島海盜船竟也能發射像外星飛碟一般的電光,各國海軍艦隊也都遭海盜船的電光擊沉!許多國家又組聯軍圍攻骷髏島,但島上海盜當然同樣擁有如外星飛碟的那種可怕的電光,聯軍戰艦和軍機又遭電光摧毀得全軍覆沒!天龍百里強和神鳳慕容英二人遂都奇怪,怎麼這麼多武裝犯罪集團都有像外星飛碟那樣的新奇武器?二人的玲瓏飛車在海上就變成了玲瓏快艇,他倆一會兒飛行在空中,一會兒航行在海上,到了離骷髏島兩百多海浬遠時,為避免島上雷達偵測,就改在海上航行,逐漸往骷髏島接近。

但骷髏島四周亦有很多海盜船巡邏,二人這艘飛車變成的快艇左邊出現兩艘海盜船,右邊也出現一艘海盜船,這三艘海盜船從未見過這麼奇怪的快艇,就都毫不留情的向快艇開炮,快艇亦發出電光還擊,不僅擊毀三艘海盜船發出的炮彈,還連三艘海盜船都擊沉了!但這一海戰的爆炸聲又驚動了其他的海盜船,於是許多海盜船都圍過來攻擊這艘快艇,二人乾脆再將快艇變成飛車飛起來,飛行在空中以電光掃射海盜船,海盜船一艘一艘的被飛車電光炸毀,雖然海盜船也向飛車發射電光和炮彈,但飛車不怕電光,炮彈很多也被飛車的電光摧毀,能擊中飛車的炮彈也都在距飛車周圍一公尺範圍內自行炸毀,原來這飛車周圍一公尺範圍內有團微電波構成的隱形防護網。

在這麼多海盜船的攻擊阻擋下,飛車還是飛上了骷髏島,百里強和慕容英下了車,二人身上再發出淺黃色光罩阻擋子彈和電光,二人又都用手指發出電光攻擊島上海盜;他倆一如上次在毒梟陣地裡戰鬥一樣,二人一會兒躍入半空中飛行一會兒在地面上奔跑,二人手指都不停的射出電光攻擊海盜,與海盜也有近身格鬥,二人施展出的拳腳功夫,海盜都無人能招架,被二人打得東倒西歪;這島上海盜沒有裝甲戰車和直升機,但有大炮和機槍,可是百里強和慕容英身上發出的光罩,無論電光、子彈、炮彈都射不進光罩內,且二人無論在地面奔跑還是在半空中飛行都速度極快,機槍和大炮都很難擊中他們二人,海盜的機槍和大炮擊不中百里強和慕容英,而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手指發出的電光則將海盜的機槍和大炮一一摧毀;最後骷髏島也遭到和上次的全球最大毒梟同樣的命運,百里強和慕容英又將整個骷髏島全部摧毀了!

天龍神鳳又第二次創下轟動全球的戰績,二人在全世界的威名又更大增!於是又有更多人請求天龍神鳳再去滅其他很多武裝犯罪組織,結果短短五個月,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連滅近百個武裝犯罪組織,令全世界所有的犯罪集團和幫派都對天龍神鳳聞名喪膽!

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仍是全副武裝,百里強穿著黑長袖緊身上衣,祇是沒有戴手套,黑色緊身長褲和黑色長靴,腰束黑皮戴,慕容英一樣是長袖白襯衫黑短裙和黑色高跟鞋;二人進入一個非常新奇的科學基地裡,二名警衛帶領二人穿過許多各式各樣新奇的機器,許多工作人員操作這些機器;最後警衛將二人帶進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裡戴著眼鏡嘴巴上唇留著短鬍鬚穿著西裝坐在電腦桌後操作電腦的是一位霍博士;警衛退出辦公室,霍博士請二人坐下,二人就在電腦桌前坐下與霍博士面對面談話,霍博士開口稱讚二人道:

「嗯!你們兩位都是傑出的戰士,我研發設計的新裝備,你們都能將其功能和威力完全發揮出來;你們滅掉全球最大毒梟、骷髏島海盜,還有許多武裝犯罪組織,贏得全世界的崇敬,我真高興我所製的新裝備給對人了!」

百里強乃自謙回讚霍博士道:

「謝謝博士給我們這麼好的裝備,其實今日世上最大英雄不是我倆,是博士您!沒有博士的裝備,單憑我倆哪有可能這麼厲害?博士的這些裝備祇有外星人才造得出來,在地球上祇有博士一人能造出這些裝備;全球最大毒梟、骷髏島海盜和那麼多武裝犯罪組織,其實是博士發明的新裝備滅掉的,不是我倆滅掉的。」

霍博士不好意思的再稱讚二人道:

「百里先生你太謙虛了,我造的這些新裝備也祇有你們二人才能發揮它的功能和威力,如果換別人來用,祇會糟蹋我的研發成果,很可能裝備的功能和威力發揮不到一半,就人死了,裝備也報銷了;所以你們二人真的是全球最傑出的戰士!」

這時,慕容英提出疑問道:

「博士!那全球最大毒梟和骷髏島海盜怎麼也有跟我們差不多的武器呢?」

霍博士沉思片刻猜想答道:

「嗯!五年前我這裡有位總工程師名叫Humphrey,他離職時還帶走這裡百餘工作人員,後來他和跟隨他離職的那群人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慕容英再問道:

「博士,您是說那名總工程師自己製造這類武器給犯罪集團?」

霍博士立即嚴厲答道:

不可以瞎猜!我是因為想不出這些犯罪集團從哪裡來的這些怪武器,我們學科學的遇到問題都是以假設、求證、證明三個步驟去尋求解答;妳問的這個問題,我想不出第二種假設,但唯一的假設也祇是假設,沒有經過求證還是不能隨便亂說。

這時,百里強拉起左手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錶,又從衣領內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再對霍博士道:

「博士!您給我們的玲瓏飛車神奇威風無比,在戰鬥中縱橫無敵;我們身上就祇這兩件寶貝,我們整個人就都是所向無敵的武器人了,博士的發明真是既精巧又厲害!」

慕容英也隨之拉起她左手白襯衫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錶,並也從衣領內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對百里強道:

「強哥!我們有了這兩件寶貝就成了無敵超人了,這樣說才威風嘛!什麼『武器人』?聽起來好像我們變成行屍走肉的機器人一樣。」

霍博士依著慕容英的話,稱讚二人,並向二人講解這兩件寶貝道:

「慕容小姐說得真好,你倆真是舉世無敵的無敵雙超人!你們無論是開啟手錶還是開啟項鍊墜子,手錶裡或項鍊墜子裡都會發出電網遍佈你們全身,但你們卻不會觸電,反而可以隨心所欲操控自己身上的電網;要發強力電光、要噴火,將電力轉化成火噴出,都可隨意操控,且還可以利用電網反重力,離開地面飛起來;其實這電網不該稱為電網,應該稱為神奇綜合能量網,它是結合電力、重力、熱力、反熱力各種能量的一種能量網,你們還可以用這種能量將水結冰,將各種東西冰凍起來。」

聽霍博士之言,二人都點點頭,都覺得自己得到了兩件極為稀奇又極為奇妙的寶物,霍博士繼續提醒道:

「嘿!你們兩個切記,在戰鬥時,手錶是正常用的武器,項鍊是備用武器,是防手錶在全身運動中掉落,還有項鍊墜子可當備用,項鍊墜子的威力比手錶稍差一點,所以祇能當備用;但最重要的一點,手錶和項鍊墜子絕不可以同時啟用,因為這兩個同時啟用會彼此互相攻擊互相摧毀,結果手錶和項鍊都炸掉了,人也炸死了,不但危險而且要命,這種錯誤絕不可以犯!」

百里強有感而言並提問道:

「嗯!博士說得是!那種會要命的注意事項我們一定萬分小心!喂!博士!我想冒昧問你一個奇怪的問題,博士能發明這麼多新奇武器,博士有沒有見過外星人?」

霍博士哈哈大笑答道:

「哈!哈!哈!……有關外星人的新聞傳說太多了,外星人祇不過科技比地球先進,地球人類科技不斷進步,將來也能跟外星人一樣造出奇異武器和用具;我並沒接觸過什麼外星人,都是憑科學原理和各種定律研發新武器、新裝備,並不是哪個外星人教我發明的。」

天龍神鳳的玲瓏飛車竟然還可變形,百里強和慕容英上車後,不僅將車身左右兩翼收起,車頭還由尖頭變成一般轎車前面的引擎箱,車尾噴火管收起,上翹的車尾竟下降成一般轎車後面的行李箱,玲瓏飛車變成一般轎車駛在郊區公路上;轎車行駛過一段漫長的公路,來到一處綠茵草地,草地上十幾株杉樹分散在草地各角落;二人下車,百里強仍是一身黑服但沒戴手套,慕容英也仍是長袖白襯衫黑短裙和黑色高跟鞋,二人在草地上邊散步邊聊天,百里強道:

「英妹!我們很難得這麼悠閒在一起玩樂。」

慕容英道:

「是啊!我們天天在一起,可是天天都不能這麼愉快的閒聊。」

百里強直接表達心中感情的問道:

「英妹!妳說我們是不是一對戰鬥情侶?」

慕容英亦爽快的點點頭開心的答道:

「嗯!我倆天天在一起這麼久,早就彼此互相愛戀;強哥!我等你問我這句話等很久了。」

百里強驚喜的再問道:

「哦?既然等很久了那怎麼不倒追我呢?」

慕容英竟更大膽的答道:

「強哥!你當我是個害羞的女孩呀?你若再不問我這句話,我就會倒追你。」

兩人正要開開心心的談情說愛,突然兩人身上都自動發出淺黃色光罩,二人都驚覺意外,緊接著很多電光和子彈都射向二人;霍博士給這二人的裝備竟然還有自動警衛系統,當有人偷襲這二人,二人身上的電網會察覺,並自動發出防護光罩;果然十餘名穿著墨綠色防護衣頭戴墨綠色防護盔眼戴防護墨鏡的歹徒,他們繼續向百里強和慕容英發射電光和子彈;百里強急忙從褲袋內取出手套戴上,原來百里強在戰鬥時才會戴上手套,平時是不戴手套的;然後百里強和慕容英手指都發出電光朝歹徒還擊,可是這群歹徒身上的防護衣也是能抵擋電光攻擊的,雙方互相攻擊,誰也打不倒誰,百里強就厲聲斥問道:

「你們是誰?為何攻擊我們?」

其中一名歹徒答道:

「我們是從骷髏島逃出來的,你們兩個毀了我們的骷髏島,我們要找你們兩個算帳!」

百里強再回斥道:

「好!原來是骷髏島殘存沒死的海盜,那今天就把你們通通收拾乾淨!」

雙方繼續互相攻擊,仍是誰都打不倒誰,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就改從手指噴火,但這群殘存海盜身上的防護衣竟還能防火;電光和火都被防護衣阻擋,二人就衝向這群海盜,於是雙方又是近身格鬥,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拳腳功夫可真的是世界第一,這跟霍博士的裝備沒有關係,這群海盜餘孽可以穿上和天龍神鳳一樣的超科技裝備,但以拳腳搏鬥,全都不是天龍神鳳的對手,十餘殘留海盜全都被百里強和慕容英打倒在地上;霍博士說他二人身上的電網還可以冰凍物體,這些海盜身上既有不怕電光和火的防護衣,二人手指就射出冰氣,將十餘名海盜身體都冰凍在-180,由於氣溫極低,這些海盜身體周圍的水氣都結成了冰,每個海盜身體都包在厚厚的冰殼裡,海盜們被打倒在地還擠成一堆躺在地上,所以包裹海盜們的冰殼也是一整片大冰塊覆蓋這群海盜,這群海盜沒被電光射死,也沒被火燒死,卻被寒冰凍死、悶死了。

慕容英因這群骷髏島殘存的海盜而很疑惑的問道:

「強哥!骷髏島竟然還會殘留這幾個海盜,那全球最大毒梟和那些被我們消滅的武裝犯罪組織,會不會也有殘留的歹徒沒死?」

百里強點點頭答道:

「嗯!很有可能,我們滅了那麼多犯罪組織,每個犯罪組織又都那麼多人,殘留不死的歹徒一定還很多人。」

被天龍神鳳滅掉的這些犯罪組織,果真還有殘留沒死的歹徒仍在作怪,一個名叫Bartholomew的歹徒,他就是全球最大毒梟的殘存分子,他現在整天身上都穿著深褐色防護衣手持電光槍到處劫色;人家子彈打不穿他的防護衣,他的電光槍殺死很多人,大家都阻止不了他,他就一次又一次將一個又一個的女子抓走,已有百餘女子被他抓去淫辱,淫辱完之後還殺掉,成為一個恐怖的淫魔!Bartholomew淫辱了這麼多女子就變得更加得意,他不但要找天龍神鳳報全球最大毒梟被滅之仇,且還說神鳳慕容英長得那麼美,他最想玩神鳳的身體;百里強和慕容英聽到這事,當然就都想去除掉Bartholomew這個淫魔,但Bartholomew既然說想玩慕容英的身體,慕容英就想單獨向Bartholomew挑戰,慕容英乃對百里強道:

「強哥!Bartholomew這個淫魔既對我想入非非,我倒想看看他有什麼本事玩到我的身體?我想自己一人單獨找他;他現在祇有一個人,不用我們兩個一起對付他,天龍神鳳一起是同時大戰很多人的。」

百里強點頭同意道:

「嗯!他這種鼠輩還單槍匹馬,真的是祇要妳一個去就夠了,不過妳還是要小心應付,不要輕敵。」

仍然穿著長袖白襯衫黑短裙和黑色高跟鞋的慕容英,就單獨一人與Bartholomew大戰,慕容英身上有防護光罩,Bartholomew身上穿著防護衣;慕容英手指射出的電光打不進Bartholomew身上的防護衣,火也燒不著他的防護衣,Bartholomew電光槍射出的電光同樣打不進慕容英身上的防護光罩,二人就展開近身格鬥;Bartholomew的拳腳功夫竟然不輸慕容英,二人一番激烈打鬥仍勝負難分,慕容英先稱讚Bartholomew一番再另約地點挑戰道:

「好功夫!怪不得你的毒梟被炸毀你能活著逃出來,你想玩我身體就到George Hotel,我在George Hotel 315房等你。」

說完,慕容英身體躍入半空中,立即飛得不見蹤影;Bartholomew身上沒有飛行裝備,就祇能慢慢走到George Hotel。到了George Hotel尋找315號房,在315號房門外按電鈴,慕容英從房間裡面開門請Bartholomew進去;Bartholomew進了315號房內並關上房門,慕容英微笑望著剛進門的Bartholomew並同時脫掉高跟鞋打赤腳;慕容英白嫩嫩的兩腳都長著五根腳趾頭,每根腳趾頭都纖纖玉嫩,兩腳大姆趾的腳趾甲猶似兩指皎潔的白玉;赤著腳的慕容英隨即坐在地上,屁股和腳底朝向Bartholomew,頭向後轉望著Bartholomew,其姿勢就和現在最頂上的那張照片完全一樣;慕容英兩腿都修長白嫩,兩腳腳底更是一雙白嫩嫩的腳掌,每個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都如五顆大小不一的美麗珍珠;Bartholomew色瞇瞇的雙眼盯著慕容英的雙腿和兩腳腳底,並輕佻的問道:

「喔!我看到了舉世聞名天龍神鳳的神鳳的腳了,神鳳的腳好白好嫩,如此大名鼎鼎的神鳳的腳怎麼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怎麼也跟普通人的腳完全一樣?」

315號房對面是314號房,百里強在314號房內,又拿出一件霍博士發明的法寶,是一塊綠色塑膠板,這板子背面就是一塊平平的板面,前面四周鑲著一道凸起的邊框,這板子竟還可以伸縮,由兩個手掌大小拉到一張長方形書桌大小,再一啟動開關,就祇看到四周邊框,邊框裡面的板子不見了,而出現315號房慕容英和Bartholomew的鏡頭!這件寶貝叫做神奇視窗,是個可以利用空間彎曲將遠距離的景物拉到眼前視窗裡面觀看,且還可以穿過視窗進入景物地點的新奇發明,可是從視窗進入景物地點後,就不能再從景物地點回視窗外面來;百里強看著視窗裡慕容英和Bartholomew二人的舉動,但慕容英和Bartholomew卻看不到百里強,因為在慕容英和Bartholomew315號房內,是我們這個立方世界外另一個空間的開口,將慕容英和Bartholomew二人影像顯示在百里強的神奇視窗上。

慕容英面露挑戰的微笑對Bartholomew答道:

「你這個淫魔一進門就大飽眼福了,天龍神鳳中神鳳的腳都被你看到了,還看到神鳳的腳長著五根腳趾頭,你一定很想把神鳳一口吃掉,是吧?」

Bartholomew色瞇瞇的坐到慕容英的腳邊,伸出手摸慕容英的雙腿,又再摸慕容英的兩腳,兩腳都從腳背摸到腳底,邊摸邊說道:

「神鳳的腳摸起來真嫩,我竟然能看到神鳳的腳,又還能摸到神鳳的腳,這雙都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竟然是威震全球舉世聞名的神鳳的腳。」

說完還將慕容英的一腳拿起來,用舌頭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看著自己腳底被舔,竟更開心的微笑,對Bartholomew道:

「你現在不但看到了神鳳的腳,且還摸到了神鳳的腳,又還舔到了神鳳的腳,今天真是給你大享艷福!我這個神鳳竟還很高興自己被你這個淫魔白佔那麼多便宜,還更要給你繼續白佔便宜。」

慕容英和Bartholomew二人一切舉動和對話,314號房的百里強在神奇視窗前都看到了,也都聽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孩身體被個淫魔如此侵犯,這心愛的女孩竟還十分開心的跟侵犯自己身體的淫魔嬉鬧,他看了非但不生氣,且還感覺很有趣的繼續觀看。

Bartholomew舔過慕容英的腳底,將慕容英的腳放下,慕容英仍繼續保持現在最頂上那張照片的姿勢;Bartholomew再用手指摳慕容英腳底給慕容英搔癢,慕容英癢得哈哈大笑,Bartholomew就取笑道:

「現在我不但看到了神鳳的腳、摸到了神鳳的腳、舔到了神鳳的腳,還摳到神鳳的腳底給神鳳搔癢,縱橫全球無敵手的天龍神鳳中的神鳳的腳不但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且神鳳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原來還怕癢。」

慕容英聽了卻開心的回應道:

「神鳳的腳白白的被你看到,白白飽了你的眼福,你還取笑神鳳;不過你取笑神鳳正是因為你對神鳳的腳感覺很稀奇,神鳳反而很高興被你取笑;再繼續給神鳳腳底搔癢吧!神鳳很喜歡自己腳底被搔癢,感覺癢得很過癮。」

Bartholomew就再給慕容英腳底搔癢,慕容英又是癢得哈哈大笑,但慕容英的腳掌非但不彎起來,反而張得更開,又更開心的笑道:

「哈!哈!哈!……真是癢得好過癮喲!再繼續給我搔癢,我還想再被搔得更癢,還想再更過癮一點。」

於是Bartholomew搔慕容英的腳底就愈搔愈凶,慕容英覺得更癢,笑得更大聲,心裡更開心,兩腳腳掌又張得更開,Barthol- omew就感覺很新奇的道:

「這個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的神鳳還真不是個普通人,腳底怕癢還這麼喜歡被搔癢,愈癢還愈更想被搔癢,普通女孩早就把腳縮起來不給人家碰了。」

Bartholomew再拿起慕容英的一腳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就翻身背朝上趴在地上,並舉起兩小腿抬高兩腳腳掌,讓Barthol- omew舔她的腳底;Bartholomew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轉頭往後看,看Bartholomew舔她自己的腳底,邊看邊微笑,愈看愈高興自己腳底被舔;Bartholomew也愈覺得慕容英腳底好嫩,愈舔愈起勁。

314號房的百里強看著視窗裡的慕容英和Bartholomew二人這麼親熱,仍然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覺得有趣,更開心的繼續看下去。

Bartholomew感覺像是吃到鮮嫩可口的嫩肉,就挑逗慕容英道:

「神鳳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腳底好嫩好好吃喲!」

慕容英忍不住笑道:

「呵!呵!我被你逗弄得感覺真好笑,老是說我的腳長著五根腳趾頭,神鳳的腳如果不是長著五根腳趾頭,那神鳳的腳豈不成了畸形腳?威震全球的天龍神鳳中的神鳳如果兩腳畸形,那我這個神鳳才要苦惱呢!所以神鳳的腳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神鳳才更高興!還更謝謝你說神鳳的腳底好嫩好好吃,更要把自己好嫩好好吃的腳底再給你多吃幾口。」

Bartholomew繼續舔慕容英的腳底,之後又撫摸慕容英的雙腿,慕容英翻過身,屁股著地雙腿伸直坐在地上,Bartholomew就由摸慕容英雙腿後面變成摸慕容英雙腿前面,慕容英雙腿後面和前面都一樣白嫩嫩,Bartholomew都愈摸愈喜歡摸;Bartholomew邊摸慕容英雙腿邊看慕容英雙腳;剛才慕容英擺著現在最頂上那張照片的姿勢,Bartholomew看到的是慕容英的腳底,現在才看到慕容英的腳背,Bartholomew睜大雙眼,緊緊盯著慕容英兩個白嫩嫩的腳背,又細心的瞧著慕容英兩腳每一隻腳的五根腳趾頭,慕容英兩腳大姆趾的兩片腳趾甲皆皎白如玉,Bartholomew愈看愈喜歡看,撫摸慕容英雙腿的手就往下移,撫摸慕容英的兩腳,Bartholomew邊摸慕容英的兩腳邊調戲的道:

「神鳳真的不是普通人,神鳳的腳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但神鳳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卻比普通女孩的腳要白要嫩,這麼白這麼嫩的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就不是普通腳了。」

慕容英更忍不住的大笑道:

「哈!哈!哈!……你這麼會逗弄我,這回我被你逗弄得開心死了!你還在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就是因為我的腳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所以我才成為神鳳;我們天龍神鳳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假如我的腳是雙畸形腳、是雙怪腳,誰會選我當神鳳?」

Bartholomew這回把手伸進慕容英黑短裙裡面了,但慕容英仍面帶微笑的嘲諷道:

「真是個淫魔!我這裡面才是你最想玩的地方。」

Bartholomew嘻皮笑臉的問道:

「我手伸進妳這裡面,妳感覺如何呀?」

慕容英不在乎的答道:

「你繼續再往裡面伸呀!我不怕被你侵犯,你就是摸進我內褲,摸到我那個地方,我一樣笑咪咪的跟你聊天。」

Bartholomew的手就更往慕容英裙子裡面伸,314號房的百里強看了就將手伸進神奇視窗內,用力拍打Bartholomew的後腦勺;「啪!」好響的一聲,Bartholomew回頭,百里強的手早已收回視窗外了,Bartholomew驚呼問道:

「是誰打我?」

慕容英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臉嘲笑表情裝蒜答道:

「沒人打你啊!」

Bartholomew仍然疑惑的問道:

「剛才打我頭『啪!』的一聲好響,妳沒聽到嗎?」

慕容英繼續裝蒜答道:

「哪有什麼聲音?你是遇到鬼了還是神經錯亂了?」

Bartholomew還是不信的再問道:

「妳真沒聽到打我的聲音?」

慕容英裝蒜裝得更像的答道:

「怎麼可能?這房間這麼小,除我們兩人外,哪裡還可以再躲個第三人?根本沒地方躲,他打你我們怎麼都看不見?難道是這房間鬧鬼了?」

Bartholomew仍一臉疑惑,但無法解釋剛才遭遇的事,祇好「咦?」的一聲就不再說什麼,他的手繼續往慕容英黑短裙裡面伸;他那隻淫手還真的摸到慕容英的內褲,並往內褲裡伸,摸到慕容英的私處,就興奮得摸個不停,慕容英竟更開心的微笑道:

「果真是個淫魔!你最想的就是玩我這個地方,但我是天龍神鳳中的神鳳,被你這個淫魔欺負了,一點也不害怕;神鳳被淫魔欺負,神鳳卻很開心,現在神鳳一邊被淫魔欺負,一邊非常開心的跟欺負自己的淫魔聊天。」

Bartholomew邊摸慕容英的私處邊開心的呼道:

「哇!我連神鳳的這個地方都摸到了,這真是天大的艷福啊!」

慕容英也微笑的道:

「好!神鳳這個地方都摸得到,真是太難得了!摸到這麼不容易摸到的地方,應該好好多摸幾下;神鳳也很高興自己這裡被摸,神鳳這裡愈被你摸,神鳳愈要把自己這裡再給你多摸幾下。」

Bartholomew摸慕容英私處愈摸愈起勁,314號房的百里強又將手伸進視窗,再用力拍打Bartholomew的後腦勺,被打的Barth- olomew這回很確定的呼叫問道:

「真的有人打我!打我的聲音那麼響,妳沒有聽到嗎?」

慕容英還是嘲諷裝蒜的答道:

「你又來了!除非這房間鬧鬼,不然你真的是神經錯亂了。」

Bartholomew有些不高興的質疑問道:

「妳一定知道有人打我,故意跟我裝蒜?」

慕容英不承認的反駁道:

「那人在哪裡呢?這房間還有地方藏人啊?」

Bartholomew被慕容英反駁得無話可說,他不再摸慕容英私處,雙手捧著慕容英的臉,用嘴跟慕容英接吻;慕容英竟很樂意跟Bartholomew接吻,也伸出雙手摟住Bartholomew的背,Bartholomew兩手亦伸到慕容英後頸摟住慕容英,二人互相愈摟愈緊,愈吻愈起勁,愈吻愈親密;Bartholomew雙手改按慕容英的雙肩,伸出舌頭舔慕容英的臉,慕容英的臉被舔,面露非常開心的微笑,現出一副要將自己的臉再給Bartholomew多舔幾下的表情。

慕容英和Bartholomew彼此互相對望,又彼此互相微笑,Bartholomew再伸手想解慕容英上衣胸前鈕扣,慕容英將Bartholom- ew的手撥開,立即出拳攻擊Bartholomew,二人都站起身來,雙方又展開一場格鬥!二人拳腳功夫都不相上下,彼此陷入激烈纏鬥的僵局;Bartholomew在打鬥中掏出電光槍,慕容英身上發出防護光罩,並將Bartholomew掏出的電光槍一腳踢掉;慕容英打赤腳踢出的威力絲毫不比穿高跟鞋踢出的威力小,堅硬鐵製的電光槍,沒穿鞋白嫩嫩的赤腳用力一踢,電光槍被踢掉,沒穿鞋的赤腳踢了竟然既沒傷也不痛!二人繼續拳腳相搏,一番激戰之後,慕容英赤腳的腳趾頭拔掉了Bartholomew防護衣衣領上的鈕扣,再伸手將鈕扣裡的拉鍊往下一拉,慕容英動作極快,Bartholomew雙手來不及阻擋,但慕容英手指朝Bartholomew外露的胸膛射出電光時,Bartholomew又已將拉鍊拉上;Bartholomew動作也不會比慕容英慢很多,所以二人拳腳功夫乃在伯仲之間;二人纏鬥繼續陷入僵局,又經一番激鬥,慕容英再用腳趾頭拉下Bartholomew防護衣的拉鍊,手指趕緊朝Bartholomew外露的胸膛射出電光,終於將這個淫魔除掉了!慕容英打赤腳,腳趾頭竟發揮了威力,如果是穿著高跟鞋與Bartholomew大戰,可能Bartholomew的防護衣仍無任何損壞,二人依然陷入僵局,勝負仍難以分出;慕容英竟因為打赤腳,用腳趾頭贏得這場格鬥的勝利!

此時百里強也從對面314號房過來,雙手還捧著神奇視窗,慕容英對百里強微笑問道:

「強哥!你剛才在你房間用這個視窗偷看我和這個淫魔胡鬧在一起的事啊?」

百里強答道:

「我是天龍妳是神鳳,神鳳挑戰淫魔,天龍豈可不看?況且現在我們還成了一對戀愛的情人,自己的情人挑戰淫魔,就更不可以不看啦!」

慕容英再問道:

「你的情人把自己身體給淫魔這樣玩,還跟淫魔這麼親熱,你不生氣啊?」

百里強微笑的再答道:

「妳是向他挑戰,又不是真的跟他親熱,而且我知道妳一定能戰勝他,他吃不掉妳,害不倒妳,所以我看妳故意把自己身體給他玩,我還愈看愈有趣呢!」

慕容英也微笑起來再問道:

「哦?既然不生氣還愈看愈有趣,那你為何伸手過來打他?」

百里強再答道:

「呵!我是在戲弄他,他把手伸進妳裙子裡,還伸進妳內褲裡那樣摸妳,妳自己都不在乎,還很開心的跟他談笑,我還用得著生什麼氣?我就是因為覺得太有趣了,才打他的頭戲弄他,看他鬧笑話的樣子。」

慕容英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問道:

「喂!強哥!剛才如果你整個人穿過視窗到我這裡,就不能再從視窗回去了,但你祇伸隻手過來打他,手又怎麼能收回去呢?」

百里強反問道:

「那妳先說這視窗是利用什麼造出來的?」

慕容英答道:

「利用空間彎曲啊!我們的世界是縱、橫、豎三個軸的立方世界,也就是三軸空間,但宇宙不是祇有縱橫豎三軸,宇宙是有很多軸的多軸空間,是多次方世界;這視窗就是將我們的立方世界在四次方世界裡彎曲,將我們的三軸空間在四軸空間裡彎曲,就好像一張紙,上面有兩點距離10公分,我們把紙張彎起來,紙面上距離10公分的兩點也會碰在一起。」

百里強接著講解道:

「嗯!就是這樣!所以剛才我在我的房間裡開視窗,我房間裡當然有塊平面在這視窗上,因為剛才這視窗在我房間裡嘛!而我開了視窗,也在妳房間選了一塊平面,選了一塊可以看到妳和這淫魔在一起的平面,將這平面套在我視窗上,和我房間裡在這視窗上的平面碰在一起,就像妳剛才說的紙張上的兩點碰在一起一樣。」

慕容英再問道:

「嗯!那這又怎麼解釋你整個人穿過視窗過來就不能再回去,祇伸一隻手過來還可以再收回去呢?」

百里強再答道:

「這跟剛才我可以從視窗上看到妳,妳卻不可以看到我同一個道理;因為我的視窗除了我房間在這視窗上的平面和妳房間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外,四軸空間也有一塊平面套在這視窗上,我是透過四軸空間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再透過妳房間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看到妳的,而妳眼睛祇能看到縱橫豎三個軸裡面,也就是祇能看到這三軸空間裡的東西,第四軸妳看不到也找不到,所以妳剛才就是望著妳房間裡套在我視窗上的平面,妳還是看不到我的視窗,還是看不到我。」

慕容英接著說下去並再問道:

「是啦!所以我剛才就是走到這房間套在你視窗上的平面,但我怎麼走都離不開縱、橫、豎三條軸線,無法往第四軸線上走,所以走不到你那邊的視窗,但你可以穿過你的視窗到我這裡,可是你整個人過來之後,就變得跟我一樣,回不到你那邊的視窗了;那我現在要問的,你祇伸一隻手過來,那隻手為什麼就能再收回去呢?」

百里強再答道:

「因為祇伸一隻手過來,我的手掌在妳房間打他腦袋,我的手腕還在我那邊視窗外,我的手掌和手腕穿過四軸空間套在我視窗上的平面仍連在一起,所以我的手掌可以在第四軸線上移動,再穿過四軸空間套在我視窗上的那塊平面收回去;但我整個人穿過來後,四軸空間套在我視窗上的平面不在妳房間,在我房間的視窗上,所以我整個人穿過來後,就不能再回去了。」

慕容英聽懂了,就講出自己的心得道:

「哦!我懂了!原來就是四軸空間套在你視窗上的平面,人在視窗旁就能接觸到四軸空間套在視窗上的平面,離開了視窗就離開了四軸空間套在視窗上的平面;你的手伸過來還能再收回去,就是因為你的手不僅是接觸,且還穿過了四軸空間套在視窗上的平面。」

百里強同意慕容英這番心得道:

「說得沒錯!就是這道理!」

慕容英懂了這個問題,就不再談這個問題,她想到另一個問題問道:

「喂!這個淫魔死了,不要將他留在房間裡,你開視窗找一個地方,我們將他從這視窗扔到別的地方去好不好?」

百里強打開視窗,找到一片大海,慕容英看了就道:

「對!就把他扔進海裡!」

百里強再將視窗鏡頭往下移道:

「我們再看看海裡面的世界。」

視窗裡面看到的就全是一片海水,慕容英看了道:

「這海景不好!沒有五彩繽紛的魚類和珊瑚礁。」

百里強道:

「妳不是要把這個死人丟進去嗎?找那麼漂亮的海景,破壞海底景觀。」

慕容英贊同百里強的話道:

「嗯!對!丟個死人就祇能丟在這裡才不破壞海底生態。」

百里強再對慕容英講解道:

「妳看!這海水流不出視窗外面,不會流進我們房裡,但我們待會兒卻可以將這死人扔進這海裡,就是因為四軸空間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在我們這裡不在海裡,現在海裡雖有一塊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但海水就是流到那套在這視窗上的平面,海水也祇能在縱、橫、豎三個軸線範圍內流動,不能流向第四軸線,所以海水接觸不到我們的視窗,流不進我們的房間,但這個死人我們卻可以從這視窗將他扔進海裡。」

慕容英隨之道:

「嗯!這我已經懂了!那我們趕快把這死人扔掉吧!」

百里強請求道:

「好!那妳到視窗後面扶穩視窗,要不然等下扔他,他的身體碰到視窗邊框,視窗會移動,就不好扔了。」

慕容英到視窗後面,視窗後面還是一塊平平的板,慕容英感覺新奇的道:

「這視窗前面看在海裡面,後面看卻祇是一塊板。」

百里強應聲道:

「是啊!這視窗本來就是邊框鑲在板上嘛!一開視窗,視窗將別處景物移到視窗框內,但視窗邊框還是鑲在板上,所以前面要關閉視窗才能看到板,後面不管視窗開著關著,本來就是一塊板,當然還是一塊板。」

慕容英在後面扶著視窗,百里強將Bartholomew的死屍塞進視窗,從視窗扔進海裡;這一扔,竟有海水飆出視窗外,慕容英看到了就奇怪的問道:

「咦?海水不是流不出來的嗎?怎麼還會有海水跑出來呢?」

百里強猜想答道:

「這一定是沾在他身上的海水從他身體通過視窗出來的。」

慕容英贊同道:

「嗯!祇有這種可能。」

Bartholomew的屍體扔進海裡後,百里強又關閉視窗,再將神奇視窗縮成兩個手掌大小,收進後褲袋裡;慕容英也從房間內桌上衛生紙盒裡抽出幾張衛生紙,將剛才從視窗飆出留在地上的海水擦乾。百里強就問慕容英道:

「我們現在已是相愛的情侶,妳剛才讓那個淫魔玩妳的身體,我卻都還沒碰過妳一下。」

慕容英竟十分爽快的答道:

「那現在就換你來玩我身體啦!」

說著就坐在地上,又擺出現在最頂上那張照片的姿勢,屁股和腳底都朝向百里強,臉向後轉望著百里強,並面帶微笑的對百里強道:

「強哥!剛才那個淫魔最先給我腳底搔癢,現在你也來給我腳底搔癢吧!」

百里強就學剛才Bartholomew的動作,先摸慕容英的兩小腿,邊摸邊道:

「英妹!原來妳這麼喜歡自己腳底被搔癢,可是我剛才在視窗看他是先摸妳的小腿和腳,然後還舔了妳一隻腳底,再過來才是給妳腳底搔癢。」

百里強學Bartholomew摸慕容英的兩腳,也是從腳背摸到腳底,又邊摸邊挑逗的問道:

「剛才那個淫魔問妳的腳怎麼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是啊!如此威名赫赫舉世無敵的神鳳的腳怎麼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

慕容英更覺好笑的大笑回答並反問道:

「哈!哈!哈!……哎呀!開心死了!開心死了!今天一直都有人逗弄我,我被逗弄得開心得不了!強哥!我是神鳳你是天龍,你跟我一起全球聞名舉世無敵,又還天天都跟我在一起,怎麼還會看到我的腳這麼稀奇?」

百里強答道:

「是啊!我天天都跟妳在一起這麼久,竟然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妳的腳,妳說這不稀奇嗎?」

慕容英亦有同感的道:

「嗯!說的也是,我倆天天在一起這麼久,可是我倆天天都是全副武裝的相見,我從沒看到你不穿衣服不穿鞋子的樣子,你也從沒看到我不穿衣服不穿鞋子的樣子,竟然到今天現在我才第一次在你面前打赤腳。」

百里強有些不太苟同的道:

「嘿!妳一個女孩子敢說這種話,妳說不穿鞋子倒還可以,什麼不穿衣服?我們怎麼可以不穿衣服見面?」

慕容英忙辯解道:

「強哥!你誤會了,我不是說全身脫光光不穿衣服,我是說我沒見過你穿短袖短褲,沒見過你的手臂和腿,你也沒見過我穿短袖,沒見過我的手臂,現在你看到我的腳了,但還是沒到我的手臂。」

百里強道:

「既然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妳的腳,那我要好好欣賞一下妳的腳。」

說著,百里強也拿起慕容英一隻腳,舔她的腳底,慕容英又看著自己腳底被舔,也愈看愈高興;百里強將慕容英的腳放下來,慕容英也仍然是現在最頂上那張照片的姿勢,百里強興奮的道:

「剛才那淫魔說妳腳底好嫩好好吃,妳的腳底真的是好嫩好好吃。」

慕容英又忍不住笑道:

「哈!哈!哈!……強哥!謝謝你的讚美!我太高興了!那我的腳一定真的很嫩,舔過我的腳的人都說我的腳好嫩好好吃,那我真高興我有這麼嫩的一雙腳。」

百里強又問道:

「我舔妳的腳跟那淫魔舔妳的腳,妳有什麼不同感覺呀?」

慕容英答道:

「我剛才是向他挑戰,現在是真的跟你親熱,剛才我把自己身體給他玩,看他有沒有本事把我吃掉,現在你愈玩我身體我愈喜歡你,你要把我吃掉,我就給你吃掉,還會特別把我自己餵給你吃掉,以後還會一輩子都跟著你。」

百里強表達自己想法道:

「英妹!我倆這麼相愛,當然該好好親熱一番,可是說把妳吃掉,這可不能亂來,我還是認為有些親熱舉動祇有成了夫妻才可以做。」

慕容英頗為感動的道:

「嗯!強哥!你很守分寸,女孩就該跟個守分寸的男孩在一起,將來無論成親或分手,才都不會吃虧。」

百里強也給慕容英腳底搔癢,慕容英又癢得哈哈大笑,百里強再問道:

「英妹!妳是喜歡我搔妳的癢還是喜歡那個淫魔搔妳的癢?」

慕容英答道:

「當然是喜歡你搔我的癢嘍!我剛才是向他挑戰,現在是真的跟你親熱嘛!不過剛才被他搔癢我也很高興,現在被你搔癢我更高興!」

百里強乃道:

「好!妳這麼喜歡被搔癢,我就多搔妳的癢!」

百里強繼續給慕容英腳底搔癢,慕容英一邊癢得哈哈大笑,一邊贊同百里強的話道:

「哈!哈!哈!……對!多搔我的癢!謝謝你要多搔我的癢!哈!哈!哈!……你愈多搔我的癢我愈要請你再多搔我的癢!哈!哈!哈!……」

百里強也感覺很新奇的問道:

「英妹!妳怎麼這麼喜歡自己腳底被人搔癢?妳將來要是嫁給我,是不是天天都要我給妳腳底搔癢?」

慕容英很高興的點點頭答道:

「是呀!將來如果嫁給你,我最希望我的腳底天天都被你搔癢,我的腳底被你搔癢一輩子,我也愛你一輩子。」

百里強再拿起慕容英的腳,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又翻身背朝上趴著,兩小腿也舉起抬高兩腳底,讓百里強舔她兩腳底,她頭也往後看百里強舔她的腳底,邊看邊道:

「強哥!你把剛才那個淫魔玩我身體的經過再重演一遍吧!」

百里強問道:

「英妹!剛才那淫魔玩妳身體,妳是不是覺得自己沒被玩夠,還要再被我玩一次?」

慕容英答道:

「強哥!我倆已是相愛的伴侶,你還這麼愛我,雖然我剛才是向那個淫魔挑戰,但我還是覺得你這麼愛我,我還把自己身體給那個淫魔玩,對不起你,同時我倆既是相愛伴侶也該親熱一下,我把自己身體給那淫魔玩卻不跟你親熱,實在說不過去。」

百里強再問道:

「那剛才那個淫魔舔妳腳底,妳現在要我再多舔妳幾下是不是?」

慕容英點點頭答道:

「嗯!剛才那個淫魔怎麼玩我,現在我不但也讓你怎麼玩我,且還要讓你玩我玩得更多,要跟你多親熱,因為你愛我我也愛你,所以我要跟你親熱更親熱,好好跟你親熱個過癮!」

百里強就繼續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更高興的看自己腳底被舔,百里強舔慕容英的腳底舔著又道:

「哈!妳這好嫩好好吃的腳底,這下我要痛痛快快的吃個過癮!」

慕容英高興極了的笑道:

「嘻!嘻!我真高興我有這麼嫩的腳底,我腳底愈被你吃我就愈覺得我的腳底好嫩,我也就愈高興我的腳底被你吃。」

百里強再繼續舔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果真腳底愈被舔愈高興,嘴都笑得愈開心,更想自己腳底再被多舔幾下;然後百里強也是摸慕容英的雙腿,慕容英同樣翻過身來,屁股著地雙腿伸直坐在地上,百里強亦由摸慕容英雙腿後面變成摸慕容英雙腿前面;百里強也是邊摸慕容英雙腿邊看慕容英兩腳,之前看慕容英兩腳腳底都覺得慕容英兩腳腳底好白好嫩,現在看慕容英兩腳腳背,慕容英兩腳腳背同樣是白嫩嫩的,百里強隨之讚美道:

「妳的腳底好嫩好好吃,腳背又好白好嫩好好看,怪不得剛才那個淫魔那麼喜歡看妳的腳。」

慕容英更開心的笑道:

「哇!我有這麼嫩這麼美的一雙腳,我實在太高興了!既然我的腳這麼嫩這麼美,剛才我把我的腳給那個淫魔看,現在更要把我的腳給你多看幾眼,要不然我會覺得對不起你。」

百里強又取笑的問道:

「英妹!我還是要學那個淫魔問妳,大名鼎鼎的神鳳的腳怎麼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

慕容英又忍不住的嘻笑答道:

「呵!呵!強哥!我們現在是一對情侶了,你喜歡跟你作伴的女孩的腳是一雙畸形怪腳嗎?你這個天龍也是經過嚴格挑選出來的,如果你的腳是一雙畸形怪腳,人家會選你成為天龍嗎?」

百里強隨之道:

「嗯!回答得真好!我剛才在視窗看妳跟那淫魔在一起,也聽妳說了,妳說就因為妳的腳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所以妳才成為神鳳。」

慕容英亦接著道:

「這就對了嘛!因為我的腳沒有畸形,我全身都健全,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地方畸形,這還祇是成為神鳳的第一要求,後面還有很多訓練和測驗,我都一一過關,才能成為神鳳;你這個天龍也是這樣通關過來的,你祇要看看你自己是怎麼成為天龍的,就知道我是怎麼成為神鳳的,那你對我神鳳的問題,在你自己天龍身上不就有答案了嗎?」

百里強再取笑道:

「那妳也是腳底怕癢又喜歡被搔癢才成為神鳳的。」

慕容英又忍不住大笑道:

「哈!哈!哈!……強哥!謝謝你!我又被你逗弄得好開心,我不但喜歡腳底被搔癢,又很喜歡被人逗弄,謝謝你這麼逗弄我;我成為神鳳並沒受過什麼怕癢不怕癢的訓練測試,你成為天龍應該也沒人管你怕癢不怕癢,所以我成為神鳳跟我腳底怕癢沒有關係。」

百里強的手到慕容英裙子下緣,他立即收手道:

「不行!這個不能學那淫魔,我手不能伸進妳裙子裡。」

慕容英道:

「你手伸進來呀!照樣學他呀!」

百里強拒絕道:

「不行!情侶不是夫妻,還是要守分寸。」

慕容英又感動的道:

「嗯!強哥!你為人端正,行為守分寸,所以我才喜歡上你;可是剛才我給那淫魔玩的,現在不給你玩,我會覺得對不起你。」

百里強回斥道:

「但妳並沒對不起我呀!妳祇是向他挑戰,又不是跟他淫亂,我一直在視窗上看著妳跟他所有的舉動,還一直聽妳跟他之間的對話,從頭到尾我完全都不介意,妳又耿耿於懷什麼?」

慕容英更為感動的道:

「強哥!你人太好了!嗯!剛才你要守分寸,我卻不守分寸,我真是該死!讓淫魔的手伸進我裙子裡、內褲裡玩我那個地方,之後還要你也把手伸進來玩我那裡,所以今天我最該死!今後我會更加愛你,對你更好,向你彌補我今日之罪過。」

百里強慰撫道:

「英妹!妳今日挑戰那個淫魔、除掉那個淫魔,是值得獎勵的一大功績,妳怎麼反而感覺自己罪惡呢?不管妳怎麼讓那淫魔玩妳身體,都是妳向那淫魔挑戰,那些全都沒有罪惡!現在我是在跟妳親熱,就因為妳仍是純潔善良的女孩,所以我仍然喜歡妳,要跟妳親熱;既要跟妳親熱,尤其跟妳這麼純潔善良的女孩親熱,那當然要分清楚親熱與侵犯的界線;沒超過某個限度是親熱,我們彼此相愛,當然要多多親熱,愈親熱感情愈好,感情愈好就愈更要親熱;但是超過某個限度就變成侵犯妳了,妳這麼純潔善良,又這麼真心愛我,我怎麼可以對妳心懷不軌,對妳無禮侵犯呢?」

慕容英自我解釋道:

「強哥你說得對!我祇是因為你對我太好,我太喜歡你,才會覺得讓那淫魔玩我身體對不起你,但我對自己挑戰那淫魔的事,我還是認為我自己做的全對,從頭到尾都是他對我非份妄想,我雖把自己身體給他玩,但我一點都沒犯淫,都是向他挑戰;事情就是這麼微妙,對你我感覺對不起你,對這場挑戰,我又欣喜自己除掉那個淫魔贏得挑戰勝利。」

百里強再道:

「嗯!英妹!妳欣喜自己除掉淫魔挑戰勝利就對了!妳這麼真心愛我,哪裡有對不起我?反而以妳這麼純潔守身,竟敢這麼大膽的挑戰那個淫魔,我對妳這般膽識才萬分敬佩呢!」

百里強也雙手捧著慕容英的臉,感覺慕容英的臉很嫩,於是挑逗的問道:

「英妹!妳的臉好嫩喔!真是又白又嫩的美女臉,那個淫魔摸妳臉怎麼沒說妳的臉又白又嫩?」

慕容英欣喜的嘻笑答道:

「嘻!嘻!強哥!謝謝你的讚美!那個淫魔祇是沒有讚美給我耳朵聽,但他直接讚美到我臉上了。」

百里強再問道:

「所以他摸妳臉、吻妳臉,妳很開心是不是?」

慕容英答道:

「他欣賞我、讚美我,我怎會不開心呢?反正我又不會被他吃掉,就大膽的給他『讚美』嘛!他『讚美』我,我都那麼開心,現在你來『讚美』我,我當然更開心嘍!更希望你給我更多的『讚美』!」

百里強興奮的道:

「好!剛才妳把妳的臉給那淫魔摸、給那淫魔吻,現在妳要把妳的臉給我多摸幾下、給我多吻幾下,在這裡這麼說就對了!」

慕容英仍想向百里強作彌補的道:

「強哥!那我的臉要給你多摸很多下、給你多吻很多下,要好好跟你親熱個夠,我讓那淫魔的手伸進我裙子裡的事,也要從這裡向你彌補。」

百里強糾正慕容英的話道:

「不要再想那淫魔的事啦!現在就是我倆親熱,跟那淫魔完全無關!」

百里強和慕容英二人接吻,慕容英雙手伸到百里強背後,緊緊摟住百里強,百里強雙手也伸到慕容英背後摟住慕容英,二人愈吻愈親熱,彼此也愈摟愈緊;百里強把嘴離開慕容英,但慕容英仍緊緊摟著百里強,向百里強請求道:

「強哥!再繼續吻我嘛!跟我多親熱幾下嘛!」

百里強答應慕容英的請求,二人繼續擁抱相吻,彼此愈吻愈熱烈,他倆竟然這樣擁吻了五個小時!百里強對慕容英頗為感激的道:

「英妹!謝謝妳跟我這麼親熱。」

慕容英回應道:

「這樣我才沒有對不起你。」

百里強再用舌頭舔慕容英的臉,慕容英更開心到極點的表情道:

「強哥!舔我的臉也舔久一點,我真高興你跟我這麼親熱,我心裡更愛你。」

百里強又因為慕容英的幾次請求,舔慕容英的臉又舔了三小時,百里強感覺很新奇的問道:

「英妹!妳竟這麼喜歡自己被人玩樂?」

慕容英答道:

「我把自己給淫魔玩樂卻不給你玩樂,那怎麼對得起你?」

百里強說接下來的事道:

「那淫魔接下來就是想解妳鈕扣脫妳衣服,妳就跟他打起來了。」

慕容英就對百里強道:

「但你現在解我鈕扣,我會讓你解,因為我知道你解我鈕扣不會脫我衣服,祇是會把手伸進我衣服裡。」

百里強表示道:

「但我不僅不會脫妳衣服,且也不會解妳鈕扣,不會把手伸進妳衣服裡。」

慕容英又請求道:

「強哥!你就解我鈕扣嘛!你不脫我衣服,祇是將你手伸進我衣服裡,那也祇是跟我非常親熱,也並沒有逾越分寸啊!」

百里強稍作猶豫,還是解了慕容英胸前鈕扣,將手伸進慕容英衣服裡面,慕容英又雙手伸到百里強背後緊緊摟住百里強,感覺很溫暖的道:

「強哥!我真高興你跟我這麼親熱!」

百里強伸進慕容英衣服裡的手,摸著慕容英胸部下方和肚腹,又將手往後伸,摸慕容英的背,慕容英愈被摸愈高興,更緊緊摟住百里強;百里強的手更伸進慕容英胸罩內,摸慕容英的乳頭,慕容英更快樂極了的將已摟得緊緊的百里強再摟得更緊更緊的道:

「哇!強哥!你對我太好了!謝謝你!跟我這麼親熱,我更要愛你一輩子!」

百里強卻趕緊將手從慕容英的胸罩裡抽出,再從慕容英的衣服裡抽出,對慕容英道:

「英妹!我們這樣已親熱到極點了,不能再親熱下去了。」

慕容英感覺有些掃興的道:

「強哥!我跟你親熱得興緻正高,你忽然中斷了。」

百里強道:

「我們祇是情侶,最親熱祇能到這樣,要再親熱點,就祇有結婚成為夫妻了。」

慕容英對百里強更有好感的道:

「強哥!你這麼守分寸,我好幸運我遇對人了,也喜歡對人了,我更要好好珍惜跟你的感情。」

慕容英又恢復現在最頂上那張照片的姿勢,給百里強看她的腳底,百里強再用手指摳慕容英的腳底,慕容英又癢得哈哈大笑,心中更歡喜的道:

「哈!哈!哈!……還是腳底被搔癢最快樂!」

百里強心有所感的道:

「我們天天在一起這麼久,好難得今天才能這麼親熱,尤其今天竟然才第一次看到妳的腳。」

慕容英贊同的道:

「是啊!彼此這麼相愛又天天在一起這麼久,早就該這麼親熱了;喂!強哥!我們結婚吧!結了婚愛怎麼親熱就怎麼親熱,就不必守那麼多分寸了。」

百里強驚異的道:

「嗄!英妹!我還沒向妳求婚,妳倒先向我求婚。」

慕容英道:

「誰向誰求婚不都一樣嗎?能相愛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

百里強提到一件新事情道:

「英妹!要結婚又得先打贏一場戰鬥了,又有一個武裝集團擁有跟我們差不多的武器,還會發射太空船,比全球最大毒梟和骷髏島海盜的武力更強得多!」

慕容英聞之而道:

「那我們又是天龍神鳳了,天龍神鳳又要出動了。」

百里強道:

「天龍神鳳的神鳳不能打赤腳啊!」

慕容英立即站起來,走到自己脫掉的高跟鞋後,再穿上高跟鞋道:

「我們立即出發吧!」

--後面劇情請待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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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俠長相的美女的腳底和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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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蒋介石与李宗仁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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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蒋介石与李宗仁的恩恩怨怨来 自 西 陆 军 事 http://www.xilu.com

蒋介石和李宗仁,曾几何时,信誓旦旦,义结兄弟,可是,好景不长,便反目成仇,结生死冤家。蒋介石经历了众多的派系纷争,而李宗仁所领导的桂系,则是与之角逐时间最长、打击最大的地方实力派。蒋介石是李宗仁的政治克星,而李宗仁更被其视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

拜把兄弟

1926年春,国民革命军第七军军长李宗仁为策动北伐,亲赴广州。此时,中山舰事件尘埃初定,汪精卫、蒋介石之间的争吵,已到了一山不容二虎的地步。汪精卫斗不过蒋介石,乖乖地离职去了国外,蒋介石成了广州的中心人物。李宗仁刚到广州,蒋介石便前来拜访,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会面,李宗仁对此印象极为深刻。他说:

这是民国十五年五月十一日,我和蒋先生第一次的会面。我对他的印象是“严肃”,“劲气内敛”和“狠”。其后我在广州的颐养园和白崇禧聊天,白氏问我对蒋先生的印象。我说:“古人有句话,叫做‘共患难易,同安乐难’,像蒋先生这样的人恐怕共患难也不易!”白氏对我这评语也有同感。

不久,国民政府正式任命蒋介石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择日兴师北伐。这期间,他们之间的交往多了起来,李宗仁常去总司令部,蒋介石对他也热情慷慨,在当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竟主动拨给步枪1000枝、重机枪4挺、无线电收发报机2台,并由军事委员会拨款20万元。同时,蒋介石在军事会议上,坚持要擢升白崇禧为北伐军代总参谋长。所有这些,确实让李宗仁、白崇禧等桂系官兵感动,以为蒋介石毫无畛域之见,是可以共事相处的。

一天,李宗仁来到总司令部,蒋介石客气地让座泡茶,并亲切地问:“德邻同志,你今年多大了?”李宗仁回答:“我是光绪十七年(1891)出世的,37岁。”“啊,我是光绪十三年出生的,大你4岁,”只见蒋介石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红纸写成的兰谱,递给李宗仁,恳切地说:“我要和你换帖,结为异姓兄弟。”

李宗仁毫无思想准备,一边谦让一边说:“我是你的部下,真是不敢当啊!再说,革命不是不讲究这一套吗?”

“没事体,没事体,你可不要客气。其实,换帖子拜兄弟,和我们的革命并不冲突呀!这样,我们不更是亲如骨肉、同志加兄弟吗?”这样诚恳的态度,李宗仁还能说些什么呢?在离开总司令部时,蒋介石还一再招呼:“早点给我你的兰谱。”

回到营房,李宗仁仔细察看这张兰谱,那上面除写有生辰八字之类的文字外,最显眼的便是蒋介石写的四句誓词:

谊属同志情切同胞同心一德生死系之

蒋中正 妻陈洁如

隔了几天,蒋介石又向李宗仁催问:“你怎么还不给我换过帖子呀?”

其实,李宗仁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可又找不出可以推托的理由,只能吞吞吐吐地说:“我不知怎样写才合乎格式,所以,一直没有交给你。”

“是这样,”蒋介石摸着下巴,给他出主意,“你就照我的样式写一份就行了。”

第二天,李宗仁依样画葫芦,写上蒋介石的四句誓词,下署“李宗仁妻郭德洁”,交给蒋介石。蒋介石接过兰谱,态度特别亲切地说:“从今往后,我们的关系更上一层了,那就是同志加兄弟,为完成国民革命,誓必同生共死。”

国民革命军一路征战,真所谓横扫千军如席卷,到1926年末,革命的力量从中国最南端的珠江之滨,迅速地发展到长江流域,北伐革命的旗帜几乎席卷半个中国。此时,蒋介石自恃手中掌握枪杆子,军事独裁的野心开始暴露,他公然违背国民党中央所作的决议,反对中央迁都武汉,执意要国民党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迁到南昌。这便是民国史上鼓噪一时的迁都之争。

在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上,蒋介石被免去中常委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和中央组织部部长的要职,仅保留北伐军总司令一职。他的军事独裁受到严重挑战,宁汉之间的分裂更是日甚一日,不可调和了。当时,蒋介石的军事实力毕竟有限,能受他节制支配的军队,仅第一军和一些杂乱的反正部队,和武汉方面相比,明显地感到力量对比的悬殊。他冥思苦想着,突然间,“李宗仁”跳入他的脑海,前不久,他们刚刚换帖结拜为异姓兄弟,而更重要的是,李宗仁的反共态度和自己一样坚决,对武汉方面的种种行为,也早有不满的情绪。

解密蒋介石与李宗仁的恩恩怨怨

当时,武汉方面也认识到李宗仁的作用,常来做说客的有徐谦、顾孟余、唐生智、邓演达、张发奎、郭沫若等。这些人都想说服他站到武汉方面,加入他们的反蒋战线,而李宗仁却努力为蒋介石辩护,甚至批评他们不顾北伐大局,而效仿太平天国的同室操戈。他对徐谦说:“蒋固有缺点,然而我们谁又没有缺点错误呢?这些就能打倒蒋介石吗?况且,临阵易帅,实是兵家大忌。”他质问邓演达,“工人罢工有越轨闹事的倾向”;警告唐生智,“过火的群众运动,如不及早设法排除,将来军队会不听你的指挥”;乃至批评张发奎,“你们第四军里,共产党最多,高级将领如叶挺等都是著名的共产党员”。蒋、李盟兄弟的反共立场,已是昭然若揭。一些反蒋说客再也没有心情去摇唇鼓舌了。

他们终于绑在一起,在一条战船上沉浮。这是他们几十年交往中,唯一的“蜜月”期。在臭名昭著的“龙华反共会议”上,李宗仁、吴稚晖提出“弹劾共产党的议案”,接着又联名发出所谓“护党救国”的通电,为筹划中的反共、反革命的政变制造舆论。

不仅如此,李宗仁还将“亲共色彩”的第二军逼至浦口,将所谓“附共”的第六军第十九师全部缴械。一切准备就绪,蒋介石在上海召开军事会议,让白崇禧实施全市戒严,于是,“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便血腥地开始了。政变发生后,蒋介石、李宗仁、白崇禧又在广西、广东、江西、安徽和江苏等地,再举屠刀,实行“清党”反共。在工农革命分子的血泊中,南京国民政府宣告建立,李宗仁因清党反共而功高一筹,自然成为南京政府的要角。蒋介石既另眼相待崛起的桂系,又时时感到不安和恐惧,董显光在《蒋总统传》,便披露出蒋介石这一时期的心迹:

蒋与广西将领之妥协,只能算是一时的权宜,由于北伐之必要而构成,毕竟未能长久。

生死冤家

在“清党”、“讨汉”、“北伐”等诸多事件中,李宗仁的桂系武装日渐坐大,这其中的险恶,蒋介石不是没有警觉,而最使他寒心的是,当他提出调一部分兵力去抵御武汉的威胁时,李宗仁却装出很不理解的样子,说:“北洋军阀是我们一定要打倒的敌人,武汉方面是兄弟间的意气之事,总有一天会得到解决。放弃一定要打倒的敌人,从事兄弟阋墙之争,恐怕国人不会谅解吧!”

武汉方面已将军事主力从河南撤回,东征讨蒋的锣鼓越敲越响。蒋介石所能支配的军队,说来虽有十几个军,可是,真正能征善战的只有一军和七军,其余的多是杂牌军,一当枪响,这些蝗虫般的兵勇,都会丢盔弃甲,不战而退。蒋介石不愧为权力场中的混家子,能屈能伸,亲自来到七军军部,再次请求李宗仁予以帮助,可是,李宗仁照样唱着高调,拒不予以援手。蒋介石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自此,也就对李宗仁和桂系结怨日深,难以消解了。

恰在此时,军阀孙传芳在张作霖的配合下,亲率重兵,向南猛攻,连连在津浦线得手。蒋介石得不到桂系军队的有效支持,独自率四十军,反攻徐州,以期扭转颓势。不料,兵败如山倒,徐州不仅没有收复,反而连同长江北岸复陷敌手。

蒋介石回到南京,本想喘口气,舒张一下筋骨,再去和孙传芳算账,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武汉方面的东征讨蒋军,兵分三路,呼啸而进。蒋介石真的惹了大麻烦,外要抵御军阀孙传芳,内要对付东征讨蒋军,他纵是有三头六臂,也是回天乏术,招架不住。他只得再三地向李宗仁求援,恳请他看在盟兄弟的份上,拉他一把。

李宗仁不买他的账,一面致电国民联军总司令冯玉祥,公开表示呼应其倡议,“宁汉双方一致反共,既已志同道合,请速进行合作”;另一面又写信给武汉方面的唐生智,表示“只欲反共,予愿已足”,并婉转批评蒋介石“不宜以个人地位而牺牲党国大计”。汪精卫“七一五”分共后,李宗仁便领衔代表南京方面发出通电,表示愿与武汉合作。

蒋介石自知地位难保,不过,他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知道自己的进退已经掌握在李宗仁、白崇禧的手中,便有意向李、白试探说:“武汉不依不饶,我也想趁此休息一下。”他满以为会听到挽留的话语,没想到,白崇禧却冷冰冰地说:“总司令如果真需要休息,我也赞成,否则徒然政治上掀起一个大风浪,那就大可不必了。”

“健生的话太直率了,这样的事嘛,还是请总司令自决出处。”李宗仁清楚现在自己之所以举足轻重,说穿了,还不是手握重兵,处此形势逆转的关键时刻,切不可有妇人之仁。1927年8月15日,蒋介石正式发表下野通电。当日,李宗仁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副总司令,民国史上第一次出现蒋去李来之局,李宗仁初获胜利,蒋介石则铩羽而归。

蒋介石下野不过3个月,李宗仁便支撑不起了,失去江浙财神爷的支持,没有白花花的大洋,闹腾得沸沸扬扬的逼蒋下野,不得不草草收场。1928年2月,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在南京召开,蒋介石继恢复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后,又当选为国民党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央党部常委、中央政治会议主席,进而集党政军实权于一身,攫取了国民党最高权力。

蒋介石在借用桂系力量统一北方后,便感到非嫡系军事力量尾大不掉的咄咄逼人之势,而李宗仁的桂系,更令他每每想起都要为之胆寒,既然其利用价值已尽,那就是“卸磨杀驴”的时候到了。1929年1月,早已酝酿的编遣会议鸣锣开张了。蒋介石心中的所谓“编遣”,说穿了,便是削藩、遣散,其首当其冲者便是李宗仁的桂系。

编遣会议还正在讨价还价,蒋介石便秘密将二三百万发子弹,由江西之袁州运往湖南,接济鲁涤平,消息为第四集团军将领夏威、胡宗铎、陶钧获知。

这个鲁涤平是湖南省主席兼第二军军长,虽属第四集团军序列,却早向蒋介石输诚,成为蒋介石的得力干将。现在,鲁涤平又成为蒋的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蒋要借接济鲁涤平的事情,激桂系生变,然后,再以此为口实,名正言顺地收拾桂系。

北伐胜利后,李宗仁为避嫌疑,长住南京,以免蒋介石疑神弄鬼。武汉的局面便由第十八军军长胡宗铎主持。当即,胡宗铎等便以武汉政治分会的名义,罢免鲁涤平省主席一职,并派夏威、叶琪两军从武汉入湖南。鲁涤平闻讯后,只身逃走,并令所部撤出长沙。

时当新春佳节之际,蒋介石回奉化老家去了,李宗仁在南京也整日周旋于春酒的宴席之中。这天清晨,军政部海军署陈绍宽突然来访,刚一落座,便焦虑地问道:“李长官,我们的海军电台得到消息,武汉方面已对长沙采取了军事行动,你得到这方面的报告吗?”

李宗仁将信将疑,陈绍宽走后,他立即查询来往电报,从译出的电文才知,陈绍宽所言丝毫不差。李宗仁赶紧喊来第四集团军参议季雨农,把电文交给他阅看。他们共同商量应变的策略,得出一致的结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当日,他们化装成生意人暂住于下关的一个小客栈内,傍晚时分,便搭乘普通火车前往上海。

当蒋介石在奉化获知此消息后,心中暗暗自喜,此乃天赐良机,何不借此扳倒李宗仁,遣散桂系。想到这里,惯做官样文章的蒋介石立即回到南京,指示中央政治会议作出决议:“李宗仁因为奉命来京,事前并不知情,事后制止已属不及,又曾自请处分在案,自可毋庸置议。”他怕李宗仁还不相信,相继派国民党元老蔡元培、李石曾、吴稚晖、张静江去上海,劝说李宗仁回南京。吴稚晖还以“蒋先生人格”担保,李宗仁如去南京,绝无人身危险。

粤军主帅、李宗仁好友李济深时在上海,为四老游说所感动,也为“蒋先生的人格”所迷惑,跟着四老去了南京。在南京,蒋介石单独会见了他,并亲口答应,可化干戈为玉帛,和平解决武汉事变。李济深信以为真,还给李宗仁拍去电报,告之蒋的态度,并请桂系节制勿躁。当他知道自己已被大批密探跟踪时,立即警觉起来,给李宗仁拍去电报:“调军讨伐,以伸正义。”电报为蒋截获,蒋介石索性撕下假面具,将李济深囚于汤山。

解密蒋介石与李宗仁的恩恩怨怨

这时,白崇禧统兵在塘沽,蒋介石为挤对白崇禧,派刘文岛携大把大把的钞票,支持蒋的宿敌、桂系败将唐生智,让其活动白崇禧属下的唐之旧部。军营内出现“打倒桂系”、“欢迎唐总司令东山再起”的标语。桂军哗变已箭在弦上,白崇禧见事不妙,星夜化装南逃。素有“小诸葛”之称的白崇禧,手中没有了兵权,也就什么也不是了,李宗仁自然失一臂膀。

双翼既除,讨伐的时机已经成熟。蒋介石亲自督师于九江,以武力进逼武汉。同时,他又争取到张学良、阎锡山、冯玉祥的支持。阎锡山、冯玉祥通电支持中央,冯玉祥还派韩复榘率领大军,沿平汉路南下,与中央军夹攻武汉,桂系完全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桂系内部也分崩离析,俞作柏、李明瑞倒戈,桂军阵脚大乱,纷纷向沙市、宜昌方向退却。李宗仁处此败局,只得让黄绍竑出面与蒋介石交涉,以争取喘息之机。蒋介石毫不念及当年结拜之情,发来一纸电令:“着黄绍竑将李宗仁、白崇禧拿解来京,听候查办。”

黄绍竑给何应钦拍去回电,明白表示,南京“逼人太甚,”所提要求,“无法接受”。于是,南京下令免去黄绍竑的广西省主席职。5月5日,李宗仁在梧州宣布就任“护党救国军总司令”,正式通电讨蒋。其实,李、白、黄都十分清楚,此乃不得已而为之,是战亦亡,不战也亡。5月27日,俞作柏、李明瑞进驻南宁,蒋介石任命俞作柏为广西省主席。至此,盛极一时的桂系作鸟兽散,李宗仁也流亡香港,权当寓公了。

恩怨未了

广西被蒋介石占领后,李宗仁失却容身之所,辗转流亡到越南最大的海港城市海防。可是,蒋介石还是不放过他,派遣特务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李宗仁只得深居简出,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1929年11月初,李宗仁收到黄绍竑的电报:“广西有变,速返主政。”原来,俞作柏接任广西省主席后,大胆起用许多进步人士,蒋介石认为俞作柏蓄有异志,密令陈济棠的第八军随时待命,发兵广西。俞作柏知道后,先发制人,通电反蒋。双方打了起来,谁曾想,刚一交火,俞部便在前线倒戈。俞作柏见大势已去,只得溜之大吉,广西境内也就一时无主,所以,桂系军人呼吁李、白、黄等回广西,重振局面。

李宗仁经香港回到广西。他一面整治军队起兵将粤军赶出广西,另一面又与各方反蒋势力联系。1930年3月,冯玉祥、阎锡山通电联合反蒋,李宗仁发表通电,积极响应。他们共同举起反蒋大旗。阎锡山率晋军开入山东,冯玉祥部由陕攻豫,李宗仁的桂军攻湘、鄂,造成南北呼应的态势。5月1日,蒋介石下达讨伐令,于是,东起山东,西至襄樊,南迄长沙,绵延数千里的战线上,展开血肉横飞的大厮杀,这就是“洒向人间都是怨”的中原大战。

初战之际,李宗仁出师还频频得手,可是,由于后方接应缓慢,兵员补给受阻,致使蒋介石将桂军拦腰截击,李宗仁陷入重围,经奋力冲杀,缴战一月之久才回到广西。

李宗仁退据广西,苦撑残局。1931年2月,粤派精神领袖胡汉民被蒋介石扣留,粤派人物纷纷南下广州,再起反蒋风波,陈济棠违抗蒋之命令,停止进攻广西,并与李宗仁联手合作,共筑两广反蒋的安全屏障。此时,蒋介石已被国内的局势搞得焦头烂额,蓬勃兴起的中国工农红军,已搅得他无暇顾及桂系问题。李宗仁由此得以喘息,并励精图治,实施“建设广西,复兴中国”的宏伟计划。5年的惨淡经营,广西不仅恢复了元气,还展现出一派积极向上的新气象。美国《纽约时报》记者采访广西后,得出结论:“中国的模范省——广西。”国内的著名报人胡政之、杜重远等也都极力推崇和宣传,“新广西”由此蜚声中外。

1936年,胡汉民逝世后,两广地方实力派失去重心,蒋介石又乘机施反间计,企图分裂两广反蒋阵线。粤方空军司令黄光锐被策反成功,率40余名飞行员架机投蒋,第一军军长余汉谋也通电拥蒋。陈济棠已是众叛亲离,凄凄惶惶地离开广州到了香港。蒋介石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先是电令白崇禧出国考察,调李宗仁来南京,均遭到李、白的拒绝。这下可惹恼了蒋介石,调集兵力欲武力解决。李宗仁也不买他的账,立即动员10万之众,整装待战。这对兄弟已是箭在弦上,眼看一场大战就要开张了。可是,自“九一八”事变后,团结抗日的呼声日益高涨,救亡图存的民族良知已不允许他们再重开内战。他们开始互派使者,进行频繁的来往。1936年9月中旬,蒋介石飞往广州,并向广西发出和平信号。李宗仁也飞抵广州。他们终于在生死格杀的8年后,握手言和了。李宗仁在回忆录中说:

九月十七日,我乃只身飞广州,谒见蒋先生。大家寒暄一番,未及其他。自此大家言归于好,共赴国难。不久,西安事变发生,接着抗战也就爆发了。国家的命运与个人的经历,遂又进入另一阶段。

第二年,卢沟桥事变发生,全面抗战爆发。大敌当前,他们捐弃前嫌,携手抗战。蒋介石任命李宗仁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率部浴血奋战台儿庄,取得台儿庄战役的伟大胜利。这之后,他又与第九战区合作,进行了武汉保卫战。转入抗战相持阶段,李宗仁率部坚持在桐柏山、大洪山,粉碎日军3次大规模的“扫荡”,先后取得随枣、枣宜会战的胜利。李宗仁在五战区领导抗战成果显著,在部属和民众中都很有口碑,蒋介石看在眼里,嫉在心里,开始盘算,怎样漂漂亮亮、体体面面地将李宗仁调离五战区,使他与军队脱离干系。

1943年9月,李宗仁被升任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驻汉中行营主任。表面看来,这是个很高的职务,所辖有一、五两个战区。可是,这两个战区只受军事委员会节制,凡有行动只向军事委员会报告,仅给汉中行营一个报告副本。显然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虚设机构。李宗仁常常暗暗发笑:“蒋先生真是煞费苦心,专为我一人而设汉中行营。”

抗战胜利后,李宗仁被任命为北平行营(不久,行营又改为行辕)主任,这更是个有职无权的冷板凳。李宗仁不甘愿闲云野鹤的生活,从不认为自己比蒋介石差,一直在与蒋较劲,总想与之一争高低。现在,军事上的较量已毫无资本,但是,却可以充分利用目前的良好机缘,展现自己的政治智慧。

北平是中国现代学潮的策源地,每有学生示威游行,李宗仁不仅禁止军警扰乱游行队伍,还喝斥军统特务随便捕人。他对待学生运动的理论是:“学生有一股热忱,你越压迫,他们的反抗越大,给他们游行出口气,反而有好处,等他们把怨气、热情发泄尽了,自会散会休息。”李宗仁由此引来一片赞扬声,赢得“民主将军”、“革新人物”的称号。

1947年7月下旬,美国总统特使魏德迈来华访问后,曾在公开场合多次批评国民政府“贪婪无能”、“麻木不仁”,“令人气馁心灰”,并表示:“中国的复兴,唯有待于富于感召力的领袖。”这位“富于感召力的领袖”是谁呢?司徒雷登给美国国务院的报告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称:“象征国民党统治的蒋介石,其资望已日趋式微”,而“李宗仁将军之资望日高”。李宗仁的照片频频出现在美国的报刊上,李之“革新人物”的美誉已飘洋过海,传到欧美各国。在此种背景下,李宗仁踌躇满志,准备在政治上与蒋搏击一把。

竞选风波

国民党六届四中全会后,决定在南京召开“行宪国大”,实行所谓“还政于民”,以标榜民主。蒋介石郑重宣布:“本届总统、副总统候选人,本党不提名,由本党同志在国民大会中得依法联署提名参加竞选。”李宗仁有此允诺,便有意参加副总统竞选。他让白崇禧去蒋介石那儿,探探口风。没想到蒋介石听后很不高兴,不赞成李宗仁参加竞选。

1948年3月11日,李宗仁在中南海正式宣布参加副总统竞选。不多日,他又来到南京,坐镇指挥竞选。刚刚抵达南京,李宗仁便去拜见蒋介石,仍然希望得到理解和支持。真的当了面,蒋介石自然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说这是民主政治的开端,人人都可以自由竞选。他本人将一视同仁,绝无成见。李宗仁得到这样的答复,当然是载兴而归了。

蒋介石满以为所谓竞选,还不是走走过场。可是,在国民大会的一般性预测中,李宗仁的当选似乎已成一边倒的言论,这倒太出乎蒋介石的意料了,他又懊恼起来,不行,怎么也不能让李宗仁竞选成功。

会议休息时,李宗仁被引进休息室,推门一望,见于右任、居正、吴稚晖、程潜、吴忠信、张群等已早坐在里面。大家见李宗仁来了,纷纷起立让座,谁也不说话,气氛显得凝重。

吴稚晖终于耐不住,清了清嗓子,说:“本党一向是以党治国,目前虽准备实行宪政,但是,本党还须要意志统一,才能团结。蒋先生认为本党同志参加竞选,应尊重本党的意旨,由党提名。这个办法是极为公允的,每个党员都应尊重照办。”他说起来手舞足蹈,很多人已经听得不耐烦,张群见状便打断他的话头,说:“总裁是怕由于副总统竞选而引起党内摩擦,这才想出由党提名的办法。大家如果没有意见,我便去向总裁报告。”

李宗仁早已坐不住了,站起来激动地说:“选举正副总统是实施宪政的开始,任何国民都可按照法定程序参加竞选。现在既已行宪,我主张一切应遵循宪法常规办理,除此之外的任何办法,我都将反对到底。”谈话进行的很不顺利,大家面面相觑,只得草草收场。

不多日,蒋介石单独召见李宗仁,还是希望他放弃竞选。李宗仁早有应对之策,慢条斯理地说:“委员长,我以前曾请礼卿(即吴忠信——作者注)、健生来向你请示过,你说是自由竞选。那时,你如果不赞成我参加,我是可以不发动竞选的。可是,现在就很难从命了。”

“那又是为什么呢?”蒋介石问道。

“这就跟唱戏一样,在我上台之前要我不唱是很容易的。如今已经粉墨登场,打锣鼓的、拉弦子的都已叮叮咚咚打了起来,马上就要开口而唱,台下观众正准备喝彩。你叫我如何能在锣鼓热闹声中忽而掉头逃到后台去呢?……”

“你还是自动放弃的好,你必须放弃。”

“委员长,这事很难办呀。”

“我是不支持你的。我不支持你,你还能选到吗?”

“这倒很难说!”

“你一定选不到。”

“你看吧!”稍微停顿了一下,李宗仁尽量压抑激动的情绪,说,“我来南京竞选副总统,虽不得‘天时、地利’之先,可是,我有‘人和’呀,因为,凡和我相处的,没有不说我是个诚实人,很易相处,这就是‘人和’。我想,就是委员长不支持我,我还是有希望当选的。”

“你一定选不到,一定选不到!”蒋介石的脸阴郁得像漆黑的锅底。

蒋介石自有招数,发动CC和黄埔系支持孙科,以和李宗仁争高低。孙科在蒋介石的支持下,摆成一副“舍我其谁”的阵势,大造舆论,同时,又造谣诽谤,企图挫败李宗仁。

可是,所有这些龌龊之举,都没能奏效,4月23日,副总统竞选时,李宗仁的票竟比孙科多195张,因未过半数,需要再投票。孙科这才急了眼,唆使助选者们以《救国日报》刊载不利文章,而大打出手,捣毁报馆。这种恶劣的行经,已成竞选丑闻,孙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第二次投票时,李宗仁的票数竟多出了218票,因仍未过半数,所以,还得再选。蒋介石着急了,想想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出狠招了,派人于半夜三更,到各代表住处敲门访问,申明总裁之意,从者有官有钱,违者则自毁前程。

解密蒋介石与李宗仁的恩恩怨怨

蒋介石如此一搅,竞选已是极不民主,极不光彩。李宗仁和他的助选团经过认真讨论,决定采取“以退为进”的战略,作为相应的反击。4月25日,李宗仁公开宣布,由于选举不民主,幕后压力太大,故退出竞选。消息传出,舆论大哗,跳在前台的孙科为自我表白,也于第二天宣布退出竞选。眼看热热闹闹的“民主竞选”就要夭折,蒋介石慌张了,赶忙把白崇禧找去,对他说:“你去劝劝德邻,我一定支持他。”4月29日,举行第四次选举,李宗仁终以1432票压倒孙科的1295票,当选为副总统。蒋介石得此苦果,那种懊丧而又恼怒的心情,是可以想见的,李宗仁对此有过极为真实而生动的描述:

当第四次投票达最高潮时,蒋先生在官邸内屏息静听电台广播选举情形,并随时以电话听取报告。当广播员报告我的票数已超过半数依法当选时,蒋先生盛怒之下,竟一脚把收音机踢翻,气喘如牛,拿起手杖和披风,立刻命令侍从备车。上车之后,侍从忙问:“委员长,开到哪里去?”蒋仍一言不发,司机因蒋先生烦闷时总喜欢到陵园去,乃向中山陵开去。刚刚驶进陵园道上,蒋先生忽高叫:“掉转头,掉转头!”司机乃开回官邸。蒋先生才下车,立刻又上车,再度吩咐开车出去。随从侍卫见蒋先生如发疯一般,恐怕他自杀,乃加派车辆随行。蒋先生的座车刚入陵园,他又吩咐掉转头。转回之后,又令司机开向汤山去。真惶惶如丧家之犬,不知何去何从,却苦了侍从人员。

掣肘国政

1948年入冬以后,国民党在东北、中原两大战场节节溃退,接着,又在淮海战役中输了血本,同时丢了天津。至此,国内外的民意机关,甚至统兵作战的高级将领,都认为内战前途无望,希望恢复与中共的和平谈判。1949年1月4日,蒋介石亲自来到李宗仁家。在谈起时下的局势后,他说:“我看我退休,由你顶起这局面,和共产党讲和!”

李宗仁自当上这个副总统后,蒋介石从不给他笑脸,把他置于可有可无的地位,日长无事,只好带着夫人游山玩水,倒也自在快活。今天,蒋介石竟然放下架子,移樽就教,看来是遇到过不了的坎,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暗自高兴,“你也有过不了的火焰山啦!”

第二天,蒋介石又来找李宗仁,并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我不干了,按宪法程序,便是你继任,你既是副总统,你不干也得干!”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5年之内不干预政治。

可是,在阅读完蒋介石的下野文告后,李宗仁感到受到了欺骗,文告中既未提辞职也不提引退,更不提是副总统继任总统职位,而是“代行职权”。这样不明不白的职务,他怎么能够接受,便立即给蒋介石打去电话,要求修改文告,蒋介石满口答应。可是,第二天,发布全国的文告,却一字未改。李宗仁当然不是傻子,他自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利用和谈,与共产党讨价还价,以时间争取空间,实现划江而治的“南北朝”的美梦。

可是,蒋介石却命令党、政、军“必须作战到底”,以破坏和谈计划。他还命令汤恩伯守上海,破坏李宗仁的江防计划。之后,又暗中破坏李宗仁、白崇禧保卫西南的计划。4月21日,李宗仁召集何应钦、白崇禧、顾祝同等会商,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蒋介石的暗中掣肘,局势也不会糟糕至如今的地步。他们取得共识,那就是尽快与蒋介石见面,立个君子协定,既然李宗仁主政,那么,蒋介石就应该将所有权柄统统交出。

第二天,李宗仁等分乘3架专机,由南京飞往杭州。这时,蒋介石早已在笕桥航校等候,见面后便以好言劝慰。他为表示亲切无间,还将李宗仁领进另一房间,单独商谈。

“你如果要我继续领导下去,我是可以万死不辞的。但是,现在这种政出多门,一国三公的情形,谁也不能做事,我如何能领导?!”李宗仁的话很不客气。

“是的,是的。”蒋介石的态度极为诚挚,“不论你要怎样做,我总归支持你。”当李宗仁提出一些要求时,他都一口答应,从不犹豫。李宗仁本是一肚子气,遇到却是如此谦恭的态度,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飞回南京时,四郊已闻此起彼伏的枪炮声,入夜,李宗仁久久不能成寐,看来南京是守不住了。第二天清晨,慌忙登上飞机,在南京上空盘旋两周,心事寥茫空荡,往事已是不堪回首。李宗仁于当日抵达桂林,便约李品仙、甘介侯、程思远等谈话,共同商量对策,那就是蒋介石必须无保留地交出所有权力,或者出国考察。他们的谈话被整理成文字材料,派专机送达上海,交给蒋介石。这份哀的美敦书,可谓李宗仁对蒋介石的最后通牒。

蒋介石看了这份谈话记录,冷冷地笑了起来,“说我在幕后操纵,扯淡!”他甚至满腹委屈地说,“今日国难益急,而德邻兄对中(即蒋介石,又名蒋中正——作者注)隔膜至此,诚非始料之所及,而过去之协助政府者,已被认为牵制政府,故中唯有遁世远引,对于政治一切不复闻名。”至于说到让他出国,则干脆耍起赖来,说是:“国内既不许立足,国外亦无法容身。中为民主国之自由国民,不意国尚未亡,而置身无所,至于此极!”

此时,蒋介石正在盘算,幕后操纵既有如此多的不便,不如索性走到前台。首先,他在台湾接受外国记者采访时,公开以国民党总裁的身份,强调“断不放弃革命的领导地位”。7月14日,蒋介石带着大批随员,由台湾飞到广州,召开中央谈话会,散发所谓国民党改造的文件。第三天,国民党所谓非常委员会宣告成立,蒋介石为主席,李宗仁为副主席。

蒋介石频繁地来往于台湾和广州之间,离间粤籍将领和李宗仁的关系。他还绕过行政院和总统府,将福建省主席朱绍良撤职,换上他的“天子门生”汤恩伯。蒋介石的“党统”已压得李宗仁喘不过气来。9月中旬的一天,李宗仁特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蒋介石,要求与他单独谈话,对方很愉快地接受了,并相约在梅花村陈济棠公馆晤面。

陈公馆大客厅内,李宗仁满脸的不高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郑重其事地说:“今天,我是以国家元首的身份来对你谈话。”看李宗仁那样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蒋介石心想,来者可是不善呀,嘴上只好“是的,是的”虚应着。

李宗仁的话匣子一当打开,心中的诸多委屈和不快,一发不可收拾。他把蒋介石的种种过失和不是,一件件、一桩桩地抖落出来。

“你过去每把事情弄糟了,总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东北失守、徐蚌会战的全军覆没,你不说自己指挥错误,反说军队不听你指挥;又如发行金元券,引起全国经济恐慌,百姓破产,你不躬自反省,反责备人民不拥护你的经济政策。再如你纵容特务,滥捕学生及爱国人士,引起舆论指责,你不自疚,反说是本党同志不听你话所使然……”

李宗仁越说越激动,又从历史谈到眼前,“你此番已是第三次下野,你当时一再声明,5年之内决不过问政治。可是,你却处处掣肘,在溪口架设无线电台,擅自指挥军队,且令汤恩伯到杭州逮捕浙江省主席陈仪。到了台湾后,又命汤恩伯到福州挟持福建省主席朱绍良,擅派汤恩伯任福建省主席兼绥靖主任。凡此种种,都是自毁诺言、目无政府。”

李宗仁怎么也想不到,在如此严厉的教训和数落后,蒋介石竟会如此的平静,平静得令人难以置信。正当他胡思乱想时,蒋介石倒端着笑容,向李宗仁道歉,“德邻弟,”他亲切地使用他们结盟时的称呼,“关于撤换朱绍良一事,是我的错误,请你原谅。”这下可把李宗仁给弄懵了,只好连声说:“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记在心上了。”这是他们盟兄弟之间的最后一面,从今往后便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1949年12月5日,李宗仁由香港飞往美国医治胃溃疡。次年1月,病愈出院。这时,台湾岛内一片迎蒋复职的喧嚣。蒋介石还指使桂系人物白崇禧、李品仙等人,屡屡电促李宗仁回台湾,聪明过人的李宗仁怎么会轻信许诺,入于蒋介石彀中?

蒋介石等不及了,终于撕破面皮,发表文告,宣布“复职”。接着,台湾召开“国民大会”,罢免李宗仁的“副总统”。李宗仁无家可归,只得寓居美国。1965年7月,李宗仁毅然决然回归祖国,在欢迎的人群中,有记者问到他与蒋介石的关系,他不假思索地说:

他有许多缺点。就我个人来说,我很喜欢他。我们都是失败者。我由于自己的失败而感到高兴,因为从我的错误中一个新中国诞生了。

我不把我的错误归咎于别人。这些错误是我的。我不说我受骗了,他们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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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公是位真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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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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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公的人品與能力,大致與劉備相當(但是沒有劉玄德那樣矯情),用兵如神(德公的軍事能力在中國近代史上必在前10強之列,此點無庸置疑),豁達大度(看看廣西三傑能善始善終,衷誠合作,就知道如何難得),沒有他的領導,處於邊陲,地脊民貧的廣西絕無法容納如斯眾多的英傑(武將佔絕大多數,文官則幾乎沒有),桂系也不會有和毛蔣爭天下的資本!

  當然他本身也有政客的一面,否則是無法在國民黨那種互相坑害的宦海中浮沉的,可惜為人尚不夠心狠手辣,桂系團隊中重武輕文的傾向又極重(像國共兩黨般擁有優秀的文武團隊,是毛蔣能爭天下的重要資本),導致他在清廷滅亡後,王綱解紐,民國時期的群雄逐鹿中,無法拿到最後的錦標!但綜觀其一生,有所為有所不為,無愧為是一個真英雄,華夏民族的國之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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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李宗仁的最後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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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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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靈子

  胡友松的特殊身份不僅在于她是電影明星胡蝶的女兒,更在于她27歲那年嫁給了前國民黨政府代總統李宗仁,並且陪他度過了人生最後的三年。在《我與李宗仁極不尋常的最後三年》這部書中,胡友松回憶了她那短暫卻極不尋常的婚姻生活——

  等待工作突遭求婚

    1966年,我對自己幹的護理這一行實在感到厭倦,于是,請偶然認識的上海名記者張成仁幫忙換個工作。他一口答應。

    這年6月初,張成仁碰到了老朋友也即李宗仁的秘書程思遠,得知李宗仁的夫人郭德潔在回國後不久因病去世了,李宗仁情緒十分低沉,而程思遠正想私下給李宗仁物色個伴兒,照顧他晚年的生活。張成仁就推薦了我。

    張成仁找我要了一張近照,說是介紹工作用。

    我見到的李宗仁,雖已是76歲的老人,但外表氣色很不錯,腰不彎,背不駝,說話聲音很響亮,身上既有一種凜然正氣的軍人氣質,同時又不失儒雅和善。

    第一次交談,李宗仁一直稱我小胡姑娘,問我願不願意到他這裏來工作,主要是幹些文秘之類的事情。我表示願意。李宗仁慈祥地點點頭,對我說,我每個月給你100元工資。我在醫院裏累死累活才拿幾十塊錢,現在感到來到了心境平和的世外桃源。

    一周之後,李宗仁讓我參觀一下公館,熟悉環境。他帶著我先看了廚房、臥室,給我介紹書房裏圖書的擺放位置,並語氣懇切地說,希望我能夠盡快到他這裏來工作,當他的機要秘書。我點點頭。他還說為了工作方便,請我住在他這裏。我也沒多想。接著,李宗仁又問了我的年齡,有沒有男朋友,我也就直截了當回答,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合適的對象,但將來總會遇到的,我要正常地戀愛結婚。我話音剛落,只見李宗仁明
 
顯地愣了一下,但他趕緊掩飾失態的表情,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對我說,那是當然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就在這時,李宗仁突然上前一步,用兩個手臂抱住我,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我本能地慌忙躲開,又嚇又羞,一下子漲紅了臉,心怦怦直跳。我想這也許是他在美國學的禮節習俗吧,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久,第三次見到李宗仁,他直接對我說,你到我這裏來做的工作是保健秘書。我心裏不是滋味,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機要秘書莫非要另選他人?正當我捉摸不透時,李宗仁又一次派車把我接過去。想不到這一次發生了極有戲劇性的一幕——李宗仁快步迎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開口對我說了一句叫我心驚膽戰的話:“小胡姑娘,你能不能跟我結婚?”我突然全身像中了高壓電流一樣。讓我給一個年邁的異性老人當保健秘書本來就已經勉為其難了,萬萬沒想到他還會當面向我求婚,多麼荒誕呀!我才27歲,而他已是70好幾的老頭子啊!

    我難以形容當時的復雜心情,既不感到李宗仁對我的求婚是對我的侮辱,也不認為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殘存的理性告訴我,不能當面回絕,只好低聲對他說,請你給我半個月的時間考慮一下。

    徹夜未眠,心如亂麻。

    李宗仁又一次派司機來接我時,我的心情極不平靜,而他卻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倆的事情,通過國管局已向周總理作了匯報,總理說只要你同意,就讓我們名正言順正式辦理結婚手續。小胡姑娘,我看,這事我們就這樣確定下來吧?!”我還有什麼可說的?不是什麼行政命令,更沒有任何人的強迫執行,關鍵是我看到眼前的這位受人尊敬的老人,心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更說不出任何不同意的理由來。我頓了頓,對李宗仁說:“既然是中央決定,周總理又有具體安排,我服從組織決定。”只見他一臉激動,跨步上前,再次用他那雙有力的手,緊緊地摟住我,還輕輕在我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紅旗轎車卷起波瀾

    我稱李宗仁為“德公”。婚後就趕上“文革”。1967年的一天,德公照例要到北京飯店理發。這次,我半撒嬌地對他說,我的頭發也該整整了,幹脆我陪著你去吧,德公很爽快地答應了。

    那時候,給德公專配的是一輛黑色的紅旗牌大轎車,在與德公結婚近一年的時間,我從來都沒有坐過。下午5點多鐘,我們理完發後,我對德公說現在時間還早,不如順道去一趟北京醫院,再去給德公拿些藥回來。當紅旗轎車駛進醫院大門時,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向我們的車子圍過來。我取完藥後,朝轎車走來時,只聽得旁邊的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地評頭論足。有人突然衝著我大吼一聲:“你這個資產階級的少奶奶,別走!”這一喊,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兩邊的人們一下子聚攏過來,就差沒對我一陣劈頭蓋臉的毒打了。好在司機一見氣氛不對頭,把車後退了幾步,正好停在我撒腿起跑的地方,我慌忙鑽進車裏。轎車“哧溜”一聲跑出了醫院大門。

    回到李公館,我驚魂未定地沒緩過神來,再看德公,他把臉繃得緊緊的,沒有吭聲。我趕忙向他道歉。難得德公是個好脾氣,一邊安慰我,一邊又說以後我們要千萬小心。

    德公的老友邵力子夫婦聽說我們的遭遇,好心地告訴我趕快把大波浪給剪掉,不要再穿高跟鞋,要換上布衣布鞋,還說如果紅衛兵真的要闖進家裏,你一定要及時給國務院機關事務局打電話,要保護好德公的人身安全。如果紅衛兵問你為什麼要跟李宗仁結婚,你要說是為人民服務。

    這事傳到了周總理那裏,他很重視,並請相關人員具體落實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意見,我的心緒才漸漸平靜。

    夫妻恩愛靜水流深

    德公對我一直疼愛有加。每天吃什麼飯菜,他都讓廚師先徵求我的意見。而我為了德公,也情願當家庭主婦。我經常下廚燒菜,記得德公很喜歡吃我調餡包的餃子,還有老北京的炸醬面。

    哪曉得我跟德公僅生活三年就永別了,每次想到這,我都心痛不已。我清楚地記得結婚那陣,我還不習慣這樣的“老少配”,我們從北戴河度蜜月回來後,我的肚子受涼了,感覺好難受,德公趕快讓我到醫院去檢查。醫生說是肚子裏有蛔蟲,奇怪的是沒開打蟲藥,只開了四兩南瓜子。回家後,德公卻笑呵呵地說這個大夫不錯,沒開打蟲藥是怕吃了有副作用,用偏方來打蟲很有效。德公邊說邊親自幫我嗑開一粒粒的瓜子皮,然後還非要親自看我吃下去。我當時真有些受寵若驚,不知說什麼才好。當晚,我由于不舒服躺在床上,德公就邊講故事邊給我嗑瓜子,後來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次日起床後,我感覺肚子不疼了。而我旁邊的德公還在睡覺,我很奇怪,因為他平日生活很規律,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這次怎麼一反常態還沒醒?莫非是他的身體也不舒服?我突然緊張起來。我正要靠近正在熟睡的德公去看個究竟時,瞅見一旁桌子上的果盤裏盛滿了嗑好的南瓜子。頓時,我明白了,在我睡著之後,德公一顆顆地為我嗑完全部的南瓜子後才休息。我再轉過頭,看著依然熟睡的德公,突然間,我真切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真心愛我的人就是我最理想的丈夫。

    在常人眼裏我和德公是極不般配的一對,但德公對我的憐愛、體貼,讓我感受到了從未嘗過的人間溫暖。(胡友松口述 劉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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