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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中將﹝5﹞:王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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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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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剑”李云龙原型:“撒疯”将军王近山传奇

  在红四方面军的一批善战猛将中,王近山是一位有名的喜欢“撒疯”的“疯子”。在抗战期间,他又归于刘伯承129师旗下,任386旅772团副团长,谁知他“撒疯”3次巧写驰名中外的三部战曲,震惊四方,不仅受到了刘伯承的赞赏,也受到了毛泽东的赏识和两度接见。有人说:“王疯子这3次撒疯,是他在抗日战争中最光辉的篇章。”
    
    (1)
    
    在抗战时期,王近山第一次“撒疯”,是重叠设伏七亘村。
    
    1937年10月中旬,侵占石家庄的日军为配合晋北部队进犯太原,两个师团沿正太路西犯,晋东门户——娘子关告急,中日两军发生大战。
    
    在猛攻娘子关时,日军又派出一部主力,从测鱼镇沿正太路南侧大道平行西犯,企图对娘子关正南的国民党军实行迂回攻击。国民党军立即竞相“撤退”,争着逃命。正在此时,陈赓率领386旅的771团和772团挺进到娘子关以南,开始牵制日军。
    
    初来乍到,情况不明,警戒疏忽,又出了汉奸,结果,771团在七亘村附近遭到了鬼子袭击。129师师长刘伯承闻讯,火急火燎赶到了七亘村。可他抬头一看,只见七亘村四面环山,沟壑纵横,峡谷陡峭,道路崎岖,这是测鱼镇西犯敌必经之路。他眼前一亮,对陈赓说:
    
    “天下哪有这样好的设伏地点呀!你仔细观察这一带的地形。”
    
    陈赓也是一员悍将,一看山高崖陡,立即决定以一部兵力在此设伏。在旁边的772团副团长王近山一听两位主将的对话,好戏来了,主动请缨:“我带3营及特务连到马山村一带行动。”
    
    “好,记住,一定要为771团报仇雪恨!”陈赓说。
    
    随即,王近山带队来到了七亘村的南侧山地,侦知向平定方向进犯的鬼子第20师团的后方辎重部队1000余人,正宿营在测鱼镇,估计第二天必定经七亘村向平定前进。这时,他手头只有5个连的兵力,增调人马已来不及了,这个仗看起来是不适宜打的。他“疯劲”一来,既不向距他才四五十里的旅长陈赓请示,也不考虑面对装备精良的日军,万一啃不动,遭受损失怎么办,说:
    
    “既来之则安之。115师在平型关,120师在雁门关,陈锡联769团在阳明堡都打了漂亮的胜仗,难道772团就甘心落后?!”
    
    他当机立断,在七亘村及甲南峪设伏。
    
    772团很久没打过仗了,这个团从官到兵都是“不打仗,就憋气”的“一根筋”,早就憋着一股劲没处发泄,王近山一定决心,他们个个嚷着:“这次非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
    
    “好,这个仗一定要打好,刘师长的意图一定要贯彻。”
    
    王近山说罢,就立即带着尤太忠等3个营长去看地形。这七亘村及甲南峪南北是高山,东西是沟坎,中间大路不是在大土坎下,就是在深沟内转,路两边杂草丛生,树木笼葱,便于部队埋伏隐蔽。几个营长一看,拍着手说:“好地形,好地形!”
    
    这时王近山心里早已是一根筋死定了:好地形也打,差地形也打!他挥舞着马鞭指着:重机枪架在这,1营、2营、3营埋伏在那,边安排边说:“只要冲锋号和重机枪一响,你们就像猛虎一样扑下山去,嘿嘿,鬼子兵一个都跑不了!措手不及,战斗迅速解决。”
    
    王近山的快意也感染了他手下的小虎将们,众人兴奋不已,连连称妙。
    
    半夜时分,5个连的部队静悄悄行动,全部埋伏在路边,近的离公路只有10多米,并且都是居高临下,简直就像蹲在敌人的头顶上一般,一只猛虎张着血盆大嘴静静地等着猎物的到来。第二日9时许,日军辎重部队在步兵掩护下,大模大样进入了伏击圈。由于日军所到之处,国民党军望风而逃,因此这伙日军没有任何畏惧,也毫无警戒之心,像旅游团似的慢走缓行,嘻嘻哈哈。走在最前面的是尖兵排骑兵,坐在马上谈笑风生……
    
    突然,一声“打”,倾盆大雨般的子弹从头顶上泼来,手榴弹紧跟着掉在地上,尖兵们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轰轰”,就“咕咚”落下马,做了异国小鬼,魂飞魄散的战马吓得“嘶嘶”地惨叫着撒腿就跑,一瞬间,鬼子所有的队形大乱,从上到下被忽然而至的惊吓弄得晕头转向。这时,灌木丛中冲出一队神兵天将,迅猛地冲杀而来。

    刀光剑影中,王近山举着大刀,像割韭菜似的把一个个头颅削掉地上,鬼子叽里呱啦大喊:“魔王来了呀,逃命啊!”但王近山和772团的“小虎崽们”追着打,鬼子从没遇到过这样凶猛的对手,非死即伤。
    
    结果,在两个小时内,除少数腿长的鬼子逃回测鱼镇外,其余则被干净利落地全歼。
    
    这一仗王近山歼敌300余人,缴获骡马300余匹,772团仅伤亡10余人。而事后400多名战士和附近群众用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功夫才搬运完所有的胜利品。当战利品全收拾停当,王近山才把这一消息报告上去,旅长陈赓一听大声叫好:
    
    “王疯子有你的!打得好,打得好!”
    
    王近山及时地递上一箱缴获的日本香烟,说:“这是缴获的烟,听说鬼子是大佐以上官级才有资格抽这种烟的,这次我没请示……”
    
    “哦,没请示?哈哈,打赢了,也记大功!”
    
    陈赓打起仗和开起玩笑来有时比王近山还疯呢,英雄惜英雄,他当即就撕开烟箱拿上一包烟神仙似的抽了起来,在烟雾中,王近山“擅自出兵”的一切“罪过”都被一笔勾销了。但是,王近山还不罢休,又送一匹缴获的东洋马给旅长“试试好坐不好坐”。于是,陈赓又骑着大东洋马亲自到师长刘伯承那里汇报。
    
    谁知刘伯承听完汇报后,边抽着东洋烟卷儿,边说:“你再在七亘村伏击一次,再打鬼子一次。”
    
    386旅旅长陈赓终究是黄埔出身,又身经百战,说:“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才过一天,鬼子肯定不会再来!”
    
    “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刘伯承说。
    
    “何以见得呢?”
    
    “鬼子要向西进犯,就无法绕过七亘村。现在太原鬼子急需给养,其辎重部队肯定还要去送粮送子弹。既要送给养,不经过这里除非就从天上飞过去。兵家云‘战胜不复’,虽然他们刚在此遭到过伏击,一定会料想我们不会再在这同一地点设伏,因此一定还会来。你就等着再抽他们的东洋烟吧!”
    
    时隔一日后,这个伏击任务又落到王近山头上。只要有仗打,王近山才不管设伏是重复不重复呢,手下5个连,1个连运送战利品没还回来呢,他一拉上手头的4个连,就躲在距上次设伏不远的地方,又埋伏下来。
    
    第二日上午11时许,日军果然又来了!
    
    日军先头部队100余人警惕地搜索前进,没发现八路军的任何痕迹,其后的辎重部队又乖乖地钻进王近山的伏击地带……然后,一切都如上一次战斗,战斗发起和过程,几乎都没变。只是这次战果少了一些,毙敌只100余名,缴获骡马、骆驼数十匹。后因天雨路滑,增援部队未能按时赶到,且3营另有任务,遂撤出战斗,这伙日军才幸免于遭到被全歼的命运。
    
    这次王近山“发疯”引出的两次伏击战使得日军的后方补给数日短缺,向太原的进犯日军饿得骂爹骂娘,而386旅吃着缴获日军的干粮,772团穿上日军的黄呢子大衣,头戴钢盔,足蹬皮鞋,背起了日制三八式步枪,配备了歪把子机枪,有的人还骑着油光锂亮、高大肥壮的洋马,高兴得脸上都绽开了花。
    
    在3天之内,在同一个地区进行了两次成功的重叠伏击,王近山在刘伯承和陈赓的指挥下创造了一个战争奇迹。若干年后,英国一位军事学家把此列为世界10大经典战术之一。
    
    这是后话。
    
    有趣的是此战之后,还有3个尾曲。
    
    刘伯承率129师开赴抗日前线时,路过太原,曾向国民党第2战区司令官阎锡山要军用地图,可“阎长官”打着哈哈,“好好好”,就是不给。结果,他只好用中学生使用的袖珍中国地形图指挥作战,谁知仗反比阎军打得要好得多。在这次的战利品中,王近山发现其中竟然有阎锡山军使用的军用地图,立即派人送上去。
    
    刘伯承见到地图后非常高兴,说:
    
    “这个阎老西对八路军小气,把地图却慷慨地送给日本人,鬼子用他印刷的军用地图打他的手下,有像他这样‘抗日’的吗?他不给地图,哼,地图自个拐个弯,又来到了我们手中。”

  在抗战战场上,国民党节节败退时,八路军却捷报频传。
    
    这惊动了蒋介石的主子美国人,他们不得不以新的眼光去看待八路军。美国政府特派驻华使馆武官卡尔逊到八路军部队进行考察。1938年2月中旬,他到达了386旅,受到陈赓旅长的接待。在场的作家周立波在他所著的《战地散记》中有这样一段描写:
    
    吃饭的时候,陈赓拿了一罐日本牛肉给我们,也是战利品。这次在昔阳七亘村战斗中,他们缴获了许多食物,里面有几百罐牛肉,1000多箱压缩口粮……
    
    结果,卡尔逊吃着日本人的罐头,和陈赓旅长畅谈着,对八路军有了较多的了解。临别时,他怀里还装着陈赓硬塞来的牛肉罐头,双手里提着满袋子的日军压缩饼干,一个劲地称赞说:
    
    “386旅的卓越战术及善于联系群众,是世界上所罕见。”
    
    1938年2月下旬,王近山率领772团又回到了最初活动的晋南地区。
    
    “这里是我们常打胜仗的地方呀!”战士们一踏上这熟悉的土地,都高兴地叫嚷着。
    
    可他们一到达娘子关,王近山突然又撒疯了,说:“再次伏击日军!”
    
    “好啊,在哪打呀?”战士们满怀热情地问。
    
    “就在老地方设伏!”王近山回答说。
    
    772团在上次重复设伏开始时,嘴巴嘟嘟的翘得老高,担心“白”伏一场冻一夜,没想到最后又打了个不大不小的胜仗,所以这次设伏上上下下情绪都很高。结果又伏击成功,整个战斗过程又是前两次的翻版。
    
    在前两次伏击战中,由于日军死不投降,772团连一个俘虏都没有抓着,只是获得了许多的战利品,这对王近山来说留下了一个莫大的遗憾。在这次伏击战中,他终于弥补了这个遗憾。
    
    一名叫荒井丰吉的日军少佐做了772团的俘虏,他也因此成为772团抗战以来捉到的第一个日军俘虏。荒井丰吉在战斗中右肩被772团战士的长矛子刺伤了,才被活捉的。
    
    战后,有战士们戏弄地问他:“你对于我们的部队有些什么感想呀?”
    
    “别的还不敢说,”他回答,“你们的武器配备好,长剑相当厉害。”
    
    他所说的“长剑”就是八路军使用的土矛子。原来,772团因为刺刀数量不足,团长叶成焕不得已和王近山弄了一些长矛子在冲锋时用。没想到的是,这个800年前中国就有的、过时的“土装备”,竟然在俘虏眼中成为了最先进的武器。战士们忍不住哈哈大笑,有的说:“我们现在有了比那长剑还先进的武器呢!”——经过这次战斗,他们完全鸟枪换炮了。
    
    因为荒井丰吉是772团第一次捉到的日军俘虏,他因此也享受到了772团的相当优待,他的伤还没有好,王近山亲自找了一头毛驴给他骑。这个荒井丰吉倒是一个有趣的人,开始时吓得要死,一连几天都是脸色苍白,说话就打哆嗦,可过了几天后,倒又很悠然了。跟着部队行走时,有一次,他从毛驴上忽然摔了下来。
    
    敌工工作干事问他:“怎么啦?”
    
    他回答说:“一侧就跌下来了,我想叫另一条腿休息一下。”
    
    他的一席话把战士们说得哈哈大笑。
    
    (2)
    
    抗战中,王近山的第二次“撒疯”是在长乐村伏击战。
    
    1938年4月初,进攻晋南的日军108师团准备南渡黄河,去进攻西安和陕甘宁边区。386旅在神头岭设伏,叶成焕和“王疯子”的772团主攻。这次闪电式的围歼战,共毙伤日军1400多人,除了缴获500多支枪外,还缴获了600多匹骡子。战后,日军108师团长崎良用100多辆汽车搬运日本兵的尸体整整花了两天。
    
    这下可把鬼子打急了!立即组织“九路围攻”,企图一举消灭129师主力。
    
    386旅3个主力团再次设伏。可是,半夜设好埋伏,早晨6点多钟,772团接到1营报告,说在马家峪、苏家峤两地出现敌情,王近山以为日军发觉伏击意图,派兵迂回反过来截断他们的后路,立即派1营到马家峪查明敌情。谁知鬼子进到苏家峤打了一个小仗就退回去了,而马家峪的鬼子也跟着退了。这一次,他们从夜间“伏”到第二日下午,等了20多个小时,都不见鬼子的踪影,最后只好撤出了阵地。

  
    原来,这次日军“九路围攻”是由号称“游击专家”的旅团长苫米地指挥的,他发明了一个战术叫拉网式“拖刀计”,即拉网式前进,烧毁民房后假装撤退,当八路军和游击队尾随追击时,再突然进行伏击或围攻,“反打八路军”。这一次,他“进”了又“退”,所以让386旅设伏扑了个空。
    
    但苫米地的“拖刀计”还真使一些游击队追过去吃了亏。为此,他得意洋洋,说:“什么‘游击术’?遇到我这‘拖刀计’克星就不灵了吧!”然后,他带兵孤军深入,一路玩弄“拖刀计”,诱使八路军和游击队上当。
    
    刘伯承见苫米地一味地用“拖刀计”“反打”八路军的“伏击战”,对陈赓说:
    
    “苫米地这家伙以为我八路军好欺负,竟敢犯兵家大忌,孤军深入,就在长乐村给他个伏击吧。”
    
    “好!看他这个拖刀计灵,还是我们的伏击战厉害!”陈赓说。
    
    这天,日军步兵、炮兵,加上骑兵、辎重等一共3000多人马,又从武乡沿浊漳河向东前进而来了。走了半日,苫米地又开始同八路军玩“拖刀计”了。晚上10点,日军一路无事地往回走,准备在回路上给八路军“来个伏击”。结果,他大部队过了长乐村后,辎重部队却还在白草延附近,后卫部队只有500多人。这伙辎重和后卫部队走着走着,突然枪声大起,陷入了386旅的伏击!
    
    陈赓率领771团,叶成焕、王近山率领772团相对发起了攻击,一下就把3000多日军拦腰斩断,苫米地在后面的后卫和辎重部队在型村、李庄、白草延、马庄一线被截成几股,被771团与772团分割起来,围着打。
    
    虽然日军被突然出现的八路军弄得手慌脚乱,但“扫荡”是有备而来,这半个多月来,苫米地的“拖刀计”不仅没有“拖”到一个八路,而且把日军一个个“拖”得孤独、烦躁。现在他们一被激怒,恨不得见人就咬,于是都疯狂地投入抵抗战斗。乱战之中,日军把牛车、死马都推到了阵地前沿,躲在中间向八路军还击。386旅和他们进行着抗击战,双方都打出了狠劲。
    
    激战至中午,苫米地走在前头的才反应过来了,立即率领已过长乐村的1000多人马急急返回“解围”,谁知在戴家垴一把被772团3营10连截住,双方在戴家垴打起来了。敌众我寡,日军武器精良,弹药充足,10连的子弹眼看就要打完了。日军嗷嗷叫着冲过来。30米、15米、10米。“打!”连长一声喊,子弹向敌人飞去,日军倒下一片,战士也有伤亡。但是,日军很快又集结起来,向10连阵地扑来,又倒下一片。苫米地发觉八路军的火力已不太猛烈,喊道:“八路子弹不多啦,冲啊!”
    
    可是当他们更加疯狂地扑到阵地前沿时,八路军陡然猛增,强大的火力打得他们连滚带爬,滚了下去。
    
    “中了土八路的埋伏啦!”鬼子边跑边喊。
    
    其实,这次倒不是772团在用计,而是徐海东率115师689团在这危难关头及时赶来了,他们的参战打了个日军猝不及防。日军拼命反扑,反复冲锋,双方在长乐村附近和戴家垴战得天昏地暗。
    
    突然,日军又一联队赶到了长乐村附近,用迫击炮从背后猛烈地向772团反击。团长叶成焕率部向日军射击,突然一发子弹飞来,从他的左额钻入头部,他身子一歪,把枪里的子弹向敌人打完,栽了下来,光荣牺牲了。
    
    “团长!团长!”周围的战士不禁痛哭失声,王近山再也忍不住了,擦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端起一挺机枪就发疯似的向日军阵地冲去,他身后的警卫员一把扑出去阻拦,七八个人全扑了空。副团长一人奋勇,全团众人争先。几个警卫员也跟着全团官兵发疯似地冲入敌群,见人就杀,白刃搏斗。激战到下午5时,日军的增援部队又即将开到。但王近山带着772团像是打疯了,仍没有撤出战斗的意思。天渐渐黑了,战斗还在激烈地进行,混战中,王近山渐渐清醒过来,又开始另想胜敌办法了,命令少数部队留在内线继续牵制鬼子,自己则率主力转到北面,从外侧打击日军。不料,他一冲出去,与鬼子援军撞个正着,随即陷入两路日军围攻之中。他冷笑一声,喊道:
    
    “打!往死里打!”
    
    772团的小老虎们又举着大刀向鬼子砍去!
    
    激战一阵后,王近山机智地率部边打边跑,与鬼子“捉迷藏’周旋开了。傲气的鬼子兵被逗得跟偷油的小耗子一样一个劲地乱溜乱转,气得恼羞成怒,排成一排用机枪扫射……

    突然,王近山感到左上臂热热地麻了一下,他继续打枪,骂道:“狗日的东洋鬼,都给我见你的鬼去吧!”
    
    接着,他又感到左胸热热地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倒坐到了地上。他骂了句“他妈的!”,急忙起来,又歪倒,他一下怒火燃起,双手撑地,霍然起立,竟然又打了一枪击毙一个鬼子,随即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又双手撑地想站立起来,忽然听到左手内“喀嚓”一响,左手受伤后又骨折了,他终于没成功爬起来……这时营长尤太忠见状急声吼道:
    
    “快,把副团长抬下去!”
    
    772团“疯子”王近山负伤了,另外还阵亡了两位连长,战士总共伤亡292人。为了避免过大牺牲,巩固胜利成果,刘伯承果断地命令陈赓:“撤出战场。”
    
    军令如山,将士们只好撤了,一场恶战始告结束。
    
    后来,王近山查明一处伤在肺部,一处伤在左臂,另外,由于“撒疯劲”左手骨折。
    
    这次长乐村伏击战,共歼日军2200余人,缴获100多支步枪、3挺机关枪,还有战马100多匹。后来,陈赓在日记中回忆这次战斗情景时写道:“炮轰如雨,战斗之激烈实为抗战来所罕见。”而经历此战的日军“游击专家”苫米地也是吓得要死,逃走后,逢人便说:“刘伯承用兵如神,支那的游击战术第一流,陈赓打仗简直是‘押宝’,这样的战斗,谁都没有办法!”
    
    “那你的拖刀计呢?”有人问。
    
    这回吃过大亏的苫米地老实地说:“拖刀计也打不过他们。”
    
    陈赓则说:“我们每次战胜强敌,都是因为有王近山、叶成焕这样的猛将和英勇无畏的战士。王疯子并不疯,没有他和战士们的疯劲,我们就不能战胜强大的日军!”
    
    (3)
    
    抗战中,王近山的第三次“撒疯”是,韩略村附近全歼日军观战团。
    
    1943年夏秋,蒋介石掀起第三次反共高潮,重兵指向陕甘宁边区。党中央急调时任太岳区2分区司令员的王近山率第16团赴延安。
    
    王近山接到这项任务后,恨不得马上启程,几次向太岳军区司令员陈赓要求快快开拔,去保卫党中央。但因日军正对太岳区进行规模最大、最为残暴的“铁滚扫荡”,陈赓怕他带一个团单独远行,遇上敌人时吃亏,每次回答说:“你耐心等待,等情况略为明朗再走不迟。”
    
    这“铁滚扫荡”,是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茨“发明”的,即用16个日军大队和伪军共20万人,分3路3层,东西封锁,南北滚碾推进“扫荡”。为此,他亲自命名为“铁滚式3层阵地新战法”,并且向东京参谋总部夸下海口说:“‘铁滚扫荡’,是我多年深研兵法所得,一旦实施,共军将退至黄河边上背水作战。”
    
    有人问道:“那你预测共军遇上‘铁滚扫荡’,情况将是如何呢?”
    
    “不降即亡。”冈村宁茨像接受记者采访般眯笑着回答。
    
    日军东京参谋总部很重视冈村宁茨的“铁滚扫荡”法,为推广这“集兵法之大成”的战法,特从各地抽调100多名高级军官,组成“战地观战团”,在1名少将旅团长率领下,赴太岳区前线观战冈村宁茨的“铁滚扫荡”。
    
    面对这种险恶情况,敌情又这么复杂,陈赓的担心无疑是不无道理的。但王近山早已是归心似箭。他要走了,陈赓也拦不住,加上王近山“暗中活动”太岳区党委书记聂真说情,陈赓只好同意他启程。临出发时,他对王近山说:“只一个特别要求:尽快去延安,路上不要求战;如发生战斗,力求速战,速决、速离。”
    
    聂真也再三嘱咐说:“尽快到达延安,尽量不要在半路上求战。”
    
    在陈司令员的和聂书记的再三叮嘱下,王近山“好嘞”一声就带着1000多人的队伍化装成老百姓出发了。
    
    可他一上路就把两位领导的叮嘱丢到了脑后,满脑子寻思着如何在路上打一仗,“捉几个鬼子,向党中央、毛主席献礼”。但他率部冲过重重封锁,一路快速前进,一直没有合适的战机,只好“大事为重”,赶路要紧。但是,他脑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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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原型:“二桿子”的將軍王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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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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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近山


    將軍要離婚,驚動了中央

    這是王近山最輝煌的時期——

    從朝鮮戰場上歸來,王近山曾任山東軍區副司令員、代司令員,後被任命為北京軍區副司令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副部長。1955年,剛剛不惑之年的他又被授予中將軍銜和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偏偏打這時起,王近山觸上了巨礁。將軍的耿直,出生入死養成的不屈不撓的個性,以及感情的變故終于使他從輝煌跌落塵埃,經歷了一番痛苦的人生曲折。

    事情起因是王近山要求與妻子——對革命作出過很大貢獻的韓岫岩離婚。此事驚動了中央。

    陳錫聯作媒人,成就了將軍的第一次姻緣

    抗日戰爭時期,韓岫岩是八路軍醫院的護士,是有名的院花。而且,她一家12口人都參加了八路軍,還為醫院馱來了許多醫療器械和藥品,被稱為半個醫院。這樣光榮的背景,加上“院花”之譽,使韓岫岩在當時很有名氣。

    時任八路軍一二九師三八六旅七七二團副團長的王近山負傷了,一顆子彈擊穿肺部,另一顆子彈擊傷左臂,傷勢很重。經過韓岫岩等醫護人
員的精心護理,王近山很快康復了。自然而然兩人就認識了。一同住院的一二九師三八五旅七六九團團長陳錫聯一看這情景,挺般配的,于是從中牽線搭橋,成就了
他們的婚姻。經過無數次的生離死別,應該說兩人是有感情的,也有著非比常人的婚姻基礎(韓岫岩和王近山生了八個孩子,其中一個送給了後者的司機,一對不能
生育的夫婦),人們都這樣認為。但事實的發展卻大大出乎人們的預料。

    英雄難過美人關:將軍也超脫不了

  新中國成立後不久,劉、鄧大軍進軍大西南剿匪。在山城重慶,王近山應邀給大學生們做報告,他那幽默風趣的語言,極富傳奇色彩的經歷,把大學生們全給迷住了。

   
大學生們把鮮花、掌聲拋向了王近山。拋向王近山的還有愛情。她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妹。一方是威風八面的年輕將軍,一方是談吐風雅、漂亮迷人的女大學生,英雄美人,自然而然地靠攏在一塊……

    美女英雄才子佳人永遠是千古佳話,但如果英雄背後早有了位“女英雄”,那事情就麻煩了。

    按照中國五千年歷史所確定的道德準則,喜新厭舊是不可被原諒的,隨著王近山和女大學生的感情越來越深,和韓岫岩的冷戰也在加劇。

    韓岫岩當時就身為海軍醫院的副院長,得知第三者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她怎麼也不能接受這個現實。要個說法也好,魚死網破也好,報復心理也好,不管她出于什麼動機,事情已經鬧大不可逆轉了。

   
正如當年陳錫聯所講的,“兩人是一個脾氣,針尖對麥芒”,過去打仗時聚少離多,現在和平時離少聚多,家中卻不斷吵鬧,真的如“針尖對麥芒”一樣地對峙起來。

    毛主席、周總理、鄧小平都驚動了

    王近山的夫人不可能對丈夫和妹妹的背叛一忍再忍,終于向組織上遞交了聲討“陳世美”的狀紙。

    老政委鄧小平苦口婆心相勸,無效;周恩來總理親自出面做工作,沒用。

    王近山也一不做二不休,向組織遞交了離婚申請。盡管是新中國,離婚仍然是舊社會“休妻”的同義語,是西方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典型罪證,是洪水猛獸。王近山要將家庭改組進行到底,與當時其他個別高級將領的貪污腐化相呼應,頓時引起了中央和毛澤東的警覺。

    王近山得到最後通牒:“收回離婚報告就算了,否則,開除黨籍、軍籍!”

    前來勸解的老部下們幾乎要給老首長跪下:“王司令,我們都希望在你手下再打勝仗,你就承認你不離婚,行嗎?你哪怕等形勢緩和一點再離,也行!”

    王瘋子對愛情的執著也是一個“瘋”字:“我王近山明人不做暗事,組織要怎麼處理我都接受。”

    劉少奇主持“鍘美案”

 毛澤東火了,專門指示劉少奇主持“鍘美案”,殺一儆百。

    劉少奇派人來做王近山的思想工作,被王近山頂了回去。

   
此時的形勢已經對王近山很不利了:已經有中央要處理他的風聲了;輿論自然對他也很不利,喜新厭舊的陳世美不會受人歡迎;更為他傷心的是女大學生受不了巨大的壓力,她背棄了她的愛情,一夜間離開了他無影無蹤了。

    幾天後處理意見下來了:撤消大軍區副司令員職務;行政降為副軍級(軍銜從中將降為大校);開除黨籍;調往河南某農場任副場長......

   
雖說在心理上已有所準備,但真正等到處分下來時,而且是一桿子擼到底,卻是大大出乎意外,沒有了官職,王近山還不太在乎,可是連黨籍、軍籍也都開掉了,真使他心裏感到一片冰涼。人背運,倒霉的事一齊來。

    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他的妻妹並沒有和他結合,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一個“情”字,把將軍深深地刺痛了。


將軍來到了河南周口
 


    1964年,王近山被安排到河南周口地區西華縣黃泛區農場當副場長,分管園藝,負責上千畝蘋果園的種植、養護、銷售。

   
就在他收拾東西時,曾在他家工作過的姑娘小黃來看他。得悉真相後,溫文善良的小黃經過認真考慮,不顧家人反對、朋友勸阻,毅然決定跟著將軍去農場,照顧他的生活。

    “我這麼大年紀了,你跟我去吃苦幹嗎?”王近山知道,這一去也許就是當一輩子農民。

    “首長,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跟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小黃深情地對著將軍說。小黃叫黃慎榮,由部隊派到王近山家中擔任公務
員,耳聞目睹,將軍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只有星期天,才抽出一點時間帶孩子們出去買生活用品(孩子們住校,只有星期天才回來),樂一樂。1959年小黃離開
將軍家,到某工廠上班。小黃了解他家情況,將軍是一個好人,從不說別人一個“不是”。在和人交往中,他認為你是一個好人,他會對你特別的好;對待部下,交
待的工作按時完成,他滿意了,他會把你當成好朋友一樣看待,老遠就跟你打招呼。將軍怎麼會有那樣的錯呢?在她眼裏,將軍永遠是那麼高大,永遠對黨赤膽忠
誠。看到將軍落難,她想:“我應該去照顧他。”10月初,小黃趕到河南和王近山結了婚,成了一對相依為命的患難夫妻。小黃被分配到農場幼兒園工作。

    多虧有小黃的無微不至的照顧,王近山才能艱難地度過在黃泛區的漫長歲月。他在戰爭年代負過七次傷,四肢中有三肢重傷,一條腿和一條
胳膊都骨折過。醫生量血壓,都是在腿上量,因為胳膊受過傷,血壓量不準,一邊高一邊低。平時穿的皮鞋也是特制的,一邊要比另一邊高出五公分,這樣將軍才能
正常走路,站得久。兩腿不能吃力,大便不能下蹲,否則就起不來。還有肺部的傷,要定期檢查、吃藥……

    這些困難,如果沒有小黃悉心照料,單靠將軍自己是無論如何克服不了的。在農場,王近山仍和當年在戰場上一樣,認真負責,將精力全部撲在工作上。

    二桿子拍桌子:絕不能耽誤割麥子

農場的生活並不平靜,文化大革命很快就波及到那兒。1968年麥收時期,其他場長都被打倒了,由王近山暫時主持工
作,處在風口浪尖上。造反的學生要求組織大批鬥、大批判,阻止人們割麥子。王近山火了,和學生們幹上了,拍著桌子大聲斥責:“絕不能耽誤割麥子,夏收夏
種,虎口奪糧,一年就這幾天,一耽誤就是兩季。不信我的話,你們可以回去問問父母親,是不是這回事。你們說什麼都行,但一定要等到割完麥子種上秋糧再
說。”學生一下子被震住了,乖乖地跟著他去割麥子了。

    王近山還是受到了衝擊。有的學生提出來,王近山搞特殊化,生活腐朽,上廁所還要坐一把椅子。學生們不了解,那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因為他不能蹲,一蹲下就起不來,于是就在一把椅子上挖了一個洞,大便時就坐在上面,那滋味並不好受。面對一群不懂事的娃娃,王近山被氣得無話可說,無奈地
對他們道:“你們說我腐朽,你們也可以去試一試。”
    

    肖永銀動員王近山:給毛主席寫信

    1968年,王近山所在的農場派人到南京軍區裝甲兵司令肖永銀(王近山的老部下)那裏搜羅王近山的“反動”材料。肖永銀義正辭嚴地說:“王近山政治上無錯誤,歷史上從不反黨反毛主席,他的問題是生活上的,不屬大節!”窮困潦倒的王近山獲知此事後感動得大哭一場。

    國家多事之秋,一個赫赫戰將豈能長期在農場務農?王近山的心不時飛回部隊,他要回部隊繼續為國效力。也就在這一年,王近山想到了肖
永銀,想到了老上級許世友(時任南京軍區司令員),想通過他們向上反映真實情況,幫助自己擺脫眼前的困境。許、王、肖、尤(太忠)都是紅四方面軍的戰友,
彼此有著很深的戰友情誼,重于山,濃于水。

    一天,肖永銀正在南京的家中吃飯,王近山的二兒子來了。他對肖永銀說:一是他想當兵;二是父親的問題能否向上反映一下,重新處理。肖永當即表態:你當兵沒有問題,這個我可以想辦法解決;關于你爸的問題,是中央處理的,不經過中央誰也不好處理。

    沉思了一會兒,肖永銀出了一個主意:要王近山直接給毛主席寫一封信,第一,自己有錯誤應該檢討;第二,沒有的問題要講清楚;第三,
說一說想法,自己年齡不大,還想為黨工作,請批準回部隊繼續做點貢獻。肖永銀又說,中國共產黨第九屆全國代表大會即將召開,恰是一個好機會,信可由許世友
司令直接面呈毛主席。

    許世友面見毛澤東仗義進言 

  第二年春天,“九大”在京召開。

    許世友當年是紅四方面軍第四軍軍長,看著王近山從放牛娃一步一步成長為一名出色的紅軍高級指揮員,對其過人的勇氣和高超的指揮才能非常器重。

    同時,許世友和毛澤東的關係非同尋常,只有許世友最容易見到毛澤東。九大召開後,許世友果然將王近山的信轉交毛澤東,並仗義進言:“戰爭年代有幾個人很能打仗,現在日子很不好過,建議主席過問一下。”王近山的命運終于有了轉機,被安排到南京軍區當副參謀長。  

    一手拎兩只雞的“老農”是誰呀

    1969年,王近山調到南京軍區任副參謀長,重新回到部隊。

    當他到南京赴任時,走出火車站,一手提兩只土雞,一手拎行李,簡直就象一進城走親戚的農民,令前來迎接的老部下李德生、尤太忠唏噓
不已。將軍將家統統交給了小黃料理。7個孩子陸續來到南京的父親身邊,加上小黃生的兩個孩子,家庭顯得熱鬧非凡。小黃原先準備到附近的工廠工作的,一切都
安排好了,但王近山不同意,說:“我的身體不好,你的身體也不好,家裏的事又多,你老請假,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拿了工資讓別人替你幹活,行嗎?”嚴格治軍
之法,被他移植來嚴格治家。就這樣,小黃放棄了出去工作的打算,當上了部隊家屬,一心一意在家照料家庭。

    1978年5月10日,將星殞落

1974年,王近山漸感身體不適。南京軍區總院的護士經常一大早趕到他家裏,趁他還在被窩裏的時候為他打針,並做
一些簡單的檢查。但是,一到鐘點,不管完了沒有,也不管你如何勸說,他都會立刻上車去軍區上班。經化驗,他的病情非常嚴重。10月30日,醫生們把王近山
堵在家裏,然後“強制”送他到總院進行徹底檢查。11月7日醫院決定實行手術檢查,腹腔一打開,結果是胃癌。不幸的是,術後他的腸子又破了,造成腸漏,大
便從其中不斷地漏出。

    1978年初,王近山病重,中央領導極其關心。葉劍英打電話到南京軍區說:“吃什麼藥給什麼藥,南京不行就送到北京治療。”再次復出的鄧小平也多次打來電話詢問病情,十分關注將軍的生命安危。

    1978年5月7日,中央軍委訓練部主任宋時輪到南京時對軍區領導同志傳達了鄧小平對王近山的評價:“二野在解放戰爭中誰的功勞
大?是王近山同志,在許多艱苦戰鬥中最後是王近山同志去完成的。”王近山病重期間,老首長、老部下、老戰友紛紛從各地趕到南京看望他,董必武的夫人何蓮芝
和謝覺哉的夫人王定國也曾專程趕來。韓岫岩從北京趕來想看望他時,表示願意為他康復出一份力氣,但王近山至死不願再見發妻一面。

    1978年5月10日,將星殞落,一代名將與世長辭……

    5月17日舉行追悼會。葉劍英、鄧小平、劉伯承、徐向前、李德生、彭衝、宋任窮等都送來了花圈,而其他生前好友送來的花圈就更多了,擺滿了悼念大廳。追悼會的規模原定500人,實際參加1000多人。
    

    王近山簡歷

    王近山(1915-1978)

    湖北省黃安(今紅安)縣人。一九參○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同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一九參二年轉入中國共產黨。土地革命戰爭時
期,任紅四軍第十師參十團排長、副連長、連長、副營長、營長,第十師二十九團團長、副師長,紅參十一軍第九十參師師長。參加了長徵。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
軍第一二九師參八六旅七七二團副團長,第參八五旅七六九團團長、旅副政治委員,新編第八旅代旅長、旅政治委員,第參八六旅旅長,太岳軍區第二軍分區司令
員,陜甘寧留守兵團新編第四旅旅長,太岳縱隊副司令員。解放戰爭時期,任晉冀魯豫軍區第六縱隊副司令員,中原野戰軍第六縱隊司令員,第二野戰軍第參兵團副
司令員兼十二軍軍長和政治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川東軍區司令員,中國人民志願軍第參兵團副司令員,山東軍區副司令員、代司令員,北京軍區副司令
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副部長,南京軍區副參謀長、軍區顧問。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是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五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

    鄧小平題寫書名的《一代戰將》就是描寫王近山指揮的戰鬥。多名國家領導人為其題詞。陳錫聯和李德生為此書作序,回顧了王近山將軍的一生。也有多名昔日近山近旁的警衛、下屬寫了回憶錄!比較客觀公正的對他一生作了評價!

2008年08月18日  來源:新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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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中將王近山鮮為人知的婚姻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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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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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功赫赫的開國中將王近山,與小姨妹傳出緋聞後,堅決同結發妻子韓岫岩離婚,受到嚴厲處分,從北京軍區副司令員、公安部副部長降職到河南省一個條件艱苦的農場任副場長,成為轟動一時的“鍘美案”典型。

   
王近山的婚變,曾轟動全國、震驚中央,可有關這段公案真正的內情卻鮮為人知。那麼,將軍與妻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與小姨妹的緋聞到底是怎麼回事?離婚
之後他們三人各自的生活命運又會怎樣?王近山與韓岫岩的女兒王媛媛,首次向世人揭開了將軍離婚的真相,講述了一段令人嗟嘆的婚姻悲劇--如果婚姻中多一些
寬容,也許相愛的人就不必分離。

《解放軍生活》雜志2010年4月刊(總第302期) 文/王媛媛

   看過《亮劍》的人,一定會為李雲龍打仗和追求愛情的那股“瘋”勁而動容,尤其是他和女護士田雨那驚濤駭浪般的愛情,更是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殊不知,作為李雲龍的原型,我的父親王近山的情感經歷,其實比電視劇更精彩、更傳奇。


解放戰爭時期的司令爸爸、岫岩媽媽


    母親就像一只刺猬,深愛著父親卻總在不經意間將他刺得遍體鱗傷
 


    父親與母親的相識,緣于父親的一次受傷。那是父親在神頭嶺戰鬥中身負重傷,住進了129師醫院,碰巧是母親負責護理。父親一眼就看中了漂亮的母親,母親對父親也是一見鐘情。一同住院的陳錫聯將軍,一看兩人郎才女貌,便暗中牽線搭橋。


    一年後,父親和母親結婚了。結婚那天,父親騎著大紅馬來到醫院,把母親拉上馬就接走了。當時,年輕護士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才聽說母親是去結婚的。父親毫不掩飾對母親的愛,甚至有些漂亮的仗還是為保護母親所打。

   
一次,父親率部趕去延安,途中忽然聽說後勤部隊被敵人包圍了,其中包括母親所在的醫院。這還得了!父親立刻率部返回解救,正巧遇上日本鬼子的"戰地觀摩
團"。當時通訊設備落後,請示上級已經來不及了。眼見一塊送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父親果斷部署了戰鬥,就像神兵天降打得小鬼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的。這一戰,不但重創了小鬼子觀摩團,也解救了被圍的後勤部隊和母親。

    解放戰爭時期,一個戰役接一個戰役,父親卻總是帶著當軍醫的母親出徵,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母親為此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即使懷了孕,也得挺著大肚子跟著東奔西跑,但她從無怨言。

   
有一次,懷孕的母親隨部隊轉移爬山,一不留神從山上滾下來,母親受傷,孩子也不幸流產。為此,父親心痛極了,發誓再也不讓母親受到傷害。父親想了個絕妙的
方法,為母親設計了“豪華”的交通工具——一輛騾子拉著的平板車。為了遮風避雨,他又在板車四周搭起了棉布簾子,乍一看,就像農村娶親用的大花轎呢!

    那段時間,母親就坐著這輛“山寨”版的大花轎,很是“招搖”地跟著父親南徵北戰。後來,劉伯承元帥在路上碰到了,正要為這如此打眼的“大花轎”發脾氣,可一聽說裏面坐的是“王瘋子”的媳婦,說了聲“哦,原來是王夫人”,就笑著打馬走了。


爸爸的照片


    母親對父親,也是愛得死去活來。其實母親原名叫韓秀蘭,就因為父親的名字裏有個“山”字,她便冥思苦想把名字改成了韓岫岩。也真為難她,居然一下改出了兩個“山”。可不曾想多年後,母親竟成為壓在父親頭上的“大山”!

   
1953年初冬,母親生下了一個女孩兒,也就是我。為了紀念抗美援朝勝利,父親給我取名王援援。雖然我已是母親所生的第六個孩子,但母親卻仍像剛生下第一
個孩子那樣興奮,因為我長得特別像大姐蘇紅。蘇紅是父母結婚後所生的第一個孩子,卻不幸于5歲時生病夭折,是母親心中最大的痛。

    一開始,父親開心地打量可愛的我,卻很快變得心事重重,沉吟良久才尷尬地說:“這個孩子,我已答應送給老朱了!”

   
原來,在朝鮮戰場,父親的司機朱鐵民多次冒死保護父親,父親十分感動,便對因妻子患腎病沒有生育的司機許諾:回國後再生的第一個孩子就送給他。母親一聽驚
呆了,滿臉喜悅之情頓時消失,繼而大發雷霆,堅決不允:“誰讓你自作主張把孩子送人啦?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父親咬著牙,一聲不吭,此後很長
一段時間也沒有再提起此事。

    大家都以為父親忘記了此事,其實一諾千金的父親卻又怎會忘了自己的承諾?于是,在我兩歲剛上幼兒園的時候,父親將我交給了司機朱鐵民:“孩子給你了,可以讓她跟你姓朱,我每月給你40元錢做她的生活費。”

   
從此,我多了一個爸爸,並改名叫“朱元”。為了區分兩個爸爸,我把他們分別叫做司機爸爸、司令爸爸。後來我的司機爸爸說,當時父親催他抱我走時,他都有點
不敢相信,回首時,看見一向堅毅的父親眼裏竟含著淚水。現在想來,父親當時一定也經過了極其激烈的思想鬥爭,回去後和母親也一定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雖說我
被送給司機爸爸做女兒,但其實我和父母並沒有分開,因為大家都住在一個大院子裏,司機爸爸住前院,父母住後院。對于父親將我送人,我也沒有一點兒恨。因為
司機爸爸和美卿媽媽對我寵愛備至,總是給我穿最好的、吃最好的,可以說,我得到了其他兄弟姐妹們沒有的另一種寵愛。

    但是,在母親的心裏卻埋下了對父親不可原諒的恨,從此兩人之間摩擦不斷。據兄弟姐妹們說,為了表示對父親將我送人的怨恨,母親和父親開始不停地爭吵、賭氣,母親發誓再也不生孩子了,又是吃麝香又是用麝香,因為她聽說麝香可以避孕。

    父親和母親都是個性很強的人,爭吵起來總是互不相讓,越吵越厲害,脾氣暴躁的父親常常氣得在家裏“劈裏啪啦”地摔東西……夫妻感情發生裂痕時,總是很難心平氣和地交流,懷疑與猜忌也會像毒蛇一樣纏上身來。

    父親喜歡跳交誼舞,母親也曾是他最好的舞伴,但鬧矛盾後母親就不再陪他去跳舞了。母親不跟父親去,可她又不甘心別的女人跟他跳,想了半天,想出一個“好辦法”,就是把我小姨接到家裏,由她陪我父親跳舞。

   
小姨韓秀榮當時剛從大學畢業,對年輕的將軍父親十分崇拜。父親因為與母親鬧別扭,身邊也沒個說心裏話的人,活潑開朗的小姨就像是沉悶的天空射進的一縷陽
光,給父親帶來了光明和快樂。可母親看到父親和小姨一到周末就出雙入對地去跳舞,平日裏兩人也談笑風生,竟開始懷疑父親與小姨好上了,越來越厭惡父親跳
舞。她說:“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不跳出毛病才怪呢?”

   
父親負過七次傷,一條腿和一條胳膊都骨折過,他穿的皮鞋是特制的,一邊要比另一邊高5厘米,這樣才能正常走路。母親竟拿此來諷刺父親:“別看他腿瘸,一跳
舞就不瘸了。”母親誤解了父親和小姨,她更傷心,恨自己最愛的兩個親人如此對不起她。母親越來越不信任父親,不論他去上班還是開會,都要嚴加盤問,三天一
小吵、五天一大吵。母親就像一只刺猬,深愛著父親,卻總是在不經意間將他刺得遍體鱗傷,最後竟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年輕時的岫岩媽媽


    父親受到了最嚴厲的處分,母親卻高興不起來,一點也沒有解恨的快感

    其實,父親一開始並沒有離婚的打算,畢竟是結發夫妻,又有了那麼多的兒女,誰家沒有點磕磕碰碰呀?可是母親不顧及父親的感受,她固執而暴躁的做法使事態進一步升級。

   
母親使用了當時最典型的做法:發動親友聲討、找組織、去婦聯。姥姥、姥爺一直特別疼愛母親,對母親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于是全家人對父親和小姨群起而攻之。
沒過多久,在母親的投訴下,小姨也被婦聯的同志帶走,被發落到遙遠的內蒙古呼和浩特一家醫院工作。而且“上級”有指示:韓秀榮不能再回北京的家了,也不能
在北京、天津等地工作(因為離父親太近),越遠越好!

    對于自己的遭遇,小姨也曾經疑惑過,還給父親寫過信,但不知什麼原因沒有收到回音。倔強的小姨沒有怨恨,沒有哀求,孤身一人帶著一疊沉重的 “生活作風問題”檔案,去了偏遠的邊疆,並在那裏扎根成家。可想而知,那是一種怎樣的磨難!

    從此,年輕漂亮的小姨像是從人間蒸發了。幾十年來,我們兄弟姐妹甚至都不知道小姨是否還在人世。直到2007年母親去世,她再次回到北京,和大舅一起向母親遺體告別,我們才再次見到她,到這時,我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這一別,竟是整整50年!

   
而事實上,小姨的離開,不僅沒能緩和父母的矛盾,反而使事態迅速激化。父親見母親如此對待自己的妹妹,氣憤地提出離婚。母親更不服氣了,她希望引起組織、
直至中央領導的重視,用最激烈、最強硬的手法徵服父親、解決問題。母親天真地以為,利用組織來施加壓力,就能使父親回心轉意,屈服于她。

   
于是,母親一級級上訪,一級級投訴,本來只是兩個人的爭執,逐漸延伸到北京軍區直至中央,最後驚動了毛主席,毛主席又親自指定劉少奇出面處理。應該說,如
果父親當時能退一步的話,也許能“海闊天空”,起碼職務、地位和家庭都能保住。而且,婚姻問題對于夫妻來講,純屬“人民內部矛盾”,很難說清楚誰對誰錯,
關鍵是如何處理。

    然而,母親的極端做法,卻將父親傷得體無完膚。王近山是誰啊?那可是死都不怕、出了名的“瘋子”將軍,他怎麼可能容忍如此傷他的自尊心?于是,他堅定地把一紙“離婚訴訟狀”送上了中央!

   
父親的離婚案,一時間引起了全軍乃至全國的一片嘩然。當時,有不少高級幹部厭倦了原配夫人,換老婆現象比較嚴重。黨中央為嚴厲打擊這種不正之風,對很多幹
部進行了嚴厲處分,人們稱之為“鍘美案”。被母親一鬧,父親也很快被推上風口浪尖,竟成了“鍘美案”典型。父親的老戰友以及很多中央領導人找父親談話,希
望父親不要離婚,有人甚至暗示說,離婚的話會受到嚴厲的處分,只要不離婚哪怕是維持現狀也行啊!但父親卻斬釘截鐵地說:“我王近山明人不做暗事,離婚我鐵
定了,組織愛咋辦就咋辦!”就這樣,母親“挽回”父親的種種努力,最終換回的卻是一紙離婚書。1964年初,父親和母親離婚了。


小姨年輕時的照片


   
父親和母親離婚後,中央的處分也很快下來了:撤銷大軍區副司令員職務降為大校;開除黨籍;轉地方安排。本來只是一件普通的離婚案,最終搞成了震驚全國的大
案、要案,還鬧到了毛主席那裏。可憐的父親,沒有被日本鬼子和國民黨的千軍萬馬打倒,卻因為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離婚事件被搞得身敗名裂。他曾經的顯赫戰功
被人們忽略了,卻落下了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壞名聲!

    很快,父親被安排到河南周口地區西華縣黃泛區農場當副場長,負責上千畝蘋果園的種植、養護。父親沒有申辯、抗爭,義無反顧地接受組織安排,到河南農場當他的副場長去了。好端端的一個大家庭就這麼散了。

   
父親離開北京之前,孩子們都還在上學。父親堅持說:“河南的生活條件很艱苦,你們不要跟著我去了。”于是,母親帶著除我之外的7個子女,搬到了王府井一個
叫帥府園的一棟高幹住宅樓裏。7個孩子每人每月的撫養費是40元,由父親供給,母親掌管。父親毅然決然地離婚,讓母親恨到了骨子裏。可父親遭到組織嚴厲的
處分,母親卻高興不起來,一點
“解恨”的快感也沒有。看著父親寂寥地離去,母親的眼裏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蒼涼和失落。我們兄弟姐妹們甚至覺得,母親嘴上雖然沒說,但她心裏肯定還在希望著
有一天與父親重歸于好……

   
就在父親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時,曾當過父親勤務員的黃慎榮阿姨來看他。看到父親的窘境,溫文善良的小黃阿姨不顧家人反對,毅然決定跟著父親去農場給他當保
姆,照顧他的生活。多虧有小黃阿姨無微不至的照顧,曾經身體多處負重傷的父親才能艱難地度過在黃泛區的漫長歲月。患難中,父親和小黃阿姨產生了感情,這年
10月初,父親和小黃阿姨結了婚,成了一對相依為命的患難夫妻,並先後生下兩個孩子。

    聽到父親與小黃阿姨結婚的消息,母親的臉色“刷”地一下子白了,喃喃地念叨:“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其實,母親當時才40歲出頭,完全可以再找合適的對象,但她卻始終放不下對父親的愛與恨,一輩子沒有再婚。

   
雖然身在農場,但父親魂牽夢縈的還是他深愛的部隊。在父親的老部下、時任南京軍區參謀長肖永銀的建議下,1968年底,父親給毛主席寫了一封信,坦承了自
己的“錯誤”並懇請回部隊工作。第二年春,“九大”在京召開,南京軍區司令員許世友將父親的信面呈給毛主席。不久,中央軍委批示,恢復父親6級(副兵團
級)待遇,擔任南京軍區副參謀長。


七十年代的岫岩媽媽


   
父親重新“出山”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母親那裏,母親高興得像小孩子過年一樣。那天,我正準備到學校參加動員去生產建設兵團的學習班。突然,母親帶著大姐和
二姐過來了。母親的眼神異常明亮,一進門就高興地對我說:“小元兒,你爸爸‘解放’了,在南京軍區當副參謀長。他讓你們都去南京當兵哪!”

   
很快,在母親的安排下,我們兄弟姐妹都陸續來到父親身邊,我到了父親管轄下的合肥某師醫院當女兵。當兵調檔案時,母親出面將我的名字從“朱元”改了回來。
對我改名,司機爸爸十分寬容,表示理解。可母親非但如此,還將“援援”改成了“瑗瑗”,以示我永遠是王家的孩子。直到此時我才明白,母親對父親將我送人心
中有著多深的怨恨啊!雖然母親和父親曾相互深深傷害,但在內心深處,他們的愛永遠是那麼刻骨銘心

    父親回到南京軍區後不久,不幸漸感身體不適。南京軍區總醫院的護士經常一大早趕到家裏,趁他還在被窩裏的時候為他打針,並做一些簡單的檢查。但是,一到鐘點兒,不管完了沒有,也不管你如何勸說,父親都會立刻上車去軍區上班。

   
父親生病的消息傳到了母親那裏,母親心急如焚,畢竟曾是結發夫妻,心中永遠抹不去那番惦記。母親給南京打電話,要求來看望父親。父親的秘書接到電話,毫不
客氣地說:“你不能來!首長說了,他就是死也不願意再見到你!”母親很傷心,卻又費盡心思從北京調到了上海,因為這樣她就離父親能近一點。母親張羅著為父
親尋醫問藥,卻沒有人願意理會她。母親始終不甘心,硬是來到了南京,和肖永銀叔叔聯係要求見父親。母親的執著感動了肖叔叔,肖叔叔也希望他們能摒棄前嫌,
于是,好心安排了一次讓父親和母親見面的機會。

   
那是在南京軍區大禮堂觀看演出,父親帶著小黃阿姨正準備入座,一位“了解內幕”的叔叔過來悄悄地告訴父親:“韓岫岩也來了!”父親先是感到震驚,隨後掉頭
而去。父親回到家,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當時我妹妹就在他的身邊,父親說他的心臟病犯了,妹妹趕緊遞水送藥,等到好了一些,才聽他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父親痛苦萬分地說:“幸虧我今天沒見著,否則,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當時就會昏過去了!”其實,在父親的內心深處,雖然母親深深地傷害過他,但父親對母親
那刻骨銘心的愛卻一直不曾淡去。父親單獨跟我們聊天時,經常把母親挂嘴邊,他總是說,你們的母親如何的好,並告誡我們:人的一生有兩件事是不能選擇的,也
是永遠不能背叛的,那就是你們的祖國和母親!有一天,父親在臥室裏跟我們一起聊家常,氛圍舒適且溫馨。忽然,不記得父親想起一件什麼事情,就衝著在陽臺上
休息的小黃阿姨大叫一聲:“韓岫岩……”這一聲忘情的呼喊,把我們都驚呆了!當時只覺得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呆在了那裏,不知所措。

   
父親意識到自己喊錯了名字,就像犯錯的小孩子一樣,紅著臉、低下了頭。我從來沒見過他眼神那麼呆滯,靜靜地停在那裏,半天不再吭聲。是啊,這個父親念叨了
幾十年的名字,那麼熟悉,那麼親切,卻又一直封存和深深地埋藏在父親的心底。猛然聽到父親呼喊它,怎能不令人震驚啊!

   
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的磨礪,父親的性情也似乎變好了很多,我們幾乎很少看到他和小黃阿姨發生爭吵。唯一的一次,不知是什麼原因,小黃阿姨惹惱了父親,他們
在樓上激烈地爭吵起來。父親的暴脾氣上來了,我們聽到摔東西的聲音。我趕緊衝了上去,只見他脫下一只鞋子衝著小黃阿姨扔了過去,小黃阿姨委屈地抽泣著。我
趕緊攔住了父親,真誠地跟父親說:“爸爸,別生氣了!小黃阿姨也挺不容易的,你就多念她的好吧!”父親居然一下子溫和了許多,馬上停止發火。這一幕令我動
容。父親已吸取了與母親婚姻悲劇的教訓,學會了寬容和隱忍。

   
就在我們跟著父親生活得和和美美之際,父親的病情卻開始變得嚴重。南京軍區總醫院決定對父親實行手術檢查,腹腔一打開,發現是胃癌。不幸的是,術後他的腸
子又破了,造成腸漏……1978年5月10日,一代將星隕落,年僅63歲的父親英年早逝。葉劍英、鄧小平、劉伯承等送來了花圈,鄧小平親自審定悼詞,對父
親的一生給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評價,中央軍委補發了父親擔任南京軍區顧問的任命。父親病故後,母親悲痛欲絕,她非常想參加父親的追悼會,卻被告知遵照父親
的遺願不許她參加,母親因此一度精神恍惚,整日以淚洗面。後來,父親的骨灰被安葬到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為了能經常去陪父親“說話”,母親又從上海調回北
京海軍總醫院。我也復員回到北京,在商務部上班,又與司機爸爸和美卿媽媽住到了一起。

   
母親見我年紀老大不小了,卻還沒有結婚,便四處張羅給我物色對象。在母親親自把關下,我與北京某機關的一位幹部相戀並迎來了幸福的婚姻。此時的母親,性情
比當年變化了很多,好強的她,開始能夠原諒別人的過失。每次我和丈夫鬧點小別扭,母親雖然很疼愛我卻從不袒護我,總是勸我想開一點,寬容一點。我丈夫總是
說,怎麼也想不通這樣一個慈母,當年竟會和父親鬧得那樣慘烈。我想,這大概是幾十年來母親對自己婚姻的深刻反思、吸取教訓的結果吧。

   
1980年,我懷孕了。當時是高齡產婦,又高度妊娠中毒,整個過程十分痛苦,不堪回首。有一段時間,我出現了流產先兆,當時在海軍總院當副院長的母親把我
接過去休養、調理,天天帶著我看醫生,陪著我打針、吃藥、保胎。產後第三天,護士把孩子抱過來,我看了一眼孩子,整個心就全被她佔滿了。有了做媽媽的感
受,我真正體會到母親反對父親將我送人的那種心情,那是一種連帶著筋、穿透神經的骨肉之痛啊!當年,母親為了爭奪我,一度對我的司機爸爸和美卿媽媽十分怨
恨,更是極少與他們來往。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後,母親也大徹大悟了,不再怨恨他們,還和司機爸爸、美卿媽媽一起照顧我,幫我帶孩子。母親還說她的房子
大,讓我和司機爸爸、美卿媽媽都過去住。于是,我們全都住到母親家裏,組成了一個熱鬧的大家庭。在大家的呵護下,我的女兒漸漸長大,順利升入大學,並成為
了一名優秀的模特。

   
母親一天天地老去,1986年,母親從海軍總醫院離休。母親的時間寬裕多了,就經常將我們兄弟姐妹叫到身邊,絮絮叨叨地跟我們講過去她和父親的點點滴滴。
母親常常流露出懊惱,後悔當時的固執和衝動,她始終不承認她跟父親離了婚,還說她從來就沒見過他們的離婚證書。母親的家裏,一直都挂著父親的那張穿著將軍
服、神採奕奕的彩色大照片。母親還將自己一張彩照放大到和父親照片一樣大,並排挂在客廳的墻上。每逢過年的晚上,母親都要做上一大堆好吃的飯菜,擺在父親
大照片下面的桌子上,點上一爐香,再擺上一副給父親專用的碗筷和酒杯,絮絮叨叨地跟父親說上一陣兒悄悄話,才開始吃年夜飯,年年如此!

   
有一次,母親和我們正在山南海北地聊著天,忽然就犯糊涂了,說道:“不跟你們說了,我該給你爸爸做飯去了。”還有一次,母親聽說王家列了祖宗牌位,她便說
她是父親明媒正娶的老婆,要大哥去把她排在王家的牌位裏。大哥被她纏得沒了辦法,只好敷衍說已經給她排了位,她這才安靜下來。


年的岫岩媽媽最後一次區八寶山給她的“親密戰友”、我的司令爸爸掃墓

   
2007年6月,母親的病情惡化。臨終前一周,母親掙扎著要到父親墓前去祭拜。我們兄弟姐妹怎麼勸阻都攔不住,最後只得開車將母親送到了八寶山。下了車,
母親的情緒特別好,竟不讓我們攙扶,自己走到父親墓前。母親給父親獻上鮮花,一手輕輕地摩挲著父親的墓碑,深情地喊著父親的名字:“近山,近山,我最親密
的朋友,我馬上來陪你了。”


    母親去世的前一天,二哥陪著她有說有笑,還趁她老人家高興拍了幾張照片。母親忽然鏗鏘有力地說:“王近山是我的好朋友、好戰友,我要去找我的好朋友王近山去了!”這是母親所說的最後的話,作為子女,母親的這句話,給我們帶來了多少感慨和震撼啊!


   
6月的一個淩晨,母親靜靜地走了,終年86歲。聽聞噩耗,我和二哥衝進病房,抱頭痛哭……母親去世後,被安葬在八寶山革命公墓,與父親的墓緊緊相鄰。每年
的清明和父母祭日,我們兄弟姐妹都會帶著孩子們一起去拜祭。母親去世兩周年的祭日,我們兄弟姐妹又來到父母的陵墓前悼念父母。看著母親和父親緊挨著的墓
碑,我頓覺百感交集:母親和父親前半生愛得轟轟烈烈,後半生卻因愛生罅隙以至反目。如果當初多一些寬容,也許他們就不會分離!現在,他們終于在天國團聚,
歷經了人生風雨,他們一定更加珍惜了……(本文作者還著有《司令爸爸 司機爸爸》一書)

2010年06月02日  來源:《解放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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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李云龙原型:“撒疯”将军王近山传奇(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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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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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军“铁滚扫荡”的人马突然后退,远在太岳山区里的陈赓奇怪得很,以为冈村宁茨又耍什么花招,突然传来消息王近山在进军途中在韩略村伏击日军之事,他立即命敌情人员去查。结果报来,连他都吓了一跳!王疯子在韩略村轻轻一战,歼灭的,不是鬼子一般的运输队,而恰恰是冈村宁茨挑选来观战“铁滚扫荡”法的“战地观战团”!这一仗中,王近山把冈村宁茨的“支那派遣军步兵学校”第5、6两中队及其他部队的高级军官,包括1名少将旅团长、6名大佐联队长以及100多名中队长,全打死了!陈赓连连说:“近山这疯撒得好!撒得好!”
    
    敌情人员说:“这次战地观战团被歼灭了,冈村宁茨气得大发雷霆,把驻守临汾的中将师团长撤职、韩略村据点日军中队长枪毙,据点的其余鬼子和伪军全都被打了耳光,个个至今还鼻青脸肿。”
    
    这一好消息王近山并不知道。他率16团一路急跑,向着延安进发。一路上,他还直为韩略村一战打得太狠没捉一个活鬼子、到了延安没“礼”献而懊恼呢!谁知他一到达延安,得知上一仗歼灭的竟然是冈村宁茨“战地观战团”,高兴得不得了,说:“嘻嘻,难怪3连缴获的那把战刀这么好使呢!原来是鬼子少将旅团长的呀!痛快痛快!”
    
    到延安后,王近山被任命为陕甘宁留守兵团新4旅旅长。毛泽东亲自接见了新4旅的领导干部,他握着王近山的手说:“我早就听说有个红四方面军的王疯子现在成了吴下阿蒙了,了不起啊!”
    
    谈到韩略村战斗时,毛泽东表扬王近山勇敢、果断、有胆略,抓住战机打了个漂亮仗,说:“这是一次硬仗,打得很好,很灵活。”
    
    “我跟刘、徐首长学打仗。”王近山说。
    
    毛泽东说:“刘、徐他们是我军第一代军事家,你要做我军第二代军事家。”
    
    随后,他又鼓励王近山:“你还年轻,要努力学习文化,掌握更多的革命理论,将来仗可以打得更好。”
    
    毛泽东接见后,王近山进了中央党校学习,仍兼任新4旅旅长。
    
    韩略村伏击战后,刘伯承说:“一人投命,足惧万夫。狭路相逢勇者胜,没有点疯劲,没有不怕死的精神是不行的。这王疯子疯到顶头上了!”
    
    文章摘自《战将:中国人民解放军传奇将领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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