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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中將﹝172﹞:譚甫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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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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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津

從我軍首次優待俘虜中走出的共和國將軍譚甫仁

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的原昆明軍區政委譚甫仁,早年投身革命,參加了著名的八一南昌起義、平型關大捷、遼沈戰役、平津戰役和解放萬山群島等許多著名戰役戰鬥,歷史上功績卓著。
  然而誰能相信,這位共和國中將當年參加八一南昌起義後,被敵人沖散誤入國民黨贛軍,在新城戰鬥中被紅軍俘獲過來。一曲《國際歌》使他又重新回到了革命隊伍,成為我軍歷史上首次優待的俘虜。其背後鮮為人知的傳奇故事令人盪氣迴腸。
  紅軍的俘虜中傳來了《國際歌》聲
  1910年4月,譚甫仁出生在湘粵交界的廣東省仁化縣城口鎮一個貧苦農民家裏。1926年夏,由於社會動盪,剛讀完高小的譚甫仁不得不輟學。秋天,他毅然報名參加了農會,負責秘書和宣傳工作。
  為了培養農民協會的骨幹力量,同年11月中旬,廣東省農民協會北江辦事處創辦了北江農軍學校,朱雲卿任校長。譚甫仁被縣農協選送到農軍學校參加第一期的學習。在緊張的軍事政治學習中,譚甫仁表現得非常優秀,朱雲卿親自介紹他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1927年3月,譚甫仁回到家鄉城口,全身心地投入到農會工作中。
  正當城口的農民運動如火如荼、勢不可擋之時,蔣介石在上海製造了“四•一二”反革命大屠殺。城口的土豪、員警、商團紛紛貼出告示,聲稱賞銀 500元光洋捉拿譚甫仁。譚甫仁聽到這一消息後,當天夜裏摸黑向預約的汝城方向出走。在汝城,他和先後一同趕來的家鄉那批農會骨幹,一同加入到北江地區的 農軍隊伍中,與這支已發展到1200多人的隊伍一起舉旗北上。
  當譚甫仁隨北江農軍脫離陳嘉佑部時,還不知道中國共產黨領導南昌起義計畫,只知道要回廣東去,要與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張發奎合作,重新建 立以廣東為根據地的革命政府,與南京的國民黨政府對抗。不久,這支千余人的農軍到了南昌後補充到賀龍部隊。一到南昌,他就看出了有些緊張的空氣。暴動的事 一點也不知道。8月1日淩晨,這批農軍奉命運送各種彈藥,由於缺乏戰鬥經驗,敵人朝他們打了幾槍,千余農軍就跑散了。譚甫仁與幾位散失戰友在途中找不到革 命隊伍,於是議定回廣東尋找組織。走到江西樟樹時,看到有“賀龍、葉挺的招兵處”,他喜出望外,便高興地參加了“賀葉”部。
  誰知到了兵營,才知“賀葉招兵處”原來是江西軍閥朱培德部金漢鼎假借賀、葉招牌,欺騙群眾,招攬人馬。譚甫仁暗下決心,一定要尋機逃離,早日回到革命陣營中去。
  金漢鼎部實行法西斯練兵法,新兵動作稍有含糊和怠慢,就要遭到毒打、辱駡,甚至關押和判刑。他們怕新兵逃跑,便實行殘酷的所謂“士兵聯保”!如果聯保中一人跑了,擔保的人也要受重罰。
  看到這種情況,譚甫仁覺得來硬的對付他們條件尚不成熟。他對幾個要好的新兵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我們都忍氣吞聲,認真搞好訓練,待他們放鬆警惕後,再趁機跑出去尋找革命隊伍。
  訓練結束後,譚甫仁被編到國民黨贛軍二十七師七十九團王國楨的一營當兵。
  1928年1月中旬,朱培德調集國民黨第二十七師一個團和一個營,準備對井岡山發動第一次“進剿”。在此情況下,毛澤東在遂川城主持召開了前委和萬安縣委聯席會議,決定集中力量首先消滅該敵。
  2月18日拂曉,工農革命軍第一、二團在赤衛隊的配合下,由南、北、東三面同時向敵人發起突然進攻,經過數小時激戰,攻佔寧岡縣城,全殲守軍一個營和寧岡縣靖衛團,俘虜近300人。譚甫仁也在這次戰鬥中被俘虜過來。
  這天晚上,看管俘虜的是區隊長陳士榘,住在樓下。忽然,樓上的俘虜中有人唱起了《國際歌》。低沉的歌聲引起了陳士榘的注意,他感到很納悶:敵營裏是絕對不准唱《國際歌》的。陳士榘懷著極大的興趣和好奇,仔細聽俘虜兵唱完三段歌詞,且一字不差,音調準確,陳士榘判斷這不是一般的俘虜,立即跑上樓去。開口便問:“剛才這歌是誰唱的,請站起來!”話音剛落,一個清瘦的青年立即答道:“報告首長,是我唱的。”由此,他們展開了一段難忘的對話:
  “你叫什麼名字?唱的歌是從哪兒學來的?”
  “我叫譚甫仁,是廣東省仁化縣人,1926年下半年在城口鎮參加了農會,後到北江農軍學校學習了3個月,唱的《國際歌》就是那時學的,農軍學校的校長是朱雲卿。”
  接著,譚甫仁又把參加北江農軍北上,後參加南昌起義被打散後,誤入國民黨贛軍的情況向陳士榘一一作了彙報。陳士榘接過話說:“你受委屈了!”隨即喚來傳令兵帶譚甫仁見到了已在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部隊擔任工農革命軍第一師一團團長朱雲卿。
  原來譚甫仁一直在苦苦尋找脫逃的機會回歸革命隊伍。新城戰鬥打響後,譚甫仁與其他幾個要好的士兵事前早商量好,等紅軍關閉南門與敵軍交火時, 趁機從西門逃出投奔革命隊伍。誰知,紅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進城裏,兩軍對壘,一場激戰,紅軍大獲全勝。譚甫仁被俘後,因途中不便與紅軍聯繫,他心裏 想,等到了目的地後再與紅軍聯繫。到了甯岡茅坪住下後,他思緒萬千,想起了在北江農軍學校學習的美好時光,想到了參加農軍以來的曲折經歷,不禁唱起了《國 際歌》來。
  毛澤東說譚甫仁是一棵紅色的苗子,要留在革命隊伍裏
  新城戰鬥結束後,數百名俘虜被押送到茅坪後,有的戰士和農民出於對敵軍憤恨而打罵俘虜。毛澤東聞訊後,立即在茅坪攀龍書院門口召開軍民大會,第一次提出工農革命軍寬待俘虜的政策:不打罵俘虜,受傷者給予治療,願留的收編入伍,要走的發給路費。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陳士榘迅速將譚甫仁的情況報告了毛澤東。毛澤東高興地稱讚譚甫仁是一棵紅色的苗子,要留在革命隊伍裏。
  譚甫仁回到了革命隊伍,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家,特別是自己所在部隊是毛委員直接領導的部隊,又在老校長朱雲卿部下當兵,覺得革命大有希望。從此,他徹底改變了人生,更是鐵了心跟著毛澤東幹一輩子革命。
  1928年8月下旬,毛澤東率領紅軍三十一團三營前往湘南迎接紅軍大隊,只剩下不足一個營兵力和地方武裝留守井岡山。國民黨湘贛敵軍4個團乘機向井岡山進犯,妄圖摧毀井岡山革命根據地。
  8月30日8時許,濃霧漸散,譚甫仁從海拔1343米的黃洋界哨口向下望去,只見湘敵順著羊腸小徑,如蝸牛般貓著腰向上爬來。
  譚甫仁靜靜地守在工事裏,等敵人靠近。他們每人只有3至5發子彈,要想充分發揮這幾發子彈的作用,只有把敵人引入有效射程內。為了節省子彈, 譚甫仁搬來一堆石頭放在身邊應急。敵人爬上來了,朱雲卿大喊一聲“打”,只見鳥銃、步槍一齊開火,彈無虛發;有的則奮力擲下大石頭,敵陣頓時大亂,紛紛慘 叫著,從羊腸小徑兩旁滾下山去。
  戰鬥持續到下午4時許,敵人孤注一擲,集中全部火力,一齊向黃洋界哨口爬來。這時戰士們的子彈幾乎打光了,譚甫仁只剩下一發子彈了,身邊的 石頭也快扔完了。譚甫仁怒視著半山腰密密麻麻的敵人,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直響:一定要打退反動派的進攻!眼看敵人就要爬上來了,戰士們個個心急如焚!譚 甫仁忽然想起在茨坪修好的一門迫擊炮,高聲喊道:“團長,前不久我們修的那門大炮呢?”一句話提醒了朱雲卿。於是,他恍然大悟,急令幾名戰士把炮抬來。
  迫擊炮在黃洋界哨口安好了,朱雲卿命令:“放!”然而沒有打響。朱雲卿大聲問道:“這是什麼原因?”一名炮手從炮筒中退出炮彈一看,原來是受了潮的啞彈。譚甫仁急出一身冷汗!陣地上總共才3發炮彈,剛打第一發,就碰上啞彈,真氣人!陣地上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朱雲卿又命令裝第二發炮彈,戰士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炮手。“放!”又是一發啞彈。譚甫仁急得直跺腳,一拳打在地上,埋怨道:“小祖宗,你爭口氣嘛!”驕狂的 敵人眼看就要爬上來了。戰士們臉繃得緊緊的,拳頭攥得流出了汗,恨不能沖下去跟敵人拼個你死我活!只剩下最後一發炮彈了,朱雲卿望望大家,擺擺手,抱起這 最後一發炮彈看了看……沉著地命令道:“放!”只聽“轟”的一聲,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彩虹,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確落入密集的敵群中。頓時,敵群像炸 開了花似的,亂作一團。敵指揮官以為紅四軍主力回井岡山,立即命令部隊撤退。炮聲大大激勵了士氣,全體軍民齊聲喊起了殺聲,衝鋒號也響亮地吹起來。朱雲卿 率部奮起追擊,邊界各縣地方武裝相機出動。衝殺中,譚甫仁把最後的一發子彈射向了敵人。敵軍毫無所得,只好星夜逃回茶陵。欣聞黃洋界保衛戰取得了勝利,回 師途中的毛澤東興奮不已,揮筆寫下了《西江月•井岡山》:“……黃洋界上炮聲隆,報導敵軍宵遁。”
  發現“硬骨頭六連”,以典型帶動部隊建設
  在艱苦的紅軍時期,譚甫仁歷任營幹事、連指導員、團政委、師組織科長,軍委總政組織部組織科長等職,參加了中央根據地的歷次反圍剿戰鬥,卓有成效地完成了各項任務。
  新中國成立後,譚甫仁任廣西軍區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武漢軍區副政委,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1959年任武漢軍區第二政委。
  他到武漢軍區後,頭腦裏反復思考著一個問題:部隊進入相對和平時期,政治、軍事、作風、紀律建設較之戰爭年代有所不同,如何全面提高部隊的建 設水準,使他們學有方向,趕有目標呢?憑著從事政治工作幾十年的實踐經驗,他認為典型的示範和輻射作用少不了。他以一個十分成熟的高級政治工作領導的銳利 目光,發現和宣傳了“硬骨頭六連”這個聞名全軍的先進典型。
  典型單位要選准,事蹟更感人,部隊全面建設要體現在一個“硬”字上。為了選好這個典型,譚甫仁費盡心機。經過調查研究,他把目光盯在一軍一師一團一營六連身上。
  譚甫仁早就知道六連久負盛名。這個組建於1939年3月的連隊,原系八路軍一二○師三五八旅八團六連,1946年11月改編為西北野戰軍第一 縱隊三五八旅八團六連。先後參加了開闢冀中抗日根據地、轉戰晉察冀、晉綏、保衛陝甘寧、解放大西北等著名戰役。在歷次戰鬥中,六連都以壓倒一切敵人的英雄 氣概,不怕任何艱難困苦,敢於刺刀見紅,頑強拼殺,勝利完成了任務。湧現出了劉四虎、尹玉芬、李恩龍、高家凱等戰鬥英雄。1948年1月、1951年4 月,一軍兩次授予六連“戰鬥模範連”稱號。新中國成立初期,六連繼續發揚光榮傳統,出色地完成了剿匪反霸、抗美援朝、搶險救災、施工生產等任務,多次被武 漢軍區樹為“紅旗單位”、“先進連隊標兵”。
  1962年夏,六連奉命赴東南沿海執行緊急戰備任務,歸福州軍區領導。入閩後,連隊過硬的作風和軍事技能很快傳到福州軍區政治部。他們派人到連隊進行了實地調查,後組織六連對駐閩部隊進行巡迴表演彙報,受到了各部隊的一致好評。
  譚甫仁感到,榮譽這麼多、基礎這麼好的一個連隊,眼下的情況究竟如何呢?他決定親率工作組赴六連看看。
  1963年夏,他帶領軍區政治部副主任呂炳安等有關部門組成的精幹工作組來到了六連駐地――河南湯陰,當時正值六連從福建前線歸建不久。譚甫 仁一下車,就感到這個連隊環境整潔、蔬菜滿園、榮譽滿牆、官兵們精神飽滿,連隊一派生龍活虎的新景象。他喜上眉稍!在掌握基本情況,心裏有了底後,當即要 求呂副主任等人員留下來進一步挖掘事蹟材料,自己立即趕回軍區,向黨委作了專題彙報。他在彙報中把六連的全面建設概括為“四硬”:即戰備思想硬、戰鬥作風硬、軍事技術硬、軍政紀律硬。他認為,六連在戰爭年代就是一個先進單位,和平時期又多次受到軍區表彰,特別是1962年連隊執行緊急戰備任 務中,從湯陰出發,途經豫、皖、浙、閩、贛、鄂6省,行程上萬里無一人掉隊。到達前線後,緊接著又投入緊張的臨戰訓練,沿途受到人民群眾和兄弟單位的廣泛 稱讚。全連投彈平均50米以上,有42個特等射手。這些成績表明,六連這個先進典型是很有代表性的,處處閃爍著硬骨頭精神。如果能將六連的事蹟在武漢軍 區、在全軍各部隊宣傳開,必然對部隊建設產生重大影響,起到較好的推動作用。他建議軍區先組織宣傳力量進行集中報導,待呂副主任回來後再研究是否上報中央 軍委命名的事蹟材料。軍區黨委一致同意了譚甫仁的這個建議。
  一個月後,經過呂副主任等人員深入調查瞭解,帶回的情況與譚甫仁向軍區黨委彙報的完全一致,六連的事蹟更具體生動了。為此軍區黨委經過慎重研究後,從戰略思想、戰鬥作風、軍事技術、軍政紀律等方面上報了請求中央軍委授予該連為“硬骨頭六連”榮譽稱號的先進事蹟材料。
  譚甫仁覺得六連要成為全軍的先進典型,各方面還需要進一步錘煉,而軍校集訓又是一條重要捷徑。經他提議,軍區黨委批准,10月,六連全部集中 到武漢軍區信陽步兵學校進行了為期兩個月的全面訓練。連隊剛到學校,譚甫仁又風塵僕僕地趕到學校,代表軍區黨委給他們打氣加油,希望他們刻苦學習,嚴格訓 練,爭取在較短的時間內使全連的政治、軍事,特別是戰術技術水準有一個新的提高。
  轉眼到了1964年1月初,國防部批准授予六連為“硬骨頭六連”榮譽稱號的消息傳到了武漢軍區黨委,大家十分高興。軍區黨委決定隨即通知六 連全體官兵提前趕到武漢軍區進行命名前的準備工作。譚甫仁心情格外激動,再次趕到連隊看望大家,希望他們珍惜來之不易的崇高集體榮譽,繼續發揚成績,百尺 竿頭,更進一步。六連連長張德勝代表全連官兵激動地說:“譚政委在半年多的時間裏,先後三次到我們連隊指導工作,全連官兵很受鼓舞,我們一定努力工作,決 不辜負您的希望。”
  1月22日,國防部授予該連“硬骨頭六連”榮譽稱號大會在武漢舉行。就在命名前半個月,譚甫仁已奉命調往北京工作。當他從電視上看到命名大會的新聞報導時,喜形於色!連聲說:“好!”“好!”
  幾十年來,這個聞名全軍的先進典型始終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書寫著自己輝煌的歷史,多次受到上級表彰。1977年1月,中央軍委向全軍發出向“硬六連”學習的號召,1984年1月22日,中央軍委向該連贈送了“發揚硬骨頭精神,開創連隊建設新局面”的錦旗。
  譚甫仁發現和培養硬骨頭六連這個先進典型,從中凝聚了多少智慧和汗水!充分顯示了他政治上的遠見。
  1964年至1970年,譚甫仁先後任解放軍軍事法院院長、工程兵政委、昆明軍區政委、雲南省革委會主任等職。
  將軍遇害不是“謎”
  1970年12月16日,已經忙碌了一天工作的譚甫仁,在昆明自己的住宅中很晚才休息。誰能想到,幾個小時後,也就是17日淩晨5時許,這位曾馳騁沙場幾十年的戰將,沒有倒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下,卻倒在了和平年代兇手的黑槍下。一同被害的還有他的夫人王裏岩。
  這是新中國成立之後不幸遇害的我黨我軍職務最高的幹部。此事震動了中共中央,也引起了世人的驚愕!但由於當時正處於“文革”中,加之長達幾年 的破案工作始終處於高度的封閉狀態,給這起慘案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以至出現了一些取材於該案卻完全背離歷史事實的文學作品,出現了繪聲繪色卻不足為憑 的種種傳聞。
  近年來,筆者在為《中共黨史人物傳》一書撰寫譚甫仁傳記時,從中央檔案館和軍委、總政、成都軍區檔案館等單位查閱了大量資料,包括案件的偵破和審理記錄,查明譚甫仁被害的真相是這樣的:
  兇手王自正,原名王志政,河南內黃縣人,富農出身,時任昆明軍區政治部保衛部保衛科副科長。1946年,王志政曾參與殺害了當地的村武委會主 任、中共黨員武不會同志。後來改名混進革命隊伍。在部隊,他編造歷史,偽裝進步,入了黨,提了幹。文革中“清理階級隊伍”時,王自正家鄉的群眾揭露了他當 年參與殺害我武委會人員的罪行。1970年4月下旬,揭發信幾經轉折送到了譚甫仁手中,經昆明軍區派人查實後,譚甫仁於5月23日簽批了同意對王自正進行 隔離審查的報告。
  由於王自正是從保衛部保密員的職位上提升為保衛科副科長的,他對軍區首長接觸機會較多,對其住處及周圍情況比較熟悉。當軍區專案組突然決定 對他進行隔離審查時,他自知難逃嚴厲的懲罰,便產生了強烈的報復心理。王自正自殺後,從他留下的3本筆記本中發現他親筆寫下了這樣的句子:“不是死刑,也 要勞改終身。我的老婆孩子也得受到牽連。我一輩子完了!”“我不能這樣死;我要死,也要殺幾個人。”他列下要殺害的名單中,有時任昆明軍區副司令員的陳 康、魯瑞林、田維揚等人。後來又寫道:“不如殺譚甫仁,影響更大,發洩心頭之恨。”“但沒有槍,要設法搞到槍。”“拿到槍半勝,見到人全勝。”王自正在筆 記中還詳細設計了逃出俘管所的具體辦法。他把院子中站崗的哨兵值班順序記錄下來,誰什麼時候值班,誰接誰的班,都全寫得很詳細。王自正對一名站崗的新戰士 很注意,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小迷糊”。並特別寫明:“小迷糊一點鐘上崗。”他通過較長時間的仔細觀察發現,崗哨交接班時有空子可鑽:上一班哨兵站完崗後, 要離開哨位到宿舍去叫下一班站崗的戰士。這樣至少空崗5分鐘,這就給兇手潛出潛入造成了可乘之機。1970年12月17日淩晨1時,王自正正是利用空崗間 隙翻越俘管所圍牆,跑到軍區保衛部辦公樓,利用當初當過保密員、副科長的便利條件,經過調試密碼,打開保險櫃,盜得兩支“五九”式手槍,然後潛入譚宅行 凶,先到二樓臥室兇狠地殺害了譚甫仁的夫人王裏岩,隨後又從臥室追至樓下殘忍地殺害了譚甫仁將軍。作案後又迅速潛回了俘管所。專案組很快發現王自正有重大 作案嫌疑,於12月31日23時許,突然對他提審。王自正迅速掏出藏在褥子下的一支手槍,開槍打傷了提審人員。隨後王自正倉皇脫逃,奔跑至俘管所高牆下廁 所內,自知逃命無望時,便開槍自斃。經技術鑒定,王自正自殺的這支槍正是保衛部被盜的兩支手槍中的一支(另一支手槍是從看守所牆外的糞土堆中找到的)。
  譚甫仁夫婦被害事件在軍內外引起了震動。1971年1月23日下午,雲南省革委會、昆明軍區在昆明聯合舉行追悼大會。因該案發生時正處於 “文革”中,嚴重的極“左”路線和派性給案件的偵破帶來了嚴重的干擾,致使專案組先後兩次改組,偵破時間長達8年半,直至1978年7月專案組撤銷為止。 譚甫仁被害一案仍然維持了1971年案發當初所作出的定性和結論――譚甫仁夫婦被害屬於階級異己分子王自正的忌恨和階級報復的動機所為,絕非其他什麼原 因。
摘自"《千龍新聞網》2001年10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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