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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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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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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3)

可樂好喝
喵永
唐樂

「筱君,陪我去逛街好嗎?」

倩玲瑤著筱君的臂膀,這時筱君正在看一本哲學類的書

 

筱君抬起頭來說:

「倩玲,你自己去好不好?我現在好忙呢!而且待會兒還得清理我那雜亂的抽屜,今天就放我一馬,可以嗎?對不起了!」說完又低頭看她的書了

 

倩玲不滿地嘀咕著:

「每天都看那些鬼書,有什麼用嘛?真奇怪你當初為什麼不選哲學系?你啊!終究還是適合哲學習的……算了,我說些有什麼用處呢?我自己去好了,省得在這『有礙觀瞻』

 

正悶悶的要拿起背包時,筱君又抬起頭來,朝著倩玲,慎重地說:

「你可在生我的氣?那麼……」她站了起來「我陪你去好了,這些書我可以……」話還沒說完,就被倩玲一把壓了回去:

「你算了吧!我生哪門子氣?也許剛剛真是有點火大,可是現在啊!已經消了──總而言之,有你這個室友真是倒楣……嘿!還看我幹嘛!別發愣了,看你的書吧!哲學家!我還得早點出去呢!」

 

她梳了梳那頭在鏡中看來很適合她,滿可愛的短髮就拿著小包包出去了;出房門前還給筱君拋下一個俏皮的鬼臉,筱君伸手向她擺了擺,她瀟灑地帶上房門,活躍的高跟鞋聲漸漸地遠離房間

 

直到完全聽不見倩玲的高跟鞋聲,筱君才將愣在門口的視線收回來,繼續沉醉在哲學深澳的領域中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暗,月兒也悄悄地由窗外探進她那柔和的銀光來,這時響亮的高跟鞋聲打破了這個周圍的寧靜,倩玲開了門,走進來,她嚷著:

「天都黑了也不開燈,想嚇死人啊!」一面摸索到落第燈旁,將燈的按鈕按下,頓時房間內流洩了一股淡淡的橘黃之色,有點兒浪漫的味道

 

當倩玲將剛才逛街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都丟在地毯上後,很快地往床上一倒,眼睛瞄向筱君的書桌,才發覺筱君原來是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又立刻坐了起來,想了想,然後走倒筱君的身後,搖了搖筱君的肩膀:

「我說姑娘,天都亮啦!還賴著不起床,天亮囉!該起床囉!」

 

筱君揉了柔眼皮,將放在桌上的深度近視眼鏡戴起了來,迷迷糊糊地說:

「喔!天亮了啊!?」

倩玲笑著回答:

「誰說天亮啦?自個兒看看窗外吧!」

 

這時筱君稍微清醒了,一望窗外,天色是暗的,還聽見蟲子在唧唧叫呢!

倩玲又笑著說:

「看書看得睡著也不知道,你呀!真是的,無可救藥喔!」說完就蹲下去收拾那堆包裝得挺漂亮的小東西,有幾個服飾行的袋子混在裡面,倩玲將裡面的衣服一套套一面用衣架撐好,一面展示給筱君看

 

 

筱君搖搖頭,嘆口氣說:

「我看我得再想辦法找間房子,趕快搬出去,免得被你的東西給壓死」

 

倩玲拿著一套淑女服飾,在身上比來比去的,嘴裡自得地說道:

「你說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因為在我還沒嫁出去以前,我是跟定你啦!你想甩掉我,可沒那麼容易喲!」她拿著衣服轉個圈子,然後又把它拋給了筱君,說:

「為什麼你不試試穿這樣秀氣的服裝呢?我敢說你穿起來,一定迷死一大堆男人」

 

筱君站了起來,將衣服遞給倩玲,俏皮地回答道:

「我啊!不想迷死什麼人,只希望別被你那些加起來足足有好幾噸重的玩意給壓死就行啦!」說完,兩人相對看了一眼,旋即一起笑了起來

 

 

倩玲一面笑一面望著筱君,她歪著頭瞧了瞧滿臉笑意的筱君,很快地說:

「嘿!我今天才發現,我們的筱君笑起來還真美呢!真是浪費了你的酒窩不用」

 

筱君聽了倩玲的話,頓時收起笑容,淡淡地說:

「你別拍馬屁了,我哪有你的漂亮呢?」她的語氣既非羨慕也非忌妒,完全是一種淡然的口氣

 

倩玲坐到床上,托著下巴,很仔細地看著筱君,又歪著頭想了想,恍然地說道:

「那只是我善於打扮的印證罷了,你說你比不上我漂亮,完全是無根據的,你有你特殊的美啊!你的氣質比我好,我呢?算是愛玩的女孩,你說愛玩的女孩漂亮,到處都看得見,可是要找出一個有氣質的女孩,並不容易──你贊成我的說法嗎?」

 

倩玲頗認真底盯著筱君,筱君卻甩甩頭說:

「我們根本沒必要爭這些,說了一大堆,終究填不了肚子呀!」

「哎呀!說到填肚子,對了,我們可以去吃飯了沒?」

 

倩玲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也由床上坐著的姿勢快速地站到地毯上,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筱君原本要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一驚又站了起來:

「什麼?還沒吃飯?你去逛街為什麼不順便吃飯呢?真是的」

「真是的是你,我還不是不想丟下你一個,自己去解決民生問題,你呢?喝!倒是說起風涼話來了」

 

筱君隨手拿起放在書桌上的一百多塊,又拍了拍身上穿的牛仔褲,向著正嘟著嘴巴的倩玲說:

「我說,我們先去吃飯,要吵架嘛!回來再說」說完還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逗得倩玲也笑了起來,兩人手牽著手,出去了

 

這兩個女孩子,會湊在一起,完全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因為大部飯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個性相近的人,往往較容易相處,兩個個性脾氣嗜好都完全不同的人會住在一起,我們不免要認為奇怪了

 

可是更令人訝異的是,她們想處得非常融洽,很少為了小事情而爭吵不休,大概是她們兩個算來都是樂天派的人種吧!所以呢!她們的生活是快樂的,既不乏味,也不單調-別一味認為筱君是文靜的女孩,其實天知道,她所有的樂觀因子,就跟倩玲一樣多呢!

 

現在她們倆住的這棟房子,是倩玲的一個親戚以低廉的房租租給她們的,這棟外型可愛,公寓式的小別墅座落在台北市郊外,二層樓,佔地面積雖不大,不過對兩個女孩來說卻顯得頗寬敞,這樣倒很適合她們的意──倩玲,這個活潑俏麗的女孩,最怕人家約束她,她可算是一個自由主義者;而筱君,她喜歡看書,欣賞音樂,太小的空間會窒息她的興致,因此兩人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是滿意的,簡直無法再挑剔些什麼了

 

她們兩個走進附近一家常光顧的小自助餐廳,各人拿了一盤食物後,走到他們的老位置坐下來,倩玲吃了幾口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

「剛剛我去逛街時,遇到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喔!」說著又吃了口飯筱君停下筷子,好奇的問:

「誰?我可認識嗎?」

「男的,大學同校的學長,你認識的」她又故作神祕地裝個鬼臉,筱君則毫不在意地說:

「你啊!最愛賣關子,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又繼續吃剩下的飯,不再理會倩玲了

 

倩玲見賣關子行不通,只好老實招了:

「是他啦!白克仁啦!」然後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去夾她愛吃的番茄炒蛋而筱君卻驚訝地坐直了身體,語氣不太穩定地說:

「白克仁?你沒弄錯吧?」倩玲將吃完的餐盤推到一旁,拿出面紙出來擦了拉嘴角,肯定地說:

「我才沒弄錯呢!就算他化成灰我還是認得他的,而且他還主動過來找我談天呢!」

 

倩玲的表情不會騙人,筱君心想:

「不可能吧!他不是出國去了」可是倩玲沒必要騙他啊!也許是……

「嘿!你怎麼啦!發什麼呆?」倩玲將她的手在筱君的眼前晃了晃,眼中有著問號,筱君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我去付帳,你先到外面等我」

「可是,這個……」倩玲指著筱君尚未吃完的飯盤,筱君卻沒聽到倩玲說的話,走到櫃檯去付錢了,倩玲無奈地望著筱君的背影,站起身來,走到餐廳的外面去等她了

 

回途上,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齊肩走著,片刻,那棟外型看來頗為寧馨的白色房子就在不遠了,正在拿大門鑰匙的筱君被倩玲制止了,筱君不悅地說:

「你是準備在外頭睡呢?還是……」話未說完就被倩玲遮住口,倩玲謹慎地小聲答:

「噓!我們的麻煩來了,你看」她指著大們口有個正在徘徊的人影-她們兩個快速地躲到路旁的草叢內

 

倩玲一時拿不出主意,望了望身旁的筱君,擺出一個莫可奈何的姿勢,筱君小心地探出頭去,看一看那個站定的黑色人影,那是一個頗為高瘦的影子,似乎有點朝她們走來的趨勢,筱君吃驚地收回視線,悄悄地向倩玲低語:

「你認為這個人可是小偷嗎?或者……色狼?」倩玲不禁打了個寒噤,她搓了搓手,緩緩地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他好像不是要進去偷東西」然後又悄悄地探出頭去瞄了一眼大門-那個黑色影子居然消失了

 

倩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閉了閉眼睛,再次張開眼睛往大門一看,的確沒錯,黑色影子已經不在

倩玲站起來拉了筱君一把,筱君訝異地看著倩玲,倩玲解釋:

「不見了,那個幽靈不見了」

 

筱君白了倩玲一眼,不悅地指著倩玲的鼻子,說:

「你少胡說了,到時弄假成真,可別怪我把你趕回你的房間」倩玲急急地說道:

「好嘛!我不會再亂說話……」在那一剎那間,倩玲的臉色轉白,手指著房子,吃力地說:

「你看,他…………他又出現了」說完便緊緊地挨著筱君,筱君則頗為緊張的往房子的方向望──果然,那個影子又出現在大門邊,似乎正看著他的手臂,又朝著他的手臂拍了一下──這個筱君永遠也忘不了的動作,她不自覺地喊出:

「白克仁」

 

倩玲緊張地拉緊了筱君的手,筱君卻甩了她的手向前跑去,那個人也發現了她們兩個,也朝她們兩個跑來,當筱君與那人距離越來越近,她看見熟悉的臉,她發現自己臉上濕濕的,她不敢置信,自己竟流淚了

 

在兩人停下來面對面的同時,筱君慌張地將臉上的淚擦掉,她實在搞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情緒──白克仁伸過手將筱君的手緊緊握著,他看著仍淚流不止的筱君,溫柔地將她臉上的淚珠抹去,惹得筱君低泣起來,他不知所措地說:

「怎麼了,筱君?」筱君輕輕地掙脫了被他握緊的手,一面擦淚,一面懊惱自己怎麼這麼輕易容易露出自己的感情,她搖了搖頭,企圖掩飾自己目前的窘態,然後抬頭看著白克仁,鎮定地說:

「我沒事」白克仁的表情也鬆緩了,仍是小心地說:

「終於見到你了,我已經找你好久了,你知道嗎?」

 

筱君看著他,思考著他的話,彷彿半名不白似地說:

「你說什麼?」

白克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原以為筱君會猜到他的心意,而且他剛剛哭得那麼傷心,難道他會錯意了嗎?

 

「我以為你早知道我回來了」他不敢看筱君,他怕看到她的冷漠,當初他就是被這女孩的冷漠給逼到美國的,而今,只為了瞭解她真正的心意,他在學成後匆忙回國,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尋找他時時想念惦記的女孩──到了真正面對她,他卻反而擔心起她的反應了

 

「對,倩玲告訴過我她見到你了,終於留學歸國,衣錦還鄉了,真是恭喜啊!大博士!」又來了,又是諷刺的語氣,白克仁心想:筱君,難道我錯了嗎?你那麼恨我,恨到非得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為什麼?

 

這時,筱君的聲音又響起:

「到我家坐坐吧!倩玲,我們先走」筱君拉著剛走過來的倩玲,倩玲好奇地看了看他們,也丟了句:

「走啊!學長,別客氣嘛!」白克仁失望地望著走向大門的兩個女孩,也跟了上去,只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會進去,因為他終於了解再次接近她,他也沒辦法衝破筱君身邊所建立的冷漠之網,即使已過了如此之久,那麼,他的回來,他的對她的感情,這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了,他何必再待下去?!筱君開了門,轉過身,卻發現白克仁牽著一輛機車,正發動著,她著急地說:

「你不進來嗎?」

 

只見白克仁搖搖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他說:

「筱君,也許我不該來找你的,我原以為你會高興見到我,可是事實上我的感受並不是如此,也許你不知道,當倩玲將你的住址給我時,我是多麼高興,因為我終於可以再見到你了,但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請原諒我必須走了,以後我會更忙,我們大概也不會再見面了,你多保重」

 

他深情地凝視筱君最後一眼,轉過頭騎上車--終於,他走了,筱君來不及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去──他就這麼頭也不回的走了,走了,筱君忍不住流下傷心之淚,這二度離別讓她再次心碎-難道昔日的一切,他真的忍心拋下嗎?他真狠,第二次丟下她,還說也許他們不會再見面了──

 

第一次他遠到美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她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將他從記憶裡丟去,恢復她原有的笑容,現在,他又出現在她面前,又只用這麼淡淡的幾句話就走了,他走得多麼瀟灑,卻把傷心再次留給她-她不滿,她不甘心──

 

淚在臉上像氾濫的河流,筱君沒有去擦,反正擦乾了還是會繼續流,此刻的風吹起,彷彿也把她的心給吹冷了

 

倩玲在門內沉默了好一會,感到天氣不太對,悄悄地走了出來,將筱君給挽了進去,她實在看不過筱君這個樣子,雖然她並不是很明白筱君和白克仁的情況,可是她絕不讓筱君折磨自己

 

當夜筱君就發了高燒,這對健康極佳的筱君來說是不太可能的情況,倩玲慌了手腳,高燒中的筱君囈語著倩玲聽不懂的話,反而更促使她不知如何是好,附近又沒有醫生,她在混亂的思緒下想找出一個辦法,忽然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匆忙地,她翻著衣架上那件外套的口袋,祈禱自己沒丟了那張重要的紙,搜了好一會,終於在暗袋裡找到了,那張紙上留著白克仁給她的地址和電話

 

也顧不得自己半夜不敢亂跑的毛病,手機又剛好沒電,她只好跑去找出筱君的電話,電話雖打通了,但卻沒人接,她著急地看著手上的手錶,時間指著兩點半,也許白克仁睡得正沉──在她腦子還沒冷靜下來時,對方傳來一聲睡意濃厚的「喂」,倩玲性急地說:

「學長,我是柳倩玲,筱君生病了,高燒不退,我們附近沒有醫生……」話未說完,只聽見那頭白克仁急切地說:

「等我,我馬上來」嘟一聲,那頭已將電話掛斷,倩玲終於鬆了口氣,放下電話,趕緊到筱君床邊看著筱君

 

將近三點時,白克仁終於來了,兩人合力將昏睡中的筱君攙至白克仁開來的轎車上,火速趕向最近的醫院去

 

一種反常的味道刺激了筱君,她下意識地慢慢張開雙眼,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是待在一間病房內,她是怎麼了?她坐了起來,感覺有點暈眩,環視四周,沒有其它人在,正在疑惑時,開門聲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睜大眼睛,沒戴眼鏡的她,極力想看清楚進來的是誰,但視力不佳的情況下只模糊看見有個看來熟悉的身影朝她走近,手裡還端著一個盤子

 

她默默地看著他-白克仁笑著將餐盤放在病床附屬的餐桌上,筱君只盯著他瞧,並沒有任何動作,她心想著,這應該是一場夢,而且是奇怪的夢,因為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有所記憶的

 

「不餓嗎?筱君」她略為暈眩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些,她瞪著白克仁看,笨拙地問: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白克仁仍笑著,將筷子拿到筱君眼前,筱君接過筷子,白克仁才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他懇切地望著筱君說:

「因為你病了,我和倩玲送你到醫院來」他又笑了笑,指著那盤食物說:

「你一定餓了,對吧!先吃吧!」筱君只是搖了搖頭,忽然,她想起他轉頭就走的那一幕,她激動地喊了出來:

「你走啊!留在這裡做什麼?」白克仁的笑在剎那間凍結了,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筱君說:

「你又要趕我走,是嗎?」他眼中的光彩消失了,滿臉無奈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地,幾乎是自言自語般說:

「我被你趕走好幾次,現在你又要重施故技」

 

一會兒,像是下定極大的決心似的,白克仁快速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筱君:

「如果你真的不願見到我,我走好了」他站起來,失望地慢步到門口筱君默默地看著他的動作,不知不覺間眼淚又落了下來,心裡複雜的情緒終於定在一點:你不能再讓他離開,這是你唯一的幸福,你不能讓他走

 

在白克仁握住門把的剎那,他聽一句好輕柔的話:

「別走,好嗎?」他驚喜地回過頭,看到淚流滿面的筱君,他相信這句話並不是他在幻想,他伸開雙手跑向筱君,筱君也顧不的臉上直流的淚將手伸出去,這一刻,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他們互相凝視著眼中的情意,漸漸地,以前的誤解與恨意在筱君的心中慢慢消失,取代而之的,是愛與信任──她深信,他會解釋他離開的原因,而她也會相信他說的話,他們彼此等待了這麼久,此時滿心的歡愉都是因為此刻的到來,她終於盼到了自己所愛,歡欣得無法開口說話,而白克仁也終於看到筱君嘴邊綻放出淡淡的笑容,他握緊了筱君的雙手,也會意地笑了

 

這一刻的情感交流,該是一個幸福的開始吧!

 

 

                            完~

 

 


在飛花湮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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