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城邦
回本城市首頁 真正的台灣史研究
市長:泥土‧‧‧郭譽孚  副市長:
加入本城市推薦本城市加入我的最愛訂閱最新文章
udn城市政治社會其他【真正的台灣史研究】城市/討論區/
討論區非專書 字體:
上一個討論主題 回文章列表 下一個討論主題
第三章 感化與同化的再奠基〈1919~1932〉 第一節 殖民政策的歷史背景與其統治作為 之十三
 瀏覽110|回應0推薦0

泥土‧‧‧郭譽孚
等級:8
留言加入好友

第三章 感化與同化的再奠基〈1919~1932〉

第一節 殖民政策的歷史背景與其統治作為

其二 本期「再奠基」的統治作為

三、內田總督的統治作為

在明石總督的軍情背景,田總督的文官背景之後,新上任的內田總督,曾是田總督擔任遞相時的次官;另方面,他也曾在後藤擔任會長的都市研究會中,擔任副會長 ;內田能被推為田總督的繼任,當然與這樣良好的人脈關係密切相關;不過,更重要的可能是在原首相被刺殺之後,對於政黨政治的未來走向,有一宣示性的意義──即未來政客的平民主義可有多大的自由空間?

原來被視為對於「噍吧哖事件」引咎辭職的內田長官,竟獲得出任台灣總督──噍吧哖事件之前,他不僅解散了「台灣同化會」,並且還公開在「台灣日日新報」上刊出將漢族視同熟番的觀點──這顯然是宣示自由空間將限縮,不可錯估當局的紅線。

故內田總督任期不到一年,其所能有的表現機會不多,然其意義實在重大。 以下,我們就由他就任後,三個月後就發動了著名的「治警事件」,又在該事件未完全定讞前,就離台的史實,來看其統治作為的時代意義。

一 〉「拒不認錯」的武官總督與「治警事件」

據稱,當時海軍背景的山本內閣曾有意由軍方的陸相山梨半造接任田總督 ,顯然,是他們當時由「台灣議會請願運動」的發展情勢,使東京當局對於文官總督掌控我島嶼社會的能力與決心,並不夠放心;內田之出線,除了因後藤與田的關係外;是什麼能夠讓山本首相在東京放心呢,後藤、田與內田顯然要有能讓首相可以放心的統治方案。內田上任後不久,就立刻對我台人發動的「治警事件」,應該就是該一方案的實施。

上述所及的背景,在我台人眼裡,噍吧哖事件後,內田長官負責下台,理所必至;但是對於整個武官統治言,那是武官統治不可接受的恥辱,因而,內田出任總督,乃有代替已故長官佐久間總督「不認錯」的意義。

而我們蒙受「治警事件」的民間領袖之此一遭遇,雖然日人欣然於他們似乎逐漸轉化為「文化反抗」,其實就是仍然承受著「噍吧哖事件」日人高壓宰制的本質──它顯示了殖民統治的本質並沒有因為所謂的「文官總督」出現,而形成實質的改變。

此外,田總督的去職,是以完美地布置並順利完成當時具有鞏固「國體論」作用的皇太子來台巡行,似乎正證明了他正當「台灣議會請願運動」之興起,而敢於自稱的:「台灣思想之惡化,蓋止於東京……未到危險程度,而一般人民極為忠實順良,感受一視同仁的聖恩,絕無危險之處」 ;因而它確實是「政績優異」而得升遷;繼其任的內田自然沒有必要改變其政策。

二 〉重新確立「紅線」的「治警事件」

時代面貌確實在變化中,但是統治者的本質沒有改變,已如前述;然而,在這變與不變之間,社會裡平民主義的蠢動日益成為殖民當局所煩心的問題;如何能夠讓民間的覺醒,能自我約制在當局所要求的宰制範圍內? 在「治警事件」所留存下來的資料中,我們可以看到當時官方所畫下的禁制,主要至少有三部分:

一》 「治安警察法」的適用── 很遺憾的,我們主流學者很少有人探討該法的相關問題,所幸我們前面已經稍作探索;因而對於簡稱為「治警事件」的「治安警察法違反事件」,有了基本的認知──那是一個能使勞工運動窒息 的法令;在我們島上被用來對付支持「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的島上各地的仕紳;這正是在「治警事件」的論告中,在蔡培火與清瀨律師的論據中所提及的──

「台灣議會的請願,是集有理解的知識階級自動來參加,才使其蓋章,不是像農民運動者務得多數的方法,全然沒有煽動的行為。」

「台灣議會請願,以正當的方法,使其有理解的同意者簽署,然後提出,這有什麼妨害安寧秩序呢?我國稱為大政黨的憲政會,關於台灣的問題,曾經決定提出台灣評議會的規定……就是現在台灣總督府的評議會……若說台灣議會請願是違反憲法,那麼憲政會的提案,亦是違憲了。」

然而,更值得注意的,應是蔣渭水在論辯時,所指出的:

「從來台灣當局除允許台人行使請願權以外,一切的政治的運動全然不許。到那施行『治安警察法』時,才許我們有結社的運動,所以同盟會是要做從來所不許可的政治運動,不是要做從來所容忍的請願行為啦。若是要這請願的事,就免創設這個結社了。」

原來在日本該法雖然嚴苛,深受民間與學者的強烈批判,但是該法至少是准許民間舉行政治結社的,在該法引進之前,則是不准的;所以儘管如前及,該法被認為是為扼殺工會運動而設計的惡法,但是我島先民在惡質得已經不能更惡質的處境下,寧願以身試法。

二》關於基本的「言論與人身自由」

如前述,田總督時期曾因一日本稅吏的台籍通譯,發出「不滿意稅負過重,就退出台灣」之類的暴言,而公開將其人免職;許多先民都感到高興,因那代表著我台人擁有居住、遷徙的人身自由。

然而,該類的句式在我們島上並非罕見,因而,在我們先民間,它引起了大家的重視;盼望此後真能擁有如此的人身自由,不只是未來所有的台籍通譯不可有那樣的暴言,並且官方所有的人員,包括日警與公學校教師都不可使用那樣的暴言。 然而,田總督離台後不久,在本事件中,三好檢察官長就在法庭上又提出了這種宰制我先民的句式,稱──「排斥同化政策,反對內地延長主義,……除卻退出台灣以外,別無他途可走。」 ,他在法庭以此句式強調該觀點,等於該種田總督公布不久的自由,立刻就又被當局收走了。

就所知,確實,往後在我島上此種自由,直到最後日本投降之際,長期是被如此威脅著的;但也有相當不少的、有志氣的青年在難以忍受這樣的無理宰制之下,決心離開我們的島嶼,回到祖國奮鬥。


回應 回應給此人 推薦文章 列印 加入我的文摘

引用
引用網址:http://city.udn.com/forum/trackback.jsp?no=50077&aid=7144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