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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風陵憶雪  副市長: 逸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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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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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霓
等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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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 . 不歸人

終究你還是這麼做了、四無君。

在心底苦笑了一番。

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的一天、還以為逍遙鑄劍的日子還能過上大把大把的呢。

真是個公私分明的傢伙,連天時都要這般計算。
四無君、你這是想傷誰呢?哈、哈、哈。

省下氣力,一身白色衣袍,盤坐在石上,遠遠的看著他們前來。


你;值得華麗而死。


這是刀王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哈、無論真相為何,吾是永遠也不知道了。

「前輩。」當認吾師看見自己時,那放鬆的神情,自是了解、他呀、會錯意了。

他笑。

認吾師之後的話,僅是應了應、看見一頁書的表情,自己也只能苦笑了。

「認吾師、絕鳴子,餘後之事,就託你們了。」






啊-每每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總覺得都快和天空融為一色了。

比起天空,你更喜歡雲。四無君將羽扇向前一指、道。

呵、好友何以見得?

以你之性格、怕是想乘雲踏遍天下吧。

掩扇而笑。



湛藍的光點,自金子陵身上點點飄散,彷如是那些光點包圍著他般。



美麗的造物。

是嗎?怎麼聽起來、你想拿來做壞事。
金子陵將手中的劍用布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進後廉,四無君僅是看著他默默喝著茶,等金子陵走出來。

越是鋒利的兵器就越是承載更多的殺戮。

錯了、錯了,劍對金子陵而言,不單單僅是兵器爾。劍本身無罪、卻因持劍者的心性產生殺戮、罪者該是持劍人罷,而劍是遇錯了主人。

若無利器,持器者又怎能殺人?
四無君笑問,只見對方面色不改。

所以在金子陵手上鑄出來的劍,定是要為它們尋到最適合的主人,見到劍者能使用吾的劍,那是無法言喻的雀躍。

因此要吾金子陵進你那大坑,難了。

你還真是直接了。

轉過身,只見四無君的雙眉輕皺,雖然僅有一瞬、也已足夠。

哈、在你進來的時候,不就已經明白吾是不會進去了,吾長話短說總比你四無君轉繞話題的好。

吾若踏出這個門外,就不僅僅是你所認識的四無君了。

明白、明白,你還要吾金子陵潔身自愛,要吾不插入任何立場,末了、還要加上一句但願你吾不要相對、是嗎?

見四無君語塞、狹長的鳳眸流轉,手裡邊的扇柄在他纖細的五指上轉弄,連帶那連繫在扇柄下的青蔥流蘇跟著飛舞。


哈、哈、你和吾之間,確實不多贅言,請了。他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卻拿走金子陵手上正在玩弄的扇子,在金子陵還來不及反應時,刻意囂張一笑,瞬間、藍色的羽毛飛舞、不見所蹤。

隨後只傳出空音:

摺扇吾就收下做紀念了



留下做紀念嗎?現在想想,這句話還真是包羅萬象極了。

還害吾花上兩日做上新的扇子,分明是故意帶走自己最喜歡的,啊──真是扼腕極了,臨走前還無法見上寶貝扇子一面、也可惜九天驚虹這柄劍了,這筆帳、吾金子陵就留著等你下來時跟你算了、哈。

「吾來的從容,去也瀟灑。」

吾;終也成了不歸路上的那個不歸人、哈。


琥珀的鳳眸,在眾人眼前,輕輕闔上,清瘦的身子向後一仰,泛出暖暖微笑。


青絲和著風隨光點一同飄揚。


湛藍的點點光跡緩緩消散,只餘下淡淡哀傷。

(完)


肆 . 損友

佛劍,汝這是去哪?
龍宿本來是安靜的跟著佛劍走,雖然不清楚好友想去哪哩,卻也沒打算問,但是路途實在有一些些遠了點,不想越走越遠就只好問了。

「有位朋友想見見你。」

「既是見吾,為何不約在較近的地方?」

哪知道那麼一說,前頭人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差點讓自己給撞上去。

龍宿連忙拍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一瞄。「別突然停下、汝是希望吾們一塊摔麼?」

「不、吾……吾只是沒想過你的方法、抱歉。」佛劍轉過身來,尷尬的跟龍宿說了下,只見龍宿的臉瞬間從白變黑,無語地用扇面撫額。

任誰也難跟這麼認真的人生起氣,但是這大熱天走路就夠悶的了,現下肚裡的悶氣也不知道該找誰發發,只能認栽。

「汝說的友人是…..?」前方步伐再開,怕自己會被悶死兼嘔死,乾脆一邊跟著走,一邊探聽一下,也好知道那位勞駕自己親自過去的人是長什麼模樣。


「他是道門第三十三代的弟子、劍子仙跡。」

「聽起來確實頗像走仙道的人,仙跡啊、總覺得這字挑的好,不過人就不知道如何了?」

「他人很好。」

非常有正氣的回了他,龍宿一整個無奈的用扇子拍拍自個的頭。

好吧、吾疏樓龍宿不該在他身上打聽的,佛劍這人一向是很認真的。

「吾是指那名喚劍子仙跡的,是否就人如其名,例如感覺似是仙氣飄然之類。」

佛劍看了龍宿一眼,不知是想到了甚麼,五指合攏,發出佛家的基本式。「阿彌陀佛、佛祖曰:….。」

「慢、吾是學儒不學佛的、別拿佛理來壓吾。」見他快說教起來,再不喊卡,自己就等著糟殃,開玩笑、好不容易才從子曰來子曰去的脫離了一下,才不想一點清閒時候還要聽著佛祖們曰來曰去的。

「哎呀、你們來啦,正好趕上午膳時候呢。」人影瞬間熟稔的勾搭佛劍的肩膀,讓龍宿的打擊不小。

一頭白髮、一襲白衫、一雙破鞋和那一排晶亮的牙齒,瞬間讓龍宿幻想破滅、該說他自己對此人的期望太高,打擊越深。

於是奠定了龍宿對劍子印象的基礎便是。






「窮、酸。」三人聚集在宮燈煒,閒談當年往事,龍宿優雅的抽著煙管、慢慢的道出這兩字。

「什麼、什麼,原來吾給你的最初印象是這個、好歹吾記得吾還特別打理自己一番呢。」一副呼天搶地的樣子,嘴裡還咬著幾塊糕餅,不過能在吃東西時說話、而且還具負絕對的字正腔圓,也是劍子仙跡不為人知的特技來著。

「對了,那佛劍你對吾的印象是什麼?」

「……。」佛劍看了兩人那充滿好奇的目光,頓時還真思考了起來。

「佛劍、吾不介意你說吾長得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

這話差點讓龍宿給嗆了煙,眼眸不禁一轉。「汝還真是拭謙阿。」

「好說、好說,吾在師門的薰陶下,恰巧就這門小精。」

劍子的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龍宿本還想講什麼,沒想到佛劍一說出話來,直讓龍宿哈哈大笑,當然是有帶扇子掩著的。

「佛劍、你方才說甚麼,吾沒聽仔細,你再說一次。」劍子比著一根食指,強烈的靠近佛劍身旁,都怪位置問題離佛劍比較遠,加上專心跟龍宿打涼,到底佛劍說了甚麼沒聽到。

佛劍僅是默默地喝著茶、靜靜地看著劍子纏著自己,看著龍宿不停的大笑。





哪、今兒個吾們就上青樓看看、如何?

年少時的劍子興奮的對著兩人道,只見龍宿搖了搖頭、佛劍說了句不宜。

也是、要是三人被抓、這佛、道、儒的名聲可是會被毀的。


「吾也是想瞧個鮮啊,你們想,現在咱們的身分還是弟子、要是以後修為高了、是想好奇看看都難了。」劍子一副絕對要鼓吹好友的態度,話裡不斷的放餌,只可惜龍宿跟佛劍對望了眼,安靜地喝著茶。


「師尊早同吾說過、吾的前景便是儒首,汝說吾還能去麼。」龍宿斜瞪了劍子一眼,打著這事絕對不做的心情。「再說、花樓也不過就是一群女子,有甚麼好嘗鮮的,難不成劍子汝不曾見過女子啊?若是如此、那吾真對汝感到十分憐憫及同情。」


「好友啊、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劍子還想往下說、話就被龍宿截走。

「有福當是同享,有難、吾可不同當。要知道汝天生惹麻煩的體質,可是遠遠超過吾倆、汝說對嗎,佛劍?」


撇向源頭要朝自己來了,佛劍一陣無奈。「吾不做超過吾份內的事情。」嗯、這句話說得很中立,哪邊都不得罪。


「這正是上天給吾們的考驗,若吾們上青樓裡還能清心寡慾的、不就好了。」

「吾不習道、自是用不著寡慾什麼的,但吾可要守好儒門門風的。」

「唉唉唉、想那麼多做什麼。」溜噠噠的眸子一轉,將龍宿手中的杯子拿下,勾起了手,然後又用了另一隻手臂再勾起佛劍的手,突地輕功一使,縱使聰慧如龍宿也是愣了個半响才反應過來要掙扎的這件事。

「劍子、吾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汝的輕功以至這種地步、真是令人欣羨啊。」

「那當然、輕功可是讓自個看起來更像道長,瞧吾這身飄然的新衣,不正是一個證明。」刻意忽略龍宿的嘲諷、笑的開心地還轉了一圈,讓那衣帶飄了起來。

「猴子就算換上新衣,還是猴子。」龍宿涼道。

「龍宿。」
聽見佛劍叫他,龍宿自是轉過頭來。

「何事?」

「難得你會說冷笑話。」

「………………………………..。」







「哈、這事兒吾還記得,吾當時還笑的特別大聲哪。」劍子趴在桌子上,對著龍宿笑著。

「是阿,就不知道是誰還丟臉的摔了一跤,四腳朝天的。」當年笑的太大聲、被龍宿給踩到衣帶的這事。

「耶~龍宿、不是說好這事不提的嘛。」

「汝不提那青樓的那件事,吾也會忘的,吾還記得汝出那餿主意,差點讓吾們都脫離不了青樓了。」

「咳、咳。」差點就被茶水給嗆死,劍子擺了擺手。「那是年少輕狂嘛。」

佛劍默默喝茶後,突地發現已至日暮時分,見這兩人還沒打算散會,便一手招了招請仙鳳過來。

低眸望著桌上的茶點,覺得蓮瓣茶餅好吃,便請仙鳳替自己悄悄打包一些,稍後再請仙鳳知會一下,笑著便自個離去。

轉眼百年;都已經做了百年的好友。

實屬不易。


大概是說得累了,兩人才一同默契地發現佛劍不見了。

「吾倒忘了時候,怎麼、看汝的樣子是不想回汝的豁然之境了?」

看著龍宿慵懶的搖著扇子,在劍子眼中卻是不同風情。「當是、吾現在想的是你的疏樓西風。」

「喔~豁然之境果然是沒價值了。」

龍宿站了起來的同時,唇上卻帶著柔軟的感覺,稍一放鬆就發現自己在劍子的懷裡,龍宿倒也沒任何動作。

「劍子、汝倒挺會算時候的。」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慵懶,雖然是在對方懷裡,卻也沒把整個身子都貼過去。

雖然龍宿的腦子裡滿想這麼做的、想刻意的重死對方,不過想想這無賴的程度,要是被反過來將了一軍、就大大地賠了。

「你還說呢,今兒個突然把吾的糗事說了,唉唉、吾可是害躁極了。」

龍宿點了點頭。「吾倒覺得汝的臉皮是更上一層了。」道完,竟是用那纖細的手指用力地拉了拉劍子的臉皮,瞬間哀嚎,一旁聞聲而來的言歆、仙鳳,一見這狀況抖著肩膀告退,劍子看在心底默默哀怨。

「哎、現下只好就地正法了。」拍下龍宿的手,一手揉著臉,另一手則往龍宿的腰上撫摸,差點讓他驚叫出聲。

那正是龍宿的敏感地方。

偷偷竊笑一番。

「那也要看汝是否有機會。」龍宿大力地拉劍子的白髮。

「耶、耶、耶,吾的頭髮。」不禁痛呼。

「這煩惱三千絲、嗯~趁此替汝去一去。」似是沾了蜜的薄唇、彎起極為漂亮的微笑。「汝可別被反攻~呵。」

劍子的唇動到龍宿胸前,吻下一枚枚瑰色的印子,積極地向下開發。

「唔~嗯~汝──。」

「噓-現下的你還是別說話的好。」抬眼便見那半淹珀色的誘人水燦,腹黑地笑笑。

「……..吾是誤上賊船了。」

「那就一輩子都別下船吧。」


(完)




啊啊啊~寫到這還是很想哀號~~子陵阿───(無限迴音加奔跑)
但是我還是很慶幸原劇至少有給個漂亮的結尾、比起喜歡的其他角色真的好太多了。

我覺得我淺意識一定還在氣四無君拖天時害得……Q口Q(自動消音),所以只讓他出現在回憶。(涼涼喝茶)

我覺得劍龍的主題應該要換三先天的傳奇才是(打完的瞬間認為XD。)可惡、忍不住寫的好歡樂~啊哈哈哈,我都覺得佛劍都要受不了他們倆了(燦笑)至於尾巴後面請自行腦補了(告非、感謝賞文。


如大海一般的深邃,從那時起我便沉浸在你的眸底之下,無法自拔。



<按圖進入>



本文於 修改第 2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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