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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讀《如果麥子不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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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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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清教徒的紀德在面對一群「阻街女郎」時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呢?其實他是可以避開這些以性交易作為職業的女人;但他跟很多人一樣,「初生之犢不畏虎」──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他決心要面對擋在離他家不遠的街上的妓女們正面交峰;也許他以自身單純與無邪念的想法令她們棄惡行善,好好過日子──而他也能全身而退,毫不沾染污穢?

青春期的少年總是對異性充滿好奇,那些成熟的女性同胞有時成為男孩心中某種嚮往的神秘境地──或許被激發起的淫念是不可對人說起的羞恥;不過,這出自本能的幻想是不受控制的;除非你能改變自己的性向,否則難矣。

把從事這傷風敗俗工作的女人視為魔鬼旗下的精兵,這未免太過了些;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惡,說不定這當中有人是被迫賣淫,甚或有著悽慘的身世也不一定──紀德老在道德的譴責下度日,那不發瘋才怪呢。更何況以他還不到法定成年人的年紀,又怎會對這種事有透徹的瞭解;批判一事,該是因為完全陌生所帶來的恐懼引起的正當防衛。


父親的死 使他著迷


任何人死了父親都會有些遺憾與不捨,就算是在年幼發生的事,還是會持續影響一個正在成長的孩子;家中少了男主人,想必在適應與學習仿效上都是損失,這讓我想起一部台灣許多年前非常好看的電影〈兒子的大玩偶〉。

雖說他沒了爹,但還有他的家教老師,而且是個男的。年長的男子對他的生長的歷程,無疑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也是他母親所遵行的教育理念。

「年輕人喜愛的閱讀」是件值得稱許的事情;相對的,他的母親卻不喜歡紀德過早接觸過世父親常待的書房──那裡藏書頗豐,這對他而言是不小誘惑。我不得不說,女人在失去男人後,便會變得過度神經質,尤其在獨自教育下一代時,常會不知所措,不然就是過於嚴苛,深恐孩子受到不良的影響,護子心切也將導致反效果。

紀德形容「父親的書房」是生人勿近的禁地;但愈是這樣,他就愈想一探究竟!人的好奇心是所向匹敵的,就連他的母親也不能禁止他去瞭解有關這方面的事, 即使他表面上順服母親大人的心意,不過,這種「乖乖牌的行徑」只能說是暫時性的,等累積到一定的程度,肯定會爆發出來,到時問題就更難處理了。

結果他還是發現了父親書房裡的圖書,這中間因著他母親的部份妥協,他的家教老師功勞不小;「陪讀」是她答應的條件──這對紀德來說,也開啟了他閱讀文學的新視野──回想起我青少年時期,我也很喜歡讀一些我看不懂的詩集與文學,特別是歐美文學,愈讀就愈沉迷其中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可能是求學時太過苦悶的關係,不然生硬的文字是需要有一群忠實的讀者才能揭開其堂奧,到底說來,當時我已在培養自己欣賞文學的能力,不能說是順理成章,不過是個不錯的開始── 


紀德自許為詩人


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光是弄清楚時間發生的順序都會讓人失去耐性,無趣是他對歷史知識的觀感,不能說全部排斥,他卻埋怨自己之所以無法喜歡歷史,全是因為沒有良師之故,害得他總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吸取關於這方面的新知;可是到頭來他卻是從「叔本華的書」中得著啟發,因而他覺悟自己終將被歷史所厭棄,投向哲學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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