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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歌心曲】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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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瑀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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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阿茜
　　「眉目裡似哭不似哭，還祈求甚麼說不出？陪著你輕呼著煙圈，到唇邊，講不出滿足。你的溫柔怎可以捕捉？越來越近，卻從不接觸。」──曖昧／王菲

　　那天我枕在你的腿上，你只是溫柔的摸著我的頭髮，甜笑地問你說新剪的瀏海好看否？你笑著說：「乖。」你向來都是如此溫柔，然後我點菸，你說你不喜歡在房間抽菸，卻還是讓我抽了。以往總是一起抽菸一起無所不談的我們，你卻是對我向來柔情。幾乎每次都是你叫我，問我好不好，乖不乖。原來這就是滿足……我笑了，把煙圈吐得很精巧，模糊焦點，那所謂的愛情天長地久。

　　「茶沒有喝光早變酸，從來未熱戀已相戀。陪著你天天在兜圈，那纏繞，怎麼可算短？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未留住你，卻仍然溫暖。」──曖昧／王菲

　　那天你送我回去時，怕冷給了我一件薄外套。我看著你穿著這件外套帥氣的樣子，不禁綻開一朵芙蓉，那樣豔麗卻又婉約了，春天是名詞，在我的臉上卻是動詞。我在記憶資料庫搜尋你，你說過愛我嗎？若有似無，連我都記不得了。「我愛她，她也愛我。」你靜靜的寫下我便默然不語的繡上眉頭，算不算另一種畫眉之樂？捨不得你的外套，這是你對我一貫地溫柔，好暖好暖。穿著你的外套上下班，總覺得似乎你就在擁抱我了……

　　「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間，望不穿這暖昧的眼，愛或情借來填一晚，終須都歸還，無謂多貪。猶疑在似即若離之間，望不穿這暖昧的眼，似是濃卻仍然很淡。」──曖昧／王菲

　　深情麼？猶疑在似即若離之間，我只對你說你是我僅存僥倖活下來的感情，但我明白我無法愛人了，但身邊如此眾多絕色男子，我必須誠實的跟你說只有你擁有，我所剩餘下來苟活下來的那一點兒感情。你說你懂，我卻流了眼淚。你不了解，在你病得這樣的時候，卻還是一心惦念我，問我乖乖吃藥、休眠嗎、身體好嗎、情緒好嗎、要我努力回到三年前你最想要我美麗無憂的日子。真的很好，因為我無所懼怕了，每天我活著醒來張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感謝；感謝這樣病弱的四肢百骸依然可以動作。你戀上我或我戀上你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重要的是，你沒有撇下過我，沒有，所以我更不會撇下你，尤其是我必須輕柔地撫摸你的臉頰，換我陪你了，就這樣的好麼好麼好好地不要撐著我了。

　　你說乖，快睡吧，你一樣哄我睡去的溫柔。我說＂Good night my sweet…”而你回應的”You too.”卻讓我又濕了玫瑰被套，尤其是你睡前念念不忘的又傳來貼心話兒簡訊讓我讀完後就睡得靜謐……

　　「天早灰藍，想告別，偏未晚。」──曖昧／王菲

　　200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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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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