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穿梭於人海中,見過好幾張不同的臉孔,令人愉悅的、令人望之卻步的、歡悅的、哀愁的,心情都明明白白表現在面上,也連帶影響週遭人的心情。這一張張臉,梁實秋先生形容得極為恰當──「臉譜」。
從人的表情來了解他們心中的想法,實在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同一個表情,在不同的人臉上表現,感覺或許會不一樣:同樣是微笑,也許在這個人表現起來讓人跟著愉悅起來,由另一個人表現我們可能會覺得他假惺惺;同樣的心情,不同的人可能表現方式也不同:同樣生氣,有人選擇把臉拉長罩上陰霾,有人選擇微笑卻讓旁人充分感受他的怒意。無法清楚了解每個人的「臉譜」,可能一不小心便被他人冠上「白目」的代名詞,你或許會不服、會懷疑,心想「他明明心情很好,為什麼我開個玩笑他就罵我?」或「他看起來那麼兇,還說自己沒有在生氣……」這樣的疑惑都來自對對方的了解不深,不懂他的「臉譜」。
同一心情不同時刻,亦可能存在許多不同的「臉譜」,如此的情景在職場上、學校裡、家庭中頻繁常見。當一個人事業得意,屬下之前得意忘形,同輩前稍露驕傲,上司面前卻不得不收斂,一臉謙虛;心情欠佳,與朋友交談仍和顏悅色,依照交情深淺,表現出的程度也增加,如果對方與自己毫無交情,臉上的陰霾極可能造成了之間的隔閡。
當然,適時地表達內心情緒也無傷大雅,適當的表達方式令旁人能夠理解,何必壓抑自己的內心於心中呢?悲傷痛徹心扉,縱然哭得臉部表情扭曲,親友也不可能因而離你遠去,他們一定陪在你身旁,陪著你渡過悲傷;真正快樂時,喜色滿溢於表又何妨?用笑臉營造快樂的紛圍,化解彼此間的隔閡,拉近與人的距離,比起隱藏情緒,讓人對你捉摸不透而保持距離,不是更美好嗎?
形形色色的「臉譜」,豐富了這個世界。倘若每個人的表情一致化,生活,豈不少了些許調味料?正因每個人心性不同,個性不同,成長歷練不同,才能創造出不同的「臉譜」,同樣生活一起的我們,才能培養出觀察力;面對不同「臉譜」產生不同反應、心情的我們,人生才能多采多姿。然而,同樣給予他人不同「臉譜」的我們,也需要謹慎表現,以免傷害身旁親友,帶來負面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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