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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浮萍文 這夜,仍然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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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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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推薦人 (1)

雲天

「啪嗒!」
一出摺扇,先搧去一眉的糾結苦惱,輕風間,仍是帶笑。
都說了不該固執,於是並不自命先天人的他也學會做作了。
「何必惱他呢?中秋無月,亦然不減佳節團圓的溫暖氣氛哪!」他對著認吾師如是說道。
只是心底其實有些在意,這夜無月的確並非何甚大事,但他煩躁的心思卻不停擺。
不知……這夜,那人是如何以渡的呢?

寂山靜廬的一角,有花有草的美麗庭院正行相聚的慶祝,有好友刑天師、被刑天師硬是捉來的天忌、可愛的小朋友也呆,以及新近住下的認吾師。
倒是認吾師認命的快,不多久便作主人作得慣了似的,替他招待客人還挺是有模有樣的,真機伶。
這年的中秋無月,雖說稍稍掃了點興兒,但其實也無甚關係。
看,老友不是依舊享受的緊麼?
「臭也呆,那是我的烤肉串!」
「$%@!#?&※﹠¥~~!!」
「什麼先搶先贏,給我吐出來!」
「⊙%#&╳﹢⊕!」
「不要跑~!」

禁不住輕笑出聲,華扇擺擺,卻做起遙想來著。
團聚自是慰人的,但這份溫馨,怕是有人不能得之。
忍不住眉頭那憂鬱又再度爬上。

「前輩。」是認吾師的聲音。「前輩掛心什麼?」
「呵!」又是笑了聲,「沒什麼,只是在想這樣一個團圓的日子,某人依然孤單。」
「前輩想去探望嗎?」
「嗯…倒怕是即使佳節如此,該人仍不願收我的劍哪。」
「那前…」
一擺扇阻了他的欲言,「耶,說不定這夜人家正是緬懷故人的時候,去打擾怎麼好?你去忙吧,看老友飢腸轆轆的聲音不停迭地響著呢。」
「是。」

說不定這夜,人家正是緬懷故人的時候。
他不後悔,但卻隱隱有所自責。
曾想過:自己是如何不慎,預設立場以為裔春秋求劍存的好心,沒想到間接害得他人家破人亡,今更屈居狗屋,何等不堪……

入得寢室來,見著那盒瀟灑,仍是閨居於此,不得見送。
又是一嘆。
點上油燈,懷疑起相似的場景:那年在東北,為了那美麗的冰蛾熄燈……
這夜,仍然點燈。
為著無人能解的心緒。

想是認吾師好說歹說地將客人送走了,正是安靜。
原本解衣想歇了,莫名,那擔心又浮現。
說不定這夜,人家正是……
「叩叩。」
放了輕的敲門聲,「前輩,睡了嗎?」
「尚未,怎麼了?」
「刑前輩已經走了。他只說可能明天再來,沒要我喊你。」
「沒關係,你就去休息吧。」
「是,前輩也早點睡。」
「嗯。」

這夜將過。
但為著不知名的原因,他又起身和了衣,輕提起油燈,出了房。
也許不作聲的探望,不算打擾吧!

今年的中秋無月,卻有那微微暖光,隨著某人悠閒的腳步輕移。
從寂山至非人,他的草廬到那人的居處,卻是不同光景。
唉,這般如畜的處境,如何堪得?
「誰?」
無月,只能見一珠暖黃的光亮緩來,乍見還會以為是撞上什麼了,仰頭卻是那個今生不想再見之人。
撇頭,儘管狗鍊子扯得疼,都不要看他。
「這夜何如?」
「不管你在什麼時候來,我仍然決不收你的劍。」
「我問的是,你這夜中秋,過得何如?」
「要你多事。」

存著偏見的心甚是執拗,心裡輕飄下一片嘆息。
「我猜想,說不定這夜,正是緬懷故人之時。」
那人抬頭輕瞥了他一眼,不知估量的是什麼。別要是懷疑吧,他真的不是特意來冷潮熱諷。
「今天中秋無月,姑且留這一渺小油燈,算我的心意。」
「你作意什麼?」
「道賀。願你中秋節快樂。」
那人伏首看著那搖搖晃晃的燭光,還沒滅。「你走吧。」

淺淺拉起一笑,這能當是一種溫和的逐客嗎?
於是轉身。

看著那晚風裡飄揚的髮,低頭又打量那燈。
抬起手,環著燭光。

這夜。
今年的中秋果然無月,即使已過三更。
傳說十六的月兒比較圓,但那不是他盼的。

入了房,又見那瀟灑之狂,笑。
也許那是送不出的禮物,但又如何?
真得歇了,天晚。
卸衣後,看了方桌上那缺少了什麼的塵印。
走到窗邊,雲就要過去了。
這夜,仍然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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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網址:http://city.udn.com/forum/trackback.jsp?no=3279&aid=1074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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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久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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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ry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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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綺小姑娘
想你唷!
一來就看到你送我的子陵
雖然看過了
還是覺得真是好棒的一篇文啊
百看不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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