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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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瑧影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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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滾滾,沙漠的熾熱讓人心緒浮動,下令讓行進中的大軍在顯有的水源旁暫歇片刻,魔劍道之主誅天隨意的在水源邊走動著。
身為魔皇,誅天的心中總是有許多事情不停的盤算著,沒多在意,腳步是離了休息地遠了些,才回神,正準備走回的步伐在聽到細微物體落地聲時停住,注意的觀視了四周動態,不遠處的隱約傳來的血腥味讓他注意到一名倒臥於地的孩童身影。

走近孩童,望了下後方不知綿延多長的血跡,心裡猜測著孩童存活的可能性,探了探,孩童雖是氣若游絲的已無意識,但仍是緊護懷中物,心中一奇,伸手拉開,驚見在孩童的保護下毫髮無損的一幼鷹,心中隱約有了想法。

「右護法。」誅天以著心識傳音,喚著遠在大軍休息處之右護法。

聞聲而來的右謢法乎現於誅天身側應聲,「屬下在,魔皇有何吩咐。」

「記得月餘前你向本皇提過,幫蹤兒找個護衛一事嗎?」看著在被搖動後,孩童懷中的幼鷹忿恨發出悲鳴,誅天轉身對著右護法說著,「此童是吾之人選,帶回去好生訓練,若得成繼承異端,吾將立他為少子。」名為兄,實則對外掩飾的最佳護衛。

不必誅天說出,右護法自當明白,「是,屬下明白。」

*************************

「……想不到清洗過後,像變了人似的……」

「……這孩子怎麼是白色的頭髮?聽說他眼睛還是藍的呢……」

「奇怪,人類中好像沒聽過這種樣貌的……」

耳際,一直傳來喳喳呼呼的談論聲,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朦朧的視界開始緩緩的清晰了起來,首先見到的,是二個婢女模樣的女子,背著他交談著,疑惑著自己身處何方,想起昏厥前之事,孩童驚醒的欲尋那幼鷹,不料全身皆傳出的劇痛,咬牙一陣抽氣,忍下了那彷若蝕心之痛,孩童起身想下床,卻無奈使不出力的跌落床下。

「哎呀!他醒了!」聽到落地聲響,那二名原本還在閒聊事非的婢女這才注意到他,喳呼了下後連忙將孩童扶回床上。

「不用怕,你想做什麼?」見孩童清醒後一臉戒備的模樣,其中一名婢女柔聲問。

看的出她是好意,但孩童仍是戒心十足,也不應聲,就這麼無言的端坐在床頭。

正當婢女們對他的沉寂感到無奈之時,房裡的細微聲響引去了孩裡的注意力,他注意到那是他之前所護著的幼鷹,已被清洗過,恢復了牠本就雪白的羽色,被安置在布堆上,似是剛清醒的朝他低鳴。

「鷹……」孩童臉上出現了一絲欣喜,開口的聲音卻低啞的連他自己都為之一驚。

「啊,對了,先給他喝點水,我去通知右護去。」看到孩童總算像是放下了戒心,先前出聲的那婢女才像驚醒似的開始交待著便急忙走了出去。

留下的另一位婢女扶著稍緩戒心的孩童喝著水,看著孩童似乎非常關心那幼鷹,不禁問道,「你好像很重視牠?前天你被魔皇救回來時,懷中還緊護著牠,我們可是費了不少勁才讓你鬆手。」

或許是從未被照顧過,孩童似乎已卸下心房。「……白羽的鷹罕見,牠父母已經都被獵人抓了,牠同我一般無父無母,我不能看牠再被抓去……」

見他回話,婢女似乎很開心,但也為孩童語中的孤寂不捨,不過,卻也不能出聲回應的只是輕拍拍他的安撫,魔劍道裡,哪怕是一名小小的婢女,也不能有對弱者同情之心,是她們在被帶進來前就被吩咐的不變定律。

門,再度被推開,步入的人正是魔劍道右護法,方入房,便將兩名婢女遣了出去,對著床上戒備的看向他的孩童沉聲而道,「你的命,是我魔劍道的魔皇所救,為了報答魔皇大恩,你該有些心理準備。」

早已料到他的來意,孩童並無反抗之意,但也並不是完全屈服的要求,「如果你們可以保証不傷害牠的話。」

知道他指的是那幼鷹,也明瞭誅天就是因為他不顧自己的把牠保護的毫髮無損才看上了他,右護法對他這要求並不為難,「可以,那你休息二日,二日後,我會讓人帶你至訓練所。」

「嗯。」聽到他的承諾,孩童至少能稍微安心,不管他的可信度為何,至少,既然至現在為止都沒傷害牠這一點,就該還是可以信任。

「你不問接下來的事?」對著孩童的淡漠有點訝異,右護法問著在應了聲後便閉目不語的孩童。

「問了又如何?」沒錯……問了又如何?都還是他該接受的命運,不是嗎?

早在他明白人情冷暖之時,就不對生命抱有什麼期望了,就連對那鷹,只是因為感到同病相憐,才想至少讓他們之一存活下來,沒想過連他也能得救,對他而言,今後的一切……他未有過任何期待或恐懼,不過就是,仍想活下去罷了,或許是對命運的不認輸吧……

聽他如此回應,右護便也無心再問,倒是還記得尚有一事,「嗯……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那種東西。」從小到大,一向都是被隨口叫喚,喂、你、小鬼、妖怪、小雜種……諸如此類的叫喚法,名字……似乎是從不曾出現在他身上。

「嗯……」帶點訝異,右護法沉吟了下後便欲離開,「無妨,等你通過測驗後,魔皇會幫命名。」前提是,他真的能通過測驗。

聽的房門關起的聲音,孩童心裡一動……名字嗎?他即將擁有名字嗎?

看向自己救下之幼鷹,孩童想到也該為牠起名,「末,你就叫末吧。」

幼鷹低鳴,不知是懂非懂,孩童已經疲累的滑下身,沉沉睡去。

*************************

今人倍感沈重的空氣,潮濕、陰暗,幾乎可說是無法看清楚事物的昏暗光線,孩童想著被推此洞窟前,右護法所說的話。

「此洞中,有毒物數千,能在此洞安渡過一夜,你便能接受最後的試驗。」

毒物嗎?不知是否可稱之為幸運,去年他才發現自己體質特異,並不畏毒,此時這關,對他而言,並不算困難,只不過……

適應了黑暗後,比較能視物,孩童小心的繞過毒物比較多的部份,挑了一平台高石撥開體型較小的毒物,雖是無可避免的被螫了幾下,不過總算是能在不驚動多數毒物的情況下能有安身之處。

倚著高石,孩童幾乎沒有了動靜,毒物不時從他身上爬過,他也無動於衷,倒不是害怕的昏過去,而是早對生命可有可無,憑著一絲想活下去的不甘心,孩童隨時都記得保存體力,平日的習慣,竟成今日過關的最主要條件。

次日,右護法看著步出洞窟的孩童,心裡雖難掩著訝異,仍是未顯露於外,「很好,接下來,是最重要的測驗,要是不能通過,你可能會死,你準備好了嗎?」

「嗯。」仍舊是沒有疑慮的隨即應聲,孩童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即將面對生死的懼意。

「好,先下去吧,此試驗將由魔皇親眼見証,你必需先下去清洗一下。」不多言,右護法先行離去。

*************************

被換上了一身雪白色的衣物,孩童靜立於房中,似乎是有點在意了多看了幼鷹一眼,才下定決心踏出房門,若有人注意,會發現孩童的腳步有點虛浮,是對不可知的未來所露出的一絲不安吧……

被人領著來到一富麗莊嚴的宮殿前,方入內,才看向皇座上之人,逼人的氣勢便已餘心而來,無畏無懼的寂靜藍眸就這麼迎上皇座上打量的目光。

「大膽,見到魔皇還不行禮!」殿中的一名武將見孩童如此,不由怒喝一聲。

「除了右護法外,都下去吧。」皇座上的誅天此時開口,卻是遣退其他人。

「本皇的眼光果然不錯,比起右護法另挑的六人不知如何?」似乎很滿意孩童,誅天再度開口時,是朝著右護法問。

「屬下惶恐,擅作主張另選的六人無人能通過前次試驗。」對於自作主張另尋人選之事為誅天所知,右護法沒有訝異,只有慚愧。

「罷,接下來,該是異端的繼承測試,你有跟他說了嗎?」見右護法神色,誅天明白他尚未說明,看著眼前他越覺順眼的孩童,示意他先向孩童說明。

聽令,右護法開始解說,「異端神為吾族最高三衛之一,本只該由吾族之人操控,但前任繼承已經死了,所以暫無人操控,異端神的試合人選,一向是由吾族之人來培訓,但族中目前並無相性和異端神合適的人選,再等待下去少說也需再十來年,只好找外族人選。

「但,若是人類的話,能接受異端之人少之又少,就算真能繼承了,可能也命不長矣,異端神能在須臾間殺敵千萬,但同樣的,必需從宿主身上取去一些生命力,吾族中人倒是無妨,只要回來休養數日,浸淫於魔氣之下便能抵消,若是人類,可能會因此在某次使用中喪命。」

在右護法說到此時,誅天接話,「就是如此,如果不適合,可能會在測試的過程中喪命,你若不願,現在後悔也還來得及。」

「只要你們不違背約定的話,我無所謂。」聽完他們的話,說沒有感到害怕是欺人之語,但又有何差異?本來就是他們所救的命,若因此再失去,也沒有怨言……

「好、很好!」霸氣的笑聲出自誅天之口,狂傲的一揮手,孩童面前乍然出現了六道魁梧、高大的身形,卻是不動如偶的定立在孩童身前。

在孩童的微愣之下,誅天又道,「這便是魔劍道最高三衛,鬼神將、異端神、夜叉鬼,今日讓你一齊見識。」

注視著身型是已身兩倍之上的異端神,孩童的心裡有著一絲心緒波動……這就是異端神,決定他之人生的關鍵……

「那麼,開始吧。」沒給孩童多少時間觀看,右護法取出異端令符走近孩童。

將附抵在孩童額際,一陣孩童聽不懂的魔族咒文緩長出口,隨之,孩童感到額際似被火烙一般的灼痛,緊咬的牙關開始沁出淡淡紅跡,眼前紅光乍現,意識也隨之被抽離。

接住孩童倒下的身軀,右護法看著孩童額間由深黃轉為淡紅的印記,語帶微喜的向誅天道,「魔皇眼光果然過人。」

「哈哈哈,吾自信不會看錯,果然如此,帶他下去休息,吾先去一趟孤獨峰。」好不容易的異端繼承人,可不能讓他那麼早便死去,是該幫他另外鋪路才對。

「是,恭送魔皇。」領令,右護法目送誅天離去。

*************************

這裡是哪?

入眼所及,是遍地的血紅,耳中傳來的是未曾間斷的刺耳哀嚎,沒有光線,卻仍能瞧見遍地的腥紅,另人不解。

他……死了嗎?腦中閃過這股念頭,令他有些愕然,就該這樣嗎?他不知意義為何的生命……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他……不甘心……為什麼?真的就這麼結束了?真的不甘心……他並不想死……

似乎是傳來水滴落聲,一道微光射入,黑暗裡突然的光線讓他閉起了眼,再睜眼,所見到的是這陣子所習慣看見的房間。

拍羽聲響起,察覺到他清醒的白鷹飛至他身旁,令他一陣驚奇,「末……」

「哎呀!你醒了啊,有什麼好事嗎?頭一次看你笑呢?」這陣子照顧他的婢女這時走了進來,雖欣喜於他的清醒,更是訝異他此時他臉上的淡淡微笑。

撫著手邊的白鷹,他難掩欣喜的回答,「末。」笑嗎?原來這種感覺,就是喜悅嗎?

驚訝的看著他所撫的白鷹,一細想便知他所指為何,同樣也是難掩欣喜的看著牠,「哎呀,牠會飛啦。」

原也是笑著,但像是想到了什麼的放下手中端有衣物的盤子,婢女神色一凜的交待後便退了出去,「魔皇交待,在你清醒後,要你整裝前去見他。」

斂起了笑意,看著被關起的房門,收回了視線後,他閉起了眼,再睜眼,眼裡只有淡淡的平靜,為他只能接受的命運,再度冷然以對。

*************************

同樣的大殿上,同樣的私下會談,右護法在誅天的指示下,沉音開口,「你已通過異端繼承,有些事現在就像你說明,當初會救你,就是為了將你訓練成太子的暗中的護衛,會讓你接受異端測試,是為了抬面上將給你的太子兄長的身份,也就是指,明天起,你將具有魔劍道少子身份。」

無言的看著話語微頓的右護法,孩童心裡正悄悄的整理著剛聽到的事,對於他所說的事仍是只謹記於心,對將成為魔劍道少子之事而並沒有產生任何一絲喜悅,他明白這身份,對他並不會是好事……

暫頓,確定他仍是未有問話之心,右護法接續之前的話繼續說著,「三日後,我們將送你去拜師學劍,你雖繼承異端,但你目前年齡尚小,不適合使用異端之能力,且異端能力就算你能使用後也不能常用,所以你必需另學會武技。」

拜師?劍?對著這兩個莫生的名詞,雖是了解所指為何,孩童不禁微怔了。

右護法看著若有所思的孩童,還是一問,「到此為此,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

同是看著仍舊沉默的孩童,誅天此時開口,「本皇似乎欠你一個名字,粗人不懂那些,你就叫白衣吧。」沒給予真正該屬於一個人的姓氏,甚至連名字也構不上,似乎就是此孩童在誅天心中的地位一般,只是個棋子。

對誅天話語之隨意,雖是有所微怔,剛被命名之白衣也只是依這些天被教導之禮節的回應,「是,謝魔皇。」白衣?這就是他所等來之名嗎?他,本就不該有所期待的才對……

「明日冊封大典過後,在別人面前,你必需喚吾為魔父。」似乎對白衣的聽話感到滿意,誅天如此交待著。

「是。」白衣雖是早熟的不像個正常的孩童,但對於首次聽到的父之稱謂,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悸。

魔父嗎?父親之意……他真有當自己為子的意念嗎?該有所期待嗎?對他從未享有過的父愛……明知是假象,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心動了……

*************************

寂冷的山峰,冷風不停的吹襲,白衣看著眼前雖背對著自己但仍感受的到一身冷漠的高大背影,似乎覺得四周氣溫更為下降了。

「好友,人吾已帶來,就交給你,吾要告辭了。」似乎是不願久待的誅天,才將白衣帶至此地,開口便是要離去之語。

「不送。」未轉過身,白衣眼前的冷傲身影漠然回應。

誅天就這麼離去,孤獨上只剩下白衣和著眼前的陌生男子,看著眼前的冷傲背影並無搭理自己之意,白衣也不知該如何以待的只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後,雖是越來越覺得快要承受不住這高峰上的低溫,仍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不敢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身前的白衣劍者才突然轉身,眼底似乎是為著此孩童和自己的相似閃過一瞬之訝異,看到白衣因為不禁風寒而微顫的身軀,他眉頭微鎖的拉過身高僅及他腰身的白衣,「先進屋吧。」

才剛感到手掌突然被著比自己大上一倍的手掌包覆著,人便緊接著被拉至高大的身影旁,隨即披上的衣物,有著淡淡的餘溫,明白這是因為擔心他受寒為他所批上的,第一次,白衣感受到何謂關心,來自正拉著他快步入屋的這名他即將要稱之為師尊的男子。

風之痕,是白衣在幾天後從一名褐衣劍者口中得知,他的師尊之名。

褐衣劍者名喚憶秋年,自稱是師尊的友人,常來找他聊天,雖然通常是都只有憶前輩喋喋不休一整天,師尊幾乎是少有回應,但是或許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吧,因為每當憶前輩來到時,師尊總是會出現比較人性化的一面,不似平日的冷漠疏遠。

來到孤獨峰約一年時,憶前輩帶來了一名年齡與自己相彷的少年訪客,少年名喚洛子商,為憶前輩之徒,有著與他相似的性子。

自此之後洛子商也常造訪孤獨峰,常來找他,初次興他對談時,洛子商是如此說道,「白衣,做個朋友吧?」

朋友?莫生的名詞,當時他好像並不知該如何反應所以沒有做任何的回答。

久而久之,對於這時常出現在他身旁的人,好像不知不覺中有些在意了,或許,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吧?

在那不久,風之痕在某天突然對他如此道,「白衣,你的冷靜是被你逼出來的,這樣的你,永遠無法體會風中的快意。」

那陣子起,他一直思考著風之痕的話意,卻一直無所解。

時日消逝,他到孤獨也約二年了,從將他送至此後就未曾再見到的誅天又再度造臨了孤獨峰,身旁帶有一名年約六歲的黑衣孩童。

「好友,這是吾兒闇蹤,他就麻煩你了。」相似的場景,不同的語調,此次誅天話語中明顯的露出對愛子的期待。

白衣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景象,心,微微的疼,這就是父子該有的感情吧……

誅天身旁的闇蹤,對於剛被告知要長期生活的孤獨峰審視了一下後,似乎有些不悅,才想開口,卻先是注意到風之痕旁的白衣,「他是誰?」

「喔?那是白衣,你的兄長。」順著闇蹤的視線看去,誅天像是這才發現白衣的存在,「白衣,二年不見,劍習的如何?」

「尚可,謝魔父關心。」對於誅天注意到自己後,開口所問的僅是習劍進度,白衣回答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誅天,人留下,你可以走了。」不是不明白白衣和誅天間的情形,風之痕注意到愛徒的情形,語氣微冷的送客,不願他的久待影響白衣平靜的心靈。

「好吧,那吾先離開了,蹤兒就拜託你了。」誅天只當是風之痕不想留客,交待了聲便離開。

此日後,孤獨峰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人,闇蹤的性子坦率無比,對從未照顧過別人的白衣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

會不服氣的纏著他比劍,會在意他是否不專心,生氣就是生氣、高興就是高興,情緒總是顯現在臉上,白衣也是打從心底的,對這個弟弟付出關心。

在孤獨峰上,他體會了何謂親情及友情,和風之痕間亦師亦父的感情,更是另他常感念於心中。

*************************

光陰無情,孤獨峰上的日子猶像昨日,今日的白衣,是魔劍道征北大軍的副帥,輔佐今日初次帶軍的主帥闇蹤。

此次征戰的目的是北方一大族,國力雖不如魔劍道強盛,卻以機關、佈毒之術強盛而聞名,此次出征,他們依命兵分二路進攻,白衣先行,闇蹤負責奇襲。

前行軍團主帳內,白衣仔細著研究著軍事圖,對於後方主軍落後前行軍約五里所駐紮的營地處,他覺得有點在意,說不上原因,就是莫名的覺得有些在意。

寂夜裡的落物聲顯得詭異,拉帳觀看,驚見竟是他寄放於闇蹤之處的白鷹,看到末身上帶有血跡的紙條,白衣更是驚愕……

主力軍遭敵奇襲,損傷程度不明,速援。

將受傷的末交由部下照料,白衣隨即命令大軍即刻拔營,擔心闇蹤安危的白衣則是孤身先行趕回救援。

踏入主力軍的駐紮地,遍地的屍體另白衣更加擔心闇蹤的情形,低身查看,魔劍道的士兵多半是中毒而亡,而且並無太多的掙扎痕跡,中的必是猛毒。

快步至主帳,翻倒的內室看的出遭敵軍搜查過,白衣迅速的在床舖找到一塊藏在被中的黑色布料,上頭以著魔界文字草草記述著:太子中毒,急退至二里後后陵山密谷處,速援,敵軍約二百精兵,擅毒……

連忙又趕往后陵山密谷的白衣,總算是趕在敵軍搜查到此之前,密谷之洞穴內,僅存二名護衛保護著昏厥的闇蹤,看見白衣,齊聲行禮,「少子。」

一邊觀視著闇蹤的情況,白衣凜聲問著,「情況如何。」方才他雖是避過敵人的搜尋至此,但那是他孤身一人的情況下,現在闇蹤中毒不淺,依目前的情況,他們被發現只是遲早的事。

「回稟少子,對方在我們的駐紮上風處放毒,我們無從防起,我們是和太子一般皆是自小接受毒物訓練才能強撐至此,接下來就拜託您了……請務必保護好太子……就算是需要異端之力……也請你……」為救闇蹤的兩人強運真氣謢送闇蹤至此,本就是只靠著一口氣撐著,待白衣至此,才終於鬆口氣,雙雙吐出黑血而倒。

聽著敵人越來越逼近的腳步聲,白衣明白沒時間讓再細想下去了,知道自己的血多半能幫闇蹤解去些毒性,白衣抽劍隨手一劃,將自己湧現鮮血的手腕抵在闇蹤唇瓣餵他喝下自己的血,見闇蹤已喝下一定程度後,才撕下手肘部份衣物隨手包紮起傷口。

探視著周圍並無可退之路,唯一出入口,便是早已佈滿搜山的敵,要避開根本不可能,要等到大軍救援到此,少說至少還要一個時辰以後,照這情況,是不可能再撐的到了,現下……要突破重圍,果然是只能靠異端了,而且,一使用異端,身在魔劍道的右護法便會知道不對勁,更快的救援勢必確保了……

回到魔劍道後,他就已經使用過異端,同樣是為了闇蹤,像是要抽去全身生命力似的窒息苦悶,那一次,據說他昏迷了三天,醒來後,闇蹤似乎氣的不輕,以著充滿怒意的聲音警告過他不準再使用……

耳際傳來的明顯雜亂腳步聲,已清楚的顯示敵人的逼近,白衣走出了藏身的密谷口,挑了地勢較高的石塊站了上去,環視著他眼所能及的后陵山部份,雖然知道異端一使用,他有喪命之疑,但他眼裡有著淡淡的坦然……

八歲那年他便死過一次,救了他性命的,是以闇蹤護衛為名的使命,那麼,若再因此還回,也是天經地義了……何況,他們給過他那一段孤獨山的日子,也夠了……

抽出異端劍,口中唸出不長的召喚語,隨著乍現的異端降臨而主動出擊,后陵山頓時一片殺聲震天,異端的狂配上白衣的傲,所過之處皆不留活口。

很快的,如風般的身影定停於血泊之中,確定附近再無活口後除去了異端召令,強忍住已經讓他幾昏厥的沉重暈眩,已著不隱的步伐踉蹌的走回谷口。

確認了闇蹤的毒性已解去大半,白衣這才鬆下口氣,感受到熟悉的魔劍道氣息已經趕至山下,這才終於放任已經撐不下的身體倒入塵埃中。

覺得倦了,讓他睡一下吧……

異樣的聲響聽是那麼的近,闇蹤吃力的睜開沉重的雙眼,所驚見的是混身浴血倒臥在旁的白衣,「皇兄!?」

著急的探著他的情況,卻只見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不敢置信的闇蹤慌亂的抱起他奔出谷口,眼前所見,卻令他愕然,在驚見立於其中的異端神之時,更是怒不可遏的低吼,「不──你答應過我的,醒來!」

而回應著他的,僅是無聲的沉寂……


【完】

沒有結局的結局?

或許是吧?

給不是喜歡完全悲文的人一個空間。

不喜歡悲文結局的人,可以想說白衣最後有被救活,被害怕失去的黑衣禁用異端……等等。

如果是原版悲結局,我是接續:

失去兄長後,黑衣斂起了過度輕狂的個性,遠揚魔劍之威,白衣之名,長留魔劍道歷史之中。

大致如上,不細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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