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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胡綿濤和中央電視臺的公開信 (轉今天和五號召開的的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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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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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胡綿濤和中央電視臺的公開信 (轉今天和五號召開的的'兩會')
致胡绵涛和中央电视台的公开信:

胡总书记,九八年我因给当时担任总书记的江泽民去信反映我的冤案和一起特大杀人案后,因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我却因此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二次关押,我反映的特大杀人案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也造成了无辜的百姓的父亲被逼疯,其母亲气绝身亡的悲剧,而我在到北京上访期间也被收容并谴送回沧。今天我再一次地向你反映我由此所遭受到的迫害和打击,请关注!

中央电视台:在你们的栏目成立整整十年的同时,我的冤案也伴随着你们渡过了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年。我们所不同的是,你们是在利用媒体在弘扬正义,歌颂伟大的党和政府,我却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在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党和政府的形象_------成为了“名嘴”和著名的主持人。你们在亿万人民的信任和掌声中成为了著名的电视主持人,甚至成为了名嘴;我在每一次地给你写信后几乎都要遭受到邪恶势力一次比一次更加残酷迫害和打击。我常常地想,为什么你们在口头上说的如此的美丽动听,就可以光彩照人,而我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为了与邪恶斗争竟然在近十年的时间却没有得到你们的丝毫关注,也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任何一个部门的过问呢?你们在亿万人们面前所扮演的冠冕堂皇正义的化身,既然是在现实中你们所树立和鼓吹的光辉形象是可望不可及的海市蜃楼,那岂不是对亿万人民的愚弄和欺骗吗?

九八年我到你们中央电视台喊冤,工作人员叫来了公安威胁我再不离开就收容谴送;(岂不是更加助长了地方邪恶势力肆无忌惮地迫害上访人员吗?)今年八年底我再次到中央电视台喊冤,一位保安人员却说,你不要把白色的横幅(郭起真蒙冤十载,谁来主持公道)打出来,你要考虑考虑,你们的这种行为有损于我们的形象。

乖乖,形象!你们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你们又应该是一个什么形象,你们在人民群众当中是一个什么形象呢?你们在残酷地现实社会里到底又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政府的良好形象是怎么来的?政府的良好形象是靠全体政府官员的维护,更需要全国人民的监督;一个民族的伟大凝聚力和正义事业需要有你们的鼓吹号召,更需要每一个炎黄子孙的为之努力和奋斗。然而执法犯法的作恶多端的政府官员至今近十年还在逍遥法外,甚至继续在社会为非作歹,而坚持真理匡扶正义为民请命的人却要遭受迫害;自觉地维护法律尊严与邪恶势力斗争了近十年的人却还遭受着打击和迫害。如果九八年的年初我寄给你们的信能够得到你们的关注和重视,是不是能够避免被严刑逼供成为杀人犯的无辜百姓少坐上二年的冤狱?是不是能够避免无辜百姓的母亲气绝身亡?我是不是也不会因为为民请命而两次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遭到非法的关押?

曾任沧州市新华房管所所长兼书记的马桂臣在任职的几年时间内,用公款更新了三辆轿车;出售一套公有商品房竟敢贪污数万元人民币;直接偷漏国家税收高达上百万元人民币;仅在荷花池小区就明目张胆的侵吞了三套超面积的商品楼房,,又为窃为己有的住宅大肆装修,并在住宅下面非法建筑了贮藏室和车库,父子俩经常在小区内,分别驾驶着各自的专车(公车)横冲直撞,耀武扬威;一位住户仅仅与马桂臣发生了几句口角,便被非法拘留;马桂臣在短短的任职期间里,为显示其一手遮天的魔力,先后把下岗待业的少爷、小姐调入市房管局、工商局;马桂臣为个人的取暖,竟敢擅自改装小区内的暖气管道,严重影响了居民的取暖。94年我与原担任沧州市新华房地产管理所所长兼书记的马桂臣发生口角后,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喊:“给新华公安分局打电话,把他抓起来!谁敢与我作对,我就治死他!”是他口出狂言,还是像<沧州晚报>曾吹捧马桂臣时写道《马桂臣说到做到!》通过近十年的证明,马桂臣这个迫害我长达十年的始作甬者,也确实是“说到做到”的英雄人物。

马桂臣给新华公安分局打完电话,见没有搬来能够“治死我”的人,又马不停蹄地亲自驾轿车去新华公安公局拉来了两个警察,气势汹汹地赶到房管所抓人。看到头顶国徽,肩扛盾牌的“人民保护神”--正义的化身,沦为马桂臣的打手和保镖,看到马桂臣盛气凌人不可一势,如此的蛮横霸道的流氓行径,无不激起在场干部职工的愤慨。有正义感的干部气愤的说:“这里难道回到了三十年代,豺狼当道的上海滩吗?”

在沧州市新华房地产管理所马桂臣的直接指使和操纵下,新华公安公局于94年6月2日对我实行非法收审,于本年7月28日取保释放(没有履行正式手续)后,新华公安分局二次向新华检察院提起逮捕申请,均被新华检察院驳回,但这并没有阻止住马桂臣所指使的新华公安分局对我的迫害,他们又向市检察院提起逮捕我的申请,而市检察院越级对我做出逮捕。94年9月9日新华公安分局将我逮捕。并非法关押至95年1月23日,再一次取保(又一次没有履行正式的法律手续)。

新华法院于95年5月17日,在没有证人,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我做出判处一年有期徒行缓刑一年后,并扣押了在我上诉期内依法上诉的上诉状。审判员孔某和一些相关的人没有对此案进行慎重地重审,却多次到我家和朋友单位做撤诉动员,并进行威胁。我在坚决地坚持上诉的同时没有得到再审的情况下,我对新公安分局非法关押和市检察院越级对我进行批准逮捕,以及新华区扣押上诉状等单位的违法行为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起诉,中院不立案我又向省高院起诉,省高院却置之不理。

96年7月市房管局以判处我缓刑为由,在没有通知本人的情况下对我做出开除公职的决定。至到97年的下半年,才不得不将开除我的决定送达本人。当时马桂臣在众目睽睽之下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再到单位上来,我就打死你!你有本事就去告状!”

马桂臣何以有如此的道行要打死我?其实他在大众广庭之下疯狂地喊要打死我不过是暴露他罪恶丑陋黑暗的蛇蝎之心。但是他想把我制于死是才是他的最终目地,他指使公安把我反复地抓了两次,在关押我的时候对我又进行了“特别地关照”后,本以为达到了目地,可我并没有被他的器张气焰所吓倒,以致于在判刑,再开除公职。在这里仅有审判员三番五次地动员我撒诉时说的话,就足可以为我所遭受的迫害找到最有说服力的佐证:“你这个案子为什么比杀了人还复杂,为什么公安局不应该插手的案子,公安却折腾起来没有完?为什么民事案子会变成公诉案子?为什么把你超期关押?为什么不应该开除却把你开除了?就是因为你得罪了马桂臣!” 用一位知情的律师所说的话最能说明问题: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即使是故意地致他人轻伤也是属于自诉案,而自诉案子公安机关无权介入;法院在判处缓刑后当事人提起上诉期间,缓刑不能执行,况且在被告上诉期限之内扣押上诉状是一种严重地违法行为;法院判处缓刑后单位没能开除公职,即使开除公职也必须要经过当事人,至少要通知当事人,当事人有权向上级的劳动仲裁机关提起申诉。然而法律法规在这里都变的面目全非苍白无力。

各位可能以为我经过了这三四年的迫害,一定会以为马桂臣的恶势力会黔驴伎穷了,且慢!好戏还在后头。邪恶势力要是有一天早晨自己会放下了屠刀改恶从善,那么做恶的人还不能称起为恶。邪恶势力的本质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做恶,就是要以做恶来达到卑鄙罪恶的目地;而善良的人存活一天,还没有被邪恶屠杀,就还会遭到邪恶势力的更残酷更为疯狂地残害和凌辱!

96年沧州市水月寺小区发生特大杀人案,六天后沧州市电视、广播、报纸,都争相报道破获此案。特别是沧州市电视台,几个频道在十几天连续滚动报道破获特大杀人案凶手王兰歧(我的近邻,居住在沧州市荷花池小区六号楼504室)的消息,并在屏幕上反复播放犯罪嫌疑人王兰歧拖着脚镣,戴着手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的近镜头。当我在居住的小区内听到杀人嫌疑犯的妻子声泪俱下地向我哭诉自已的爱人遵纪守法,绝不会是杀人犯时,不能不使我为之动容。看到面容憔悴,神情恍惚,性情温顺的女人,竟然在精神近于崩溃的时刻,却要与执法犯法的办案人员同归于尽时,使我震惊和痛苦万分。良知促使我不能不过问关心此案。经过我向涉及此案的有关人了解和慎密的分析推理,我断定这是一起天大的冤案!(一)、王兰歧没有杀人动机;(二)、王兰歧没有作案时间;(三)、被奸杀的受害人身上(王兰歧购买的所有金银手饰)下落不明;(四)、杀人犯的作案工具下落不明;(五)王兰歧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足可以证明是办案人员严刑逼供六天后,才使王兰歧迫不得已做出了有罪供述!人命关天,为避免更大的悲剧发生,我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立即草拟向上级反映的稿件。并于98年1月23日先后向<南方周末>,中央台视台,以及江泽民直接去信反映,却杳无音讯。也许是上级部门对我反映的冤案的重视和关注反馈到沧州,那些挖空了心思制造冤案的老爷们不是及时的纠正自己丧心病狂地制造的冤案,却借我向上级反映情况为名, 对我施加更大的迫害。

给你们的信寄出后,我翅首以盼上级领导和电视台能够伸出援助之手来调查落实平反我近五年的冤案,并关注王兰歧涉嫌杀人一案,然而望眼欲穿的苦苦地等了几个月,也没有收到只言片语。考虑到人命关天案情重大,避免更为严重的后果发生,98年夏天我到中央电视台上访,一位工作人员若无其事地看看我的申诉材料,便以抓起来相威胁。一会儿一辆警车开到电视台门前,从车上下来的警察过来威胁我立即离开。当我穿着“冤”字的背心,到天安门广场喊冤时,却立即遭到武警干涉,随后便被关押和收容。我没有盼来上级部门的关注和解决我反映的情况,我却在98年底遭到新华公安公局为阻止我在两会期间上访,而且公然派了二十几个公安人员对我实行24小时的监视,粗暴地开涉我的人身自由,并且经常在深夜对我进行骚扰,并反复地逼迫我到派出所里上班,(以便更有利地监视我的行动。)在社会上引起极其恶劣的影响。

一天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和政法委书记,一个被称为是市公安局督察大队长的人尾追我至亲属家里,威胁我说:“你要是上诉就判你实刑,(即有期徒刑),只要你不在举报你们所长马桂臣,我可以恢复你的工作!”市公安局督察大队长的这番远远地超出了职权范围之外,确切地说是为虎作伥,是在肆无忌惮地亵读头上的国微和盾牌,是在为马桂臣那句:“快给公安局打电话,把郭起真抓起来!”以及“我就把他治死!”找到了最有力的铨释。至此不难看出,新华公安分局对我实行24小时的全方位的监视和粗暴地干涉自由,显然是翁中之在酒和瞒天过海欲盖弥障罢了!用二十几名公安警察轮番在我的住宅门前造成如此大的社会效果,所形成如此大的振摄力一可以显示马桂臣的恶势力的强大;二可以使我放弃对王兰歧冤案的特别关注!形成一个老子天下第一,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势头。只是我有所不明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视百姓如草介的流氓行径,何以如此地猖狂?

99年随着在沧州市委书记薄绍铨的东窗事发,被关押入狱,无辜的王兰歧和王兰军兄弟二人才先后被无罪释放,(这足以证明我向中央电视台和其它人反映的情况完全的属实!)但这迟到的无罪释放已造成无辜的受害人王兰军的母亲气绝身亡,父亲精神严重失常的悲剧!

一位农民的儿子就这样因“人民的保护神”的“读职”,真正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使无辜的百姓无缘无故地关押了三年;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母亲因儿子的无辜被刑讯逼供被打入死牢,而气绝身亡;一位父亲难以面对和承受着突如而来的人祸,精神严重失常,成为了一个丧失思维的疯子;几十万的沧州人民被恶警和习惯势力所愚弄和欺骗!?在这场残不忍睹的悲剧当中,谁又是这场悲剧的制造者?谁又是这场残不忍睹悲剧的罪魁祸首?是办案的公安警察?是警察的上级领导吗?是你们这些为正义摇旗呐喊的“无冕之王”吗?作践百姓、凌辱百姓、甚至于屠杀百姓的千古罪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谁又是下一个随风飘荡的冤魂?因警察的读职而使残忍地杀害未婚男女的真凶逍遥法外,这又会给社会的稳定带来多么大的隐患?在一个罪恶得不到惩罚,天大的冤案得不到昭雪的社会里,又会给世人什么样的启示和思索?

2001年2月2日零点,10几名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人闯入我的家门,对我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并且抄走了我的电脑和我七张软盘,两本日记和两本电话本,十二盘软盘在关押我的时候扣押共计十九张。均没有开具扣押手续,(夜入民宅不出示证件,查扣物品不开具扣押凭证,这与土匪有什么曲别?)以“颠复国家政权罪”对我实行刑拘后,多次向检察院提起逮捕申请遭到拒绝,于3月14日,没有办理任何的手续的情况下释放。电脑和所扣东西未归还。公安人员多次找到我的亲属进行威胁,并在网吧非法传唤于我;关闭了我所有的电子信箱,并多次窃取我的QQ号。

2002年11月6日新华公安分局故伎重演,以我曾为96我市发生的特大杀人冤案向中央电视台和江泽民写信反映情况为由,再一次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将我刑拘,并查扣了两台电脑,十二张软盘,二十八本日记,以及八十多张写给江泽民的的手写信件等物品。于2002年11月22日再一次没有办理任何手续释放。试问:谁又应该为这触目惊心的悲惨后果负责?在“三个代表”的呼喊声家喻户晓,深入人心的今天,那遵纪守法的善良纳税人,被以食纳税人为荣的“保护神”打入了死牢,逼出人命,却可以当作英雄,而为民请命的人却要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逮捕入狱,倍受凌辱和欧打!天理何在?这起轰动沧州的特大凶杀案的真相,还被谎言所掩盖,几十万善良的沧州人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把王兰歧这个普通的个体劳动者刑讯逼供成为杀人犯,就是对全体沧州市人民的污辱和陷害吗?这起特大冤案不弄出个水落石出,谁能保证下一个无辜杀人犯的帽子会不会扣在你的头上呢?

2003年3月5日以后,公安多次非法地窃取我电脑及软盘上的文件,并且经常地破坏我的电脑程序;多次向网吧散布我是法轮功练习者,不准让我上网,并一再的威胁网吧的管理人员:“谁让郭起真上网就把哪一个网吧停业!”扣押国外5月9日寄给我的2889支票。

有道是人的一半是魔鬼,人的一半是天使。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社会里,扮演魔鬼的邪恶势力为了在一个地区称王称霸,为了为所欲为横行霸道鱼肉欺压百姓,为了巧取豪夺掠取不义之财,是有恃无恐更加变本加厉地用一个罪恶掩盖另一个罪恶,用更为卑鄙残酷阴险毒辣的手段去疯狂地迫害敢于与邪恶抗争,敢于维护合法权益的人民。而一个新闻机构和国家的最高行政机关不能够及时地去阻止和严惩做恶多端的邪恶势力,难道不是对邪恶势力的包庇和纵容吗?难道不是对全体人民的犯罪吗?!

无庸置疑,我的冤案如果在一开始就能够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绝对不会久施到今天。显然,我的冤案要是能够得到平反昭雪,制造这起冤案的始作甬者的马桂臣和受指使的有关人员就要受到追究,我也肯定不会受到从收审,逮捕,判刑,判刑后扣押上诉状,开除公职,到为了对进行更残酷地迫害又两次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关押;倘若王兰歧的冤案在我九八年一月份向你们和最高领导人反映的时候就立即得到重视和纠正,王兰歧兄弟二人不可能在死牢里被关押了长达三年之久,就不会造成人命关天,甚至惨不忍睹的悲剧!虽然王兰歧的冤案最终的无罪释放充分地证明了我调查和推定的结果,但是如果把王的冤案像当初在电视台上以破获特大杀人案那样的进行公开报道,就必然要追究制造这起惊天冤案的有关责任人,追究有关直接和间接责任人的责任,甚至于要追究沧州电视台当初十几天内连续滚动报道,关押在看守所里那被严刑逼供鼻青脸肿,并戴着手铐脚镣的王兰歧以杀人犯身份所出现的虚假新闻,电视台在电视是不是应该给无辜的百姓所造成的侵权行为做出公开的道谦和巨额赔偿,并给蒙在鼓里的沧州人民一个明确地交待!我这个敢于与邪恶抗争的傻逼,即使不会成为为民请命的当代英雄,至少也不会成为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犯吧!

至此不难得出这样的一个真理!即,不管你工作单位里的领导人怎么样的违法乱纪大逆不道,你都必须要熟视无睹保持沉默,否则你就会大难临头,遭受到一系列地残酷打击和迫害,你不仅没地方去诉说,也不会有哪一级的政府部门来调查落实你反映的情况,更谈不上严惩真正的罪犯;只要你有幸生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上,只要你生活在河北省沧州市这一亩三分地里,不管你多么的奉公守法,也不管你为这个社会做出多大的贡献,只要你一朝被“人民的保护神”警官老爷们定为了杀人犯,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你就是有共产党人的意志,你就是铁嘴钢牙也会被训练有素,甚至于杀人不贬眼的警察大人们“折腾”得抛掉做人的最起码尊严,按照警察大人的指使去执行,就像《追捕》电影中的横路敬二一样的听话。所不同的是横路敬二是电影艺术当中一个服用了cx药物质的艺术形象,而“站起来过上幸福生活的国家主人”们是在警察大人的淫威之下,成为了丧失了人格和尊严的杀人犯!更为可怕,也更为不能让稍有些良知和尊严的人们不能容忍的还是,即使你要为此承担一生的罪名,你为此即使是死了亲娘老子也要像死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狗一样的若无其事,甚至还要对警察老爷们的“仁慈”感恩不尽!?

2003年7月13日上午八点四十分中央二台《道德观察》讨论湖南湘潭市五月九日一位姜姓的人跳楼自杀前,楼下有上千人的围观,其中有百分之二十多的人在鼓励他跳楼。悲剧发生后引起了社会的强烈地反响。专家和学者们为此纷纷地谴责那些丧尽了天良的麻木的人。对此作家学者也对那百分之二十的幸灾乐祸进行了强烈地谴责。如果说这上千人当中的百分之二十丧尽天良没有人性的,是这场悲剧的制造者,那么你们电视台这个在人民当中堪称是正义的化身和精神的支柱,你们这些惩恶扬善匡扶正义道貌岸然的“无冕之王”们,在王兰歧的这起冤案悲剧中当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看着电视上主持人和学者们那颇有些正义的呼声,我在想有多少人是在用嘴义正辞严的发表着不关痛痒的演说,而在现实中却面对着无助的百姓,面对着几乎要走向绝路的百姓却麻木不仁或保持着沉默,甚至用行动来逼迫他人在跳楼呀。节目结束后,我按照屏幕上播出的联系电话一次次地打电话都是占线,十几分钟后终于待接的响声,但响了一分多钟也没有人接听,再打,还是没有人接听。

当你们投入了强大的人力物力去采访去关注的个案即会引起世人的重视的同时又可以因为做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同时来扮演匡扶正义,珍爱生命的无冕之王,但对一个近十年的冤案,和一个因为你们的失职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却熟视无睹,残酷的现实告诉人们的是什么?电视和所有的新闻媒体所播出为民请命,主持正义,惩恶扬善的个案不过凤毛鳞角、可望不可及的天方夜潭罢了,播出一切都是与现实脱节的,只有愚不可及的呆子才会去按图索骥。

今年八月底我先后到省政府和中央电视台门前请愿后,十月三日和五日我和妻子及儿子又到沧州市的市政府和市委门前请愿,当天中午区办事处和街道办事处的李先生和梁女士到家里了解情况;新华区信访局也找到我颇有几分正义和同情地谴责原单位违反政策规定,开除公职无效,并说可以恢复工作,但是王兰歧的案子不要管;六日中午王兰歧两次到我家,首先对我表示感谢,特别是在他蒙冤入狱打入死牢期间仗义执言,使他才能够早日出狱,而我却在他蒙冤后的五年多的时间里至今还遭受了迫害和打击,万分的理解和同情,千恩万谢一番后,并一再表示要好好地报答于我,他还隐讳地谈到了在狱中受到的残酷地肉体和精神的强烈摧残,以及在我请愿后又遭到了有关部门的恐吓,让我千万不要涉及他的冤案,否则他还会被抓监入狱。王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避免再一次地被当成杀人犯关押起来,他坚决地要用高价收买我在请愿时散发的传单。当他听到我在为他向中央电视台和最高领导人喊冤后,至今还被扣着颠覆国家政权的帽子时,他却非常诚恳地劝说我“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老百姓没有理可说,你也不是没有到过里头,还是老一辈的人说的对,'屈死不告状!'我也知道你为我好,我也知道他们关了我三年光赔偿我的经济损失也大发了,可谁为你说理呀,你把他们惹急了,他再把我抓起来我有么治呀!?你这个有文化有知识,学了两门大学文化的人告了十年,你又告出什么来了?”

哇噻,真是酷毙了,帅呆了!在沧州这个虎豹横行人妖颠倒的弹丸之地,正义化身的少数警察老爷们为人类世界导演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又毛骨耸然的人间闹剧。警察在发生的特大凶杀案后没有能力去抓拿真凶,破获此案以告慰被屠杀的百姓的在天之灵,但为了欺上瞒下,也为了邀功请赏,也许更是为了愚弄和欺骗善良纯朴的沧州人民,却丧尽天良地把无辜的百姓打入死牢顶罪。于是乎以破获特大杀人犯的办案人员以神速地破获了特大杀人案,而得到了上级的通令嘉奖;主管此案的上级部门也因领导破获杀人案有方受到更上一级的重奖;党的喉舌-----沧州电视台和所有新闻界的“无冕之王”也因及时报道这此特大的杀人案受到表扬、得到稿费,而几十万纯朴善良的沧州人民也被这起伤天害理的虚假新闻蒙在鼓里至今,甚至还要对“人民保护神”的神速破获特大凶杀案拍手称快赞不绝口。更为令人遗憾、可悲、可怕,甚至啼笑皆非的还是这起典型的官打民挨冤案即使在尘矣落定后,受害人王兰歧在警察老爷的淫威之下也不敢追究公安机关的责任,公安机关不但不立即纠正此案做出赔偿,却要对我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开刀!在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的眼里,只要再把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呆子摆平了,就是把人民杀的血流成河,也会被当作英雄受到上帝的奖赏!这事情太明了不过了,要是我不干涉此案,不向有关部门反映真情,这起天大的冤案肯定会不了了之,充其量王兰歧不过是在死牢里再关上个三年五年,或十年八年,只要受害人不敢追究,时过境迁人们也就淡忘了。(而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曾有多少悲惨,不堪回首的过去,人民会淡忘过呀!?)也怪我这个不识时务的呆子,却要坚信我们的中央电视台是匡扶正义的“无冕之王”,坚信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一定会关心“国家主人”的生死,即使在王兰歧无罪释放后也不肯罢休,不仅在网上为其喊冤不算,还要到市、省、中央政府方面请愿,这旧事重提岂不是要把这起已经盖棺论定的特大冤案又要在阳光下暴光吗?沧州制造冤案的公安老爷们自以把这起已造成了严重的后果的惊天冤案彻底摆平,只有加大对我的迫害程度,使我像王兰歧一样也哑吧吃黄莲有口说不出,或有苦根本就不敢说,才真正会使王兰歧的冤案石沉大海,就会掩盖他们的滔天罪行,他们就可以继续头顶着国微,肩扛着盾牌到处招摇撞骗,他们就会在沧州再次发生特大的杀人案的时候,再一次地把任何一个百姓当作下一个杀人犯的替罪羊!!!!用无职无权的老百姓的生命来当侦破不了的特大案件的替罪羊;用才百姓的屈辱和鲜血来祭祀警察老爷头上的国微,这对于沧州的警察老爷们是再轻车熟路不过了!所以他们在我九八年初给中央电视台和江泽民以及《南方周末》写信反映后,在北京召开党代会期间立即对我进行24小时的全方位立体监控、、、、、、(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把他们滔天罪行在召开党的代表大会上公诸于众。然而即使在任何一级的中央会议前后或期间,谁又能够来关心和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呢?)至今也不肯善罢甘休。特别是在我2003年10月3日5日到市委和市政府请愿后,就迫不急待地迫使王兰歧来用高价购买我请愿散发的传单,以此来达到斧底抽薪的罪恶目地,即:王兰歧这个受害当事人都不追究公安方面的责任,你一个第三者操的哪门子心呀!我想关注他人的生命,比关注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大有人在,凡有些良知的人都会义无返故地珍爱每一个生命,都会为每个含冤九泉的人鸣不平,都会把所有执法犯法草菅人命的魔鬼押上历史的审判台!

是呀,无辜的百姓在监狱白白关了几十年的也大有人在呀!也许正是百姓的软弱才使得一些执法犯法草菅人命的执法者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于明目张胆地残害人民;也正因为邪恶势力得不到强有力的打击,人民才对政府失去了信心,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令世界哗然,甚至震惊的凶杀爆炸天案!一个无辜的百姓被严刑逼供成为杀人犯,并因此而造成母亲气绝身亡和父亲精神失常的当事人,都能够委曲求全,不敢与杀人害命的警察对薄公堂据理力争,谁还敢与警察老爷们说理呢?!警察把无辜的百姓打入死牢,甚至于逼出了人命都不会承担责任,受到法律的严惩,还有比这起违法行为更严重的吗!?

也许你们会说,中央电视台作为一个新闻机构是不可能去关注每个人的命运,更不可能去解决每一个观众生活中可能遇到的所有问题!不错,对你们来讲一个新闻机构似乎也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从事职权以外的工作,更不可能去纠正和阻止各级的领导部门以及所有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的违法行为。但是,正是你们这些新闻机构每时每刻地在为党的各级组织和组织中的个人高唱着颂歌!你们为了履行你们的职责,为了充当党和政府的喉舌,在电视屏幕上信誓旦旦地充当正义的化身,迎来了绵衣玉食和鲜花掌声,而生活在现实生活当中的人民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个人的合法权益,就应该天经地义地得到一个个的灾难和迫害?!

屠杀百姓的真凶正在逍遥法外,无辜的百姓正在蒙受着杀人的耻辱,被这起冤案夺去了生命的母亲的冤魂正在这个贫脊苍凉的土地上哭泣,受到恶势力蹂躏的百姓遭受到奇天的大辱却噤若寒蝉,甚至要把欺压他们魔鬼奉为神明!为民请命的我,至今承受着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请问你们这些把公理、良知、法律、正义、自由、平等、博爱恨不得都帖在脸,写在身上,挂在嘴上的所谓“名嘴”、著名的主持人们:世界上还有比失去了父母更可悲的吗,世界上还有比母子的亲情更为真挚的吗,世界上还有比生命更为可贵的吗?在这个人权状态越来越好的今天,一个无辜的百姓被打成了杀人犯,一个母亲被草菅人命的警察夺去了生命,至到惊动了最高领导人,惊动了堂堂的中央电视台都得不到一个明确地答复,都不能幸免于难,而那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后的冠冕堂皇的说教,除了证明是骗人的鬼话之外,又会是什么呢?还有比一个人的尊严和人格更可贵的吗?谁没有父母,谁又没有妻儿老小,假如你们被刑讯逼供成为杀人犯,你们会有何感想,假如你们的母亲眼看着自己无辜的儿子被打入死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时刻气绝身亡,你又会作何想?假如你们的父亲在失子丧妻的双重打击下,折磨成了一个丧失思维的疯子,你们会不会像今天这样的无动于衷?假如我们不把王兰歧的冤案当作沧州乃至全国的最后一个典型案例而努力奋斗的话,那我们这些暂时还有说话自由的人还有一点人性和良心吗?也许你们会窃喜自己永远也不会遇到芸芸众生那样的厄运,这也许正是你们置若罔闻熟视无睹的关键之所在!但是当你们为这个政府唱赞歌,当你们为这个政府在作秀的时候,你们哪一个会脸红,你们哪一个又敢说不是为了那绵衣玉食在信口雌黄,哪一个又敢于说不是在撒下弥天的大谎,欺骗和愚弄亿万人民?而在人类进化到文明的21世纪的今天,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无冕之王”,却还在为绵衣玉食瞒天过海欺世盗名,那你们又与在午台上,在皮鞭和呵斥声中,按照主子的手势和口令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个个滑稽动作的动物又有什么曲别?中华民族在这半个多世纪当中之所以走过了如此多的弯路,经历了数不清道不尽的天灾以祸,你们这些党的喉舌真可谓是功不可没呀!倘若在中华民族最为黑暗,最为屈辱的十年动乱期间,你们这些舌头们有十分之一,不!那怕有百分之一的人挺身而出,想必绝不会出现令世界耻寒的闹剧。你们所扮演的何止是一个个明哲保身吠犬呔声的说客,你们难道不是积极的充当助纣为虐的帮凶,不是把中华民族推向崩溃的边缘的始作甬者吗?你们这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每天面对十几亿人民的所谓知名人士都不能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摆在第一位,哪个又敢说中华民族不会在你们的不作为之下重蹈历史的覆辙呢?

我虽然有二十几年的工作社会经验,虽然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因为被公安非法关押造成精神失常,调入房管局后也多次遭到非法的抓捕,但我恪守做人的准则,深信身正不怕影子歪,邪不压正,天狗吃不了日头,只要我走的直行的正就不怕恶鬼!中央政府和整个的社会更不会容许邪恶势力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然而,支撑着我信念的、我心目中最为强大的、惩恶扬善的政府是什么呢?是最高领导人江泽民,还是当时在野的朱熔基总理,是他们也不是他们,是河北的省委书记,还是沧州的市委书记?94年就担任沧州市市长和市委书记的薄绍铨,到2002年被判处无期徒刑;92年担任河北省省长和省委书记、省人大主任的程维高到2002年被开除党藉,我们这些所谓的“国家主人”到底应该信任那一级政府?又应该信任那一个党委书记和党员?一个人最为珍贵的就只能是生命了,可当一个人的将被丧心病狂的邪恶势力夺去的时候,如果一个最高领导人都不能救人民于水火,那么人民还能靠什么来与邪恶势力奋斗?

我从94年的收审到2002年的逮捕,这之间四次的关押,那一次的关押不是受到残酷地殴打和凌辱?四次关押哪一次履行过合法的手续?饱受打击和残害的平民百姓除了忍受着这人间屈辱,除了逐级的向上级部门反映自己的冤案,还能怎么样呢?而我们那一级的政府部门是什么人把持着呢?在近十年时间里,新华公安分局一直积极地充当马桂臣的打手,对我进行四次的非法关押期间,每天强迫从事二十几个小时的劳作,甚至于连续几十个小时的劳作。每一次关押都使我的肉体和精神受到双重的摧残,倍受虐待和凌辱及欧打,造成胸闷、高血压、腰疼、经常性头疼、记忆力严重衰退等病。特别不能容忍的是,新华公安局在2003年1月3日后,向市区内我经常上网的网吧散布“郭起真是法轮功学员!”并威胁网吧管理人员,“哪个网吧让郭起真上网,就把哪家停业!”致使到现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十几家网吧也禁止我上网!扣押了我的电脑,再不择手段的禁止我上网,妄图切断我与外界的联系,阻止我在网上向境内外的新闻机构揭露他们的丑恶暴行。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捏造罪名,严重的践踏法律,肆无忌惮的侵犯人权的违法行为,是对“三个代表”的最大讽剌?还是对神圣法律的挑衅?

尊敬的胡绵涛总书记和中央电视台及所有关心我的人们,中国有句古话,那就是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邻。我虽算不上什么好汉,但是我佩服尊敬好汉。我之所以在这近十年的时间我之所以在诸多难以言尽的迫害凌辱之中活到今天,那是因为在我们中华民族当有无数当之无愧的好汉,是他们更加坚定了我与邪恶抗争的勇气和力量,是他们使我对政府和社会乃至整个世界的充满了信心和信赖。虽然我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我可能为此付出更多更多,甚至于付出生命,但是我一息尚存,我就会斗争到底!

尊敬的各位,我为此已艰苦地奋斗了十年,十年呀!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我从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这人生精力最为充沛的十年应该为社会做出什么样的贡献?达摩面壁九年,终于创立了少林武术,而我上访近十年我创立了什么呢?我只能说在这近十年的时间里我对人生的理解更深更深了。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十年当中,每当夜阑人静,我都辗转反侧,很多很多百思而不得其解的问题缠绕困惑着我的思绪,久久不能入睡,我遭受马桂臣迫害近十年期间为什么就得不到上级部门的关注?因为马桂臣之所以敢于在众目癸癸之下敢于大乎小叫的让人打电话把我抓起来,敢于说治死我,甚至于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对我能够一而在、再而三的进行迫害打击,那是他自侍有强大的社会关系网。而且在他马桂臣的逻辑和字典里,我最终会被他的孤朋狗友残酷迫害和打击下命丧黄泉。只要我郭起真不屈服他的淫威,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样的迫害于我,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法律追究和严惩,所以在判刑,甚至于开除我的公职之后,也要挺而走险,利用王兰歧的冤案再给我扣上一顶颠覆国家政权的帽子,而这顶令人望而生畏,唯恐避之不及的帽子足以吓退所有关心和爱护我的朋友和亲属。特别是在四次关押我的时候,利用一切关系,借用一切的力量,挖空了心思绞尽了脑汁地来制我于死地,在每一次的关押时都不办理任何的手续,扣押电脑的时候也不开具扣押证明,为了不留下任何的痕迹,让我找不到任何起诉他们的证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违。每一个人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写自己的历史。有道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善者力量也许很少,所发出的光也许很弱,但善良的人们所发出了再微弱的光也会放射出光明;恶者势力也许很大,也许足以摧毁这个世界,但恶行者的每一行每一动都会被是铁证如山,被人民记录在案,最终将受到人民的谴责和严惩。仁者无敌!在此我郑重地警告曾经受到马桂臣指使的一小部分执法犯法者,尽快地悬崖勒马,改恶从善,立即停止一切地犯罪行为,并且用实际行动来挽回和纠正所犯下的罪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以身试法者,终将逃脱不了历史的审判!

最后,我再一次地恳请中央电视台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胡绵涛,立即责成有关部门对我所反映的情况和有生以来的行动和言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严格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纠的原则,倘若发现我触犯了刑律,我请求执法部门对我从重、从快、从严地做出公开公正的处理,否则必须立即归还扣押的电脑和其它物品,并对以往所做出的所有违法行动以法做出赔偿。

致礼!

邮  编:061000 QQ:88239920

E-mail:mxni@yahoo.com.cn ,iy-6-3@163.net,zhen_981@hotmail.com

地 址:河北省沧州市荷花池小区5号楼404室  电 话:0317-3077580 郭起真

2004年3月3日于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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