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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神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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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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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神擦身而過


  如果宇宙間真有上帝,那祂一定是個即萬能又全方位的上帝,祂無所不能的程度無人能及,祂一手掌管生——創造、光明與肯定之權杖,另一手則握有死——毀滅、黑暗與否定之權柄,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權力雖是那麼的矛盾,卻又如此的相容。從理智上來看,生與死的時間界線總在萬分之一秒間。不論我們花費多久時間或多大力氣與死神搏鬥,當命要結束的那刻來臨之時,就無任何的運可扭轉乾坤,我們還是得乖乖地跟著死神走。

  生與死雖只是一線之隔,卻隔開了陽陰兩個互不相通的世界。然而,從靈魂的角度來看,生即是死,死亦是生;我們從未生過,當然也從未死過!

  這個「我們」指的是什麼呢?它是我們的本來面貌——靈魂,靈魂從未死或消失過,它不生不滅,自在地穿梭於宇宙中,從這個星球到另一個星球接受進化的洗禮,然後等待獲頒最高等級的榮耀。那麼,這個生前住在身體這個華廈裡,光鮮亮麗、活蹦亂跳的我們;死後,躺在棺木裡的一堆白骨又是什麼?那只是我們風化的軀殼、變形的臭皮囊罷了!

  三十多年前,我是絕對不相信這種理論的,直到幾次自己與死神擦身而過,並親眼目賭至親好友被死神召喚,這才明瞭死亡並非生命的終結,而是另一個生命的開端。雖然它是那麼的必然、真實與不可改變。時間到了就得走,任誰也強留不下來;相反地,時間未到,儘管怎麼想走也走不了,有時幸運地戰勝死神而存活下來,那就是所謂「奇蹟似的生還」,或叫做倖存。


死神放過十歲的可愛小女孩

  從小我就抵抗力弱,免疫系統較差。由於母親常帶我去看醫生,每次從診所回家時,醫生與護士都會送我一堆玩具針筒與聽診器。因為他們都覺得我是最勇敢的小朋友,打針從來不哭,還要轉頭看著針刺進自己的皮膚,然後對著護士傻笑。

  可能是遺傳自母親的關係,我先天體質較弱。不過,我又喜歡和兄弟們一起打棒球、籃球和躲避球。每次校慶,老師都要我參加接力賽跑、跳遠,甚至跳高,因為他們們認為我的彈性很不錯。結果,還居然成為學校的籃球和躲避球校隊選手!

  從小我的個頭向來不矮,總在全班最高的前十名左右,當然我的學習能力還算滿強的。或許因為這樣,我所念的天主教幼稚園園長——一個外籍神父,在我五歲時,就建議母親讓我先進小學念一年級。於是,從此我都是班上年紀最小的,頻頻獲得老師們的疼愛。

  十歲,我念小學六年級。那年,我是學校的躲避球校隊和合唱團團員,也照過畢業照,準備畢業了。因為要參加北市校際比賽的關係,每天放學後,我們都要留在學校練球。

  有一天,在練球的途中,我居然昏倒了,學校一方面趕緊通知我母親,一方面把我送進醫務室由護士照顧。當我醒來時,我表示我的左胸前有些疼痛,他們幫我解開制服上衣後,看到那裡起了幾個水泡。護士小姐說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但我的隊友們卻說他們見過,他們七嘴八舌的說這水泡有點像被蜘蛛的尿液灑到後形成的。於是,其中有一個隊友主動幫我把那幾個水泡給擠破了。然後,護士幫我把傷口擦了一些藥,母親就把我帶回家了。

  次日清晨,我在浴室梳洗時發現左胸前的水泡又長出來了,且比昨日的更多,我覺得奇痛無比,我把這個症狀告訴母親,她交代我先去上學,下午放學跟校隊教練請病假,她要帶我去看病。

  看了幾家大小醫院與診所後,我胸前的水泡只增無減,疼痛感遽增,使我全身無力,只想昏睡。母親心急如焚,問遍所有親朋好友,最後透過關係找到一名退休的台大皮膚科主任。某天傍晚,母親帶我去他附有私人診所的住所,那位老醫師看到我胸前的水泡後直搖頭表示,他行醫那麼多年,在台灣從未見過這樣的症狀。於是,他急忙翻開一本本厚厚的醫學方面的書,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最後終於在一本書中發現了與我病徵一模一樣的病症,上面還有彩色圖片,母親與我看著書,聽著老醫生慢慢地解說,他說這是一個罕見的病症,叫做「帶狀胞疹」,台灣民間俗稱「過肩龍」或「纏腰龍」,假使那些大如鱗片的水泡前後接起來的話,就完全沒有活命的空間。這種病症會引發神經發炎,通常一條神經發炎,會讓成年人痛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滾……我只記得母親一直求他要救救我,後來,他開了幾付口服藥和外用藥,指示母親要如何幫我擦藥,並警告母親千萬不可把水泡弄破了。

  我就這樣給這個老醫師看了幾個星期的病,但身體仍不見好轉,越來越虛弱,痛得我只想昏睡,我已經請了好多天的病假了。父親此時因為工作的關係不在國內,母親一人要處理家務又要照顧我,其實她已經快忙不過來了,我完全瞭解這個現象。所以,我忍著痛,不哭不鬧。從那時起,我終於認識自己是那種小痛會哭鬧,大痛靜默不語的人。連隔壁父親海軍官校的同班同學陳伯伯都讚美我是一個他從未見過如此勇敢的孩子,因此更加疼愛我。善良敦厚的陳伯伯在許多時候向我母親伸出援手,幫忙照顧我。

  我很喜歡陳伯伯。我們兄弟妹三人當時很喜歡看電視影集「虎膽妙算」,一致覺得陳伯伯長得像極了那個有著英語口音的男主角,所以,在父親所有同學中,我們最喜歡的是陳伯伯,再加上陳伯伯從不打牌,這也是他成為我們的偶像的原因。生病期間,雖然父親不在身邊,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失望,因為有陳伯伯常常來陪我,鼓勵我。

  有天傍晚,我終於忍不住邊流淚,邊氣若游絲地跟母親說我好痛好痛,母親此時才知道我的情況危急,於是,緊急召集陳伯伯和陳媽媽來商量,他們建議把我送去當時設備與醫療水準很高的宏恩醫院,他們跟母親說宏恩的醫師都是從國外回來服務的,相信他們一定可以醫好我。於是,母親交代在家裡幫忙多年的歐巴桑照顧我的兄弟,她與陳伯伯和陳媽媽陪我去醫院,我永遠感謝陳伯伯把我從公寓三樓抱下樓,然後與母親等人一起叫了計程車往宏恩直奔而去。我可以感受母親的心急與陳伯伯的熱心,我這個小生命正走向未知的命運,我可以感覺死神與我越來越近……

  在急診室裡,有個護士來看我,說這是燙傷,母親急忙否認並解釋病情。由於他們也沒處理過這樣的病例,於是馬上找了宏恩當時最負盛名、從海外回國服務不久的皮膚科主治醫師來看我,在那位年約四十歲的年輕醫師的建議下,母親立刻幫我辦住院手續。於是,我開始每日與針、藥為伍,與那令我痛得幾乎發狂、看不見的惡魔作生命的角力競賽。自此,母親也為我正式辦了休學,我再也不能去參加躲避球和合唱比賽了,甚至連小學畢業典禮也沒有參加。

  其實,我最感開心的是,平時互不相往來,疼愛我的父親與外公這時全被母親從海外和高雄召來我的身邊。尤其是一手把我帶大到十歲的外公(我們家稱他為爺爺),他每天都陪我住在醫院。我好高興從早到晚都可看到爺爺!那是一段我病中最快樂的時光!

  我從小就跟著爺爺進出教堂,我很喜歡在教堂裡跟著爺爺唱聖詩和跪著禱告。爺爺還會教我如何寫作文,我也喜歡跟著爺爺看電視平劇,有時還跟著他哼唱幾句。以前上下學,爺爺都會接送我,直到有一天,就是我十歲生日當天,是學校寒假的返校日,如往常般的,我要爺爺陪我去學校,結果被父親拒絕,並把我痛罵和踢打一頓。那天我難過得逃學,在住家附近閒逛,中午看到同學返回時,我還懂得躲在電話亭裡面避開他們哩!

  兩個月後,我唯一的表弟誕生了,爺爺告訴我,他要回高雄幫舅媽照顧小嬰兒。爺爺知道我很不捨他的離去,幾乎天天都會來跟我講道理,說表弟還小,就像我小時候一樣需要人照顧,並安慰我說他還會再來台北。那天清晨爺爺要搭火車離去前,我特別起個大早,緊抱著爺爺,並哭著要爺爺留下。爺爺安慰我的話還是一樣,還說他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母親也在一旁說我們會常回高雄看爺爺的,於是,我這才放手——結果,沒想到在不到兩個月內他就真的來看我了,而且天天陪在我身邊!

  說實話,我已經記不得住院多久了,父親匆忙回來,不久後又走了。幾天後,母親憂心忡忡地進入病房細聲對爺爺說,爸爸打長途電話回來說他夢到我死了!當時的我其實沒有睡著,我聽見媽的話,於是,心裡一直在思索著什麼叫做死亡?是像我的愛麗絲那樣嗎?雙眼緊閉不醒,從此不再回來就叫死亡,這是我從愛犬身上得到的認知。

  假若是這樣,那我還不想死,因為我不想離開媽媽和爺爺,我還要參加合唱團,而且我還要去念初中,我還沒長大……於是,我開始每天無時無刻地向天主禱告,要祂再多給我一點不怕痛的勇氣,求祂看顧我,不要讓我死。常常,夜半我也看到爺爺獨自坐在窗台邊上,為我祈禱。

  其實,我不怕換藥時的疼痛,我比較怕每天早中晚護士小姐來打針的時候,因為我的屁股已經滿佈針孔了,連護士小姐都不忍再幫我打針。每次,我都鼓勵可愛的護士阿姨,請她一定要幫我打針,這樣我才會快好起來,但我從不怕打針到怕,我一定在打針前要向天主禱告,這樣我才有勇氣接受注射。護士阿姨很體貼地在旁等我禱告完,然後又找到一處可打針的地方,輕輕地刺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醫護人員細心的照護下,我總算可以回家靜養了。整個暑假我哪兒也不能去,我還是得每週回醫院複診換身上的藥。醫師與護士都一再對母親說,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堅強的小女孩,通常大人一條神經發炎會痛得在地上打滾,而我有十二條神經發炎,卻不哭不鬧,他們實在不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
  我只知道愛我的天主應允了我的禱告,是祂給我不怕痛的勇氣,是祂不叫死神來接走我。雖然,我的左肩因為這個病而留下了一些疤痕,觸感也因而較不靈敏。而且我有好幾年的時間,不敢讓他人碰我的左肩,也不能用左肩背書包。但,我活下來了,我要好好地看看這個世界,體驗人生!


我的瀕臨死亡經驗

  那是一九八五年夏天,我們一行高中好友五人計畫要去花蓮秀姑巒溪泛舟,那正是當時的新興休閒活動。我們的計畫是與各自的男友一起結伴同行,那些男孩也因為我們的關係成為熟識的好朋友,所以我們大夥兒一起出遊是常有的事。

  很不幸的,我們在選定出遊的日期不久後,來了一場強烈颱風,在全省各地造成了一些災害。那時電視新聞也在報導,秀姑巒溪因為水位高漲、溪流湍急,已造成數名遊客不慎溺斃。我們幾名女生在徵詢眾男生的意見下,還是毅然決定前往,因為我們覺得要去的日期還遠遠的在兩個星期之後,屆時水位應該已經下降了。但事實真是如此嗎?彷彿冥冥中透過一些人事物暗示我們此行前往將有危險,想要阻止我們前往赴死亡約會,但我們都沒把這些徵兆當一回事兒。

  首先,我們五人中有個女孩在行前一晚告訴我們,阿媽不准她去,因為她一直在家裡打破碗。雖然她這麼說,我們眾人還是認為這只是民間的一種迷信,還安慰她說,我們會帶照片回來給她看。當時,我的男友才剛從外島退伍回來,他想留在台北休息。於是,我就與我的好朋友們一起踏上了這個後來令我們眾人都難忘的死亡之旅!

  在要泛舟的前一晚,我們一行七人住在花蓮朋友的家中,晚飯過後,我們開始玩撲克牌,什麼遊戲我已經記不得了。我只記得雪枝一直拿到鬼牌,這又是另一個徵兆,尤其她完全不會游泳,於是,敏感的她說明天她不太想去泛舟。其實我們這群男女生哪個泛過舟了?沒有人對泛舟有任何概念。我們還都是不太喜歡激烈運動的女生,連划船都不會。規劃這次活動的人說,去泛舟後,我們不會再回到住處,直接從秀姑巒溪那裡返回台北,所以大家都得參加。

  我們女生心裡多少犯著嘀咕,先有芳兒的打破碗,後有雪枝的鬼牌,我們這四個女孩說實話已經不想去玩了,三個男生卻興致勃勃地躍躍欲試。次日,我們一行七人還是硬著頭皮往秀姑巒溪出發。到了那裡,我們才知道一條橡皮艇上至少要坐滿八個人。接著,我們前往幾家指定的救生衣與頭盔出租店選適合自己的裝備,這個我們大夥兒一眼看中的店家老闆相當細心地指導我們如何選裝備,他特別要我們注意救生衣是否有漏洞,比如釦子或拉鍊能不能正常使用、救生衣有無漏氣、頭盔套頭的釦子會不會鬆開等等。正當我們在某家店裡選救生衣穿戴時,有個獨行俠突然對某個男生說想要加入我們,我們當然歡迎他,他正好補了這個缺額。

  到了泛舟的遊客集合地,才發現在一群遊客中,我們這八個人是單獨前來的散客,其他的人幾乎不是公司行號或旅行社,要不就是救國團安排的。而且,我們還發現現場的救生員與遊客的比例不調,也就是救生員過少,遊客過多;再加上這裡是新興規劃出來的泛舟場地,說實話整條路線規劃得不是很理想。於是,我們這八人看到這景象就知道要自求多福了,我們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就下水吧!不過,臨行前,有位救生員好心地要我們記住,無論如何雙手都不能放開艇中的繩索!

  這條泛舟路線以某個河床地的午餐休息區分為前後兩段。第一段的河道相當的平穩,溪中少有岩石、漩渦和暗流,兩岸風景相當秀麗,我們四個女生坐在橡皮艇中間,艇的前後各坐有兩個男生,前面的男生要負責控制方向。我們這八人小組還輕輕鬆鬆的吟詩歌唱,把這段旅程比喻成三峽中的「輕舟已過萬重山,兩岸猿聲啼不住」,不知不覺地很快就到了那休息區。

  在前段泛舟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一個救生員大約搭配七到八個橡皮艇,由於我們是散客,根本不在救生員的看顧名單中。儘管我們在那段平靜的溪流上慢慢的划,看著一艘艘船尾有發動機救生員所搭的船,伴隨著他們所看顧的團體呼嘯而過,那些救生員從未多看我們一眼,彷彿我們是一艘不存在的小船。不過,在午餐時,有個救生員跑來提醒我們,下一段路不可私自出遊,要等大家一起下水。

  我們這八個人是一群很叛逆的組合,心想前段你們都不管我們,而且那麼好划,這後段還有什麼難的?!於是,我們八個人在用餐時,作了一個討論,那就是我們女生要嚐嚐控制方向的滋味,要求坐在艇的前面,男生起先不同意,他們不信任我們會把方向控制得不錯,因為那是一個需要判斷與較需要力氣的工作。不過,他們拗不過我們幾個女生七嘴八舌,但已不復記憶的理論,終於做了一個致命的結論,同意了我們的要求。於是,四個女生就自動分組,我和阮坐前頭,雪枝和羅在後頭,男生還好心的教導我和阮要如何控制船身。然後,我們就在眾目睽睽下將橡皮艇推出,走向那不可知的恐怖命運!

  在還摸不清這溪流的速度時,急流瞬間就把我們推向一個暗藏的落差,這艇就整個翻了,我還意會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這艇蓋住了。我一直在咕嚕咕嚕地喝水,雙手始終不敢放開繩索,那暗流一直把我往下吸,我的身體正在與頑強的漩渦與流水的阻力對抗。我想出去,但我辦不到,我望著那艇的底部,一道光線從那灑進,我看到我的母親、父親、兄弟、爺爺和喬……這些人的影像像幻燈片一樣的輪流閃過我的腦海,正當我快要失去知覺鬆手時,有個人把我從艇底拉了出來,那是羅,她救了我的性命!

  緊接著我聽到羅開始叫大家的名字,女生們除了雪枝都有回應,於是,那個新加入我們行列的獨行俠趕緊潛入艇底把她拉出來,至此,我們才明白原來上帝安排他今天來英雄救美的。羅說,其他三個男孩在翻船時,被拋出去了,還包括她的男友,她很有信心地安慰我們其他還緊緊依附著這艇的人,她說他們都是游泳高手,況且身上還有救生衣,認為他們一定不會有事。我們隨著這艘翻過來的艇在洶湧的河中不知漂流多久了,都沒有人來救我們,河岸上的幾個孩子跟著河中的我們邊跑邊高聲的呼叫:「不好了,翻船了,翻船了……」

  此時,獨行俠說我們得找個地方靠岸,由他來控制這艇的方向,不多久,阮看到一處可靠岸的地方,於是,五個人同心協力地把艇推向同一目標,順利的,我們終於踏上陸地了。當我們正坐在岸邊休息時,那三個被拋出去的人游回來找到我們了。我們大家都在發抖,不發一語,此時,我說了一句話:「糟了,我的一隻鞋子不見了。」這才讓大家有了一點笑容。

  我們這八人又開始另一階段的討論,在會議中,我和雪枝堅持不想再上船,我倆打算爬上岸,走到終點。不過,那三人透過游泳時的觀察,他們認為這裡沒有可以上岸的路,一定要再上船才能到終點。突然,有個救生員開個船尾有發動機的小船來到我們面前,我們看到他宛如見到救星一樣的高興,可是,他卻狠狠地罵了我們幾句,在離去前並拋下一句:「趕快通通給我上船,繼續往前走!」

  可笑的是,我們的頭盔、槳和小水桶大都掉在那溪流裡了,我們所有的就只有身上這件可信賴的救生衣和橡皮艇這個交通工具。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推艇進入河中,與那湍急的河水奮戰,我們只能用剩下的幾隻槳和頭盔克難式地划水前進。有些已經聽說我們翻船的遊客乘著艇經過,有的人還嘲笑我們,問我們說翻船好不好玩?有的人卻極為同情我們,紛紛從他們船上扔給我們槳和水桶。我們就靠著這些善心人的救濟,這才有了較為齊全的泛舟設備。我們四個女生這次乖乖地坐在船中央,緊張的盯著前方,不說一句話。此時,我開口禱告,把天主經、聖母經、信經輪流背誦了好幾遍,不知不覺地我們就來到秀姑巒溪的出海口。我們看到有些其他興奮的遊客已等不及地紛紛跳進太平洋中,享受游泳的樂趣;而我們這八人只一心想快快上岸!

  當我們梳洗完畢並換好乾淨的衣服後,坐在海邊的一處遮陽傘下,我們彼此擁抱互祝重生。這天,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我們共同跨越了那生死之門!從此,我們深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上天要我們活下來,必定有祂的用意!我們從此更愛惜自己的生命!雖然我們大家後來因為就業、留學和結婚生子,生活越來越忙得疏於聯繫,但我知道我們的友誼因這趟生死交關之旅而永垂不朽!


慕亞

200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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