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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Big 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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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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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s Rotas

山抹微雲




(附圖:西雅圖湖邊一景)



看完《Big Fish》(中譯:大智若魚)之後,我又想起老爸,想起那段晚上住醫院、白天再匆匆趕去上班的日子。

隻身在異鄉並不是什麼浪漫的事情,常常在夜裡驚醒,藍色枕頭除了更深沈濕潤之外,似乎沒有不同。距離往往可以淬煉出家人與自己的情感,當生活不再用放大鏡檢視彼此,剩下的多半都是美好的回憶;即使是不愉快的過往,也有了神奇的彩暈籠罩,變成一齣齣黑色喜劇。

艾德華與威爾兩代的父子衝突起源於每個孩子心裡都有的童話世界,對威爾來說他只想要知道故事的真相—或者該說真正的父親是什麼樣子;即便周遭的人都認為有這樣的父親是幸運的,充滿想像張力的故事情節遠比硬梆梆的道德說教要柔軟、有趣許多。

不作此想的威爾依稀有著《My Life》(中譯:情深到來生)中鮑伯的身影,雖然鮑伯僅由一次小小的不愉快擴張、渲染到終生對他父母的不諒解,而威爾則是對身邊一切抱持著質疑的態度,進而認為父親不願意讓人瞭解他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兒子;相同的是人生走到盡頭,雙方都選擇了原諒與寬容。

影片中一個又一個奇幻炫麗的故事訴說父親傳奇的一生,誇張的情節偶爾讓人會心一笑,或許你也會發現全天下的爸爸都可能會吹牛。真實與虛幻交織讓你分不清,如同天使姊(註)在留言版上提過的「魔幻」,對我來說,這段異地求學或是其他旅行的經驗,回想起來都有那麼些如夢似幻的味道,輾轉之間,不知道是真是假,究竟只是南柯一夢,還是實實在在走過那麼一遭,連我自己也有些分不清。

父子、夫妻之間的微妙互動勾起許多似曾相識的回憶,在華麗的特效之外,平實的生活體驗,存在於你我之間。威爾透過走訪父親友人的旅程,慢慢拼湊出自己父親的另一面貌,或印證荒誕童話背後的真實性。我不知道多年後當威爾回想起這一切,是否能真正釋懷。然而我寧願選擇相信父親一個又一個的故事,除了豐富自己的人生體驗,更是父子間無可取代的親密互動,或許多年後當我有了孩子,我也會這樣告訴下一代:這可是爺爺當年的故事喔!甚至開始講述關於我的人生故事…

喪禮上,出現了許多威爾床邊故事中才有的人物,或許他已對父親有完全不同的體認;而末了,那條大魚終究悠悠回到屬於自己的流域,不再回頭。

註:明日報新聞台《夜之漂流》台長,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angel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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